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属于不请自来。栗子小说 m.lizi.tw”不知怎的,沈玉照似乎自己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神色,此种认知是很不符常理的,“怎么,都到出阁年纪了,你都没有嫁人的觉悟么”
楚琇滢下意识反驳:“不嫁人姐你不是也没嫁人么”
楚暮辞闻言,登时好整以暇乜她一眼:“沈大人是朝中执柯女官,自然要以替父皇效力为重中之重,再者说纵使她将来成了老姑娘没人愿意娶,也还有你三哥我接着,不像你,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谁是老姑娘眼瞅着自己都要一辈子娶不着媳妇了,居然还有心思占人家便宜
沈玉照不知腹诽了多少次,但表面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公主无需替我担心,等皇亲国戚们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之后,我再嫁人也不迟。”
“哦其实你不着急也有道理。”楚琇滢显然是没把方才楚暮辞说的话当回事儿,反而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笑道,“毕竟五哥人也不错,我看他对你很上心,不如你日后考虑考虑。”
话音未落,楚暮辞掌心的茶杯已然被他捏碎,他迎着自家妹妹惊讶的目光,咬牙切齿地微笑:“琇滢,刚刚你说的什么,三哥好像没听清。”完全进入了威胁语气。
“我什么也没说,我也不准备嫁人,你们俩能回去了么”
“不行。”两人再度异口同声,沈玉照略抬眉眼,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直接切入正题,“皇城中抵触我上门说媒的人着实少之又少,公主执意不肯接受,莫不是心中有人了”
楚琇滢瞬间无言以对。
、公主意中人
楚琇滢当然有意中人,但她仍旧要摆出一副不愿意嫁人的架势,此乃思春少女和情郎赌气闹别扭时最常见的现象。
沈玉照其实很不能理解楚琇滢的微妙小心思,虽然年纪相差不了两岁,却依然感觉无法沟通毕竟在她看来,感情之事不应该做作矫情,明明可以郎情妾意共赴美好未来的,为何一定要做无谓的折腾呢
瞧瞧把苏沐折腾成什么样了。
“你瞧上谁家公子了,跟我直说就好,我保证让他欢天喜地当驸马爷。”
“算了吧。”楚琇滢小嘴一撇,“我还没考虑好要不要接受他,他是个呆子,不解风情只会对着我傻笑,半点意思都没有”
沈玉照面无表情:“须知忠厚可靠的大多不解风情,你想要懂女人心的,就得作好应对他们风流浪荡本性的准备你看你三哥还不明白么”
她举的例子太有说服力,楚琇滢顿觉无言以对,琢磨半天犹犹豫豫地点头:“好像很有道理”
“哪里有道理了”楚暮辞黑着脸横了沈玉照一眼,结果被后者毫不示弱反瞪回来,他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转而再度阴森森看向自家妹子,“别听你玉照姐瞎说,三哥仅仅是因为太英俊了,使得无数女人哭着喊着要嫁过来而已。”
“哦,是么”
“三哥劝你不要再犟了,本来就嫁不出去,挑来挑去最后就只能被当作和亲工具送往西域部族了。”
楚琇滢终于受不了他,柳眉倒竖嗔道:“说什么哪三哥你自己都没媳妇儿,还来污蔑我听说西域部族那边公主居多,就算将来与祁国和亲,选中的也肯定是你这太子”
“都敢这么说三哥了,看来你最近脾气长了不少”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着实很有震慑力,想当年他就是用这样一副表情站在檐下看着恶作剧的她,然后头顶挂着的鸟笼毫无征兆掉落摔了个乱七八糟,里面的两只金丝雀全飞走了。她大声哭闹无果,最终还是沈玉照碰巧路过,问明情况后轻描淡写一句“多大点事儿,我那里还养了两只更俊的,你喜欢就送给你”。栗子小说 m.lizi.tw
所以楚琇滢对楚暮辞的恐惧心理是从那时开始愈发加深的,她觉得自家三哥就是个扫把星兼凶神转世。相反的,沈玉照的形象则在她心目中越来越高大,直到发展成了今日地步。
事实证明,楚暮辞欺负妹妹就得靠沈玉照出手。
“殿下别闹了,说好的牵红线教公主迷途知返呢”
“本宫这难道不是劝她迷途知返吗”
“请殿下先把茶杯放下,不要做跃跃欲试泼水状。”
楚暮辞的脸皮是十丈城墙,威胁手段被拆穿也面不改色,反而笑得更开心了:“那我们来说点别的话题,琇滢啊,告诉三哥,心爱之人变成神经病了你还爱他吗”
“”变成神经病的好像是三哥你。
