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一骑红尘妃子笑

正文 第4节 文 / 自初

    君笑笑提筷准备用膳,才想提醒李白不能先喝酒,会伤胃──谁知那酒才上来,他便随即倒了觥酒,仰头一口灌下,喝得好不畅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微微傻眼,他这是禁酒许久很难耐麽不对,他哪时禁酒过但喝得这麽急,肯定会醉得很快──

    几觥黄汤下肚,他面庞上已微微有了些醺然。起身到窗前探望风景,他陶醉观望许久,又是一口酒入口,随后竟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沫澄,替我取纸笔来」

    明淨嗓音染了几分随意和恍然,他笑得快意,惹得隔桌几个客人都纷纷望了过来。

    孙可君更傻眼。大笑他竟然大笑这绝对是她见过他表情最大的一次不对,这厮是酒后转性了「是,郎君。」表面上她还是得以他奴僕来掩饰自己对外身分,她让安双成别动手,恭恭敬敬地从他包袱裡搜了纸笔出来。

    专注地细细磨了墨递过去,她偷偷打量了他一眼,一贯漠然冷淡的俊美容颜多上了表情,一只摺扇不知何时被他握在右手,眺望的神情似乎很陶醉。

    她见他这模样,倒真有几分像那史书上的豪迈谪仙了。

    李白见她递了东西过来,也不客气,接过墨笔便迅速在草纸上挥毫:

    「日照锦城头,朝光散花楼。

    金窗夹绣户,珠箔悬银钩。

    飞梯绿云中,极目散我忧。

    暮雨向三峡,春江绕双流。

    今来一登望,如上九天游。」

    这诗写得快,他一笔呵成,下笔毫不犹豫。周遭几个文人墨客见了都不禁抚掌讚声起来,而孙可君看了看那龙凤凤舞的毛笔字──她认得这首诗

    「好诗」一旁围观的书生也过来凑热闹。

    她忙恭谨地弯了弯身,笑问:「郎君,这诗题为何」

    闻言,李白看了看周遭,又望了望外头无限春光,又是了大笑数声朗道:「哈哈哈,便题登锦城散花楼」

    此话一出,墨客们立刻拍手叫好,直说他文采果真了得。

    孙可君实在不太明白这有哪裡好兴奋,但见他这副餍足模样,也不好泼冷水说这名字实在取得有点懒。

    好吧,既然是偶像,当然什麽都好是不

    「郎君果真好文采。」她很应时地上前拍马屁。

    旁边一位书生跟著拍手,「如此好诗,郎君果真才子也」

    「哎,不知才子大名为何呀」

    「过奖、过奖」讚声愈来愈多,李白更高兴,仰头又是一口黄汤,只是醉得连脚步都开始不稳。「鄙人鄙人李白,字太白,各位唤我太白便好」

    「原来是李才子哎,来来来,再喝、再喝」

    看著他不断灌酒,还和一旁几个书生相谈甚欢,完全把他们两人晾在一边。孙可君抽抽嘴角,敢情这厮是喝醉才会变身成李白不,他本来就是李白啊。可是这情况,不会要她和双成待会扛尸吧

