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她习性,只是无奈,「我只会这髮式,明日再请村裡大娘来教你些别的吧。栗子网
www.lizi.tw」心想他似乎也总不能总是让她穿著家中旧衣裳,他私忖著改日该带她上市集晃晃,採买些新衣。
过年时节要到了,市街肯定会十分热闹吧
「都好。」闻言,孙可君蛮不在乎地笑了一笑,然后抬手摸摸头上晶莹透澈的白玉簪子,浅歎著轻笑,「唔,太白以后定会是个好夫君哪。」细细望了望铜镜中她的倒影,她微微偏头,乐见身后男子听闻这话,又是一阵赧然。
她不禁失笑。哎呀,这诗仙骨子裡就是个纯情的小可爱嘛
绾一头青丝如云,簪一只白玉如昔。过往千帆多少事,又有谁能料得十年春秋
身旁传来丛丛如火烧般轰然声响,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古色古香的房内,而眼前一个看不清样貌的男子正专心替眼前一个面色苍白似雪,紧闭著双目的女子运气。
孙可君有些懵。她现在又在哪裡还有运气她还以为这只有武侠小说能看见
但乍看之下,那女子的容颜,竟与她有几分神似。
场景蓦地变换快转,眼前的女子已然清醒过来,正坐在榻上,神色也精神了许多。而此时,她正望著眼前捧著汤药的男子,表情煞是不服气的模样。
「我才不是小仙子我有名字的」
「那麽,我该如何称呼仙子」
见那男子似笑非笑的问候,女子似乎气恼著更生气了些,于是愤愤然开口:「我的名字就叫叫」一时著急著什麽也想不著,她看上去似乎十分窘迫,约莫是在想该胡诌个什麽名字来唬他
「沫澄。字就唤为沫澄,泡沫的沫,澄净的澄,可好」
望著那男子面上模糊如曙光般微微温柔的笑,孙可君愣了愣。虽然看不清样貌,但那声音,那笑容
──竟与李白的样子无违和的重叠。
眼前的画面再度快速变换,她回过神来,只见一个小厮慌乱往那男子的屋子奔,嘴裡一句一句地大喊:「星君不好了、不好了玉华真君、被判罪下凡了」
闻声,她见男子手中刻笔一顿,没有情绪的面庞霎时苍白下来,「此消息可真」
「当、当然为真再过三刻,真君便要过奈何桥了啊」
听见这话,他毫不犹豫地立即仓皇奔出屋子,刻笔「啪」一声落地,独留木桌上只刻了一半「沫」字的翠绿玉牌
「沫澄」她彷彿听见梦裡,那男子椎心刺骨地呐喊。
眼前影像乍然混乱,她头痛欲裂,只依稀似乎是兵荒马乱前,有谁喊著朝她疾速奔来
「──沫澄」
──是谁在唤她的名
「唔」
蓦然睁开双眸,孙可君轻喘著气。硬榻令她著实睡得不甚舒适,又是一个诡异梦境将她唤醒到底梦裡那个女子,是不是她
而取名的那男子,又究竟是什麽人
还有那玉牌
从袖口中搜出一块只馀一半的碎玉,她坐起身子,歎息往将碎玉月光照。据说这块玉自出生便一直跟著她,如今看著上头不完整的刻字,竟有那麽几分像「沫澄」二字──
闭了闭眼,她回想起穿越前,耳畔那一声温润男声,似乎对她唤了「玉华真君」
到底她来到这时代,是藏著什麽她所不知情的缘由
、章回二古琴心1
「沫澄」
「啊,稍待我一会,马上就来」
急急忙忙打包些随身物,临走前,孙可君又复检查了几次,才总算能安心出门。
「是带了什麽,需要整理这样久」抬眸看了看她装得鼓鼓的包袱,李白扬扬眉,有些好奇。栗子小说 m.lizi.tw
「哎,到时就知道了麽。」挥挥手保持神秘,孙可君眨眨眼。唔,要说她带了一堆糕点点心,不晓得会不会又惹得他满脸无奈
