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有他,他的心上有她。栗子小说 m.lizi.tw便是一切的起因,亦是一切的结果。
王后心神不宁的在后座上坐立不安。慌张的手欲端水解渴,结婚打翻了水壶还摔碎了杯子。
“娘娘,姑姑回来了。”清秀的小侍女跪在堂前。
“快,快让她进来”王后迫不及待宣见,全然不管此刻已经是何时。
“娘娘千岁。”可安被人搀扶着进来,王后待她坐定,摒退左右牵起她的手忙问:“你这是怎么了可有伤到哪儿国师府上有什么消息”
“回娘娘,奴婢没事,被人打晕了而已,不碍事的。”可安惶恐接过王后递给她的水杯,匆匆咽下,又道:“国师的确驱逐了一名女子出府。奴婢看着很想宫里失踪的那位。还以为她失踪了,没想到是被国师大人带回去了。”
王后大惊,“圣女说那女子了一年有余,怎会这么快就被国师发现逐出墨宛”
可安沉吟思索,“许是墨宛那位跟国师有什么隐秘,圣女不知,假的一接触国师”
王后叹言,“幸亏将宁国王子他们”她言尽于此,端庄的娇容显露幸灾乐祸的笑,“反正现在死无对证,国师还能有何良策”
“娘娘”外面响起侍女轻唤,王后扬声问:“何事”侍女答:“公公传话,王上一会儿便到。”王后眸光深沉,喃喃自语:“这会儿他过来做什么”
“许是王上也得到消息了。”可安宽慰她。她重重一叹:“你先下去吧。”
“是。”可安欠身,顺从退下。
、第二章88、苍王的愤怒
明黄的衣袍一现,王后迎上前,恭敬行礼。
年过半百的苍王并不萎靡。相反,他身形高大魁梧。薄唇紧抿,下巴略微上扬,眼眸若射寒星总有睥睨众生之态。万人之上的王,从骨子里显露他不怒自威的霸道,磅礴如虹的气势。
不同于那日在殿堂之上的慈祥亲善,冰冷的面部线条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弯下纤腰的王后嘴角勾起一抹不着痕迹的嘲弄。这个骄傲自负的苍王,即便他不愿意承认,两鬓的白发已经诏告他衰老的痕迹。
“不知王上深夜前来,何故”
苍王抿着唇线,不苟言笑。王后早已习惯他的作风,耐了性子站在堂下等他说话。
“国师可有动作”终于开口说话,声线与神情如出一则的冷。
王后不紧不慢地回道:“不曾。”
“安沫筱失踪,他不作为,他手下的二月也会有所作为。”
“据闻,二月也规规矩矩在府上,哪儿也没去。”虽不清楚苍王此番究竟为了什么,但她无条件相信可安带回的消息。因为太过信任,她没有深思可安的话,也没有去深思可安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样与不妥。因为信任
躺在床上,望着帐顶精致的绣纹的苍王即便身边软玉温香也毫无睡意。
苍国与月族。
两个不同的种族明明漠不相关却又休戚与共。千年前的事端究竟如何,苍王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月族对苍国王族指手画脚肆意妄为。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说不能做的,就不能有任何差池。他的父王,他的母后
只因长老说为了血脉,为了王室,为了苍国不陷入水生火热的内斗,所以要让他还在襁褓中的弟弟消失。他永远都忘不了端庄贤淑的母后凄厉的尖叫和惨痛的哭声。一切虽然已经过去40多年,在苍王的脑海里依然如同昨日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心如刀绞。
父王苦苦哀求长老,苦苦哀求墨轩。得来的,只是一眼漠视,一眼无情。
在月族人眼中,他们是低贱的,也是卑微的。的确,只要他们愿意,灭苍国,不过是翻手覆手间轻而易举的事情。小说站
www.xsz.tw但他们也有忌讳。一个强大的种族在渺小的凡人世界里,怎么可能没有丝毫避讳的滥用能力苍王隐隐觉察了些什么,可他还没有头绪。
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走自己的老路。他要苍国强盛繁荣,也要子孙成群。他不要看到每一代只有一个孩子孤伶伶的成长,孤独的带着谦卑生存。他要他们做真正的王,真正的天而不是被月族践踏苟延残喘的王。
苍国第一任王能在那纷乱动荡的年代遇到月族的垂怜无意是幸运的。没有月族的支持,他或许建立不了苍国,此后也不会有苍国王室的存在。既然他们命中注定要成为王族,是统治整个苍国的上位者,为何要卑躬屈膝的向月族低头
不成功,便成仁。
在苍王的心中早已有了决定。哪怕苍国在他手中毁灭,他也不要苍国再对月族弯腰
天不负他。
辅佐三代君王的墨轩终于出现了破绽,有了弱点,也给了他下手的机会。
