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服披在身上,靠着洞壁,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火堆,一点一点往里面添加柴火。小说站
www.xsz.tw
水月息的伙伴寻来,她跟它也该分离了吧。不管谁和谁都有分离的一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找到了久违的宁静。可是,她也很寂寞。遇上水月息,虽然它很懒,很多时候都是她在说。它偶尔睁开眼睛,偶尔跟她用神识嚷嚷两句。但只是那样,她也觉得很安慰。因为有个活物陪着她。
很多时候,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玩。一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有时候会想找个人来陪陪自己,可是真有人到来的时候又会觉得那人很碍事。人就是这么矛盾吗游走在要与不要之间,然后去伤害一个个走近身边的人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伤害了之后一句“对不起”就撇开所有的错去找个新的地方重复着伤害
她真的无情吗很多时候她都很坚强。坚强到不惜伤害别人的感情。有人曾经说,她的坚强不过是隐藏懦弱的盾。把所有的懦弱都藏在坚强的背后,一般都不显露出来,一旦有人触及到她的懦弱一面,她就会象刺猬一样用身上所有的刺去攻击。哪怕到最后她自己也上伤痕累累。
她只是想找个人,不要束缚,不要缠绕,不要占有。彼此做伴的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能找到么朋友说她是在妄想,她每次都只是一笑。
林间的风声大了起来,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光彩,无奈的退隐。山洞里的“呜呜”声随着风的逐渐增大而变得有些吓人。
安沫筱又添了些柴火,缩了缩身子,团起来。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要是从洞的深处出现一只什么触角或者是一个硕大的哪个部位再或者从洞口跑进来什么东西
正想着,怕着,突然从洞口蹿进来一个黑得发亮的东西。
“啊”安沫筱睁圆着眼睛尖叫着。高分贝的嗓音把蹿进来的东西似乎也吓了一跳。
终归还是害怕的。
“嗷呜”对方不示弱的啸声使安沫筱怔住了。她哆哆嗦嗦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深呼吸,冷静,冷静
“别过来”安沫筱反手抽出短刀挡在水月息面前。还不清楚是敌是友,她反应过来的第一个举动居然是保护水月息
眼前这只动物和水月息差不多的模样,只是比水月息原本的体型还要大上一号,全身皮毛是油亮的黑色。嘴边还有未干的血迹。让安沫筱心里头“咯噔”一下。是敌是友如果是水月息的仇人,她打得过吗
安沫筱下意识往后挪,一想到自己得护着水月息,鼓足勇气,向前跨一步。
是她眼花吗她怎么觉得黑毛的畜牲在嘲笑她的举动。
、第二章4、遇敌
水月息晃晃脑袋,咬住安沫筱的裤腿,将她往一旁拉。
“你的朋友”安沫筱不确信自己说的话水月息会有反应。可水月息偏偏点了头。
安沫筱犹豫了一下,收回短刀,坐回火堆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往火堆里添柴。两只畜牲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黑毛的目光让她感觉到的不屑。水月息却略显忧郁。
水月息舔了舔鼻子走到她身边,用小脑袋顶了顶她。安沫筱晃晃身子拍拍它的头意示自己没事。而黑毛的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只见它转过粗壮的身体,毛茸茸的大尾巴对准了安沫筱的脑袋一扫而过。一声刺耳的长啸顿时在洞内萦绕。安沫筱眼神一直,“嘭”身体直挺挺仰面倒地。
若是这时响起一声“噗”
嘿嘿
虽然再高雅的人也会吃喝拉撒,但是当众放毒还是有伤风雅。
水月息目瞪口呆看着大个头,视线往下移动,看着倒地的安沫筱,“玄,你干了什么”
黑毛,不对,应该叫暗月玄。栗子网
www.lizi.tw半眯着眼睛,将安沫筱背包里的火腿肠扒拉出来,毫不客气咀嚼一气。吃到最后,整个前半身都钻进了安沫筱的背包里。把所有好吃的消灭得干干净净,暗月玄更干脆直接趴在了地上,将大脑袋搁在前爪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躺在地上,靠着火堆的旁边,很暖和。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动不了了,长啸声刺痛了她的耳膜,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后脑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瘫倒。