话说孙可君似乎就这麽变成了李府厨娘,也不算什麽婢女,就专替李白做饭。不过她倒不很介意,反正她吃穿过得挺舒适,偶尔还能从买菜钱坑点私房攒起。
她想李白大概也知道这事,因他每每总是会特意给她多些银两。偶尔他上山砍柴採药,她亦会一同跟著,大约是做些简单的收拾工作。
三月春日来到,李白起了兴,说去成都赏桃花。她原来就想出去走走,自然乐得一同跟上。
「沫澄姊姊,能不能带我一起出去赏花呀」那边村裡一个方满始龀的小姑娘朝她奔来,可怜兮兮地挨著她求,瘪著小嘴的无辜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她忍俊不住,只得拍拍小姑娘的头,笑道:「等研儿大了,就能让爹娘带你去啦。」她弯身笑望她,莞尔,「不然,沫澄姊姊给你带成都的桃花回来,好不好」
「好。」听见有花,小姑娘似乎开朗了些,总算乖乖颔首答应。
李白从城裡雇了辆马车,已然坐在裡头等她。于是她最后再笑揉了揉小姑娘的头,便赶紧同上了马车。
「对不住,可以出发了。」见她上车,李白恭恭敬敬地对前面车夫道了句。
「好勒」
车夫喊得豪迈,一口好辨认的西川腔调,而随著一声马鸣响起,马车这才开始向前行进。
孙可君四处张望著,满眼都是新奇。这就是马车虽然有点儿颠簸,不过倒挺好玩的呀
「街坊邻居似乎都十分喜欢你。」看著她孩子般睁大眼眸张望的模样,李白微微探头回望了眼那儿还依依不捨的小姑娘,不禁微微勾起唇角,笑意淡然。
「唔,那是村子裡的人都很好麽。」闻言,她回头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哎,倒是村裡的小姑娘都缠著我,说太白哥哥英俊帅气,问我太白哥哥能不能晚点娶亲呢」咧嘴笑得不怀好意,她暧昧地扬扬眉调侃,似乎挺乐。
「咳。」有些无措于这样的话,李白抬袖轻咳了声,面颊微微染上了红。「你也莫要笑话了。」扯扯唇,他无奈侧头望她一眼,默默地歎息。
见状,她笑得更欢,觉得他的反应实在可爱极了。
村落离成都并不甚远,只是到达时已近日落。下了马车,他们给过车夫银两,便在附近觅起客栈,准备在此住下。然而才下马车未过多久,孙可君却看见市街角落处一群人不知团团围著什麽,吵吵嚷嚷的,好像十分热闹。
她觉得有点奇怪,于是碎步走近了些。「太白,那裡发生什麽事了」踮起脚尖努力张望,她虽个子不算矮,可也越不过人牆探望,只好转向身旁比她要高上了许多的李白求救。
「看不太清楚。」李白拧了拧眉,「进去看看」侧头徵询她意见,他看著眼前几乎密不可分的人牆,思索了会,乾脆便直接捉起她手腕往裡头钻。
耳畔传来一些围观群众的不满声音,孙可君被挤得不太舒服,实在无暇管他怎麽突然大胆起来抓自己的手然而当视野清明,她才终于看见眼前一个葬兮兮的少年缩在角落,几个高大壮丁全围著他拳打脚踢。
「臭小子,竟敢偷拿爷的包子」她看见壮丁旁边一个留著山羊鬚的男子盘著手,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浑身都是肥肉,「在他拿出银两前,给我打」
闻言,那群男子打得更凶,所有拳头全发洩在少年身上,个个吼得凶,彷彿真的想把人给打死似的。
