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默默擦去满头黑线:“请殿下不要用捉.奸二字来形容,人家太师属于自由恋爱,你知道若能解决太师的婚事,陛下该有多高兴么”
“沈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从善如流地颔首,“凑近一点,听听屋里的谈话,这么好的机会可别错过了。”
其实沈玉照也很想知道苏太师面对意中人时会有怎样的表现,她将这种闷骚的心理归结于谁都会有的好奇心,因此偷听得理直气壮。
在窗纸上戳个小洞,就可以清晰看见屋里的景象,太师一袭鸦青色常服坐在桌旁手持酒杯,虽然已过不惑之年,却仍旧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当然,八成是因为装得好,须知他素日里可是个老不正经。
太师的对面则是醉仙楼的老板娘,丰韵四溢媚态入骨,妆容精致却并不艳俗,顾盼间都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说白了,但凡是男人就很难把持得住。
两人似乎相谈甚欢,觥筹交错间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正当沈玉照等到脖子都发酸,而楚暮辞也开始打哈欠时,忽然听得楚太师颇为羞涩地问了一句。
“小月,你说咱们的关系,何时才能确定下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没人愿意赏我点评论吗单机很辛苦的t.t
爱看不爱看的,说句话陪陪我成不
、大家都很忙
沈玉照觉得太师真是个集害羞纯情与闷骚于一身的奇男子,她现在有点小激动,毕竟耗了半天终于等到太师的表白苗头了,而这很大一部分也来源于她的职业病又犯了。
不过小月这么腻歪的称呼估计也就太师才叫得出口。
太师问完那句话之后,屋内出现了很长时间的寂静,仿佛是老板娘在犹豫着没有回答,直到太师按捺不住,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放低声音道:“那个小月你别紧张,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紧张的是你才对吧”老板娘扑哧一声被他逗笑了,“你想说的我都了解,可正因为太了解了,所以才不愿意给你添麻烦。”
太师的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不麻烦不麻烦我从来不觉得麻烦”
“可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你仍是受人敬仰的太师,我也能安安心心开着酒楼,你我始终是知交好友,拈花把酒也算人生幸事,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嫁给你”
“然而我我想给你个名分”
老板娘嫣然一笑:“我若是想要名分,很早以前就提出来了,何必等到如今我出身江湖,散漫自由惯了,是万万不会把自己锁进深宅大院的况且我若成为了太师夫人,又怎么还能出来抛头露面给你丢脸那时的我们,或许远不如此刻快乐。”
太师也明白,她的话是对的,自己原本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如果硬要把她栓在身边,反而是对她的不尊重了。
喜欢一朵花并不一定要将其折下,永远欣赏且呵护她就足够了。
“抱歉,是我唐突了。”他叹息着,神色却稍显释然,“那我们今后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我会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将来你若感觉不顺心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老板娘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手,柔声道,“你始终都是我最尊贵的客人,能享受这样待遇的,只有你一个。”
至于太师之后又说了些什么,沈玉照也没心情听了,她环着手臂转身,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被拒绝了。”
本以为是枯木逢春的情节,谁知却被女方迅速扼杀在了萌芽状态,这桩姻缘连她也没法强行说和,毕竟老板娘讲得很有道理,朝堂和江湖永远都相隔着明显的界限,可以相知,却不适合相守。
