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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桑间十月

正文 第7节 文 / 沫兮

    身着苍色丝袍的男子轻微晗首,优雅一笑:“剩下的,诸位自行斟酌处理罢。栗子网  www.lizi.tw

    “是”

    堂下八位大臣无一不恭敬作揖,虔诚应答。

    “退下吧。”以金线纹绣的袖边轻摆。

    八位大臣慎举步,轻移步,鱼贯而退。

    空旷肃然的厅堂宁静下来,男子起身,衣袍展开。丝袍的衣摆处雅致的兰纹与他腰间的玉带和发间的兰花玉簪交相辉映。信步而行,一枚精工雕琢的腰佩显露。正面独刻一个苍迈“墨”字,反面是雕刻得鬼斧神工的苍国徽图。

    他,便是世间俗称“南墨轩,北风飏”的,苍国国师,墨轩大人

    “可是玄回来了”淡然清雅的声线磁性悦耳。侍女凝云随即出现在门边,作揖后,回:“是。暗月小主与水月小主都回来了。”

    他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注视着因门口强光反射只能看见一个黑色轮廓的人影,笑时如暖阳。

    “息呢”

    “息因脱力,还未醒。”暗月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身体微微前倾,站在下首,恭敬回答。

    “他遇上了何事耽误这么久才回来”他微微侧首,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

    “他吸入了鬼蛇瘴气,在幻境森林休养了几日。”

    “伤可好了”

    “已无碍。”

    “哦”黑眸肃若寒星。水月息有几斤几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中了鬼蛇瘴气之毒,就凭水月息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能抑制毒素。暗月玄身上并无任何损伤,能带着水月息从幻境森林全身而退

    暗月玄垂下头,犹豫了一下,似下了决心,斩钉截铁道:“息为人所救,那人还带着我们冲出了冥族六位长老的包围。并且不惧鬼蛇瘴气之毒,以手灭之。”

    “果真”墨轩饶有兴趣问来。单手负于身后,迈出门槛:“人在何处”

    “息的房间”暗月玄顿了顿:“只是,人未醒。”

    “何故”没醒也阻止不了他想见见那人的想法。能徒手灭鬼蛇的人要知道鬼蛇全身连骨帶筋,连血带肉,其毒可称大陆之最。滴血入水可杀百万人,丝丝瘴气可灭一座郡城。那人胆敢徒手碰鬼蛇,光这份胆识,就足以令他刮目相看。

    “说起来有点乱”不是他故弄玄虚,是真的很乱。他该怎么说连他自己都不自己该怎么解说这一切。

    “先去看人。”

    衣摆飘过,人已飘出三丈之外。

    墨宛内一个坐北朝南院子。左边属于暗月玄,右边归属水月息。水月息的房间从外到里清一色的素。除了桌凳衣柜,墙上连字画都没两副,更别说什么古玩摆件了。

    墨轩静立在床前,躺在床上的女子面部透着黑气,皮肤几乎透明,能清楚看见血管里游走的黑色瘴气,明显侵入心肺的征兆。换句话说,毒气攻心,药石无效。

    她救了二月

    不可置信。她明明只是一个凡人,有何种手段救得下二月她怕是连自己身边的侍女都不及,如何救得了二月还徒手灭鬼蛇

    墨轩高深莫测的目光落在暗月玄身上,暗月玄顿觉亚历山大。威压下无法开口说话,冷汗簌簌而落,心中无数恐慌。

    “大人,她的确救了息。”水月息清澈的双瞳无丝毫隐藏。长睫如扇忽闪,上唇微翘,天生柔弱的无辜模样。扶着门框如同风中残叶。他及时出现,解了暗月玄的压力,后者几乎要瘫倒在地上,摇晃两下,稳住自己的身形。

