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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节 文 / 痴娘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骰子心

    作者:痴娘

    文案

    姜声初见璞珍,她风尘满面,难辨容颜。栗子网  www.lizi.tw

    所谓骰子心,是“一片寒微骨,翻成面面心”。

    骰子心既脑洞大又暗黑,慎入

    内容标签:恩怨情仇江湖恩怨三教九流

    搜索关键字:主角:璞珍┃配角:姜声┃其它:

    、序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jj8个月,很想念大家,大家都安好吗

    这八个月来我起起伏伏,事业爱情和安全都大起大落,从武汉转至广州,如今又定居。文笔有些生疏了,开一本短篇应该不超过3万字来练手。

    然后填旧坑开新坑,回归。

    这本短篇骰子心,背景武侠,情爱为主,每周更新3~4次。

    树无影,月昏幽,二更时分,荒郊野外,一片坟茔。

    偶有数只萤火虫穿梭于坟间,仿若鬼火阴苗,增几分骇然。

    姜声席地而坐,背靠一株大树,瞧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一股一股的烦躁,恶心、作呕。这一年多来,他打心底厌恶身处之地岭南。

    这里闷热、潮湿、雨永远下不停,物拾常常发霉,身上肌肤发黏、蛮食难以下咽总之,处处不满意想如今这个时候,在姜声的故乡长安,那是最热闹的季节。遍地友朋,骑马比箭,酌酒作画,美人添香唉,他当初在长安待了二十二年,不知长安好,一心想去看看外面的江湖,离家越远越好。

    懵懂无知,来到岭南。

    待了两年半,姜声时时刻刻后悔奈何功不成名不就,未着锦衣难还乡

    姜声闭起眼睛,努力回忆,马剽、酒香,人美他吸了吸鼻子,仿佛能嗅到长安的味道。昏昏沉沉,他竟有了睡意。

    “阁下,是姜声么”

    姜声被一句岭南方言的女声惊醒,差点诈出冷汗来。但他心中虽惊,却不忙作答,先站起身来,整理衣冠,之后从上往下打量来人面前女子用一件披风严实将自己裹牢,显得臃肿。

    姜声素爱身段窈窕的美人,顿时对眼前人失了兴趣。

    姜声笑道:“姑娘怎认得我”言语之间无意抬眼,唉呀女子整张脸,最醒目是一双烂了的唇,发白且裂着道道口子,还有脓疮,已辨认不出原本的唇型。

    至于其它,她风尘满面,加之夜色昏暗,一时难以辨认。但拥有这样一张烂唇的女子,应该不会好看到哪去。

    姜声脊背挺直,坦荡荡去对女子的眼,她却眼皮闪烁,赶紧躲开姜声的目光。

    女子告诉姜声,“在下璞珍,艳春重伤无法前来,判官遣我来接应你。”

    女子从袖内掏出令牌,攥在手里递至姜声眼前,顺道补了一句,“艳春已废,从今往后,由我与你搭档。”

    姜声双目紧盯着令牌,见上头“璞珍”、“崔判”等字均非伪造,不由得挑起眉毛。

    姜声如今投身在崔判官门下。

    阴曹地府崔判官,黑皮红袍,手握生死薄和勾魂笔,只需一勾一点,谁该死谁该活便只在须臾之间。

    人间江湖,亦有一位赫赫有名”崔姓判官”,岭南一带,若想雇凶杀人,请找崔判。收了重金,他那只笔先在“江湖生死薄”上一勾,然后派出一对手下,前去取人性命。

    这一对杀手,通常自称”黑白无常“或”牛头马面“,武功厉害的那位“主杀”,另外一位是跟班,负责跑腿、收尸、捡尸当然也有端茶倒水。“主杀”颇为凶险,易遭不测,跟班却离风险较远,能平安一生。

    姜声以前是艳春的跟班。

    姜声询问道:“艳春遭了什么不测”艳春人如其名,腰细腿长,丹凤眼带媚。栗子网  www.lizi.tw姜声私下都喊艳春“狐狸”,每次都被她嗔回去。

    璞珍平静叙述,“上次被杀的罗羽,他哥哥找艳春复仇。艳春不敌,被斩去了四肢。”

