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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桑间十月

正文 第37节 文 / 沫兮

    可安柔静的微笑:“娘娘风华正茂,怎能这般诋毁自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娘娘只是太过操劳,一时失语。惠柔姑姑伴娘娘多年,娘娘疲惫时下意识想到惠柔姑姑也乃人之常情。”

    “呵呵,你这张巧嘴。”王后深意的看向可安。可安回以微微一福。

    在案前奋笔疾书的苍王突然停笔,死死盯着奏章,苍迈有力的手指紧握着手中的朱笔。

    “咔嚓”

    朱笔愤然腰折。苍王拍案而起,咆哮:“来人,宣丞相”

    韩煌钊这只快成精的老狐狸听见传召的时候,脑子顿时里闪过一个念头:终于来了。

    他多么清楚自己呈上去的奏章都写了什么。伺候苍王近四十年,他太了解这个王在想什么,想做什么。国师的存在不仅对苍王来说是个阻碍,对他来说更是个大碍。假如没有国师,没有月族的干预,弄权几十年的他,在朝堂之上还有第二人敢与他对峙吗很肯定的结果,没有,绝对没有

    国师徇私告假,目无王法,目无苍王。这是苍王心中的大忌。墨轩敢视若无睹苍王的忌讳,他就要抓住这个机会逼苍王奋起。

    韩煌钊换好朝服对管家吩咐道:“去通知王子妃,机不可失。”

    “老奴知晓,老爷您放心。”

    “恩。”

    管家送韩煌钊出门,立即派人去通知还在王子府里的王子妃韩玉颜。

    韩玉颜在卧房坐立不安,心情忐忑。

    要不要帮父亲如果帮了父亲,王子苍宇弈会怎样假若不帮父亲,会不会影响苍宇弈登基安沫筱曾说,无论是忠于王子还是忠于父亲,只能选其一,不能皆得。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要是安沫筱知道她心中所想,百分百大叫冤枉。她那时候可没想过这么深,只是觉得就历史上很多功高盖主的臣子会生异心。韩煌钊她不了解,听水月息一说,她也就留意了一下,闲来无聊憋屈闹心就去找韩玉颜说道说道罢了。没想到 ,还真被她猜中了

    王宫风起云涌,墨宛

    鸡飞狗跳。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安沫筱闪进一个院子,进去才发现没路可逃,气急的跺跺脚,瞥眼瞧着一大缸,掀了盖子一看,空的。二话不说就翻了进去。

    话说一大早安姑娘就跟国师大人拉锯战斗上了。国师大人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这么休闲过。从来没有。所以,天还没亮,他就习惯性的,醒了。

    醒了又无所事事,做什么呢当然是逗弄熟睡在他身旁的安姑娘啦。

    终于把不厌其烦的安姑娘从睡梦中拖起来,安姑娘火了,火大了。什么尊重,什么尊敬,对没睡醒的人来说都是白扯。安姑娘怒掀棉被,一股脑盖在国师大人头上就要下床。

    国师大人能让她轻易走掉么

    答案很肯定,绝对不会。

    长臂一勾,安沫筱就倒回了床上。挣扎着,奋力挣扎。顶着一头鸟窝从被子里探出头,愤怒冲他吼。当然,无声的吼:你到底想干嘛

    “丫头,乖点,让我抱着躺会儿。”

    我不要

    “丫头,再不乖,我会用箴言束住你来达到我的目的。”眼眸低转,笑意无限。“过来。”

    我要撒尿

    管他什么教养,管他什么品行。先从他手边逃走是硬道理。安沫筱怒气冲冲打开大门,门外的凝云采惜连带良衣做耳贴门板倾听状,没料到她会突然开门,气氛瞬间尴尬了。

    良衣最快反应过来,牵着安沫筱的手问:“姑娘要上哪儿”目光触及她家姑娘昨夜的伤口,果然如凝云所说,完好无损。

    撒尿

    安沫筱闭眼,深呼吸。吐出两字,反牵了良衣的手只桌中衣走在了前面。小说站  www.xsz.tw凝云在后面喊道:“姑娘,穿这么点,你会着凉的。”

