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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一骑红尘妃子笑

正文 第7节 文 / 自初

    世,这琴便摆著没用了。栗子小说    m.lizi.tw」伸手抚了抚已有些泛旧的古筝,他似惦怀地垂了垂眸子,随后遂然抬头看她,「沫澄能再弹一次,那日的青花瓷麽」墨黑眸子裡含著一点期盼,他望著她,嘴角浅浅泛了点笑意。

    闻言,孙可君愣了愣。「好啊。」偏头灿烂笑开,她弯了弯唇,又道:「这曲子还有词儿呢,太白可想听听」心血来潮,她虽不算擅长唱歌,五音倒也还全既然是离别,那麽她便难得难得,开个金口唱唱歌吧

    李白只暖了暖眉眼,唇边禽著浅淡的笑,「愿闻其详。」

    她亦嫣然笑开道:「那麽,沫澄便献丑了。」

    缓缓踱步上前,她拂过裙子,盘坐琴前,略别起髮丝,动指缓缓再弹起: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周杰伦-青花瓷,词方文山,曲周杰伦」

    一面弹著琴,她唱出口的嗓音閒閒散散,像只是随意哼著。她其实听的是另一个女声版本不过无妨,反正听著音还齐,总归是能入耳的。

    丝絃如扣声声入心,却彷彿是那一日,映著月色如勾,在他心底成一幅画。

    他看她看得入迷,却突然想兴许这玉,也是缘分吧。

    或许,他们终归还是会再相见。

    见著她飞扬青丝,他努力将她的模样深深刻入心头,深怕忘了一点细节。

    ──直至再见那日,他都想这麽好好记著。

    清晨,日光微明。

    难得起了个大早,孙可君细细缠上胸带、将眉眼画得利了些,套上一身深褐布袍。她将头髮高高束成髻,神清气爽地看著自己俐落髮型,勾了勾唇笑,倒像个翩翩美公子。

    唔,虽然缠胸实在让她呼吸有些不适不过不打紧,总会慢慢习惯的麽而且男装行动实在方便得太多,不像那罗衣,飘得绑手绑脚的。

    不过嘿嘿,看来她若身为男儿身,也是能当少女杀手的嘛。

    在铜镜前得意洋洋地端详了会自己新样貌,她背起行囊,趁著五更钟未响,整个村都还睡著,便轻手轻脚关门,踏出了李家。

    她实在不喜欢在离去前迎接太过盛大哀伤的送行场子所以,便就这样吧。

    「玉姊姊」

    后头传来一声熟悉叫唤,在雾气寂静中格外清晰,她脚步一顿,诧异回头,果真见到那蓝眼少年朝著她奔了过来。

    她一阵讶异。「双成」转过身子,她惊讶地看著他,「你不是应该还在睡麽怎麽就跑了过来」

    「玉姊姊,请带上双成一起吧。」抬头望她,安双成低首恳求,神情认真,肩头还繫了一个布包。

    除了跑得有些急,他一身装束整齐,配备齐全,没有一丝著急模样孙可君见了,立时明白过来他几日来皆没有对她挽留的原由。

    敢情这孩子早早便计划好了

    她按了按头,「双成,你跟著玉姊姊没法习字学书的。太白文采好,你给他照料著,我也安心些」

    她劝告还没完,眼前安双成却是毅然摇了摇头,蓝色眼睛裡载满坚定,「玉姊姊,双成不用习字学书,只愿跟著玉姊姊。」一字一句道得缓,他说得认真,大约是早想好了所有台词。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知道他若早些问了她能不能跟,那麽她定会提先防患,兴许会跟著恩公一起说服他。

    但他只想跟著她、也只能跟著她。

    这是他此生使命。

    见著他态度坚定,孙可君呐呐一阵。眼前安双成原先一头短髮已长了些,髮丝在头上扎成小髻,比起初见时那个葬兮兮的可怜模样,似乎长胖了些,个子也抽高了些

    这孩子才几个月,竟已有些长大了啊。

    感歎于青春期少年的成长速度,她知晓他这性子其实硬得很,大概就是她反对,也没法能阻止他跟,「罢了,你高兴跟来便跟著吧。」无奈地吐口气,她扬扬眉,又复对他微微笑道:「不过,记得改个称呼,要唤我玉哥哥呀。」想想他似乎叫著自己姐姐习惯,她拍拍他的头提醒了句,就怕会露馅。

    「是玉哥哥。」乖巧地点点头,安双成怔怔眨了眨眼,随后竟是扬唇笑了。

    她倒是真的第一次见到这孩子笑看来是真的很开心呀

    孙可君无奈。「太白那边,你打算怎麽办」一下子两个人不告而别她还真怕他心脏不晓得能否承受住。

    「玉哥哥宽心,双成留字条给恩公了。」险些便要脱口唤出了惯称,安双成看著她一身俐落男装扮相,忙转了个弯改口。

    「那便好。」孙可君笑笑,「那麽启程吧」

    跨步骑上前几日买下的马,她载著双成出了城门,在漫漫山雾中,逐渐隐去了身形。

    李白只独自倚在门边望著,神色一贯淡然。一头青丝未缚,他细细看著她离去背影,手边还攒著她毛笔字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切勿挂念,后会有期」

