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栗子小说 m.lizi.tw六出花刹收到月孤氏来信,俯首遵命,将姜声安排在赤炎阁做个副阁主。
在阁主,姜声行事温文尔雅,待诸位同僚客气礼貌,常赠送他们胜月坊的古董宝物。姜声自认无功无过,却遭遇一场骂战,与其他副阁主们动起手来。
吵架的原因有许多:其他副阁主都跟了六出花刹十几年,劳苦博出来的地位,姜声一来,谁能服他何况姜声武功还差,比其他副阁主差了数倍,他凭什么当一人之下再则,六出花刹待姜声毕恭毕敬,哪里敢让他操劳,每日再阁中好吃好喝供着,不出力,事毕与出力者一并领绶功劳。
就有副阁主嘲讽姜声,说他养尊处优,眼圈权益,皆靠家中老母卖.老肉换来。
姜声气得去揍那副阁主,却被众副阁主揍得鼻青脸肿。姜声硬气,岂会向六出花刹告密,便自个人离阁出走。崔判是姜声在岭南结交的唯一朋友,便来投奔崔判,做个跟班杀。
数壶酒喝完,瓷瓶见底,姜声早意气满溢,于是一股暖流自腹部涌上胸腔,又自胸腔冲至喉嗓。姜声向璞珍直抒胸臆,“我半生遗憾,就是功夫不行。在崔判这帮忙,我先保全性命,再磨练武艺,出来长安,是人人质疑我能否吃得这苦。如今身在岭南,再波折艰险我也得扛下去,定要在江湖上闯出一番事业来,才回去长安。”姜声折扇一打,斩钉截铁绝非赌气,“不然决不归家”
姜声身往前倾,人虽半醉,却酒不上脸,仍是一张俊颜白面。姜声敛容,郑重对璞珍道:“大家都说,当世豪杰,非曾、柳、贺、管四大家莫属。若要再出一个武林盟主,只可从这四人当中选出来。我却要说,听这四人生平,也不算什么,未闻出什么英雄气概。我若刻苦练功,一二十年后,定能胜过他们。”姜声笑笑,对璞珍附耳道:“他们有的那些,我都能有。我有的,他们却今生未必能具有。”
姜声讲完这一段话,其实心中是有两分虚的。十几年前,前任武林盟主柳弘文仙逝,神功失传,曾经一统的江湖四分五裂,你争我斗,最后有四人脱颖而出,成为武功翘楚。他们分别是:
燕北曾是、江南柳宏道,上郡贺骞舟、洛阳管凹。
四人是当今武林实力第一、二、三、四位。但谁是第一,谁是第四这四人争来斗去了五、六年,你输我赢,我赢你输,未曾分出伯仲来。
当然,斗来斗去都是这四人的事,其他人,或尊重或忌惮,没有妄想非议,挑衅权威的份,因为打不过,不敢以卵击石。
可是姜声,一个连炎方阁副阁主都打不过,被揍得落花流水的小咯罗,竟敢妄想在四大家之上,就好似与半身齐平的小土丘,想与巍峨泰岳比高。
曾、柳、贺、管四人,任谁弹个手指头,指风姜声都挡不住,灰飞烟灭。
所以姜声担心璞珍觉得他轻浮。
璞珍却表情呆滞,不惊慌,不诧异,也不嘲笑他。
姜声蹙眉,究其原因哎呀,老丫头片子,不会又来一句“从未听说过”吧
不知道他姜永律也就罢了,要是连曾柳贺管都未听说过,那真算不得江湖人。
姜声伸出扇子,在璞珍面前摇晃,“珍珍”她该不会神游去了吧
璞珍温和道:“说的在理,曾柳贺管皆不算什么。”璞珍抬头望向姜声,启唇,“璞珍以为,当世未有英雄,愿姜公子能做第一个。”她之前对待姜声,直呼其名,突然温柔称呼他“姜公子”,姜声意外惊喜,外头阴雨连绵,却觉晴空万里。明明四更天黑,却亮如白昼,雄鹰翱翔。
姜声站起身来,将手上扇子双手捧起,递给璞珍,“这扇子虽不值钱,却是我最心爱的手中物。旧了点,伴着我十来年,伴着我南下今扇酬知己,我姜永律在岭南没有太多朋友,璞姑娘,你算是第二个”
璞珍并不推辞,亦无客套,精制将扇子接过去,展开来看,白扇,牙骨,扇面墨迹笔法稚嫩,但干干净净,笔锋独特,能令朴素的白纸黑字透出一股华贵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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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珍瞧扇面落款,原是姜声十五年前手书。
