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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节 文 / 沫兮

    、第二章73、肆意绽放的血色花瓣

    矛盾,累积到一定程度,她变得让他们都捉摸不定。小说站  www.xsz.tw

    苍宇弈端起香茗轻啜一口,洋洋洒洒:“她已经快到承受的极限了吧”

    墨轩双手揣在衣袖里,抱在胸前,坦然而笑:“殿下想太多了。”

    “那丫头对你的感情,眼瞎的人也能感受到有多深。”苍宇弈嘴角浮起淡笑,笑得欣然。

    墨轩微微侧首,“她虽然有时会迷糊,有时会犯傻,但她不是一个莽撞的人。轩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在这个坎上绊倒。而且伤得那么重。”他望向外面的细雨,飘飘扬扬,似雾迷蒙。

    苍宇弈叹气,“这世间的情到底为何物谁也说不清,道不明。我只知道那丫头,被她自己伤得体无完肤还要强装洒脱。真是个倔丫头”

    “什么都可以看透,唯一看不穿的”墨轩说到一半顿了一下,嘴角沁出的血丝滴溅在金色卷边的白衣上,像火红的玫瑰,妖艳夺目。他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自然垂下。宽大的袖袍掩盖了那零星的红色。

    苍宇弈以为他心里难过没再继续说下去,当下讪笑:“你我,何来自由而言从出生之时便已注定的命运,是无法更改的悲剧。”

    安沫筱唤出澜凕,抱在怀里,与苍绝尘在宫里信步游逛。快到她暂住的宫门外,她笑问:“襄王殿下,您这是打算随我回房就寝”

    苍绝尘赖笑:“倘若姑娘邀请,本王定舍身作陪。”

    “殿下好兴致。”和善微笑的安沫筱握紧了拳头,松开,再握紧。好不容易克制内心海扁他的**,他冷不丁冒出一句:“难道安姑娘这几日见本王不辞辛劳鞍前马后,想以身相许慰藉本王”

    台风海啸火山喷发

    安沫筱握起的拳头没落在苍绝尘身上,虽然她很想,但她没做。

    她忽然如霜打的茄子,焉了下去。椅子上,双脚离地,蹬着椅子边,双手抱着膝盖,额头抵着膝盖。她不想哭,真的不想。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苍绝尘像安抚小猫似的拍拍她耷拉的脑袋,轻身一纵,离开了她的房间。

    他知道,他都知道。心如明镜的他如何不知道她耍浑,她使小性子,明知道他们都是不能招惹的人,她偏偏大了胆子去惹他们是为了什么。

    要说墨轩,那是因为她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在墨宛。七年了啊,七年的朝夕相处,怎么说感情,都说得过去。剩下的两人,一个王子,一个王爷,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对她这么好因为墨轩吗墨轩对她的照顾所以爱屋及乌可那两人好像都不是那种人吧

    苍绝尘的意思很明白:你就是我的玩具,因为你好玩,所以我才对你好。假如哪天你不好玩了,我就扔之弃之。

    苍宇弈呢我的安静,恰好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心烦的时候给了他一份静谧的慰藉。

    不对,不对的墨轩对她好是因为她身上的澜凕珠,那两人呢施舍怜悯头好乱

    澜凕迈着高傲的狐步走到她跟前,扬起毛茸茸的脑袋歪着头盯着抱着双腿一动不动头依然埋在胸前的安沫筱。

    忽而她不说话,下了椅子爬上了床。展开被子,蒙头蜷曲得像只虾米。

    人啊,就是t贱。

    安沫筱如是想着,眼睛,脑子,渐入迷糊

    是夜,月光如水。

    安沫筱忽然惊醒,全身僵直,遍布冷汗。她梦见了什么家她梦见了她的家,她的爸爸妈妈,还有那边的生活。她遇见了一个人,一个怪人,那个怪人绑了她,拿她做实验,却故意试探她会不会逃走。梦中她没有逃走,即使他让她自己一个人离开房车走向川流不息的大街,她取了东西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拥她入怀,抱着她的手臂,明显的比开始紧了许多。

