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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一騎紅塵妃子笑

正文 第6節 文 / 自初

    元丹丘嘖嘖搖了搖頭,回頭,又見他幾分頹唐模樣,心下不禁幾分訝然。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但看來,太白是對沫澄姑娘上心了」笑眯眯地望著他,他啟唇半調侃地問了句。

    看著狀況,即便不是夫人,也已然相去不遠了麼

    李白怔怔然。上心

    「元卿誤會了。」苦笑U了口氣,他沒什麼說服力地開口撇清,心頭那股悶卻又重新纏回了心頭,教他悶難解。

    上心麼。

    他未曾想過這等事。只是由初始的尷尬赧然,逐漸習慣了她的存在,和她爽朗的性子和笑容

    他對她上了心麼他並不曉得。

    但既然她無心,他就是真上了心,又有何用處

    、章回三贈別離3

    孫可君和安雙成到後頭自個兒用膳,前面兩人聊得暢快,把酒言歡。酒酣耳熱之際,平時少話的李白,也因酒精催化逐漸放開了身段。

    「哈哈哈,原來太白還去瞻仰了司馬相如琴台」

    「是啊,還去了散花樓元卿可對太白新詩有興趣」

    前廳散著朗朗笑聲,孫可君收拾過火房,只是斜倚著窗台,漫不經心地望著茫茫夜色發呆。

    「玉姊姊不喜歡這兒麼」記起今日她的話,安雙成踱到她身邊,困惑地啟唇問了句。他看玉姊姊和恩公處得挺好,還以為她會久留于此

    「喜歡啊。」聞言,孫可君回頭看他,失笑,「只是這天下太大,我的心太小了。」輕U了口氣,她笑笑揉了揉他的頭,有些感慨。

    其實,終究只是她還不願定下來。

    不過或許若有機會,興許她仍會再回到這也說不定呢。

    安雙成听了她的話,只是似懂非懂地應了聲,好像並不十分明白。

    她莞爾笑笑,「好啦,時候不早,咱倆先去睡吧」

    亥時,月色光明照著窗,安雙成已然睡下,前頭也逐漸沒了聲響。

    孫可君有些睡不著,想了一陣,決定到前頭去收拾收拾殘骸,果然便見兩個醉鬼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

    她無奈U了口氣,動手收拾起碗盤,決定待會再叫醒這二人。然而才端起空盤,她卻見了那下頭壓著張草紙。

    攤開一看,映著燭光,她看見屬于李白的狂草字跡如此寫道︰

    「錦水東北流,波蕩雙鴛鴦。

    雄巢漢宮樹,雌弄秦草芳。

    寧同萬死碎綺翼,不忍雲間兩分張。

    此時阿嬌正嬌妒,獨坐長門愁日暮。

    但願君恩顧妾深,豈惜黃金買詞賦。

    相如作賦得黃金,丈夫好新多異心。

    一朝將聘茂陵女,文君因贈白頭吟。

    東流不作西歸水,落花辭條羞故林。

    兔絲固無情,隨風任傾倒。

    誰使女蘿枝,而來強縈抱。

    兩草猶一心,人心不如草。

    莫卷龍席,從他生網絲。

    且留琥珀枕,或有夢來時。

    覆水再收豈滿杯,棄妾已去難重回。

    古來得意不相負,只今惟見青陵台。」

    而那上頭題的名,便正是「白頭吟」。

    她不禁揚唇笑了。是呢,她眼前這是將來大唐一代詩仙啊──他一身謫仙文采,又豈是這小小西蜀,便能夠綁住他的

    天下雖大,可心是如此渺小。他倆既是有緣,還怕再不能見麼

    開元二十五年,夏。

    轉眼又是幾個月過去,唐代的氣候比起現代較為涼快,只是西蜀偏熱。孫可君雖是逐漸習慣了這兒的天氣,只是這薰風時常熱得她受不了,有時在屋子,她便會乾脆地捋起袖子、堪拿羅裙作扇,惹得李白全然不曉得該如何是好。

