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手,动动脚。小说站
www.xsz.tw吃力的爬起来,碰了碰第二次被磕,终于见了血的下巴。揉揉手肘与膝盖,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撇着嘴,一瘸一拐继续向前。
追这姑娘闹得府里鸡飞狗跳,几乎无人不知。见她还要走,几人踌躇,这还追吗
“不能碰她”管事警告声未来得及喊出,侍卫中一名牛高马大的汉子忍不住憋了半天的邪火,上去就要抓她后背的衣裳。
“嘭咚”
一阵尘土飞扬。那名侍卫飞出去撞在身后同伴身上,叠罗汉似的,倒了一片。
管事嘴角抽搐,简直惨不忍睹。心里忍不住骂:这丫头到底谁带进墨宛的他么的都闹成这样了,也没见个人出来说句话的。
“这里,这里,水月小主,找到了果然是姑娘”俏生生的嗓音管事一听就知道是谁。抬头寻去,果不其然。大人的侍女采惜和凝云一脸如负重释又心有余悸的模样奔了来。
采惜和凝云只跑到跟前围着安沫筱,谁也没敢冒险。别人不清楚,她们可清楚自己碰不着安沫筱。初时,她俩可没少吃亏。
一黑一白两道光影倏然而现。侍卫齐齐跪拜,口中高呼:“见过二位小主。”
管事也作了一揖,“见过二位小主。”
“你们这是做甚”水月息焦急的神色,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管事不由得暗叹,幸亏自己多了个心眼,不然后果真是堪忧啊
“回小主。这姑娘不知怎地进了厨房,伤了个女佣,吓跑了仆人。我等去察看,还没靠近,她就一路逃到这里。”管事从容而答。见安沫筱下巴的伤痕,暗月玄蹙着眉,灵力运转全身,却没敢动弹分毫。自己的灵力触碰到她会不会被弹开,他没把握。
“大人”
苍色衣摆大幅度飘扬,衣间的兰花似乎掉落了一地花瓣。明明刚才见他还远远的距离,几个眨眼间,就已经到了跟前。雍雅的墨轩大人疾步而来,二话不说,弯腰抱起安沫筱。温润的嗓音吩咐凝云去准备膳食,嘱咐采惜去准备热水。
“都退下吧。”
一如来时的迅捷,去得也干脆。
在场的人除了二月与采惜凝云,其他人不约而同倒抽凉气儿。猜了无数个可能,居然没一个人能猜到那姑娘竟然是墨轩的人。
、第二章9、瞬变
墨轩如往常一般去了温室。
温室门洞大开,里面残花败枝落了一路。而本该安安静静躺在温玉床上的人没了。
没了
谁能知道咱们素来冷静自持雍容高贵的墨轩大人当时的心情是何等惊诧,何等惊慌,何等无主
墨轩大人神识瞬间笼罩整个墨宛。前前后后占地上百亩的墨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的气息只一闪,顷刻间又消弭。此时的安沫筱已经被追得摔倒在地上,水月息与暗月玄已经抵达出事地点。
换句话说,墨轩大人已经来晚了。
即便只是因为他回来晚了,所以到达的时间晚了。但无法磨灭的事实就是,他晚了,一步。
晚了又怎样
在场所有人谁也碰不了安沫筱,还得他亲自动手抱起这姑娘送回房间。
官服未换。墨轩将安沫筱安置在自己卧室旁边的休憩室内,回房换衣服。
耗时不会超过一盏茶的功夫。
“怎么回事”墨轩一身月白儒袍出现在门口,看着眼前人仰马翻的景象,眉头抽搐。
“回大人,姑娘不进食。我们又碰不得。哄也不是,绑也不是。这会儿就躲那儿一直不出来。”采惜的头发散了,衣领歪了,袖口破了,罩裙上五颜六色凝云和水月息也好不到哪儿去。