突然很想哭,连一条狗都能欺负人。没爹没妈又不是她愿意的,她能左右得了谁到这里也不是她能选择的。要不是放假她就不会出来旅游,要不是出来旅游她也不会选到西山,要不是西山那么高,她也不会累得坐缆车,要是不坐缆车,她也不会掉到这深山老林里来。
这一切她招谁惹谁了,好心救了一只狗,那只狗引来了另外一条狗,还是条欺负人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如果她现在能动,她一定会瘪嘴。
哭吗会哭。好像从她懂事以来她就没哭出过声音。久了,连她都不知道哭是可以放声的。闵诺齐曾经说过,她的哭声很压抑。可以感觉到她的痛苦,她的忿恨,她的无奈,却听不见她的声音。无声的宣泄,就像聋哑人无法出声的难处。
从来,都是自己保护自己,安慰自己。这一次,她什么都做不了。当父母把她送离他们的身边去求学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是一个人。很难想象,一个4岁的孩子,每天除了学习,还得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还得替寄住的亲戚做些家务。她很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的兄弟姐妹对她那么大的敌意。总是对她鸡蛋里挑骨头,很是苛刻。不过,那一切,她都熬过来了。熬过来又怎么样父母最终还是将她丢了。谁都不要
唯一让她能感觉到开心的人,却永远不能在一起。或许是她想得太多,或许是因为年龄不够,阅历不够,使她无法去释怀那些东西。
释怀这个词她忘记了是谁跟她说的了。当初很压抑的时候,有个人跟她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告诉她,当她能明白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就能丢弃很多不用背负的东西。可是,到现在,她也只能是说来安慰安慰在崩溃边缘的自己,而无法做到丢弃。
释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突然她很想站起来砸东西,找人打架。狠狠的打一场。被别人揍也行,她揍别人也行。她需要一个泄愤的缺口。她感觉憋得厉害,很憋,很难受。
那一瞬间,她陷入黑暗,一切走向平静。
“玄,她的情绪太激动了。”水月息注视着表面上很平静的安沫筱,跟大个头用神识交流。
“嗯,感觉到了。像她这么大点年纪的人,在有这么大的意识波动的时候还知道抑制,很难得。”
“你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你的力量要是她无法承受,身体受损的话你让我怎么面对我的救命恩人”水月的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这么些天,如果没有安沫筱的照顾,他可能都喂了别的动物,成为一堆排泄物了。现在他有些后悔把暗月给招来了。
“息,你迟钝了就算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想带她进城,没问题,但是,要让她进墨宛有点困难。长老要知道你私自带人墨宛,你应该知道后果。但是,如果她受伤了,你带她进入墨宛,那群老头,就没别的话可说了。她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且还出了点状况。以他们的仁义道德,是不会允许把她丢出去的。”
暗月控制着安沫筱的背包,寻摸了半天,没再找着吃的,这才罢手。“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这种情绪波动意味着发生过让她很难过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与其让她隐忍,不如让她彻底忘记这样,一来,回了墨宛,她也不会想那些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二来,那群老头也不会叽叽歪歪说什么威胁不威胁的话。”
“我明白。”水月神情有些低落。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不再说话。一阵水气笼罩他的全身,再显出来的时候,婀娜的身姿似乎随风摇拽不定,如雪的肌肤闪现着似水的光晕,一头及腰的银丝柔顺的散在背上,几缕发丝随意垂落在胸前。唇色温润,神色淡定。如果安沫莜现在是清醒的,她肯定会流着口水两眼放光,美女啊
