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划独木舟吗”她笑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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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随口一问,谁知柏冬却点了点头:“几年前我和叔叔亲手造了一艘,用它绕着夏威夷群岛航行了一周。”
裴蕾看着他的眼神更加惊讶,“我小时候看过一部名叫孤筏重洋的电影,六个大男人仅靠木筏横渡太平洋,当时觉得他们太了不起了,可是现在已经是装甲与钢铁的年代,想不到还会有人造木筏渡海。”
柏冬被她看得有点飘飘然:“那艘独木舟泊在瓦胡岛的一个游艇码头,你有兴趣的话,我以后可以带你去看看。”
“好呀。”裴蕾随口应道:“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柏冬也不禁失笑,这个女人声线温柔,笑容迷人,使人如沐春风,他不是个容易相处的人,却不知不觉与她说了好多。
他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她又问:“你刚才提到了瓦胡岛,你也是从那过来的吗”
柏冬点头道:“我家就在那,过来这里是为了准备冲浪比赛。”
“这个岛也有冲浪比赛我错过了三周前的锦标赛,听说很精彩呢。”裴蕾语带惋惜地说,她口中指的锦标赛是瓦胡岛上的世界冲浪大赛。
“你也喜欢冲浪吗”柏冬问。
“我不会呢,我只喜欢看,很帅不是吗”裴蕾笑着答。
他们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天,时间眨眼就过去,墙壁的挂钟指向了午夜十一点。
他们离开了酒店,深夜的海岛非常寂静,他陪她步行回到附近的住所,那是一间爬满绿藤的普通民宅,据她说是一个朋友的旧居。
在她的房子门前,柏冬迟疑地说:“这附近有个大浪湾,十分钟路程,我每天早上都去练习冲浪,准备两周后的比赛,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空,那么”他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怎样开口约她下次见面。
“要早起吗”她不置可否。
“嗯,四点多就要起来。”柏冬不抱希望地说,觉得自己真是不知所谓,试问有哪个女人会愿意在凌晨四点跟一个认识了不到半天的陌生男人去海边吹风
“我可能起不来。”裴蕾将一缕被夜风吹散的发丝捋到耳后,正当柏冬以为要被拒绝的时候,她冲着他笑了:“你明早来找我的时候,可能要等一会儿。”
柏冬一听,心里立刻乐开了花,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她走上门前的台阶,回头冲着他款款一笑:“明天见。”
柏冬快乐得就像是飞上了云端。
回老屋的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大声哼歌,扑面而来的夜风从未感觉如此凉快,海上的月亮也从未如此明亮,就连悬在穹苍下数不尽的星星,也是那么璀璨夺目,有如镶嵌在天鹅绒上的碎钻般熠熠生辉。
、第四章
柏冬在清晨四点半准时来到裴蕾门前,但他一直呆在车里,直到大半个小时后才去按响门铃。
又过了一会儿,裴蕾才打开门,她披着一件米白色的晨褛,腰间打了个松松的结,睡眼惺忪,看样子才刚醒来。
“早。”柏冬注意到她这副慵懒的样子也好迷人。
“你等很久了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柏冬摇摇头:“我也才刚到。”
