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还有心情讽刺,真是亲妹妹”
眼看着两人就要坠落下去,千钧一发之际,苏沐和沈玉照的反应速度却远比崖边护卫们更快,苏沐几乎是下意识飞扑过去,不管不顾探身抓住了楚琇滢的绳索断裂处,而沈玉照似乎偏了点准头,差点没把自己也交代出去,幸亏她及时用脚勾住岩壁,而另一只手也在刹那间扣住了楚暮辞的手指。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一瞬她感觉自己的肘关节都要被撕裂了,原本面瘫的脸上竟然也罕见的出现了疼痛抽搐的表情。
“沈大人,克制一点,你这样都不漂亮了。”
沈玉照气得简直有松手的冲动:“殿下你不觉得快点爬上来比说风凉话更管用吗平心而论臣并不想陪您一起死。”
楚暮辞注视着她那双明亮的杏子眼,却突然抑制不住地笑了。
原来她也有着急的时候。
太师府护卫们毕竟不是白拿薪水,总算把姿势奇特互相拉扯的四个人救了上来,沈玉照一接触陆地,立刻就推开了楚暮辞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而苏沐却始终紧紧攥着楚琇滢的手指,转而把对方搂进了怀里。
直到众人下山去,他都一直打横抱着楚琇滢**行走,一言不发,手却半分也没放松过。
、两情一线牵
当一行人终于与柳如樱汇合时,后者悄然打量着苏沐对楚琇滢的态度,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看来方法奏效了”
沈玉照无奈点头:“奏效是奏效了,就是差点把命搭进去。”
“为什么”
沈玉照和楚琇滢登时齐齐指向楚暮辞本人。
“琇滢,不要把自己的愚蠢强加在三哥身上。”楚暮辞邪气扬眉,面不改色地回应,“三哥那条绳索之所以会断,全都来源于你一天比一天胖的身材,它那是不堪重负了。”
楚琇滢果不其然地怒了:“谁说的我比玉照姐还要瘦一些呢好吗”
“可你玉照姐比你争气,她瘦小的身体里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在关键时刻能为了三哥的安全不惜性命,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感情难道不够令人动容吗”重点完全不知道偏移去了哪里。
沈玉照莫名躺枪,耷拉着脸色不爱搭理他:“殿下大概是误会了,臣只是不能亲眼看着您掉下去而已,毕竟臣不想后半辈子都浸泡在陛下的眼泪里。”她的职责是说和喜事,可不是见证白事。
相处不过半天,柳如樱也大致摸透了这几位的脾气,知道一群人聚在一起没说几句话就得掐起来,于是温声开口试图打圆场:“我看苏公子的精神状况似乎不太好,不如还是先回太师府吧,我再开两副药替苏公子调理一下。”
楚琇滢闻言,试探性地侧过头去看了苏沐一眼,见后者扶着额头仿佛极为痛苦,不禁担心问道:“还好吗头又疼了”天晓得她有多么害怕苏沐再度犯病,蹦起来开始继续活力四射地撒泼,她现在累得几欲散架,绝对招架不了了。
可苏沐却什么话也没说,复又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沉默地拖着她朝来时路走去,连头都没回。
护卫们连忙三三两两追上去,沈玉照、楚暮辞和柳如樱慢悠悠跟在后面,彼此均是一头雾水。
“柳太医,为什么苏公子突然就从狂躁变成了呆傻,这还治得好么”
如果治不好,估计回去就得告诉太师“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个好消息是你儿子的暴脾气治好了,坏消息是他现在好像有点白痴”
“放心,不会出差错的。”柳如樱看起来胸有成竹,“我来之前问过宫中太医,他们说给苏公子诊断过,头部并没有遭到严重伤害,仅仅是受到了某种刺激,阴差阳错导致了现在的情况,而他目前的表现正属于恢复健康必经的过程,只要有公主陪伴就没问题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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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辞简练总结:“所以说相爱能产生奇迹么能拯救苏沐的果真还是琇滢对吧”
“殿下,这台词应该我来讲。”沈玉照镇定道,“公主和苏公子这门亲事总算能定下来了,等苏公子身体一康复,我也就能”
柳如樱好奇道:“全身而退了”
“和太师谈价钱了。”
“”
太师当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某位执柯女官算计,他着实被苏沐时刻变脸的技能吓到了,以至于一连数天,每天都要向柳如樱确定好几次,而柳如樱也很有耐心地一次又一次向他保证,苏沐喝几副药调理调理就能恢复,绝对不会留下后遗症,这才总算用自己的母性光辉把他劝好。