璞珍徐徐抬眼,去望姜声,见他笑若春风,长身玉立,纵使浑身湿透,却不改风度翩翩。
璞珍突然问姜声,“姜公子今年多大岁数”
姜声笑笑,“比你小一岁。”
璞珍单手摸索茶碗边沿,低头垂目,“年岁也不小了,缘何仍孤身闯荡,还不成亲”
姜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经历的美人虽然多,但不怕璞姑娘笑话,就没粘过一个月的,都是来去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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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太容易下阵雨,夹在雨后天净和太阳还没来出来的缝隙里,得一丝丝难求的凉爽。
如此好的天气,按理说游湖的舟船应该满布,但今日湖上,竟只有一只小舟。
姜大公子,将所有船只都买下来了,全停泊靠岸。他自个不挑画船,只选了一只整齐小舟,载泛碧水,求个清净,好谈要事。
这两月,崔判手头生意不多,姜声闲得发慌,想起璞珍曾提醒过他怎么还不成亲。他也是该找个好姑娘了于是姜声从胜月坊调出万两黄金,在办招亲。
小舟半舱,一半露天无遮,姜声等人的蓑衣上仍沾着剔透圆珠。三、四人或佩兰或簪菊,饮的是清酒不烈口,艄公摇撸,小船夫钓鱼。若钓上其它鱼来,一律放生,若是鳜鱼,方才烹了下酒姜声不喜欢刺多。
姜声含笑远眺,岭南多花,已至深秋还有不知名的野花盛放,岸边万树花红映零星小楼姜声心想,倒也赏心悦目。
“昨日是第一日招亲,不知姜公子可以相中的”身边人询问姜声,这几人在派系有别,所擅不同,但在江湖中均以说媒出名。最近恰好都在岭南,姜声就将他们都聚拢起来。
聚拢的法子只有一个,当然是钱。
姜声笑了,“如果有相中的,我会不出声么”他手上做出敲扇的姿势,才意识到扇子已经送人了。
船上其他人互相对望,紧抿住唇好挑剔的姜公子,昨儿可是一排又一排,逐一见礼了四十多位姑娘。
、第三章
有人问:“对女方姜公子到底有什么样的要求”毕竟有了要求就好筛选了,招亲会轻巧许多。
姜声道:“一,姜某不在乎她家势是否显赫,但她必须是江湖人。”需是同道中人,接下来半辈子相对,才不会枯燥乏味。
姜声又道:“第二第三,她需是爱笑的美人。”她如果爱笑,他瞧着心情也好;如果不是美人,伴在他身边,岂能搭调
姜声还想,像璞珍那样,既不美且仅笑了两次的姑娘,就不符合他的口味。
姜声倏地晃过心头一件牵挂事,对舟中某人道:“盛师傅,听说您医术不错”
那人本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夫,顺带做撮合生意。这会面对姜声,却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虽称不上精湛,但回春技艺,还是略有一二的。”
姜声问道:“如果唇上烂得乱七八糟,有裂口,有脓疱,怎么治好“
”应是口疮,医好不难,我给姜公子开张方子,您交给那得病之人,照着方子服食七天,便能痊愈。”
姜声道:“那想来还是太麻烦,不知盛师傅能否将药化为丸剂,她只管吞服便是。”那小花猫,连鼻涕都会懂擦,怎么会去煎药自己照顾自己
