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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快穿)這個殺手不太蠢

正文 第4節 文 / 痴人不雅

    說話,而是吩咐身邊的人拾掇出房屋,以供自己住。栗子網  www.lizi.tw然後就一直拉著自己的手在這偌大的宮中到處走,雲里霧里也不知道去了哪。

    沈恩澤正尋思著怎麼開口問時,前面這人便停了腳步,沈恩澤一個沒注意便撞到他背上,沈恩澤倒吸口涼氣,慌忙要開口解釋。卻不料那人轉過身,大手撫上自己的額頭,輕輕揉了揉

    沈恩澤惶恐

    巨惶恐

    如此曖昧的姿勢,想必這九五之尊還不知道自己是個男兒身吧這身體的主人早先寧願呆在小黑屋也不願出來也是怕這皇帝知道真相,大發雷霆弄死自己吧所以,自己為什麼要作死出來沈恩澤懊惱至極,果然那系統為了報復自己,所以給自己來了個這樣的開場白。

    “你在想什麼”

    沈恩澤兀的听見頭頂傳來聲音,他抬眼望去,以最快的頻率搖著頭,眼楮瞪得像銅鈴。

    “那朕剛才說了什麼”

    還是搖頭。沈恩澤僵直著身子,都說伴君如伴虎啊。

    “你抓得朕手疼了。”

    沈恩澤這才想起自己和皇帝手牽著手,而由于自己的緊張,竟不知不覺地加大了手上力道,他立馬甩開皇帝的手,“對不起,對不起。”突然又發覺這個做法不對,皇帝的手是說甩就能甩的他又慌忙抓住早被自己捏得有些泛紅的手掌,捧到嘴前,“我幫你吹吹,就不疼了”邊吹還邊偷偷看那人的臉色。

    “不疼了。”

    听到這句話,沈恩澤才直起腰板,活動活動自己的腮幫子。那人抽回自己的手搭在沈恩澤的腦袋上揉了揉,“跟朕進來。”

    沈恩澤不明所以,隨著那人進了屋,卻覺著這屋內濕氣環繞,且比外頭溫熱,過了屏風,沈恩澤這才清楚,原是一溫泉,想必這屋子底下就有熱源,難怪這般濕熱。

    溫泉難不成這皇帝要和自己鴛鴦戲水沈恩澤倒退兩步,轉著眼珠想怎麼脫身或者說是推辭。卻不料正寬衣解帶地那人突然回頭望自己,“要朕幫你”嘴角盡是戲謔的味道。

    沈恩澤搖搖頭,“我能不能不洗。”

    “不能。”短短兩字脫口而去,顯然是有備而來,料到沈恩澤會這樣說,于是心里早就想好了台詞。

    沈恩澤抓著自己的衣領,扶著屏風,慢慢往後摞動。

    “同為男子,現下知道朕是天子了,倒害羞起來不成”

    什麼他知道自己是男的還這般原來是個斷袖皇帝。沈恩澤本想著可以放下心來,突然又擔心起自己的菊花。看看他的氣場,再看看他的勢力,怎麼樣都是自己被壓啊。他哭喪著一張臉,直到那人下了溫泉,自己都還未動作。

    “還不下來”這是反問句這是祈使句不,這是命令。

    沈恩澤咽了咽口水,三下五除二地扒掉身上的衣衫,他這才發現自己穿的是女裝。

    作者有話要說︰  改編得有點厲害,小天使們就當架空看好了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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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禍亂未央宮02

    沈恩澤下了水,明明是陽春三月惠風暖,尚且加上這霧蒙蒙盡顯熱氣的溫池水,本該通體舒暢,然而沈恩澤卻一個寒顫接著一個寒顫。他輕手輕腳地摞到邊角上,不敢動作,時不時警惕地瞄向隔自己約莫五步遠的天子。

    每觀望一次,沈恩澤都嘗到了赤果果的目光,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樣,可是這皇帝怎麼就不動手呢擦小爺可沒想著讓他動手,千萬別過來,千萬別過來。沈恩澤在心里碎碎念。

    于是,那人就沒有過來,而是伸著手,像是喚著小狗小貓一樣,“合德,到朕這兒來。”

