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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节 文 / 沫兮

    “牵扯如此之深”苍宇弈锁住了眉头。栗子小说    m.lizi.tw他做了无数猜想,无非是宫中的勾心斗角,没料到连月族长老也插了一脚进来。也难怪墨轩什么都不说了。

    襄王才不管那些弯弯绕绕。抱住安沫筱又是亲,又是捏。嘟囔着:“还是这个玩具好,合本王胃口,合本王心意。墨轩这个礼本王承下了,回头一定送一份大的还礼。”

    安沫筱拍开他左手躲不开他右手。她现在跟那些柔弱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终于压不住火气,一脚踹在俊美的襄王殿下肚子上,抽身而起。瞥见他迅速靠过来的身体,张大了嘴毫不犹豫扑向苍宇弈寻求庇护。

    襄王弯腰捂着肚子,脸上表情痛苦难耐,指着她,一顿一顿地说:“没武功了,还这么彪悍本王肚子里,若有孩子,就这么一脚,也得踹没了”

    苍宇弈搂着扑过来的安沫筱,不仅眼眸嘴角,整个人都好似愉悦了:“男人生不了孩子,襄王殿下多虑了。”

    安沫筱张嘴无声大笑,襄王忿忿地道:“蛇鼠一窝。”

    “你也是这一窝的”苍宇弈反唇相讥,襄王一愣,表情好不精彩。见襄王吃瘪,王子殿下好不开心,低头问安沫筱:“来,告诉本王,你爹爹是谁本王得去好好感谢他生养了这么伶俐的丫头。”

    安沫筱若能出声,肯定是“噗哧”一下笑出声来了。

    襄王也好奇的盯着她,她捧腹:我爹爹国师大人啊前日他认我做闺女了。

    两人同时一怔。这在演哪出

    她忽而含羞带怯,腮粉唇红,脉脉的对苍宇弈说:王子殿下若不嫌弃小沫子身份低卑,来历不明,就收了小沫子做妾吧

    苍宇弈被一口气呛到,手臂触电般缩回。

    她粉红的腮帮瞬间煞白: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肩头搭上一只手指修长的大手,紧接着一阵爆吼在耳畔炸响:“为什么是他不是我啊你个死丫头,还做妾到我府上直接做襄王妃多好。真没眼力劲儿。”

    她小嘴一嘟,转身就一个爆栗敲向襄王的脑袋。襄王敏捷闪开,她双手插腰:你家环肥燕瘦还少啊要我真嫁你府上了,怕是没两天你那些莺莺燕燕就全死我手里了,你不可惜不心疼

    襄王似乎也演戏上了瘾,一瞬间眼波流转,清雅的笑一下变得妖娆。倚身靠近她的身旁,手像蛇一般勾住她的脖子:“你怎知我府上有莺莺燕燕的美人苍国无人不晓的事情,我亲爱的小沫怎会不知道”

    她疑狐地看他:什么事

    苍宇弈咳嗽一声,实在看不下去襄王殿下卖弄风情:“襄王风流之名在外,府上却是没一个女人。包括伺候的下人。”

    她惊得嘴型成“o”:真的假的襄王是不是现在还想跟我说,你还是个羞涩的处男

    苍宇弈吐血的心都有了。这丫头现在越发的百无禁忌了。而襄王殿下更是不要脸到了极致。眼角微微上扬,似随意拉了拉自己的衣襟,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再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弧形优美的唇。咬着下唇,眼神勾魂。

    安沫筱揪着他的衣襟,看似天真无邪的大眼眨了眨:苍绝尘,我要把你吃了,用我负责吗

    “哈”

    安沫筱在襄王的怀里,苍宇弈面对着襄王的背,所以苍宇弈不知道安沫筱说了什么。只听见襄王吃惊的声音,看不见两人的神情。

    襄王下意识就要躲开,安沫筱可不会让他如愿,一把揪住他的衣服:跑什么,我还能真给你吃了吗

    慌乱过后的襄王眉头一皱,蓦然转身,抓住她的双肩,眼中的热情足以融化屋外膝深的积雪:“小沫,既然你与我情投意合,我不介意把处男之身献给你。”

