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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一骑红尘妃子笑

正文 第2节 文 / 自初

    。栗子网  www.lizi.tw妈呀,这到底是什麽诡异的药啊这味道实在精彩得

    ──精彩得让她作呕。

    唐代时女子谦称婢、妾或儿,奴为通用谦词。

    唐时「公子」一词还不普及,通常称男子为「郎君」。

    、章回一初相见3

    「姑娘如此著急,此药缓著喝才好。」见她喝得飞快,男子有些讶然,目光一瞬露出无奈,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淡神色。「对了,容鄙人冒昧一问敢问,姑娘芳名」将碗接过放到木桌上,他思考著总得知道眼前姑娘的名讳。

    既是答应了要暂时收留,就得问清楚才行。虽然他大概没法收留她太久,但他看著这姑娘也著实可怜,要真成为青楼女子此生清白可就全毁了啊。

    身为一个正义凛然的正人君子,他的思考很正向,却没想是完全中了对方的套。

    闻言,孙可君怔愣了会,然后才扬起了嘴角笑答:「我唉,奴姓孙,名可君,字字」

    皱眉苦思几秒,她原本想给自己起个帅气的字来玩玩,才想起古代似乎身份卑贱的女子没有字,大概她这样的身份有字也很诡异。然而还未开口收回话,眼前男子便蓦然开了口接话:「字就唤为沫澄,泡沫的沫、澄淨的澄,可好」

    话一出,莫说是孙可君,便连男子也是满脸讶然。他方才并无多加思考,只下意识便接了这句话沫澄,为何他会唤她沫澄

    对脑中倏然浮现的想法感到不解,男子觉得自己唐突,有些窘迫著不知如何是好,而孙可君便又开了口:「沫澄麽多谢郎君起名,我喜欢这个字。」她笑得真诚,是真心觉得「沫澄」念起来挺好听,看上去也挺漂亮的。

    虽然不解为什麽男子会突然为自己取名,不过现下他算是自己恩公,好像算起来也不算很奇怪吧

    如此一想,她变觉得心安理得了起来。

    见她并无任何多馀反应,男子稍稍鬆了口气,一时也忘了这替人起名的原意。歛起神色,他回复一贯淡漠神情,缓缓开口介绍:「鄙人姓李,名白,字太白,沫澄姑娘唤我太白即可。」

    「原来是李公子。」乍听还没发现哪裡不对,孙可君笑了笑,开口又唤:「太白。」唔,太白乍听还以为是太白粉什麽的,不过这名字怎麽听起来有点熟悉

    太白、太白她在心裡默念几回,才越唸越发现这名字耳熟得紧。

    姓李名白字太白,李白、李太白等等,李白

    他是李白是那个李白

    「你说你是李白」一下子也忘了要顾形象,孙可君一下子凑近,抓住他衣领,激动得像是想掐死人。双眸瞠的老大,她心裡惊讶得不行──李白她这是什麽狗屎运,随便穿也遇到一代大唐诗仙

    妈呀,她一直超崇拜李白啊这根本比追星还激动

    李白被她突然激动起来的情绪吓著,愣著一下子也忘了该如何反应,只得呐呐回应:「是是,鄙人李白,沫澄姑娘认识鄙人」他并不记得自己认识眼前的姑娘,可她怎麽看自己的模样像是见到皇帝而且似乎她认识自己他见过这位姑娘吗

    李白心裡很困惑。他倒是头一次见到有姑娘见到他这麽激动。

    岂止认识根本熟到不能再熟,她连他身世背景出身哪裡都可以倒背如流──但她还不想被偶像当成变态。「唉,奴奴仰慕郎君许久,素闻郎君才华洋溢、文采非凡,自然认识」虽然明白这年代李白还没出名,她还是笑容灿烂地开口表达对偶像的崇拜。

    李白的诗绝对是整个盛唐的经典啊在后世依旧极富盛名的天才诗仙不过好像跟她想像中的有一点落差她印象中画裡面的李白,不都是个留著鬍鬚的胖子,还有诗风来看,应该是个豪爽霸气的人

