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快穿)这个杀手不太蠢

正文 第12节 文 / 痴人不雅

    点,救出那秦小子。小说站  www.xsz.tw沈恩泽不屑,不过后来想了想也许他只是为了和秦家的生意呢这样想着,沈恩泽倒是好受很多。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二日城里便传开了,那城郊的河上飘来一具没了皮的女尸

    沈恩泽彻底炸了,暴走一夜。几次去找朱长秋,那王八羔子真的就放狗咬他,害他跑了十条街。沈恩泽心想当时就该让那捕头揍死这不领好的。

    沈恩泽人模狗样地回了沈府,过了正堂就见那沈元郎把玩着手中一精致小巧的灯笼。沈恩泽凑上前去看,上面还有些许淡雅又不失灵动的点点桃花。

    “这是承诺做给我那表妹的,你看如何”

    “”你那妹子早死了好么,还被人剥了皮,说不定就做成这般灯笼皮罩了。

    “改日,我便让张伯着人给她送去。”

    、人皮灯笼记06

    这沈恩泽上门几次都见不到的朱长秋,这天夜里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沈恩泽懊恼,早知道就该领条恶狗来的。

    “你知道城南萧家么”

    “不知道。”

    “那本也是做灯笼起家的大户,历史远长于这沈家,不过后来沈家不知在哪求得秘方,做出的灯笼无论质地还是用效都高于这萧家,所以没过几年萧家便销声匿迹了。不过,前灯笼节,倒数第二件展品,表面上是个无名小卒,不过这几天我却查出来,那小卒背后就是萧家。”

    “所以呢”

    “你早就知道这剥人皮的案子不是一家所为,你说那邪教是想做灯笼,我一百个不信,不过要说是这萧家,我看**不离十。”

    “那你说这邪教要人皮作甚”

    “邪教,邪教,自然是做些邪祟之事了,他们向来行事无律,说不定是练邪功呢。”

    “朱长秋。”

    “恩”

    “我发觉我看错你了。”

    沈恩泽以为自己眼瞎,其实他却不知道这朱长秋压根就没打算信他,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不过就是试探他罢了,亏的他还期期艾艾惋惜自己眼瞎一事。

    不过后来,沈恩泽倒是发现端倪了,就在他发现那朱长秋夜潜沈家找不到路出去的时候。

    “你是来找我的么”沈恩泽望着那一生全黑,只露了两只到处转悠的眼珠子,贼头贼脑的朱长秋。

    “你半夜不睡觉,到处瞎晃啥”朱长秋一激灵,发现是沈恩泽后,又是轻松又是闷气。

    “那沈元郎的暗卫也不是半夜不睡觉,到处瞎晃”

    “你知道路,给指指。”

    “不。”

    “”

    “你夜潜沈家为何”

    “你不是知道么,还问我”

    “你为什么试探我”

    “你来路不明,我没理由信你吧”

    “太伤心了,我都信你。”

    “快给我指路”

    “你又不信我,不怕我乱指路啊有本事你自己出去。”

    “”

    二日,沈元郎便派人去请了那朱长秋来。朱长秋进门时剜了眼沈恩泽,沈恩泽摊手做无辜状,又不是我说的,早就告诉过你,那沈元郎的暗卫喜欢半夜溜达。

    茶过三巡,沈元郎便直入正题,毫不避讳地说道,“朱捕快昨夜夜访我沈府,不知为何事”

    “有些私事,上不得台面,倒是打扰沈老板了。”朱长秋跟着绕圈子,一旁的沈恩泽就等着看好戏。

    “哦朱捕快和我沈府的人还有私交”

    “那倒不是,是因为您的好友。”朱长秋说罢直勾勾瞪着沈恩泽,像是要活剐了他一样,“我与您这好友无冤无仇,他却夺了我的饭碗,怎让人不气朱谋心胸不大,就想着报仇来的。”朱长秋咬牙切齿,字字都要砸死沈恩泽。小说站  www.xsz.tw

