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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节 文 / 痴娘

    ,“好”

    璞珍锁着姜声的腰,带她前行。小说站  www.xsz.tw姜声发现,她轻功竟是这样的快,左手持剑,闪若梨花,硬是从围圈众人中杀出一个缺口。

    姜声问她,“珍珍你这是要逃吗”

    璞珍回望一眼,明白姜声不愿直接逃脱,想要报仇。她垂了眼皮,沉默无声。

    姜声的背依然紧贴着璞珍的背,道:“珍珍,要不你先离去。我完事后,再去与你会合”璞珍与崔判情谊不深,她做的对,他没有权利指责她,亦不会逼迫她留下来。

    姜声正要迈步离开璞珍,却觉身如陀螺,不自觉与璞珍一同旋转,转得太急速度太快,姜声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觉到不少沙子扑打到脸上,但是转去了哪里,他根本看不清。

    不过几个眨眼,姜声与璞珍双双立定。姜声再定睛看时,璞珍就在他前方。她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双臂齐齐垂下,右手悬空,剑已插入腰间剑鞘,左手却拽着一簇发丝,发丝下有一个脑袋,正是索帮帮主的头颅。

    血溅了璞珍一身、满脸,但她并不擦拭。微风骤起,吹动她的青丝,摩挲过脸颊、耳畔。璞珍似乎感受到姜声的存在,转过头来,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头颅,再抬起头来,淡淡道:“擒贼先擒王。”

    姜声忽然响起璞珍曾经说过的话,“一剑下去,雪上梅花”。

    “珍珍“姜声忽然兴奋起来,朝着璞珍飞奔过去,这次两人背贴着背,绝妙配合,不曾分离。姜声抵挡、杀敌,璞珍亦抵挡、杀敌,两人出招速度和次数都差不多,但姜声却总觉着璞珍干掉的敌人,好像胜过他数倍

    还有,倏倏总有什么东西从姜声耳边擦过,疾似风,却又轻如气息,来去无踪,捕捉不着。

    大冬天,姜声竟能杀得热汗淋漓,他觉着璞珍也是一样因为他能通过自己透湿的背部,感受到璞珍透湿的背部。姜声的心在跳,咚、咚、咚一下一下,富有节奏,强劲有力。

    他似乎还能闻到她的汗味,汗是香的,竟惹迷离。

    汗味,好像也是腥的不是腥的是腥的但不是汗,是血

    “璞珍”姜声着急,叫出璞珍全名,他一个转身,才发现她肩头中着一镖,璞珍表情痛苦,抬着左手,但不是捂住流血的肩头,而是捂唇。

    她捂着唇,一副作呕模样,任肩头涓涓热血,径直溅流。

    这回,改由姜声来主动搂住璞珍的腰,她的身子在往后倾倒,他努力兜住。

    璞珍抬了抬下巴,示意姜声回头,“他们要追上来了。”姜声回头,见身后皆是索帮帮众,姜声一咬牙,道:“管那么多我只护你便好”

    璞珍移开遮住双唇的手,笑起来,双手忽然勾住姜声的脖子。她笑的似娇花,邀请道:“那我们一起掉下去吧”

    姜声还未答应,已经被璞珍带着,连往后退了三步,接着她毫不犹豫退第四步,脚下踩空,勾住姜声一同掉下悬崖。

    姜声还是第一次感受这么急的速度,垂直下落,他心里连连叹息,怀中的女人疯了,却又莫名的爽快,觉着她有一种吸引力。

    飘飘然时,他尚余两三分理智,俯视下方,见他和璞珍就要落地之处,并不软草或者沙地,是**的石头地。

    这样砸下去,两人必死无疑

    姜声一惊,见前方峭壁缝隙间,横生一枝。他手臂长,急忙探臂勾住,哪知璞珍“太重”,两人竟扯下树枝,还导致缝间石壁碎裂,化成快快大石,随之滚下。

    眼看要落地了,姜声不想死,亦不想璞珍死,他抓紧时间左瞧右看,见地上不远处有一深洞,黑黢黢望不清赌一把了姜声在即将落地的那几秒,紧抱璞珍向左一滚,双双滚入那黑洞中。小说站  www.xsz.tw

