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到底有没有脑子呢沈恩泽无从下手试探了,因为那天她到温玉宫撒泼之时,赵飞燕便找到人证了,顺便叫上皇帝一起来了这温玉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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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刘骜一进屋就看见自己结发十余年,青梅竹马的许皇后粗红着脖子为难着自己亲亲的合德美人,于是,一开始,许皇后就输了一成,以至于后来输得一败涂地,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逐去了冷宫。
后来,原本想着除掉后顾之忧就向皇帝兑现承诺的赵飞燕却被封了皇后。看着跪在地上,都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心痛的赵飞燕,刘骜却一脸云淡风轻,称后位悬空,这偌大的宫中也只有她赵飞燕单得起这个位置,毕竟龙子被换,暗杀宫女之事得解还是这赵飞燕的功劳。赵飞燕欲哭无泪。
于是,赵合德借着姐姐的恩德,也升了昭仪,封典那日,大赦天下。
赵飞燕如何不知道,这皇帝将自己送上这后位,不就是为了造成自己很得宠的假象,以保护合德么虽然自己也很想保护自己的弟弟,但这却要搭上自己的后半辈子,惶惶终日,不得安生。赵飞燕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
其实一开始,就走错了,那这后果本就该由自己承担。只是不知道这将囚禁自己一生的皇帝,是该恨,还是该感激。
温玉宫
余烟袅袅,不知名的香气夹杂在这片朦胧中,烛光微微。烟雨中,竟有一万年之蛤所产的夜明珠,发出璀灿的光辉,映衬着珠下那粉色的纱帐,美名曰芙蓉帐,帐下白玉为床,翠玉为枕。
哦,还有一个人,这肤色竟像是隐进了白玉中,若不是被子上绽开的如火红莲,怕真的让人瞧不出这床上的人儿。
好吧,这人的双手被绑在头顶的床架上,脸色不太好。
“合德,朕是怕弄疼你,怕你不愿,所以只好将你绑起来。你不要怨朕。”
沈恩泽死咬着嘴里的棉布,就像是咬着这个人一样。嘴里发出恩恩呀呀的声音。看来今天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就不能让小爷舒舒服服的么沈恩泽瞪着刘骜,可这用眼睛偏偏生的水灵,在刘骜看来这布着一层水雾的眼睛很是无辜的样子,就像撒娇一样。
秀色可餐。
刘骜抓住沈恩泽乱蹬的腿,掐在自己的怀中,反手轻抚怀中的脚背,“那能不称檀奴意,自抚凝脂亦可怜。”
吟完诗,刘骜便在自己袖中摸索。
擦,沈恩泽一看这动作,难不成这皇帝还有那癖好爱死爱梦不要太逼真。沈恩泽扭动着身体,这后背就像针扎一样,还阴风阵阵。
摸了半天,这刘骜终于摸出一血红玉镯,镯上还镶有一铃铛,不说这做工,但看这铃铛镶入其中也未见破损便知功夫了得。
一通折磨后,沈恩泽才知这皇帝还是很守承诺的,并不是要霸王硬上弓,而是想给自己带一个足镯子,只是怕弄疼自己不答应,所以才绑了自己。虚惊一场。
“弄这劳什子,说一声便是,我又不是小姑娘还怕疼不答应”沈恩泽摸了摸脚踝处的东西,倒是好看。
“合德金贵。”刘骜把玩着沈恩泽散在肩际的墨发,笑道。
“金贵还绑我”沈恩泽剜了他一眼,“对了,你本知我长姐与那富平侯的事,作何还让她成了皇后”
“当然是为了你。”
为我沈恩泽抽了抽嘴角,难道这皇帝看出自己对赵飞燕动了小小意思
、祸乱未央宫04
