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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节 文 / 贝大熊

    一堆堆红旺旺的篝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盆盆食物流水宴似地送上,烤猪烧鸡、鱼类海鲜、木瓜芒果,还有啤酒和椰酒。棕色皮肤的女郎头戴花冠,身穿无袖裙装,胸前带着花环和贝壳珠串,双足,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大家被草裙舞娘的热情感染,纷纷下场跟随鼓乐节拍扭动旋转、载歌载舞。

    宴会一直持续到夜深,男士们都开怀畅饮,柏冬架不住祝贺者的劝酒,喝得尤其多。酋长也过来与他推杯换盏,还邀请裴蕾跳舞。酋长这时已经脱下一身鸟羽衣饰,穿回便服,看上去就是一个红光满面的乐天大胖子,他拉着裴蕾下场,颠着啤酒肚子手舞足蹈,看上去相当喜感,跳完后还以相当夸张的口吻盛赞裴蕾是他所见过最美丽的女郎,惹得裴蕾忍俊不禁地笑了好一会。

    柏冬也想请她陪自己跳舞,无奈每当他想开口,就有人过来邀他共饮,饶是他有如海的酒量,号称千盅不醉,最后也醉得一塌糊涂。

    宴会散场后,裴蕾扶着他走向停车场。他迈了几步,只觉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轻,不得不背靠着一棵大椰子树,冲着裴蕾傻兮兮地笑。

    “你呀,今天喝太多了。”裴蕾轻笑说。

    柏冬一把伸手抓住她,大着舌头说:“你别晃来晃去的。”

    “你醉了。”她微微一挣扎,却挣不脱他的手。

    “我没醉,我还可以跳舞。”他伸手圈住她柔软的腰肢,带着她在树下转了两圈,一个踉跄,两个人都倒在柔软的细沙上。

    她被他压在身下,笑着轻呼:“还说没醉呢,站都站不稳了,快起来,你压痛我了。”

    他不舍得离开,目光一直停留在她那红滟滟的唇:“有件事我想做很久了,你知道是什么吗”

    她的笑容变得有点勉强:“这样子好难看,你先起来再说,柏冬”

    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柔软馥香,却有点冰凉,他昏昏然地吻她,又用拇指摩挲她的唇,未了低声笑说:“就是这个,我想了很久了。”

    她有些怔忡地看着他,眼底有种难以捉摸的神色,过了好一会,才轻轻笑说:“你先起来好吗我送你回去。”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

    柏冬醉得连路都看不清,只得由裴蕾开车。一路上,裴蕾一直沉默不语,似乎满腹心事。柏冬即使醉得厉害,也觉察到她的异样。

    “怎么你不高兴吗”

    她转头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微笑:“没有呢,为什么这样说”

    “你看上去有点奇怪。”他含混不清地说。

    “怎么会呢你得了冠军我很高兴呢。”

    “哈,你知道吗我爸爸和叔叔都拿过这个赛事的奖项。”一提起比赛,柏冬又变得兴奋起来。

    “你是青出于蓝,他们肯定也为你感到骄傲。”裴蕾笑说。

    “我一直想要得到它,”柏冬拿起放在车头的奖杯,那是一尊栩栩如生的古代波利尼西亚战士肖像:“但是现在最让我高兴的却不是它。”

    “嗯”

    “我最高兴的是能够在这里遇到了你,裴蕾。”在意识清醒的时候,柏冬多半不会说出这种话,但这时他醉得失去自持,心里话不自禁地倾吐出来:“那天看到你出现在我家门口沙滩上,就像做了个美梦一样。”

    他的醉话情话让她有些动容,她含笑看了他一眼,柔柔地说了一声:“小傻瓜。”

    回到海边别墅后,裴蕾将柏冬扶到客厅的大沙发上,紧接着站了起来。

    “别走,留下来。”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嘴里含混地说

    她向他一笑:“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杯水。”

    柏冬放开手,瘫靠在沙发上,唇干舌燥,脑袋昏昏沉沉。小说站  www.xsz.tw裴蕾端了一杯水走过来,他接过来一饮而尽,将杯子丢到一边,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

    “裴蕾,裴蕾。”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只觉体内情热如火,两只手在她柔软的腰肢和光滑的大腿上游移,也好像两把火一样。

    裴蕾的脸微微发红,伸手抓住他不老实的双手,语气有些不稳:“你先别这样,我们,我们俩先说说话。”

    柏冬深呼吸一口气,将她紧拥在胸前:“好,我们先说话。你想说什么”

    裴蕾贴靠在他胸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如果他不是醉得太厉害,必定会发现她的异样。

    “柏冬,我们才认识了两周,你对我了解有多深”

