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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快穿)这个杀手不太蠢

正文 第14节 文 / 痴人不雅

    者,好你个朱长秋

    地上的沈恩泽见那朱长秋已然进府,又怕自己跟丢,只好极不情愿地拍拍胸口的脚印儿,爬了起来,跟了进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曾想这朱长秋还真的挨着萧府一处一处的查,沈恩泽无语,他加快步伐,好不容易赶上那飞檐走壁的朱长秋,喘着气儿道,“你这样一处一处地搜,要搜到明早儿去啊”

    “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沈恩泽气不过,对着那人的脑袋一记猛拍,“你就不能先动动你宝贵的脑子猜一猜这据点会在哪”

    “哦,我都忘了,你最会猜了,那你就说说这据点会在哪”

    “这萧府是按照严格的风水修建,东南高,西北低,东南是宗祠,那外族人肯定不会藏在那儿,那可是欺师灭祖之行。西北是女眷,那也定不会藏人,除非那萧家的主儿不能人事。正中央大堂,来往人群密切,也不是藏身之所,至于那西南角,太过显眼,墙外便是街市”沈恩泽一通话将萧府的地势全分析完了,到了最后得出结论这萧府根本不适合藏人。

    “可我亲眼所见那日确有邪教中人出入这萧府啊”

    沈恩泽挠着头,深更半夜,在别人家的院子里来回溜达,不出两圈,他竟又生一计,“不如咱来个打草惊蛇,明日你便可带着六扇门的人直接查那萧家祠堂”

    朱长秋本想问什么却不料那沈恩泽抬起就是一脚,力道不小,直接将他踢出隐蔽的草丛,直直摔在那院中小径上。

    “谁”夜巡的仆人惊觉,连忙召集众人,围追堵截。沈恩泽嘿嘿一笑,总算报了那一脚之仇,他转身正准备金蝉脱壳,却不料,四周房梁之上,瞬间架起数十弓弩,沈恩泽暗骂不妙,那箭羽便嗖嗖而下。

    沈恩泽一个腾空翻,却不料后面xx一阵撕裂之感,他连忙收紧屁股,顾前顾不了尾,一浑然有力的箭矢只擦沈恩泽大腿而过,疼痛感立马传来。沈恩泽连忙瘸着腿躲进黑暗里。

    他瞧着那朱长秋也是寡不敌众,连忙挑了个石子扔过去,示意他脱身,朱长秋会意,干翻身后偷袭之人,大喝一声,“走”

    沈恩泽立马动身,上了房顶,搀扶着朱长秋直奔那胡同而去。

    眼看夜已深,沈恩泽想着那沈元郎定是回府了,便匆匆道别,朝着沈府一瘸一拐走去。

    朱长秋望着那沈恩泽的背影,看来那沈家老爷确是一生猛之人。

    朱长秋回了家,才细细想那沈恩泽的话,的确,今夜的打草惊蛇肯定让萧家人心慌不已,这转移邪教据点是必行之事了,而那萧家人也不是没有脑子,既然知道事情败露,肯定会担心有人潜伏府外,等着转移据点出府时,直接截杀。

    所以,完全之策就是不要出府了,那这萧府到底何处藏人,才最不引起怀疑,在这宗族势力庞大,家族观念深厚的朝代,想必只有那祠堂。

    若有人来查,搪塞之词,也算有理有据。

    思及此,朱长秋才勉强没再黑着脸。

    沈恩泽回了雅闲居,悄悄换了衣服,问这小厮,那沈元郎果然回来了。沈恩泽喜滋滋地朝沈元郎的住处走去。到了门口,直接推门而进,果不其然那人又在桌前看着账本,打着算盘。

    “这些事不该管家来做”沈恩泽瘸着走上前,坐在对面,双手捧脸,支撑着桌子,望着沈元郎眨眼道。

    “张伯年事已高,眼神儿不太好。”

    “那你为何不太多招一个管家,让张伯带着,打打下手”

    “好歹是生意场的事,轻易交不得旁人。”沈元郎说着,翻完了最后一页,提笔写了两划后,抬头,瞧了瞧沈恩泽,“你去哪了,这么晚了才回来”