先前所说的许皇后被废,居于昭台宫名字都很相似,姑且在此提一句,天子刘骜议政昭阳殿,班婕妤住所昭和殿,也是上回所提那宫女当值之处。
废后许氏乃许平君的侄女,刘骜的青梅竹马,既说到这个份上,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只是场政治婚姻。小说站
www.xsz.tw而天子刘骜登基时年幼,所以朝政都由太后把持,而现在刘骜成年,虽沉迷酒色,但作为一国之君,或多或少都会念及实权,没人会心甘情愿做一个傀儡,所以这许皇后被废其实只是开始,牵连的是整个许氏家族。
昭台宫的废后,惶惶度日,自觉能为家族做的已经达到极限,其他全凭造化,直到那日,昭台宫来了一个人。
乃班婕妤。
史书记载班婕妤是一个不争不抢不怨不妒,有见识有德操的贤妃,曾规劝皇帝不要沉迷女色而得太后赏识,赞道“古有樊姬,今有班婕妤”。
“你来做甚”废后许氏扶与梳妆镜前,见铜镜里的人影,也不转身,自顾自地对着铜镜贴黄花,“莫不是见我气数已尽,来给你的儿子报仇”
班婕妤听这话,便想到自己被许氏害死的儿子,悲恸浮于脸面,“正是。”
许氏讪笑,摇摇晃晃站起来,摸着自己的鬓角,转过身,斜眼瞅着这人,“想我许氏在位数十载,到如今被我掐死,毒死,淹死的龙种我都记不清有多少了,你家的又是哪一个”
班婕妤的身体微微颤抖,咬着的嘴皮都渗出血来,眉头紧锁,眼底的恨与怨怕是此生的所有,“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么”字字如血,像是从心间挖出的血肉。
“那又如何现在的我还能兴风作浪么”许氏摊开双手,一脸的无谓,如同幻成了轻盈的画眉,旋转舞动到大堂中央,笑声萦绕,凄凉骇人,“说罢,怎么个死法看你来也没有备毒酒,白绫,难不成你这手无傅鸡之力的小小妇人打算掐死我”
良久,未见答话,只有紧锁的窗下有一盏熏香,余烟袅袅,直直地冲着屋顶而去,像是要冲破这牢笼。
“我知道,”班婕妤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说道,“你是想赶在皇上前面立下一个罪名,以保全你的族人,不然皇上出手,怕是要株连九族。你本是聪明人,却为何执念如此”
“我执念我从出生就只是政治工具,联姻毁我一生,爱别离,求不得,放不下这一切都是那帝王家所赐,到头来却还要牺牲我的族人所以,我要这后宫不得安宁有什么错我要刘骜断子绝孙有什么错错的是你们是你们”许氏说到后来,面目变得狰狞,披头散发,眼神涣散,五官扭曲,如同地狱逃出来的恶鬼。
班婕妤见眼前这人快失去理智,便将自己来的目的阐明,“仅是这样,你保不住你的族人,除非死谏。以死求皇上念及多年夫妻感情,饶你许族不灭。”
“死”许氏跌撞朝班婕妤而来,“你打的一手好算盘。”
“许氏族人无辜,我的孩子无辜,可你,”班婕妤直面来人,眼底燃气本不该有的戾气,“死不足惜”
“我当然死不足惜,可那个孩子”许氏脸上的表情陡转阴冷,“你说我的怨气这么深,能不能咒死他”说罢便自顾自地仰头大笑,泪水横流。
班婕妤内心一震,思及那被废后掉包,现下正养在椒房殿的孩子,她斜睨了眼在屋内哼着离殇调,毫无章法乱舞的许氏,也许正如许氏所说,现在的废后的确不能兴风作浪,但那孩子却是皇上现下唯一的孩子,自己到底该不该多留份心
班婕妤丢下一句“如何抉择,你且思量”后踏出昭台宫,路过金华殿,柏梁台,天禄阁,直到了椒房殿,她令人停下撵轿,掀开珠帘望了望上方的门匾,始终没有进去。
正巧赶来赵飞燕处,蹭吃蹭喝的沈恩泽见着这人,却不认识,只道是个美人坯子,奈何却是刘骜的人。他瘪着嘴,摇摇头,踏进椒房殿,一阵肉香扑鼻,嘿,正是时候,他嘴角的笑意扩大,眼底满是星星碎光。
准备起轿离去的班婕妤,忽闻一阵铃铛声,清脆响亮,在这幽静的巷子里倒不聒噪得格格不入,反有些欢愉为这幽静添一丝人气。栗子小说 m.lizi.tw