    柏冬的脑袋已经醉成了一团浆糊,用力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你叫裴蕾,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姓什么,你现在想告诉我吗”

    她没有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又问:“如果你明天醒来,发现我变成了石头,你会怎么样”

    “你为什么会变成石头”柏冬莫名所以,在醉中他已经想不起她几天前所说的那个传说:“好吧,就算你了变成石头,我也喜欢。”

    她注视着他,眼波如秋水般温柔:“你现在这样说,以后说不定就会讨厌我了。”

    柏冬听不懂她话里的含义,他昏然欲睡,眼皮有如千斤沉重,“我怎么会讨厌你我想要你”他的手顺着她柔软的大腿滑进了她的裙子里。

    “等等,别这样”裴蕾抓紧他的手,制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柏冬反握住她的手,双眼发黑,意识迷糊,他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点儿,却毫无效果。

    “你醉了,先睡一会。”她在他耳边很温柔地说。

    “好,我先睡一会。”柏冬唯恐她离开,将她抱得更紧,身贴着身,唇贴着唇:“你别走。”

    “我不走。”她在他的唇上低声承诺道。

    “我们明天一起回火奴鲁鲁”他挣扎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她在他唇上印下温柔的一吻:“我们明天再说。”

    下一刻他便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第六章

    柏冬被一阵鸽子叫声吵醒,那叫音与往日的欢乐不同,听着竟然有几分仿徨。他困惑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屋外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帘的缝隙投射到他的脸上,照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他用手挡住强光,攀着沙发慢慢坐起,昨夜无节制的开怀畅饮,换来今日头痛欲裂的恶果。

    “裴蕾”他举目四望,屋子里冷冷清清,不见裴蕾的身影。

    他揉揉涨痛的太阳穴,挣扎着站起来,走进浴室洗漱,冷水澡稍稍缓解了宿醉的症状,他又走出门外,屋前屋后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裴蕾。

    外间阳光灿烂,已经是日上三竿时分。往日那对又肥又白的鸽子不知何故只剩下一只,茕茕孑立地立在栏杆上,咕咕地叫个不休,一俟他走近,便也拍拍翅膀飞走了。他坐在门廊前的台阶上发呆,心里既困惑,同时又有些不安。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已经记不大清楚,只有些模糊的印象。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冒犯了她又或者太猴急把她吓跑了他有些懊恼,心想,喝酒真是误事,以后再也不要象昨晚那样狂饮滥喝了。

    正在苦恼间,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立即飞跑进去拿起话筒。

    打电话来的不是裴蕾,而是冲浪比赛的主办方。对方邀请他参加今天下午的庆祝会,柏冬这时全副心思都在裴蕾身上,哪有心情去参加什么聚会,他心不在焉地应付了两句,便推了邀请,挂掉电话,接着便披上外套出了门,驱车前往裴蕾的住所。

    那栋挂满爬山虎的老房子门窗紧闭,看上去静悄悄的。柏冬站在台阶上按了好久的门铃,都没有任何回应。小说站  www.xsz.tw他死心不息,又用手大力拍门。旁边的一栋房子这时咿呀一声打开了门,一个穿着夏威夷花衬衫的老头子施施然地走出来,手里拎着一块木牌。

    “你是要租房子吗”老头子问。

    柏冬觉得莫名其妙:“不租。”

    老头子不再理他,径直走上台阶,把木牌往门锁上一挂。柏冬一看,那上面用粉笔潦草地写着“出租”两个大字。

    “这房子要出租”柏冬愕然地问那老头子。

    “上面不是写着吗”老头指了指木牌说。

    “那裴蕾呢她不住这里吗”柏冬急问。

    “佩蕾女士怎么可能住在我这里,她住在山顶。”老头伸手指了指远处的山峰,没好气地说。

    “我不是指火山女神”柏冬焦急地说:“有个女人,这几周都住在这房子里,她去哪儿了”

    “哦,你是说那个女孩呀,她半个多月前来租房子,说好要租一个月,可是今天一大早就把钥匙还给了我,走了”

    “走了走去哪了”柏冬大声问。

    “我怎么知道咧”老头子翻着白眼:“游客爱去哪我又管不着。”

    “她告诉我说这是朋友的旧居,她借住一阵子。”

    “乱讲,这是我的房子,一直都租给游客。”老头子眼睛一瞪:“你不是要租房就快离开,不要探头探脑”说完,他走进自己的房子,呯的一下关上了大门。

    柏冬一头雾水地回到海边小别墅,心里头越发迷惑不解。他猜想着裴蕾可能有什么急事,才匆忙离开,甚至来不及给他留下任何信息。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在焦虑和期盼中度过,只要门外有一丁点风吹草动,他都以为是裴蕾出现了,电话铃一响,他也以为是她打来的,可是每一次的希望最后都落空了。