    “今天你又不在,我自是出去逍遥了。”沈恩泽怕他不能理会自己的意思,故意将逍遥二字咬的特别重。栗子网  www.lizi.tw

    沈元郎眼底带笑,“还是当多注意身体。”他拾掇拾掇桌上的东西后,说,“洗洗睡吧。”

    沈恩泽眼前一亮,立马弹起身,“好啊~啊~”沈恩泽得意忘形,这腿上的伤一扯裂,后半个字便变调了。

    “你怎么了”

    “这,还不是因为你我出去时脚一滑,大腿被尖石割了口子。”

    沈元郎不解,“这又怎么怪我头上”

    “你”沈恩泽扭扭捏捏,半天才道,“要不是你昨晚那啥,我走路能不稳妥么”

    “咳”沈元郎抱起账本走到外屋的书柜出放了账本,过好些才回了屋。依旧准备躺在那软榻上。

    沈恩泽不满,“喂,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做了事不知道负责嘛”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还需要别人负责么”沈元郎学着他的口气说道,就着月光解下发髻,关了窗户,毫不迟疑地躺上那软榻。

    “”

    、人皮灯笼记11

    二日天刚亮,六扇门的人便围了萧府,朱长秋也穿上了以前的官服,在一群肃杀的捕快中,威风凛凛。

    果不其然,在那萧家祠堂中搜出邪教众人数十。到这儿,萧家总算是彻底栽跟头,再起无望。不出两日,铁案一定,萧府被封,萧家人全部没入大牢,按罪大小定夺,而那藏匿的邪教众人全部来年及春处斩。

    城中百姓皆都大松一口气,原本萧条的夜市也重回生机,街头小巷全都在议论这萧家欺师灭祖之行,现下这萧家人怕是如街头蝼蚁,就算有幸存活,怕也是没脸活下去。

    这会儿沈恩泽倒是担心那一根筋的朱长秋把那沈元郎的暗卫给供出去,不过后来问起才知是自己瞎操心了。

    但转念一想,这朱长秋也没有理由留着这暗卫啊,难不成他已经有了沈元郎的把柄毕竟这邪教已破,但这沈夫人的案子要是硬要与这邪教扯在一起总有些牵强,况且这秦小子一直失踪。

    这日,沈恩泽正想着要不要入夜了拉着沈元郎去醉仙楼吃顿宵夜,好巧不巧,傍晚黄昏,沈恩泽都梳妆打扮好了,那朱长秋却提着好几盒子的礼品,说是登门道谢。

    沈恩泽招呼人进屋,茶过三巡就准备送客。这朱长秋却赖着不走。沈恩泽不快,“怎么,你又与我说你小时候偷人家鸡蛋的光荣事迹”

    朱长秋摆手笑称,“那倒不是。”此话一出,沈恩泽连请的预备式都准备好了,却听这朱长秋道,“我给你讲讲我十六岁那年的武试”

    “朱长秋小爷没兴趣听那些有的没的,回你家,讲给你媳妇听”沈恩泽说着就来推搡这坐在桌前好端端吃着桂花糕的朱长秋。

    “诶诶诶,别介,我内子日日听,早就腻了。你没听过,来来,我保证讲的有滋有味,让你欲罢不能。”

    “你到底走不走”沈恩泽指着朱长秋的鼻子,横眉竖眼嚷嚷道,“你不走,我走”

    “诶,别。”朱长秋立马拉住他,说,“好歹这也是你的住处,我走,我走还不行么”正当沈恩泽要松口气时,那朱长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足以让他心惊肉跳的话,“那夜我见你屋的灯笼好生玲珑别致,不知这会儿能不能再我饱饱眼福”

    沈恩泽愣了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他甩开朱长秋的爪子道,“这是沈家镇店之宝级别的灯笼,你想要,自己赚钱买去。哦,我忘了,就你那点俸禄,十年也买不起。”沈恩泽丢过去一个白眼后便出了屋,站在院中央,叫着那两小厮,说是一个送客,一个陪自己去铺子里寻寻那沈元郎。