但他刚想回屋喝杯茶平复一下最近总受惊吓的小心脏,就看到了躲在苏沐房间门口偷听的沈玉照和楚暮辞。
“”这俩孩子怎么这么无聊大好时光不去谈恋爱为什么非得搅和别人
楚暮辞敏锐听到了庭前脚步声,笑吟吟负手回身,示意他过来一起听。
居然还好意思发出邀请
不过看沈玉照侧耳细听的模样,似乎里面真有什么好戏,出于到老依旧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不,是出于对自己养子的关心,太师终究还是抛弃了原则凑上前去,贴近门缝努力往内窥探。
“他们在干嘛呢”
“嘘,小声点。”沈玉照很严肃地伸出手指抵在唇边,“太师你不要总坏事儿,还有,把银票交出来。”
“”
楚暮辞眯起眼睛笑了笑:“太师有没有觉得,沈大人认真的样子很可爱”
哪里可爱了大概全皇城就只有你会用“可爱”二字形容这丫头吧
不过太师什么也没说,只默默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塞到了沈玉照手里,转身继续完成偷看自家儿子和准儿媳亲热的事业去了。
听得屋里楚琇滢标志性的娇蛮声音响起:“你现在全好啦不准备拿瓶子砚台砸我啦”
然后是苏沐小小声的回答:“我哪里敢。”俨然完全变回了原先任凭心上人欺负的好脾气少年。
“你还不敢你看看自己这两天都把我们折腾成什么样了一会儿暴躁狂一会儿又蛮不讲理,说你两句就抄家伙,要不就是一言不发装傻,你是不是想吓死我”
苏沐继续乖乖道歉:“我错了滢滢,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对不起又惹你生气了。”
楚琇滢重重哼了一声:“废话能不生气吗你要是真成神经病了,我后半辈子都要遭受虐待,谁能忍”
“那你”
“啊”
苏沐似是犹豫了很久,清秀眉眼略显腼腆:“滢滢,你何必做这种假设若我真的精神不正常,随时有可能伤害到你,那你就该去求沈大人寻个好驸马,自然不能再被我拖累了。”
“胡扯”楚琇滢没好气在他头顶扇了一巴掌,剽悍气息溢于言表,“除了你我还能嫁谁除了你谁还敢要我”一不当心竟说出了实话。
“其实我要你就足够了,喜欢你的人太多,我还怕你会被他们抢走了。”
青涩少年不自然地微笑着,可说出口的却是最真实动人的情话,楚琇滢微红着脸无言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他额头上,娇嗔道:“病了一回,倒学会甜言蜜语了。”
苏沐伸臂搂住她,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低声道:“以后别为我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这次委屈你了。”
“我原先不也任性为难你了么算是两清。”楚琇滢丝毫不以为意,笑盈盈指了指桌前瓶中的青罗花,“无论如何,这朵花让我摘回来了,从此以后我保证不会再强迫你做那么危险的事情,自己的夫君么,当然是要自己来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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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两个人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时刻。
沈玉照倚在门口,点着头不吝赞美:“苏公子哄女孩子开心还是很在行的,情之所至水到渠成,是最高境界。”说完就被楚暮辞从后面拍了肩。
她纳闷回头,见他邪魅一笑悠然道:“其实本宫也只要沈大人就足够了,喜欢沈大人的人太多,本宫还怕你会被他们抢走了。”
“殿下不要现学现卖好吗更何况臣并没有人喜欢。”
“本宫知道,本宫就是随口一说,难道沈大人当真了”
“不,并没有。”沈玉照面无表情数着银票,迅速绕过他准备离开,“殿下你慢慢看,臣先回了。”
楚暮辞哪里肯轻易放跑她,长臂一伸当即揽在了她腰间:“别着急啊沈大人,那天在祁连峰顶抓本宫抓得那么紧,怎么今天反倒害羞了”
沈玉照差点张嘴咬他一口,但理智告诫她并不能这么做:“臣现在还是挺后悔的,那天怎么就没松手呢。”
“因为你不舍得。”
“因为秋水阁还没翻修好,殿下死了陛下不给钱。”
“沈大人就好口是心非。”
“臣从来心直口快。”
苏太师尽量躲到旁边,很紧张地旁观着俩人拉拉扯扯并互相进行言论攻击,刚才到底是谁提醒自己别出声来着
然而他终究是悲惨地被战火波及了,眼看着沈玉照闪身躲过楚暮辞的魔爪,后退一大步打算反方向离开时,却不偏不倚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太师“嗷”的一嗓子向后倒去,顺带着把房门撞开了这下就算想不被苏沐和楚琇滢发现都很难了。
苏沐似乎是正要亲吻楚琇滢的样子,两人还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前者看向自家父亲的眼神有些哀怨,很显然是在想对方为何闯进来得如此不是时候。