然而牆边那少年却仅是缩著身子,不言不语不动,葬兮兮的脸庞上看不清神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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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会有这种事再怎麽说,一群人围著一个孩子打也太愤怒于周遭围观群众的冷漠,孙可君才想衝出去大骂,身旁那男子却比她更早动了手:
「且慢。」神色漠然,李白走出人群,明淨嗓音拔高了些音调。他颀长身影在群众中格外突出,一下子围观的百姓全襟了声,「银两我替他给,且放了这孩子吧。」从腰间锦囊掏出了几两银子,他看著肥胖男子,剑眉微蹙。
见状,那男子愣了愣,随即又是忿然摇摇头,「那可不成,这兔崽子不知偷了多少东西,没送上衙门已是对他纵容,要是放了他,搞不好他又继续当贼」
「铿」地一声,眨眼间,李白腰际的佩剑不知是何时被抽出。单手持剑,他神色漠然依旧,手中刀光却离男子脖颈不过馀几吋距离,「那麽,我赔阁下双倍银两,成不成」眸光冷若霜冰,他依旧维持著客气语调,淡然看著眼前抖得厉害的男子,眼中隐隐闪过一丝厌恶。
虽说是盛世佳年,可这样的情况,他亦早已见过不下数十次。不外乎便是仗著人多欺负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麽如此卑鄙行径,当真无耻
他厌恶极那些仗著势力众大,或有钱有势便欺侮人的无赖。不过一个包子麽,有必要将一个孩子打成这副模样
「成,成当、当然成」抖得连下巴赘肉都在颤抖,男子颤巍巍伸手随意一撇,「放放开他还、还不快住手」惊恐地向壮丁下令,他声音颤得厉害,几乎都破了音。
见壮丁收了手,李白便施施然收剑,一手将银两交到男子手上:「有劳阁下了。」
惶然看著他,男子也不敢多留,收了钱便急急忙忙离去,彷彿逃命般仓皇。
笑望著李白,孙可君心裡讚许他果真义气凛然。回过神来,她忙站出了身子到他身旁,开口便对众人喝:「看什麽看还不快走」扳起张晚娘面孔,她盘著手赶人,目光狠戾。
约莫是怕了李白的剑,群众见她这副模样,一下鸟兽散,谁也不敢再留。
满意一笑,她侧眸看了李白一眼,知他不擅言辞,于是便迳自上前,弯身望著少年,唇角微微勾起和蔼笑容来:「没事了,你还好麽」有些担忧他一身破烂狼狈模样,她缓著嗓音开口关心。
闻声,少年微微抬头,从葬乱髮丝中露出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神情木然,他看了看李白,随后才缓缓望向孙可君。
他目光认真地望著她直盯,彷彿在确认什麽似地。
那双异于常人的蓝色眼眸却是令李白不禁一怔。莫怪会被人欺侮原来他竟是胡人麽
虽说胡汉交流早已是寻常事,可这世道,仍旧有许多汉人以为自己身分尊贵,便瞧不起胡人
「多谢二位相救。」吃力地站起身,少年步履蹒跚地对两人作揖,动作显得十分迟缓。
歎口气,孙可君心裡几分心疼,见他也这样实在不是办法「天色要暗了,你随我们进去吧。」
这唐代宵禁管得严,若是晚了些还在街上晃悠,可是会被判罪的。
闻言,少年愣了愣,有些犹豫,「我、我还是不给二位惹麻烦了」
侧头望向李白,孙可君见他眼裡也是赞同神色,便顾不得他回答,乾脆一人一边把少年给拉进了旁边客栈。
再拖下去,他们三人都要被送进衙门啦
、章回二古琴心2
在客栈老板惊疑目光下要了两间房,孙可君向小二要了简单的伤药,便到李白房裡探望那名胡人少年。
她细细检查过少年身上的伤,所幸都只是皮肉伤而已,并无大碍。