    朱长秋见这沈恩泽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也识趣告辞而去。临走前沈恩泽望着那背影嚎了句,“多谢朱捕快的礼物,让你破费了”说完,沈恩泽便摸了摸身旁小厮的发髻,笑了笑,这些礼物怕是去了那朱长秋半月的俸禄,可惜呀,送了孩子却啥都没套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沈恩泽心情大好,又回屋寻了个翠玉发簪插在发髻中,这才哼着小调去了街上。

    这几日朱长秋总是逮着机会就来这沈府,沈恩泽左防右防,最后终于忍不住,“好你个朱长秋,你天天来我这儿就想着进我那屋,说是看灯笼,谁不知道你尽想些下流的东西你要是看上小爷我就直说,拐弯抹角,你不臊,我还臊得慌你要说出来,大不了被小爷揍一顿,老死不相往来,你说你也是堂堂一捕快怎么总做这么些偷鸡摸狗的事”

    此话一出,沈府那些爱嚼舌根的大妈丫头全都聚在雅闲居外头瞧着热闹。

    沈恩泽站在台阶上叉着腰,趾高气扬。院中央的朱长秋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竟憋成了猪肝色。他哆嗦着嘴唇,身体都气地微微发抖,手中提着的咸鸭被他狠力一扔,直撞到墙上,粉碎成渣,他一甩袖袍,黑着脸走出去。

    沈恩泽瞧着那背影充满戾气,难道这次自己玩大发了

    不远处瞧见这一幕的沈家老爷竟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眼底自然流露出好笑的意味。

    入夜,沈氏夫夫又开始了月下夜话。

    呈大字躺在床上的沈恩泽一会睁眼一会闭眼,他也没再像从前那样怨气深重,瞧不得那沈元郎睡得好,只是默默地打发时间。

    “你今日这事的确做得过头了些。”沈元郎偏过头望向那百无聊赖的人。

    “你都知道了”沈恩泽听见声音便立马侧过身,兴致昂扬。

    “府里都传遍了,估计明天大街上也会风言风语。这朱捕快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至少他夫人那里就不好交代。”

    沈恩泽撇撇嘴,“谁让他缠着我,我这不是表示对你忠贞不二嘛。”

    沈元郎笑道,“瞎扯。”

    沈恩泽也觉得这话有些暧昧,便不自觉裹了裹被子,没再接话。

    倒是那沈元郎像是心事重重,“我这几夜,夜夜做梦。偶尔想起,偶尔忘记。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你。”

    沈恩泽眨巴着双眼望着那静谧的脸庞,扯歪了嘴巴,笑道,“我不是你五年前买回来的嘛,当然见过。”说罢便观察那沈元郎的表情,眼里全然是星星点点。

    那沈元郎垂眼,眉目依旧是平淡的样子,只是那嘴角略显苦涩,“也是。”

    静夜无声,寒风习习。

    这几日,大街上果然到处都在传自己的英勇事迹,沈恩泽思忖着到底要不要去给朱长秋道个歉呢可又怕那人的硬拳头会把自己砸个半死。

    好不容易,沈恩泽鼓起勇气去那胡同巷子里,都出了沈府了,却见着了不速之客。

    是那江陵秦家人。

    他们连告状的折子都写好了,居然先交到了六扇门。这内容便是沈元郎拐跑秦家庶子,并谋害了他。

    这无凭无据的,秦家人也是胆大,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可是谎报案情的大罪,按律可是要死人的。

    沈家出事,而那朱长秋也出事了。说是萧家人状告他夜潜府邸伤人,这萧家的嫡子被他砍杀于混战中。又是一件子虚乌有的事,却让那朱长秋遭到软禁。

    有时候,案情的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头有人。

    短短两天,剧情猛转着,朱长秋因伤人被关,沈家也因谋害之罪被封。

    这会儿沈氏夫夫正坐在郊外那座山庄中商量这对策。

    “要不让我去顶罪吧”沈恩泽一手按着鸭身一手撕着鸭腿,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去凑什么热闹”沈元郎摸着手中的暖炉,也像是心不在焉地应付道。