    、章回四宓少卿1

    「来哟──新出炉的包子,包准美味客倌且留步哟──」

    「哎,老板,给咱两个包子」笑眯眯地在店家前停下,刻意压粗了嗓子,样貌秀丽的郎君走到哪儿皆是姑娘的焦点,好不得意。

    一路走往河西,数月过去,孟秋,天气微微转凉。孙可君因不识路也没什麽目标地,便在出城后要过地图,漫无目的地走,大约打算绕路晃到洛阳长安去。

    幸亏她以前待过戏剧社,倒也还晓得扮演男性该注意什麽嘿,其实享受姑娘们崇仰目光感觉也挺好的麽。

    「小兄弟这是欲往何处啊」见他们俩背著个包袱,那老板看著两人年纪轻,便不住问了句,「可是往京城应试」

    闻言,孙可君也不想,便笑了笑附和:「是啊,某与结拜弟弟正欲往京城应试唔,老板啊,借问这附近可有酒家」接过包子,她肚皮下实在饿得紧,于是忙又问了句。

    这河西倒也挺热闹,兴许是近西域,还真是各式胡汉风光皆有眼珠转了转,她只能无奈她实在被这市街的路绕得头晕。

    「有有有,这儿绕过去便看得到了,可是咱河西最好吃的。」笑笑往街角那头指了一指,老板模样挺是得意。

    「多谢指路。」她笑笑给老板礼貌地作揖。

    领著安双成回头往老板指的方向走,她将其中一个包子递给他,「先吃些吧,也不知这酒家有多远,都快给饿死了。」拍了拍肚皮哀歎,她这盘缠可毕竟是省吃俭用存下来的,就是这路上新奇东西再多也半点买不得呜,可真是煎熬她一个爱逛街的女人心。

    「嗯。」接过包子,安双成乖巧地点点头,又复抬头望她,「玉哥哥要去京城麽」约莫是听了她和老板说的话,他好奇地开口问。

    「倒没什麽特别想去不过洛阳长安热闹麽,去看看也不错。」咧咧嘴,她灿烂地笑笑回应。

    不过她倒是真该好好想想什麽法子能赚钱了唔,反正她全身上下就这点厨艺还了得,若没了盘缠,乾脆到酒家去寻个厨师缺额罢

    一个包子自然填不了空腹,很快便被两人给解决。栗子网  www.lizi.tw转过街角,他们向街道望去,果真看见不远处一个馆子人来人往的,猜测便是那老板指的酒家了。

    她立刻抓著安双成兴冲冲跑了过去。哎,午时果真人潮汹涌,要找个位置还真艰难

    「店家,给咱们上三道菜,有菜有肉便宜便好。」抢了店裡最后的空桌,她向一旁小二喊了句道。虽然唸的是历史系不过她对这年代的食物其实没什麽研究,只好便拼著运气随便叫了。

    倒是这酒家人还真多看来她应该不用太担心品质问题。

    「对不住,借问店家可还有座位」

    人声吵嚷间,她耳裡却传进一声清澈温吞嗓音,在人群中,竟显得格外悦耳透澈。

    顷刻间,许多目光全聚焦了过去。

    孙可君不禁跟著转过头望向柜台,便见是一名男子,一袭月牙白袍,一身的清朗出尘。那男子眉目明秀,一双眸子温润如玉,彷彿是天上仙人般不染红尘。

    那白衣男子身边还站著另一名玄衣男子,年纪看上去比白衣的小些,约莫和李白同年。那玄衣男子虽也清秀俊朗,却没他身畔白衣男子那般气质出众,只是二人样貌相仿,大约是兄弟。

    她默默看著两人。那衣料材质看便知道是上好的,月牙白色的袖口还有金边刺绣,大概是哪户公卿贵族不过,那男子却全没一点架子,十分谦逊的模样。

    「哎,客倌来得不巧,咱这儿客满啦方才那两位郎君最后选了位,要不您俩併桌将就些」见到大户来,老板忙赔著笑脸问候,深怕要惹了公子不高兴。

    顺著老板的视线望过去,男子视线落在那边孙可君身上,眸中却刹然闪过一丝探究。

    向老板拱手道过谢,他领著身旁弟弟踱到她面前,扬起礼貌微笑又问:「对不住,借问郎君可介意与敝人和舍弟同桌这儿附近酒家就这麽间,又实在饿得紧」面色有些为难,他略显无奈地望了望四周,果真已是高朋满座。