    啊,洞里是软软的、厚厚的蒲苇,两人垫在蒲苇上,均无大碍。但有幸总是伴着不幸一起降临,被姜声扯下的树枝,也“窣窣”砸下来,接着一块大石,不偏不倚砸在洞口。姜声刚想感叹,石头没有砸下来,又躲过一死,却发现不对劲,石头卡在洞口,严丝合缝,无一丝光透进来。

    洞内漆黑,而且再透不进新鲜气息。

    姜声探璞珍鼻息,审视微弱,他便将她轻轻放在蒲苇上,道:“珍珍,你忍耐片刻,我这就打开洞口,带你出去医治。”璞珍点头。

    姜声满是勇气,直起半个身子,努力伸臂,想要推开大石,石头却纹丝不动。于是,姜声收回手臂,运起十分内力,重新再来依然失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姜声额上全是汗,从两侧经过太阳穴流下来,他几尽虚脱。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姜声已经四肢无感,徒做的撑天的动作。洞内是漆黑的,而且气息越来越稀薄,吸鼻和吐气都异常艰难。

    姜声放下手臂,又沉默半响。

    他闭起眼睛,仔细听,能听见璞珍的呼吸声她还活着但和他一样,还能活多久呢

    姜声向璞珍开了一个玩笑,“珍珍,真正的冥府,恐怕就是这般情景吧。”

    话音刚落,他便张开双臂,凭借记忆搂向璞珍所在方向,果然成功将她拥入怀中。两人一同躺在蒲苇上,此刻丑女在怀,竟与美人是一般温香软玉,姜声不由得豪爽大笑。这笑声导致他更加窒息,姜声伸出一只手,去摸璞珍的鼻、眼,看不见她面目,却能摸出她的轮廓,他恍恍惚惚觉得正背着璞珍走在风雪路上,一脚深一脚浅,她俯在他肩头,除了他与她,再无第三人。

    姜声口干舌燥,摸到一双烂唇,却觉分外吸引人。他无头无尾地说:“珍珍,我嘴对嘴给你解毒。”说完就将自己的唇堵了上去。

    旋即分开。

    一直沉默着,似乎已快逝去的璞珍,突然清晰道:“姜声,我还要吻。”

    她竟主动索.吻姜声本就心跳的厉害,这会更是胸膛起伏,剧烈颤抖,粗重的喘气声在洞内回响。姜声不管不顾,埋头吻.下,两人这回不再是浅尝辄止,璞珍主动将唇张开,迎接姜声进来,难舍难分,纠缠搅动,不知过了多久,姜声都舍不得分开。

    最后还是璞珍轻轻推了下姜声的肩头,他才恋恋不舍与她分离。

    姜声的双手都在摸索璞珍的轮廓,他叹惜道:“珍珍,我的宝贝,你要是再漂亮一点就好了。”

    洞内明明憋得透不过气,姜声后脖颈却倏起阴风,立刻昏厥。

    姜声再醒来时,是躺在一自己岭南家里的床上,干干净净,身上几处伤口,都已包扎。他向邻居打听,邻居说是医馆的人送他回来的,他再向医馆打听,医馆说是有位姑娘驮他来救命。

    姜声决定去答谢璞珍,却发现自己迈不开步,不知怎样去见她。

    那是几分尴尬。

    姜声正踌躇时,屋外有人叩门,“这里是姜公子家么”

    他应声开门,见是一明眸少女,最多不过十五、六岁,穿着鹅黄罗裙,巧笑嫣然。

    她的眼睛是大而放亮的,鼻有鼻尖,唇形完美且殷红欲滴,带着那满溢的笑意,就像天上弯弯的月亮。姜声再往下瞧,见她凹凸有致,蜂腰似乎不盈一握她所有一切,尽是姜声梦中人模样。