    他又想起裴蕾曾经提及在火奴鲁鲁的火山观测台工作,于是立刻上网查到观测台的联系电话打过去。

    接听电话的是一名前台职员,她在得知柏冬的来意后,让他等了一会:“先生,我们这里并没有叫裴蕾的员工。”

    “怎么会”柏冬焦躁地说:“她说过她是在火山观测台工作的”

    “但是在我们机构的通讯录里的确没有这个名字。”

    “肯定有的,你再查清楚点”柏冬坚持说。

    “先生,我已经查过两次了,的确是没有。”对方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有点不耐烦。

    “她二十五岁左右,黑发蓝眼,身材高挑,长得挺漂亮的,你想想对她有没有印象”柏冬有点气急败坏。

    “先生,我们这里是火山观测台,不是模特公司,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职员没好气地问。

    柏冬烦躁地说:“她说她就在火山观测台的考古研究所工作,你再认真找找”

    “先生,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们这里没有什么考古研究所”

    电话咔地一声被挂掉了。柏冬拿着话筒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如堕五里云中。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过得恍恍惚惚。

    白天他会到岛上他们一同去过的所有地方,餐厅、酒吧和海边,希望可以幸运地碰到她。他又去过几次她的住所,直到有一天那栋老房子又住进了新的游客才作罢。他甚至翻查小岛的报纸,希望可以得到她的消息。这座小小的岛屿也有一份薄薄的周报,每逢周三出版,报道着小岛的渔业资讯、体育消息,甚至还有酋长的专栏。柏冬在当期的报纸上果真看到了她的照片,还有他自己的。照片里他举着冲浪奖杯,笑容灿烂,她则站在他身侧,嫣然微笑。

    黄昏他会坐在门廊台阶上,盼望她又像他们初见那天一样,款款而来,笑意盈盈,小白狗欢乐地跟在她的脚边。

    每个夜里他都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焦躁难眠,听着屋外阵阵的潮声,直到快将天明才倦极入睡。

    在半睡半醒之际,她的话语又闪进了脑里。

    “你听说过火山女神的名字吗”

    “嗯,与你的一样。”

    “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想告诉我,你就是火山女神吗”

    “有何不可呢”

    “我听说火山女神是个丑陋的老婆婆。”

    “火山女神千变万化,她有时也会化身美丽的女郎,戏弄过路的旅人,等他们意乱情迷之时,她就会在他怀里变成一块又冷又硬的大石头。”

    他蓦然惊醒,翻身坐起,怀里空空如也,甚至连石头也没有,窗外夜色灰暗幽静,他转头瞪着迷离夜海直至天明。

    他开始渐渐明白,裴蕾是不会再出现了。

    一周过去,柏冬也彻底心灰。他订了机票,准备搭乘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回火奴鲁鲁。下午他在小别墅里收拾行李,他带来的东西不多,只有几件衣物和手提电脑。他将波利尼西亚战士雕像塞进行李箱,本来他是冲着这尊奖杯而来,现在拿在手里却殊无快乐之情。地下室里的大木箱需要办理托运,他将木箱搬到客厅里,打开箱盖,准备将里面的东西逐件打包。

    美人鱼船首像依然安静地躺在箱子里,仿佛在静候有心人的垂青,那些锚爪铁链沙漏星盘等小件东西也都堆在箱子里头的角落里。但是柏冬却发现有些什么不对,那个古怪的锡盘不见了他记得一个月前曾把箱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看过一遍,接着就又放回去了,而木箱也一直锁在地下室。现在所有的东西都还在,为什么偏偏锡盘不见了他又在箱子里翻了一通,又到地下室里找了一遍,最后终于确定锡盘不翼而飞。

    锡盘没有腿,不会自己偷偷溜掉,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偷走了。可是谁把它偷走了呢再说那盘子毫不起眼,偷它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柏冬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想起那名自称乌金的拍卖行职员。那人曾经提出要高价收购箱子里的东西,当时的态度欲盖弥彰,目标显然不是美人鱼船首像,而是箱子里的其他什么东西。紧接着在那之后,就有人企图入屋行窃不果。柏冬一直以为小别墅遭贼是偶然发生的事情,从来没有想过两件事之间会有什么关联。假如说盗贼的目标就是锡盘,趁他不在的时候把它偷走了,可是这一个月来小别墅都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痕迹

    想到这里,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袭上柏冬心头。

    如果说有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锡盘,最大的可能就是裴蕾,那天夜里她就在小别墅里,手里有他的钥匙,在他烂醉不醒的时候,她可以为所欲为。

    她就在这两件事情发生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来历不明,他对她一见钟情,却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