    沈元郎听这话,打着圆场,“您和沈大人同是在朝为官,还是不要伤了和气。”

    此话一出,沈恩泽心里平地一声雷,慌忙瞧了瞧那悠闲的沈元郎后,又望向朱长秋。

    朱长秋本疑惑,对上那沈恩泽的眼神时就明了了,他也不道破,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地望着沈恩泽,端起桌上茶杯。

    “冤家宜解不宜结,二位今日有什么误会就看在沈某的面上化解了吧。朱捕快就留下一同吃个晚饭如何”沈元郎一脸看不透的样子,做着老好人。

    “好啊。”朱长秋耸耸肩,做出无所谓的表情。

    倒是那沈恩泽手心自是捏了不少汗。

    晚饭过后,沈恩泽假装冰释前嫌的样子,一定要去送送这朱长秋,朱长秋也不推迟。沈恩泽其实是想借着机会同这人讲讲自己昨夜苦思一夜的结果。奈何人算不如天算,沈恩泽这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过了大街,两人便走上了那黑灯瞎火的胡同里。七拐八绕的,沈恩泽总觉得这地头不对,但这朱长秋一路兴致高昂,扯着沈恩泽就说自己小时候偷隔壁家鸡蛋的事,这比说书的还能干,沈恩泽根本插不上嘴。

    朱长秋一路瞎哔哔,沈恩泽的头又开始大了,他一把扯过朱长秋,生硬地打断他绘声绘色的故事,“我说你家怎么还没到”

    “谁说我要回家”朱长秋像是早在等他这一句。

    沈恩泽惊觉,再看看四周鸟不拉屎还透着阴森劲儿,“你,你要干嘛”

    朱长秋嘿嘿一笑,“我看你走路步子沉重,想必练的是硬功,刚好和轻功相克。”

    沈恩泽总在思考怎样将自己的想法完整有序的讲出来,所以没有多去想那朱长秋的意思,但一种危险的念头陡然而起,他不接话,皱着眉头望朱长秋。

    却见那朱长秋跃身而起,只上断壁,立在上头,背后便是弦月,好一副武侠风范,微风起,那朱长秋道,“这胡同设计地巧妙,我想以沈大人的智慧一定不在话下。”说罢飞身而去。

    随风飘来句“好自为之。”刚巧在沈恩泽耳边回荡。

    一阵沉默

    “杀千刀的朱长秋小爷与你势不两立”

    乱鸦横飞,残叶飘零,可怜沈恩泽一世英名。

    沈恩泽闷气生了两天,还是顾全大局,自己一个人想要摸清真相终归是有些难的,更何况这沈元郎身边还有一位绝世高手。再者说,自己从一开始接触朱长秋就是想设法将他与自己联合,这要只是因为一些面子上的问题,总还是不要坏了大事的好。

    所以,这天沈恩泽撇下那两个小厮,独自去了那看着就心烦的胡同。刚到这朱长秋家,门就开了,朱长秋坐在正堂上喝着茶,像是在等他一般,“看来沈公子的脑力也一般哪,朱某还担心你会饿死在里面呢。”

    “少说这些风凉话。”沈恩泽黑着脸,大步走到朱长秋对面,刚坐下便夺过茶壶,猛灌了几口茶水。

    朱长秋见他这模样,打趣道,“这沈家是短缺了你的水呀,还是短缺了你的茶叶”

    沈恩泽丢过去一个白眼,正色道,“找你有正事,少扯这些有的没的。”

    接着沈恩泽便说明了前几天就该说的话。一说这沈元郎每五天便会上沈府西南方向那座阁楼,一坐就坐半夜。这日便又是这沈元郎去那的日子,沈恩泽的意思就是让这朱长秋引开他身边的暗卫,自己去一探究竟。

    朱长秋问,“你不是那沈老板的好友么怎的也怀疑他”

    “就是因为是好友,所以才要救他”

    “还有一事,为什么是我去做那会丢性命的事,你自己怎么不去引开那暗卫”