    少女歪着脑袋,笑道:“我叫拂音,今年十五,闻姜公子招亲,自襄阳赶至,路遇耽搁,来得迟了。”一举一动皆带着春风明媚意,沁人心怀。

    、第五章

    姜声呆立原地,他想:一见钟情,莫过如是。小说站  www.xsz.tw

    姜声目不转睛盯着那少女,她竟也躲闪,落落大方,姜声不禁更欢喜三分。

    少女笑得娇俏,竟泼辣表白,“姜公子,可能你不会相信,奴家一见你,便脸红心跳。想来一见钟情,莫过如是。”

    少女脸并不红,但姜声根本没注意到,他的一颗心,全在哎呀她与我想得一样,不同人同语,心有灵犀。

    姜声敞开大门,弯下腰来,邀请道:”拂音姑娘舟车劳顿,不妨先进来,饮一口姜某沏的粗茶。“

    ~

    璞珍自那日医馆与姜声分别,一晃七日流逝。

    姜声在冥府为崔判做头七,璞珍闻讯而至。

    幕天席地的白,白花花的绸缎,白惨惨的纸钱,挂在梁上,散在花草上,落在地上可惜了崔判身前经营。

    璞珍踏进正堂时,姜声正跪在中央烧纸,案上一行烛火齐齐一晃,姜声回过头来。

    黄昏傍晚,光明尚存,姜声发现璞珍的唇突然见好,没有裂口也没有脓疮了。姜声眉头一跳,站起身来,道:“璞姑娘,你的唇好些了”往日暧昧称呼她“珍珍”,今番却生疏回去,璞珍误以为他是尴尬,没有多想。

    璞珍道:“我稍微画了下唇,掩盖了两、三分。”

    姜声凑近细瞧,才发现璞珍的唇纹依旧很深,唇角也略有些发红,但这并不全都是装扮的功劳她的病情的确有好转,而且不是两、三分,而是六、七分。

    姜声道:“不管怎样,好了便好。”又道:“难得你能来。”

    璞珍跪地,轻轻给崔判烧纸,默不作声。姜声在她身边站了片刻,心有些虚,亦有些急迫,刚要开口,却听璞珍问道:“姜公子,你那日为何你为何要说嘴对嘴给我解毒”

    怕误会却来误会,姜声心急,都怪自己洞中窒息,连头脑也一并发热。他当时就是想吻璞珍了,又始终记得盛师傅说她唇上是毒,便脱口而出。可这会,他将有家室。璞珍,他是万万吻不得了

    姜声思来想去,想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胡说八道的理由。姜声解释道:“我都是瞎说的,那会儿都不记得自己说什么了。觉着璞姑娘唇上的病一直未愈,心里就乱猜,该不会是毒吧我幼年时身体不佳,母亲担忧我,为了觅来千千万药草药丸,这张嘴,可是带着草药味,带着解药味的于是我就拿这张嘴,乱试了一试。”姜声说完,抿了嘴唇,不知怎地,唇忽然渐渐发热。

    恍似洞中那一瞬。

    璞珍手攥着纸钱,往铜盆里放,淡淡回应,“姜公子这个说法,倒是有趣。”

    姜声连咳数声,避开尴尬。他心一横,弯腰凑近璞珍,轻声道:“璞姑娘,问你个事。若是你要嫁人,愿意夫君最多长你几岁”

    璞珍的目光在姜声面上游走,“七、八岁亦可。”

    “那如果男方比女方大了十来岁呢女方可愿意,是不是要加倍对她好,才对得住她”

    “这没什么,我父亲长母亲一十三岁。且男大女小,不是世间常态么”璞珍不明白。

    姜声不敢与璞珍对视,左右言它,”倒是第一次听璞姑娘提起令尊令堂。”

    璞珍仍在为崔判烧纸,烧到某一张,手上忽地滞住,问姜声道:“是你喜欢上十五、六岁的姑娘了”

