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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一骑红尘妃子笑

正文 第5节 文 / 自初

    出现偏差他到底是谁,怎麽会有这样的能力

    「莫晨星,你到底是什麽人」眉头紧拧,她再度开口,这回决心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虽然他说「天机不可洩漏」,但她直觉,既然能要她「赎罪」来递补历史空缺,那麽那个「元凶」,肯定是十分不得了的人物能够在这种人物之下做出这些事,他究竟是善是恶

    见她如惊弓之鸟般戒慎起来,莫晨星忍俊不住噗赤一笑,似乎觉得有趣。「你别担心,我对你没什麽恶意。」他莞尔失笑,「你猜得不错。你前世原来是天上玉华真君,拥有神格,只是犯了错,才被判刑下凡历劫。三生三世之过,原来你应当要再历劫一世,但这次递补历史,便能当消你一世罪过。」

    施施然给了个总算全面些的解释,他不禁莞尔。嗯这是被当成坏人了呀

    「你为什麽知道这麽多你是那个元凶的人」闻言,孙可君算是弄懂了一点事情原貌,却再次不解。他的话不知为何,似乎她听来还真有一点可信只是他到底是什麽人难道也是天上神仙

    但既然如此,他又怎麽能做出颠覆历史的事来照理说这应该是非常严重的事啊

    「当然不是。」他又是一笑,否认得直接,「我只是个时空旅人为了找寻一人而来。至于挑上你大概一半原因,也算是替我一个兄弟帮忙吧。」摇头失笑,他歎口气,目光却遂然黯淡下来。

    为了找寻那人,他不惜叛离天庭、穿梭各个时空中,只为能寻得她一点踪迹。

    所以──他亦不惜所有,动乱了历史轨迹。因为,只要时空动乱浑吨,或许,他便有机会从这混乱的夹缝中寻得她一点气息

    至于他那兄弟,兴许,也不过是当初天庭裡他一个为情嗔痴的傻子好友吧。

    孙可君闻之默然。她总觉得他这些回答,有跟没有好像差不多

    「那麽,我要怎麽递补历史」歎口气,她真心觉得跟他对话实在太伤神,完全像是被耍得团团转,决定直接挑重点来。

    「时间一到,你便会晓得了。」敛起几分沧然神色,莫晨星微微勾了勾唇,「你的那些疑问渐渐便都会有解答的。」

    他想,那人大概没想到,穿越时空这等大事,其实不用他动手,她便会因为时空错乱而逐渐恢复三世记忆只是他延长了她来到这裡的时间,增加可能性罢了。

    至于这场戏最后会如何收尾,他可是很期待的呢。

    「最后一个问题。」见他已然有了去意,周遭开始逐渐有了一点方才的人群吵嚷声音,孙可君明白他要离开,忙再度开了口,「你不惜捣乱历史也要找的人是谁」

    莫晨星微微一顿。

    「是宁天下负尽她,也不愿负任何人的傻子。」

    浅然一笑,他低低出声,温润嗓音却掺进沧桑哀凉,「必要之时,我会再来见你的。」

    听著他离去前的那句话,他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巷口尽头,周遭立时恢复了吵闹,彷彿方才的静谧未曾存在过。孙可君怔了几秒,赶忙追了出去,「莫晨星」

    市街依旧人来人往,只是她已不见他的影子。

    她顾盼一阵,最终还是只能放弃。这个名为莫晨星的男子,似乎藏了许多秘密,但不晓得下回见他得是多久了

    「沫澄」

    身侧传来李白急切的叫唤声,她回过头,望见他和安双成一前一后著急向她奔来,「沫澄,你是见了什麽人,怎麽跑得这样著急」无奈看著她有些茫然神色,他歎口气,眉间皱褶总算舒展开来。