    「多多谢沫澄姑娘厚爱。栗子小说    m.lizi.tw」别过头,李白不自在地咳了声,觉得十分不好意思,「沫澄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可否放开鄙人」白皙脸颊沾上一点红,他显得有些羞赧,全然不敢直视眼前姑娘的脸。

    男女授受不亲孙可君呆了呆。这是

    纯情版的李白

    骗谁啊,寄远十一首裡他送给老婆的情诗简直像文学,和现在在自己面前面红耳赤的说「男女授受不亲」的人完全像是不一样的东西啊

    她真的不是穿到平行时空吗

    虽然对现实挺衝击,但孙可君还是在李家宅子住了下来。

    李白从橱子裡找出一件许久未曾被穿过的轻便女装给她换洗,还挺贴心地顺带给她烧好了热水。全身葬兮兮的孙可君便顺理成章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心裡惊讶这位未来的诗仙虽然没什麽表情,却意外贴心。

    还有嗯,意外好骗。

    至于纯情什麽的,就有待她慢慢商榷了。

    古代衣服著实繁複得让她很头痛,虽然念的是历史系,不过孙可君可从来没碰过古装这东西折腾了半天,她才总算能出浴室,虽然腰带繫得乱七八糟,不过总归来说是紧的。

    然而才踏出门外,她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烧焦味皱了皱眉头,她脑中登时浮现今早那碗难喝得让她想吐的汤药,那团黑糊糊的浓郁东西噁还没噁心完,她心中浮现的一个猜测令她也顾不得那麽多,提起裙襬就往火房衝──

    没猜错的话,这诗仙绝对是个厨艺白痴啊

    一进火房,她便看见李白提著汤勺在锅裡搅,诡异的味道让她很怀疑那锅是不是什麽新式的灭国生化武器。「哎哎哎你在干什麽这东西不能这样用啊」上前一把抢过汤勺,她也顾不得任何形象之类问题,急急忙忙便直接把掌厨权给抢了过来。

    孙可君虽然挺废柴,但因为家裡因素,倒有个常人难比的优点──她的厨艺非常了得,大约是孙家三姊妹中最好的一个,凡吃过她的料理的无不流连难忘。

    不过虽然了得,但她并不非常喜欢下厨但眼下这情况,她宁是自己动手,也不想吃那锅黑暗料理啊

    「沫澄姑娘」愣愣望著眼前女子,李白有些傻愣,还弄不清是怎麽回事。「沫澄姑娘,这儿的事,鄙人处理便好。姑娘身上还有伤,还是先去歇息」

    「别,拜託,让我来。」打断他的话,孙可君摇摇手,满脸都是惊恐神色,「我唉,奴自认厨艺还行,就是爹亲也曾称讚过的。」扯了扯唇角恢复温婉形象,她觉得自己颜面神经有点抽筋。

    拜託,饶了她的胃,她真的不想吃黑暗料理

    闻言,李白思索了会,想是自己厨艺确实欠佳。姑娘家总是比他这书生要强得多,既然她要帮忙,便也没什麽不好「如此甚好。」最后,他淡淡吐了句,然后便由著她展厨艺,自个儿离去了。

    虽说来者是客,但她早些时候也说了能帮自己忙。不用下厨他也轻鬆些。

    好半晌,孙可君抹抹汗,才依序端了几盘菜,以及挽救成功的汤出来。

    「这是什麽」看著眼前一些未曾见过的菜色,李白惊奇地瞠大了眼,难得有了表情。

    「这个这是宫保鸡丁,这边这道是葱爆牛肉,还有清炒空心菜,汤是救回来的杂菜汤。」得意洋洋地扬了扬眉,她是从旁边一些大概准备被李白丢进汤锅裡一起煮的牛肉和鸡肉来用,恰好发现旁边还有一大把空心菜。话说这厮也挺可怕,什麽菜和肉全一起丢进去,不成黑暗料理也困难「好啦,开动吧」