裴蕾让他进了客厅,自己上了二楼,又过了一会才再下楼。这时她已经收拾停当,穿着蓝白条纹短袖上衣和宽松的白色长裤,外面还罩了件白色纱衣。
“现在去会不会晚了”她看了窗外一眼,街区的路灯亮着,四周一片寂静。
“还早着呢,现在出发还赶得上看日出。”
柏冬出门启动了车子,裴蕾上了车,她的拉布拉多犬也跟着跳上她的膝盖。
大浪海湾在小岛北面,离住宅区只有十分钟车程,很快就到了。栗子小说 m.lizi.tw柏冬将车停在公路边上,从后车厢拎出草席和冲浪板夹在腋下,带着裴蕾走进路边的小树林。小树林斜斜向下,一直延伸到沙滩边上,林子里有条很明显是被人踩出来的小径。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气氛有些沉默,这时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月亮又被乌云遮盖,树林里漆黑寂静,颇有点恐怖的样子。
“穿过这片树林就到海边。”柏冬伸手拨开拦路的枝桠树叶,带点安慰的语气对裴蕾说。
“你经常在半夜带女孩子到这里来吗”裴蕾调侃道。
“当然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带人来这里。”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会怕吗”
“我应该怕吗”她反问道,接着又抿嘴一笑:“你长得不大象个坏蛋。”
他也不禁扬唇而笑。
穿过树林就是弯月状的海湾。一轮冷月穿出云层,挂在黑压压的海面。柏冬将草席铺在一株大棕榈树下,把冲浪板搁在旁边的沙地上。平日他一到沙滩会立即冲进海里去,今天可不行,诺大的海湾除了他们两个再没有第三人,他不能罔顾她的安全把她独自留在沙滩上。
月亮只露了一回小脸,片刻后又缩回云层里面,过了一会儿,天上下起了小雨。雨丝纷纷扬扬,如烟又如雾。夏威夷的雨季从十月底开始,直到来年三月才结束。日间温度虽有二十来度,但夜里夹杂着雨点的海风仍是冷嗦嗦的。裴蕾抱着双手躲在树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柏冬见状,立即脱下身上的蓝色冲锋衣,披在她的肩上,顺手帮她把兜帽拉到头上。
“你不冷吗”她搓着双臂问。
“小意思。”他满不在乎地说:“海水比这冷得多了。”
小拉布拉多犬似乎也不怕冷,一来到沙滩上就开始追着一只沙滩蟹跑,直逼得那只沙滩蟹钻进两块礁石间的夹缝,它还不依不饶,一直试图将毛茸茸的爪子伸进石缝里去。
在等待日出的过程中,他们俩一边看着小狗趣致的举动一边聊天。裴蕾问起柏冬的家族史,他祖辈的原居地,如何远渡重洋来到太平洋上的岛国,如何定居并落地生根,以及他那个身为酋长女儿的曾祖母。
“她是个很特别的女人,身量比大多数男人都高,身体也很硬朗,直到我六岁她才去世。她们那一族好像也有点特别,头发都是金棕色的,而不是常见的黑色。”柏冬其实也不是很了解自家的家族史,他以前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不过裴蕾想听,他就搜肠刮肚回忆一些自觉有趣的事情告诉她。
“波利尼西亚历史上的确是有金毛白肤的种族,甚至还有神秘的小矮人种,他们藏匿在茂密的森林深处,是很能干的石匠和建筑家。”裴蕾说。
“听上去就象是奇幻小说里的故事情节。”柏冬笑了笑:“你为什么会对这些有兴趣”
“你是指历史和考古吗”裴蕾浅浅一笑,这时雨渐渐停了,月亮没入海面,天空开始出现红彤彤的光,她伸手指了指从东边小山丘上袅袅升起的红日:“因为很有意思呀。你想想,太阳每天升起落下,潮汐涨涨退退,我们现在站在这里等待海上日出,谁知道一万年前是不是也有人曾站在同一个地方看日出呢”