    梦中的经历与她刚到这里的经历想重合,是那么的相似。是偶然,还是老天的安排那个人不像墨轩那样的淡漠,更没有他那般的儒雅,却比墨轩的表达来得更加的真切。是爱,就是爱。是恨,就是恨。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黄粱一梦。这一梦几乎把她的一生都过完了。结局,结局是什么思索,毫无结果。她忘记了结局是什么。她只记得,那个人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她猛地惊慌打量四周,依然是罗曼轻纱,依然是牙床绣被。她还在宫里,还好,她还在宫里

    翻身下床,指尖带出一道蓝色游弋白色为主的光芒。白影化作轻雾,她的身影就那样凭空消失在房内。

    澜凕睁开狐眼,懒懒看去,闭上眼,继续睡觉。

    安沫筱悄悄潜入墨轩房内,屏息凝神。在这里,她紧张得手心沁着冷汗,哪里还会跟在玄的房间里一样鸠占鹊巢睡得香甜。

    她回的是墨宛。白日里抓住的那个人不是平常人,墨轩不可能将那人留在宫中,肯定要带回墨宛。那么,今天晚上他也一定会在墨宛休息。

    她只是想再看看他,哪怕只是偷偷的

    嘴角浮现苦笑,她要见他,竟然只能使用这种方式

    来的路上不是没想过,如果她在墨宛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把墨宛闹得底朝天,他说不定会来见她。也不明白到底是心虚还是胆小,反正她想归想,没胆子那么做。

    踏入房内的墨轩站在门口,挥退凝云采惜,待他们带上房门,才缓步走入内室。

    安沫筱没有刻意躲藏,她知道再怎么躲也逃不过他的灵觉。猫着身子坐在床脚的鞋踏上,双手抱膝,身子有规律的前后晃动。

    听见声音,她蓦然抬首,入目的,是那一片孤雪清云一般的俊朗容颜。平和,儒雅,高贵。

    两两向望,眼神交汇。只是片刻却仿佛过了千百年,诉说了一世的情。

    她别过脸,嗓子发干:”墨“声音消失在喉间,她不敢再发音,下一个音节如果发出来,一定会带着哭腔。强人着猛增的哭意,倔强的不让晏莉的水珠掉落。她抬首仰望,深呼吸。

    墨轩没有走近,也没有扶起她的意思。只柔声问:“找我有何事”

    她喉间律动,咽了好几下口水,才找回自以为平静的声音:“没事”

    内室的灯光不亮,她没发现自己眼中的氤氲倒映着灯,闪着颤抖的光。

    墨轩静静地说:“夜已深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良衣一直在幽兰亭守着。”她垂下头,断断续续,艰难地说话:“我想在这里多,坐会儿”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子直直滴落在地面,溅出不大的水花,发出微弱的“吧嗒”声。她不敢看他,虽然她很想好好看看他。可是,眼里全是盎然的水气,她看不清。

    他没说话,只抬起了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抹蓝芒随着他的指尖幻成一个光圈缓缓由她的头上顺势而下,将她整个包裹在内。

    她身上的澜凕珠几乎是同时做出反应。那核桃般大笑的珠子散发着淡淡乳白色的光,旋转于她左肩之上。

    “唔”

    垂头的安沫筱泪眼婆娑,闻声抬眸,地上,墨轩在脚边是几滴鲜红的液体。令她敏感的血腥味充斥鼻息,她的心脏,赫然停止

    “别动。”见她由呆滞到焦急,墨轩轻声阻止。如此一来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他的手捂着嘴,胸口是翻涌的血气。那只温暖白皙的手全然被鲜血浸过,溅落的血,染红了他素色的衣袍,像怒放的彼岸花,肆意绽放。