    姜声旋即回应,“哈哈,正是正是。万般忐忑,才想着找璞姑娘拿主意。”他絮叨叨向璞珍描述,七日前,他认识了拂音。这位阅吕山庄的大小姐,听说姜永律在招亲,千里迢迢从襄阳赶过来。她长得白肤细腰,面貌娇好,作风亦大胆泼辣,径直向姜声表达爱意。数十年来,姜声梦中一直有位姑娘,未曾想竟有一模一样的真人。更不敢奢望,她竟然也倾心于姜声。之后,姜声宿宿难眠,辗转反侧,生出娶拂音为妻之心。但一,崔判孝期为重,先让兄弟入土为安;二,拂音家中父母聚在,若要明媒正娶她,须先去一趟襄阳提亲,方显尊重。

    姜声告诉璞珍,“我已修书一封回长安,告知母亲我要娶拂音。她虽不允,但我坚信,一月、一年,最多不出三年,我一定会让母亲喜爱拂音。”

    姜声又告诉璞珍,“拂音给我讲了许多她以前的事,没想到她年纪虽轻,却经历过那么多坎坷,艰苦沉浮。听她述说一幕幕往事,我恍觉身临其境,随着她一起欢笑,一起流泪。不禁心痛。丧事操劳,我不忍拂音受苦,暂时将她安置在城中客栈,待七七过后,我会携拂音同归襄阳。”

    姜声还告诉璞珍,“拂音无暇完美,我担心配不上她。”

    璞珍抬头,见姜声一副坠入情网的模样,她的手仍滞在炉中,被烫伤了指尖,方才疼痛抽出。

    璞珍笑道:“恭喜、恭喜。”她的笑意逐渐敛去,叮嘱姜声,“姜公子,虽然江湖儿女,不问出身,但听你言语,总觉她身世蹊跷。我从不知襄阳有这样一户大家,阅吕山庄,闻所未闻。建议姜公子动身前,动用胜月坊的力量,先探明底细。”

    姜声一口答应,心里却想,拂音美好可爱,年纪又小,怎么可能骗他。

    雪花似片,嗖嗖地下,姜声未料到,襄阳的冬天比长安还冷。他和拂音从温暖的岭南赶过来,未带寒衣,瑟瑟发抖。

    “来、穿上”姜声主动脱下外衣,给拂音披上。拂云瞬间哭了,姜声算不准她是委屈还是感动,手足无措,“别、别哭了。你哭着我心痛”他指着前方染白的山,安慰她,“拂音,你看,前面那座山,你不是跟我讲,阅吕山庄就在山上吗”他抬手为她擦擦眼泪,“好啦,快到家了”

    拂音破涕为笑。

    姜声牵着拂音的手往山上走,他身上还背着一箱礼物,是待会孝敬拂音父母的姜声的母亲阻止他与拂音来往,命胜月坊断了他的金钱和人脉来源,所以姜声箱里的礼物并不贵重,是他亲手雕刻的山海木雕,愿二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不知道二老喜不喜欢

    姜声想着想着,不由得紧张起来,踏入山庄时,连泥墙新砌,匾漆未干这样的蹊跷都未察觉。

    男人一恋,也是傻三年。

    傻到跪在地上,向拂音父母行大礼时,头顶哐铛震响,都未意识到祸事。直到钢筋铁骨的囚笼从天而降,将姜声困住,他才反应过来。

    双手仍保持着捧住木雕,欲往前呈的姿势。

    姜声质问拂音,“拂音,你困我做什么”她与他相爱,还答应他来提亲

    事情变化得太快、太突然,好似刚饮完蜂蜜,忽地却便做满嘴黄连。

    拂音根本不看姜声,径直上前,朝着首座二老单膝跪下,低头道:“主人、夫人,姜永律现已在笼中,奴婢前来复命。”

    拂音的“父亲”点头道:“嗯、拂音你做得很好。”

    姜声终于恢复了机灵:原来什么阅吕山庄、什么父母,都是阴谋。她千里奔赴岭南,不是来应招亲,而是一步一步引君入瓮。

    方才笼坠人囚,姜声心里拔凉,这会见拂音上前复命,他反倒不慌了,不冷了,整个人镇定下来。

    好感来匆匆,去亦匆匆,已无爱意。

    姜声也不看拂音,直接就冲二老问道:“二位啊千里周折引我姜某人到这里,可我却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