柏冬并不觉得一万年前发生的事情与他有什么关系,就象几刻钟前仍在下的雨,都已经消失于潮湿的泥沙中,更何况千万年前的过去还不如就让它随风消逝算了。他不在乎过去,却很享受这一刻,此刻她与他肩并肩一同看海上日出,让他感觉心情愉悦。红日从他们背后的林梢升起,照亮了整片波澜壮阔的海,她那轮廓美好的侧面在晨曦的照耀下微微发光,让他看得有些痴了。
日出之后,沙滩上人渐渐多了,三三两两的冲浪客、晨起跑步的锻炼者和出门溜狗的本地人。栗子网
www.lizi.tw柏冬也放心下了海,钻进波浪之中。清晨的风特别强劲,掀起凶猛的浪,波涛汹涌澎湃,就如一匹放荡不羁的骏马。柏冬一直将大海视作一匹永远无法驯服的野马,而自己则是马背上的骑士,他不能改变它的狂暴不羁,就只有摸清它的脾性,配合它的速度,直到与它融为一体,最终与它一同在草海上奔腾驰骋。他有时也会放松一会,趴在冲浪板远望岸上的情形。海边越来越热闹,不复日出前的清冷寂静。他看到裴蕾与小狗在海边踏浪嬉戏,看上去颇为自得其乐,身上的白色纱衣随风扬起,倩影令人着迷。
几个小时后他们离开大浪湾,来到一间海边餐厅吃早餐。海滩上的沙子被骄阳晒得干燥温热,完全看不出清晨曾经下过雨的痕迹。他们挑了一张干椰子树叶伞盖的木桌子,边吃边聊。
柏冬问起裴蕾为什么会从事考古这一行,她一边啜饮水果茶,一边提起自己家里的情况,原来她出身考古世家,爷爷是大学考古学系的负责人,父亲是个海洋考古学家,她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也产生浓厚兴趣,不但入读同一专业,还是学院历来最年轻的博士。她见他听得有些发愣,于是嫣然一笑:“哎呀不好,你现在肯定会觉得我是个乏味的书呆子。”
他注视着她唇边的那一抹笑,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她笑睇了他一眼,温柔地抽出手,拈起玻璃杯里的一颗樱桃送进嘴里。
那天分手后,柏冬便对裴蕾日思夜想,他想再约她出来,还没等他想到好的理由,就接到了她的来电。在电话里,她说要礼尚往来,既然他带她去了海边,她也就要带他去山上。
这是座很小的岛,山也不高,大部分是低矮的小丘陵,只有中央的两座山峰比较高一些,这两座无名的山峰浑圆对称,当地人私下里称之为女人山。裴蕾自己也没来过,于是在一个晴朗的午后,两人开车来到山脚下,在停车场出口的小店铺里买了一本薄薄的登山指南,就开始向着其中一座山峰出发。
登山的过程很悠闲,两人一狗沿着巡山人的步道,穿过清香宜人的松树林和翠绿芜杂的竹树丛,又经过一个建在半山腰的养牛场,花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来到峰顶。
山峰顶部是一片绿草如茵的平地,小拉布拉多犬看起来很喜欢这片草地,欢快地叫着,追着一只色彩斑斓的卡美哈美哈蝴蝶跑来跑去。峰峦的东侧对着另一座山峰,所见的景色与他们立足之地截然不同,其中的差距就象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星球。那一座山峰下半部也有茂密的灌木丛林,但到了半山腰植物开始变得疏疏落落,越向上景色就越是荒芜。峰顶是一个碗状的锥形大坑,坑里光秃秃的如同月球的表面,没有一朵野花,没有一根杂草,只有凝固的黑褐色熔岩和横七竖八的地裂,袅袅的青烟从裂缝处冒出,一直升上碧蓝的晴空。
遥遥相对的两座山峰在二百年前的大爆发时都曾经喷发过熔岩,但自那以后,他们脚下的这座青色山峰就象被驯服了的野马,再也没有任何异状,而对面红褐色的山峰仍旧桀骜不驯,时不时小规模喷发一下,但也没有什么威胁力。当地人最喜欢的娱乐就是观看火山,每当收到火山喷发的警报,青峰顶就挤满了来看火山的人,一边遥望对面山峰喷涌而出的金红色熔岩喷泉,一边喧哗欢叫,热闹得就象开宴会一样。