    苍宇弈手中的茶杯“咣当”摔落。四分五裂。栗子小说    m.lizi.tw

    这边嬉闹的两人齐刷刷看过去,襄王眼眸蕴含深意,安沫筱纯净的瞳中满是捉狭。

    按住太阳穴,苍宇弈强忍将两人扫地出门的冲动,握着拳倏然起身。

    安沫筱与襄王后退一步,被他铁青的脸色唬了一跳。

    安沫筱笑靥如花,襄王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她迎上前,拉拉他的衣袖,讨好地说:殿下恕罪,民女无意冒犯。一时兴起,忘了分寸。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民女吧。

    苍宇弈勾起一抹冷酷的笑:“一时兴起从进了这寝殿,你可曾担心过墨轩”

    她面色一僵,襄王神色一肃,开口欲阻:“殿下”

    苍宇弈袖袍一展,阻止他要说的话,凛冽桀骜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安沫筱:“墨轩为何罢朝你不知十公主去墨宛探望他病情所为何事你不知你明明清楚的知道他现在身处险境,居然还能开怀的与襄王嬉闹。”他咬牙切齿,恶狠狠地,“两个狼狈为奸的混蛋”

    、第二章93、纠错的意

    抿着唇,握着拳。苍宇弈挥袖进了书房。襄王上前忧心忡忡地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她。她抬眼,眸中浓烈的痛意与忧伤狠狠的刺在了他的心上。

    她摆摆手,就地坐在地毯上,盘腿,结式,入定。

    襄王站在一旁,看着神色渐渐柔和,倾于淡然的她,眉头自是一锁,转身进了苍宇弈的书房。

    鲜花满园的墨宛郁郁葱葱的风景与外面寒风冷冽大雪纷飞的天气格格不入。

    十公主在墨宛门外等了足足等了一个时辰,那朱漆的大门才缓缓由内而开。暗月玄妖异的眼瞳如门外冰凌的风雪,双手抱拳算做一礼,“公主久等了。”

    十公主紧紧抓住手边的暖炉,生生压下了心中的火气。淡淡地说:“本宫可是能进去了”

    “回公主,大人说,他现在身体不适,恐病气伤了公主的千金之躯。特让玄请公主回宫,待大人痊愈自会进宫向公主谢罪。”

    纤纤豆蔻生生拧碎了绣帕,红唇轻启:“本宫今日若一定要进去呢”

    “大人说,如果公主一定要进墨宛,我等必恭敬迎请。”暗月玄的话一出口,正欲强词的十公主一股恶气蓄势待发却只能生生憋回嗓子眼,吞进肚子里。要多窝心有多窝心。

    一身银白色里衣外加透明白衫的墨轩倚着靠枕,轻微晗首,优雅一笑。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一本书,因开门带动的风吹落了他墨黑的头发,几缕发丝散在他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徒添两分邪魅,却是让人脑中闪过一个词:人若冠玉。

    “你,可还好”十公主踌躇站在离床榻三步之遥,在她的心中,仿若隔了千山万水。

    想上前去握墨轩的手,心知不能,更是不敢。经历了软禁,受罚的生活,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妄为公主了。

    “多谢公主挂念,墨轩已无大碍。”翩翩浊世公子,温文尔雅,多情,又似无情。

    暗月玄目光落在别处,就连他都忍不住诽腹,自家大人演技居然如此精湛。

    “她已不在,你何苦为难自己。”十公主声音颤抖到哽咽。她到底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安沫筱为什么他对她就这样的狠心,这样的寡情。

    墨轩眸光一沉,俊美绝伦的的五官笑意全失。她捂着自己的嘴,心知说错了话。他淡漠看着她,冷冽的目光比外面的冰霜更寒。单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他说:“她永远在这里存在。”