他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那胸大无脑的圣女。自以为自己美貌聪慧,其实就是个长老们手中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与那些目光狭隘的长老合作,只要稍稍做低姿态,就可以轻易将高高在上的他们蒙蔽过去。
他们的目的是除掉安沫筱,而他只需要借此机会激怒墨轩对月族的怨恨,恨得越激烈,对他就越有利。这些眼高于顶的长老们长期处于安稳状态,心中早已没了大义的,看见的只有狭隘的缝隙。看不见墨轩对于月族亦或者苍国的总要性。
温润的微笑看似柔和,不过都是假象。看似温文尔雅雍容华贵的公子以前是何等的冷酷无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安沫筱最好是死了,她死了,他才看得见前途。她死了,他的期盼才有希望。
平放在被面上的手不自觉紧握,身体激动到按耐不住想向人挥拳的冲动。他厌恶月族对苍国的指手划脚,更厌恶长老们每次见面时怜悯的嘴脸。他厌恶到吃不下睡不着,厌恶到用自己的拳头砸烂那些嘴脸都不解恨。
侧身躺在一旁的王后在黑暗中睁着美丽的大眼不动声色。同床共枕,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苍王莫名的愤怒。她虽不清楚那愤怒从何而来,因何而起,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打算。
苍宇弈不是她亲生的孩子,能不能保她今后的荣华富贵她说不准。可她的女儿十公主若被墨轩临幸,无论为妻或是为妾,她的后半生也算安稳无忧了。
墨轩是何许人
苍国的国师,月族未来的族长。
没有安沫筱的妨碍,就凭十公主的姿色与地位,躺在墨轩身边是迟早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事情发展顺了她的意,如了她的愿。
闭上双眼,她心满意足的安然入睡。
大雨瓢泼,冬日的雨总能让人感觉骨头都冻成冰了一样的冷。即便大雨敲着窗栏作响,打得屋顶不宁,揽月谷里一如既往的幽静。
夜已深,各屋的烛火早已熄灭,四周漆黑一片。一道如血色般沁心的红影在黑暗中穿过雨幕一掠而过,悄然没入大长老的屋门。
屋外伸手不见五指,屋里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如月光般柔和的光,只是,清冷的屋内在这光下没显得温馨,反倒让人觉得阴森得可怕。
屋里中间的圆桌已经围着坐了四个人。红菱下意识整整并不见皱褶的衣裙,恭恭敬敬给四人行了礼,声轻却不胆怯:“红菱见过四位长老。”
大长老微微頜首,扬起头,眼帘微合,神情肃严厉:“红菱,墨宛情况如何”
红菱皱起眉头思索着:“红菱不清楚大人与那安沫筱之间究竟有何连系。替身只在墨宛待了四天,便被逐出。”
二长老聊赖的冷笑:“我到是听说,墨轩前阵子有大动作。小说站
www.xsz.tw调集了护卫队将虎吼山摸了个遍。至于他在寻什么”耐人寻味的眼神一转,大长老眯起眼:“他那时就已经发现宫里的安沫筱是个替身”
三长老轻啜一口茶水,清清嗓子:“知道了又怎样他要找也只能去找苍王的麻烦。人是王子妃请进宫的,王后设计替换的,苍王送出王宫指配乾国王子的。与我等何干”
四长老展开的笑容在阴暗的角落诡异的狰狞:“不听话的棋子,要来有何用。”
二长老与三长老同时点头应合。大长老语重心长:“老五是下决心要站我们对面了”
三长老摇摇头:“老五那倔脾气,认准的事情还能给他拉回来哼。”
二长老点点头,理理发鬓:“没料想活了千把年,他越活越回去了。”
红菱乖巧在站在一边很识时务的封嘴。心知这些个长老,再怎么诉五长老的坏,也容不得旁人说一句不是。
“注意着老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老五对我们太熟悉,他不愿意参与进来也不能让他跟墨轩通气。”大长老喝令,屋内的其余四人谨慎点头。
“散了吧。”大长老率先起身,二长老与三长老目光交汇,漠然离开。红菱尾随两位长老离开屋子,轻轻阖上房门。待她转身,身边空无一人,哪还有长老们的身影。
、第二章89、大人也有迷茫的时候
雨夜并非只有王宫与揽月谷不安宁。墨宛内,国师大人与安姑娘在枫溪宛僵持已有一炷香的功夫了。
国师大人不语,安姑娘也不开口。水月息在中间左右帮不得。暗月玄气馁地给自己倒一杯水,安姑娘伸手拿过桌上那只刚到满水的杯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嘭咚”重重放下杯子。咬着下唇,鼓着腮帮坐回凳子上,双手抱在胸前。
“小沫”水月息终于坚持不住想规劝。