    沈恩泽啃着鸭腿,时不时瞄一眼沈元郎,这才叫秀色可餐。想想自己以前可是宁折不弯的一号,不知不觉被眼前这人睡成了习惯,可现在这人却对自己提不起兴趣了,这便叫造化弄人。

    沈恩泽吧唧吧唧嘴,啃完了手中之物,舔了舔手指,又喝口热茶,才道,“就这么说定了。至于到六扇门该怎么应对,我自有法子。”

    沈元郎原本以为这人在说笑,没想到却是这般认真的模样,“为什么”

    “你身子虚,这才刚入冬你就抱暖炉,穿狐裘了,大牢里不比沈府,阴暗湿冷,你去了估计还没审就一命呜呼。还有你这一大家子,总该有个能说话的人坐镇,想想出路。我是外族,你族里的纷争我不知,况且他们除了你给的那两小厮,没一个听我的。”沈恩泽不咸不淡地说着话,就像是他俩就着月亮,说着无关紧要的杂事一样。

    其实,沈恩泽在赌,赌那沈元郎会不会来救自己,会不会拼尽一切来救自己。来或不来,生或死去,从来都是五五开平。

    其实谁都一样,心里都住着一个玩命的赌徒。

    二日,冬日的阳光还透着寒气的时候,沈恩泽便去了六扇门。算了算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起这么早。

    入了大牢,沈恩泽一路走来,终于瞧见那一顶鸡窝头的朱长秋。沈恩泽失笑,本想打招呼的,却不料那人直直的别过脸去,沈恩泽扬在半空的手略显尴尬,于是,沈恩泽便顺势摸了自己的鼻子,轻咳一声。

    好巧不巧,自己就关在那朱长秋对面。沈恩泽挑眉,看来自己还是有道歉的机会,只是以前从未想过会在这种地方。

    等那牢头走后,沈恩泽便千方百计想引起朱长秋的注意,可惜那人就像耳聋眼瞎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沈恩泽挂在牢柱上,晃荡着双臂。哎,那人不理自己,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不一会儿,牢里又来了人,将朱长秋提走了,当他路过时,沈恩泽还够着手准备抓他的衣摆,却被他巧妙避过,沈恩泽伸长的手略显尴尬,他顺势抓了路中的一颗小石子,背坐过去,倒下睡觉。

    朱长秋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处决,毕竟那萧家嫡子被杀,当时场面混乱,他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有没有杀人了,更何况这萧家人咬定是他,而那审案人又说是证据确凿。只是可怜了自家娘子。

    朱长秋正期期艾艾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链和脚链都被解开,听旁边人说,“你已无罪释放,回去吧。”

    朱长秋不解,听那押送的人说是那沈恩泽今早来自首,讲清了事情原委。朱长秋这才思及那自己一直视而不见的沈恩泽。他想了想,便跑出了郊外的沈园。

    “沈元郎,你当真让他帮你顶罪”朱长秋刚到沈园,瞧见正在池边投食喂鱼的沈元郎,便大声质问道。

    “有何不妥是他自己要去的。劝都劝不住。”沈元郎将手中的耳食全抛入池中,拿回手边的暖炉,起身走向朱长秋,“他不也帮你开罪了嘛。”

    “为什么明明杀人抛尸的是你罪大恶极的人也是你”朱长秋喘着粗气,指着沈元郎道,就差没有抽刀砍了他。

    “这次事情是秦家人挑起来的,他们说是为儿子讨公道,其实是为了我沈家偌大的家产。他们肯让沈恩泽替我入狱,无非是以为,我会去救他。而如果我入狱,这家业可是会全部充公的。”

    “所以,你会不会去救他”

    “商人都是以利益为重的。”沈元郎摸着手中的暖炉,眯着眼,似笑非笑,“你要是放了我家暗卫,我可以考虑考虑。”

    、人皮灯笼记12

    沈恩泽在这大牢里呆了半个多月,上公堂三次,次次都是唇枪舌剑,这要把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还真是门技术活,一般人做不来。

