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
“只要您答应别出去瞎跑,属下立刻闭嘴。栗子网
www.lizi.tw”
她随手抽出一张银票拍在他脸上:“以后喜欢穿什么自己买,要长衫还是要袄裙随便你,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吗”
“主子您慢走,小心门槛别摔着”
江尘双手捧着银票,笑容满面目送自家财神爷逐渐远去。
然后他一转身,就看到了某位阴气逼人的太子爷,不知何时又飘到了身后。
“本宫最讨厌你们这些主仆情深的了。”
“”
沈玉照的确是要去见楚文卿,那日早朝之后就约好了,她准备当面正式对他表示一下感谢。
茶楼中清香袅袅,雅致的布局,精巧的茶具,墙上错落悬挂的字画,无不彰显着此处是长谈的好地方。
楚文卿敛袖为沈玉照浅斟一杯,径直推到她的面前,唇畔含笑:“古来有诗云,洞庭弟子春长恨,二千年来草更长,沈大人不妨尝尝这上好的君山银针。”
“五爷客气了。”她回拢手指摩挲着茶盏边缘,有些局促,“按理来讲,应该由我敬五爷才是。”
“你与本王相识数年,难道还需在乎这些无谓的礼节吗”
她一时语塞,沉默半晌,不禁神色微暖:“五爷说得是,不过这一杯还是要敬的,为的是感谢五爷尽心促成九爷和柳太医的姻缘。”
无论是劝说楚之昂走出阴霾重拾信心,还是后期帮助楚之昂寻找失传已久的珍贵医书赠予柳如樱,楚文卿都功不可没,值得她心存感激。不过另一方面,出于私心,她这次约他出来,也是为了给自己个交待,毕竟暗恋无果,以后还可以当朋友,没必要弄得彼此都尴尬。
她一向快意洒脱,既然当初有胆量喜欢他,如今也有勇气抽身而退。
又或许还有些更深入的原因,只是她暂不愿意直视而已。
楚文卿注视着她澄澈的眼睛,温文尔雅地笑着:“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今后沈大人若还有难事,尽管直言无需顾忌,本王定当全力以赴。”
这句话,听上去倒像是承诺了。
以茶代酒,两人杯沿相碰,发出一声冽响。
、一笑值千金
若论起皇城中诸多女眷,沈玉照绝对一支独秀,任凭是谁谈论起她都要竖起大拇指,赞一声“铁骨铮铮的汉子”。
不怕蝇蛇虫蚁,不信鬼神,月黑风高走夜路只有她打劫别人的份儿,这个女人似乎毫无弱点。
可她偏偏在和楚文卿道别后走出茶楼的那一瞬,被实打实地吓了一跳然而这并不能怪她,相信不管是谁,在街拐角突然被男人拦腰抱住,且一抬眼发现对方居然是内心住了个神经病的太子殿下时,情绪都不会太稳定。
“殿下,臣要喊非礼了。”
“别呀沈大人,本宫在这吹两个时辰的冷风就为了等你,你不感动也就罢了,还要往本宫心上戳刀子。”
她面无表情抚了抚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殿下请自重,撒娇不适合您这样的天之骄子。”
“说得在理。”楚暮辞笑盈盈接口,“本宫也同样觉得,偷情二字不适合沈大人。”
果然,他搞定江尘一路跟到这里来,就为了就楚文卿的问题对她冷嘲热讽。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无聊而幼稚的男人啊
“殿下又误会了,臣只是想感谢五爷上次仗义相助。”
“仅仅是感谢他一下吗”
沈玉照很自然一点头:“嗯。”
楚暮辞笑得别有深意:“那本宫也帮了沈大人不少忙,怎么没见沈大人感谢本宫啊”
得,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沈玉照抬眼瞥着他:“殿下想让臣怎么感激”
“只要是沈大人的表示,本宫都喜欢。小说站
www.xsz.tw”某位演技派太子爷很适时摆出一副受委屈小媳妇儿的表情,哀怨控诉,“还是说沈大人一开始就没想着本宫,一心一意全惦记着五弟了”
尽管调侃的语气占多数,但沈玉照还是听出了其中几分真实的吃醋意味,说来也怪,以前她从不会在意这些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时觉得不重要的问题,现在竟然也变得分外敏感起来。
她发现,自己在来时道路上做出的决定果真异常明智。
“殿下又开玩笑了,臣可不敢忘了这回事儿。”纤纤玉指解下腰间锦袋,她在他眼前晃了晃,饶有兴致地问道,“能猜到是什么吗”
楚暮辞却没和她打哑谜,直接夺过来拆开,见里面是一条做工精致的腰带,金线绣成飞鹰的图案,最边缘有个工工整整的“暮”字,但很明显针脚青涩,和那只鹰的绣工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瞬间就明白了。
“沈大人真是争分夺秒啊。”他扬眉轻笑,“和五弟见面,居然还特意抽出时间给本宫挑礼物,本宫着实惶恐。”