    “”沈恩澤心里一萬個不願意,但身體卻鬼使神差一樣動作起來,如此一看,自己的求生本能還是很強大的。栗子網  www.lizi.tw

    沈恩澤龜爬,終于在離那人還有一步遠的地方站定。那人倒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大大方方地移了尊駕,和沈恩澤差不多都胸貼胸了,沈恩澤身體本能地往後仰,就是那種欲迎還拒的模樣。

    男人輕點手指,劃過沈恩澤的鎖骨,“玉骨生涼粉汗輕,冰綃拂拭雪肌明。”

    沈恩澤大氣不敢出,水底下的手早已握成拳頭,卻不敢揮出去。

    “可以抱抱朕麼”

    沈恩澤咬著牙齒,擠出幾字,“我能說不麼”

    那人輕笑,臉頰竟顯出淺淺的酒窩,是的,沈恩澤沒有看錯,生在帝王家的人難道不該這般美貌麼沈恩澤本是一臉怨婦模樣,卻不曾想自己看入了迷,這當兒,那薄唇輕啟,“當然。”

    沈恩澤握成拳的手有些松動,卻听見那人又說,“那便換朕抱你吧。”沈恩澤還沒反應過來,那人的手臂便環上了自己的腰,沈恩澤在這曖昧的姿勢中僵住,不知如何動作,難道自己的菊花就要交代在這兒了沈恩澤除了苦笑就只有苦笑了。

    那人的下巴抵在沈恩澤肩上廝磨,冷不防地張嘴咬了沈恩澤一口,沈恩澤虎軀一震,身體的各個毛孔像炸開一樣,周遭飄忽不定的氣息讓他的大腦險些缺氧,正當自己快忘記呼吸時,耳邊便想起那人的聲音,“你若不願,朕決不強求。”

    爾後,直到男人離開溫泉,沈恩澤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段記憶像是空缺了一樣。他木噠噠地走到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吐水龍頭下,溫熱的泉水蒙頭而下,沈恩澤這才清醒幾分,便頓覺自己被耍了,男人的花言巧語自己不是應該最清楚麼

    剛才那人說自己不願意便不會強求,那他抱自己算怎麼回事呵呵,吃了豆腐還裝正人君子,哎,要是那些小姑娘恐怕早就被他深深折服了。不過,誰讓自己是經驗豐富的泡妞高手呢,所以,那人的話是不要信不要信的。

    沈恩澤將自己洗干淨後猛然發現,這里沒有一個人了,難道自己又要穿那地上髒兮兮的女裝,沈恩澤捶了下水面,這時便走進來一個低著頭畢恭畢敬的小太監,手中還拿著衣裳,不過那紅紅紫紫的樣子,看來又是女裝。

    “姑娘換洗的衣裳,奴才給您拿來了,就放在這衣架上,奴才去外面候著。”說罷便將衣裳整整齊齊地搭在衣架上,行了禮,依舊眼皮不抬地出去。

    沈恩澤只好再次運作大腦,得出一個結論,自己男兒身的身份只有皇帝知道,而且他還刻意隱瞞,的確,作為一國之君,悠悠眾口還是不得不防。

    沈恩澤胡亂套上衣衫就出去了,見那個小太監站在門口,本想上前搭話,那小太監的耳朵倒是靈敏,听見響動便微微抬了眼,小步移到沈恩澤跟前,弓了弓腰,“皇上這會兒在昭陽殿議事,姑娘可稍候片刻,待皇上回來便可一同用膳。”

    沈恩澤側著頭,想看清這小太監的模樣,奈何那人的臉都快低到衣領里去了,剛才這小太監看自己的時候,眼皮沒抬多少,想必也就只見了自己的腳,這古代的尊卑有別真是太強大了,沈恩澤想了個辦法讓這小太監抬起頭來,他說︰“你知道我是誰麼”

    卻不料那小太監還是低垂著頭,字正腔圓地答道,“姑娘乃趙飛燕,趙昭儀的同胞妹妹,三日前由趙昭儀引薦入宮,名喚合德。”

    沈恩澤倒是來了興致,“你不看就知道”

    小太監愣了下,稍稍抬眼一瞄,又迅速低下頭,“是姑娘。”

    沈恩澤本想在玩笑兩句,一抹陰影籠罩過來,沈恩澤望去,玩斷了,這皇帝什麼時候不動聲響地到了小太監身後沈恩澤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合德好興致。”那人勾起玩味地一笑,眼底盡是寵溺,奈何沈恩澤看不明白,只當是背著光的皇帝渾身充滿危險的氣息,特別是在這小太監听見身後的響動立馬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的時候。栗子網  www.lizi.tw