    开玩笑,墨宛这么春暖花开的温度会着凉安沫筱回头说话,良衣已经被她说得一愣一愣,采惜和凝云则掩着嘴偷笑。

    “进来伺候。”墨轩温和的声音传来,两人立刻正正神色,恭敬的跨入了房门。

    接下来,安姑娘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第一时间,逃了。

    躲在大缸里,提心吊胆的聆听外面的动静。久不闻声,她警惕松懈,背靠着缸壁缓缓吐气。

    渐渐的,她因为睡眠不足而困顿。既然没人找来,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安安稳稳的补上一觉

    紧张的情绪一松,结局就明显了。安姑娘,在大缸里,睡着了

    葱郁的兰香勾动饥肠辘辘的安姑娘醒来。睁眼,果不其然。她躺在温室的榻上。

    揉揉眼睛,搓搓鼻子,熟门熟路走到四色兰跟前,摘下一瓣花瓣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

    浑身突然一僵。慢慢转身。

    国师大人慵懒的靠坐在舒适奢华的大椅上,两腿叠交,聊赖的喝着热气腾腾的香茗。茶水的雾气缭绕,映着从窗栏透进的晚霞,他似幻似梦,风华绝代。

    把手中的花瓣塞进嘴里,狠狠的嚼,吞咽下去后,她无力的垮下了肩。慢慢走到他手边,蹲下,抬头。

    墨轩,这样的你,不是我所认识的你。

    “怎样的我,才是真实的我”他笑。笑中的失意无所掩盖。

    她咬着下唇,纠结的拧着眉:我知道,我以前所认识的你,也不是真实的你。或许,现在的你才是最真实的。我也知道,不管是怎样的你,都是最真实的你。我只是一时没适应罢了。

    “丫头,想说什么”

    她握着他的手:你太寂寞了。近千年的修行,忙碌,没有一刻清闲,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才是你自己最真实的一面。面具戴得太久了,失去真我不是什么新鲜的事。

    “面具”他轻笑着,温润的手指摩挲她的脸颊,“丫头,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也是个自卑的姑娘。”

    她歪歪嘴:我是自卑又自负还自以为是。哪又怎样我做我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他打断她的话。“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去成全你所以为的事情”

    她张张嘴想反驳他的话,但却一个字也没说得出来。他说得很对,她总是自以为是的做着自以为对的事情。自以为自己为别人着想,替别人分忧。说难听点就是犯贱自己找虐。

    没人要虐她,也没人需要她分忧。她就这么一如既往的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走。结局往往,事与愿违。

    “想说什么”他摸摸她的头,温润如玉的眼眸,淡定从容的笑颜,就这样深深映入她的眼帘,刻入她的脑海。

    我害怕。她蜷缩着,我害怕失去

    扬起小脸,小时候,爸爸妈妈为了养活我,为了养家总是很忙碌。两三年见不到他们,见一次也只有几天或则更短。我以为我努力学习,他们就会重视我,可是,一直等到我长成了一个**自主的大孩子,他们发现我偏离了他们预想的轨道,那个时候他们才开始重视我。

    她揉揉眼,指关节湿湿的:他们的关注让我很烦躁,像枷锁一样。慢慢的,我学会了戴上假面。在他们面前装乖巧的孩子。我听话的做着所有他们认为对的事情,可是,他们却离开了我。

    “他们去世了”他微微皱起眉梢。

    她摇摇头:和离。

    他面色一肃,随即释然。人生百态,其何为怪

    她抹去滚落的泪水,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紧到肌肉绷直。

    我不是太聪明,但我心知你对我另眼相待无非是这些年的照顾成了习惯,这些年的相处在你的意识里,将我纳入了墨宛,纳入了你的保护圈。栗子网  www.lizi.tw你对我,只有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宠溺。没有爱。即便你想过这个问题,但你心中没有答案。