    别动她怎么可能不动她又怎么可能在看见他吐血之后袖手旁观手指还没触碰到结界,她的动作戛然而止。栗子小说    m.lizi.tw

    “墨轩”她大叫无奈她在结界中,所有的声音都被屏蔽在里面,外面的他,只看见她张嘴,听不见声音。但他知道她愤怒了。

    他知道他会这样,所以先一步将她禁锢在结界里,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更加苍白的脸,看着更加蜂涌的血如天女散花般洒在地上。

    朦胧的灯光,妖娆的血,素色的袍,温润如玉的眼眸,淡定从容的笑意。这一切交织在一起,透出的是怎样勾魂夺魄的美

    然而这种美有是怎样让面色惨白的她痛彻心扉

    、第二章74、克制的情愫

    墨轩的气息紊乱,目光却明若清泉。没有那些层层叠叠迷迷蒙蒙的色彩,嘴角轻抿,浅浅一笑。单纯的,因为看见她而笑。

    “墨轩”安沫筱跪坐在结界里,泪流满面。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吐血白天的打斗他受了伤不可能,当时澜凕也在场,如果他受伤,澜凕不可能不言不语。

    他可是灵体啊,几百年来连伤风感冒咳嗽一声都没有过的他,怎么可能莫名的吐血

    “叩叩。”敲门声由外响起。墨轩沉声问道:“何事”

    凝云在屋外说:“大人,暗月小主已经回府,说一会儿过来问安。”

    “嗯,下去吧。”

    “是。”

    凝云走远,墨轩再次呕血。

    “沫筱。”

    她抬头看他。用袖子一把抹去脸上的泪痕,在结界里站了起来。

    墨轩歉意而笑,“试着运用澜凕珠,召唤澜凕来帮你解除结界,然后让它带你回宫。”

    召唤澜凕不,要走出这个结界她不需要叫来澜凕。他已经太久没跟她在一起了,连她的灵力达到何种程度已然不晓。

    凝神,引导肩头的澜凕珠慢慢靠近结界边沿,光界如水波荡漾般溶解,澜凕珠牵引着她走出结界。

    身体脱离结界的同时,门外响起暗月的声音。带了些疑虑,该是嗅到了空气里浓重的血腥味。

    门应声而开,安沫筱毫不犹豫抓住墨轩肩头转向床榻。转身,旋转,入塌三个连贯动作之下,她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衣裙罩在了地面的血迹之上,掀被而入。

    血大多在墨轩身上,她的衣服能盖住地上零星的血迹,却盖不住他身上的血腥味。情急之下,她说道:“冒犯”紧跟着低头,彼此鼻尖相对,再不敢进一步。她双手支撑在他耳旁,长发顺势滑落,成了天然的屏障。

    暗月进屋,入眼的是两个极尽缠绵的人在床上

    如此香艳的场面让他大脑瞬间空白。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就掠出了房内。

    他的唇没有了血色的衬托,显露出它的苍白。泪,就这样滚落,滴在他的脸颊一侧。她偏头,起身,掀开被子,扶着他走进内室后的浴房,驾轻就熟脱下他了的衣袍。澜凕珠自她出了结界就一直护在他的头顶,缓和他紊乱的气息。

    是因为她吗他从禁地出来就一直躲着她不见,他见到她就吐血。她不是笨蛋,怎么能猜不到这其中的缘由。即便是无法知道为什么,也了然他为什么避而不见。

    紧咬下唇,一点一点清洗干净他身上的血迹。浴池里的水是活水,带着红色的艳丽很快流走。待洗完,浴池中依然是一池干净的水。

    拭去肌肤上的水渍,穿上衣袍,换掉床上的被单,搀扶他躺下。转身蹲下,擦去地上的血迹,一切收拾妥当,她抱起一堆脏衣物向外走去。

    “沫筱。”同她一样缄默的墨轩缓缓开口。似在迟疑,到底该不该叫住她。

    她站住,背对他。

    “早些休息。”