凝云端来热粥想让她喝下,却因为她的躲闪,打翻在了被上。栗子小说 m.lizi.tw采惜呈上补品,也因为她的躲藏而宣告失败。桌子翻了,凳子倒了,被子在地上,枕头在门口她就像一只被惊吓过度的小动物,瑟瑟的缩在角落里,万份恐惧紧张的看着他们。最最关键的是水月息情急之下忘了不能靠近她,生生被弹飞出去n次。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墨轩大人身姿挺拔,优雅伸手。指头闪烁着蓝色的光芒,慢慢接近。她痴痴的望着那抹蓝光,裹着肮脏的中衣呆呆的坐在墙角瑟瑟发抖。
凝云采惜外加二月四个人心中懊恼得简直想尖叫:到底是谁遭了罪啊到底又是谁受了惊吓啊
“把手给我。”墨轩的声音悠悠的带着丝丝蛊惑。她盯着他深邃的眸子,听话的把手伸向他。握着她的手,拉她起身。她却脚下一撇,几乎跪在地上。
他手上用力,顺势一带,将她揽在胸前,“腿麻了”
“嗯”她的嗓音沙哑,干涸的声音如同冬日的枯木。苍白无力。
墨轩俯身横抱,走到床前想将她放入暖被中,她却紧紧的抓着他胸襟的衣物,无论怎样都不松手。
“我不走”墨轩轻声说。她只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只有看着那里才能给她呼吸的勇气。
最后墨轩只得抱着她坐到已经收拾妥当的桌前,接过采惜递上前的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手,擦脸。仔细擦干净了以后才拿起汤匙舀起一勺热粥,试了试温度,再喂至她唇边,
“张嘴。”
安沫筱听话的张嘴,却不咽下,含在口中看着他。
“咽下去。”墨轩并未看她,又舀起一勺粥,试了试,至她唇边。安沫筱听话的咽下热粥,张开嘴,吃下第二勺。
一碗粥见底,墨轩用毛巾给她擦了擦嘴。
“采惜,热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大人。”
墨轩蹙起眉,抱着她步入偏厅。
“大人。不可”采惜紧张的出声阻止墨轩下一步动作。墨轩只淡淡地吩咐,“退下。”
“大人”
墨轩漆黑的眸子斜斜扫过她,采惜连忙低下头,退了出去,带上房门。
水气盎然的水池里,舒适的水温恰到好处。水面上漂浮着不知名的花瓣与叶子。除了花香,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道。
墨轩和衣抱着安沫筱步入水中,慢慢的蹲下身子,坐入池中。安沫筱有些惊惶,原本安放在胸前的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想往上攀。忽然进入水中,还是惊着了她。
“不怕。”墨轩轻声安慰,拍拍她的肩背让她安静下来。等她不再惧怕池水,他才掬起一捧水为她洗发。
这两年,他为她梳头,为她宽衣解带,为她擦拭全身为她做了所有作为墨轩这个名字的人完全不会也不可能做的事情。有时候他忍不住想,到底是谁欠了她他又欠了谁
她好奇的碰碰水中的花瓣。摁进水里,看着它浮起来,再摁下去,再浮起来。她不亦乐乎的玩着,拍拍水,水波荡开,引得花瓣与叶子在水面上起起伏伏。漂得远了她又抓回来,再荡开,再抓
墨轩始终坐在她的身后,慢条斯理的轻轻搓洗宛如一个慈爱的父亲对待自己的幼儿,轻柔且疼惜。
“呵呵。”她把花瓣拼凑成了一只蝴蝶的模样,转过身站起来摊在手掌上拿给他看。巧笑倩兮的脸庞挂着水痕。水珠儿顺着发丝滴落到胸前
墨轩展开的笑容有点尴尬,不动声色的扶着她的肩,坐回水中。
“坐好。”
“恩”安沫筱任他抬起胳膊,抬起腿。懒懒的像只小猫任由主人摆弄。