    她微微有些尴尬。「唉,沫澄以为看见故人,但结果弄错了」

    「下回说个一声吧。」李白舒了口气,浅笑,「若是走丢就不好了。小说站  www.xsz.tw

    倒是,他还真是第一回见她那般急切的样子是重要的故人麽

    「沫澄明白。对不住,令你们忧心了。」知道他是真担心自己,她歉然对李白笑了笑。也对,这地方可没广播啊

    「玉姊姊回来便好。」

    闻声,她目光望向安双成,看著他始终木然的湛蓝眼眸,顿了半晌,心下却突然有些好奇──

    双成口中的「玉」,和「玉华」会不会也有著什麽关联

    、章回三赠别离1

    之后,他们三人往子云亭方向去,随后便在附近再寻了客栈过夜。

    脑袋裡不断转著关于莫晨星说的话,孙可君整日都心不在焉,时常走神。

    她很困惑。究竟是什麽人、要她来填补什麽历史可,莫晨星又说了她到时会慢慢知道

    ──她想遍许多细节,却终究只是零碎。

    他说的那个「兄弟」也是神仙或者,是和她一样获罪下凡的人

    帮助她和那个人有什麽关系莫非,那个人也在这大唐麽

    「玉姊姊」

    一旁传来安双成的叫唤声,她回过头,看见他正望著自己,眼裡带著些许忧心,「玉姊姊,您失神好久了。」

    今日自上午的失态后,他便见她一直是如此走神模样莫非她看见什麽了吗他有些忧心。

    闻言,孙可君眨眨眼睛。糟糕,她这似乎是想得太过专心了「对不住啊,想些事太专注了。」歉然笑笑,她四顾一阵,没见著熟悉人影,于是困惑出声:「太白呢」

    坐在客栈凳子上,酉时,外头天色已然暗了一片,唯剩这客栈依然喧嚷热闹。只是怎麽一回过神,李白就不见了人影

    「恩公去点菜了,这客栈人多,小二忙不过。」缓著开了口,安双成望著她,顿了半晌,才又复道:「恩公亦十分担心玉姊姊。」他定定地望著她,说。

    孙可君怔怔然。太白麽「劳你们费心我了。」她无奈偏了偏头,细想待会该好好去向他赔罪。

    「对了,双成,你父母在营州不会担心你麽」有些忧虑地望著他,她心裡实在不解。究竟是有怎样的父母,为何这孩子竟会如此乖巧早熟

    听见这话,安双成微微敛了敛眸,「兴许他们仍尚未知晓我离开了吧。」嗓音极淡,他敛著神情,看上去却有那麽几分寂寥。

    「怎麽可能」孙可君柳眉微蹙,估计他跑来这儿也够久了还没发现也未免太扯了吧

    「爹娘疼大哥二哥,极少注意过我。」轻轻启唇,他淡然带过一句,似乎仍旧不愿多说。

    其实爹娘待他如何,那些都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终于寻到了她。终于此生,能够有挽回和守护的机会

    「」她心头微微一紧。竟有这般糟糕的父母「不打紧现在有玉姊姊和太白陪著你了」灿然笑开,她拍拍胸脯保证,不禁更心疼起眼前瘦弱的少年,「所以啊,双成也莫要再太过见外了。」说罢,她搭上他肩头,笑得和蔼亲暱。

    安双成微微怔然。

    那双蓝色眼眸依旧那样木然无波,可在听见这话时,他唇角却浅浅地泛上了笑意,一点点,由瞳仁静湖中洒下丝丝涟漪

    ──或许,他所寻的不过便只是一个归处。

    翌日一早,他们便往李白心心念念的司马相如琴台去。

    收拾起心念,她孙可君决定不再纠结于莫晨星的话上。既然他说了她以后会渐渐晓得,那麽她便慢慢来,反正她不急,多的是在这裡慢慢玩的时间。

    虽然实在不明白递补历史这等大事为何会降临在她身上,但──反正她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一路走进幽深林子,周遭一片悠然虫鸣,彷若是走入世外桃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四顾著,觉得挺稀奇,司马相如琴台便在这样的地方麽传说他和卓文君十分相爱,当初私奔往事不只是轰动了多少人家