    “这不你说的我步子沉重嘛,那夜我又见你身轻如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沈恩泽无辜望向朱长秋,“难不成你堂堂六扇门捕快还敌不过一个小小商人家养的暗卫”

    “少在这儿激我。”朱长秋别过脸去,“要是有什么发现,告诉我。”

    沈恩泽一拍那人的肩膀,“你看你又不信我了。”

    朱长秋扯下那肩上的爪子,站起身,很明显是要送客,沈恩泽识时务地道别,出了门回头偷瞄,嘻,这朱小儿真不来送自己,一点情商都没有,难怪只是一小小捕快。

    、人皮灯笼记07

    入夜,沈恩泽瞧着那阁楼上的烛火都亮起很多时了,这朱长秋还不见来。难道临阵脱逃了沈恩泽一边望那阁楼处,一边啃着那醉仙楼顺来的咸鸭子。

    一只鸭腿完,沈恩泽便猛然发现那阁楼顶一身影飞出,速度极快,想是那暗卫,嘿,朱长秋这厮招呼都不打就动手了。沈恩泽连忙扔掉手中的爪子,在自己身上抹了两把后,抓起石桌上的匕首塞入靴中,悄声潜出去。

    缩在一旁准备偷吃个鸭掌的朱长秋也瞧见了这一幕,看来对这沈家感兴趣可不只是自己和那沈恩泽了,朱长秋闷笑一声,携着鸭掌,飞身追那暗卫去。

    躲在阁楼外偏廊的沈恩泽在窗户上捅了个小洞,瞧着里面的情况,却只见那沈元郎对着烛灯翻看诗书,并无异常。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么沈恩泽正疑惑时,里面的人却发话了,“你知道我每五日便来这儿,我亦知道,你自那邪教回来后就暗地里观察着我的行踪。沈大人,难道草民有什么违法乱纪之行么”

    沈恩泽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便大大方方从正门进去,坐在沈元郎对面,却见那沈元郎的视线始终未从书上移开。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么”沈恩泽问那对面之人。

    只见那沈元郎抬眼瞧着沈恩泽,一副玩味的样子,“沈大人有证据么”

    “你做的那些个人皮灯笼难道不就是证据”沈恩泽没有十足把握,但只要有五成的胜算,他都会将事情抬到面上说,输或赢,生或死,从来都是五五开平。

    “怎么,那些灯笼不好看么”沈元郎放下诗书,站起身,踱步到沈恩泽边上,手缓缓地搭在他肩上,指尖的凉意让沈恩泽极为不快,“我记得,说是要送你一个灯笼的。”

    听到此话,沈恩泽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了,亏以前还自欺欺人地说服自己,沈恩泽的眼底浮现着痛苦,“你屋里那盏是沈夫人,我屋里那盏是秦小子,那日你给我看的便是玉华。你说那是长明灯,长明灯是祭奠死人的。”沈恩泽抬头迎上那人的目光,“怎么,是什么原因让你打我的主意,只因那句要送我一个灯笼”

    沈元郎笑了笑,嘴角尽是魅惑,眼底却全然是冰霜,他俯下身,对着沈恩泽的耳朵吐气,手掌渐渐抚上沈恩泽的胸膛,“你的心事虽在心底,却全都显现在眼里。每个人都一样,他们也一样。所以,我说是他们自愿的,你信么”

    沈恩泽讪笑,就算再交付真心也到不了那种地步吧。

    “剥皮之前我都会问他们的,只有接受才会没有挣扎,剥下来的皮才完整没有裂痕。如果是死尸,皮就不新鲜,如果挣扎,恐惧,剥下来的也就没有那么流畅了。”

    “你觉得我会愿意”

    “谁知道呢。”沈元郎收了收笑,直起身,绕着檀木圆桌踱步,“爱一个人就会担心他今天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有没有人欺负他,有没有不开心所以,我就只好杀掉他了。你看,做成长明灯,不哭不闹,不悲不喜,一直呆着我身边,多好。”