    见状况不对,安双成微微皱眉,忙上前劝阻,「恩公,还是莫要再喝比较好」

    「再喝不醉不痛快」

    望著那边完全被当空气的安双成,孙可君默哀一阵,歎气,觉得自己前途渺茫。

    作孽啊。

    最后自然是孙可君和安双成一人一边将李白扛进了附近客栈。

    李白喝得不省人事,她无奈。她一个女子也不能守在房裡照顾他,虽说她是现代人,可这古代毕竟重礼节,于是自然只得托安双成好好照料,免得他宿醉大吐之类她可顾不到。

    「双成,劳烦你了啊。」拍拍他肩膀,她笑笑,表情带些疲惫。

    天晓得要扛著一个身长一米九的男人进客栈是多克难的事,何况双成身板还比她瘦弱。她这次学乖了,除非在李家大宅,否则下次肯定不再让他碰酒

    「不会。栗子网  www.lizi.tw照顾恩公,是双成应该的。」认认真真地低了低头,安双成不卑不亢,没有一点不满,十分认份。

    孙可君只得再次无奈。

    李白醉在房裡睡得一塌糊涂,她也不敢乱跑,午膳晚膳便都在客栈内解决。一直到戌时,满城灯火黯然睡下,她披散著髮到客栈外庭吹风,她才看见李白徐徐走来。

    「太白总算醒了」侧头笑望他,她开口调侃。

    「我睡了很久麽」望著她的眼,李白怔怔,有些懊恼地按了按还微微发疼的头。唉,似乎他今日是真的喝得太多,头还有点儿发晕

    「沫澄,怎麽穿著这般便出来可是会著凉的。」见她只在单衣外穿了层薄衫,他微微蹙眉,解下冷蓝外袍便直接披到她身上。

    孙可君微微怔然。

    「多谢太白。」伸手拉紧袍子,她感歎他的细心,更感歎他这终于是完全回复了李白的模样,「睡了很久啊,都从巳时到戌时了。」随后是无奈地撇了撇唇瞧他。

    他一阵尴尬。「对不住,我一有了诗兴,便想喝酒只是每每醒来皆是被店家唤醒,便不常喝。」自觉自己醉后的记忆总是模糊,还常醉到被赶跑。他只记得自己确实是作了首诗,其馀的便没了什麽印象「我今日可是失态了」抬眸觑了她一眼,他有些惴惴不安。

    岂止是失态,根本是超级失态──她很想这麽吐槽,但想想,还是决定不戳破他,「也不算失态,就是跟太白平常模样,差多了点」眨眨眼眸,她尴尬地呵呵两声,说得很委婉。

    「是麽」闻言,李白有些好奇了起来,「是什麽模样」

    什麽模样这是要她说是什麽模样孙可君抚额。

    「哎呀,太白要不要看看你醉时做的诗」话锋一转,开口直接转移掉他焦点,她实在不大想说,决定还是留给他去慢慢发觉好。

    闻言,他点点头,从善如流地答:「甚好。」

    从袖口抽出一卷草纸,她将之摊开,属于李白猖狂豪迈的字迹一下子映入眼帘。她笑笑回眸望了他一眼,开口讚道:「太白果真好文采,不应试科举真是浪费了人才。」

    她有些感歎。李白这一身傲骨,生在明皇治国实在可怜了一代诗仙呐。

    他闻之微微一赧。「哪裡,是沫澄过奖,太白学识还远远不够。」谦让地微微讪笑,接过草纸,他虽是谦逊,却对自己的诗作还甚是满意。

    每每喝酒总能令他助兴作诗,今日是真的太过开心,才肆无忌惮地喝了这麽多不过,想来他今日应是给沫澄和双成添了不少麻烦,日后还是节制点好。

    望著上头狂草字迹,他于心裡默默下了如此决定。

    春日夜风微凉,她将他的袍子又拉紧了些,一股清淡竹香立刻逸入鼻尖。一头及腰长髮未缚,她望了眼飘散青丝,明明以前烫染过髮,但似乎现在已经全然黑回了原来髮色,连卷度也变直了啊啊

