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女选拔取消而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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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
“然后我拒绝了。”
“你拒绝了他也还是得强迫你。”正可谓有其父必有其子,楚之昂对自家老爹的德行简直太清楚,“所以你最后妥协了,过来找我们帮忙了。”
虽然被讲得太窝囊,但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沈玉照叹气:“陛下退了一步,答应走个形式,我们要做的也很简单,让今年进宫的秀女全都不合格,送她们回家也就罢了。”
“我一点也没听出这哪里简单了”
“玉照姐你没搞错吧,把秀女们全部遣送回家”连楚琇滢都瞧出不靠谱来了,“那可都是从祁国各地精挑细选出来准备入宫为嫔为妃的,难道你要告诉她们一个都不合格吗”
沈玉照烦恼托腮:“我就是负责这个的,能不明白吗可公主你要搞清楚,现在是陛下不想让她们进后宫,为人臣子的,就得迎难而上替君分忧啊。”言毕有意无意瞄向楚文卿,用眼神示意他赶紧稳住局势。
楚文卿是玲珑心窍,自然了解皇帝有此想法是为了什么,关系到父皇母妃幸福的事情,对他而言可算不得闲事。
“本王帮你。”
、强行秀恩爱
由于楚文卿最先表态,在场这群臭皮匠均本着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原则,决定帮助沈玉照一起把秀女们骗回家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看沈玉照状况过惨,担心对方狗急跳墙,真用那双“能轰碎御花园高墙”的拳头把储秀宫拆了,所以才不得不就范。
三天后,恢复了昂扬精气神的沈玉照在御花园聚集众人,开始正式布置作战计划,且作战计划一环扣一环详细具体,一听就知道这绝对是在胡说八道。
“考虑到行动的默契程度,本次的分组情况为公主和苏公子,九爷和柳太医,我和五爷。”
作为楚暮辞的忠实拥护者,楚之昂最擅长在楚文卿面前拆她台,当即举手提问:“沈大人,请问你和五哥的默契程度表现在什么地方”
“表现在臣和五爷都属孑然一身,没有可以组队的对象。”沈玉照不闪不避回望过去,威胁意味十足,“如果九爷有意见,不妨自己和五爷一组,臣和柳太医共事也会很愉快,毕竟柳太医目前也是一个人。”最后一句话被她着重强调,
楚之昂下意识看了柳如樱一眼,见后者只是微笑并未表态,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忙不迭回道:“沈大人也太严肃了些,本王都听你安排就是了。”
三哥啊,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他和柳如樱全靠沈玉照撮合,同样的,若是沈玉照想在柳如樱面前将自己坏话,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防不胜防,他可得罪不起这个活祖宗。
“我到时应该是负责检查秀女的身体情况。”柳如樱温声道,“需要半真半假地找些借口么”
“借口是一定要找的,而且越离谱越好,有人敢质疑就叫他们去找陛下,看陛下向着谁。”
潜台词是:皇帝自己生出的事情,当然也要他自己硬着头皮圆下去。
楚之昂道:“那本王呢”
“九爷的任务更加简单。”沈玉照纤长的手指在桌上不轻不重一点,“你发挥长处,尽量制造事端就好。”
楚之昂琢磨半天才反应过来,合着这女人又在拐弯抹角埋汰自己呢。
楚琇滢耐着性子等了半天,此时终于好奇地凑过来:“玉照姐,那你需要我和苏苏做什么”
沈玉照对于“苏苏”、“滢滢”这种相互之间的爱称着实接受无能,她面无表情抚了抚身上的鸡皮疙瘩:“为了照顾公主情绪,避免公主过于无聊,臣想委托你和苏公子去做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诶是什么”
“扮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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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放下身段去扮鬼”
沈玉照淡定点头:“等秀女们过了我这关,再过了柳太医那一关,剩下的就要看你了。”
楚琇滢杏眼圆睁,双手在抑制不住地颤抖:“这种扰乱后宫、有损皇家威严的事情,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太有趣了”