    “明明只是一介**凡胎,你叫我如何信你”墨轩指着床上的女人神情清然,嘴角淡淡噙笑。

    水月息紧咬下唇,扶着门框的手一紧。他右手运气一带,华丽的水纹从天而降,迅速凝聚成一个前端是锥型的武器。小说站  www.xsz.tw伸手一抓,握在手中,一道道水纹以他的武器为中心向外如水波荡漾。

    “大人看好了。”

    水月息祭出本名灵器“水筮”,以妖力催动,水纹从涟漪荡漾渐渐变成大浪翻滚。这是水月息现阶段最有力的攻击术,“愤世”。妖力幻化的浪头虽然好看,杀伤力却能够摧毁方圆十几里任何东西。

    墨轩单手一挥,宽袖飘展。在暗月玄设立的结界上加固几许。

    当浪头演变成丈高,凝聚成一股,气势磅礴,如蛟龙入水夺命凶残的扑向床榻上的安沫筱。

    就在水筮临近她那一刻,耀眼白芒大胜,闪得人睁不开眼。

    “哗啦”

    “轰”

    坚实的木床轰塌,整个房间也被削去半截。残垣断壁,凌乱狼狈。

    白芒弱下,三人都看见了被白光包裹的安沫筱无恙沉睡。

    “玄对她施展了摄取,删除记忆这种小把戏对玄来说本不值得一提,但她的情绪波动反应却很激烈。本想等她清醒了带她回墨宛,没曾想尤诺那老东西带了银长老寻到了我们。危难时,她身上就是这道白芒突然大胜,脸上若隐若现狐面,让人有一种在接受传承的错觉。”

    暗月玄接口道:“然后她突然冲破息的水盾,朝着我们的结界方向飞行。”他与水月息对视一眼,斩钉截铁说:“就是飞行。凡人,即便是轻功了得,施展时也需不停借助支点提气,而她疾驰百里,完全没有任何停顿。”

    水月息点点头,虚弱中带了些骄傲。就像自己家的人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自己脸上添光的那种自豪:“尤诺他们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我们就跟着她冲出了包围。追上来的只有鬼蛇。”

    说到这里,暗月玄的表情透着古怪。其实他真的没想通,“她停下来,就这么随意一伸手,像抓兔子树叶一样”

    水月息屏息脱口而出:“抓住了鬼蛇”

    暗月玄的手比划着当时看见的情景:“她轻轻一捏,鬼蛇皮肉绽开,血滴在地上,我们都听见了呲呲声。地上连土都被毒烧成了白灰。”

    水月息眼中的不可置信更添几分:“她的手上就是那种白芒,阻隔了毒气和毒液的侵入。”

    暗月玄妖异的眼珠转了转:“鬼蛇一死,她也昏了过去。一直到回来,她都是这个样子。”

    、第二章7、初醒

    三人,六道目光落在白芒渐弱的女人身上。她的服饰奇异,长发凌乱打结。脸上,脖子上,手上有一块一块干涸后的黑色污秽。

    水月息惊诧她身上出现的脏东西,情急之下扯了一旁架子上的毛巾就要上前给她擦拭。没曾想,他只走到距离她两步之遥,便被一股力量弹射开去。暗月玄及时扶住他,两人脸上同时出现惊愕。

    暗月玄小心翼翼伸出手去试探。结局与水月息一样。

    墨轩微微侧首,若有所思望着那堵看不见的墙所在的地方。眼睑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欣长优雅的他慢慢走近床榻,没靠近。缓缓伸出饱满修长的手指

    浅浅淡淡的蓝色光晕自他指尖闪现。越接近安沫筱,他指尖的蓝色光晕就越亮,诱发安沫筱身上的白芒也跟着闪亮。一蓝一白相辉交映,互不妥协对持着。

    昏睡中的她轻轻蹙眉,仿佛被人打搅了安逸的睡眠。

    白芒“呼”地一闪。爆裂的光迫使水月息跟暗月玄都眨了一下眼。虽然只一瞬,再睁开眼时,两人发现墨轩已经收回了手指。眼神凛冽,脸色微沉。

    暗月玄不由自语:“带她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只有墨轩知道,白芒爆裂那一瞬,竟然有吞噬他灵力的意向。栗子网  www.lizi.tw如若不是他收手迅速,他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已经倒在地上喘气了。