柏冬问裴蕾,在火山观测台工作,是否去过世界各地的火山,裴蕾只是笑而不答,反过来问他有没有听说过库威岛的传说。柏冬摇摇头。她告诉他,十五世纪时太平洋的海底火山大爆发,将库威岛一分为二,变成了今日的汤戈岛和埃皮岛两座岛屿。现在从当时世界各地的怪异气候与历史记载中都可以发现蛛丝马迹,可见火山爆发威力之大,足以改变世界。她感慨地说,历史湮灭在时间的长河里,淹没在海水和火山灰之下,已经无迹可寻。
下山的途中有一条人迹稀疏的小径,不知通往何处,他们好奇地走了进去。沿途长着高大的灌木,其中有几棵树冠直插云霄的古老相思树,柏冬拍了拍几人合抱的粗壮树干,告诉裴蕾说:“这是做独木舟的最好材料。”树林里还有一些小树,长着深绿色的叶子,开着红褐色的花朵,就是曾经闻名远东的夏威夷檀香树。在檀香贸易最鼎盛的时期,夏威夷的酋长们为赚取丰厚的利润,逼迫土著进山砍伐檀香树。土著们痛恨无休止的奴役,在大檀香树被砍伐殆尽后,把小檀香树也偷偷毁掉,以免日后还要再来砍伐。群岛上的檀香树就这样消失,只有深山荒野里才能偶尔看到一些小树苗。
小径的尽头有一株古老的桃金娘巨木,被雷电劈成两半,依然屹立不倒,树下有一座小神庙,看上去年代也已经久远。裴蕾翻了翻手里的指南,上面写着这是火山女神的祭祀神庙。神庙破落残旧,久已无人拜祭,他们在庙前的积满枯叶尘灰的石坑里放下钱币,再沿着庙后的石阶一路向下走,不多时又回到下山步道。
“你知道火山女神叫什么名字吗”裴蕾一边走一边翻那指南。
“嗯,和你的一样。”柏冬知道火山女神名叫佩蕾,当地人称之为佩蕾女士。
“你知道为什么吗”她笑问。
“为什么”柏冬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会有什么原因”
“所有事情都有原因的。”
柏冬打趣地问:“你是想告诉我,你其实是火山女神所变的”
“为什么不可以呢”裴蕾意味深长地笑说。
前方有一块突出山腰的平地,有几名游客在树下坐着乘凉,一名老妇人在地上摆了个小花摊,都是些野趣烂漫的山花。柏冬买了一束鲜黄色的兰花递给裴蕾:“本地人有句谚语说,注意不要得罪陌生的老妇人,她们其中之一可能就是火山女神。”
“谢谢。”裴蕾接过黄色的兰花,嫣然一笑:“但我也听说,火山女神有时也会变成年轻的女人,向过路的旅人求欢,旅人被迷得神魂颠倒,醒来后却发现自己怀抱着的不过是一块冷冰冰的大石头。”
柏冬情不自禁地伸手揽住她细而柔软的腰,低声问:“你会变成一块石头吗”
她笑看了他一眼:“我又没有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柏冬看着怀中女人娇艳如花的笑靥,闻着幽幽的女性清香,只觉得脑袋昏昏然,说不出话来。他注视着她浅红的唇,有点想吻她,却又担心会冒犯到她。
裴蕾被他看得脸有点儿发红,抓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轻盈转身离开他的怀抱:“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爸爸就是用了火山女神的名字给我命名,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很好听的名字。”柏冬握住她的手,与她并肩同行,直到回到山脚下的停车场,他都没有放开她的手。
夜里他送她回到住所门前,她告诉他,她在这个岛上的行程已经结束了。
柏冬恋恋不舍地问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假期还有一半,想去东边的大岛走走,不过也还没决定。”裴蕾回答。
“哦。”他心里舍不得她走,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让她留下来。
“你的比赛是在周末吗”她问。
“嗯。”他点了点头。