    你不知道什么叫,什么叫做情。你也不知道男女之间到底应该如何相处。我期盼过,也奢望过。可我是那么的那么该死的清楚这一切。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怕自己会失去你。

    他忽然失笑,用衣袖擦拭她脸上的泪:“丫头,你可知这几百年,有多少姑娘对本国师倾述过爱慕”

    她讶然惊呆。

    他被她挂着泪花吃惊的模样逗笑,她回过神来,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第二章91、见不得光的女人

    安沫筱只觉自己肝火旺盛,灼烧着五脏六腑。

    她被他的假面骗了。而且还是骗得团团转

    “别,别生气”墨轩毫不在意被咬伤的手指,也不在乎手指上八个小牙印是不是红得发紫,几乎透出血色来。

    她肺都气炸了,他一句话就不生气了可能吗

    气馁的坐在地毯上,她垂着头,一动不动。

    “傻丫头,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避讳。”见她还是不动,他弯腰,轻而易举的将她抱起,放在膝盖上,圈在怀里,“十公主的疯狂见识到了”她还是不动,“比十公主更疯狂的,我也见过不少。自杀的算小,烧了整个府邸陪葬只为让我愧疚让我永远记住的人也有。”

    他叹息,坦白道:“感情那东西,碰不得。太叫人捉摸不定,也太让人匪夷所思。”这算不算墨轩的自我剖析

    她犹豫着抬头:你想当我爹

    “此话怎讲”他瞠目结舌。

    她歪着嘴: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在不谈情不说爱前提下延续彼此的感情只有亲情。你这岁数

    她顿了顿,表情委婉:只能当祖父辈以上的长者了

    他敲敲她的脑袋,“为什么不是叔叔或者哥哥之类的”

    她皱皱小鼻子:在男女之间,叔叔和哥哥这类称呼一般都是最暧昧的。我不要

    “好吧,本国师从今以后师勉为其难当你的爹爹了。”他扩大的笑意没引来她的笑,反而令她表情严肃了起来。从他怀里站起,在他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爹爹在上,受女儿一拜。女儿的终生大事就有劳爹爹操心了。

    墨轩一愣,本是他逗弄她,没想到反被她将了一军。

    行了礼,她噘着嘴转身就走。

    “丫头”他拉住她的衣摆,她回身说:爹爹请自重男女授受不清。

    他霎时石化

    抽回自己的衣摆,她淡淡瞥他一眼,飘然走出温室。

    “听着,安沫筱行踪不明,墨轩心神不宁,正是需要人关怀安慰的时候。你现在马上去墨宛,替孤问候国师,并劝慰国师要以国事为重。”苍王踏入十公主寝宫没有一句废话,直奔正题。

    十公主惊诧父王的决定,在看到父王身后母后的身影时,她明白了母后的用心良苦。母后十分清楚她对国师的情意。以一个公主发此生非他不嫁那样的誓言也许是可笑的,但她就是至死不渝的爱着他。即便是不择手段,她也要得到他。

    “儿臣遵旨。”十公主典雅跪拜行礼,即可换装出宫,乾王墨宛。

    在苍王携同王后去十公主寝宫之前,他与应召而来的韩丞相谈了很久。

    韩丞相说:“吾王明鉴。神佑吾国,不受外扰。然,二位殿下,一为猛将,一为智者。引国之盛,乃时之差。观今四强,宁乾二国无异佑,虽坎坷,任国势渐强。吾王以为,吾国较之其,势弱否”