    许久没看过如此色彩丰富的菜色,李白提起筷子,才准备开动,目光微微向上,发现眼前姑娘一头颜色偏浅的长髮还滴著水珠,衣裳也穿得乱七八糟,显然是没碰过这样的服饰莫非这姑娘来自西域

    、章回一初相见4

    「沫澄姑娘自西域来麽」无奈起身,他望著她腰间绑得杂乱的腰带,想了想,没犹豫太久,决定还是自己教上一回,「这衣裳不是这样穿,这儿要这样繫」

    一时也忘了帮姑娘解腰带应该要害羞,他挺专心致志,看得孙可君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小说站  www.xsz.tw「多谢太白唉,呵呵,奴确实自西域来,见笑了。」挠挠头尴尬地笑,她开口道谢,然后看著眼前男子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根子,不禁小小噗赤笑出声。

    哎,这人也未免太可爱──不成,这样会让她很想欺负的

    「对不住,失礼了。」抬袖轻咳了声,李白白皙面颊染上薄薄红晕,急急忙忙坐回位置维持面瘫。

    真是他也未免太唐突,这般私事,应当是要请女子来教的

    「无妨。」撇撇手,孙可君灿烂笑了笑,以表自己确实不介意。这诗仙纯情得很奇蹟啊,全然看不出诗裡头豪迈奔放的影子呐嗯,大概是闷骚类型她搔搔下巴,突然觉得挺有趣。「来来来,吃饭吧」说著,她在他对面坐下,像是招呼客人一样的架势。

    抬眸看了她一眼,虽然觉得被反客款待似乎有哪儿不太对,但李白还是依言动了筷。夹了一口她所谓的宫保鸡丁放入嘴裡,才入口,他便刹时瞪大了眼,满脸的惊喜讶异。

    他从未吃过这般好吃的鸡肉虽然未曾听过宫保鸡丁这菜色名字但这位姑娘的手艺,确实了得

    「很好吃。」放下筷子,李白由衷地开口讚美,「可问沫澄姑娘,这宫保鸡丁是何处菜名麽」一双眸子裡盈著好奇,他盯著眼前还鸡肉丁,闪闪发亮的。

    还以为没什麽表情,想不到情绪挺多样的孙可君愣了愣,只好乾笑答:「唉这这是奴无意尝试出来的菜,太白喜欢便好。」

    事实上宫保鸡丁根本是清朝才有的东西她总不能这样说吧

    「姑娘好手艺。」闻言,李白对眼前姑娘又更敬佩了些,淡著神色认认真真地开口夸讚。

    「过奖过奖。」被偶像称讚,孙可君也饶不住几分得瑟了几来。嘿嘿,她这人还是有点用处的「话说,太白称呼我沫澄便好,加上姑娘多生疏。」实在听得万分不习惯,她笑笑开口改正。反正这字是他取给自己的,她总也得慢慢习惯有时候听他唤「沫澄姑娘」,她都不知道是在叫自己呢

    「沫澄。」想了一阵,李白有些不自在地改了口,「那麽,今后便请多多指教了。」唇角浅浅划出一个弧度,他淡然浅笑,算是终于认同了她待下。

    自从爹娘撒手离世,他一直是独自一人过活。如今多了个姑娘也还算挺热闹。

    或许在他决意出西蜀前,能多个人相伴,也不错。

    那是约莫生性淡泊的李白,第一次有如此想法。

    孙可君的性格活泼外放又自来熟,凭著超忽常人的适应力,很快就学会了如何融入古人生活、还能三姑六婆閒话家常。

    只不过,有个小小的问题──除了简单髮辫外,她对髻这东西基本全然没有基础,导致她一个堂堂二十年华少女,穿著浅色衣裳和条髮辫晃著,看上去还挺像初满十六的及笄闺女。

    唐代讲究华丽,尤其女子衣服髮髻样式更是各个争艳繁华,使得李白也实在看不大下去。他祖先亦是来自西域莫非西域女子家,未曾教过如何梳妆打理麽

    但他转念一想,沫澄姑娘家世背景这般怕是真的未曾如寻常姑娘家一般有娘亲细心照料吧

    思及至此,他对她又不住多了几分怜悯之心。

    于是清早起来练剑完,他准备回房,正好撞见梳著头单髮辫的孙可君。微微有些无奈,他将人拦下,淡淡便抛了句:「沫澄,且慢些。」这字叫得不甚顺口,他有些彆扭地敛了敛眸,欲掩去他的不自在。

