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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节 文 / 奶香琉璃酒

    里一想不自觉就问出声了:“难道娘娘找臣有事”

    “可以这么讲吧,毕竟这事也和本宫有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俪妃笑盈盈端详着她的脸,从头发到眉眼都看得很细致,“是关于你和文卿的亲事,本宫思想着,也是时候向陛下提出来赐婚了。”

    沈玉照只觉脑海中有惊雷炸开,她受了惊吓般后退一步:“娘娘是说笑呢臣和五爷”

    “本宫知道你和文卿从小就情投意合,文卿这么久都未婚娶,还不是在等着你如果不出意外,他最近应该对你有所表示了才对啊。”

    “”

    俪妃不着痕迹朝瞬间沉默的楚暮辞投去一瞥,随即又将目光移回到她脸上,笑意妩媚:“你放心,这样的天作之合,相信陛下不会有任何异议,到时叫文卿亲自去秋水苑提亲,定要将你风风光光娶进文王府。”

    话音未落,楚暮辞铁青着脸色转身,一言不发扬长而去,连头都没回。

    沈玉照僵硬地站在原地,感觉这误会是闹大了。

    、劝也劝不好

    楚暮辞意气风发出门去,阴云密布回府来,江尘原本是兴高采烈想要迎接二位主子的,见这架势连忙脚底抹油躲到一边,生怕殃及池鱼。

    房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这到底是跟谁犯脾气啊”

    “还能跟谁,跟我呗。”沈玉照坐在庭院里,面无表情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娘胎里带的小心眼,改不了。”

    “您小点声,待会儿殿下该听见了。”

    沈玉照横他一眼:“但凡你有点出息,都应该坚定不移站在我这边,良心被狗吃了”

    “属下可是真心实意替您着想啊您和殿下的关系才有些缓和,这莫名其妙就又掰了,不赶紧劝劝多可惜”

    “我怎么劝”她不耐烦反问,“让我去和他解释,自己跟五爷完全没那回事儿,都是俪妃娘娘一厢情愿的我还要脸不要”

    江尘哭丧着脸,弯腰凑到她面前不屈不挠地絮叨:“您多少去说两句吧,您和殿下关系和睦,我们当下人的才能安心”要不倒霉的都是他们。

    沈玉照只轻描淡写回了三个字:“快滚蛋。”

    “”

    江尘怀着一颗破碎的心悲伤远走,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连续喝完四五杯茶之后,沈玉照最终还是强行克服抵触情绪,蹙着眉头走进了楚暮辞房间。

    又或者说,她是门都没敲直接闯进去的。

    屋里的灯烛还燃着,楚暮辞端坐在桌旁聚精会神地看书,听到脚步声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环着双臂站在原地,半晌善意提醒:“殿下,您书拿反了。”

    楚暮辞脸色一僵,随即干脆利落把书卷扔到一边,冷眼瞥着她:“深更半夜不经允许就进入本宫房间,沈大人请自重。”

    沈玉照腹诽着你丫那时公然看我洗澡,我也没找你算账啊,不过她明智选择了不要火上浇油,只耐着性子反问道:“殿下这是紧张什么呢”

    “笑话,本宫紧张本宫是珍惜名誉,不想在纳妃之前惹来流言蜚语。”

    “”这种厚颜无耻的言辞究竟有谁会相信

    “沈大人你也应该反思反思自己了,免得将来嫁入文王府招人闲话,更何况本宫并不希望和五弟为此起争执。”

    沈玉照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抽,差点就挥巴掌朝那张风华绝代的俊脸扇过去,她恶狠狠平复着情绪,良久才勉强重新开口:“虽然不知道殿下到底在怄什么气,不过臣这次来就是为了解释的,之前遇见俪妃娘娘的事,的确是误会。”八竿子打不着的误会。

    楚暮辞呵呵笑道:“你都说是俪妃娘娘的事了,居然还告诉本宫不知道为什么”