姜声忽然揉了揉眼,他突然生出了幻觉,看见璞珍在岸上朝他招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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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声再定睛一看,不是幻觉,是璞珍红衣白裙,站在娇花前面,频频向他招手。距离远瞧不清面目,她竟是位远观美人。
但明明瞧不清,姜声怎么又看见她笑靥如花,令他心头一悸。
姜声站起来,朝岸上招手,喊道:“珍珍”他挥臂命令艄公,“快、快、将船靠岸去。”
不多时姜声引得璞珍上船,他也不忌讳众人在场,便问璞珍,“珍珍,你怎么来了”
璞珍道:“崔判有急事找你,正好我在冥府,便命我来寻了。”
两人交谈间,船中其余人皆将目光投在璞珍身上,尤其是在她那双烂唇上定睛片刻。
璞珍似乎也不在意其他人,仿佛船上只有她和姜声,“听说你在招亲”
“你怎么知道的”
“昨日姜公子大招旗鼓走马观花的招亲,声真如雷,崔判手底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哈哈。”姜声突然问,“那你来不”问完他又后悔了,因为他肯定不会选璞珍,到时候难免尴尬。
璞珍道:“不来,没甚兴趣。但若有合适的女子,我会为姜公子留意的。”
姜声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几丝伤了尊严,“呵呵珍珍莫非要求甚高”
璞珍言简意赅,“一需与我说得上话,二需是真正的英雄豪杰。”
两人你来我往,船内其他人听着,均觉着插不上话。
姜声笑着心想,这老姑娘原来是暂时看不上我。
姜声只剩默笑,璞珍也不再言语,船中寂静无声,听见船行水流的声音,哗哗哗
船中,终于有人忍不住了,道:“姜公子,昨日有琴鹰堡的三小.姐,琴蕊蕊报了名。虽然她临时有事未能前来,但老夫以为,琴姑娘美貌非常,善解人意,与姜公子甚为般配,若公子不嫌弃,何不今晚或明日,与琴姑娘单独约着一聚”
姜声摆手,“那琴姑娘啊”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去窥璞珍,“她可没看上我”
语气满是抱怨。
姜声发现璞珍根本没瞧他,便立刻转正了头不能输。姜声对众人道:“想必大家都听说过吧。琴鹰堡量全堡之物力,要去与管凹管夫子结欢心。”
江湖传得轰轰烈烈,管凹近来亲临琴鹰堡,偶然睹见琴三小.姐芳容,倾心不已。琴鹰堡上下都喜不自已,若能与四大家攀亲,将来稳妥靠山,发扬光大。于是琴鹰堡主,甚至琴三小.姐自己,都盼着巴望着,想要嫁给比三小.姐大四十多岁的老鳏夫管凹做续弦。”
姜声笑道:“机遇难求啊,毕竟四大家只余管父子无妻,三小.姐再不赶紧,就要被别家女儿抢了先。她哪里还有经历来与我一聚呢当然,别人无意,我亦无心,招亲大会要办半月,何患无妻”
众人点头称是,姜声一说破,仿佛砂锅打碎,大家禁不住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琴三、管凹、甚至四大家来。原来四大家中,燕北曾是和洛阳管凹俱已年老,只有江南柳宏道和上郡贺骞舟是盛年。柳宏道今年三十,一直迟迟不娶妻,江湖上猜测纷纷,今年年初,柳宏道突然将陪伴他十五年的侍女娶为正妻,江湖哗然。贺骞舟的年纪是四大家里最小的,才二十六岁,但与柳宏道相反,贺骞舟十六岁就成亲了,娶的是如今的峨眉掌门,膝下儿女都一个十岁,一个四岁了。
柳宏道、贺骞舟,这两人虽英俊年少,但都与妻子恩爱如蜜,所以江湖女儿想要攀高枝,只能往曾、管两位老头子身上攀了。
船中言语渐渐就有些不三不四。