    此话一出,屋里所有在场的人皆为震惊。深情告白也不过如此。只是,从墨轩这位地位崇高的国师口中说出,意义甚是非凡。

    十公主顾不得公主仪表,也忘却了自己来的目的,几乎是绝望的呐喊:“为什么”

    墨轩静静的注视着她比象牙还要洁白光滑的皮肤,注视着她任何时候都精致的妆容。小说站  www.xsz.tw以前,他觉得她或许可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那位。事实证明,这个婀娜多姿的少女早已被王宫的浊气侵蚀。她不可能是那个意外,也避免不了近朱者赤的命运。

    不得不说,在喊出的那一瞬间,十公主抓住了自己的理智。她没忘记临行前母后的话:安沫筱之所以能得到墨轩的青睐,无非是对墨轩的顺从。对墨轩这样的地位的男人来说,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温顺的女人,和一份静谧的温情。所以,绝对不能激怒他。绝对不能

    美目中泪水涌出,梨花带雨的娇弱,为情所困的伤心一一呈现出来。连凝云和采惜也相视而望,颦眉伤神。

    有一句话说得好,无论那个人有多好,或者有多不好。只要她他在对的时间住进了你的心上,不管此后发生多少事情,她他都存在于此,永不消逝。

    正如安沫筱说的那样,她并非美艳无双,也非才情绝代。只是在某一时刻出现在了墨轩的面前,阴差阳错的造就了现在的亲密关系。事实都存在巧合,而巧合中又存在着时机。天地,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没有为什么。”

    眼帘微抬,目光静默如冰。高而挺的鼻梁那性感的嘴唇淡淡的说着能让十公主几近崩溃的话。

    “送公主下去休息。”

    “是。”

    凝云采惜一人引路,一人搀扶着不停落泪不知所谓的公主离开了房间。

    暗月玄妖魅细眼瞟向自家大人:“让她住下”

    “这样子送回宫”大人笑了,尽管是冷笑,还是优雅得叫人心生崇拜之心:“王上那道心防不崩溃,王后也会崩溃。留她在府上住两日。”

    “玄明白。”

    苍绝尘闯入苍宇弈的书房,双手狠狠拍在桌面。他想怒吼,想问他为什么。可就在闯进来的同时,他明白了墨轩为什么会把安沫筱送到他手里而不是送给苍宇弈。如他了解苍宇弈一般,墨轩比他更了解苍宇弈。苍宇弈再怎样喜欢安沫筱,重视安沫筱,权衡两者之间,苍宇弈的心里再不愿意承认,也必须承认,在他心中,墨轩,胜过任何的一切。

    暴君一样的苍宇弈根本不给苍绝尘说话的机会,“出去”

    “你”他本想说他只是怕安沫筱担心墨轩,所以逗弄她,转移她的注意力。可苍宇弈这两个字生生击碎他的念头,咽回想说的话,挥袖,转身。珠串的门帘“哗啦啦”凌乱。

    见她神色聚变,苍宇弈心知自己这话说得过重了。忍了又忍,他还是没有出言相劝。他承认自己方才是动了别的心思,看不下去两人过界的打闹。即使知道两人是玩耍并非实意,他还是觉得堵心。

    夜深,风雪呼啸,拍打着窗棂“哗哗”作响。苍宇弈心烦意乱走出书房,不期然看见了在大厅打坐的安沫筱。她的小丫鬟被襄王顺手带走了吗

    雪白肌肤似华丽的丝缎,柳眉如黛,小巧的嘴唇透着蔷薇色的粉嫩。以前是她虽然也称得上漂亮,却没有这般的美艳。明明美得不可方物,偏偏让人从心底生出不爽。脑子里就生出那么一个念头:还是以前的她看起来顺眼得多。

    他就这样定定的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她。目光凝重。

    长睫微颤,缓缓睁开双眼。淡金色的眸子似一泓秋水荡漾,又清澈得叫人心虚。他一阵恍惚,想不起方才见她时她的模样,可偏偏又觉得不同,到底不同在何处他说不上来。

    看见他,她吟吟一笑,嘴角上扬,甚是顽皮。

    她站起身,金丝绣边的柔软质感白纱长衫从立领的衣襟直到脚踝。里面粉蓝色的裙摆撒开,烘托着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嫩嫩的,纤尘不染。