沈玉照轻哼:“这冷嘲热讽的,看来殿下是不喜欢了不喜欢就还给臣吧。”作势要取回来。
谁知楚暮辞动作快她一步,登时把腰带揣进了怀里,语气含笑:“别呀,沈大人连本宫的名字都绣上了,这东西除了本宫,谁还敢用”
“”他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不过沈大人未免太吝啬,绣都绣了,怎么还只绣一个字呢”
沈玉照发现这男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状若随意地回了一句:“急着见五爷,来不及了。”话音未落忽觉身侧有风掠过,一侧头差点亲在楚暮辞脸上。
楚暮辞贴近她耳边呵气,看她怕痒地连连闪躲,这才恶作剧般笑了:“本宫不信。”
“那殿下自行想像吧,臣要回去了。”
结果他就笑的更加得意了,还扯着她不许她走:“不行,沈大人必须和本恶可推
宫讲实情。”
沈玉照很有种一口咬上去的冲动,但她忍住了,只恶狠狠承认道:“对,臣是因为只会绣最简单的暮字,请殿下别要求太高”
天知道她其实是和那家铺子女主人临时学习的,她那双手只能摇扇子牵红线,做女工可是难上加难,简直能用笨拙二字来形容了。
楚暮辞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最喜欢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这大概属于在爱意中产生的恶趣味。
“没关系,单是这一个字本宫就如获至宝了,毕竟是等了两个多时辰才等来的。”
沈玉照不是没想过,他这次确确实实等在了外面,而且是明知道她和楚文卿在哪里的情况下,仍旧没有进去捣乱,一直看到她出来才现身他似乎,越来越迁就她了。
柔软唇角轻巧上扬,勾勒出干净纯粹的弧度,她甚至没察觉到自己在不经意间就笑了,就在他的面前,笑得一派旖旎风光,直把某位太子爷都看呆了。
“沈大人生得真好看。”
回顾千万,一笑千金。
江尘心里很慌张,事实上,他一直在担心楚暮辞把沈玉照拖回来之后,会直接把他这个助纣为虐的护卫给削了。
然而他所害怕的事情并未发生,因为楚暮辞和沈玉照是气氛和谐并肩回来的,前者甚至还捧着一包薄皮核桃,一边走一边剥,然后把核桃仁递给后者。
“呦,尘尘,跪在门口干嘛”
江尘心道还不是给你背黑锅,我要是不态度良好点保准挨打,但他拿人钱财,当面打脸这种事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只老老实实低下头:“属下恭迎两位主子回府。栗子小说 m.lizi.tw”
“你礼数还真是越来越周到了。”他为什么跪着,沈玉照最心知肚明,作为奖励,她往他嘴里塞了一大把核桃仁,“来来来这是殿下亲手剥的,吃了能交好运。”
江尘顿时被噎着了,直了好几次脖子才勉强咽下去,而后哭丧着脸道:“多谢殿下,多谢主子,不过属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禀报。”
“你说呗,能有多重要,火烧眉毛”
“是这样的刚才陛下差人来报,让您进宫一趟,说有急事相商。”
“哦那还真是不怎么重要啊。”沈玉照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有为堪比亲爹的皇帝分忧的打算,迈着悠闲的步子朝房间走去,“等我用过晚餐再说。”
楚暮辞笑吟吟跟在后面:“本宫去试一试新腰带,饭后和沈大人一起去。”
“最好不要,万一陛下有私事需要避讳殿下你呢”
“哎呀难道他在民间有个私生女找进宫来了,想让你去给他的老情人牵红线”
“臣可做不出那丢脸的事儿,解铃还须系铃人,叫陛下自己解决。”
江尘仍旧跪在原地,在心中默默为皇帝哀伤了几秒,普天之下做父亲做得像他这样失败的男人,好像也不多了。
、皇帝不选秀
酒足饭饱后,沈玉照头顶明月,脚踏清辉,吹着凉爽的夜风前往皇宫。
哦,差点忘了说,这趟路途自然少不了太子爷的陪伴,他现在恨不得把她直接拴裤腰带上,走到哪都带着。
皇帝还在承德殿眼巴巴地等着,然后一抬头突然看见沈玉照推门走进来,熟悉的面瘫脸,那把花开富贵轻罗菱扇还别在她后脖颈。
“玉照你不嫌硌得慌吗”
“拿在手里怪累的,要不你以后赏我一把折扇,别在脖子上也舒服。”
皇帝痛心疾首猛拍桌面:“你是朕钦点的执柯女官,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啊要不以后怎么嫁出去”说媒的自己最后却落得孤单终老,传出去简直贻笑千古。
“父皇不必担心。”说话间见楚暮辞负着手从殿外走进,剑眉一挑笑得别有深意,“沈大人就算嫁不出去,也还有儿臣等着,不愁。”
皇帝闻言眼前一亮:“也就是说你们俩成了”
“成什么了”沈玉照斜着眼睛瞥过去,“陛下觉得成什么了”