    姜声皱眉,低头默哀。璞珍却问他,”你一贯都来这么早“

    判官将任务定在三更二点,此时才二更天。

    姜声回道:”早做准备早好,这样您也不容易失手。再说你不也来这么早“

    璞珍道:”今夜特殊,我是为了寻你才来这么早。以后你赶晚不赶早,我出任务,从来不早一点一刻。“

    衬上她不紧不慢的语速,颇显温吞,姜声忍不住多嘴,”那您老出任务前,都在忙什么要紧事呢“

    璞珍一本正经回答:“闷头睡大觉。”

    姜声直直瞪着璞珍,他想笑却知不能笑,璞珍与他目光对上去,立刻回避。她声音放软,绵绵怯音,“我总是困。”

    姜声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璞珍却头一次主动投去目光,凝视姜声双眸。

    他不解其意,于是遵从经验,运用一贯技巧低头与她相凝对望,眼波流转,脉脉温情。嘴角优雅噙笑,手上纸扇轻摇。

    璞珍盯着姜声,心里轻轻地想:他与艳春搭档两年,闻噩耗声色悲戚,还不是不到一刻钟,就转悲为欢。

    最正常不过的人情现象。

    姜声比璞珍高一个半脑袋,这么低头久了,他心里禁不住想:她的头发可真油

    、第一章

    “我先试试你的武功”璞珍冷不丁说道,接着抽出背上宝剑,青光闪过,她眼都不眨一剑向姜声刺去。姜声脸上的笑意来不及敛去,收拢扇子格挡,来来往往几招下来,璞珍道:“全力出招”

    姜声这才掐动扇炳上的机关,扇骨破纸而出,形成根根刺尖,使出全力与璞珍对招。

    三四十个来回后,璞珍收剑,她瞄了姜声一眼,开始喘气。

    姜声同样气喘吁吁璞珍的武功的确比他高一点点,但只是很细小一点。如果与前任主杀艳春,璞珍就太逊了。

    以璞珍的功力,如果遇上厉害一点的对手,就勉强了。

    姜声担心起来,对璞珍道:“璞姑娘,倘若咱俩遇到不测危险,我不逃的,定与你合力抗敌,决不单独脱逃。”

    姜声说完,自个儿得意起来:判官派出去的一对,大难临头都是各自保命,难得有他这样好的搭档哦璞珍真是好福气。

    姜声得意地笑出声来,去眺璞珍,见她正偷瞧着他,含笑不语。

    一对上目光,璞珍照例立刻低头。

    良久,她说:“谢谢你关心我。”

    “不谢不谢,客气甚么。”姜声话锋一转,问出他更担心的一件事,“璞姑娘,咱们是做无常啊还是做牛头马面啊”

    一对杀手,通常自称“黑白无常”或“牛头马面”。怎么个自称法呢当时是通过衣饰,一目了然。

    姜声在衣饰选择上一贯纠结:选牛头马面吧,胸前秀个大畜.生,显得比较蠢。选黑白无常吧,黑衣容易遭尘白衣容易染血。以前艳春自己选黑的让他穿白衣,结果姜声每次收完尸,都得回家洗衣服

    姜声正踌躇着,听见璞珍悠悠地说:“无常吧,世事本无常。”

    姜声心叫,哎呦姑奶奶糟糕了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只好怀着一颗忐忑之心,面色随意询问璞珍:“那璞姑娘是要做黑的、还是白的”

    “都好。”璞珍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她垂手去摸腰间的剑,拂拭剑鞘,言语温柔,“黑白都好,一剑之后,炭中艳火,雪上梅花。”

    “那璞姑娘就着白衣吧,衬着雪肤,漂亮”姜声赶紧说道,顺便瞟了一眼璞珍的脸,自己都觉得违心。栗子网  www.lizi.tw

    两人都来早了,说了这么久话,还对了十来招,仍是二更天。

    一旦两两沉默,气氛就显得尴尬,加上天热、天闷,姜声耐不住,没话找话,“璞珍玉人理其璞,而得宝焉。珍珍,你是宝贝吗”无论媸妍,他都会开上几句亲近的玩笑当然无关喜爱。

    姑娘们听见他这么说,有点红脸,有的唾他,姜声就是乐意见姑娘们这个调调

    璞珍一直别着头,于是姜声心猜:她是红脸呢,还是怒目横眉,或者兼有之

    姜声步子悠然绕过去,绕到前头去瞧璞珍那张脸疑,她面无表情,仿佛对姜声的言语并不上心。

    姜声观察致微,才捕捉到璞珍在蹙眉。

    姜声心想:这新主杀不喜欢开玩笑,那以后不开了。

    璞珍却道:“姜丝、姜片、姜汤,都很好吃。你的声音也很好听。“她其实听见了,但并没有生气,亦未体会到那一丝暧昧。璞珍思忖的,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如何回礼姜公子。