她注视着他略显失落的神情,轻声笑说:“你就不打算邀请我看你比赛吗”
柏冬眼神一亮:“你想留下来看比赛吗”
“想呀。”她脸上的笑意更深:“就怕你嫌我碍事。”
“怎么会”他冲口而出:“我高兴都来不及了”
“那好,就这样决定了,我先进去了。”她用钥匙打开门,让小狗先进去了,忽又转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晚安。”
“晚安。”他站在门口,目送她进了屋子,笑得就象个傻瓜似的。
、第五章
周末的早上下了一场大雨,棕榈林的树叶被风刮得左摇右摆,雨点打湿了沙地,一对不知从哪飞来的白鸽子站在后门门廊的栏杆上避雨,咕咕地叫个不休。
中午过后,雨才渐渐小了。柏冬开着车,远远地就能听到大浪湾的方向传来冲浪赛开锣的鼓声。这项赛事的历史太过悠远以至于无法追溯,比赛的这一天,不但全岛人都来参与,就连附近几座岛屿的土著也撑着独木舟赶过来参加赛事。
柏冬停好车,穿过树林,一眼望去,沙滩上密密麻麻全是人。人们穿着短衣短裤或草裙装,或叫或笑,或唱或跳,天上虽然飘着小雨,却丝毫没有减低他们的兴致。裴蕾也在人群当中,她今天穿了一条红色的短裙子,胳膊和脚踝上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白色贝壳和花链,明艳照人,就象真的火山女神一样。
“嗨,今天的风会不会太大了”裴蕾也看到他了,笑着向他走过来,沙滩上风大,将她一头黑亮长发吹得散乱飞扬。
“风大才好。”柏冬回答。
“你看上去很有信心嘛。”裴蕾笑说。
他笑了笑,伸手抚去沾在她手臂上的雨珠。
小拉布拉多犬从远处跑了过来,在他们脚下转来转去。
“看完比赛后,你还想去哪里玩吗”柏冬想起她还有一周的假期。
“玩得有一点累,想回去了。”
“比赛结束后我在这也没什么事了,要不我们一起回去”柏冬立刻说。他们才认识了不到两周,双方的关系仅仅是旅伴而已,但他对她一见钟情,希望有进一步的发展。
她笑看了他一眼,对他的提议未置可否。这时擂鼓声突然大作,是选手集合的鼓声。
“祝好运”她笑着给了他一个拥抱。
小雨又开始转大,豆大的雨点泼下来,却无阻沙滩上人们观赛的热情。冲浪选手逐一亮相,向观众展示他们的高超技巧和潇洒英姿。强风掀起排天巨浪,一波接一波,仿如起伏的崇山与连绵的城墙,在勇猛的冲浪儿身后狂追猛逐,企图将他们逐一掀翻吞卷入海,比赛就在勇士和大浪的搏斗中拉开帷幕。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搏斗中,柏冬如**的金鸡,一直立于潮头,巨浪在他身后翻滚追逐,眼看着已经将他吞噬,下一刻他却脱颖而出,始终屹立不倒。他的身姿潇洒灵巧,动作矫健敏捷,就如海神似地穿行于波涛汹涌的黑色大海,没有人比他滑得更高,也没有人比他滑得更漂亮,全场都为他喝彩拍掌。
最后,柏冬以无可争辩的姿势获得了“海浪征服者”的称号。
比赛结束后是小岛上传统的祭神仪式,天公作美,下了一整天的雨终于停了,满天乌云都被狂风吹散,蓝天碧海重现在人们的视线里。
酋长按照传统戴上鸟羽头盔,身披艳丽的羽毛斗蓬,手持节杖,开始拜祭海神仪式。九名少女抬着一个大水果篮子和两坛酒走入海中,将篮子里的水果一一放入海里,让它们随水漂流,又将陶罐里的椰酒倾倒进海水里。接着少女们面对着大海开始吟唱一首古老的波利尼西亚歌谣,请求海神庇佑他们的岛屿,赐予渔船好风好浪和丰盛的渔获。随后又在沙滩上举行授名仪式,有名次的获奖者都可以得到一款波利尼西亚人的称号,柏冬得到的就是“海浪征服者”称号。
仪式结束后还有烧烤大会和草裙舞会,时过黄昏,夜幕降临,薄暮的沙滩上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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