    虽说这字是由他取,可他未曾与女子唤得这般亲密著实令他还有些赧啊。

    「太白寻我何事」眨眨眼睛,直接略去谦词,孙可君已在此待过几天,基本差不多对他卸了大半防心,也懒得继续装模作样。

    李白其实并不多话,性子挺静,但骨子裡很有正义感,也挺容易相信人。但大约因为这行侠仗义的性格,他在这村子裡其实颇受欢迎,据闻是经常到处帮忙。

    她到处搭熟打听过,村子裡的人说李白爹娘皆是早逝,他负一身文采,却捨不得离开故居去京城闯荡,于是便给馀下几个婢女几百银两离去,独自留在故乡靠著富商爹亲留下的钱财和砍柴卖字维生大约是因为如此,他才对她特别细心吧。

    摸摸鼻子,除了娘亲早逝是事实外,其他胡扯的故事还真让她有时面对李白挺心虚的。

    「沫澄娘亲早逝,怕是没学过如何簪髮髻若不嫌唐突,便让我教你些简单髮式吧」瞥了眼那条负在她背后的髮辫,李白缓缓开口,心裡有些犹豫是否如此会令她不适。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不过,或许因为自西域来,似乎沫澄比他遇过的女子都要豪放潇洒许多。许是因为如此他才略觉得,家中多了一名姑娘,其实并无想像中那般不自在。

    「唔」闻言,孙可君一阵愣。这是他要教自己绑头髮的意思她对古代这些複杂的髻确实挺感兴趣,而且那些簪子也很好看,不过「太白似乎对女子梳妆之类琐事挺熟悉呢。」莞尔笑笑,她无意提了句,只觉得身为一介书生,似乎他懂得也太多了

    难道李白其实有特殊癖好脑筋转了转,她想想连忙打住。哎,人就在她面前,还是别随便脑补比较好。

    「娘亲时常教我这些。」听著几分默然,李白敛了敛眸子,目光几许黯淡,「说是让我以后要替娘子亲自打理,才不生疏」忆起过往曾经娘亲还在时的往事,他不住有些伤神起来。

    只是,这西蜀终究不可能久待他又如何不清楚呢。

    见状,孙可君有些愧疚地垂了垂眼睫,「对不住,我不是故意提起你伤处的。」诚挚地启唇道歉,她微微咬唇。虽然挺可怜不过他茸下脑袋的模样好可爱,她好想摸头啊

    ──孙可君陷入纠结的天人交战中。不成,他们俩还不够熟,要现在就露出全部真面目会吓跑诗仙的嗯,她得忍耐

    「不打紧。」神色很快恢复原来淡然,李白默了默,接著有些赧然地微红了双颊,「咳,太白方才那番话,并无其他意思,望沫澄莫要误解了。」才意识过来他方才的话乍听还挺暧昧,他低眸,觉得自己似乎面对她,总特别容易失态。

    「嗯,不打紧。」闻言,孙可君不住地笑了。哎呀,他没道歉,她还真没想到这层面来「太白宽心,我不会误解的。」然后是一脸瞭然地偏头,扬唇灿笑。

    这纯情度实在萌到太破表她眼前的李白真的跟史书完全搭不上样好像小狗狗啊她的天、这也未免颠覆得太神奇。

    努力维持著面上平静,她一面想著,突然好奇他那些豪放诗作,究竟是如何写出来的

    唔,来日方长麽,她定要将偶像的底细好好探个彻底,才够本

    、章回一初相见5

    那裡孙可君心裡打著小主意,李白并不知情,只略微尴尬地将她领著到铜镜前坐下。从房裡拿了把木梳出来,他迟疑了会,带厚茧的手才缓缓拆开她髮辫,一头如瀑长髮随即散落下来。