李白拿了自己的袍子借他,让少年去好好梳洗过出来。而孙可君看著眼前约莫不过志学的少年,卸去原来葬兮兮的模样,一头浅褐色的微鬈短髮,湛蓝眼眸裡透著生涩,但肤色五官并非深邃的正统胡人模样,显然是个混血的孩子。
倒是个俊秀乾淨的少年。
「小郎君,你怎麽会自己跑来这儿你爹娘呢」坐在少年面前,孙可君仔细端详了下他的样貌。啧啧,小正太一枚,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呐
「是啊,怎麽去偷拿包子」跟著一同在榻上坐,李白微微蹙眉,虽说不忍,但偷窃毕竟是错。
「我饿。」大概顿了好半晌,少年才终于又缓缓开了口,可怜兮兮的,「我走了许久,实在饿昏了头,又忘了身上没银两回神过来,便已吃了包子。」垂头,他一字一句道得极缓,彷彿在斟酌著词彙。
「走了许久」孙可君困惑,「小郎君自哪裡来」
闻言,那少年抬眸望向她,抿抿唇,似在考量著什麽:「营州。」
营州这也太吓人孙可君默默。那差不多是在今天的中国辽宁啊
他该不会一路都用走的吧
「你爹娘呢」蹙了蹙剑眉,李白再问。
「」低首,那少年抿紧唇瓣,似乎不愿意说。
李白有点儿头疼。这情况他是不是上报衙门较好说不准这孩子是离家出走,兴许爹娘正找得著急啊
「小郎君来成都,可是有要事」知他约莫不愿意提起爹娘,孙可君想想,乾脆换了个问题。
「嗯。」少年点点头,「已经找著了。」
「既是如此,那麽明日一早,我们便送你回营州」
「扑通」一个跪下,听见这话,少年整个人几乎紧贴著地面,额头拼命往就地板磕──「僕在此恳求二位收留」字句铿锵用力,他面著地面的神情极为认真,彷彿是早铁了心不回去。
孙可君见了也是一傻。哇,这是怎麽著跟她一样打算赖著不走了
「这」李白为难地看著他。怎麽最近遇见这麽多人要他收留他不过一个小户人家,也没法给他什麽照料「你先起来吧。」面色有些困窘,他忙想扶他,却没想他执拗得出乎他意料。
「若恩公不答应,僕便不起。」少年丝毫未动,清澈嗓音透著坚定,「只一段时日便好,我不会久待的。」
孙可君侧头看了看他,虽然想帮忙,但也实在不好说些什麽。唔,她一个就够让他麻烦了麽
只有一段时日是麽李白歎口气,很没辙的再次心软了。「成,便收留你一段时日,快起来吧。」他看这少年这般狼狈,若放著不管,说不准会饿死街头,又或再被欺侮
唉,他便当是再做一回好事吧。
见他允诺,少年这才总算起身,又是朝他深深一拜:「多谢恩公收留,僕必定做牛做马报答。」俊秀面庞上的神情十分认真,他对二人作揖,衬著小小身板,那模样却显得有些早熟。
「不必多谢。」李白将他扶起,一贯漠然的表情透出一丝无奈。「鄙人姓李,名白,字太白,你唤我太白便好。」
「奴名为孙可君,字沫澄,是太白家的厨娘。」想了一想,孙可君怕他误会,于是笑笑开口补上句解释。
「李恩公。」少年坚持地用了敬语,随后转头望向孙可君,「孙娘。僕能不能,唤你玉姊姊」目光犹豫地抬眸望她,他眼裡透著期盼,和一抹她并不明白的怀念。
玉姊姊为什麽是玉孙可君觉得新奇,但竟也觉得有那麽几分熟悉的味道。好像她很久以前,真的曾被这麽叫过似的
「你高兴怎麽叫就怎麽叫吧。」撇撇手,她不甚在意地随意笑笑。他开心如何唤她便如何唤吧,虽然这称呼乍听还挺怪的。
见著眼前少年执拗认真的神情,李白无奈一阵。竟用恩公来唤他,这著实让他没法习惯「你可有名字」似乎直至现在都还不清楚他名讳,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吐口气问。