他从楚琇滢脸上读出了她的潜台词,也不生气,只不紧不慢地揭穿事实:“三哥曾不止一次看到你和苏沐苏公子共同出游,按理说情之一字本无解,你喜欢谁三哥都支持,但你不能做和人家撒完泼就走,毫不顾及当事人感受的缺德事,你这是无良欺骗,当心你玉照姐把你扒光衣服挂在清凉亭里示众。”
沈玉照在一旁摇着扇子面无表情:“不,臣并没有那种恶趣味。”
“你们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楚琇滢嘴角抽搐,“谁撒泼了我怎么他了我”
这一句话说出口,也就相当于默认了自己和苏沐的关系。
楚暮辞的神情高深莫测:“总算承认了不嘴硬了原先苏沐多害羞单纯一少年啊,更难能可贵的是眼瞎能看上你,结果你不珍惜,现在他变成暴躁狂了,你还准备嫁吗”
“暴,暴躁狂”
沈玉照叹了口气,感慨终于开始说重点了:“太师告诉我,苏公子为了给你上山采青罗花,不慎失足撞伤了头部,现在性情大变,已然不太正常了你要不要去给他治治病”
话音未落,楚琇滢登时像打了鸡血一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出储秀宫,片刻即消失在两人视线之内。
“早知道她会是这种反应,刚才就该直入正题,也省得耽误时间了。”
楚暮辞在旁连连点头:“是啊,所以沈大人你以后得吸取教训,别总磨蹭废话,这可不是执柯女官应该具备的素质。”
“”沈玉照再也不想搭理他,转身健步如飞追楚琇滢去了。
和这人交流,那简直就是浪费感情浪费生命。
一个时辰之后,太师府门口。
楚琇滢无视掉门口家丁战战兢兢的问候,径直闯进庭院叫嚣:“苏沐呢让他出来见我”
太师闻声赶出来,刚要开口呵斥是谁不懂规矩在这里也敢大呼小叫,却在看清来者何人时一瞬间改换表情,变成了需要安慰的公公模样。
“滢滢啊你可算来啦”
跟在身后的沈玉照一脸黑线,怎么这已经彻底把小公主当成自己的儿媳看待了吗滢滢算什么肉麻昵称,对待晚辈一律动用撒娇攻势是太师的特长吗
出乎意料的,楚琇滢很轻易就接受了太师对自己的称呼,她焦急地东张西望着:“苏沐呢”
“沐儿他”太师正在措辞,就听到东面某间屋子里传来了摔砸东西的巨大声响,“他又在发脾气了。”
“我去教训他”楚琇滢说完就豪气干云向事发地点冲去,只留太师在原地急吼吼地嘱咐着。
“保护好自己啊滢滢沐儿现在六亲不认,有时候连我都打啊”
沈玉照在旁边无语半晌,终是带着安慰的语气开口:“太师您别心急,既然我们来了,就肯定会想办法搞定麻烦的,要不您先去喝杯茶冷静一下”
太师暗戳戳朝不远处站着的楚暮辞瞥了一眼,显然是很不放心:“连太子殿下都出动了,是不是有点兴师动众”
沈玉照猜他其实是想说,楚暮辞来了会不会没好事儿,但碍于面子没好意思直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思忖半晌,平静摇头:“太子殿下侠肝义胆,是真心想帮助苏公子的,而且我哪里敢让他干粗活累活,凡事定会亲力亲为。”
潜台词是:你不用操心,他顶多算个凑热闹性质,有我在绝不会任由他胡作非为。
“这样啊也好。”太师懊恼地叹了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为了不打扰你们,我姑且去醉仙楼避一避风头吧。”
“太师还真是好雅兴,据我所知醉仙楼的老板娘风情万种,至今未婚”
“诶诶,玉照啊,你这属于职业病,可不要用在我身上”太师老脸一红,忙不迭摆手,“我和老板娘仅仅是知交好友,万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可不要动说媒的心思啊我是不会同意的”
沈玉照淡定地看了他一眼:“我什么都没说,也没做给您说媒的准备,太师您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是要怎样”
“”尽管被晚辈们鄙视已成家常便饭,但每到这种情况下,太师仍会禁不住心酸,他唉声叹气地转身,连背影都透出浓重的萧瑟气息。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楚暮辞这才好整以暇地回过头来,笑眯眯道:“沈大人,我们要不要去帮一帮琇滢本宫担心她会被强行轰出来。”
事实证明他猜得没错,因为下一秒那边就响起了楚琇滢抓狂的喊声:“苏沐我是滢滢啊你居然敢砸我”
沈楚二人:“”
看来太师的习惯并非偶然,给公主起小名已经成了这一家子的风俗了,而且楚琇滢似乎自己还很喜欢。
直至来到厢房门口,见楚琇滢双手叉腰,正气冲冲在那里寻找称手的家伙什儿,看意思是想冲进去再与苏沐大战三百回合,幸亏沈玉照及时制止了她的胡闹行为。
“公主你不能太斤斤计较,对待病人要采取怀柔政策,否则会令对方产生逆反心理嗯”话没说完突然被身后的楚暮辞用力扯开了,楚暮辞脚步微移挡在她前面,动作敏捷地将一个从屋里飞出来的花瓶接在手里。