    记得初见她时,她的髮丝还带浅最近见著,却觉似乎越发越乌黑了,莫非是他的错觉麽

    并无顿停过久,他未再细想,只从袖口摸出一只白玉簪子,纯净无瑕,朴素却别有清灵韵味。

    孙可君见了,不禁有些困惑起来:「太白,这把簪子也是你娘亲留下麽」觉得自己老用人家家裡婢女娘亲留下来的东西貌似不大好,怎麽想都觉得怪啊。

    闻言,李白顿了顿,知她心裡想法,不禁有些失笑。「不是。这是几日前上市集偶然见到,觉得适合沫澄,便就买下了。」浅浅勾起唇角,他小心翼翼一缕缕绾起青丝,又复开口提醒道:「仔细看著,莫要分神了。」

    替姑娘绾髮这事光一次就足够令他觉得踰矩得过头,主要他是望她能好好学起,别总顶著头髮辫晃啊。

    她一个好好姑娘家,纵然过往悲惨,样貌并不比人差,甚于要好上许多。若是好好打扮起来,定也不输那些千金小姐的。

    「明白。」孙可君难得乖巧地笑,「所以这只簪子,是太白专送给我的麽」眨眨眼睛,她一翦盈盈水眸透著铜镜望他,那样无辜而期盼的表情令他又不住微微红了耳根子。

    「嗯。」漠著神色,他摆著张无情绪的脸不轻不重应了声,颊上红晕却出卖了他心思。

    他习惯不显情绪,因为他不擅与人相处尤其是女子。

    沫澄确实要比他见过的女子都来得特别,无论是那些方面。又或许因出身西域,她的性子还要比寻常女子更果敢直断,有时鬼灵精得难以捉摸,有时又是如初见那个可怜兮兮的姑娘。

    这令他时常不晓得该怎麽应对。

    发现李白又有些害羞的表情,孙可君偷偷弯了弯唇角偷笑。到底是他特别羞涩,还是古人都是这德性不过嗯,想想她还是别过火好,要是惹了情债上身,她可难还呀。

    决定正正经经给他梳理自己头髮,她端正神色看他细心摆弄青丝,认认真真地敛起了神色学。

    初见时他透著股剑气的眉,搭著腰际那把佩剑,这气质倒是和史书挺相同。据闻李白好剑术、仙书,还有「十步杀一人」的称号,可见武功应当并不一般嗯,改日她早些起床看他练剑好了,一定挺有趣。

    反正她不急著想回现代,多得是时间慢慢晃悠。她无论哪方都是无牵无挂,就只怕大哥和两个妹妹会担心吧

    唉,如此说来,其实她也挺没心的。虽然家人间感情不坏,但她其实并不特别看重亲情或是友情那类要是她真的此生都回不去,也许顶多黄泉路上给他们解释解释吧

    别人总说她骨子裡刻著一个敢爱敢恨的灵魂,可有时候,她却觉得自己对世事其实都并不如表面上心。也许庸碌一生,于她而言,也不过一路红尘尔尔。

    或许如她这般,才最为无情吧。

    「好了。」最后将青丝细细绾上,他替她簪上白玉簪,目光浅然,微盈著笑,「沫澄可学起了」方才已经尽量将动作放得极缓,他抬眸看她,神色带著些许紧张。

    「还行,大约是懂了。」见他这般反应,孙可君微微笑了笑,打趣似地开口道:「太白似乎不太喜与女子亲近啊」暗著调侃他不擅与女子相处,她轻扬柳眉,一个样式朴素的双环髻搭著她一个现代人的样貌竟一点也不奇怪,还多了几分古典倾国韵味。

    她一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原来就特别勾人,如今这般模样,倒更有了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味道。

    李白看得不禁微微怔然,顿了数秒,才赶紧回神过来,「沫澄莫要笑话我了。」轻歎口气,他多少也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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