    我王,虽然看似有月族的庇护可以佑我苍国疆土永不受侵扰只忧,但我国有襄王殿下这等勇猛之将,还有雄才大略的王子殿下。在他们的引领下我国步入鼎盛,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再看现在的四大强国,宁国与乾国没有月族之类的异族庇佑,即使路行坎坷,依旧属强国之列。难道吾王觉得,我苍国的人才还比不上宁乾两国吗

    这番言论对此时此刻的苍王来说犹如一种别样的认同。在所有人都惶恐国师若不振,会对苍国有什么损失的时候,韩丞相一力推翻所有人的惶惶不安,力举二王,一文一武,庇佑苍国不是难事。这岂是一句理解,又岂是深得我心这四个字就能诠释的激动与感慨。

    “懂孤之心,唯有丞相也。”作为一个王者,能对一个臣子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

    清幽的王子寝宫没有繁华,没有艳丽。不得不说,墨轩对他的影响颇深。身外物,作为一个王室该有的高度,一分不少。作为一个人,不该有的低俗,一个不要。

    苍宇弈是个养尊处优的人儿。因为他的位置的高度将他搁置在那个地方,所以从他一出生就注定了高贵的身份。他的寝殿除了墨轩与襄王,就连王子妃韩玉颜也不能进。因为,他厌恶在自己办公学习的地方出现女人的胭脂香气。那种气味,是低糜的,也是惑乱人心的。

    苍宇弈回到寝宫,与前来迎见的韩玉颜低调頜首,擦肩而过。他漠视了欲言又止的她,只因为他知道了韩煌钊昨夜在御书房与苍王一番畅谈之后令沉冷的苍王说的话:懂孤之心,唯有丞相也。

    嘴角噙着冷笑,带着凛冽的寒风穿过迂回的长廊。寝宫门一推开,苍宇弈的眸色深沉到阴冷。较之外面的寒冬,只有更甚。

    “王子妃来过”

    本守在寝殿外的随从一听见王子的声音,下意识就跪下了,胆战心惊的说:“回殿下,王子妃并未来过。”

    “这个味道是怎么回事”别跟他说他的寝宫里没有任何人来过。尽管那股香气很淡,淡到几不可闻。对于香气甚为敏感的他来说,哪怕一丝的味道,也足够令他恼怒。

    “奴,奴才”随从战战兢兢,憋得通红的脸忽然想到什么,霎时又变得惨白。谁都知道王子的大忌,可他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他只看见白纱金丝绣边,纱裙上栩栩如生的兰花绣纹从眼前一闪而过。别的,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啊这叫他怎么说怎么说才能让王子相信他的话

    “来人”

    苍宇弈怒不可赦,高声一吼。他垂于身侧的手指,蓦然一凉。他倏然低头,一张美艳无双的娇艳,一双晶透纯然的眼瞳。身上正是寝殿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来源。

    他抬手一挥,狠狠甩开女子娇若无骨的手,女子措不及防向后仰去。他厌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仿佛被玷污了一般,满脸的嫌弃。

    “喂喂喂喂”嚣张的叫嚷声在响起的同时,那个声音的主人接住了被摔出去的女人。

    苍宇弈浓眉一竖,怒叱:“你居然敢把女人带到我的寝殿”襄王厚颜无耻的晃着头,撅起的嘴得意洋洋。大有你能奈我何的挑衅意味。

    “你,退下吧。”襄王没回应苍宇弈,反倒先把随从撵了。可谁也没想到,随从才准备起身,襄王殿下一记手刀就砍晕了他。抓起随从的衣襟丢到一边,鬼头鬼脑在门口张望了一番,才关上了门。

    “怎么回事”

    那个美艳女人的表情

    嘟着嘴,幽怨的盯着自己。他恍惚了一下,记忆里似乎有个人常常受了气后脸上就会出现这个表情。

    可她不是她。

    “小沫子,别咱不理他。什么才智过人,要本王看,就一大笨蛋咱不气哈,乖,来,襄王殿下亲亲就好了。本王舍身作陪,可如了你愿”襄王欣喜的笑连带着眼眸如星光闪耀。苍宇弈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他这般笑了。真的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等等,他叫那女人什么小沫子