沈玉照惊讶瞅了他一眼:“多谢殿下。”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还是出于真心的,毕竟她刚才真的没注意,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自己恐怕就要被当场开瓢了。
楚暮辞冷哼一声:“除了本宫还没人敢这么对沈大人无礼呢,看来不教训一下不行了。”
“”
这算什么,占有欲只需他一个人欺负自己
这男人的心思果真难懂。
楚琇滢在一旁急得跳脚:“他刚才就是这么把我轰出来的据府上管家说,他也不肯好好吃药,见人就动手这可怎么办啊”
“还不是你自己作的,莫非要怪我们”
“三哥你说这风凉话有意思吗”
沈玉照面瘫着截住了兄妹俩将要斗嘴的势头,拿手一指屋里:“不管怎样先把安神药给他灌下去,让他安静点我们才能想法沟通。”
、三个臭皮匠
楚暮辞作为此次行动中唯一的男人,在拿到安神药后,当即端着药碗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在此过程中他还灵活闪开了无数迎面飞来的暗器,顺便还能保护一下身后的楚琇滢和沈玉照。
真是难得见他靠谱一回,当然,前提是忽略他提出的“要不咱们直接把苏沐绑起来”的奇葩建议。
“殿下请你理解,就算我们要绑苏公子,也得保证自己能靠近他才是。”
“沈大人不要着急,等他把架子上的瓷器玉器都扔完,我们就能堂而皇之走过去了。”话虽如此,当他看到对面的苏沐气势汹汹抄起一块方方正正的砚台掷来时,瞬间把楚琇滢踹到一边,并顺手把沈玉照揽进怀里,另一只手就势接住砚台扔出门外,“哦,看来苏沐招数还不少,下一步是不是该拆床了”
楚琇滢抚着裙子上的鞋印悲愤莫名:“三哥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我和玉照姐待遇差这么多”
楚暮辞认真回答:“三哥只是一时失足,毕竟顾及不过来嘛。”
“你就是偏心眼”
楚暮辞才不搭理她的抗议,趁苏沐不注意一个箭步蹿上前去,三下五除二钳制住了对方不安分的手臂,同时用眼色朝沈玉照示意。
这次沈玉照居然意外地和他默契满分,迅速从侧面包抄,一把将苏沐按倒在床上:“公主,喂他喝药”
“你们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为什么要下毒陷害我”苏沐拼命挣扎,“一群不光明磊落的小人”
楚暮辞和蔼可亲地微笑:“要不本宫光明正大一次,先把你打晕之后再灌药啊”
“三哥你别欺负他”关键时刻最能看出谁是真爱,别看楚琇滢平日里刁蛮任性总给苏沐出难题,可始终都是以维护苏沐为主旨的,“本来脑子就不好使,你再打他,打傻了怎么办”
结果楚暮辞还没接茬,苏沐却把这句话听了个真真切切,他登时指着楚琇滢鼻子嚷道:“妖女,你说谁傻子给我跪下”
楚琇滢:“”
楚暮辞很不厚道地开怀大笑,而沈玉照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从动作上看她似乎挺想拍手称赞的,毕竟苏沐如此有勇气与心上人对抗,换作以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三哥给你出个好主意,要不你把药含在嘴里渡给他,这样他也许就不会拒绝了。”
“三哥你混蛋”某位公主禁不住急眼了,“我怎么会做那么羞耻的事情”
楚暮辞白她一眼:“难道你除了苏沐还肯嫁给别人吗既然迟早都是他的人,提前被他占个便宜也无所谓,三哥保证不会讲出去,但是你玉照姐就难说了。”
“殿下说归说,为什么非得踩我一脚”沈玉照板着脸道,“公主放心,我会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
“这是重点吗”
“公主我劝你还是照办吧,总比让苏公子被殿下打晕要好得多。”
眼看着楚暮辞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楚琇滢做了半晌的心理建设,终是一咬牙一跺脚,毅然决然喝了一大口汤药,随即通红着脸慢慢靠近苏沐。
岂料苏沐在注视着她那张俏脸在面前无限度放大后,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大吼一声把楚暮辞沈玉照双双甩开,并扬手作势要给她一巴掌:“妖女你是不是想要偷吸我的阳气”
楚琇滢顿时没憋住,一口汤药全都喷在了他脸上,于是那一巴掌也因此没有落下来。
楚暮辞当机立断,飞快在苏沐后颈拍了一掌,而后看着对方瘫倒在床上,气定神闲地总结经验:“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这么做了,多省事。”
“三哥他会留下后遗症的”