    于是,沈恩澤在惶恐中度過幾日,又在試探中度過幾日,這會兒便完完全全成了寵冠後宮地趙氏美人了,沈恩澤在外人面前做的有模有樣,但和皇帝獨處時卻時時防備著,千萬不要擦槍走火。

    沈恩澤摸清狀況後,便著手找系統的事,然而人海茫茫,這種事,也只能求助于這四海之主,但自己要怎麼開口這可是個頂頂的難題。

    直到封婕妤那日。

    “你明知我是男子卻偏要封了婕妤,羞辱我”沈恩澤故作惱怒道,“這要是別人知曉了,該如何看我”

    “別人不會知道的,你只是平胸而已。”天子劉驁好整以暇地坐在靠窗地案幾邊,瞧著湖邊那對打情罵俏的鴛鴦。

    “我不是平胸,我是男子”沈恩澤走到那人跟前,撩開下袍,直直地露出褻褲,搶回那人的視線,“我可是帶把兒的”

    “既然你那麼怕別人知曉,那朕幫你卸了那玩意兒如何”天子玩味地望向沈恩澤,等著他的回話。

    “你”沈恩澤這下倒是真的惱怒了,但卻不知如何對答,只得跳腳,過了好歇,他才將交換條件拋出來,“做這個婕妤也可以,不過你得幫我找個人。”

    劉驁淺淺一笑,站起身,捏住沈恩澤臉頰,“尋人便尋人,何來這套說辭,難不成朕還有什麼不依你”

    正巧這時,那些祝賀的妃嬪也來了,瞧見這一幕,嫉妒的嫉妒,憤怒的憤怒,唯獨一身形縹緲,眉眼間顧盼生情的人兒,一臉欣慰的恬笑。那便是趙飛燕吧,沈恩澤望著他,嘴角也跟著上揚。立即迎了上前,拉住那人的手,“姐姐。”

    “喲,這姐妹情深也不該忘了規矩吧”耳邊響起一醋酸味兒,沈恩澤扭頭看去,一滿身珠翠,頭頂畢釵的貴婦,“皇後萬安。”

    “這趙婕妤深的皇上恩寵,也萬望不要忘了眾姐妹呀。”人群中嘰嘰喳喳,全是女人們酸溜溜的冷嘲熱諷。

    沈恩澤招架不住,便以身體不適打發走了眾人,臨走前趙飛燕叮囑著沈恩澤讓他抽空去一趟倚蘭殿,沈恩澤點點頭應下。

    于是沈恩澤在獨自欣賞完這亭台樓閣,煙雲花鳥的深宮美景後就去了倚蘭殿。為什麼說獨自呢,當然是那天子劉驁怕沈恩澤的身份被識破所以萬事小心,一般旁人不得近身,只留有暗衛隨行,

    就連沈恩澤住的溫玉殿,平日里除了沈恩澤召喚,伺候的人也是半分都多呆不得。

    “姐姐喚我來所謂何事”沈恩澤一見到趙飛燕便直截了當地問,這趙飛燕當初在那麼多妃嬪面前急急說出也不避諱,想必是拖延不得的大事,當然了,對于這游戲里的人是大事,但對于沈恩澤卻連欣賞風景的差事都不如。

    不過這當兒,演戲還是要有演戲的樣子。

    趙飛燕像是飄了過來一樣,拉住沈恩澤的手,將他帶到內堂,招呼他坐下後,才徐徐開口,“合德怎的病了這些時日”

    “不礙事。”沈恩澤接過茶盞,對著趙飛燕露出純良無害的笑容,看來就算是同胞姐弟這客氣話還是免不了,正當沈恩澤想直插主題時,映著火般紅蓮的屏風後面走出一人,沈恩澤仔細一瞧,我的個乖乖,這踏馬不是自己的臉麼這系統都江郎才盡到這般地步,連一張臉都繪不出來,還得借鑒自己的俊顏