    “哈哈,看看,看看咱们的王子殿下吓得那样儿。”襄王不怀好意的调笑,把无赖的风范耍得彻彻底底。

    “到底怎么回事”苍宇弈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的废话了。因为他看见了颤颤巍巍谨慎小心远远站在柱子旁的良衣。良衣是伺候谁的他最清楚不过。能让襄王这般亲昵,身边又跟着良衣。除了安沫筱,还能有谁

    只是那张脸

    摸摸鼻子,她无奈的长叹:轩的朋友啊,弈先生。本姑娘中了幻毒,您开心不

    轩的朋友,弈先生。

    这个称呼是他第一次见安沫筱时两人互相的称呼。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是谁,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会这样称呼他。

    “你怎么会”那双眼瞳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纷纷扰扰无从说起。

    我这个见不得光的女人,被国师大人拜托襄王殿下送到您寝殿里来避难来了

    她哭丧着脸,眼里却是戏谑顽皮的笑意。再加上她身边那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襄王苍绝尘,苍宇弈顿觉头大如斗

    、第二章92、狼狈为奸

    苍宇弈捂着额头,脚步虚浮,坐进椅子里手肘撑着椅子的扶手:“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襄王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水月小主今天没有乔装,没戴面具,带着她在我吃饭的食馆见到我就给我说了一句话:大人请襄王殿下照顾一下这位姑娘。事后必有重谢。”

    “然后”苍宇弈直勾勾盯着安沫筱的脸,后者冲他扮个鬼脸,皱皱小鼻子。这是安沫筱顽皮时的标准动作

    襄王殿下似乎想卖个关子,“然后然后啊”瞧见苍宇弈面色不善,他咧开嘴坏笑:“然后我就直接把她带到你寝宫来啦。你知道我那府上都是各方眼线,一带回去就露陷,你这寝殿可不一样。闲杂人等没人敢来。藏个人,灭个尸什么的,是绝佳地点。”

    “贫嘴”苍宇弈面色缓和。

    襄王拉拉安沫筱的长发,“这臭丫头就是俗话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水月息刚走,就暗算我。她若不戏耍我,我还真没猜到她是谁。”

    她鼓鼓腮帮:我被人下了幻毒,武功尽失。要不是我那小狐狸,我爹爹也猜不到我是谁。说来一言难尽。

    她唉声叹气的模样引来襄王忍不住的笑意。

    果然是她。

    那神情,那动作。洒脱,随性,乖张,顽皮。旁人学不来那股子嚣张,也学不来她的恣意。

    苍宇弈忧心地眼瞳无遮拦的关切,“你的嗓子也哑了”

    襄王问的却是:“你爹爹你有爹”

    她撇撇嘴:中毒了嘛。改头换面,声音全无。说完怒瞪襄王:你没爹你没爹哪儿来的你

    襄王举高双手:“哎呀哎呀,你突然蹦出一爹爹来,怎叫我不好奇。”

    “那毒,如何解”苍宇弈着重点问。

    她耸耸肩,看看襄王,再看看他:不知道。要不是陈老爷子,我还不知道自己中的什么毒呢。

    说到陈祥,襄王来精神了:“你去见过老先生了他怎么说”

    她摇摇头:老爷子正在配炼解药。至于什么时候能成,未知。

    墨轩与陈祥都棘手的毒,他们就更没有办法了。好在这毒还未见她其他地方有异常,换言之就是,他们还等得起。

    “轩送你出来是因为父王让小十去墨宛的缘故”苍宇弈想到今天得到的消息便问。

    她点点头:大人说,双拳难敌四手。鉴于在别管那次的意外,我还是不要在墨宛待着才好。毕竟敌人不仅仅是王室,还有月族的长老们。他与十公主周旋的同时不知道他们又会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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