    于是,结论便下来了,沈恩泽会跟着那群邪教教徒,来年及春处斩。案子定下来后,沈恩泽也便闲了,闲着闲着就想吃那醉仙楼的鸭子。所以他用稻草扎了两柱香,对着暗窗祈祷。

    这不,果然有人来瞧自己了。自己可是死刑犯,来瞧自己可是要花大价钱,除了沈元郎像是不会有他人会这般财大气粗了。沈恩泽喜滋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闻闻自己身上味道是不是有些大。满心欢喜地等着那人。

    不曾想来的人却是朱长秋。沈恩泽立马垮了脸,“你也是够了,花这么银子就来看我笑话。”

    朱长秋将手中用荷叶包的严严实实的咸鸭子递给沈恩泽,席地而坐,“你觉得沈元郎会来救你么”

    “会啊。”

    朱长秋皱眉,“你怎想都不想就说”

    “不然呢,我只有这样一条活路,难道你要我断绝求生的**”

    “你对沈元郎是认真的”

    “不然呢,我堂堂一爷们会躺平任欺”

    朱长秋不再说话,他轻轻地叹口气。垂着头,也不愿去看那沈恩泽的吃相,毕竟不太好看。沈恩泽,如果他不来救你,我便来。

    时间过得不快不慢,终日在牢里的沈恩泽也不知道今夕何夕。只是那天,外面爆竹声声,欢歌笑语,一阵一阵的闪光透过暗窗,打在沈恩泽脸上。

    这便是新年了。

    沈恩泽想着年夜饭肯定有很多好吃的就哈喇子流了一地。

    年一过,沈恩泽就快被处斩了。沈恩泽一直不慌不忙,就像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死。

    一定不会。

    刑场上,虽已是初春,但还是寒气逼人,沈恩泽哆哆嗦嗦着身子,瞅着四周,都是些看热闹的百姓。不过这路边上的梅花倒是还开得旺盛,寥寥几朵,热闹非凡。

    太阳一点点朝中央挪去。沈恩泽的影子一点点变短,直到没入了自己的身子下边。

    印着“死”的斩首令牌哐当落地。刽子手喷在刀上的水溅了沈恩泽一脸,他不由得别过脸去,嘴角哆嗦,都怪这天太冷了,冷的人心都寒了。沈元郎,你说我为什么这么信你我为什么要信你

    此时,却有乱马横穿而来,伴随着鞭炮声,声势浩大,群人惊扰,到处躲闪。沈恩泽望过去,却见一人策马而来,一身的黑衣,蒙着面。刚到刑场外,拉缰绳,马蹄起,飞身抽刀,动作流畅帅气。

    沈恩泽勾起嘴角,到头来,我见到的竟不是你。

    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沈恩泽一头栽下,不省人事。

    而此时的刑场却和这安静得沈恩泽形成鲜明的对比。那蒙面者力敌众人,快招架不住时,四周房屋后瞬间飞身而出数十高手,穿着怪异,脸上皆有刺青,“吾等珂蒂圣教,今法场救徒”

    此言一出,闻风丧胆,百姓官兵如鼠窜,尽数散去。

    蒙面者以刀支撑着自己,不摔倒下去。此时的他早已伤痕累累,血顺着刀刃如注而下。眼看着那些异教徒包围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正准备挥刀一搏时,却有一人走出,“朱大人。”

    沈恩泽醒过来的时候,却不是全处于黑暗之中,看来自己是没有死掉了,他正暗自庆幸时,却见这画风不对。他定睛瞧了瞧,这底下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而且还穿着怪异,有些眼熟

    这踏马不是那邪教么沈恩泽一个鲤鱼打挺惊坐起。却见底下之人纷纷跪地,“教主洪福齐天,武功盖世,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沈恩泽先是被震住,而后黑线狂冒,这不是东方不败即视感沈恩泽瞧了瞧四周的情形,像是在山洞中,这装饰活脱脱的就是中二病啊。

    自己身边好像有人沈恩泽猛然转头,哈,这不是沈元郎那个暗卫只听他说,“教主您终于醒了。”

    沈恩泽一头雾水,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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