    他知道,墨轩唯喜她穿粉蓝。她许是不知,国师大人曾为她的衣着耗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

    这个颜色,极其难调,专供王室衣着的染坊为了国师大人喜欢的色调整整七个月提心吊胆。无论面料,样式,还是裁剪,国师大人如同对待国家要事一般时时过问,闹得作坊主们个个心神不宁,夜不能眠。终于做得国师大人满意,作坊主们准备大张旗鼓宣传,赚上一笔。没想到,大人一句:不得任何人相仿。生生掐断了所有人的心思。

    你这是早起还是没睡她说着唇语,做着手势。目光关切走近,手自然搭在他的小臂上。

    他忽然抓住她伸过来的手腕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

    她睁大了眼瞳。

    他的唇,湿热的触感,如羽毛轻抚在她的手背上。她捂着自己的嘴唇,比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更加迅捷。

    、第二章94、隐藏的秘密

    “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毁了你。”抚上她的脸颊,他的虎口因为常年握剑的老茧而粗糙。

    她了然的轻笑:你随时可以杀了我。成全你朝思暮想的念头。

    “你就这么不怕死”他的手滑至她的脖颈。

    人呐,活在世上。走着走着,就散了。睡着睡着,就死了。你能知道你会跟你身边的人何时走散吗你能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吗不知道对不对所以呀,我们要随时做好面临这些事实的准备与觉悟。这样,就不会因措手不及而惶然。

    她低眉凝视他的双眼。与他的弑杀冷漠不同,她一双眼睛像浸泡在水中的宝石一样澄澈。她知道他生了杀意,只因为她乱了国师大人的心。

    在他心中,墨轩的地位何其高,凌驾于他心中所有的一切。即便他也喜欢她,可喜欢又能代表什么代表不了什么。对一个将来要继承王位,端坐于那张冰冷奢华的大椅之内的他来说没有绝对的真,没有绝对的假。没有人是真心,也没有人不是真心。任何事情都是一个交易。

    “嫁给本王,本王保你此生荣华富贵。”隐台词:从此不再跟国师大人纠缠不清,乱人心。

    她的笑带了淡淡的苦涩和无奈:我若能走,也不会在您府上出现了。

    “当真以为本王不会下毁你之心”震怒的他威慑力很强,可惜他面前的人是她

    无论你是睡了我还是杀了我,结局都一样。她娉婷一笑,千娇百媚。

    他不愿承认她的说法,但又不得不承认她的说法。无论他做了什么,墨轩都不会放开她。不是处子有什么不是美人又怎样墨轩要是只是她,只是那个叫安沫筱的女子。若她死,他

    苍宇弈不敢想下去。他害怕面对自己心底的恐惧,害怕面对失去墨轩的恐惧。徒然松手,她摸摸发疼的脖子和手腕。幸亏她这些天不用回墨宛,不然被墨轩看见,少不了又是一场人仰马翻。

    苍宇弈愤然推门离去,屋里因为打开的大门灌进的冷风而寒。安沫筱望向屋外,眸子里是一片空寂。

    揽月谷,祠堂。

    一只玉白的纤手掀开帷幕,走进一个红衣女郎。一头黑发,面容秀美,美目流盼。

    大长老不苟言笑的面容冰冷如霜。见女郎进来,目不斜视问:“十公主去了墨宛”

    “是,昨日便去了。大人还为难了公主在外面苦等一个多时辰。”红菱每每想到此就觉得愉悦。

    一枚冰晶般剔透的什物摆在一只木盒里映入红菱眼帘。她疑惑道:“大长老,这是”

    “冰凌精心。”大长老目光如炬。

    冰凌精心

    冰凌精心

    作为月族圣女,月族大小事务她鲜有不知。冰凌精心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大长老想用冰凌精心做什么想把这枚冰凌精心用在谁身上