“莫非还会有比他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么这可不仅仅是暴躁狂的问题了,他似乎还出现了幻觉,你目前在他眼里就属于牛头马面。”
“”楚琇滢耷拉着眉眼,连声音里都带了哭腔,“那怎么办他这样都是我害的”
沈玉照叹了口气:“先别忙着自责,公主你先把药给他喝了吧,太师说过,苏公子这样极端的情况倒也是暂时性的,服过药应该会有所缓解。”
“能缓解到什么程度呢”
“大概,你再想亲他的时候,他就不会拒绝了。”
“”
不知不觉已经折腾到了傍晚,屋里烛光摇曳,苏沐躺在床上已经睡熟。睡梦中他的侧脸依旧像往常一般安静清秀,是很多怀春少女心目当中的、纯良干净的翩翩少年模样。
楚琇滢坐在床边愁眉苦脸,消极到连沈玉照都看不下去了:“公主你振作点,苏公子只是睡着了而已,请不要摆出一副他已驾鹤西去的悲伤神情啊。”
“玉照姐你就是没心没肺”楚琇滢满腹怒火无处发泄,一时冲动就把矛头对准了她,“要是三哥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看你着不着急”
“那我肯定挺高兴的。”迎着楚暮辞不善的目光,沈玉照意识到自己好像把实话说出来了,但要再找补回来又显得太刻意,干脆破罐破摔,“而且太子殿下现在的精神状况似乎和苏公子也差不了多少吧都持续二十多年了,难道你还没习惯”
“哦,好像也有道理。”
楚暮辞似笑非笑把手搭在沈玉照肩膀上:“沈大人当面编排本宫的能耐真是愈发熟练了,怎么,需要本宫亲自澄清一下事实吗”
沈玉照干咳一声淡定道:“那是殿下的自由,臣无权干涉。”
“长夜漫漫,苏公子估计也还有一段时间才能醒来,咱们俩要不要寻个地方散散心去啊”
“”这一句和上一句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楚暮辞见她神色古怪地盯着自己看,干脆替她做决定,扯着她的手臂向外走去:“本宫想念醉仙楼的好酒了,不如沈大人陪本宫去喝一杯吧。”
“不,殿下你只是想念醉仙楼隔壁绮罗苑的姑娘了。”
“沈大人真会说笑,有你陪着本宫何必再去找其他女人”
两人终于拉拉扯扯地走远了。
屋里再度恢复了安静氛围,楚琇滢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暗道自己认识的人中果真没一个靠谱的。
事实上,沈玉照对去醉仙楼喝一杯并没什么大兴趣,她只是突然想到了更能勾起自己热情的事情太师貌似还在醉仙楼勾搭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呢。
身为执柯女官,通常越有挑战性的姻缘越会让她渴望尝试。
“殿下,我去侦察太师的动向,你去喝你的花酒,咱俩谁也别打扰谁如何”
“第一,本宫规规矩矩喝酒,何来花酒之说第二,你偷窥就偷窥,谈什么侦察”楚暮辞漫不经心瞥他一眼,“第三,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少了本宫”
“殿下你能保证不恶作剧么”
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笑吟吟答道:“都听沈大人的,不过你得先告诉本宫,在门外偷听果真保险吗”
沈玉照严肃思考:“还有一种办法,就是从二楼望台绕过去,我们可以坐在栏杆上听屋里动静。”
楚暮辞一拍大腿:“好主意不过那也得先把晚饭吃了才行,来沈大人,尝尝这奶油鸡片”
“不劳殿下亲自动手,臣自己夹就好。”
“呦,沈大人还会害羞呢。”
“不,臣并不懂得害羞为何物。”
无时不刻存在着的互损情结已经深入彼此内心,想让这俩人正常交流基本上属于天方夜谭,平心而论,忽略掉过程中的阴阳怪气和相互翻白眼,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毕竟楚暮辞没有往菜里下药,沈玉照也没有面无表情掀桌子这就可以用其乐融融形容了,真的。
酒足饭饱,正是携手执行计划的好时机。
本着稳准狠的原则,两人均以娴熟轻功利落跃上二楼,用珠帘作掩护直线奔走,没有惊动任何人。
望台上凉风习习,吹得人心旷神怡,不过沈玉照可没心思享受这些,她凭借一双火眼金睛准确锁定太师所在的房间,轻捷翻越栏杆,又招手示意楚暮辞跟过来。
楚暮辞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轻轻巧巧落在她身旁:“太师和老板娘都在里面”
“应该是的,臣听见说话声音了。”
“噢,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进去捉.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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