美中不足的一处是美人腿上的伤口。
“你还未成年,等你成年了,你的能力会提升得很快的。现在着什么急。这些东西,急不来的。”暗月似乎很了解水月现在的心情。
“还差400年”水月席地而坐,双手搁在膝盖上。幽幽的说。千年一阶,千年一劫,千年一道坎。千年后他才能决定自己的性别,千年后他才能真正走上修炼正途。千年的磨砺,说起来才几个字,做起来却是无尽岁月消磨着人的意志。
“你伤势如何”
“她给我用的药很神奇,伤口的瘴气不但消除,也没有浸入体内的征兆。”水月息纤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伤口。隔着厚厚的纱布,它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疼痛。
暗月的脚下忽然刮起一阵小旋风。他站起来,警惕的竖起耳朵,湿湿的鼻子动了动。扭头对水月说:“来人了。”
水月抬手掐了个手诀,一个水盾顿时把洞口封了个严实。从外面看,整个石壁如同从未出现过洞口一般严丝合缝。外,不见里面。而里面可以看清楚外面的一切。
水月的动作很快,来人也迅速。洞口所在的地方,几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家伙悬空立。相互对视了一下,其中一打扮得白面书生模样却生了一双铜铃般大小双眼的人落在了洞口,扬声道:“水月小主,几日不见别来无恙。”
水月息紧咬银牙恨不得将来人碎尸万段:“尤诺,本小主岂是你这等黄口小儿伤得了的。不想死的,速速退下。惹怒了本小主,叫你有来无回”
“水月小主,我等不想伤你性命。只要你乖乖跟我们回去,一切好商量”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汉子旁若无人的大呼小叫。他话未说完,就被站在他身侧的一个老头抬手制止。
这个老头长须白眉,银发严谨成髻,用一根碧绿晶透的发簪箍于头顶。绛色紫袍合身得体,仙风卓卓,道貌岸然。说话不紧不慢:
“水月小主,幻境森林天气异常,地势险要,奇珍异兽更是凶猛残暴。受伤的你若想自己一个人走出幻境森林未免大话了。”
“该死,一口气来了六个长老,冥族真他么看得起你。”暗月玄低声咒骂,水月息温润的面容犹见沉色。“玄,我要带她闯出去”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暗月玄抓住水月息的手臂,大声咆哮。
、第二章5、瘴气之毒
一道乳白色的亮光在漆黑的山洞里突兀而起。若不是水月息的光盾封住了洞口,当光芒大胜时,外面的人是完全可以注意到的。
“这是”暗月玄也被突来的亮光煞住。同水月息齐齐望向躺在地上苦苦挣扎的安沫筱。
自她心口亮起的白芒朦胧幽然。
“啊”厉声的尖叫从她口中发出。她的挣扎愈演愈烈,最后终于抑制不住那一拨一拨撕裂般的疼痛而惨叫出声。
“屋漏偏逢下雨。”暗月玄咒骂着,墨色黑芒顺着紧抓住水月息的胳膊环绕,显出了他的本来面目。白皙的皮肤衬托着头上的白发,两道清秀修长的眉毛,单凤眼微想上挑,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俊朗的脸庞上此刻笼罩着一丝阴翳。
“她这是”水月息焦急,担心的情绪如数出现在荷花般脱俗的面上。
“天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我只是封了她的记忆。”暗月玄恼火的踢飞脚边的石子。“她这种反应,我从未见过。”
“怎么办怎么办”水月息反手扣住暗月玄的手臂,慌了神。外面威胁未除,她偏在这时出了差错。要是她有什么意外,叫他叫他
暗月玄捞起还陷在意识之海苦苦挣扎的安沫筱拦腰扛在肩上,“冲出去只要我们回到结界,他们只能败兴而归。”暗月玄面无表情的仰起下巴。
人算不如天算,世事总是无常。
暗月玄的算计得不错,老天却没给他机会。
就在他与水月息站到洞口,准备全力冲出包围的同时,他肩上的安沫筱忽然悬空而起,青涩的脸上时隐时现狐容。她的表情扭曲,痛苦,挣扎,不屈。裸露在外,目光所及的手背上,脖颈青筋暴起。
“这是”两人止住欲往外冲的身形,惊愕的看着她的脸。
“她是人吧”暗月玄似喃喃自语,水月息无意识回应:“是”嗓子干涩,惹得他说话都气短。
“那她这是怎么个意思”暗月玄纠结了。她既然是人,怎么会出现狐面这种若隐若现很明显是在接受传承。
水月息同样一脸便秘状:“你问我,我问谁”
“你他么不是跟她处了好几天吗”暗月玄盯着他吼。
“相处几天就能看出别的来吗”水月息也火了,以比暗月玄高出几倍的声调吼回去。暗月玄瞬间偃旗息鼓。
就在这档口,谁也没想到安沫筱会有下一步举动。而她下一步举动足已令暗月玄和水月息心跳猝停。
“咻”地破空声响起。水月息的水遁顿时被破出一个大洞。安沫筱拖着长长的光翼,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如同喷射而出的炮弹飞离山洞。