    「沫、沫澄,你是姑娘家,這模樣成何體統」又羞又惱地開口訓了她一句,誰讓他才敲了門要尋她一同去市集,便見她羅裙都掀到了大腿上,兩條潔白小腿晃呀晃的,惹得他整張臉紅成一片。小說站  www.xsz.tw

    俊美容顏再也維持不住冷清,他別過臉,都不知這目光該放哪了。

    「哎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嘛。」訕訕笑了笑,孫可君踢了踢腿,雖然無賴,倒也乖乖把裙子給放了下來。「太白尋我何事呀」蹦地跳下了榻,她湊到他面前,眨了眨眼,問。

    都處多久了,他的臉皮還真是一點兒也沒長進撇撇嘴,她最近實在挺清,自雙成來後,他幾乎將所有工作都攬了過去,害得她都不知該做什麼,無所事事得發慌。

    倒是她盤纏也存得夠了是時候該提離別了呀。

    「昨日醫館楊大夫托了我褚   Л桓K 稍諏紛鄭 忝頻沒牛 閬胛飾室 灰 煌 雒擰U口氣,李白勉強斂了斂神色,還有些不敢看她。這姑娘總是如此,行事總令他難以捉摸

    話說村有個曾中過秀才的先生自個兒開了個私塾教書,他們倆想了半晌,覺得雙成畢竟該要些書,便將他托給了先生習字。于是這一待,安雙成約莫要到申時才回來,但幸虧這字也還練得不錯。

    只是因為不能經常見到他們,他偶爾會小小抱怨。

    「好啊」听見有事可做,孫可君立刻點頭道好,一雙眼兒都亮了起來。她都快被給悶死啦,這正好能去街上看看些新奇東西呢

    見她如此興高采烈,李白不禁些許莞爾。「那走吧,要晚了些回來,雙成找不著就不好了。」

    在話出口的剎那,他望著她笑得明燦的眼,突然覺得他們這樣,就好似是一家人。

    其實,他多想將她留下。

    只是他終究還是尾壞昧羲br />
    一同步出屋子外,村落挨著山境,孫可君仰頭,听著周遭一片的蟬鳴唧唧。

    市集距離村落很近,醫館的楊大夫是個和藹的老人家,只是據說兒女全在外頭工作,總是獨來獨往,也常托李白褚 br />
    「多謝你了啊,太白。」清點過李白帶來的藥草,楊大夫將銀兩遞過去,感激地笑笑,「老夫這都一把老骨頭了,若沒你幫忙,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追了追腰際,他笑得和藹,隨後是感慨地U了口氣。

    「不會,太白這是應該的。」李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他初始原來是不願收銀兩的,只是楊大夫十分堅持他也便只好收下了。

    「哎,楊大夫還很年輕的,怎麼會是老骨頭。」見狀,孫可君湊上前,嘴甜地燦爛笑開,「興許大夫出門去晃晃,還能迷倒萬千姑娘哪」瞧著他眨了眨眼,她看著他總會想起自己年幼時就過世的爺爺也是像楊大夫這樣和藹的呢。

    被她這麼一逗,楊大夫听了不禁呵呵失笑,閻邐頻難勱鍬譴認欏!改 喂媚 媸親焯稹!股焓智崤牧伺乃募繽罰 U了口氣,眼底帶了些許懷念,「記得老夫的女兒,也是像你這樣嘴甜的。」

    聞言,孫可君不禁U息。這楊大夫的子女也實在太過無情,竟就這麼把一個老人家丟在這寡居

    「倒是沫澄姑娘都已過雙十了,沒打算覓個好人家麼」見著機會挺好,楊大夫也听聞過這個從西域逃來的姑娘一些故事,自然也幾分憐憫,又是嘴甜,便格外喜愛了些,「依老夫看,太白倒是個好人選啊。」說罷,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身邊的李白。