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关键时刻,门口的楚暮辞和沈玉照再度爆发了堪比双星镇宫的默契,俩人飞快对视一眼,立刻双双作出才赶到现场的样子,随即惊讶盯着坐在地上的太师看。
“敢问太师,难道是准备亲自上阵考察公主与苏公子的感情忠贞程度”
“”
楚暮辞摇头叹息:“不是本宫批评你啊太师,这光天化日之下偷看晚辈,着实是为老不尊的典范啊。”
“”还有人活路吗
沈玉照朝石化状的楚琇滢挥挥手,神色淡定道:“公主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在没成亲之前,总不能在太师府住太久,等我将此事禀明陛下,向陛下请旨赐婚,你与苏公子的关系也就顺理成章了。”
楚琇滢很不舍地和苏沐对视一眼,这才起身向门外走去,在路过太师旁边的时候,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太师,今后请自重。”
苏太师泪流满面,他发誓要和这群混账孩子绝交
、医女可倾城
由于这次多亏了柳如樱才治好苏沐,沈玉照着实从心底感谢前者,为此她离开太师府后并没有直接回太子府,而是亲自把柳如樱送回了太医院。
“宫中盛传柳太医医术精湛妙手回春,果真是名不虚传的。”
“其实我也并没有做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柳如樱不禁莞尔,“还有,沈大人若不嫌弃,今后唤我如樱就好,否则未免显得太过生疏。”
沈玉照从善如流地点头:“甚好,那么你也得唤我一声玉照才是。”
“荣幸之至。”柳如樱微微抬头,额前碎发被清风拂开,那双眼睛像碧空一般清澈明亮,“玉照,以前对你并不熟悉,此次真正结识,才觉得你和传言中有些不一样。”
“哦莫非朝中那些文武大臣还有闲心议论我”真是疯了他们,还想给自家儿子闺女说媒吗当心她乱点鸳鸯谱。
柳如樱摇头:“倒也不是,我只是听说,你身为执柯女官,向来公事公办严肃刻板,虽然说成的桩桩都是好姻缘,却总感觉少了些媒人应有的喜气。”
沈玉照略一挑眉:“让我效仿民间媒人,穿红袄点痦子,拈个兰花指一面阴阳怪气一面卖弄风骚,还不如直接摘了我的乌纱帽。”
“你说的那真是民间媒人么怎么听起来倒有几分像宦官。”柳如樱掩唇轻笑,“其实不是的,他们主要是对你不苟言笑的性格很不习惯。”
“不苟言笑啊因为没什么好笑的啊。”
她说的是实话,其实她自己也反省过,作为执柯女官却没法对说媒对象笑脸相迎,也的确是千古奇闻了可是没办法啊,故去的爹娘赐予了这张面瘫脸,让她想笑一笑都没激情,久而久之也就忘记笑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过也并非毫无益处,至少在收钱的时候能表现得大义凛然,暗地里阴人当面也能装作若无其事,谁也看不出她究竟藏了什么心思。
柳如樱温声道:“但真正的玉照是个待人坦诚又侠肝义胆的好姑娘呢。”
“你说的那好像并不是我。”
“可我认为你其实友善得很。”
不管事实如何,总之被人赞美不是坏事,加之沈玉照很喜欢柳如樱这样温婉似水又不矫情做作的性子,所以当即就开口许诺道:“就为了你这句话,你的终身大事包在我这里了,酬金减免。”
谁知柳如樱闻言却缓缓摇头:“不劳费心,我并没有成家的打算。”
“如果你是出于对陛下的忠心,那么大可不必,他并不介意自己的臣子偶尔开小差谈一谈感情问题。”否则她这个执柯女官都难免失去用武之地了。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柳如樱略一迟疑,随即极轻极缓地叹了口气,“我条件不好,并不想拖累别人。”
沈玉照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自己的腿部残疾。并非她后知后觉,而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歧视过柳如樱,完全把后者当作和自己一样的正常人看待那么温柔美丽的女人,一双妙手能救治苍生,就算站不起来又能怎么样半点也不比那些庸脂俗粉们差。
“如樱,你不用自卑,谈什么拖累别人,谁若是娶了你才是天大的福分。”她安慰似地轻拍着对方的肩膀,“相信我,我担心的只是那些皇城子弟当中,到底有没有能配得上你的人。”
柳如樱微笑:“你真会哄人开心。”
“我不会,我只会说实话。”
夕阳西下,身形纤瘦的女子推着轮椅逐渐远去,在青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剪影,那情景倒可入画了。
沈玉照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她说要给谁说媒,那绝对就是立竿见影雷厉风行。消息以最快速度发布出去,说要给太医院的柳太医寻姻缘,样貌才华武艺厨艺一项都不能少,谁觉得自己够资格就去太子府找她报名,顺便还得把聘礼清单作为参考条件。