暗月玄与水月息同时追随而去,脑子里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出去会发生什么事情,会有怎样的后果。
也不知是因为他们的举动突如其来还是外面的人措手不及,等二月大脑开始运作后,不约而同看向自己身后。没人追上来
没人追上来
面面相觑,不去管冥族的人为什么没追上来,全力追上速度不减的安沫筱。
冥族六个人站在洞口被三个炮弹似飞射而出的人影吓了一跳,待有所反应时,早没了三人的踪迹。
“追”络腮胡反应过来一扬手臂准备追击,银发老者抬手制止,缓缓道:“不用追了,追也追不上。”
“银长老,你看”铜铃大眼书生装扮的人向银发老者作揖询问。
“放鬼蛇去。”银发老者表面气定神闲命令,心中却是一片劾然。第一个飞出去的那到底是谁是人是兽能在他面前疾驰过去,连他都看不清身形
如此诡异的速度,如此诡异的身法。若是月族中人,那人将成为冥族最大的阻碍,必除之
两尺半的鬼蛇自络腮胡袖中飞出,在空中扭摆几下,“啪”,一响,消失。
跟在安沫筱身后二月渐渐气竭,她还没停下的意思。
就在暗月玄咬咬牙,打算放弃时,前方的安沫筱骤然而停。整个人如损落的星星,笔直坠下。
“作死”暗月玄咒骂着,化作一团黑芒竭尽全力奔向安沫筱。
“不要”水月息保持人形本属不易,还耗力追了这么久,早已穷途末路,弹尽粮绝。
被黑芒团团裹住,平安落地的安沫筱释放出一股精纯的灵力气息。暗月玄嗅了嗅,甩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他又纠结了。
眼前是最让他厌恶的人类,还是最可恶的女人。可她身上气息又是月族人最喜欢的灵气。更别说他和水月息是最垂涎这种灵气的兽类。
抱还是不抱松还是不松
暗月玄犹豫的同时水月息也到了眼前。
然而下一瞬暗月玄的脸色黑了。
比锅底还黑,比乌云密布还要难看。
洁白如玉的水月息身后出现一个小小的丑陋的三角形的脑袋。吐着细长的叉角芯子,高高抬起头腹。蛇的攻击状态
鬼蛇的小眼越过水月息,盯住暗月玄怀中的安沫筱。几乎同时,水月息身体前俯,暗月玄丢出安沫筱,自己与之反方向移开。鬼蛇一击扑了空。扭摆着身躯慢慢调整位置,准备第二次行动。
水月息额头已经沁出冷汗。担心安沫筱安危也担心自己拖累暗月玄。
一只手。
手指纤长,指甲无色。
这只手动作明明缓慢,鬼蛇蛇头却被她准确无误掐在了手里。暗月玄惊恐发现安沫筱闭着双目,表情狰狞。这种状态下抓住最会隐匿身形,行动迅捷的鬼蛇,她的灵力和身法到底有多诡异
鬼蛇蛇身绕上安沫筱手臂,她的指甲已经深入鬼蛇皮肉。黑色的血滴在地上“呲呲”作响。青黑色瘴气从鬼蛇体内散出,触及之处无一不毁。而她的手指被白芒裹在其间,在一片黑血青黑色瘴雾中,毫无损伤。
“哈啊”她的眼忽然睁开,脸上狰狞痛苦的表情逝去。疑惑,不解,难受等等多种情绪如数出现在她脸上。鬼蛇尸体“啪嗒”落地。白芒消散,瘴气被吸入口鼻。“我”她眼白一翻,这一次,确确实实是昏了过去。
顾不得处理鬼蛇尸体。暗月玄身形一跃,拦腰抱住安沫筱扛在肩上,一手提起瘫软的水月息不做片刻滞怠,顺势冲入离此不远的归属于苍国月族结界内。
随后赶来的冥族众人站在结界前,望而兴叹。
、第二章6、墨轩大人
天,很蓝。很干净的蓝。蓝得让人很惬意。清风徐徐,阳光就这么洒下来,落在身上软软的暖。路上人来人往,或是悠闲,或是忙碌。突然天边闪过一道强光,除了小孩指指点点,大人们似乎都习以为常,依旧各忙各事。
暗月玄扛着安沫筱,手提水月息直接进入了一扇朱漆大门。穿过悠长的绿荫葱郁的门庭,一个箭步窜进右边院子最里面的房间。
“暗月小主”突然闯入的暗月玄惊吓了在里面收拾的侍女采惜。“这是”
“大人在何处”暗月玄将安沫筱安放在床榻上,把水月息丢进软塌。
采惜一边麻利帮水月息摘去兽身上的枯枝杂草,一边回答:“大人在议事厅。”
“跟大臣还是长老”若是长老,他就不去找了,免得自己还连带遭罪。若是大臣,他还可以去一趟把大人请过来。
“大臣。”采惜说着话已经揭开一只青釉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子喂水月息服下。
“你抱水月下去给他洗洗。”
“那位姑娘呢”采惜努努嘴。
“不用管,我先去找大人。”
“是。”
采惜听话的抱起小猫大小的水月息先出了门。暗月玄在房内设下结界,这才小心阖上房门离开。
东面有一栋两层高小楼。一楼只有两个间。一间只有百十平米。百十平米的房间里面呈圆柱形,旋转而上的书架占据上下两层楼高度和整个房间三面墙。余留一面墙上开出一扇大窗。窗上镶嵌棱角物质,既可以阻挡外人窥视里面,又不阻碍阳光视觉。另一间则是除去桌椅摆设,可容纳百十人的议事厅。
议事厅顶上是一间温室,里面琴棋书画样样俱全,各色花卉满屋。放眼看去,皆是世间难寻的品种。
坐在堂上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