    「不介意、不介意」虽说方才偷偷观望了人家许久,但见到人突然到了自己这边来,孙可君还是小小吓了一跳。「人多热闹麽,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随意摆摆手,她压沉嗓音,面上扬著好客的笑。

    见她如此,白衣男子只仍弯唇笑了笑,拱手谢道:「多谢二位,失礼了。」

    如此,一下子几乎所有女客的目光全都到了四人身上。

    两人纷纷在他们对面落坐,玄衣男子随即便起身斟了杯茶,递给了孙可君和安双成,「某谢过二位兄台」笑得豪情,他和白衣男子给两人敬茶,和身畔哥哥的文雅比起,气质倒大相径庭。

    被他们这麽礼貌的态度给弄得怪不好意思,孙可君挠挠头,笑笑道:「二位多礼了。两位郎君可是自京城来」将茶一口喝下,她开口问候了句,就怕他们继续道谢。

    这二人也实在太过有礼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了啊。

    「郎君真是好眼力。」白衣男子温雅笑了笑,「二位呢」启唇,他不浅不淡地回问。

    「某与双成皆是自蜀川来。」她亦笑笑地回,「为增广见闻,咱俩初出蜀川,欲游历天下。不知二位欲往何处去」动手再给前面两人斟茶,她开了话匣子,想著看是能否多认识个朋友。

    「原来是志同道合。」白衣男子依旧是笑,眼裡却透著淡淡疏离,「敝人与舍弟来河西是有些事,但亦想趁此机会,四处看看。」

    「甚好。」闻言,孙可君莞尔。

    对方似乎感觉并不想和他们有太多交集,话也总是点到为止,连个名字也没透露好吧,虽然是个清俊帅哥,但似乎比较难搭讪哪。

    「话说这位小郎君怎麽都不说话呀」较好客些的玄衣男子好奇地望著前面一直静默著的安双成,觉得有些奇怪。这小郎君怎麽自始至终都未曾开口莫非是哑巴

    闻言,安双成抬眸看他,微微歉然敛了敛眸子,「对不住,双成并不擅言。」说罢,他便向玄衣男子作揖道歉。

    玄衣男子忙乾笑著搔了搔头,有些尴尬的模样,「不会不会,是某唐突了,哈哈」

    哎,原来不是哑巴麽。

    一顿饭吃得挺安静,那白衣男子举止之间温雅从容,倒真有几分贵族气息。孙可君觉得有些无聊,只好偷偷观察起这两人。

    唔,玄色衣服的弟弟性子似乎较为急躁豪迈,白衣的哥哥看似温和,但却很疏离约莫是哪户人家的少爷吧这两人还那麽年轻,也不大可能是什麽公卿。

    她印象中,二十出头便中科举任高官的人物她认识的也就那麽一个。

    用过膳后,四人各自相散。

    才出了酒家门口,安双成却是抬头看她,默默淡然道了句:「玉哥哥,那两人身分恐怕不简单。」

    还兴著填饱了肚子挺惬意,孙可君怔怔看著他,讶然。「是麽」原来他沉默时亦有在观察她突然觉得这孩子也著实挺不简单的。

    「嗯。」安双成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白衣郎君面有官相。」想了想,他又说。

    「官相」孙可君再愣。原来他还会看面相算命

    「气质。」他默默再开口。

    「噗赤」笑出声,孙可君摸了摸他的头,有些失笑。「好啦,反正不重要。咱继续望东走吧」

    说时迟哪时快,她才领著他欲往方才停马的地方走,却听得旁边巷弄裡传来争吵声。困惑往裡头一望,她看见一名男子正被几个粗汉团团围著,还可听得他们嚷嚷道:

    「留下钱来否则咱就要了你的命」

    这是光天化日下欺侮人

    再细细往裡头一望,她这一看不得了──咦,那不是方才那白衣男子麽

    、章回四宓少卿2

    白衣男子被几个壮汉围著,面上神情却仍是淡定。略有些困扰地拧了拧眉,他轻歎口气,随后从腰际绣带中拿了只钱袋出来,缓缓道:「敝人便只有这些了。」眉眼沉静温润,他说著,那神情彷彿他面前的不过是几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奇怪,他弟弟呢有些困惑,孙可君皱眉,四顾一阵,却没看见那玄袍身影。难道是趁著人不在才去要胁他的

    虽想去帮忙,但她毕竟还是一介女子,也不会武功,况且他看起来倒也还挺镇静思索了会,她决定先在一旁观望。

    「玉哥哥」见她将身子隐到了牆后探头,安双成不解。

    她忙将食指摆在唇前,「嘘──」

    壮汉裡看来是头头的粗矿男子见他递来钱袋,忙不迭接了过来。然而才方打开,他看著裡头内容物,却是大怒将之摔到了地上:「混帐你当爷是乞丐麽」一张涨成猪肝色,他紧拧著眉,双手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整个人给揪著领子提了起来。