    向前往前方凉亭走近了些,她瞥裡头摆著一架古琴,立刻起了兴:「太白,你听不听古筝呀」回眸望他,她笑得挺灿烂。

    其实她学古筝和南胡学了挺久,大约七八年,只是来了唐代鲜少看见,似乎李白家也没有,便未再碰过。唔,隔了数月未弹,不晓得是否手生了

    「沫澄懂音律麽」闻言,李白有些惊喜地微微瞠大了眸,「若沫澄愿意,自然甚好。」

    他自幼便是习武与习字,于琴棋书画是一窍不通,若非文采还行,约莫便是一介武人了。但他虽不懂琴,却也懂得欣赏几分,如今有此机会赏琴,自然甚好

    、章回二古琴心4

    闻言,孙可君嫣然一笑,灿烂道:「那麽沫澄便献丑了。小说站  www.xsz.tw

    踏步走到古筝前,她拂了拂上头灰尘,落坐凉亭,尝试地拨了几个音。

    唐代的筝才方由胡人引进,比起现代的筝,结构和音色虽有些相差,但倒也未差别太多。

    微微勾唇,她指尖触上琴弦,衬著月色正好,一曲青花瓷婉转道来──

    清脆凄美音调在她纤纤十指下奏成一曲江南小调,轻荡音律似将人带进画中,宛若一幅烟雨散漫,濛濛缠绕江水细流。

    映著夜色微凉,她一缕青丝飘扬,彷若画中伊人,顾盼回首间,如釉色渲染一瓷青花

    他一刹怔然。

    许是这画太真,他那样看著她,竟一瞬觉得

    如此相望,似是隔了千年。

    直至曲音末尾,她勾指落下最后一个音,随后便换来了他钦佩掌声。

    「沫澄真是好琴艺。」李白钦然鼓掌,唇畔扬著讚许笑意,「不知此曲为何太白未曾听过。」向前走近她几步,他有些好奇。这曲子极优美,但他却未曾听过想是他见识果然短浅啊。

    「唉此曲名为青花瓷是我故乡的曲子。」笑得有些尴尬,孙可君扬扬唇。虽然唐三彩就已经有了青花的雏型,但毕竟真正的青花瓷还是得从元代算起

    不过,她极喜欢这首歌,因此当初才勤练了这曲子。

    倒是她应该不会有篡改历史的嫌疑吧

    「原来是沫澄故乡的曲。」闻言,李白瞭然一笑,心裡不禁觉得她故乡的习俗风情似乎非常新奇,和他大唐几乎大相径庭。

    西域如此广阔,不晓得她是来自何方他虽知晓他李家祖先亦是自西域来,但并未曾去过

    她来的地方,似乎和他听过的,都不大一样呢。

    才想再接几句话聊聊,远处悠悠传来二更钟响,霎时打断了他俩对话。微微抬眸朝月色一望,他看向她,浅浅笑道:「夜深了,是该睡了。」

    「那这袍子还你」闻言,她伸手才想拿下冷蓝长袍,却被他制止地盖了回去。

    「不必了,明日再还我吧。」伸手拍拍她略显纤瘦的臂膀,他说罢便转身朝客栈后门走回,却刻意缓了步子,似是在等她。

    孙可君微微愣著,随后忙快步跟上他背影。

    「谢谢。」

    唇角飞扬笑意,她侧头看他,巧笑嫣然。

    隔日一早,三人便再度收拾过行李,离开了客栈。

    他们原来的计划是赏过花便回到村落,但至桃花林子绕了一圈,李白思索半晌,还是开了口:

    「难得一趟来此,便想瞻仰瞻仰司马相如琴台和子云亭」心裡一直繫念想往蜀中各处游历,何况难得来到成都,只赏花也未免过于可惜「不知二位意下如何」侧头看向两人,他问。

    孙可君自然立刻欣然同意,「好呀,沫澄也挺想去看看呢」她朗声附和,笑得灿然。反正她也未曾来过中国,又是难得唐代,有得跟当然便尽量玩啦

    「玉姊姊和恩公去哪,双成便去哪。」安双成看了看两人,开口,依旧是恭恭谨谨的态度。

    倒是几日下来,实在没法改正他这过于恭谨习性,大约他们两人也对他这般习惯得差不多了。

    只是他依旧闭口不提关于他父母和背景。一个胡人少年,明明居于营州,怎麽会独自隻身来到这儿

    孙可君百思不得其解。不成,她定要寻个机会给双成套话才行

    「不过,既是难得,能陪沫澄在市坊逛逛麽」望往四周,她抬眸看他,敛了敛眼帘,神情有些期盼,却带些失落,「沫澄未曾逛过市街,一直嚮往能看看大唐市集」偷偷抬了抬眼睛看他,她声音裡带著殷切期待,模样几分楚楚。