    她站在原地良久,声音平静:“是。”

    努力的呼吸,努力的抚平跳动的心,努力抑制随时都可能逸出的哭声。只简简单单一个字,已经耗尽了她全身气力。

    轻轻地走,轻轻地开门,阖门,离开。一炷香之后,他内息平缓。澜凕珠从他头顶飘离,“啪”空间一荡,消失

    捂着胸口坐起身,墨轩苦笑。誓言惩罚比他预想中来得更加猛烈。把她吓坏了吧鲜血涌出的那一瞬,她的惊惶,恐惧,一一浮现在脸上。没有修饰,没有隐藏。虽然短暂,他亦明白她的心是何等的害怕。只是,他再也不能守护在她的身边。唯有远远的,从旁人口中去听的她的消息。他曾自私的想,只要她在苍国,只要她在墨宛,只要她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听说她经常去水榭晒太阳,他命人在水榭内加了锦裘软椅。听说她经常去荷花池钓鱼,他命人连夜在荷花池里放了几十尾小鱼。听说她去了厨房,他命人将她做的菜肴每一份送到他的桌上,一一品尝。听说听说他只能听说,然后再去做。渴望见到她,却不能见她。只是,想留下她。只是,想

    沫筱

    静静的躺在床上,耳边似乎又听见了她唱的那个曲子。

    “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扶手一行茉莉纱,不觉胭脂伤恨不能遗忘月影憧憧,烟火几重红尘旧梦,梦断都成空”

    日夜相随,日夜相伴。他在的地方亦能见到她的身影。水榭池边,微风拂面的轻柔,她的手在他的手心,浑身湿透也一声不吭的陪他站着。她能懂得,他的沉默。她能懂得,他的笑。她能懂得,他的悲。

    即便是当初以为他夺取了她的清白,她亦只是静静地说,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

    她说得好轻巧。他听得好轻松。心,却像是上了一道枷锁,再也挣脱不掉。

    她说,别再考验我。

    她说,别再试探我。

    她说,你对我好一分,我定会还你十分。

    她说,你若在我身上刻下伤痕,我却不会舍得还你半分。

    她说,如果哪天我不可以再待在你身边,一定告诉我,哪怕是假以他人之口。

    虽然她很少说。但她每一次说的话,都深深印在他的脑海。

    黑眸透出些许迷茫。

    当年的他是那样的冷情,息和玄带回她时,看着她沉睡中的安静,他鬼使神差地充当起了守护者的角色。她醒来后那怯怯的笑,柔柔的,他竟然觉得,那笑,泛着一种甜味。

    她一步步成长着,一点点变化着。唯一没变的,就是对他的好。他知道她的纠结,也知道她的难受。即便是把怨气发泄在枕头上,她见到他时,依然想对他好。

    伤

    、第二章75、召见

    她想寻得解脱,她想有个结果,他却一次次让她压抑。只因为她对他有情,只因为她对他有意。所以,她处处忍,时时等

    他是墨轩,是在宫中扶持了三代君王的国师。他怎么可能不懂。只不过是无法理解普通人为爱而痴狂,为爱而黯然神伤罢了。

    韩玉颜睡梦中感到一阵凉。猛地睁开眼,自己的床边坐了一个粉蓝的身影。吓得她下意识就要喊刺客张张嘴,再张张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扰人清梦是罪过,所以沫筱在这儿等您睡醒。”安沫筱说话声音很轻也很慢,“我对王子没兴趣,也不想待在宫里。对未来王后的位置更没有贪念。选秀时进宫是个意外,麻烦您别再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了。您越在意我,王子也就越关注我。万一到最后我忽然哪一天想嫁他了,您会更加难受。”

    她说着,眸光淡淡,比月亮还要寂寞,“多么美丽漂亮的王子妃,劝您一句,对王子忠,好处胜过对您父亲忠。虽说那是您的爹,假如他的作为是将您陷入万劫不复,不如趁早提防些。”