    「沫澄。」身畔传来李白清冷嗓音,她回神,侧头,看见他正低眸望著自己,「沫澄昨日没见找故友十分失落麽」小心翼翼地开口,他缓声启唇问。

    「唔」闻言,孙可君愣愣。对了,昨日用过膳,他们很早便睡下,因此没机会好好给他解释心安「不是,只是想些事情,不注意便频频走神对不住,让太白和双成操心了。」歉然一笑,她对他低了低首,觉得有些抱歉。

    她实在给李白添了太多麻烦了呀。自穿越来她便几乎死赖著他、闹著他,时常让他帮忙她,还几次令他操心

    虽然待在他身边挺舒适安然但或许,待是时机成熟,她也该是要自己好好去看看这天下了。

    她不是丝萝,不需乔木。

    即使每每见到他回首顾盼她,总是能令她莫名就一阵安心。

    「不会。」见她如以往般恢复了精神,李白舒了心,抬手轻拍了拍她的头,几分无奈,「沫澄无事便好了。」轻声启唇,他说著,那嗓音听来竟带了几分安心。

    她微微怔然。

    他也真是待她太好了啊。

    步行至林子深处,一架空落琴台在她眼前缓缓由远至近。

    虽是幽林,但这琴台并不荒凉,可知经常有人来瞻仰打扫,只是见著这空荡遗蹟,仍不免令人生出几分物换星移之歎。

    当初司马相如,便是在此琴挑汉代四大才女卓文君不过这历史故事再再盛名动人,也不过空留一段风流韵事了。

    「太白很喜欢司马相如麽」史书上犹记似乎李白确实来瞻仰过这儿,还吟了首同名诗,于是她抬眼,好奇地问了句。

    「司马相如词赋极其壮阔富丽,是太白极为崇敬的人。」伸手触上已然空去的琴台,李白浅浅笑了笑,却有些慨然,「只是百年改朝换代,如今一望,才惊觉汉与大唐竟是真的相去甚远了。」抬头望向天际,他歎了声,约莫是惦怀起了古今来。

    孙可君想了想。也是,司马相如被称作赋圣,堪称汉代卓绝,大约可以算做汉代李白了唔,她这麽比喻似乎有些私心。

    啊,她只是感慨这往事如云烟,似乎诗人是真的较为善感呐。

    扬唇笑笑,她也不答话,只迳自向琴台走了几步,缓缓开口道: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嫋嫋,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听她吟完诗,李白立时惊喜地回过头看她:「沫澄也知晓这首白头吟」

    他以为她来自西域,应当对他汉文化不甚了解。没想她更也懂得这麽多麽

    「自然,沫澄极喜欢这首诗啊。」她嫣然扬唇回应灿笑,倒也忘了有哪裡不妥。这白头吟有名的很,唸汉代史总得要背上,她若不知道,大约早被留级了。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多美的一句话,多少姑娘顾盼等待。只是又有多少人,甘愿于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到最后,不都只落得一个寒心的下场麽。