    他是月族万年来第一个仅用了三百年就褪去兽身化羽成人的族人,是月族的骄傲。自修成人后修炼灵力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般棘手的事。

    暗月玄再次举手试探,结局同样悲惨。还牵连水月息跟着他一起被反弹摔倒飞出一丈有余落在地上,满身尘土。

    墨轩抿嘴嘲弄一笑。这种表情本不该出现在他脸上,此时偏偏就出现在了他的脸上。身后的两人只觉他身上的气势一散,气息一变。仿若凡人。

    这一次,修长的手指顺利触碰到了床榻上的女人。地上的二月张大了嘴,没待出声,就见他们敬崇的大人被白芒横扫而出,身形在空中优雅翻滚,稳稳落在地上。

    “咳咳咳咳”

    掩饰性的咳嗽齐刷刷响起。墨轩黑眸斜过,咳嗽声戛然而止。

    当墨轩轻松抱起床上的女人跨出房门,水月息急忙问:“大人,您要将她带到哪儿去”

    “温室。”墨轩头也不回,抛下两个字,人已不见踪影。

    暗月玄叹着气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妖异的眸子充满无奈:“我去找人来修房子,你先去我那边休息吧。那女人在大人那里比在我们这里安全。放心好啦。”

    水月息上唇微翘,水般润泽的双眸幽怨得厉害。

    雨,淅沥沥的下着。风,一阵阵吹过,刮得窗直晃,还能听见“呜呜”的声音。除此之外,夜,很安静。静得让人有些颤栗。

    一抹黄晕的灯光下。一张床,一个静躺着的女人,一个静站立在女人旁边的男人。

    墨轩左手指尖随手指的动作泛点蓝光。这原本被她排斥在外的灵力在他不懈努力的试探研究下,终于能够融会贯通。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女子,晕黄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更加消瘦。不知道她到底何时才能清醒。

    两年了,水月息总是忙完了以后过来远远的陪伴她自言自语说说话亦或是沉默。完全忘记了温室是闲杂人等不得随意进入的地方。

    这两年除了他谁都碰不了她。导致所有关于她的事情他都必须亲历亲为。

    放下轻啜过的茶杯,给她盖好被子,手指传来星星点点的信息。她,好像与以往有些不一样。他停下动作,屏住呼吸。想从空气中捕捉丝丝不同的气息。忽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刚才那点波动消失了。

    他不禁失笑。看来是自己精神太紧张了。两年的朝夕相处让他习惯了很多本不可能习惯的东西,也多了几分别有用心的关注。

    转身走向房门,侧身准备关门的时候,他不由怔住。

    刚才还躺在床上的人,正努力想坐起来,虽然没成功。迷茫的眼睛四处打量着什么。

    当目光遇上墨轩,她嘴里发出干涩的声音:“渴”话音未落就一下卡住,紧跟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墨轩快步走近,随手端过茶几上的茶杯送到她嘴边,扶起她慢慢湿润唇与嗓子。她太虚弱了。刚醒来这么一会儿,折腾一下似乎又要睡过去。

    墨轩扶她躺下,手指微动。一抹蓝光闪过。她又沉沉睡下。

    她时睡时醒,再次清醒过来,已是两天以后的事了。

    “你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手脚软不软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喝水想不想洗澡”水月息不停的询问和殷切的目光真真切切吓着了她。