“太师很有可能已经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本宫回头去提醒父皇一声,别总在太师面前絮叨说媒的事情,免得勾起人家伤心事。栗子小说 m.lizi.tw”楚暮辞夸张叹了口气,“太师不容易啊,四十多岁想找个终身伴侣,结果还所托非人。”
沈玉照顿觉无语:“拜托殿下你别把太师说得那么凄惨,这样的结局也算不错了,至少在太师心里,有个位置是一直留给老板娘的,谁都抢不走。”
他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沈大人还真是难得如此认真的讲话呢。”
“臣一向认真严谨。”最起码看脸是很认真严谨的。
楚暮辞笑了:“那本宫心里的位置也一直是留给沈大人的,沈大人怎么从来不肯相信呢”
话题似乎又偏离到了丧心病狂的轨迹上,沈玉照顾左右而言他:“臣信,臣都信,殿下你心怀天下人,臣也是天下人之一,属于殿下博爱的范围。”
“哦”他不禁轻哼,“那五弟呢你觉得自己属于他博爱的范围吗”
她淡定道:“据传言,五爷是全帝都女子的梦中情人,臣可不敢有此奢望。”
楚暮辞恍然大悟:“原来你早就确信他相不中你了”
“”
“没关系别沮丧,本宫素来有一颗仁爱怜悯之心,专门负责填补你空虚的情感世界。”他不怀好意地邪笑着,微眯着双眼慢慢逼近她,“沈大人,要不要我们先提前演习一下”
沈玉照对他厚颜无耻的程度又有了更高等级的理解,逃跑的去路被他堵死,她只好步步后退,直至后背抵在栏杆上:“殿下你先冷静,明明隔壁就是绮罗苑,你何必如此想不开,非得用臣演习。”
“本宫说过了,有沈大人在,那些庸脂俗粉都不值一提。”
“还是提一提吧,人家毕竟是专业的。”
楚暮辞悠然答道:“青涩懵懂的才更惹人怜爱。”
这么臭流氓的话他居然说得和吃饭睡觉一样简单,还是人吗
沈玉照琢磨着不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尽管不想太引人注目,但她也不乐意在这被他平白占了便宜,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她决定:从二楼跳到街上去算了。
岂料说时迟那时快,就当她将手撑上栏杆准备借力跃起的瞬间,栏杆却毫无征兆地塌了塌了
于是她顺利拽着楚暮辞一起摔下了二楼望台,只不过落地时楚暮辞抱着她飞快调转了位置,然后她就压在了他身上,俩人保持着极其暧昧的姿势僵持半晌,听得从醉仙楼出来的小跑堂纳闷道:“栏杆刚修好怎么就又坏了,就知道那群木匠不靠谱诶二位客官没事吧话说,您们是怎么跑到望台上去的”
沈玉照能说什么难道要说并不是因为木匠不靠谱,而是因为自己身边跟着个天赋异禀的扫把星太子殿下
但事实证明她什么也来不及说,当即就被楚暮辞打横抱起飓风般撤离了现场,只留下惊讶万分的醉仙楼跑堂。
人生啊,还真是悬疑莫名。
待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地回到太师府,发现苏沐似乎是已经醒了,因为房间里再度传来了不寻常的动静但并不是摔砸东西,而是楚琇滢忿忿不平的娇喝声。
“混蛋我不辞辛苦地来看望你照顾你,结果你给我甩脸子你还是个男人么你”
然后是苏沐不耐烦的回答:“我求着你了就算你是公主也没理由让我不分昼夜的笑脸相迎吧说我不像男人,你又哪里像女人了”
“苏沐”
“在这呢”苏沐猛地一拍桌子,“少大呼小叫的,丢不丢脸”
楚琇滢气得当场就要抄椅子跟他拼命,谁知苏沐力气大得惊人,登时夺过椅子扔到旁边,随即长臂一伸轻而易举把她揽到了怀里,紧紧箍住不许她乱动。栗子小说 m.lizi.tw
“在我面前也敢这么闹腾,信不信我不娶你了,嗯”
楚琇滢心跳骤然加速,脸色飞红,却仍咬牙切齿地嘴犟:“谁说我要嫁你了想当驸马的男人能从储秀宫一路排队出皇城,你以为我非你不嫁呢”
苏沐冷哼:“那我做回君子,让给他们也就罢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沈玉照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幼稚的一幕,不禁扶额慨叹:“好像情况好转些了苏公子总算认得公主了”
“这深更半夜的,沈大人和太子殿下一起出现在太师府是怎么回事”苏沐如今精神不正常,导致胆识和勇气都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都敢把矛头对准当朝两位最不能惹的危险人物了,“男未婚女未嫁,也不怕惹人非议么府上的客房可容不下你们两尊大佛。”
“谁敢非议本宫的私事,本宫就阉了他。”楚暮辞很不爽地转向沈玉照,“怎么这小子看起来比刚才还欠扁了要不本宫今晚就先拿他开刀”