她重卷珠帘,举目望去,只见一入了椒房殿的背影,见这大大方方的架势,想是那皇后的妹妹赵合德无疑了,可惜没见着样貌。班婕妤竟露出一丝笑意,连自己都惊讶了,她摸了摸脸颊,垂了眼帘,吩咐人起驾。
赵飞燕见自家弟弟来蹭饭,宠溺之情浮于脸面,她听这妹妹身上总是有叮当之身,四处看也瞧不出来,这天终于耐不住好奇,开口问了句。
沈恩泽也不避讳,脱了鞋袜,左脚搭在櫈上,赵飞燕一看便知,原是一血红镯子,中间镶了一铃铛,她嗤嗤笑着,沈恩泽挑眉,怎么自己秀恩爱,她倒是乐呵呵。一旁被奶娘抱着的婴孩也跟着咯咯咯地笑。
其实这孩子和那刘骜一样是不喜笑的,要不是这个奶娘照顾得好,恐怕这孩子这会儿也会阴沉着脸。若是离了奶娘,这娃娃便没命的哭,于是,当初许氏被废,整个椒房殿,存活下来的也就她一个。
“快些穿上吧,菜已上桌,你这样未免倒人胃口。”坐在另一方的张方,面无表情。
沈恩泽白了他一眼,不搭话,捡起袜子往脚上套,突然发觉这镯子似乎不比前些天通透了,显得有些暗沉,难道是光线的缘故他思忖着穿上鞋袜,直起腰,抬了抬眼皮,“我说堂堂侯爷整日混迹后宫,也不怕旁人笑话。”
一句话,张方果然面色铁青,身边的赵飞燕尴尬地赔笑,“都说食不言寝不语,姐姐小时候教导你的,你怎的都忘了”说罢还装模作样地用筷子头敲了沈恩泽一下,沈恩泽只顾着看那张方也没注意。
秋天不知不觉来了,睡在床上的沈恩泽总觉得比往常冷了许多,他裹了裹被子,顺便伸手摸着边上,没有人,应是早朝去了。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准备继续做自己的春喵梦,脑子里莫名其妙浮现出自己打喵手喵枪被那皇帝撞见的样子
进度33.3,游戏进行中
突然一个声音,沈恩泽立马睁了眼,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是系统。沈恩泽在这皇宫好吃好喝,偶尔逗逗皇帝的妃子,日子过得自在倒是把要紧事给忘了,要不是这一提醒,恐怕自己是要沉醉其中不可自拔了。
不过这个提示是什么意思沈恩泽鲤鱼打挺坐起,挠挠头。唤了人来梳洗。
直到下朝,刘骜进了温玉殿,沈恩泽寒暄两句便问了帮自己寻人那事怎么样。
刘骜摇头,看来是没有结果,沈恩泽皱着眉头,见这刘骜似乎有心思,要是以前这问一句答十句,哪像现在这样,一句也不说。
沈恩泽问了原因,许久那刘骜才说,“废后许氏薨逝了。”
许皇后死了沈恩泽摩擦着手中的筷子,“多久的事”
“辰时。”
沈恩泽听了这个答案,脑袋轰了一下,那不就是今早系统提示的时候难道这许皇后是系统可她死了为什么游戏没有结束,反而出了个进度条,沈恩泽抱着脑袋想了一下午这个问题,终于明白了。
上个世界,系统化成一个人,肯定是自己赢了,系统便增加难度,这一次应该幻成了三个人,而这许皇后便是其中一个。这样想来,以后的赌局怕是很难赢了,如果这系统化成千千万万的人,那自己不就活生生成了杀人武器
真是奸诈,但从一开始自己也没有约定只能变成一个人,说不定这系统还变成了一条狗呢。失策,失策。
所以,眼下这另外两个人该往何处去寻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菌初次写快穿文不容易,历史部分也看了资料,不妥当的地方也多,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码字菌会努力改进的,
有什么错误或者意见也希望大家多多留言~
鞠躬~
、祸乱未央宫05
绥和元年,废后许氏薨于冷宫昭台,许氏一族遣返昌邑,至此,朝中与许氏有染党羽,淳于长,王立王融父子一干人等皆以贪污行贿之罪名下狱处死。
由太后把持政权,去势一半,大功即成。