    沈恩泽看着那映着烛光的身影透露着黑暗的气息,不自觉后背上冒出毛毛细汗,他整了整精神,自己最初就是想着如何拯救这眼前的人,现下看见那人不堪入目的一面,不早该在自己的意想之中么

    “所以,那三个人其实都是你心上之人么”沈恩泽哑着嗓音问道,却还是止不住轻微颤抖。

    “三个”沈元郎故作疑惑的望着沈恩泽,“不不不,加上你,一共十个。”

    沈恩泽的脑袋像是一下炸开,他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脑浆四下横飞,有些事情直直地飞入脑海,无法阻挡。

    “每个借宿者可以在这个系统里存活十年,在这十年之间必须得到十个人的真心。一年一个试验品,如果成功,试验品便会被宿主解决化成能量,宿主借宿时间便会增长”

    “而你,就是他第十个试验品。”

    “你知不知道你旁边这个人的双手沾着多少人的鲜血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有多么爱他你知不知道这一个个世界的虚像就是用他们的灵魂铸成的”

    沈恩泽突然明白,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迟迟见不到那借宿者,原来这里根本就没有他,他只是作为一个局外人,设下这一切,他想沈恩泽亲眼看见,亲生经历这系统是如何对待那前面九个试验品的。

    这个办法歹毒至极,却无可挑剔。

    沈恩泽的呼吸逐渐紊乱,额头被细小的汗珠布满,身体轻轻地颤抖,但看的出来他在极力压制。他整理思绪,想明白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要做什么之后,开口问那沈元郎,“所以,你对他们都是真心的么”

    沈元郎一直像在看戏一样看着沈恩泽,直到他问出这一句,眼底竟浮现出真正的笑意,“你不该这样问的,你这样问就已经说明你已经输了。”沈元郎说罢便掐住沈恩泽的下巴抬起,欺身吻上去,蜻蜓点水般。

    沈恩泽连一点温度都没有尝试到,便已经结束。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沈恩泽蠕了蠕嘴,将眼光毫不避讳地抛向沈元郎,“故意让我看见你的新婚之夜,故意让我去邪教寻那秦小子,故意给我看那些长明灯这一切全在你的算计之中对不对为的就是现在,你明知道我倾心于你,怎么不早动手”

    沈元郎依旧轻笑,“我要的真心是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伤我分毫的真心。”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沈恩泽的表情扭曲着,哭笑不是,在这烛火的映衬下显得着实狰狞,“那么你呢你是否有心”

    “我”这个问题似乎真的问住了那沈元郎,他来回两步,低垂着头,思索片刻,一字一顿道,“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就赌我到底有没有心。”

    沈恩泽惨笑,起了身,摇摇晃晃走到那沈元郎跟前,环住他的脖子,将刚才没完的吻补上。

    烛光被微风撩起,屋子忽明忽暗。不一会儿便只剩喘息声。

    “好。赌注便是一个要求,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立下赌约,两人便无下话可说,正要翻窗而出的沈恩泽一个踉跄从窗框上滑落在地,随手打翻两坛百合,而这,只因沈元郎的一句话。

    “醉仙楼的咸鸭子还是少吃为好。”

    “”

    到了内房,沈恩泽整个人便瘫软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周围的事物逐渐暗下来,最后沈恩泽的眼前就只剩一片黑暗了,他眨眨眼,那些事物又回到眼前。如此反复,直到那紧锁的窗户微动,沈恩泽也不愿看一眼。

    追出去的朱长秋翻窗而进,气喘吁吁,望着那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沈恩泽,这一身夜行衣的扮头,难道是被人发现给让人做了朱长秋连忙上前,伸手在那沈恩泽眼前晃了晃。

    “这么久才回来我还以为那让那暗卫给干掉了。”沈恩泽平静的说道。

    床边的朱长秋一下跳开,像是见着诈尸的表情,“我还以为你被人干掉了呢。”朱长秋一脸嫌弃,“说说都有什么收获”