你别说话安沫筱松开贝齿,开口。下唇一排清晰的牙印,将红唇映得分外惹眼。
墨轩苍迈的手指有节奏的扣在桌面上,一下,两下,三下
他那种沉默寡言的气势吓不到安沫筱,却是让二月心中忐忑难耐。
忽而,他眼中浮起清淡的温柔,袖袍一挥,起身而立,幽静从容的拽住安沫筱的手臂往身前一带,揽住她的纤腰,强势锢在怀中便往内室走去。
水月息惊得睁圆了如水清眸,欲问。暗月玄眼疾手快捂住他的粉唇,把他带出了屋子。
“干嘛把我弄出来为什么不去救小沫”水月息撅嘴恼怒,暗月玄揉着突跳的太阳穴挥挥手:“想死就自己进去吧。”多没有眼力劲儿。很明显大人是嫌弃他俩在屋里碍事所以才把安沫筱带进了内室。他这要一头撞进去,结局就一个,非死即残
为什么不让我去陈老头哪儿学医术她倔强的想扭开墨轩的挟制,无奈她不管用多大劲,国师大人都没有放手的意思。被封了气息,连带真力也被封印,她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想跟墨轩斗,堪比登天
“不是不让你去,而是现在不能去。”墨轩从未这般苦口婆心,更不曾这样用心良苦去劝告任何一个人。在他的生命里,只有服从与被服从。
现在为什么不能去安沫筱张牙舞爪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就不安分。
“束”
一字箴言。她安静了。
眼珠子转啊转,用眼神凶巴巴的瞪着罪魁祸首。
“我知道你是想在这个风口浪尖避开是是非非,不让我在里面为难,也不想让我被长老责罚。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宁国王子还在陈大夫那里,难保他不给王通风报信。到时候我长鞭莫及,如何护你安危”
她恼了。
的确,因为不认真。所以把战火连连的宁国记成了乾国。恰好阴差阳错的信了宁国王子的话。虽然在她的意识里,乾国跟宁国对她来说就的两个名词,不具备任何意义,可现在已经牵扯良多,逼得她不想去做这个功课也不行。
“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理由。我是不会允许你在这个时候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墨轩一刀斩断她所有念想。她的小眼神现在简直就是世界末日来临时的无望。
不能离开你视线范围开玩笑,你还能真的不去宫里伺候那帮孙子你还能天天待在墨宛切
安沫筱诽腹得不是没有来由,墨轩柔柔一笑,笑得她心惊肉跳。这是要作甚
“玄”
声音一扬,暗月玄立即在外面应道:“在。”
“传话入宫,国师因安姑娘失踪忧心忡忡寝食难安,故无法入宫行走。告假”
“是。”
我靠
安沫筱血脉沸腾了。
国师就叼啊国师就这么大谱啊国师就是牛啊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想怎么地就怎么地。这么大个苍国,他要翻天就翻天,他要覆地就覆地啊
水月息惊诧的呼声传来:“哈”声音明显半路被掐断拖走。
墨轩一副我做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彻底把安沫筱打败了。
用眼神示意国师大人给她解咒。墨轩却伸出饱满的手指摩挲她柔嫩的脸颊,似自言自语,又似懊丧:“还是原来的看着舒服”
束言一解,安沫筱蹦着高的就跳了起来,朝着墨轩就扑了过去。
“哗啦”
“咣当”
“哧啦”
倒了凳子,翻了桌子,桌子上的水壶杯子碎了一地。凝云采惜被唤进来伺候的时候入眼一片狼藉,良衣泪眼婆娑的给她家姑娘膝盖手掌上药。
安沫筱无数次用凶狠的目光虐杀国师大人。要不他束了她,她也不会一时激动,就不会搞得这么狼狈。
都是你的错
安沫筱无声控述。墨轩宠溺又无奈的眼神瞧进凝云采惜眼里,那就是含情脉脉,深情款款。
伤口吃疼,安沫筱疼得呲牙咧嘴。墨轩蹙起眉,良衣带着哭腔急忙说:“姑娘忍忍,奴婢已经很小心了。忍一忍”
良衣眼泪一掉,安沫筱于心不忍了。夺过她手里的药扔到一旁,抱住她拍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都退下吧。”墨轩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可是姑娘的伤”良衣慌了,她家姑娘一遇到国师大人不是伤着这儿就是伤了哪儿,叫她担心又害怕。“没事没事,有大人在呢。”伺候墨轩久了,自是知晓方才姑娘抱了抱良衣安慰的样子惹大人不悦了。赶忙拉了良衣同采惜一起出了屋子。
“凝云姐姐,姑娘好可怜”良衣哽咽,“每次在大人身边都要受伤”