    “江阴李范”

    姜声根本没听说过李范,并不知底细,但他却不露怯,讥讽道:“为了绑我,山长水阔从江阴跑来襄阳布局,选址、修庄可真难为你们啦”

    “呵呵,年轻人,老夫奉劝你一句,\人在囚笼中,要学会低头\。”

    姜声大笑,“不低头,你杀了我呀”他武功低微,江湖上大半人都能杀他,但大家都不杀姜声少时就遭遇过四次绑架,那些人囚了他,也是在笼中,好吃好喝供着,却都不敢杀他他可是同胜月坊做交易的好砝码,须轻拿轻放。

    姜声无惧,因为这李范二人的眼神、情态,与以前绑架他的那些人如出一辙。

    姜声在笼中盘膝而坐,手拂木雕,叹息道:“好木雕,可惜我这半月的工艺了”继而闭起眼睛,“老头,你要杀我,便快来杀,不杀姜某可就打起盹来了啊”

    座上“父亲”胸脯颤动,欲站起身来,却被旁边的“母亲”一把按住。那母亲说话温柔,音中带蜜,虽然上了年纪,笑起来却仍有酒窝,道:“姜公子,莫生气我和老李让拂音邀你前来,是想呀商量商量,看胜月坊能不能帮我们个忙”

    姜声睁开双目,道:“有这么个邀请法么”不等那“母亲”解释,他继续道:“让我猜猜啊,你们本来是真准备好好邀请我的,甚至打算顺水推舟让我与拂音做夫妻。但我母亲不是不同意么让我从胜月坊少主,变做胜月坊公敌,江湖上处处受制。巧得很,我这个人呢,一受憋屈就喜欢牢骚,这半个月,我雕了多久的木雕,就向拂音抱怨了多久,还问她,若是我同我娘亲,同胜月坊决裂。一无所有,连一把剑一把刀都买不起,天天被人追杀,她可还愿意跟我拂音口中应承,其实心中忧虑不已,赶紧向你们汇报,你们害怕了,怕我娘亲之所以坚决反对去,是因为已经识破了你们的诡计。我要真为了拂音抛弃一切,那我姜永律还有什么价值与其让我站到你们这边,不如绑了我,去与我姜做交易。于是你们连忙改变计划,改客为囚,辛苦你们啦,造了山庄不说,还得多打个笼,费多少铁、多少工匠、还得破坏这厅堂里好生生的美感。”

    姜声把话都说破了,李范无言。

    首座上的老头站起来,拱手道:“姜公子,话已至此,那老夫便直言了。胜月坊万贯富豪,兼有人力物力,老夫想请姜公子帮忙寻一件江湖上失传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枚骰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星星、chris7blue、kiki的地雷

    、第六章

    江湖常识:十几年前,前任武林盟主柳弘文仙逝,神功失传,曾经一统的江湖四分五裂,燕北曾是、江南柳宏道,上郡贺骞舟、洛阳管凹四人脱颖而出,你争我斗,武林盟主一直悬而未决。

    但柳弘文当年练的,是哪样神功竟能单凭借这神功,就一统江湖神功又缘何失传,为何四大家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找到

    这些问题,江湖上,只有极少的高手,知道一个勉强算作答案的谣传柳弘文根本没有什么神功,他依靠的,是一枚特殊骰子。这骰子简单却威力无边,能杀人与无形。

    所以说谁能找到这枚失落的骰子,并拥有它,谁就能一统江湖。

    老头一脸严肃给姜声讲完这段传说,姜声忍不住笑了,“一枚骰子就能统一江湖,这你们也信”姜声是肯定不信的,他觉得那些人苦苦寻找的不是骰子,而是他们的自信。

    姜声抖了抖衣袍,缓缓站起来,“你要不一刀杀了我,要不放我出去。总之,无论是我,还是我娘,都不会帮你们找骰子的。”他强调道:“我不爱赌博。”

    老头自然不肯,与姜声好说歹说,时而央求,时而要挟,姜声就是不松口,指责那老头一把年纪了,却仍糊涂。

    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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