    旁边喽萝立刻附和起来:「兄弟啊,咱看你身家定是不只这些吧」

    另一名粗汉又复接话:「哎,不如把他衣服脱了吧看这料子肯定值钱」

    那头头听了,神色立时起来,彷彿正打量著能从哪下手。「呵呵呵,此议甚好,给爷脱了」

    不是吧脱了衣服眼间那白衣男子依旧无动于衷,只是眸光冷了几分,孙可君一时心急,再也受不了地衝了出去

    「玉哥哥」

    身后传来安双成著急的叫唤声,她只是风风火火地上前一把拍掉了头头的手,挡到了男子面前阻止他们乱来,叉腰便喝:「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几个竟然欺负一个书生,还当这大唐有没有王法啊」一时愤怒,她也忘了要压低嗓子,尖锐清明女声一下子便由她嘴裡叫了出来。

    糟她忘记要压低了

    「你是方才的兄台」见她来,白衣男子微微惊诧地睁大了眼。他是何时跑来这儿的他方才并无看见他有跟著他啊

    不过听那嗓子,他猜测得果然不错。

    「这是哪裡来的小鬼啊」满脸鄙夷地看著身形比起男性要略显瘦弱的她,壮汉头头打量了她一眼,开口藐笑道:「听这声音,怎麽好像娘们似的」

    此话一出,他身旁几个喽萝立刻跟著大笑起来,好似她一下子成了稀有动物。

    她眉间皱褶更深。「住嘴。」火爆地开口低喝了声,她怒极,就差没直接砍了他的头。

    可恶,早知道她便该向李白学个几招防身的。

    白衣男子微微蹙了蹙眉。「兄台,这儿的事用不著担心,你还是快些离开吧。」温温吞吞地细声道了句,他的神色带著些许无奈。

    真是,怎麽会把她搅和进来呢

    「不成,他们这麽多汉子围殴你一个书生,会死人的话说郎君的弟弟呢」紧张地盯著前面几个壮汉,孙可君护在他身前,就怕他们当真动手。

    「舍弟回酒家拿东西了。」白衣男子轻声回应。

    闻言,孙可君馀光瞥了瞥外头,发现没看见安双成,猜是去寻那位玄衣男子了,心下不禁稍舒了口气。

    好,她就撑到救兵来

    「交头接耳够了没呀」前面头头不耐地瞪著两人,开口喝了句。而看著眼前孙可君标致漂亮的脸,他细细端详半晌,却是突然**一笑,「哟,小鬼的样子倒真像个娘们倒还有几分姿色啊」伸手挑起她下颔,他盘算著这小鬼兴许还能掳回去做男宠,不禁笑得更猥琐了些。

    「放开你的葬手我告诉你,很快便会有人来了」用力挥开那粗汉的手,她觉得一阵噁心。天啊,她现在是男的耶,他们竟然连男人也调戏

    她虽然不排斥同性恋,但那不代表她喜欢被当成同性恋好麽

    「会有人来」好似听见什麽天大笑话,一旁立时喽萝哼笑了声。

    一旁粗汉也立刻得意地笑得更欢了些,「我看你是不晓得咱老大的爹,可是这河西县尉啊」

    几个粗汉笑得洋洋得意,包含著前头的老大亦跟著得瑟起来。孙可君皱了皱眉,心头厌恶更甚。

    敢情这是仗著地位欺侮人

    心头怒火更旺,她伸进布包裡准备拿武器动真格,开口才喝了句:「你」后头白衣男子却叹气著伸手挡住她发火,神色竟是从容依旧。

    他缓步走到了她面前挡著,温吞嗓音轻轻淡淡地道:「县尉是麽」

    粗汉以为他是怕了,几个人立刻大笑起来,「是啊,咱看你们还能往哪搬救兵哈哈哈哈」

    白衣男子神色微微凛然。背对著她,他也不知是从袖口中拿出了什麽东西,几个粗汉见了,脸色一下子发泛白发青,全抖得不像话。

    「你、你你竟然是」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头头颤抖指著他手上物品,吓得几乎要失禁。

    「若不想被你爹亲知道,就立刻离开这裡。」嗓音微冷,白衣男子说得风轻云淡,唇角却失了笑意。

    闻言,几个粗汉立刻丢下方才男子的钱袋落荒而逃,好似男子是地狱罗刹般,各个吓得魂飞魄散。

    见状,孙可君惊呼了声,想看看这男子究竟是拿了什麽法宝出来,却见他已收回了袖中。「郎君方才拿了什麽呀」一双眼睛好奇地眨了眨,她突然感觉这人似乎真的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否则怎麽刚才几个粗汉吓成那样

    真是,她本来可是要拿菜刀出来了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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