要说皇帝也是越老越没出息了,从来都是一正视沈玉照那威慑力十足的眼神就犯怵:“啊,朕就是随便一说,朕是为你们关系变好而感到高兴啊”
他在心里一个劲儿地宽慰自己:无所谓,向小辈示弱也没什么,毕竟玉照那极具杀伤力的目光可是曾经连狼狗都吓跑过更何况自己还有事拜托她,顺着她是必须的。
在自家诸多儿子闺女们中,有四位的必杀技是他最难以招架的,即楚暮辞的微笑、楚琇滢的拥抱、沈玉照的冷眼和楚之昂的唠叨,因为都意味着即将到来的灾难。
听得楚暮辞悠然开口:“儿臣和沈大人的关系从小就特别好,父皇您忘了么”
皇帝暗戳戳瞪他一眼,心道你俩关系真没问题的话,当初是谁硬逼着老子算计玉照,非得让人家搬你太子府去
不过他还是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哦,朕相信了可你跟着来干什么朕今晚传召玉照是有重要的事。”
“儿臣知道啊,所以才跟过来听一听,没准就能帮上忙了呢。”楚暮辞压根不吃他那套,“父皇尽管和沈大人交待吧,儿臣不打扰。”说完自行去斟茶喝了。
沈玉照淡定道:“太子殿下只是旁听,横竖原先旁听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陛下避讳什么难道果真有极其丢脸的私事”
“并没有”皇帝义正辞严打断了她的胡乱猜测,“其实朕是要向你询问一下,选秀女的日子将近,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认真回答:“准备得不怎么样。”
那边的楚暮辞轻咳一声:“沈大人,做人不能太诚实。”
“没准备太好了”谁知皇帝却抢先鼓起掌来,俨然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玉照,你看你平时那么繁忙,干脆这次选秀女就取消了吧以你的名义,如何”
沈玉照觉得此时自己很有必要摆出个受惊的表情,不过鉴于她面瘫程度无药可医,最终只是嘴角略显抽搐:“陛下你是在开玩笑臣可以在早朝公然吃东西,也可以私下收受贿赂,但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臣是不会让步的。”
你刚才说的本来就都是原则问题了
皇帝心中在咆哮,脸上却在赔笑:“玉照,你就帮朕一次,只要你答应,以后在早朝吃火锅都没问题”
“话虽这么说,总得告诉臣来龙去脉吧”沈玉照无奈,“满朝文武都知道,选秀女一事是臣全权负责,就这么草率取消,会叫人以为是臣蓄意干涉陛下纳妃,这黑锅臣可背不起。”
皇帝满脸都写着“为难”两个大字,可他很清楚沈玉照的个性,原因不讲明白了,想让她替自己出主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思前想后,他终于鼓足勇气偷瞄了楚暮辞一眼,这才期期艾艾压低声音道:“其实朕就是不想再往后宫添女人了省得到时候又要雨露均沾,那朕陪俪妃的时间不就更少了”
沈玉照恍然大悟:“原来陛下是为了让俪妃娘娘独占圣宠啊”
“小声点你小声点”须知自家三儿子可是在那边坐着呢。
楚暮辞将二人对话听了个完完整整,似笑非笑投来一瞥:“父皇不需要难为情,毕竟母后故去甚久,这些年全依仗俪妃娘娘尽心照顾,父皇和她鹣鲽情深也属正常,儿臣能够理解。”
在皇家史册记载中,端慧皇后是个温柔贤淑的好女人,且与皇帝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然而相敬如宾并不代表深爱,身份尊贵也不意味着能占据皇帝全部的心思事实上,种种现象表明,皇帝真正喜欢的始终是俪妃。
所以楚暮辞此言一出,皇帝就更加尴尬了,只好用眼神向沈玉照求救。
沈玉照可没心情掺和他们父子俩的私人感情,拿捏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严肃道:“陛下的意思臣懂了,但这事提出来容易,实行起来则难上加难臣总不能直接让从各地精挑细选的秀女们都滚回去吧”
皇帝神秘兮兮为她出谋划策:“你可以装作不经意间透露出去,让她们听说朕肾亏不举啊。”
“”沈玉照默默举起手边茶盏,忍了好久,又勉强放下了,“恕臣不能从命。”
“你必须从命”皇帝“咣当”一脑袋砸在桌面上,开始撒泼耍赖,“亏得朕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你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朕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朕算是见识了朕好绝望”
“”沈玉照这次举起了砚台。