    哎,怎麼又問這個孫可君有點無奈。也對,古代來說,女子二十未嫁都算接近敗犬了大概剛好她和李白感情不錯,年紀又相當,才被急著送作堆吧

    「太白很好啊,只是沫澄要離開這兒了。栗子小說    m.lizi.tw」聳聳肩,她微微笑了一笑。

    「沫澄姑娘要離開這兒麼」楊大夫訝然。

    聞言,李白亦是一陣驚訝,「這麼快麼」

    他以為,她應該會在多留些時日

    「嗯,近幾日便打算走了。」想著乾脆一次好好說清,孫可君望著他,深深行了個禮,「這些日子也給太白添了不少麻煩,是該出去走走了。沫澄一直很想看看這大唐中原呢」微微笑了一笑,她坦然道,眼帶著感激神色。

    其實她又如何不會不文}皇僑羰且槐滄喲謖舛耄 腔岷蠡詰摹br />
    「唉,真是可惜啊。」見情況如此,楊大夫知道事成定局,不禁U氣,搖搖頭。

    村子約莫就剩沫澄姑娘未知曉太白對她有心了他無奈。只可惜這是郎有意,姑娘卻無情,強求不得哪。

    「不會。」張了張唇,李白原想說些什麼,最後卻只能吶吶。「太白也受沫澄不少照顧,互相罷了。」他微微勾了勾唇想笑,卻顯得有些苦澀。

    興許這西川終究太小,注定留她不下。

    而他也是時候,該要離開了啊。

    、章回三贈別離4

    幾天收拾過行囊,定下了離開的日子,整村的人都來替她送行。

    孫可君擅人際關系,在現代時便幾乎是整個二年級的人全和她熟悉得不行,也因此即便只待不過半餘年,她便也已幾乎和村的人給混熟了。

    「沫澄姊姊,你真的一定得走麼」眨巴著一雙汪汪大眼,小姑娘捉著她袖子,淚眼朦朧的禽著淚,好不可憐。

    「是啊。」見這模樣,孫可君雖然心心疼,但也別無他法,「唉,傻研兒,沫澄姊姊也不是不回來了麼。」U息,她無奈笑了笑,伸手摸摸她的頭安撫。

    「那沫澄姊姊要早些回來呀。」小姑娘委屈這一張臉點點頭,抽抽鼻子,硬咽著嗓音又道︰「不、不然,研兒和太白哥哥會很寂寞的」仰著小臉可憐兮兮地宣誓,她望著她,抽抽答答的幾乎要掉淚。