不得不说,前来应征的还真不少,但无一例外全都不合沈玉照心意,换句话讲,就是没有靠谱的。
武功高强的脾气暴躁,性格和善的又模样太丑,长相英俊的办事抠门不想多出礼金,舍得花钱的又是娘娘腔
更有甚者,居然就堂而皇之讲出了“柳太医身有残疾,能娶她我也算吃亏了,她眼光不能太高”的言论,然后就倒了大霉。
“在我面前也敢大放厥词,有那工夫能不能把你大饼脸上的坑都填了”沈玉照脸上仍是毫无表情,但手中毛笔却堪比绝世暗器,甩出去正中对方鼻孔,“滚,马上滚,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这是我说的,绝对好使。”
楚暮辞在一旁热烈鼓掌:“沈大人好魄力,还要不要其他毛笔本宫这里还有很多。”
“谢殿下,可那支水玉狼毫很贵的,感觉浪费了。”
“没关系,叫他赔。”楚暮辞说着,笑吟吟转向不远处的大饼脸,“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令尊应该是司马监的赵太仆吧教出的儿子连人话也不会说,还当什么官,回家种地去吧。”
赵太仆的儿子登时吓得冷汗涔涔,连鞠三躬带着哭腔嚷“殿下息怒沈大人息怒,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这样的条件自然是配不上柳太医的,小人这就滚蛋”,然后就真的滚蛋了。
临近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向前跌倒,莫名其妙就摔了个狗,结果连灰土都没心思掸一掸,爬起来飞也似地跑掉了。
本以为执柯女官帮柳如樱说媒只是碍于面子,谁知对方却是实打实站在瘸子太医那边的,而且太子爷居然也帮腔,这下好了,不仅便宜没捡着,差点让自家老爹的乌纱帽都丢了,想想也是悲剧。
直到确信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沈玉照这才从容回过头看了楚暮辞一眼:“殿下刚才对他做什么了”
楚暮辞一耸肩:“什么也没做,大概是他腿太短了,迈门槛都迈不好。”
“哦,也有道理。”沈玉照又道,“不过殿下难得仗义执言一次,倒叫臣深感意外,莫非殿内沉睡许久的正义感终于苏醒了”
他不假思索地笑道:“本宫可没那么无聊,无非看沈大人不喜欢谁,就帮你惩治一下他们而已。”
“那还真是要多谢殿下。”
“感谢倒也不必,以身相许就可以了。”
沈玉照对他时不时的胡说八道已经习惯,本着不理睬不回应装傻充愣的原则,她当即作感慨状仰头望天:“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在屋里睡觉,殿下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楚暮辞好整以暇抬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本宫不睡觉,在这等着沈大人忙完之后一起共进午餐。”
“”所以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江尘抱着佩刀站在不远处,很纳闷地琢磨着,怎么自家主子和太子爷出去没几天,俩人之间的关系就微妙起来了是错觉吗
、似有暗香来
沈玉照终究还是被楚暮辞强行拉着去共进午餐了,并在饭桌上遭到了他肆无忌惮惨绝人寰的调戏,她不知腹诽了他多少遍,终于在第二十八次想夹鸡腿被对方无情阻拦后,恶向胆边生,抄起汤匙舀了满满一勺红油鸡片里的辣椒,恶狠狠塞进他嘴里。
让你犯欠
毋庸置疑,在被她出手偷袭之后,楚暮辞很不幸把整一勺辣椒油都咽了下去,不出半个时辰胃里即火烧火燎疼痛难抑,以致站都站不稳,好容易捱到床边就裹着被子不动弹了。
而此刻的江尘正在院子里,涕泗横流试图劝自家主子迷途知返。
“主子,您下回能不能学着温柔点明知道太子殿下胃不好还灌他辣椒,真出了什么事儿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那家伙死不了,况且就算掉脑袋也轮不着你,放心吧。”沈玉照语气很冷静地在做自我检讨,“不过这次的确是我疏忽了,我忘了他还有这么个毛病,以后注意。”
“您还惦记着以后呢”
沈玉照乜他一眼:“那你说怎么办我也灌一勺辣椒油陪他这样吧我灌两勺,剩下的那勺是赠送的。”
“您灌八勺也没用,谁不晓得您无辣不欢”江尘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主子,其实您对太子殿下好点也不会少块肉,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殿下一直对您有意思”
“啰嗦,赶紧去院子里巡逻去”
“那您呢”
沈玉照托着腮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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