    “”

    “你觉得本宫在怄气本宫可是在真心诚意为你和五弟打算着,唯恐避嫌避得不彻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也不晓得是谁以前频频打扰她和楚文卿见面暗地跟踪、雇佣歌姬、偷听墙角、公然上桌什么招数都用过了,现在又在这把自己伪装成一朵大白莲花,有意思吗

    沈玉照拍着胸口告诫自己要冷静,良好的沟通最重要:“大概臣有必要声明一下,臣和五爷并没有”

    “并没有将你们要订亲的关系公诸于众”楚暮辞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也对,生米还没煮成熟饭呢,再等等也不迟,反正就缺父皇一句金口玉言么。”

    她恨不得扯着他的领子,将他一把按在墙上咣咣咣地撞。试问这得多有想象力,多么小心眼,才能自行瞎编出来个莫须有的故事啊

    “看来殿下果真一门心思要给臣头上扣帽子了。”

    楚暮辞已经开始暗中磨牙了,不过他当然不能表现出来,看向沈玉照的眼神仍是笑吟吟的:“本宫哪有那种本事本宫只是恍然大悟,沈大人近些日子究竟为何对本宫的态度愈发缓和,原本以为自己就要交好运了,却不想原来那是沈大人心怀怜悯,特意为安慰本宫而演的一场戏啊”

    这番话令沈玉照的邪火登时“蹭”就上去了,她的耐心向来有限,原想着任由他阴阳怪气几句也就罢了,谁知他变本加厉,说得越来越不靠谱既然如此,也就别怪她对着他撕破脸,横竖也撕了这么多年,不在乎这一次

    “殿下言重了,臣那只是对殿下发自真心的尊敬而已,不过也要多谢殿下吉言,臣日后若真能与五爷走到一起,那一定离不开殿下的诚心撮合,殿下您才是真的皇家第一媒呢。”

    楚暮辞手指攥紧,关节“啪”的发出一声脆响。

    “沈大人还真是急不可耐,想必那一日在帝都茶楼与五弟见面时,就将什么都安排好了吧”

    沈玉照冷冷反问:“殿下所指何事”

    “自然是有关聘礼和嫁妆的事啊,哦对了,还有良辰吉日,沈大人作为执柯女官,对这种问题一定了解得最透彻。”

    沈玉照银牙暗咬,但清秀面容依旧平静似水,看不出一星半点的情绪波动:“没错,殿下又猜对了,臣对皇亲国戚文武百官的姻缘尚且一丝不苟,更何况是自己的终身大事呢”

    “”某位太子爷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在疯狂跳动了。

    “为了严格贯彻殿下的吩咐,臣明天就搬出太子府避嫌,这段时间,多谢殿下百般照拂了。”

    茶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楚暮辞蓦然拍案而起,厉声喝道:“很好那就请沈大人趁早离开太子府吧此后本宫的纳妃之事,也请沈大人不必费心了”

    这道逐客令话音未落,房梁的横木不知为何瞬间断裂,其中一块不偏不倚就砸在了沈玉照头上,她躲闪不及,只觉剧痛袭来,而后鲜血就无声无息淌了满脸。

    那一刻几乎忘记了痛哼,她抬手捂着伤处,下意识愣怔看向楚暮辞。

    果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见他啊,吵个架都能被他远程攻击,话说自己现在的八字是不是越来越弱,已经弱到压不住他的晦气了

    楚暮辞显然也快被吓傻了,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跟沈玉照生气,连忙冲上来要帮她止血,结果却被她一把推开。

    “不劳烦殿下了。”沈玉照不愧是女中豪杰,这种情况下仍能字正腔圆地表示拒绝,虽说沾染鲜血的长发配上那张面瘫脸,着实有些阴森骇人吧,“臣这就告辞了,祝殿下好梦。”