    她很喜歡沫澄姐姐,太白哥哥也一定很喜歡沫澄姐姐吧那麼她會寂寞。太白哥哥也定會寂寞的她腦袋瓜難過地想。

    聞言,旁邊李白差點噎著,只得掩著袖子輕咳了聲。「咳。」

    這讓他怎麼插話制止啊望著兩人,他一陣尷尬,哭笑不得。

    「嗯,知道了。」裝做不在意地笑笑再拍了拍小姑娘的頭,孫可君點點頭,只心底默默U了口氣。

    她又如何不曉得李白的心思呢。

    他待她那麼好,好得幾乎讓她一瞬就想心動留下。可他是那個史上赫赫有名的李太白呀若因為她,而令他此生都縛在這她寧要他照著史書記載的好好去遵循歷史。

    他應該在這大唐歷史之中發光發熱而不是屈身于此。

    況且,于她而言,他們也都太過年輕了。

    村的人替她備了一桌豐盛晚膳送別,她吃飽喝足過,一一向眾人道別過,最後走的楊大夫卻終究忍不住把她拉了過去悄聲問︰

    「沫澄姑娘呀,你當真對太白沒意思麼」實在看不過李白眼底的失落空茫,楊大夫畢竟算是看著他長大,終究還是不忍,「太白啊,雖說看著冷淡了些,其實對沫澄姑娘很有心的」

    「楊大夫。」開口柔柔打斷,孫可君止住他繼續推銷李白,偏頭,有些無奈地勾了勾唇,「楊大夫,沫澄知道太白很好。」話點得似明非白,她語帶保留地笑了笑。

    打住為止便好吧,否則她這倒真的像個負心女子了。

    在心如此想,她只是再U氣。

    楊大夫見她如此,以為她終究無心,大U口氣,搖搖頭,他轉身無奈離開了李家。

    唉,這感,他終究還是沒法插手啊。

    將空碗盤收進火房整理,安雙成只是定定望著她,不問也不鬧,好似並不知曉她即將離開。

    「雙成呀,玉姊姊離開後,你可要乖乖听太白的話啊。」摸了摸他的頭,孫可君其實有些訝異。平時雙成最黏她,她還以為他會說些什麼呢唔,真是冷情。

    不過,這樣也好。待在李白身邊,這孩子興許會變得厲害許多呢比起她這樣無名的女子雙成還是留在這兒,會合適些吧。

    「玉姊姊打算去哪兒」沉靜許久,安雙成抬頭看她,認真地問。

    「不曉得。」孫可君笑笑聳聳肩,「但我大概會扮成男裝吧,比較省事。」私下其實練著試過了好幾次纏胸化男妝,她眨眨眼楮,摸摸下巴,笑得淘氣。

    怎麼來說,這古代終究是重男輕女扮個男兒身也安全些麼。

    「」聞言,安雙成只是垂首沉默。藍色眸子依舊映得一片沉寂,他卻似是正思索著什麼。

    待到她整理完已經是酉時,然而她才踏出了火房,便見了李白在前頭廳子等她。

    「太白」她微微有些詫異。她以為他已經睡下呢畢竟唐代夜晚無聊,她印象他大多都是挺早睡的呀。

    沉默望了望她,李白低垂了垂眸子,只是冷冷清清地從袖中拿出了個沉澱澱的布包,「這些銀兩,你且拿去省著用吧。」捉住她的手放入錢袋,他淡然道。

    「咦」孫可君愣愣。他這是「不用勞煩太白了,沫澄這兒也攢了些銀兩」

    「且收著吧。」他不容拒絕地闔上她掌心,隨後緩緩抽離,只是微暖地望她,「以後看顧不見你,能趁今日多幫著,我也安心些。」淺然彎了彎唇笑,他眼底終究是不危 皇僑暈 忠還岬  br />
    見他如此,她也再不好拒絕,只得吶吶收下。他這樣,教她好像是拋棄小狗的主人啊

    「那麼,雙成就托給太白了。」偏了偏頭,她揚唇笑得燦爛,覺得這送別的氣氛實在悶人得緊。「唔,要不要來個臨別的擁抱」眨眨眼,她施施然提議,隨後便滿臉自然地張開了雙手,像索取擁抱的孩子。

    「唉」見狀,李白一愣。思緒全然跟不上她的外放,紅暈一下又爬上了耳根子,他忙往後退了一步,「這、這怎麼成,男女授受不親」

    見他這模樣,孫可君不禁失笑。「在我家鄉,和朋友離別或舊友相見,都會互相擁抱的。」莞爾,她笑得無害燦爛,倒也確實沒說謊。

    聞言,李白頓了頓,抬眸見她好似含著期待的眼,突然憶起幾次她捉弄自己,似乎也亦是露出了這樣的笑「是、是麼」赧然輕咳了聲,他望著她眼毫無雜念的期盼,深吸口氣,終究還是僵著身子,上前輕抱了抱她。

    真是奇怪的送別習俗。

    他雖然心腹誹,但終究還是軟了心腸。

    若此生再不可能相見,那麼或許,能這樣抱抱她也是好的。

    李白的身上帶著股淺淺清竹香,如同她初到唐代時,第一個逸入鼻尖的清雅味道。

    孫可君伸手輕環著他背脊,閉了閉眼,絕著心斷了自己最後一刻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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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是男女授受不親,他不敢抱她太久,很快便手後退。一下子失去他帶著暖意的溫度,她怔怔然,竟有些失落。