前朝后宫,变化之势,且说到这里,现下皇帝和满朝忠良之士最在意的便是天子刘骜的最后一个龙种,奈何也在一夜里悄无声息地夭折了。
此消息震骇举国,大汉怕是后继无人。
昭和殿里做着女工的班婕妤听到此话,手中银针穿指而过,却未察觉,殷红的血滴滴落到刚做了一半的娃娃衣上。终究,一切还是来了,然而这一切自己本该阻止的不是么
这时,门外通报,与自己素未交面的赵合德居然踏进了昭和殿。
“妹妹过来也该早说一声。”班婕妤笑脸迎上去,行了小礼,毕竟人家是昭仪,品阶高了一级。
“还是不要笑罢,比哭还难看。”沈恩泽嘴下不留情。
班婕妤表情凝固,一晃神,那人便毫不客气地进了内殿,寻着糕点,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妹妹与我素不往来,不知此番到访有何事”班婕妤递上茶水,还是很有礼节的问道。
“我来,为了验证一件事。”沈恩泽苦想一夜,从许皇后身上是在找不到线索,于是将自己进入游戏这些时日来的事情全都理了一遍,而进入这个游戏,自己接触最多的就是关于许皇后这个案子,与这个案子有直接牵连的无非赵飞燕,张放,他两都想置许氏于死地,肯定不是系统所化。
所以,现在就只剩下这班婕妤了,毕竟那死去宫女的好姐妹在这昭和殿当值,自当属于班婕妤的人,那么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家的宫女最先求救的为什么不是自己的主子,而是去投了赵飞燕
蹊跷得很。
“废后许氏的事你知道多少”沈恩泽喝着茶,不疾不徐地问道。
班婕妤站在沈恩泽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心想这本该是多么美好的人,姣好的面容,一副纯良的模样,却问出这般话,也是,没有心机,在这偌大的后宫如何生存,如何独占恩宠班婕妤垂着眼帘,声音细长,“该知道的便知道。”
沈恩泽抬眼,看来**不离十,“你要与我作对”
“人这一生已经够苦的了,我为何还要自寻烦恼走自己的路罢了,了了一生,无欲无求。我也累了,你且去吧,恕班氏无礼,不愿送昭仪。”班婕妤说着便垂着手臂,摇摇晃晃去了珠帘内。
沈恩泽喝完茶,起身回了自己住处。看来是该找个时机下手,也许除了这班婕妤,下一个线索便出来了,打游戏做任务不都是这样,一环扣一环
解了一个谜的沈恩泽心情大好,又躺回床上挺尸去了。也许是冬天快到了的缘故吧,自己倒是越来越嗜睡了。
还没等到沈恩泽动手,班婕妤便以“后宫无愿,缘分已尽”的说辞自请去服侍太后,再不参合后宫之事,皇帝也欣然同意。
这可愁煞沈恩泽了,明明正当自己想着计策时,这人却走了,在这后宫还好动手,去了太后那里,自己可怎么做自己可是连一次都没有去太后那里请安,这要唐突而往,定令人生疑,无计可施的沈恩泽便又将过错扣在刘骜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乖娃娃身上。
“你怎么就让那班婕妤走了一点都不留念么”
“朕有你就够了。”
“”
“这后宫人太多,朕也找个机会将这些人都弄走,只剩咱两好不好”
“”
“你姐姐与富平侯情深意切,不如趁着这次机会,放他们走好了。”
“”
于是,赵飞燕因龙种夭折一事被废,说是不久就死在了冷宫,这富平侯突然发疯,于朝政不用,皇帝便好心地赐了块地,将他流放出去。
此事在民间还有一首童谣,“燕燕,尾涏々,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
后宫众人,散的散,离的离。偌大的后宫,到头来所剩无几。
凤阙台上,凤鸣仰天。凤阙台下,白雪沉淀。
“你是做好断子绝孙的觉悟了么”沈恩泽问着身旁的人,相处下来,沈恩泽再是石头心肠也要被融化了,“这大汉江山怎办这大汉子民怎办”