    「原来如此。」觉得姑娘家喜欢卓文君的诗词似乎也挺正常,李白瞭然点点头,算是釐了些困惑。

    传闻当初司马相如受武帝赏识,欲纳妾冷落卓文君,才有了这首诗。

    白首不相离麽

    若真能得一心人相伴此生,不过但愿此世长安罢。

    若能长安,便是一贫如洗,又何所畏惧

    「哎,公子家得了圣上赏识,常常便忘了髮妻麽不知太白将来是否也会如此冷情啊」细想过关于白头吟的典故,她回眸笑笑调侃一句,眉梢微扬。

    闻言,李白不禁莞尔。「若此生能得一心人,怎还捨得负此心」

    他是盼能入京为大唐尽心尽力、辅佐圣上但这等负心之事,他是绝对不做的。

    只是当时曾经笑侃古往轶事,很久之后,当他们再度吟起这诗,却又已是物是人非。

    曾经笑问白首,又何曾得知,黑髮相忘的无奈

    、章回三赠别离2

    去过琴台,三人往子云亭稍歇了会,便启程返回村落。

    马车上比去时要多载了一个胡人少年,一下子乡里的人全围了过来,一双双眼儿好奇地直盯著眼前棕髮蓝眼的少年看。

    这地方毕竟只是西蜀一处小城,何况是这小村落即便听闻过胡人,但却没几个人真正见过胡人是长什麽样。

    「沫澄姊姊,他是成都的桃花麽」未曾见过胡人的小姑娘亦跟著团团围了上来,大眼睛转呀转的,满满都是期盼和惊奇。

    孙可君对这童言童语哭笑不得。双成长得像成都的桃花「不是,他是双成,研儿该唤他声哥哥呢。」微微弯身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她眸子裡含著笑意。

    这孩子,还真可爱得紧呐。

    伸手从锦囊裡小心翼翼地轻取出了样东西,她笑笑将它别到了她髮稍,「诺,成都的桃花,沫澄姊姊可没食言呀。」扬扬眉,她勾唇轻笑。

    这会小姑娘立时开心了起来,「成都的桃花」眉眼弯成月牙弯,她小心地仰头摸了摸头上的花,好像想亲眼看看,但又捨不得拿下,「谢谢沫澄姊姊」笑靥如花般盛放,她脸颊染著欣喜红晕,似乎十分欢喜。

    她不由得几分宠溺地拍了拍小丫头。「不谢不谢。」被她纯真笑容感染,她唇角弯起,几分粲然。

    衝著孙可君笑了笑,小姑娘转头望向安双成,想了一想,脱口便又问:「双成哥哥,为什麽你的眼睛是蓝色的」好奇地凑上前去望,惹得安双成一阵呆愣。

    端详片刻,她眨了眨大眼睛,却突然笑得灿烂,「唔,双成哥哥的眼睛好漂亮啊,研儿也想要蓝色的眼睛」瞧著极新奇,她看著他的蓝色眼瞳像是上好的琉璃,眼裡满是钦羡。

    听著眼前小姑娘毫无心机的话,原先还有些僵硬紧张的安双成顿时一阵赧然,双颊染了些红晕,有些不知所措,「多谢讚美。」

    他未曾被称讚过外貌如今被这小姑娘这麽一说,他还真不晓该如何是好

    见他总算稍微舒了心,孙可君见了,总算卸下了心裡一块大石头。

    思绪跳得飞快,小姑娘还想继续缠著两人玩,才发现她心心念念的太白哥哥似乎不在。「唔,沫澄姊姊可有见到太白哥哥呀」

    「太白进屋去了。研儿要找他麽」知晓这李白虽然样子冷清,在城裡倒也挺受一些小姑娘仰慕孙可君扬了扬眉笑。哎,好说歹说,李太白也是个帅哥嘛。

    小姑娘却是波浪鼓似地摇了摇头,「不用了。」而随后竟是仰头看她,语出惊人地开了口:「倒是沫澄姊姊,你和太白哥哥什麽时候成亲呀」

    孙可君嘴角的弧度一下子抽了。「唉」成亲她哪时要跟李白成亲了怎麽她自己都不知道

    见她讶然,小姑娘以为她是害羞,倒煞有其事地认认真真点了点头。「村裡的人都说沫澄姊姊和太白哥哥很般配的。」说著,她都著小嘴垂眸思索一阵,半晌才凛然望著她启唇,「如果是沫澄姊姊,研儿可以让出太白哥哥」那神情煞是认真,惹得孙可君啼笑皆非。