众人:“”
楚琇滢热烈鼓掌,顺便揽过苏沐的腰笑嘻嘻道:“放心吧,我和苏苏保证完成任务”
苏沐低声道:“待会儿我就回太师府准备材料和工具。”
“对,记住小心点,别叫你爹看见,要不他又该絮絮叨叨了。”她这么嘱咐着,一面思维又不知不觉偏离了轨道,“我觉得咱俩成亲之后必须请父皇重建一座府邸,千万不能住在太师府里,太师常年不娶越来越唠叨,长此以往我怕自己精神会变得不正常。”
苏沐温和微笑:“我爹最近收敛不少,而且他大部分时候是不在府中的。”
“诶那他去哪啊”
“去醉仙楼找老板娘。”沈玉照干脆利落给出了答案,随即用眼神示意苏沐把楚琇滢带走,“二位的感情私事,大可以回家慢慢讲。”
“噢。”
待楚琇滢和苏沐携手走远,柳如樱便也提出告辞,楚之昂自然是要去送她的,谁知没出两步就见有人长身玉立从远处走来,仔细一看原来是楚暮辞。
不请自来。
“三哥沈大人在这哪”生怕对方听不见卖力宣传。
沈玉照暗戳戳翻了个白眼。
楚暮辞负手行至跟前,狭长双眼微微眯起,目光转瞬已在她和楚文卿脸上扫了个来回,这才慢悠悠开口:“看来本宫是出现得不巧了,打扰了沈大人和五弟独处的雅兴”
你是瞎么你那边还有俩大活人看不见是吧诚心找茬对吧
沈玉照心中有一万匹疯马在奔腾着,但她偏偏不动声色,反而极其自然挽过了楚文卿的手臂。
“虽说殿下出现的时间不算特别合适,但其实也无所谓。”
旁观的楚之昂和柳如樱双双扶额,均表示不忍直视,这俩人怎么就没有好好沟通的习惯呢非得互相刺激互相挑衅才觉得爽啊
殊不知沈玉照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楚暮辞不分场合乱吃醋的行为,她为了扳正他这个毛病,绝对可以达到不择手段的程度,包括和楚文卿强行秀恩爱
不过这的确也不能全怪楚暮辞,无论是谁,在看见心爱之人和男神频繁在一起,估计心里都会掀起惊涛骇浪。
再来看楚暮辞,脑门上青筋直跳,果然已经离发作不远了:“本宫原本还惦记着瞧瞧沈大人的伤,现在想来是用不着了,沈大人没被砸傻也没留下后遗症,这很好。”
沈玉照认真回答他:“承蒙殿下挂念,的确没什么大问题,在五爷的照顾下,臣恢复得非常快。”
此时此刻,最尴尬的人莫过于楚文卿,他若是出声解释,就相当于活活打沈玉照的脸,可他干站着不动弹,就意味着承认自己和沈玉照有不正常关系。
一向温文尔雅的五王爷,这下也不禁有些紧张,但可惜的是,在场没有能帮上他的人。至于楚之昂,他由于承受不住这尴尬的气氛,早就推着柳如樱的轮椅逃之夭夭了。
听得楚暮辞颇为咬牙切齿道:“所以沈大人在储秀宫住得很习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回到太子府去了是吗”
沈玉照款款起身,她甚至还优雅理了下耳边的头发,以表示自己此刻有多么镇静从容:“殿下不要给臣乱加罪名,那晚强迫臣搬出太子府的,难道不是殿下你吗”
她说得好有道理,竟叫人无言以对。
楚暮辞不屈不挠地瞪着她:“如果本宫现在反悔了呢”
“殿下可以后悔,臣却很少随便反悔,再者说,殿下都不需要臣帮忙物色正妃了,臣继续赖在太子府也不合适,容易遭人非议。栗子小说 m.lizi.tw”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硬拉着楚文卿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也许过些日子臣就又搬到别的地方去了,殿下不必担心。”
搬到哪里去呢说不定就搬回秋水苑了。
可她确信楚暮辞才不会这么想,某位酷爱瞎琢磨的太子绝对以为她要搬去文王府也罢,就让他生气去吧,她才管不着
退一万步讲,她脑袋被房梁砸那一下,莫非就白流血了做梦
、不走寻常路
对于之前为了和楚暮辞怄气而故意拖楚文卿下水的事情,沈玉照始终对后者抱有歉意,冷静下来后,她感觉自己干的真不是人事儿,简直应该被抽俩耳光才解恨但难处在于,她并不知道该怎么跟楚文卿开口道歉。
这种纠结情绪昼夜困扰着她,直到选拔秀女的当天,都和楚文卿的距离近在咫尺了,她也还是没琢磨好。
最后还是楚文卿先行看透了她的心思,将手搁在她头顶浅笑开口:“怎么,在想和本王如何解释的事情”
“”亏她一向自诩足够聪明,结果依然在男神面前没有秘密。
“本王很乐于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因此你也不必太往心里去,难道本王还会记恨你不成”他带着些调侃口吻故意打趣她,“说实话,那天你的手指格外用力,是不是比本王还要不安”
“”
他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强迫她坐在了水曲柳台案前:“待会儿人都来了,赶紧提起你执柯女官的气势,别再想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须知本王从来没生过你的气。”