“小安”洗完澡,墨轩轻声唤她。她闭着双眼,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眼睑微垂,抱她出水,用中衣包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出水后身上一凉,她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一脸茫然四下张望。
见自己出了水,甜甜一笑,左右手穿进袖洞,从他怀里跳下。没曾想只这一举动,她立即杯具了
一不小心踩到衣袍的一角,脚一崴就倒了下去。慌忙间想抓住什么稳住身体,不想手上湿滑,什么都没能抓住。憋屈又华丽的仰面跌进了刚洗完澡的水池里。
“咳咳咳”安沫筱在水里慌张的挣扎,中衣漂浮在水面上。越挣扎越找不着支撑点,不知道喝下了多少洗澡水。直到一只大手将她从水池中捞了起来,头顶飘过无奈的叹息。
“咳咳咳咳”安沫筱死死抓住他的衣服,抱着他的手臂,说什么也不放手了。无视湿漉漉的中衣挂在自己身上淌着水,还浸湿了墨轩的衣服。
“大人”听到动静匆忙进来的采惜也无奈了,这该如何是好。
喘着粗气,她颤栗着努力想站直腰。
墨轩只见她不停发抖,不停的抖。即便筛糠般抖得几乎站立不稳,还是倔强的坚持站着。
先前因为吃饭而闹得不可开交,吓得抱头鼠窜的姑娘难道不是她连下水都会被惊得失措的姑娘难道是别人只眯了一会,醒来甜甜一笑,跌进水池,被他捞了出来
捞出水,站起来,就变坚强了
、第二章10、修行之路
夜何时降临,墨轩竟然未觉。
抖如筛糠的安沫筱裹着毯子蜷缩在软塌之上,好不容易不抖了,握着茶杯的双手还是有点哆嗦。
采惜被人扶下去疗伤。谁叫候在一旁的她一时情急想伸手扶安姑娘,结果自己被人扶了下去。凝云站在她三步之遥提心吊胆,小心翼翼伺候。墨轩大人全身湿透自行沐浴去了。虽说大人宽肩窄腰,精壮养眼,却没人有胆欣赏。
散着湿漉的头发,只着一条长裤,赤着上身的墨轩走出浴室。凝云连忙上前递上绸巾。他非常讨厌别人动他的头发,连贴身侍婢的她也从来不敢随意碰他的头发。
他取过绸巾裹了自己的长发,细细滤去水渍。等松开绸巾,墨黑的长发已干燥柔顺披散在身后了。
安沫筱看着他,眼神中充满迷茫,不解,疑惑,懊恼和烦闷。一个人的眼神里可以包含这么多情绪,墨轩是第一次见到。见惯了尔虞我诈,虚伪假面。面对她,他心中更多的是与她同样的迷茫。
凝云替墨轩穿好衣袍,系上腰带。欲给他冠发,他挥手阻止了。
“下去吧。”
“是。”凝云恭敬的退下。
静谧的房里,只剩两人目光交汇。
“我”她干咳两声,端起杯子凑到嘴边喝一大口。润了嗓子,她继续说:“为什么他们一想碰我就会飞出去”若第一次看见那场景她还无动于衷不知所以,在见了这么多次意外之后,她再笨也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你自身能力不够,控制不了你身上那股外在的力量。”墨轩耐心解释。她一知半解,却听明白是自己身上的问题,引发了一切流血事件。当下问道:“我该怎么办”
“修行”言简意赅,一针见血
“什么是修行”她迷蒙的目光又开始游离,一见她这般模样,他顿觉头大如斗。与他交谈的人,无一不恭敬虔诚如履薄冰。唯有她,动不动就魂游千里,动不动就茫然。叫他气也不是,怒也不是。
“精合其神,神合其气,气合其真。”惜字如金的大人提纲契领。
“没听懂。”安姑娘的回答更加简洁。却如同当头一棒敲中高贵公子墨轩大人。
所有解释都是废话,所有分析都是啰嗦。原因无他,安姑娘听不懂。要是安姑娘没失忆,就凭她当年的聪明伶俐,这点东西对她来说,分分钟就能理解。可问题的关键来了。