    「對了。」輕U口氣,他望著她一貫澄澈的眼,似是憶起什麼,隨後回了神,趕忙從袖中掏了塊晶瑩白玉,只是卻是碎了一半的,「我初見你時,便覺得這玉該是要給你的雖說恐怕沒什麼用處,但你也一同拿去吧。」將白玉伸手遞到她目前,他手中那玉雖然質地好,但已碎了一半,上頭還印著刻痕,便沒了什麼價值。

    那上頭的印刻似是被生生斷裂截住,約莫原本有字,只是已看不出原先是刻了什麼。

    這玉,听他娘親說來,似乎從出生時便在他身上去年初見她時,他也不明白是為何,只是第一眼便憶起了這塊玉然後便脫口喚了她「沫澄」。

    興許,這亦然是緣吧。

    望著那塊碎玉,孫可君怔愣一陣,雙眸登時驚訝瞠了開來,「咦,太白你也有這玉怎麼跟我的有點兒像」

    怔怔然亦由自己袖中搜出了塊和那相似的白玉,她清晰記得自己穿越時除了身上衣物,什麼也沒跟著帶來,就除了這自出生時便帶在她身上的碎玉

    咦,這碎口乍看下好像能合成一塊

    嘗試地將自己的玉往他的對了一對,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往前一推,果真合成了一塊玉──

    「那玉是什麼上頭有太白的名字」

    「沫澄想要一塊麼」

    「嗯」

    「那我刻給你吧。」

    「真的謝謝太白」

    剎那浮現的對話影像在腦海盤繞,孫可君驚詫地抬眸,果真看見李白亦是怔愣訝然的神情。

    他也看見了所以並非只有她

    碎玉毫無接縫地重合,那上頭正正刻著「沫澄」二字。

    ──那是認明身分的玉牌,只是怎麼可能,相隔一千三百年,她和他身上竟會恰巧帶著同一塊玉

    而影像,和上回夢相同的場景、不同的對話、一樣的人物

    這回她卻清楚看見,那一襲白衣勝雪的男子是李白

    、章回三贈別離5

    子時,三更鐘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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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個滿月這日子換算起來,倒是離中秋不遠了。

    閉了閉眼,她突然有些好奇,在一千三百年外,失去她的時空他們都在做些什麼

    披上薄衫,她輕踏著腳步開門,思索著到中庭獨自吹風透氣,卻沒那想已站了人影。

    映著月光,她看見月色下,男子披散著烏黑青絲,若有所思地仰望明月。

    她輕笑上前,「太白還未睡」

    她在現代基本是個夜貓子,跟著唐人習性早睡其實適應了許久,只是今日不知為何無法入眠沒想李白竟然也在此。

    莫非和幾個時辰前那個玄幻的玉有關麼自從今日的事之後,她總覺得今夜自己一直在做夢,醒來後卻又全然沒有一點印象,而且茫茫如浮于天境來到這以來,這倒是她頭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

    「是啊。」回首望她,他淡然彎了彎唇笑。「明日便要出發,沫澄怎麼也未睡」

    那似乎是她第一次見到他披頭散的模樣。平時他總是將一頭青絲梳得一絲不苟,一束俐落馬尾,看上去好似個俠客如今這般散放,倒有了幾分謫仙氣息。

    「有些難眠。」聳聳肩,孫可君不在意地笑笑,「興許是因為這玉吧」將揣在手的碎玉拿起來端詳了會,她吐了口氣,覺得這事實在離奇。

    她和李白,明明是隔了一千三百年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同一個玉的碎片且那玉光憑一半根本看不清內容,卻剛好與李白給她的字相同

    ──這一切實在巧合得太過懸疑。

    她說,這該不會又是莫晨星搞的鬼吧

    「我也未想到竟會有如此巧合。」無奈地苦笑一陣,他握了握手中另一塊白玉,只是U然。

    這等奇事,就是他也不曉該說些什麼了。

    沉默一陣,孫可君向前往他走近幾步,才開口想問他在看著什麼,卻見他面前竟擺著一架古箏。「太白原來也有古琴」她訝然望他。她似乎從未看過這琴啊

    「娘親善音律,從前時常彈給我听只是後來娘親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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