    头疼。

    又晕又疼。

    脑子里一团浆糊似的,一片空白。

    抬眼看去,一片花海。沁人心脾的花香由淡渐浓,又雅到艳。她打量着四周,只掀被子坐到床边悬空双脚这么点动作就累得她气短粗喘。

    她越是想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脑子越是揪着神经一般死疼。

    “见月,别说话”她的声音轻轻的,一字一顿。太久没说话,嗓子哑哑的,还有点大舌头。

    见月

    水月息一愣,她也一愣。

    他望着她,她亦望着他。

    他说,“怎么”睁大了似水的眼睛,粉色的唇畔微启。

    她说,“什么”眼神迷蒙,一脸呆滞。

    暗月不是说她清醒后十之会失忆吗这终于醒来了,第一句话就记得他

    “我”她揉揉眼睛,嘟囔着,“上火了么怎么眼屎都糊眼了”

    水月息脑门淌下一滴冷汗

    “见月,我头晕,真特么晕”她低喃般轻言,眼白一翻,仰面倒在柔软的被子里,毫无形象可言。

    水月息瞬间石化

    “怎么回事”

    墨轩一进温室就见水月息僵化在安沫筱旁边,而本该躺在床上的女人双脚悬挂在床边,仰面倒在被子上,黑发铺了一片。

    “啊”水月息僵硬的脖子艰难挪动,“她醒了然后又睡了。”

    “怎么不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埋怨的腔调令水月息委屈的噘嘴:

    “我碰不着她,您又不是不知道”

    一句话叫这位儒雅雍容的公子语塞。弯腰抱起安沫筱放回床里,盖上被子,掖好被角。转身时行动受阻,原来是衣摆被压在了她身下。

    水月息双手托腮眼球向上,楚楚可怜又可怜兮兮。忽然,他精神抖擞的直起腰,兴高采烈地说:

    “大人,她叫我见月。她没有失忆。”

    若说暗月玄对她使用了记忆删除只是删除片段记忆,那么,后来那莫名的传承和瘴气之毒入体的后果,将可能直接导致她失去所有记忆。对她而言,想在墨宛生存下去,失去记忆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第二章8、人仰马翻

    睫毛微颤,紧闭的双眼露出一丝缝隙,黑色的眼瞳纯净得吓人。待睁开了双目,细细瞧去,才能看清楚她黑色眼瞳中隐隐有些发紫。

    满室花香,满室娇艳。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的双脚触碰到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冰凉的触感叫她缩了缩。

    “好香”

    情不自禁走向花海,白色的裙摆飘过。

    “哎呀”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磕得下巴通红,破皮。

    撅撅嘴,爬起来坐在冰凉的地上,扒拉开挡住眼睛的长发,揉着下巴,疼得呲牙咧嘴。

    “咕”

    苦着小脸,蹙着眉,撅着嘴,揉着咕噜直叫的肚子,视线横扫整个温室。

    除了花花草草盆栽假山,就没别的东西了。

    蹒跚的在偌大的温室里寻着门,折了好几朵漂亮又清香的花。摘了花瓣就放嘴里嚼。有的苦,有的甜,还有的酸酸涩涩。无论什么口味,她都照单全收,生嚼吞咽。

    用力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她被外面的阳光眩得睁不开眼。白皙娇小的手掌在额前搭个凉棚,虚着眼,迎着风嗅了嗅。选好了方向,闻着味,顺着路就迈开了步。

    炎热的午后大多仆人都去休息了,连看大门的都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更别说厨房了。

    厨房大门是开着的。她探探头,只有两个人背对着大门在灶台上忙活。她轻巧的走进去,随手捡了菜叶就放嘴里嚼。没料到那菜叶会发苦,她连忙扔了菜叶,“呸呸”全吐了出来。

    “啊”

    “啊”

    灶台前的两人被声音引得转过头来,就见一披头散发看不见脸,还一身白衣看不见脚的人,顿时吓得大呼小叫,惊恐失措。

    青色短装布衣的中年男子跌跌撞撞跑了出去。这厢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人被两人一吓慌不择路,扭身就躲。一头扎进靠墙跟的大柜子里,抱头缩成一团。绛色布衣的小姑娘瘫在地上,跟躲进柜子里的女人一样的姿势,团成一团,瑟瑟发抖。