一直沉默的璞珍突然插嘴,道:“没准管夫子与琴三姐是真心互相喜欢呢缘何年轻姑娘要嫁长者强者,便说她是慕势、慕权、慕财那反过来,年长女嫁了青春少年,是不是少年贪恋权财呢再说了,琴三姐如果嫁的是瞎子、瘸子、废人,你们估计又要说好好的一块肉,可惜了。你们比瘸子、瞎子强,可这么就娶不到这样如花似玉的姑娘外面世道如此,无可奈何。江湖儿女,理应来去自由,想爱便爱,不爱抽身,她爱谁,又与你我何干”
话音落后,万籁俱静,独有姜声拍掌叫起好来。
姜声和璞珍下船之后,璞珍自行离去,姜声则独自去往“冥府”。所谓冥府,便是崔判日常起居,发号施令的地方。
书中冥府,多形容是:黄泉路,彼岸花;忘川路,奈何桥;三生石,孟婆汤;幽冥地府一十八重地,气氛阴森。
而崔判的冥府,鸟语花香,院内有涓涓细流,曲径通幽,屋内金碧辉煌,布景如画。崔判曾经道:我住“冥府”,但未必要应景嘛若是搞得阴森森,昏沉沉,自己每日吃喝拉撒心情也不好嘛。何必自己吓自己,不如将冥府布置成人间天界,赏心悦目。
姜声就在这风景胜地面见了崔判,说来有趣,崔判的急事,竟是喝酒崔判嗜酒,岭南人却多不能喝,姜声酒量无底,因此成为崔判挚交。
推杯把盏间,姜声无心问道:“崔啊你最近给我安排的璞姑娘,她是个什么来头啊”
“并没有什么来头,武功在咱手底下,就是个不上不下。怎么了,你怎么突然打听起她不会吧姜兄几时口味变得这般重”
“没有没有,崔兄误会了,我就是好奇。”姜声赶紧打住。
从此以后,姜声再没向崔判打听璞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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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走冬来,岭南的冬天并不冷,出任务的姜声和璞珍,均只着了单衣。这是他俩一起出的第十次,还是第十一次任务开着
姜声没数,也忘了。
姜声的招亲原本说半月结束,哪知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入了冬,还陆陆续续有侠女跋山涉水来岭南应征。
姑娘们的人数已累积至四百多,姜声无一人看中。璞珍如今与姜声熟了,常常拿招亲这事打趣她。
这不,璞珍又提起招亲事来,笑眯眯问道:“姜声,你招亲招得怎样了啊”
“缘何你见我一次,便问一次”姜声咧嘴磨牙,决心还击,“我只招亲这一件窘迫事,而你呢窘迫事数不胜数”
姜声絮絮叨叨就数落起来,上回,他和璞珍一起出任务,等待目标出现,璞珍等着等着竟犯了困,对姜声道:“我困了。”说完便呼呼大睡,鼾声如雷,姜声怎么推她摇她对着耳朵吼她,都唤不醒璞珍。后来目标出现,璞珍未醒,姜声只好硬着头皮独自应付,还得保护酣睡的璞珍姜声血战半个时辰,才完成任务。回头一瞧,璞珍竟仍未醒,她瘫在地上,若死猪一般。姜声没好气踢她两脚,转念一想却又担心踢重了,蹲下来想查看查看,哪只璞珍忽地一抬手,肘击了姜声的门牙
还有上上回,姜声将盛师傅配好的药转交给璞珍,璞珍接过药,眼中晶莹。姜声心想,过不久这老女的双唇就要复原了,应是樱红动人。
哪知到今日,璞珍的唇依然是烂的,甚至烂得更厉害,问她几次,都回答“忘服药了”,可没把姜声气个半死,恨不得天天亲自给她喂药。
姜声数落到这里,心中一沉。昨日他偶遇盛师傅,盛师傅问起璞姑娘的病情,得知还未康复盛师傅脸色渐阴,犹豫半晌,吞吞吐吐对姜声说了一段肺腑言,“若是用了药却不起作用,只怕不是口疮盛某曾在太师傅的秘术书里见过一种未著名的毒术,若是中了那种毒哎,那种毒某说姜公子,只怕你们崔判,不,甚至整个岭南江湖,都没机会不够格中那种毒。”
姜声当时就笑了,“中毒还要讲资格”