    沈恩澤一口茶水還沒下肚便悉數噴出來。忘了提一句,現在沈恩澤承載的是趙合德的顏面,生的當然是明眸皓齒,如琢如磨,如圭如璧,濁世翩翩佳公子的模樣,雖是男子,眼里流轉的靈動波光絲毫不亞于女子,當然現在這個動作倒是將他的上不得台面的本質暴露無遺。

    趙飛燕見狀,問了句,“可是這茶燙口”也不等沈恩澤回答,自顧自地罵了句,“這該死的小婢子”

    沈恩澤接過奴婢遞上來的方巾,擦擦嘴方才問道,“這皇家禁地怎出現這般公子”沈恩澤打死也不會將這人往太監身上想了去。

    那人上前作揖,“微臣張放,見過婕妤。”

    作者有話要說︰  宮斗廢渣渣,就當秀恩愛好了

    、禍亂未央宮03

    張放沈恩澤在這宮里呆了幾日倒也听說幾分,一說那張放乃皇帝近身謀臣,賜富平侯一職,可隨意出入,面上的說法是,若有急事可自行入宮尋了皇帝,怕誤了大事,但隱藏的說法確是這張放與趙昭儀有染,而這皇帝卻縱容。都說無風不起浪,沈恩澤在這倚蘭殿見了這張放,便斷定了後種說法。

    “就算是自家人,姐姐也該提防著些。”沈恩澤提醒道。

    趙飛燕沒有搭話,倒是那被晾在一邊的張放,沒頭沒腦地問了句,“不知婕妤將那婢子擱置在了何處”

    婢子什麼婢子,沈恩澤一頭霧水,他知道假裝下去也不是辦法。只好開口問。

    “昭和殿當值的那個宮女呀。”趙飛燕見自家弟弟一臉不知所謂的模樣,便急忙答道,“就是那日我在西宮廢院托付給你的那個姑娘。”

    交給我西宮廢院沈恩澤這下才知遭了,自己哪知道這先前的劇情于是老掉牙的橋段又上演了,沈恩澤假稱自己失憶,天花亂墜,胡吹海夸終于讓那趙飛燕堅信,恩,自家弟弟受苦良多,以至于失了心智。

    “合德,姐姐對不住你。”趙飛燕說著走近沈恩澤,到他跟前剛說完這句便跌坐下去,沈恩澤連忙扶住。

    趙飛燕的手搭在沈恩澤的腿上,梨花帶雨,“那日在富平侯府上,皇上初見你時,你正于湖中泛舟,姐姐在旁邊看得真真的,心想這次你逃不掉了。而皇上卻設計,他明知我與侯爺情深,卻故意刁難宣我入宮,無非是想讓姐姐將你送到他身邊,他也知道你我姐弟情深,你不會放著我不管只怪姐姐一時糊涂,是姐姐自私,才讓你入了這龍潭虎穴。”

    說道動容處,趙飛燕把持不住,直直抽泣,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富平侯張放扶她坐在沉香木幾前,自己則走到沈恩澤處,找個木凳坐下,斟茶。

    “不必了,侯爺還是說正經事罷。”沈恩澤伸手阻止富平侯接下來的動作。

    然後沈恩澤便得知了一切。

    原是那許皇後懷了龍種,卻不幸胎死腹中,一出生便沒了氣,而恰巧這宮中有一宮女也誕了龍種,那是劉驁某夜醉酒所致,所以劉驁沒怎麼在意更別說冊封,這宮女也是機靈,直到要臨產了才放出風來,所以這孩子便躲過了廝殺,來到這人間。

    卻不曾想一個巧合,她的孩子便成了許皇後的孩子,而許皇後的死胎卻成了她的,那日被逼著交換孩子時,這宮女便發狂起來,許皇後又怕這宮女多嘴,便一不做二不休將她勒死,偽裝成上吊的模樣。卻不曾想到這一幕被那個宮女的好姐妹給看見了。

    之後便有人放出風聲,稱這許皇後生下龍子那日,突聞一宮女也產了龍子,心想這是天大的緣分,便去看看這宮女,沒曾想這宮女誕下死胎後又想不過來便也跟著去了。

    許皇後還為這宮女向皇上討了個封號來著。

    “所以,扳倒許皇後的人證被我弄丟了”沈恩澤問道。

    “後來皇後也知道這個人的存在所以四下尋她,她走投無路撞進這倚蘭殿,被燕子救下。听她說了事情的經過,我覺得這是個好時機準備動手。”張放說完故事,依舊用說故事的語調答著話。