安姑娘失忆了。呃,也不能算完全失忆。说直白点就是大脑锈钝了。很多简单的东西她拐不过那道弯就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想不通透,想不通透就
悲催了
墨轩自知跟她讲道理纯属浪费口舌,直接执起她的手握住。蓝芒闪现,沿着她经脉纹路顺势而上。她体内的白芒似乎知道他的意图,竟然一路避让,让其以缓慢的速度走遍全身。
“可是”她犹豫不决望着仿佛纹身般遍布全身的蓝色光线,“我没有你身上那个光啊”
“凝神。试想我留下的纹路路线,无论尝试多少遍,无论需要冥想多少次。直到你体内的力量覆盖甚至抹去我留下的灵力。你就成功了。”多说无益。墨轩说完便离开了休憩室。独留她自己去琢磨。
笨拙的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一根筋通到底。
有了目标,有了追求。安姑娘天天的,要么坐,要么躺,要么睡。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两个月以来,安姑娘唯一做了一件让大家伙诧异的事情就是从墨轩大人的休憩室搬进了温室。
温室奇花异草居多,更是用灵脉滋润养成。这里的灵气又被墨轩用结界凝聚,浓郁程度怎是外面可比。整个墨宛的人除了墨轩大人,谁都觉得伺候安姑娘是最清闲的事情。唯有墨轩欲哭无泪。因为安姑娘每天以他精心培育的花花草草喂食,而且还是当零食那种。更让墨轩大人纠结的是,安姑娘在温室一点都不挪位置的。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只坐在四色素兰旁边吃。四色素兰只有7片花瓣啊
“姑娘还是没有一句话”
“是啊。都快2个月了,姑娘都没说一个字。”
“头一次见大人如此纵容一个女子呢。”
“姑娘不说话,水月小主每天都愁眉不展的。漂亮的脸蛋看得人心疼的紧。”
采惜凝云这两个墨大人的贴身侍女每天看着从来只儒雅微笑,云淡风轻,漠然超凡的墨轩一回到墨宛,一站到温室前,面上那丰富且纠结的表情就忍不住诽腹:也只有安姑娘敢忤逆大人,敢戳大人软肋,敢让大人如此便秘似的
“哼,看来大人是把你俩惯坏了才是真的。居然闲得在门口嚼舌头。”水月息阴柔的声音听来带着些许阴沉。
“小主”两个声音立刻慌了。
“做事情去,没事少嚼舌头。”
“是”
采惜和凝云快步离开,水月息轻推了门进了温室却没看见安沫筱的身影。他急急穿梭在花草树丛间东张西望。想喊,不敢一嗓子吼出去多简单的事儿,可万一她正入定呢惊吓着的后果可不得了。他不敢冒险。
安沫筱趴在花丛里的地面上,目光没有聚焦的空洞。她安静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呼吸,她的存在。
水月息急匆匆走到她身旁。执起她的冰凉的手,握在自己纤长温润的手中。心疼地说:“你瞧这手,冰凉的。”
安沫筱看着他微微一笑,转眸痴痴望着面前里那一株淡雅的兰花,在风中摇曳多姿。
她的心,是空的。
水月告诉了她很多东西。比如,她跟他怎么相遇。她怎么跟他来的墨宛。她为何沉睡了两年多,墨轩又如何替她逼毒疗伤。而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今天过来的墨轩的头发还滴着水。安沫筱自然抓起扔在榻上的绸巾拿起手中的站到他身后给他擦拭。
跟着进来伺候的采惜抬头看见安沫筱的举动愣了一下,但见主人的表情马上垂下头。
主人的表情,很怪,确实很怪