    言毕昂然转身出门去,忽略经过门槛时踉跄的一下,整套动作堪称行云流水,潇洒非常。

    只留下楚暮辞一个人,发傻地盯着地面上那摊血迹出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沈玉照连夜搬出了太子府,这鬼地方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下去了,只是可怜了悲催的江尘,看到她满脸是血闯进房间时吓了一跳,听说她要搬家时又吓了第二跳,最后又被她简单粗暴的包扎方式给予了致命一击,险些没心跳停止。

    然而相比起凌晨被敲门声吵醒的楚琇滢,他这种程度的惊吓算轻的。

    能够想象么,某位公主迷迷瞪瞪出来开门,一抬眼就看见个包着纱布血痕未干的阴郁女人站在外面,尖叫着想一巴掌扇过去时,却不幸被对方扯着腰带拖进了殿内。

    “救命啊有刺客有鬼”

    “到底是有刺客还是有鬼”沈玉照随手点燃灯烛,回过头瞥她一眼,“多大人了,还一惊一乍的。”

    “玉,玉照姐”楚琇滢的三魂七魄总算回到了身体里,她哆嗦着凑上前来,又惊又疑,“早就宵禁了,大晚上你怎么进的宫”

    沈玉照给出的回答理所当然:“骑着尘尘翻墙。”

    “”楚琇滢暗自感叹江尘这护卫当得太艰难了,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了更严重的问题,“你这血怎么搞的,遭遇刺杀了有人想暗算你赶紧报告父皇啊”

    “首先你要弄清一点,在这皇城之内,应该还不至于有人对我深仇大恨,毕竟我只是个牵红线的,没道理招惹杀身之祸。”沈玉照不紧不慢地陈述前因后果,“其实很简单,就是你三哥一不高兴克了我,房梁塌下来砸脑袋了。”

    楚琇滢神情扭曲地瞅着她:“我三哥现在这么厉害了”

    “只能说明他当时的确很愤怒。”诚然,自己更愤怒。

    “啊啊那你就这么跑出来了,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沈玉照深感这问题问得白痴,“我又不是逃婚,随便搬个家还有罪了我先住你这行不行等秋水苑修好了我再回去。”

    “行是行啊,就是怕”怕自家三哥杀上门来,自己也得跟着遭殃。

    “你不用担心,出了事我顶着。”

    楚琇滢想了又想,终是用力攥住她的手:“成,我豁出去了谁让你是我姐呢”

    “还是公主你深明大义。”

    “深明大义之类的先放一旁,那个”楚琇滢小心翼翼一指她脑袋,“你能不能重新包扎一下我看着眼晕。”

    沈玉照诚恳回答:“其实我也不太会包扎,就瞎弄了一下。”

    “你也太草率了吧这是你自己的脑袋吗”

    “是,我也疼,可这大半夜的,找太医也不方便啊。”

    “我现在就叫太医来养他们干什么吃的,有事就应该传唤”于是刁蛮泼辣那一面又显露出来了。

    沈玉照顺手拽住她的衣袖,把她就势往床上一扔:“我是当臣子的,这样不合规矩,再说了多丢脸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有意思吗”

    “那你就准备这么着”

    “明天叫柳太医过来瞧一眼,无所谓,死不了人。”

    “哦。”

    自此,沈玉照在楚琇滢心中的身影又不禁高大了几分,前者变成了敢于正视淋漓鲜血和惨淡人生的、当之无愧的女勇者。

    、一群臭皮匠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线刚刚透过云层,柳如樱就被楚琇滢派人请到了储秀宫,她看到沈玉照狼狈的模样,也禁不住吃了一惊。

    “这是怎么了遇袭了”果然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同样的。

    沈玉照的答案变得更简洁:“被克了。”

    “和太子殿下吵架了”柳太医就是柳太医,玲珑心窍看得透彻,一句话就点出了实质。

    然而沈玉照并不怎么爱听:“别说得好像夫妻俩闹别扭似的好吗太子对臣子施以暴行,这可是原则问题,按理讲要上报朝廷的。”