    见她如此,李白以为她又忆起家乡不好的过往,不禁又是心软,忙开了口安抚:「无妨,逛逛也挺好,顺便用早膳麽。」

    他每每见她那样神情总是招架不能李白倒没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对方给吃死软肋子了。

    而听她这话,安双成一如既往地没什麽表示,只是微微抬眸望她,一双黑瞳清澈如清潭,好似将一切都看得透澈,却又看似没有一点心思。

    孙可君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清明得就好像好像他,其实了解她似的

    未再细想,她当作自己想太多,弯唇笑颜逐开,抬头便向李白道谢:「多谢太白」掩不住眼底欢欣,她一手拉起安双成,雀跃便往前方坊裡一区小吃店家走,「哎,双成,走走走,你看看你这麽瘦,是该多吃些东西」

    望著前方橙色罗衣和蓝色布袍那一大一小身影,李白摇首无奈笑笑,眸光却不经意流洩一抹纵容。

    顷刻,他竟久违地觉得这样景象煞是温暖。

    孙可君对唐代市街充满好奇,和清明上河图裡的宋代街坊不同,唐代不似宋还有些摊贩,全是些店家,但倒也有不少新奇东西。

    举凡些髮钗簪花、各式罗衣薄纱唐代的衣著髮饰十样样都十分惹眼。还有些书舖字画,更别提一些她未曾见过的小吃,倒真的挺是不亦乐乎。

    但除了吃,她几乎便只是看看,并未採买。只是兴许因为带上了瘦小双成,几次她和太白被店家老板当作夫妻,他红著耳根撇清的模样倒也挺有趣。

    直至总算逛得尽兴,他们三人并肩走在热闹市街上,人手一只糖葫芦,准备启程往司马相如琴台方向去──然而孙可君却突然瞥见,在不远人潮角落处,竟有一个背影,突兀地穿著一袭白色骑士长袍

    这时欧洲那儿的人根本还未过来,何况这是四川,还有这年代,怎麽可能会有这衣服脑袋混乱地分析这究竟是什麽情况,此时那男子竟回过头来,隔著重重人群,恰恰对上了她视线

    那男子一头细碎黑色短髮,俊秀斯文,气质却萦著一股神秘。眸光深邃幽然,他扬唇勾起一个浅淡笑容,缓缓动了动口,似是说了些什麽──

    她听不见他声音,却清楚看见,他唇形说的那四个字,是「玉华真君」

    「沫澄你在看什麽」

    「别跑」眼看那男子便要转身消失于人群中,她也顾不得李白,拔腿便往那方向追:「站住」

    她直觉,那男子一定跟她穿越有什麽关联

    「玉姊姊」

    身后传来安双成有些急切的叫唤声,她朝那骑士长袍的男子奔跑,却奇怪似乎怎麽也追不上。明明那男子走得极缓,可他们的距离似乎丝毫未有缩短,彷彿他只是人海中一缕虚幻背影

    她未注意到的异常是,她身周的人群竟也未对她的举动侧目,彷彿她并不存在。

    一路追到市街末端,她转进街角,却发现竟是死路,而方才那男子已然不见踪影。怎麽会她方才明明看见他往这裡走

    「在找我吗」

    熟悉又陌生的温润嗓音从身后传来,她赶忙回头,看见男人就在她正后方,盘手从容地笑看著她。「你是什麽时候在那裡」她一阵错愕。怎麽可能她跑进来时,明明并未看见他

    还有那个声音她记得很清楚。那和她在现代失去意识时的那声温润嗓音是一模一样的声音

    这男子,难道便是她在追的那个内衣大盗

    「这个嘛,有些说来话长。」偏了偏头,男子表情无辜地回应。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外头吵嚷声音立时消失无踪,彷彿他们两人是被关入了隔离空间裡。