    “王后既助我一臂之力,我也该还以厚礼。十公主那丫头伶俐,倒也配做轩儿的待妾。”大长老不含任何温度的声音冰冻了红菱,她头皮发麻,手脚逐渐僵硬。

    大长老似乎觉察了她的异样,淡淡斜过的目光仿佛什么也没注意到。“月族不能与凡人联姻,一个待妾,上不得台面。”

    话已至此,再清楚不过。红菱合上木盒的盖子,揣进袖兜,“红菱告退。”

    “去吧。”大长老衰老的面容上,皱纹似乎更深了。

    不晓得苍绝尘把良衣带去了何处,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随便乱走。独坐天明,仰望浩瀚天空,皑皑白雪漫天飞舞,簌簌而落。飘然的,像洁白无瑕的仙子在空中展臂。她纤细的身影在巍峨的宫殿里显得更加渺小。

    眼前被红纱一盖,身体一束,腾空而起。安沫筱用脚指头也能猜到自己被人掳走了。不由暗叹,这王子寝宫里的侍卫都是吃白饭的么

    安沫筱忽然觉得一暖,眼前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心里也清楚肯定是进屋子了。而且还是个很温暖的屋子。嗅嗅,这个味道她再熟悉不过。小鼻子皱皱,再嗅一嗅。只有兰香遍布的枫溪宛才会有如此浓郁香气。

    她迟疑地偏头,谁把她带回了墨宛

    眼前红布一掀,手脚解了束缚。不等她看清左右,耳边的声音喃喃轻柔:“我没想到大人会为了将你留在身边封了你的气息。不过我要感谢大人的决策,不然我也不可能轻易将你带到这里来了。安沫筱,好好瞧着,这是我红菱送给你的一份大礼。一份绝无仅有的厚礼。”

    左右观望,哪里还有红菱的影子。目视前方,门帘倒影的人影一躺一站。站着的人慢慢弯腰,低头。两条人影渐渐叠交。

    想拽门帘的手顿在半空。里面的人是谁她不知道。因为没看见。但这里是墨轩的卧房,除了他,还能有谁在里面

    站着的人不是墨轩,因为墨轩没有那么娇小。那站着的人是谁凝云采惜是不会这般亲近墨轩的,她们太了解自家大人的脾性,墨轩不喜的,她们从不会做。

    脑中猛然想到一人。一把拽下门帘,大步跨入屋内。

    倚躺在床上的那人目光迷离,黑眸茫然无焦。唇畔微启,漆黑的发丝散乱在纯色的枕头和床单上,一种令人沉醉的美,叫人无法自拔。

    屋里那个正欲亲吻到墨轩嘴唇的女子,听见响动转过头来,神情从惊愕到愤怒,再到忿恨。

    安沫筱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也会有这般愤怒的一刻,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愤怒真的可以将人刺激到大脑短路不辩是非,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在她心上会这般的重要。

    被惊动的十公主触到她眸光中的不屑和凌厉的杀意如坠冰窖,仿佛灵魂也被冻结,从心底透露出恐惧。这股恐惧穿透她的大脑中枢,身体一颤,似清醒,又似迷惑。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安沫筱无声的控述,面容因怒火而狰狞。

    十公主不自觉想后退,忘却自己站在床边,根本无路可退,腿弯撞到床栏,脚下一软,跌坐床边。

    “噗”

    安沫筱喷出一口心血,飞射而出,脑子一阵眩晕。

    “咚”

    她跪倒在地上,双臂支撑着身体,死死盯着十公主。

    单手撑地,努力直起腰,心脏过快的跳动频率诱发胸腔的疼痛感。微微含胸,疼痛锐减。知道自己现在无法从疼痛中脱离,她放弃了初衷。

    站不起来,不代表做不了别的事。她不知道红菱在哪儿,要说一开始还担心红菱会不会插手,现在她一点也不去考虑红菱在不在问题。在与不在,也不能阻止她将要做的事情。

    十公主充满惊恐的瞳子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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