    “但太子殿下不像是会对你动手的人”

    “他当然用不着动手,他一拍桌子,房梁就能塌下来。”

    “”平心而论,柳如樱并不是很会安慰人,因此她滞了半晌,最终勉强想出一个看似合理实则非常不靠谱的理由,“毕竟你和太子殿下都不是凡人,遇到些不平常的坎坷,也属正常。”

    沈玉照幽幽抬眸:“如樱,就算你出于对九爷的感情爱屋及乌,拜托也不要昧着良心说瞎话。”

    于是柳如樱包扎的动作略一用力,某位执柯女官就本能地叫出声来,前者浅淡一笑,柔声道:“你还知道疼啊我以为你是铜头铁臂呢。”

    “你直接说蓄意报复不就好了。”

    “我是为了你好,你却反过来嘲笑我。”

    沈玉照扶额叹息:“可这次谁也帮不了我,顺其自然算了。”

    “我有时真不能理解,你究竟为什么总和太子过不去。”柳如樱幽幽叹息,“他有多喜欢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你总是当局者迷。”

    “关于他喜欢我这件事,我现在已经相信了。”

    柳如樱讶然:“可我以为你喜欢的是”

    “是五爷”

    柳如樱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其实也没错,我以前一直认为自己喜欢五爷。”沈玉照悠然回忆着,“当年的我啊,每天都坚持不懈去旁观五爷练剑,每时每刻都盼着他能多看我一眼,在他面前我不敢有脾气,也不敢大声说话,永远都装出最温柔贤淑的样子,生怕他对我的好感会被磨灭。而且我有什么好东西一定会记着给他一份,只要他高兴,但凡他对我笑一笑,我都能满足好多天。”

    柳如樱不曾想过,原来传说中的冰山媒人也会有如此细腻的小心思,她既无奈又怜惜,禁不住伸手去抚对方的长发,带着长姐般的温柔:“你啊,若是能把这种情怀的哪怕一分用在太子身上,太子都不至于那么辛苦了。”

    “他哪里辛苦了”沈玉照轻哼,“从小到大,最闹腾的就是他,兄长没个兄长的模样,成天处心积虑算计我,骄纵蛮横无理辩三分,说得都是他”

    “你瞧你瞧,平时连表情都懒得多做的人,一提起他情绪就激动成这样,还说不在乎”柳如樱纤纤玉指点在她胸口,“亏你还是皇城第一媒,牵过那么多红线,却吝啬于自己的这一条你怎么就不想想,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算计你出身高贵的郡主有多少位,他怎么就偏偏缠住你不放手,而且一纠缠就是十年”

    “”沈玉照无言以对。

    本以为抵触一个人,就能够永远顺理成章地抵触下去,他的坚持、他的执著、他偶尔流露出的关怀和温存,她都能装作看不到。但当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在意他的安危,开始在与他对视时心跳不止,开始会为了他的误解而生气

    她并不是没想过,楚文卿那时对自己讲的话句句在理,可她当初压根就不肯认真考虑。

    或许,仰慕和喜欢当真是不同的,她可以为了楚文卿把自己伪装成完美的样子,因为害怕会被对方看轻,但她在楚暮辞面前从不会这样,她把所有的坏脾气都留给了后者,毫无顾虑。

    大概是她潜意识里确信,楚暮辞自始至终都会包容自己,不管何时,不管何地。

    这个认知瞬间令她恐慌起来。

    “不行如樱,我想我们得换个话题了。”

    “换不换话题也由不得你了。”柳如樱将目光投向殿外,“各路人马似乎都来找你了。”

    沈玉照立刻正襟危坐,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仿佛这样就可以减少自己丢脸的可能性:“不一定是来找我的,毕竟你和公主都在。”