    她说完站起来:“韩妃,王子的宫中本就冷清,成大事者,必心胸宽广。就算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牺牲一点点又何妨毕竟他是未来的王,万人之上的王。当然,如果我猜错了,您并不爱他,就当沫筱什么都没说。”

    韩玉颜撑起上身,在她背后急切说道:“我爱他,我真的爱他可我夹在他与父亲之间,真的好累。”

    韩玉颜眼看她脚下不停,渐行渐远。

    “抉择吧”

    她的声音远远飘来。韩玉颜一怔,痴痴的呆坐在床上,彻夜无法入眠。

    她多想跟小说里的人物一样,有一个贴心的侍女陪同自己一路前行。也想像过哪一天自己行走江湖时有一个天真烂漫或者机智伶俐的丫头陪伴在自己身边。可她却清楚的明白,那些简直就是奢望。

    并非说良衣不是个好姑娘,而是她不忍良衣陪着自己浪迹江湖吃苦受罪。并非良衣不愿跟她走,而是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护不了良衣。

    整整七年,她像一只雀鸟,被圈在笼子里成长。更像一只鸵鸟,无数次遐想着外面的世界如何精彩,却从没走出去过。

    不是埋怨墨轩,也不是愤恨。她就是这样一个随遇而安的女子。有一口粥,不会去渴望米饭。有一口菜,不会去期盼肉。

    与其说墨轩把她圈了起来,不如说是她自己把自己禁锢在了小小的圈子里,不愿去接触外面,更不愿去打破现状。

    有人说,没有追求的女人是可怕的。比有追求的女人更可怕。因为没有追求的女人心胸狭隘,斤斤计较,患得患失。而有追求的女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最起码能做到表面功夫。

    冬日的清晨阳光带着暖意洒入房间。安沫筱揉揉困顿的双眼,头埋在松软的被子里,赖在床上不愿动弹。

    这一夜,好漫长。

    房门“吱呀”打开,一股冷风窜进来,安沫筱缩了缩脖子,蜷缩得更厉害了。

    “安姑娘”轻柔温软的嗓音不属于任何一个安沫筱熟悉的人。“安姑娘”那声音见唤不醒她,轻轻走到床边,“安姑娘,醒醒。”

    安沫筱一动不动蜷在被子里,嗡嗡地说,“有事儿您就说。”

    “奴婢可安,来传王后口谕。”自称可安的女子也不恼她的举动,声音依旧轻柔。安沫筱噌地坐起,甩甩脑袋的睡意直望过去。

    站在床边的可安双手交叉轻握,面带亲善微笑。头梳女官发髻,身着烟翠色绸裙,腰间配着一块腰牌,清晰的字体入眼可及。

    “王后”她貌似从未见过王后。唯一一次见过苍王是上次王子妃,韩玉颜的寿辰。仅一次

    “王后久闻姑娘盛名,更知姑娘在韩妃寿宴上一舞倾城。一直想见见姑娘,恰巧今日得空,便差奴婢前来引路。”可安从站到这里开始,表情,眼神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哪怕一丝丝的细微都不曾有过。完美无缺的微笑,完美无缺的声线,完美无缺的恭敬。完美无缺到安沫筱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

    安沫筱刚一掀被子,便有婢女端来了热水。洗簌,更衣,梳妆。她耐着性子由着可安“动手动脚”。

    可安取下镜子照给她看,伺候主子都是如此。而安沫筱摆摆手,示意不用。待她起身,可安侧身引路。举止,神情都无差池,她却觉得可安这个动作,别有用心。

    忽而脑中产生一个念头,特地来帮她更衣妆扮,不会是怕她自己进王后寝宫会携带什么不应该带的危险物品吧

    要说她最有利的武器便是澜凕。可澜凕早已化作神识回到了她的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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