“不,殿下你先冷静,毕竟这关系到公主会不会断子绝孙的问题。”
楚琇滢还被苏沐牢牢箍在怀里,她迎着对面两人古怪的目光,很恼怒地开始下逐客令:“有什么好看的有话明天再说不行吗走走走”
沈玉照语气诚恳:“公主确定要和苏公子在同一间房里共度良宵”
“他又不会对我做什么”
“我也懒得对你做什么。”
“混账苏沐你再说一遍”
苏沐没好气地推开她,自顾自走向一边倒茶去了:“要睡觉就快回去睡觉,没时间和你瞎扯。”
他这狂拽酷炫的嚣张模样真是和以往青涩少年的形象毫无重合之处了,若非知道他是因为脑子坏了,沈玉照也许会考虑暂时和楚暮辞联手揍人但她看了看柳眉倒竖的楚琇滢,顿时就释然了,反正当事人都能忍,自己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回去洗洗睡吧。
“公主你自己决定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楚琇滢气得跺脚:“玉照姐你无情无义,执柯女官难道就是来干看热闹的吗”
“柳太医明天应该就有时间来太师府了,等她治好苏公子再说吧。”沈玉照淡声道,“说媒是我的职责不错,但再这样下去我也要被搞得人格分裂了。”
楚暮辞笑吟吟点头:“所以琇滢,自己逼疯的情郎,含着泪也要忍他到底啊。”
“”
“沈大人要不要一起回房间”无论楚暮辞在调侃谁,在做些什么,到了最后他的关注重点总还是要回到沈玉照身上,“需不需要本宫送你啊”
沈玉照瞬间就回忆起了刚才被他抱着飞奔了整整一条街的窘况,一时无言,只尴尬摆了摆手。
“不劳殿下费心,臣认得路。”
楚暮辞目送着她匆匆离去的纤细背影,良久,如墨眸底笑意更深。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在小细节上,太子爷表现得还是很温柔的好吧我知道是在自说自话,不会有人搭理的
、青罗何处寻
清晨第一缕日光照进窗棂,沈玉照在睡梦中被东面的巨大动静吵醒,凭借着强烈起床气的驱使,她半眯着双眼随手拽过外衣,怒气冲冲下床,飞起一脚踹开了门。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猝不及防跌进了某人的怀里,她抬起头,在看清对方是谁的刹那间猛地清醒了,忙不迭后退:“殿下,早安啊。”
“原本还想来叫沈大人起床的,谁知沈大人居然肯投怀送抱。”楚暮辞语气真诚地感慨,“本宫荣幸之至。”
“不,殿下许是误会了,臣只是单纯想去把大早晨就胡乱折腾的人揍一顿。”
楚暮辞了然点头:“你说苏沐啊他的狂躁症每日一犯,现在正和琇滢互相攻击呢,太师去醉仙楼躲清闲,说全权交由你负责了。”
“他都一把年纪了说这话不嫌丢人么”
“他经常和父皇相互切磋,想来在心理素质方面也交流过经验。”
沈玉照似有所感:“嗯,这脸皮厚度果真都快赶上殿下你了。”言毕也不管楚暮辞是何反应,直接面无表情地走向苏沐房间的方向。
乌龙的早晨大概也意味着混乱一天的开始。
出乎意料的,她在苏沐房门口看到了熟悉的银制轮椅,见轮椅上那一抹纤弱清丽的身影,毫无疑问就是太医院唯一的女太医,柳如樱。
谈起柳如樱的名字,朝中可是无人不晓的,尽管儿时因为一场重病令她双腿瘫痪只得以轮椅代步,但她凭借着惊人的天赋拜师学艺,练就了一身精湛医术,直至被皇家选中,成为了宫中最年轻的御医,纵然是那些自恃年长的前辈们也要敬她三分。
“柳太医”
柳如樱闻声回眸,秀致眉眼间恍然现出几分温婉笑意:“原来是沈大人,许久不见。”
“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怎么不进去”
“进不去啊。”柳如樱无奈指了指屋内,本能地放低了声音,“公主和苏公子似乎都火气很旺。”
“哦,不用在意。”沈玉照见怪不怪地一摆手,“苏公子是因为脑子坏掉了,而小公主向来那样,对你构不成威胁再说还有我呢,他们近不了你的身。”
柳如樱不禁莞尔:“那我就先多谢沈大人了。”
两人友好地搭讪着,一面推开房门准备进去查看情况,结果迎面发现楚琇滢收势不住直扑过来,沈玉照身形急转,抬手拎着衣领把对方提留到了一边。
“战斗力不行就别硬碰硬了,公主。”
楚琇滢怒道:“那怎么办这混蛋就没个消停时候,快把我弄疯了”
她话音未落,就听见苏沐在那边扯着嗓子大吼:“妖女你把我心爱的蝴蝶青瓷砸坏了,快赔”
“少废话那是你自己砸的”楚琇滢抓狂得差点薅头发,“你们看见了今早没吃药,又恢复成原先德行了”虽说吃了药也好不到哪里去。
柳如樱谨慎地推着轮椅滑行到安全角落,这才温声开口:“公主莫急,单靠吃药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长此以往还容易对苏公子身体造成不良影响。”
“啊那怎么办”