    “你呢”沈恩泽总算动了动眼珠。

    那朱长秋的样子很是兴奋,想必是有什么重大发现吧,只听他说,“其实最开始引出暗卫的人不是我,我是跟在那人后面的,果然这暗卫身手不凡,前面那人被他不出三十招就做掉了,等那暗卫走后,我才上前查看尸体,在那人身上搜出了萧家的府令牌,而那人身上却印着邪教的图案。”

    “原来,萧家跟这邪教是一伙的。”

    “对,所以说说你的发现吧,这人皮灯笼一案本就是两方在做,而这邪教和那萧家是一伙的,那另一方很大可能就是沈家。”

    沈恩泽看向朱长秋,盯着那双好奇宝宝般的眼睛,“沈元郎要对我动手了。”

    此句一处,朱长秋的表情瞬间变化千万种,疑惑,大悟,担忧,喜悦,兴奋一瞬间便全从他脸上呼啸而过,他做出一般查案分析时都会做出的那种表情,眉头深锁,薄唇紧抿,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是紧绷的,“你是说”

    他还未说完便被沈恩泽打断,“是的,他想睡我。”

    “”朱长秋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他抬起脚,蓄力一击,将那床上之人连着旁边的被子悉数踢到地上,沈恩泽在地上滚了两圈后停下,依旧挺尸。

    “你脑子让人给装了屎么”朱长秋指着地上的行尸走肉低声骂道。

    “能让我静静么”沈恩泽道,“如果不能就杀了我吧。”

    朱长秋气结,来回踩着重步子,却也无可奈何,他思虑再三,狠狠剜了沈恩泽几眼后,破门离去。

    早就听见声响的那两个小厮这会刚到院子里,便瞧见只露了两只眼睛的朱长秋,还没反应过来别被朱长秋打晕,这时四周听见声响的仆人也打着灯赶过来。

    朱长秋想了想,还是倒回去将沈恩泽身上的夜行衣扒个干净后扔回床上,自己则从后窗逃出。

    好吧,这雅闲居又破了一窗户。

    、人皮灯笼记08

    朱长秋逃走之后,沈府的仆人四下搜寻未果也就放弃了。

    那沈元郎自是在二日清晨便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携着一群丫鬟小厮来慰问沈恩泽,沈恩泽本想那沈元郎也只是做做样子,自己也就随意打发两句完事。可那沈元郎硬是拽着自己去了街上,说是入冬了,得赶紧添两件厚衣裳,也当是赔那照顾不周之罪了。

    沈恩泽推辞不过只好随意套了件薄衫与他出去。

    这才没出府几步,沈恩泽就发觉不对,遭人跟踪了。他四下暗地观测,要说是这暗卫,以自己的功力是察觉不出来,看来是不速之客了。

    终于有个拐角处,那跟踪者露了马脚,让沈恩泽逮个正着,嘻,是朱长秋那厮。瞧他那眼神,这个马脚怕也是故意为之。

    不过这要避过那暗卫,又要引起自己的注意,想来还是花了些功夫。

    沈恩泽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明白,这朱长秋大白天的乔装改扮跟随自己,他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丑媳妇,正大光明来和自己,沈元郎打声招呼,有何不妥

    沈恩泽正想得出神,却不料前面隔自己两三步远,一直匀速前进的沈元郎突然停下来,沈恩泽好巧不巧地,有没有收力,直直撞到人家背上去,可怜他这挺直的鼻梁。他龇牙咧嘴,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这踏马是要断掉的节奏啊。

    “你没事吧”沈元郎转过身瞧这沈恩泽一副苦不堪言,眼中带泪的样子,便好心问道。

    沈恩泽摇摇头,你看我像是没事么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呼吸两口,挥手示意沈元郎可以走了。

    沈元郎抬手一指,“这便到了,进去瞧瞧吧。”

    沈恩泽点头,跟着他进了铺子。满目的华丽绸缎,绣工,面料不用摸,一看就是上等货,还有这些花纹修饰,怎么看都像是花了大心思的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