    话音未落,几人脚步声已经渐行渐近,其中夹杂着楚琇滢兴高采烈的声音:“苏苏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储秀宫了还有九哥你怎么把五哥也带来了”

    沈玉照:“”她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最先进殿的是步伐矫健的楚之昂,出乎意料的,这次他没有直接扑向柳如樱,而是一眼就看到了头缠纱布盘腿坐在床上,酷似江湖骗子的某位执柯女官。

    “哎呦沈大人,谁把你揍成这样了”

    “承蒙九爷关心,并没有谁揍臣。”

    楚之昂还在那喋喋不休:“不可能啊本王记得沈大人你单手能拎起一头牛,一拳能轰碎御花园的高墙,能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绝对不是凡人啊你不用忌惮对方身份,本王替你去向父皇请命,非得把那胆大包天的刺客抓捕归案,七十二种刑罚轮流上他一次才解恨”

    沈玉照真想用自己那所谓“能轰碎御花园高墙”的拳头,对准他那张俊脸狠狠挥过去,但她还是忍住了,毕竟得顾及到柳如樱后半生的幸福。

    最终柳如樱实在看不下去,嗔怪地拍了楚之昂一下:“尽瞎说,沈大人这属于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能意外成这样啊”

    “”

    正闹着呢,见楚琇滢挽着苏沐的胳膊也进来了,后面还跟着闲庭信步般的楚文卿,除了公主殿下,那俩男人都表示对沈玉照这副尊容接受无能。

    “难不成沈大人真是遇袭了”苏沐忧心忡忡,“连太子府都敢闯,现如今刺客都这么猖狂了那储秀宫会不会也不安全”话没说完就被楚琇滢踮起脚在脸上亲了一口。

    “放心吧,没刺客,就算有也进不了皇宫,你别杞人忧天了。”楚琇滢看向沈玉照的眼神意味深长,“玉照姐这绝对是意外。”

    楚之昂还在那边嚷嚷:“你们都说是意外,那到底是什么意外啊”

    好在现场还有个能保持清醒头脑的楚文卿,他走过来,动作轻缓摸向沈玉照的伤处,见她因疼痛而瑟缩了一下,目光不禁显出几分略带无奈的宠溺:“沈大人未免太不小心了,你是女孩子,万一留下疤痕怎么办”

    结果沈玉照还没开口呢,楚文卿就接茬了:“没事儿,留疤三哥也要她”

    沈玉照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说得也是。”楚文卿笑了笑,低头帮她将鬓边一绺乱发整理好,在无限凑近她耳畔的刹那,他刻意压低声音,极缓极慢道,“以后凡事别冲动,三哥他有时也属无心。”

    “嗯。”

    沈玉照晓得,楚文卿什么都能看出来,那一刻她感觉这男人温柔得像极了自己故去的父亲沈云霄。

    她一时有些恍惚,须知在多年以前,父母之间静水流深的感情就很打动她,那时她年纪尚幼,却已立下愿望,有朝一日要手牵红线、笔落姻缘,还要找个像父亲一般文武双全又专一痴情的男子后来她就遇见了楚文卿,也成为了皇城中最权威的媒人。

    大约一直是有执念的吧,她觉得在楚文卿身上找到了沈云霄的影子,所以多年来才不愿放手。

    但是现在,她在靠近楚文卿的时候,却终是释然了不少。

    若换作以前,听到他替楚暮辞讲好话,她说不定会别扭好久,可是现在,她反倒觉得轻松,仿佛有人给出了自己原谅楚暮辞的理由,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一样。

    心境变了,一切就都改变了。

    她想,自己实在不该再在这种问题上纠结下去了。

    “那个既然碰巧大家都在,咱们能不能顺便讨论一下陛下的事情”毕竟人多好办事,她可还没忘记皇帝的托付呢。

    楚琇滢奇道:“父皇怎么了昨晚你也没跟我提啊。”

    “陛下并没有怎样。”沈玉照镇定回答,“他只是想把今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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