懒懒的靠在软塌上,单手支着头,墨轩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表情。面前这个女人是无知的。至少现在是无知的。她现在做什么事情都凭借的自己的本能,一股潜意识支配她所有的行动。说浅点就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水月息指挥着下人搬来书桌,把堆成小山的文案书信等等书桌上,泡好毛笔,磨好水墨,换上新的油灯,挑了挑灯芯,候着
采惜捧着香茗端正的摆放在书桌旁,候着
凝云铺好了床单摆好枕头立在温玉床边,候着
“好了。”安沫筱抿嘴微微一笑。恬静,柔和。手指勾起一缕黑色的发丝,看着绸缎般的发丝从指尖滑过。
墨轩的挑高了长眉。他感觉到了安沫筱指间流动溢转的力量。
“都退下吧。”
墨轩大人一声令下。采惜凝云乖乖退了出去。水月息张张嘴,欲言又止。最后抿着粉嫩的唇畔退出了温室,并带上了门。
“这几日进展如何”墨轩背靠着软塌,头枕在边沿,顺滑丝亮的长发随意垂散。
安沫筱右手一翻,一抹小小的白芒凝聚在她指间。
她的经脉太过细弱,承受能力也不强。**凡胎只修行了2月能见力量内敛随意凝聚释放以是不易。
墨轩眉梢带了笑意。他很满意。就像自己培育的奇花异草结出了果实,教养的徒弟有了成就一般的欣慰,满足,自豪。
暗月玄从明净崖下来,每每看见墨轩抓狂又无奈的样子蹙眉不已。
八百年道行的墨轩可以说摒弃了俗世的七情六欲。但凡褪妖化灵之后的族人,鲜少有什么情绪波动。如今的墨轩,简直就是应劫的前兆。
、第二章11、存在
习惯,一切只是习惯。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它会在无形中慢慢的改变一个人,一件事
习惯以后,再回首,所有的一切,都变成理所当然。
旭日东升,花丛里,两只蝴蝶翩翩起舞,时飞时停。双飞双落,显得无限恩爱。她的眼里好似只能见到那些兰花。历经四季,风霜雪雨,傲然的各色精品兰花。当然,她最喜的,还是食用兰花。
水月息闲来无聊,也不管安沫筱是否听他讲话,絮絮叨叨开始给她讲解地理知识。
这个异度空间被大大小小的国家分成若干份。疆域最大的国度分别为:蓝,苍,宁,乾四国。四大国皆以开国太祖之姓命名,也称之为国姓。
蓝国玩的最新,苍国文风最棒,宁国风景最美,乾国美食最多。水月所属的国家便是苍国。现,在位的国君姓苍名复渊。墨轩,则是苍国地位崇高的国师。
苍国地处东南,四季分明,物产丰富,人杰地灵。也许是受文风大家的影响。苍国人素来安宁祥和与世无争,附属小国也少见征战侵略。
而同为大国的蓝国却是民风强悍,与苍国截然相反的好强善斗。国力的强悍说明了自身的实力。欺负欺负周边小国算小事,偶尔出兵侵占一两个小地方也不是什么大事。
国家用实力说话,其他小国只有忍气吞声。大国之间,只要不侵犯到自身利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苍国东北两面被幻境森林环绕其间,地势得天独厚,易守难攻。西边疆域与乾国接壤,两国百十年间相安无事,鲜少冲突。若横穿整个幻境森林到达另一端,地势则豁然而开,平坦宽广,土地肥沃,鸟兽成群。那里,便到了蓝国。
蓝国西边与宁国疆土接壤,两国间一条贯穿整个大陆,气势汹涌澎湃的沧江川流而过。宁国也因为这条沧江的存在,与蓝国多次交战之后也能得以喘息,休养,缓解战争带来的灾难。
但人们又不得不承认战争是推动文明进步最有效的办法。科技的发展总是在战争之后快速成长。当新一轮战争又起时,无论战术还是武器,都将成长到一定的新的高度。推动着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