    他越是这样想,心就越是往下沉,同时还有一串串小火苗不断往上冒。

    他努力试图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直觉告诉他事实就是如此。他一直以为她的失踪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他酒后失态把她气跑了,甚至差点发疯似的当真以为她就是她所说的火山女神,可是直觉却告诉他,一切都是一场戏,一场安排好的哄他入局的好戏

    被人愚弄的感觉绝不好受,愤怒堆积在心头,柏冬困兽似地在地下室里来回踱步,终于按捺不住满溢的忿恨,一拳砸向地下室的墙壁。

    、第七章

    柏冬气愤填膺,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那个女人把他当作傻子一样欺骗愚弄,以为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了吗

    他可不能让她称心如意,若不把事情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他只怕是会永远睡不好吃不香。但是他首先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所有事情都围绕着那块丢失的的锡盘,那么当务之急就是要查清楚它的来龙去脉。锡盘是由拍卖师朗戈经手,柏冬当即决定去找他问个清楚。

    沉船拍卖场每逢星期五开市,今天正好是周五,当柏冬驾车来到小岛西面海湾的海军旧仓库时,已经时近黄昏。旧仓库大门敞开,旁边的空地上停着好几辆小货车,几名小伙子正忙碌地将车上的货物搬入仓库里去。柏冬向他们打听朗戈的下落,其中一个小男孩指了指停泊在海湾旧码头的一条木船。

    柏冬踏着码头的木板,一直走到栈桥的尽头。一条单桅的旧木船停在栈桥边上,船上杂物随处堆放,船尾有个低矮的船舱,舱里飘出阵阵烧鱼的香味。几个光着屁股的小男孩在船头嬉戏,看到柏冬走过来,全都一同停下来盯着他,其中一个大一点的孩子扭头朝船舱里喊了一声,一个棕色皮肤的男人从舱里探出头来,正是拍卖师朗戈。

    “哦,柏先生”

    柏冬向他表明了来意。

    郎戈低头钻出船舱,走到栈桥上。

    “你说的那个木箱,是几个业余潜水员在暗礁海打捞上来的。你知道几个月前的暗礁海劫船案吗”

    柏冬摇了摇头。

    “报纸当时也报道了,挺轰动的新闻。”拍卖师从裤袋里掏出香烟盒子和打火机,递了一根烟给柏冬,柏冬摆了摆手,拍卖师便给自己点上了:“大概是在三个月前吧,有一条海洋寻宝船在暗礁海出了事,被汤加海盗打劫,死了七八个船员,船也被抢走了。”

    “汤加海盗”

    “嗯,这几年汤加群岛的海盗已经做下了二十多起海上劫案,杀人夺船,手段相当凶残。”

    “海盗抢劫杀人,为什么还要夺船”柏冬不解地问。

    “时世不同了嘛,以前的海盗只会抢人和物资,不会劫船,现在却会把船也抢去,拖到地下船坞修理改装再转手,一次至少能赚个几十万美金。”

    “暗礁海是出名的危险水域,经常有船只在那里触礁沉没,那条寻宝船在哪里做什么打捞沉船吗”柏冬又问。

    “对,听说是火奴鲁鲁海洋研究所的勘探船,当时正在打捞一条古代的西班牙帆船,名字好像是叫什么来着”拍卖师挠了挠头。

    “巴布洛号。”柏冬想起叔叔几天前提到的名字。

    “对,没错,就是这个名字。”拍卖师拍了拍掌,继续说:“那条寻宝船在暗礁海上作业半年,听说打捞起不少巴布洛号的沉船宝藏,出事以后,新闻一出来,全世界都知道那里的海底有一艘古代沉船,很多人都到出事海域潜水打捞,希望碰上好运,你买去的那箱子东西就是从那来的。”

    柏冬想了一下,又问:“你认识一个叫乌金的人,他说是拍卖场的职员。”

    “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拍卖师摇了摇头:“怎么了,柏先生,你为什么来问这些事情”

    柏冬无意将所发生的事情说出去,只是简单地说:“那个自称拍卖场的职员来找我,想要高价收购我手上的东西。我有点好奇,过来问问。”

    “可能是骗子,不知道想干什么,柏先生小心点为好。”拍卖师回忆了一下,说:“我想起来了,你把箱子拿走后,的确有人来打听过,我们的一个小伙子把你的名字告诉他们了,没有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吧”

    柏冬沉着脸揺了摇头。

    “没有就好。”拍卖师狠狠地吸了几口烟,把烟头丢进栈桥下的水里:“柏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我要去工作了。”

    “没有了。”柏冬向拍卖师道谢一声,离开了码头。

    回去的路上,柏冬的电话响了,是叔叔柏雪松的来电。

    “小冬,什么时候回来”叔叔在电话那头问。

    “明天早上的飞机。”柏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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