可惜她尚未来得及执行弑君计划,就被楚暮辞中途拦下了,后者搂着她的后腰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一边向殿外走一边好整以暇招呼着:“父皇您就放心吧,这件事儿臣会和沈大人一起操持,争取最大限度令您满意”
两个人相互拉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殿门后,只留下皇帝在原地热泪盈眶地喊:“那朕就全靠你俩了”
朗月仍当空,照亮青年男女美丽的脸庞;风儿继续吹,吹动有情人表白的贼心贼胆哦,是真心实感。
楚暮辞扯着沈玉照的袖子走到御花园,然后他猝不及防停住脚步,沈玉照一个收势不及,差点撞他身上。
“殿下是准备露宿在这里了”
“如果沈大人喜欢的话,本宫也可以陪你。”
“不,臣只想回府早点睡觉。”
楚暮辞倾身凑过来,笑得不怀好意:“一个人睡觉多无趣啊,要不还是本宫”
“殿下你踩着臣的脚了。”
“哦。”他镇静应了一声,极其自然地挪开脚,转而重新直视她的眼睛,“沈大人有没有时间,听本宫说两句话再走”
沈玉照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略显疑惑:“只要殿下别尽说些奇怪的话,臣洗耳恭听。”
“其实这话你听过不止一次了,本宫说来说去,自己也觉得啰嗦,但要让你相信,似乎还得多强调几遍才妥当。”他微眯双眸,眼底的光芒一瞬明亮,摄人心魄,“算一算,给本宫选妃的闹剧也持续好些日子了,既然没有合适的,不如放弃吧。”
她当然晓得他所指何意,但此时此刻,却本能地想要装傻:“殿下可真心疼臣,连终身大事都敢放弃。”
“因为本宫想让你做太子府的女主人。”
“”
“太子府那么大,你想砸就砸,砸完本宫再去找人修好;你喜欢吃的东西本宫列单子每日备齐,你喜欢颜色的衣服本宫换着样儿给你买来;西域进贡的各类珠宝首饰,不等父皇赏给妃嫔,本宫就都抢来先给你挑;你不愿意辞去官职,本宫就陪着你去给人家说媒,直到孩子出生,咱俩再一起教他牵红线”
沈玉照面无表情抬手制止了他:“殿下,你是不是受九爷传染了这碎碎念的。”
楚暮辞住口不再讲下去,目光却也没有移开,就这么定定瞅着她。月光下他神色难辨,俊秀眉眼间少了几分惯常的放肆不羁,倒多了些许极少显露的柔和,那是面对心爱之人才会露出的眼神,无奈,宠溺,醉人心脾。
“所以你啊,还是不愿意。”他似是叹息一声,“本宫不在乎会失了面子,也不在乎会被人看轻,只想换你点头应一句可以,怎么就这样困难呢”
怎么就这样困难。
相识十年,最不和谐的青梅竹马,他觉得她特别,一直以嘲笑和捉弄的姿态接近她,岂料到最后假戏真做,自己反倒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未娶,她未嫁,也该修成正果了。
有那么一瞬间,沈玉照是很想开口承认的,面前这个男人纵使从来都没正经模样对她,可他无论再怎么换着法儿的招惹她,却永远不允许别人碰她半分。
皇城里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强势到骨子里的执柯女官,哪怕是说媒这行当都无法让她变软一丝一毫,可只有他,确确实实将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女人。
她对他来说是不同的,或许他对她而言,也是不同的吧。
“臣”
然而她未及回答,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回头看去,见俪妃娘娘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不远处,袅袅婷婷,曼丽无双。
“原来太子和沈大人在这里,本宫是不是来得不巧了”
沈玉照颇觉尴尬:“娘娘哪里的话,只是因为陛下传召,回去时刚好路过御花园罢了。”
“原来是这样,仔细算来,本宫也有好些时日没见你了。”俪妃走上前来,亲切拉住她的手微笑道,“听说前段时间文卿在太子府叨扰许久,你们二人相处得如何”
“还好吧。”沈玉照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此时会下意识看向楚暮辞。
楚暮辞倒也老实不客气,表面恭敬,讲出口的话可不怎么中听:“额娘此言差矣,须知五弟是暂住太子府,和沈大人并无关系,这个问题,您应该问儿臣才对。”
俪妃估计也是习惯他这副态度了,加之对晚辈一向很宽容,因此也不介意,只柔声细语地解释着:“本宫并没有成心忽略太子的意思,只是见到沈大人太过欢喜而已。”
沈玉照琢磨着自己和俪妃的关系也没那么好啊,说太过欢喜似乎有点蹊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