    “動手”沈恩澤反問。

    張放望了望不遠處有些晃神的趙飛燕,“燕子剛入宮時,許皇後便視她為眼中釘,三番五次要害她,燕子死里逃生,這次燕子是想在接你入宮之前就結果她的,以免以後你有什麼不測,不曾想這時間卻沒有把握得好。”

    “所以這個宮女很關鍵。”沈恩澤接了一句,“關鍵是我把她弄丟了。”

    張放見這沈恩澤一臉不在乎的模樣,還說出這般不負責的話,也不能怎麼樣,只好嘆氣。

    沈恩澤不知道這種宮斗爭寵有什麼好去費腦筋的,不過看在這張放頂著自己的模樣,而那趙飛燕現下又是自己的姐姐,更何況這頂著自己模樣的張放還是趙飛燕的情夫,所以,就算只是游戲,也不能眼看著頂著自己模樣的人慘死吧,再怎樣,有個美人在懷的結局才說的過去呀,更何況這趙飛燕本就長得很符合自己骨感美的審美要求。

    于是,沈恩澤抬著眼皮盯那張放足有十幾秒,那張放唉聲嘆氣,好不容易留了個眼神給自己,沈恩澤便捉住機會,說道,“姐姐這般了解我,而那宮女又是很重要的人物,雖然我失憶,就按照一個常人的做法,為了以防萬一也會將那重要之人藏在姐姐和我都知道而且都認為會很安全的地方。”

    听完這話,張放眼珠一轉,豁然開朗,也不再哭喪著臉。

    沈恩澤忙完這事兒,覺得身體有些困乏,便回了溫玉殿泡泡溫泉,上床歇息了。明明這是大正午,沈恩澤又沒有午睡的習慣,可現下卻越來越疲軟,是因為整日在這宮中好吃好喝沒有運動的原因麼

    沈恩澤本不想參合這後宮的爭斗,只當是大發慈悲給自家姐姐指條明路,沒曾想,這許皇後自己找上門來了,帶著一干宮女太監,儼然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那還是幾日後,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還未從榻上下來的沈恩澤很是好奇,這許皇後會給自己安一個什麼樣的罪名,才單得起張放所說的死里逃生。

    于是,那許皇後便有模有樣地質問了,“趙婕妤見本宮來也不迎接,還這般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樣子,是想向本宮討個罪名麼”

    討沈恩澤暗笑,這皇後倒是有趣,不是治罪,卻說是討罪,言下之意不就是說我自己作賤麼沈恩澤慢騰騰地下床,也不行禮,直直地站著,垂著眼皮,俯視著許皇後。誰讓她沒自己高呢,“皇後就單單這以下犯上的說辭是治不了死罪的。”

    沈恩澤見這許皇後定是來挑事,那自己就推她一把,也早早結樁事。

    “你”許皇後翹著食指指著沈恩澤的鼻尖,頭上的朱玉碧釵可勁搖晃,這氣的,用什麼話說呢,誰讓這女人總有那麼幾天火氣特別大

    “既然你都說了,那本宮就不拐彎抹角。為了清君側,本宮就用這皇後的品階壓你一次,說罷,想怎麼個死法”

    “死法隨意,不過這說法可如何是好”沈恩澤不疾不徐,沖著皇後直眨眼楮。

    “本宮貴為皇後,整治後宮乃是本分,難道還收拾不了你小小一個從三品婕妤”

    “不行,不行,好歹我也是皇上的寵妃,你這樣他未免動怒,怒火燒到皇後身上就不好了。”沈恩澤反駁,就算真的在幫著她一樣,“不然,我給皇後一個說法怎樣”他邊說著邊敞開胸前的衣襟,“其實我是男的。”

    “你你你你你”許皇後的手指都快顫成雞爪瘋了,“不知廉恥不知廉恥”

    這周圍的人也見了這毫無起伏的胸膛,原來說這趙婕妤是平胸是真事兒哪那這人高馬大的趙婕妤到底哪點討皇上歡心了

    听說這人急了的時候做出的判斷和決定都是錯的,所以沈恩澤想以現在這樣的情況來斷定這皇後是不是真的有兩下子未免有些不妥,畢竟她的丑事,有人證在外,所以她現在是狗急跳牆,胡亂作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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