“那是体内毒。太师傅的书上说,拥有某种武功的人,若长期不肯催动真气运功,便会毁烂双唇,近似口疮。”
姜声摇头,否定道:“不可能是珍珍,她是懒,常常忘记吃药。”
“其实盛某的药,就算间断了,只要吃过一丸,也会有疗效的。而若姜公子言,璞姑娘是丝毫未见好,病情愈重。而且”盛师傅压低声音,意味深长看向姜声,“中那毒后的唇样,其实与口疮症状有三处差别。那日我在船上见着璞姑娘,便觉蹊跷,因为璞姑娘的唇应了那三处差别,与我太师傅医术上画着的患者唇貌一模一样”
姜声脑中回响盛师傅言语,渐渐止了数落声,余光侧瞟,观察与他并肩同行的璞珍的双唇。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到了天津爆炸的新闻,很心痛和难过,同时也向消防官兵们致敬。
如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那么,就让我们珍惜眼前,好好去爱。
、第四章
姜声盯璞珍许久,终于忍不住了,欲启唇直问真相,却听见四面火光骤起,两人耳边都嗡嗡若遭响雷。青天白日,打什么雷
是轰天雷姜声率先反应过来,一把牵住璞珍的手,要拉她逃脱,却发现拉不动,要问璞珍。璞珍却按住姜声肩膀,强迫他与自己一起卧倒。
姜声不解,”怎么不跑“轰天雷是罕见火器,他担心璞珍没见过,不知道它的厉害。
璞珍冷静道:“火器埋伏火器,是由硝石、硫磺等制成,非常厉害,不是我们想跑就能跑的了的。我们遭埋伏的火器,唤作轰天雷,是火器中的火炮,听声音,敌人约莫怕放了五百来轰天雷,不是小数目。这里离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有十五、六里远,时间也还早怕是大伙集体出了什么大事,怕是这次要去完成的任务,必须搁置了。”
璞珍话音刚落,就见四面八方围起成群成群的人,璞珍皱眉,问道:”他们是谁“
姜声尽数认得,答道:”你说得对,是遇着大麻烦了,他们都是索帮的。你瞧最前头那个穿黑衣服的,便是他们帮主。”
”索帮是做什么的“璞珍没听说过。
“和崔判做的是一样买卖,但没崔判做得好,岭南一带生意都被我们抢去了,他们天天发愁。所以应该和我们是仇人。”姜声声速放缓,紧紧攥住璞珍的手,却不自知,道:“我、担、心、崔”
“判”字还未出口,就见索帮帮主将手上包袱一抖,露出原本包裹的一颗人头竟是崔判
姜声手握成拳,就要冲上去,璞珍强行拉住他。
昔日兄弟相惜,诚意收留,推杯把盏,笑貌与音容犹能在脑子重记起,然后躯已冷,血不再热,尸首已分离。
姜声气喘吁吁,嗓音变得阴沉,命令璞珍,”你别拦我“
不远处,索帮帮主高举头颅,喊道:“兄弟们,给我冲,凡是崔判手下,一个不留。咱们灭了他们满门,岭南的生意,就统统归咱们啦”
索帮众人,各持兵器,听命朝姜声和璞珍杀过来。
姜声克制不住,要冲上前迎敌,璞珍却将他肩头一按,平缓道:“你到我背后去,与我背贴背。”她双目直对着他的双目,眼珠不曾有一丝转动,问他,“你要守住你那一面,约莫一刻钟,能不能做到”
姜声旋即道:“珍珍,我武功与你只差一点,只要你能做到,我便能做到。”
璞珍莞尔而笑。
姜声不解,情况如此危机,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姜声仍在困惑时,已被璞珍用右手反锁了腰肢,使他与她紧紧相连。
姜声问:“珍珍你怎么栓我的腰”
“待会就要这样贴着背,须臾都不可以离开。”
姜声虽不解,却郑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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