    那边李白见孙可君和安双成久久都未进门,才出了屋子探望,便听见了小姑娘一番惊人发言。耳根微微红了一阵,他才想赶忙上前制止解释,却听得她缓缓对小姑娘开了口:

    「傻研儿,沫澄姊姊只是借住这裡,没打算久待呀。」顺了顺小姑娘的髮,她略微无奈地笑了一笑。

    「咦沫澄姊姊要离开麽为什麽」

    脚步登时顿在原地,李白听著这话,面上还是淡然,心裡却一阵空落。

    原来,她竟也没打算久留在这儿麽

    微微敛了敛眸子,他吐了口气,转过身回屋子,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唤她。

    他却不晓得,心头这阵闷疼是为什麽。

    酉时,外头天色渐暗。

    裡头孙可君正备著晚膳,李白方从外面卖换了些银两回来,还未歇下,门口便传来一阵敲打声响。

    都这时辰了谁会来这儿心下有些困惑,然而他才开门,来人却令他不禁一阵惊喜。

    「元卿」他满脸讶然地望著眼前男子,「真是许久不见。元卿不是在河南麽今日如何有空闲来此」

    被李白唤元卿的男子一袭布袍,约莫二十来岁,比李白要大上一些。一身净朗朴素,他下颔留著点鬍鬚,似是爽朗豪情。

    「哎,过年麽,来蜀川看看桃花,顺便见见朋友啊。」闻言,他扬唇笑笑,弯弯眉眼,倒也几分欣喜高兴。

    「原来如此,想必元卿路途辛劳罢快些进来坐坐」忙将人请进屋子裡,李白领著他到桌前坐下,午时的阴霾鬱闷一下子扫去了许多。

    能见好友总是令人欣喜,他和元卿不见约莫一载馀有,如今再见,必定又能叙旧许久了。

    岂不如孔夫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从一旁橱柜中搬出一壶酿酒来,他才准备好好招待好友,那边孙可君正好便端了菜出来。「唔,这位是」困惑地望了眼眼前生面孔,她问著手一面放好了饭菜。

    「此是我好友,元丹丘,是为此世一豪杰也。」唇角微微弯了弯,他开口向她介绍,随后望回友人,准备要解释她存在:「元卿,这位是沫澄。」

    实在不晓得该将她放在什麽地位,他顿了一阵,有些尴尬。

    于他而言,沫澄是友。可对外来看,她是他奴婢可一个女子若不为奴婢借住他寒舍,定会被元卿误会,届时她一个姑娘家的名声

    李白纠结。

    「哈哈,太白倒是过奖,丹丘不过一介野人罢。」谦逊地略略拱了拱手,元丹丘笑了笑。目光悄悄打量了会眼前姑娘,眼中几分瞭然,「不过,原来太白已娶亲了倒是个漂亮姑娘啊。」见他态度暧昧,他以为他是害臊,毕竟这友人的性子他也清楚,就是闷骚了些麽。

    不过没想他竟能娶得这般美娇娘。他以为他这木讷性子,约莫还得等上许久呢。

    闻言,李白面色微微一红,忙开口欲解释:「元卿误会了,沫澄并非」

    「久仰丹丘郎君。奴孙可君,字沫澄,因颠沛失所,和双成暂且借住太白府上。」旁边安双成正好帮她端了汤出来,孙可君不慌不忙启唇接抢了话,倒也不意外此人身分。

    元丹丘麽──号称李白至交啊,是唐代有名的隐士,能见到他,自然便也算在她意料之内了。

    「那麽,二位慢聊,沫澄且去再盛碗饭来给郎君。」说罢,她回头向安双成使了个眼色。这场子毕竟非他们二人能插足,自然只能赶紧旁边凉快去。

    唔,幸亏她在火房裡还留了些饭菜,不怕饿死。

    见她不卑不亢将他们关系撇得乾淨,平时没什麽想法,可今日,忆起她那番话,他脸色却不免暗了一暗。

    「原来不是太白的夫人啊。」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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