从来没生过你的气。
沈玉照心口一暖,禁不住低声道:“多谢五爷。”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只是找个时间,和三哥把心结打开吧。”他悠然回答,“能找个真心以待的人,并不容易。”
这句话,沈玉照曾经和无数人说过,为的是促成那一段段美好的姻缘,可换到她自己身上,她却总是参不透这其中道理。
或许,她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聪明。
“臣明白了。”她稳了稳神,重新抬头看向他,“要不要叫人再搬一把帽椅来五爷还站着,臣怎敢坐着呢”
楚文卿笑道:“你是执柯女官,选拔秀女是你份内之职,你才是主角,本王不过是陪着你罢了,无需麻烦。”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忽听远方太监通报声,紧接着二十余辆轿辇排得整整齐齐停驻在东直门外,再由两位掌事嬷嬷将被选中的嫡女们引到面前,只等着看谁最好运能被选中哦,其实根本就是一个也选不中的。
玉笔在纤长指间稳稳停着,沿那些官员家嫡女的名字一路点过去,沈玉照复又拿出平日里的威严架势,抬眸依次扫过姑娘们的脸。
“右司直郎关颍之女关欣绯。”
“臣女在。”
“名字犯冲,都要关上心扉了,将来怎么和陛下沟通”她素手一挥,“带下去吧。”
于是关欣绯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掌事嬷嬷拉走了。
沈玉照继续念:“右清纪郎齐鸣之女齐琳琅。”
“臣女在。”
她神色微顿,随即倒转笔尖指向对方:“唇角有黑痣,克夫痣,属于不吉之相,可不能让陛下冒这个险。”
然后齐琳琅也悲催落选。
“太医院院使贾榭之女贾柔。”
“臣女在。”
此刻隐藏在暗处的江尘,遵照自家主子吩咐,将早已准备好的大黑猫放出,那只黑猫凶悍异常,“喵嗷”一声瞬间就蹿到了贾柔脚边。
贾柔登时惨嚎出声,不仅是她,身后好几个没被点到名的秀女也是惊慌失措,有的甚至直接摔倒在地,仪态尽失。
这招果真好用。
沈玉照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而后秀眉微蹙,演绎得恰到好处:“当真是人如其名,贤淑温柔都是假的,在我面前尚且如此失仪,见了陛下还不知是什么样子把刚才那几个不识礼数的都带走,到敬事房领赏赐,各自送回家去吧。”
这样一来,名册上的秀女已经被筛减了将近一半,她算大功告成。
待环境安静下来,周围又只剩下了两个人时,她出神片刻,忍不住转过身去看着楚文卿。
“五爷,你说臣这样做会不会有些过分”
她倒不是觉得自己哪里错了,只是身为执柯女官,在看似圆满完成这种任务后,无论如何都感到有些荒唐。
“现在看来,让她们落选似乎有些不人道,但以后她们会感激你的。”楚文卿缓声道,“嫁入帝王家,哪里就是那么值得庆幸的事情了深宫后院佳丽三千,如花容貌终将老去,多少女子就此孤独一生,倒不如嫁个寻常人家,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他也是皇家中人,却能去除偏见讲出此种言论,沈玉照心中释然,语气便也轻快起来:“那么接下来,就要看其他人的执行效果了。”
“也好,本王便于沈大人共同拭目以待。”
事实证明,沈玉照这里确实是实打实的第一关,连难度也是初始水平,她所谓的严苛找茬,跟后面把关的那几人相比根本是小巫见大巫,全然不值一提。
就拿柳如樱来说,原本沈玉照最担心的就是她,谁知平日里谦和温柔的柳太医,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也是炉火纯青分明都是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的女眷,非说人家肤色太白气血两亏,说人家肤色过黑肝脏有问题,说人家胸部太大容易早夭,说人家臀部过窄难以生育她甚至还说其中一名秀女身材比例不好,大腿肌肉也不够紧实,将来有可能影响和皇帝的鱼水之欢
被淘汰秀女们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至于楚之昂,他就更离谱了,他直接用托盘端了热茶在附近游荡,盯着个秀女就大摇大摆走过去,走到跟前自己腿软摔倒,而后指责是对方不长眼睛故意撞上来,还说自己被烫伤了,要罚对方的钱、治对方的罪和大街上那些地痞无赖也没什么区别了。
沈玉照听完事情的全部过程,表面自然是波澜不惊表示赞许,心里却在抓狂地想着,这位祖宗当真是被他三哥教出来的,连流氓气息都如出一辙。
“沈大人,琇滢没在宫里,是去准备了吗”
“啊,回九爷的话,是的,公主早就走了。”