“治病就要标本兼治,安神药仅仅能起一时的作用,想让苏公子恢复正常,最重要的是引导他找回原来的自己。”
楚琇滢急切点头:“对对对,我想要原来那个喜欢害羞的他”
紧随其后进来的楚暮辞刚好听到这一句,似笑非笑地接口:“你以前不是总嫌弃人家脾气太软没有男子气概么怎么,现在幡然悔悟了”
“三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正义感了,还是说你只准备拆妹妹的台”楚琇滢发觉自己对他的容忍度越来越低了,分分钟都想过去大义灭兄,“有什么废话等把苏沐治好了行吗”
苏沐在另一边高嚷:“谁允许你随便喊我名字了”
“滚蛋”
沈玉照呈面瘫状转向柳如樱:“赶紧帮帮忙吧柳太医,再这么下去恐怕会出人命,毕竟我只是个说媒的,对救死扶伤一窍不通。”
“苏公子是在哪里出的事”柳如樱若有所思,“去他出事的地方重现一遍场景,或许有希望刺激他恢复正常。”
这方法不一定好使,但至少还算可行,总比大家围成一圈互相斗殴的状况强多了,所以楚琇滢根本没过大脑,转身冲着苏沐就喊了一句。
“苏沐我给你去祁连山摘青罗花怎么样”
然后沈玉照和楚暮辞这俩唯恐天下不乱的,完全不给苏沐回答的机会,也断绝了他反抗的念头,一左一右果断拖人出屋,叫家丁预备马车即刻赶往祁连山。管家跟在后面,战战兢兢问道:“殿下,公主,两位大人,你们这是要带我家公子去哪啊”
楚暮辞的声音中气十足:“带他跳崖去”
“”
祁连山风景很美,地势很险,想要爬上去也很费劲。
尤其是还带着个始终存有抵触心理的精神病患苏沐。
柳如樱由太师府一部分护卫们陪同着在山下等候,随即楚暮辞背着苏沐,沈玉照拉着楚琇滢,四个人以一种非常诡异的队形朝山上行进,且他们身后还跟着余下的那部分苦逼护卫。
从午后开始攀登,直至太阳都快落山了,这才终于来到目的地,但见山崖陡峭,云海浩瀚,在雾气缭绕中,隐约可以看到四面崖壁上都生长着青翠的苔藓类植物,不过青罗花倒是没有看到。
沈玉照正趴在悬崖边凝神寻找着,忽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见楚暮辞向自己无声用眼神示意,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斜下方发现了那一抹柔和的青蓝颜色。
“公主,过来”
楚琇滢闻讯赶到,在看清青罗花所在方位时瞬间傻眼:“我要怎么下去摘啊会死人的”
“你当时赌气叫苏公子去摘花,有没有想过会是这种状况”沈玉照难得语重心长一回,“他还能活着回来,你应该感恩。”
楚琇滢一怔,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触动,人通常如此,在亲眼见证过一些事情之后,才能深刻地在心底打上烙印。
她并非不懂事的小姑娘,只是受尽了宠爱,习惯了以自我为中心不加节制罢了。
可对某人的感情却是真实存在的。
“既然他当时为了我真的那么做了”她长长叹了口气,“那么我也为了他做一次,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凭这句话,说明你还是有嫁出去希望的。”楚暮辞笑眯眯道,“三哥陪你一起,省得你太笨摔下去。”
楚琇滢破天荒地没有还嘴,只委屈点头:“嗯。”
“都准备好了。”沈玉照有条不紊地指挥护卫们把绳索在两人腰间系紧,而后回过头去看着苏沐,“苏公子,就算你想发脾气也请稍后,现在你总该认清了公主对你的一片赤诚了吧试问谁家女孩子肯冒着生命危险,就只为了替你去摘一朵花无非是要证明你们俩的缘分是天定的,挣扎反抗也没有用。”
听上去仿佛不经意间又官方了起来,果然是执柯女官说媒时惯有的讲话方式。
但苏沐却反常地听进去了,随时准备战斗的架势逐渐收敛,警惕阴沉的表情也渐趋缓和,他站在原地,略显迷茫地看着楚琇滢小心翼翼滑下崖壁,眼神一时变幻不定。
楚暮辞始终关注着楚琇滢,看她一点一点朝青罗花挪过去,直到伸手攥住了花茎,将其从岩缝中用力拽出来,她甚至还侧头冲他笑了一笑,颇有些大功告成的欣慰感。
但事实证明,俩人显然高兴得太早了。
那简直是谁也猜不到的剧情,上次苏沐经历过的遭遇,居然又在楚琇滢这里重演了,耳中只听一声轻响,她惊讶抬眸,脸色忽然就苍白下来。
绳索上出现了裂痕。
“三哥”
楚暮辞眼神一冷,登时反应极为迅速地探手过去揽在了她腰间:“抓住了,你我一起上去”
然而现实通常与想象相去甚远,命运又给兄妹俩开了个大玩笑,不过眨眼之间,楚暮辞这道绳索也毫无征兆地断了。
“三哥你八字太硬的传说果然是真的”
“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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