    她还未吃惊完,便见男子勾唇又是浅浅神秘一笑,徐徐开口:

    「那麽,玉华真君好久不见了。」

    、章回二古琴心5

    玉华真君怎麽又是这个名字

    「玉华真君到底是什麽」柳眉不解地拧起,孙可君看著眼前男子,心裡存著一大堆疑问,却也不晓该如何开口,只呐著又咄咄问了句:「你又是什麽人」

    他到底是谁她可以确定,他绝对不是凡人。方才跑在街上,明明他一身奇装异服,却全然无人觉得奇怪,没有半个人回头。那情况就好像

    ──好像只有她能够看见他。

    对比她的紧张,他却只淡然笑著,衬著一身白袍,格外的从容轻鬆,「我的名字是莫晨星,是一个嗯,时空旅人」微微扬扬唇,他嘴角禽著笑,却教人完全看不清他想法,「至于玉华真君,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意味深长地笑望著她,他抬了抬眉眼,那目光好似能洞悉人心。

    孙可君一愣。她是猜测他口中的「玉华真君」是指自己,可他又怎麽会知道「那麽,你就是让我穿越过来的人」蹙眉,她听了他回答,心裡疑惑却只有更多,「时空旅人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是什麽人,为什麽要让我过来这裡、又和玉华真君有什麽关系」

    连珠抱弹地丢了几个问题,一团迷雾像缠在她心头,如是坠进五里雾。玉华真君到底是什麽,为什麽会是她这名字是天上某个神仙或是某个和她相像的人

    她觉得她愈想愈不解,思绪已然打结成一团。

    眼前名为莫晨星的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个嘛,认真说起来,让你穿越的元凶并不是我我顶多就是动了点手脚。」听了她的问题,莫晨星也不慌,只是又笑,彷彿早料到了她会问,「至于你过来这裡的原因是因为历史出现偏差,那个元凶呢要用你一次赎罪,来改正历史轨迹。」似是在思考该如何解释,他抬眸一边思索,面上依旧是那副从容神情。

    「什麽意思赎罪」孙可君眉间皱褶更紧,愈问愈懵,「所以,让我穿越的元凶是谁你又动了什麽手脚」努力从他模陵两可的回答中找出关键字,她按了按太阳穴,觉得头有点疼。

    这个人,恐怕绝非她所想的简单。

    「元凶嘛和玉华真君的问题一样,天机不可洩漏。」语调悠缓,他像是刻意要吊她胃口,一字一句从容优雅,却让她有点火大,「至于第二个问题,倒也不是什麽大事无非就是让你提早了十年穿越过来而已。」似笑非笑地,他说得轻鬆,眼底却闪过一抹算计。

    照那老头的算盘──她原来应该要在七四九那年过来递补历史空缺。

    只是,他又如何会让祂趁心如意

    一双黑眸笑意幽深,恍然间,彷若似有繁星点点。

    「提早穿越」孙可君再愣。还有这种事啊她现在到底又是跑到哪个剧本「不对,历史怎麽会出现偏差,为什麽是我要去递补」头晕得不行,她别无他法,只好一个一个问题的慢慢问,只盼至少能摸出一点轮廓来。

    但他的意思是,她便是梦裡和他口中那个玉华真君那麽另外那男子呢他又是谁和她有什麽关系

    她脑袋一阵混乱。这是什麽乱七八糟的剧情不就是穿越,为什麽会扯得这麽複杂

    「因为这个历史,只有你能递补。」闻言,莫晨星深深望著她,眼裡意味暗晦不明,「历史偏差的问题呢你觉得是为什麽」抬眸一笑,他再度答非所问,只是暧昧的延长语末已经透露了答案。

    孙可君愣然。「是你干的」

    莫晨星似笑非笑,扬眉,「不错,正是我做的。」

    听见这话,她霎时警戒地退了一步。能够动手脚让她在那个「元凶」的眼皮底下让她提早穿过一千三百年、自称时空旅人、又亲手让历史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