沈玉照回想起刚才楚琇滢全副武装兴高采烈走出殿门时的样子,不禁连寒毛都竖起来了,公主殿下真是个惯于寻求刺激的奇女子,这么有损形象的事情,居然也能做得喜气洋洋。
难道这计划的提出者不是她吗为什么到最后好像她是段位最低的那个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见没什么其他事需要帮忙,楚之昂就陪着柳如樱离开了储秀宫,沈玉照独自对着名册盘算着,目前中选的只有仅存的四位秀女了,按理说这就是要被嬷嬷们.好后,送到皇帝面前去等待受封的人选了,不过很遗憾,她们注定都熬不过今晚。
她完全信任楚琇滢整人的能力,无须担心,明早就能得出结论了。
所以说毕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看起来挺复杂的一件事,愣是被一群臭皮匠给整得有模有样好吧,她承认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战绩,须知她可是执柯女官,皇城中牵红线的月老,莫名其妙来一出拆散姻缘的戏码,算什么啊。
回头非得狠狠敲诈皇帝那老头一笔,权当作精神补偿。
烛光摇曳,映照着偌大的内殿有些寂寞,不知怎的,在这样过于静寂的氛围里,沈玉照想起了之前住在太子府时的情景,那时楚暮辞从来不管时间早晚,总是硬闯她的房间,美其名曰“本宫需要精神安慰”,而后缠着她一直海阔天空聊到深夜。
那个男人啊
她不禁叹息一声,鬼使神差的,突然就想溜达出去散散心,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自己夜里不会压抑到失眠。
谁知刚到御花园,借着月光,她就看到了倚在假山旁的楚暮辞,他仿佛是听到脚步声回头看来,狭长的眸子像是蕴了星光,深深浅浅叫人移不开视线。
“原来是沈大人啊,真巧。”
不是巧合,沈玉照知道不是巧合,他是在等她。
是不是今夜格外富有魔力,心里想念的人,会猝不及防出现在面前。
但她依然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平静:“是啊,巧得很。”
、月是今夜圆
楚暮辞似是料到她会以这样平淡如水的语气回答,也不恼,只似笑非笑道:“听说沈大人成功把名册上秀女的人选筛下去一半,到了柳太医那里又被筛下去一半,现在传言纷纷,都说今年的标准较之往年更加严苛了。”
“臣也是奉皇命行事,不敢有违,殿下是知道的。”他当然知道,皇帝在托付给她这缺德事时,他就在旁边喝茶,如今却又来说风凉话。
“本宫知道啊。”他懒洋洋直起身来,举步行至她跟前,凑近她耳畔轻声道,“其实本宫都做好准备陪着沈大人一起了,毕竟是这么有趣的事情,可惜那时沈大人身边有五弟,本宫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沈玉照轻哼:“那臣是不是应该说一句“当真遗憾”来迎合殿下你的情绪呢”
“你瞧,本宫这没说两句,沈大人你就又生气了。”
“臣可不敢生殿下的气,更不敢惹殿下生气。”她不想再就这个问题跟他来回拉扯,当即转身准备离开,“风寒天凉,殿下还是尽早回府吧,万一被冻出个好歹,臣负不起这责任。”
平心而论,她见到楚暮辞应该是高兴的,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在他有意无意提到楚文卿的时候,她总忍不住想扇他一巴掌。
就不能好好聊会儿天吗喜欢一个女孩子难道就这么追求吗
她对于自己的感情不够聪明,他也同样爱犯傻。
然而庆幸的是,这次楚暮辞没再犯傻,他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就攥住了她的手,随即手臂用力,一把将她拽到了怀里。
“本宫不冷,如果沈大人冷的话,本宫温暖的怀抱借给你。”
“求殿下你别突然说这种肉麻的情话,臣不习惯。”
他剑眉微挑:“莫非沈大人你只想跟本宫吵架抱歉,那样本宫可不能陪你。”
“”
“本宫今夜就是来和沈大人诚心实意道歉的,若是沈大人要下逐客令,本宫也只好搂着你直到明日清晨,好叫全皇宫的人都来看看,沈大人有多么的无理取闹。”
“”沈玉照真是非常非常想吐血,“相比起殿下无理取闹的本领,臣甘拜下风。”
楚暮辞笑意盈盈:“都到这时候了,咱俩不需要相互攀比。”
谁跟你相互攀比了
沈玉照内心在咆哮,面瘫的脸却依旧面瘫:“所以殿下到底想说什么臣洗耳恭听就是了。”
“今天五弟去找本宫了。”
她脚下一滑。
“他把一切都和本宫讲清楚了。”
她脚下再一滑。
“沈大人,你很会演戏,尤其是为了刺激一下本宫才演那场戏,本宫被你如此重视,真是感动得无以复加。”
沈玉照的目光在御花园附近疯狂搜寻,她已经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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