「双成。」闻言,少年顿了顿,半晌才缓缓答,「僕姓安,名为双成。」
双成孙可君愣愣。这名字,她似乎哪裡曾经听过
「那麽,我便唤你双成。」李白徐徐开口,随后缓缓起身,「时候不早,我请店家备了些菜,一同下去吃吧。」望向二人,他微微吐了口气,面色带些疲惫。
闻言,孙可君忙跟著起身,拍拍衣裙笑道:「好呀,我也著实饿了呢」侧头望向安双成,她笑笑,「双成,一同走吧。」
安双成抬头看著她,依旧是认真木讷的神情,「是。」随后是恭恭谨谨地应了一声。
孙可君默默。她怎麽觉得,他对他俩的态度像是一个僕人
安双成和李白一间房,孙可君则自己一间。隔日昴时,三人收拾过行囊,便离开了客栈。
客栈离附近的桃花林并不远,但因花初盛放,前来赏花的人多得颇微壮观。
孙可君想了想,觉得人挤人实在没什麽兴致,于是侧头望向李白问:「太白,我听闻附近有座散花楼,景致极好,不如我们去那儿赏花」眨眨眼,她笑笑施施然提议。其实她根本未曾见过散花楼,那是隋朝时杨秀建的楼台,只是南宋时便已因元军入侵而毁坏
难得有此机会,她不去亲眼见见,岂不太可惜
「散花楼」闻言,李白愣了愣,约莫是没想过这法子,「想不到沫澄也知这地方。此议甚好,太白亦慕名许久,未曾去过呢。」微微有些嚮往地亮了眼,他附和赞同。
于是他们路上又雇了辆马车,浩浩荡荡便往传说中的散花楼去。而因那儿离市街有些远,他们约莫是接近了辰时才到。
一幢耸立于长江旁的红色楼台眺望直上,门前匾额以草楷写成的「散花楼」三字极为潇洒。
孙可君仰头望著,叹为观止。这便是传说中已然毁坏的散花楼华丽大气,果真是隋唐的建筑,簷下斗供细緻得如同艺术品般,只可惜现代人却再也见不到
唉,她历史系的职业病毕竟她专长是唐史嘛。
三人前后走进楼裡,裡头现方似乎改成了酒楼,还挺为热闹。李白伸手招了店小二过来,开口便道:「劳烦阁下给我两壶酒。」
她有些讶然。她记忆中,几月来他其实并不常饮酒不过毕竟他是酒仙麽,会不会待会兴致一来就赋了诗她可是很期待能看见诗仙作诗的
「哎对了,顺带再来两道招牌菜」侧头望了眼安双成,她忙开口唤回店小二。她是不太饿,但他还在发育期,这身板已经够小了,再不多吃些会营养不良的。
「差点忘了还未用早膳。」见状,李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歉然一笑。来到这他实在太开心,竟然连早膳也给忘了实在糊涂啊。
话说这散花楼果真名不虚传,壮阔华丽,景观极好,放眼望去便是江水滔滔不绝,衬著初春桃花,日暮云色绕得这楼台如在仙境──真为绝景
倒是她没瞧,他还真未想到。这孩子怎会如此瘦小看上去似乎吃得不好啊
「多谢恩公、玉姊姊。」知她是为了自己,安双成恭谨地起身对二人作揖,一举一动都极为有礼。
、章回二古琴心3
孙可君有些无奈。这孩子真是「不会不会,你也别如此见外,我肚子也饿了麽。」
唉,这孩子怎麽这麽小心翼翼的样子该不会是爹娘待他不好,受了什麽刺激吧
她很快联想到现代的受虐童──但想想,比起那个,双成的感觉似乎不是惶恐小心,而是一种习惯
两道菜和酒一同被送上桌,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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