    好半天听不见动静,披头散发的女人扯扯自己的裙摆,探头探脑钻出柜子。

    她疑惑地看了看男子跑出去的方向,转回头看看小姑娘。走近了伸手,想去拉她站起来。没想到,她手还没碰到小姑娘,小姑娘突然像被什么一把推开,一下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再落在地上。眼白一翻,软软的躺倒了。

    “诶”

    她翻看自己的小手,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情况。

    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很快,七八个人出现在门口,就听一人说:“就是她。不知是人是妖还是鬼。吓死我了。”话音一歇,又歇斯底里的响起来:“良衣良衣良衣啊你在哪儿啊良衣良衣你对良衣做了什么”

    “我只是肚子饿了。”她皱起了眉。男人的声音太大了,嚷嚷得她耳朵嗡嗡的。

    “你吃了她”男人惊呼,旁边的人清一色抽冷气的动静。

    “我干嘛要吃她”说话好费力气,“她又不好吃”本来就是嘛,“谁吃生肉啊那么腥”

    “把她抓起来,抓起来,等大人回来定夺”一汉子展臂,英勇地高呼。后面的人应和着迅速将她包围住慢慢缩拢。

    “砰砰砰砰”

    “哗啦”

    “哎哟”

    “啊”

    一圈白光爆闪,大有闪瞎人眼的意思。打算围攻她的众人飞上半空再跌落在地上。人仰马翻,七仰八叉。

    “快,快去找管事,快去”开始那个英勇的汉子惊惶大喊。靠门最近的人连滚带爬跑出了去。

    众人没再有动作,她继续找吃的。再一次掀开盖子,她终于吃着了令自己喜欢的东西。一盘子糕点,各种颜色,各种口味。左右开弓,嘴里也塞得满满的。

    看得众人不由得担心,别噎着了

    还好,她只塞了两三块,速度就慢了下来。像大家熟知的大家闺秀一般,小口小口咬。

    度日如年的几分钟,叫众人后背侵透了冷汗。

    “管事,这里,这里,就在厨房。”外面声音远远传来,里面的人多多少少松一口气。可算是来救星了。

    “就是她”那口气,斩钉截铁,气吞山河。

    汉子领来一位身穿灰白长袍的中年男子。面上无须,保养极好。举手投足间大气凛然,威而不怒。

    里面那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子管事也没见过。见到他来,她不惊也不慌,小手拍拍粘在嘴上和脸上的渣子,扒拉扒拉长发,黝黑的大眼无辜又带了些疑惑。

    从她身上感觉不到妖气或是灵气。难道是江湖中人所谓的劲气不然怎么会把这群多少有些手脚的仆人掀得人仰马翻吃了暗亏

    她盯着他们,向前一步。众人齐刷刷后退一步。如此一进一退,终于让她走出了厨房的大门。

    “姑娘,我们并无恶意。”管事抬手欲阻止她离开的意图。却又不敢妄自上前阻扰。这么一犹豫,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夺路而逃。“姑娘”身后传来管事的声音,她根本就不回头,只管往前冲。

    管事紧追不舍,引得府中侍卫也加入了追击的行列。

    “莫伤着她。小心些”管事心知墨宛如铜墙铁壁,旁人根本就不可能进得来。在不清楚这姑娘来历之前,不能伤着她,是首要前提。倘若这姑娘是哪个主子带回来的,事后没他好日子过。

    不知道绕了多少弯子,也不知道跑了多少路。她找不到出来的那间温室。兜兜转转,脚下一个踉跄,一扑爬摔了出去。身后的追来的管事与侍卫面面相觑,眼神里都是询问。

    这姑娘不会摔伤了吧

    可谁也没敢轻易上前。

    好半天才见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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