刘骜望向那千里外被大雪封住的高山,百里外被城墙隔开的百姓,回头再看身边仰脸等着自己答案的人,浅笑,淡淡的酒窝爬上脸颊,“朕还有个侄儿。”
“”
于是,沉迷游戏的沈恩泽怕是要栽倒在这温柔乡了,正当自己快忘了系统这事儿时,那系统的声音又传来。
进度66.6,游戏进行中
沈恩泽惊醒,身边的人动了动身子,低沉得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沈恩泽望向睡眼惺忪,却依旧强撑着看向自己的刘骜,“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没有啊。”刘骜坐起来,拥沈恩泽入怀,拍着他的脑袋,“不要怕,朕一直都在。”
“”他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就像只受惊的兔子呢沈恩泽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静待天明。
果然,消息传来,陪着太后烧香礼佛的班婕妤坐化了。
沈恩泽总感觉这系统是在有意无意地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自己是在游戏,要不然怎么都是自己快要忘记的时候,这系统幻成的人就死一个然后就想起秦王的声音
真不知道上个世界,那系统变成人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伪装嗓音,要不是自己没有在意,早就认出了他,恐怕,逝水就不会死了思及此,沈恩泽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所以,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么会是谁呢难道是那个昭和殿的宫女是也不是,终归要去会会的。沈恩泽让人打听来,打听去,才知这宫女被关在了诏狱,那是关押十恶不赦之人的地方。
沈恩泽不解,一个有功的人却入了狱,问了刘骜才知,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密不透风的诏狱了,以现在那宫女的处境,唯恐有人要害她。
本来听着是有那么个道理,但作为一国之君,见惯了生死之事,小小宫女的命不是更如草芥,他为什么这般在意果然,当沈恩泽要求见这个宫女的时候,被刘骜制止了。
于是,沈恩泽开始撒泼了,对付这种男人,撒娇卖萌与蛮不讲理更配。他挑了这温玉殿上最不值钱的琉璃赤脚女雕像,一脚就倒,碎掉的声音,和那银子哗哗落地的声音一样悦耳。然后是前些天从西域运来的五彩陶瓷马,接着南海夜明珠,沈恩泽这些时日来见得珍宝也多了,无论什么,刘骜最先想到的就是搬到这温玉殿,所以偌大的地方,现在看来都有些显小了。
砸了也好,省得占地方。一般搞破坏是会让人上瘾的,所以最后,沈恩泽把那**芙蓉帐也扯了下来,帐上的珍珠翡翠玛瑙滚落一地,然后刘骜如约而至,“你在干什么”
沈恩泽像是累了一样,叹口气,扭了头,望着刘骜咧嘴傻笑,“我要见她。”
由于背光的缘故,沈恩泽看不清刘骜的表情,只见他拂袖而去,只丢下了句,“胡闹”
沈恩泽耸耸肩,毫不在意,反正那人晚上总会爬床的,到时候再说也不晚。
只是月上枝头,那人却未踏入这温玉殿,此时这殿里已被人收拾干净了,看起来是要宽敞许多,只是这白玉为床,翠玉好吧,翠玉也缺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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