凝云大叹,采惜嬉笑着捏捏她的脸颊:“小良衣,姑娘身上的伤可不是大人弄的。姑娘受伤大人心疼还来不及,怎会是你想的那般凶残。别胡思乱想了,你只要记得,在大人心中,姑娘地位无人可替就足够了。”
凝云点头应道:“对。谁都有伤咱家姑娘的可能,就大人绝对不会。你也知道姑娘脱跳,那点小伤,真算不得什么。不信啊,你明儿就知道了。”高深莫测诡异一笑,良衣小心肝揪得,简直就喘不上气来了。
淡蓝色的光晕将伤口团团包裹。从疼到痒再到完好无损,她撅起的嘴终于同她的伤口一样,恢复了原状。
跪在床上,她用力的拍拍他的肩,大大方方赞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本姑娘原谅你了
说完跳下床榻,就要去穿鞋。
“做什么去”他坐在床边淡淡的问。
她扭头:回房睡觉
没等她把头再扭回去,整个身体悬空而起,天旋地转一眩,人已经四平八稳落在了柔软的被子里。
她怒视国师大人嫡仙般的清然,无声地吼:姑娘我还要嫁人呐天天跟你同床共枕,以后谁还敢要我啊
“世人都知道,真的墨宛安姑娘失踪,假的安姑娘被国师逐出墨宛。”他眼眸一抬,漆黑的瞳子含着捉狭地笑意:“本官倒是要问问,姑娘何许人也,为何在本官床榻之上”
安沫筱气结。翻着白眼咬牙切齿就要下床。
太伤自尊了。
何许人也
她特么的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何许人也。
“过来。”侧躺在床上,单手支撑着身体目光纯然,带着疼惜与爱怜。
若要他说个明白,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以前对她,虽喜欢,但并不溺爱。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支配着自己。对于那种亲昵他反射性的逃避与排斥,到不是说讨厌她,而是她的出现让他的生活出现了异样。
他的生活是井然有序的,说得严重点,就是按部就班的规律性。
墨宛,宫中,揽月谷。揽月谷,宫中,墨宛。
除了这三个地方,外面,他很少去。几乎不用他去。无论什么地方出什么样的事,有的是人去替他跑腿。他只需要动动嘴。要不然就是需要找他的人到他所在的这三个地方见他。
然而她来了。
亲历亲为的“伺候”,从新奇到纠结再到习惯。每个人都会有那样的一个过程。
就好像刚得到一个新玩具的时候都会爱不释手,一段时间后到了情绪倦怠期看到玩具都会觉得厌烦,等再过一段时间发现还是那个玩具最合自己心意,重新抱在怀里,心里会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所有不满都会瞬间被安慰。
墨轩一开始对安沫筱是很新奇,他新奇的是她身上的那股力量。与那股力量对抗成为他枯燥国师生涯里最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毕竟征服,是每个男人最原始的,血性的表现。
说到倦怠。
他好像还没从她身上挖掘完新奇,还没等到他到达倦怠期接二连三的事情层出不穷的接踵而来。
逃避,分别,窥视,团聚。
就跟所有故事的开端与结局一样,欢喜与悲剧并存。虐人,虐心,仍然舍不得放手抛弃。
尽管无数次告诉自己,快刀斩乱麻。分开对自己来说是好事,绝对不会成为坏事。可一次又一次突生的异端,饶是他定力过人,毅力非凡,也被搅得焦头烂额。
到了现在,国师大人真正确定,自己就是喜欢逗她,看她抓狂,看她活蹦乱跳,他的心情非常愉悦。完全颠覆他已往的生活模式,仿佛前面几百年都白活了。
、第二章90、自以为是惹的祸
不同于墨宛的和谐宁静,王宫里气压很低。低到人心惶惶,走路都不敢喘大气。
最受苍王宠爱的丽妃被赐死,无疑的让宫里风雨欲来前的征兆。
丽妃是谁倍受宠爱的四妃之一。国师大人告假的消息传入宫中,苍王正在丽妃的殿中陪丽妃用膳。听闻国师告假,苍王面色渐冷,丽妃起身倚在苍王身边柔声说:“这个国师当真以为自己是苍国的顶梁柱了。一个小小的丫头不见了,居然难过到告假。一点也不把王放在眼里。王就该挫挫他的锐气,叫他只看得见天,眼里看不见王。”
此话传到王后耳中。贤淑端庄的王后冷冷一笑,红唇吐露两字:“祸水”
果不其然,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丽妃被赐死的消息就传来了。
可安贤静的站在王后身侧,听闻这个消息,感慨道:“娘娘料事如神。”
“惠柔”这个名字如同禁忌一般,王后马上住口。尴尬几秒,正正神色:“看我这记性,果然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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