    姜声想哭想笑,觉得璞姑娘无趣却有趣。

    璞珍坐在石头上,道破他,“你是不是觉得不说话闷”

    姜声一愣。

    璞珍又道:“我也闷。”她抬头望天,漆漆苍穹,“这岭南的天气,真不是人能扛得住的。”璞珍说完低下头去,掀起袍角,内里未着里衣,一只长蚊趴在她的小腿上,璞珍纤手轻扇,将它驱散开来。姜声瞧着,发现,她的手与腿俱纤长嫩白,与脸面完全不相符。

    璞珍扇完,忍不住挠了挠腿。姜声心想,她估计不耐毒蛇蚊蝇,他为了对付岭南的虫子们,可是常备着十箱香包,下次再一起出任务,送她一箱。

    “你不是南方人”璞珍又问他。

    姜声挺起胸脯,自豪道:“长安姜声。”

    璞珍眼中一亮,继而缥缈,“长安啊”长安对她来说,是太遥远的地方。

    姜声多嘴,“你是岭南人”

    “不是。”

    姜声心中不由得竖起大拇指:璞珍厉害了,不是岭南人,却说着这么流利的岭南方言。

    两人闲聊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转眼三更。

    璞珍告知姜声,该动身了。这次崔判派给两人的任务,是去距这坟茔两里地的民宅,杀一个胸前纹着三十二脚蜈蚣的人。

    线报上讲,这三十二脚蜈蚣的武艺,中等偏下。

    姜声问道:”璞姑娘,你事先去探过那民宅没有“

    “没有。“

    没有姜声一惊,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着谱的主杀。

    虽然他半生统共就认识两位主杀。

    两人行了约一里路,天上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姜声心道,糟糕忘了捎伞。以前遇着这样的事,艳春立马就会骂他了

    璞珍却两眼直视前方,平静道:“雨不大,不必了。”

    姜声心一轻,嘴角不自觉泛起淡笑她道是善解人意姜声转头瞧璞珍侧颜,随即扭回去:虽然善解人意,但她真的是不好看。

    两人快接近民宅时,雨竟骤然大起来,仿佛断线珍珠,噼里啪啦往下砸。

    璞珍突然就笑了,“看来完事回去,我真得喝姜汤了。”璞珍自己都未察觉,她笑的时候,扭头去注视姜声姜声微怔:第一次见璞珍笑,这女子笑起来特别好看,眉目间点点说不清道不明未见过的清丽,吸引着人的目光,连那双烂唇,都不再醒目了。

    姜声迈出之后那四、五十步时,一直在遐想:这双唇本来的模样是怎样的

    ~

    民宅不大,两进一出,璞珍与姜声双上房顶,又无声蹑至屋檐,借着屋内光亮,窥见一中年男子正俯于桌前作画。

    民宅内再无第二人。

    窗外雨声哗哗,不见明月。

    璞珍朝姜声飞了一眼,示意他候在外面。她自己则拔剑破窗,跃入屋内,剑锋笔直,直取三十二脚蜈蚣咽喉。

    那作画的中年男子却突然抬头,哈哈大笑,手握的画笔随之颤动,点点墨汁,尽洒在画纸之上。

    男子笑道:”什么判官催命,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作恶的吠犬;什么无常勾魂,在俺们眼里就是两个蝼蚁小鬼”

    姜声在外面听着,总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俺们

    正想着,屋内地砖块块掀起,跃出七、八个人,皆赤膊上身。这些人打圈站定后,姜声方才数清:一、二、三、四六、七、八。连带作画男子,一共八人。疑,那作画的男子,几时也剥.光了上身

    八人连成一行,人人胸前皆有花绣,皆纹的蜈蚣身,从前至后,招首摆尾,拼成一只硕大的蜈蚣。

    三十二脚蜈蚣不是一个人。一人四肢,八人三二,三十二脚蜈蚣是八个人。

    方才那些人从地室内破砖跃起,观其势,窥其行,内力皆不差。

    姜声脚下发冷,目光越过窗纱,去寻璞珍。三十二脚蜈蚣此时已点燃屋内全部夜灯,昭昭犹如白日,将房间照得通体透亮,独璞珍背对着姜声,是唯一不可见,不知心,不得她面目表情。

    大雨在不知不觉中加倍瓢泼,兼带狂风,急急拍窗打墙。宅子院内倏地敲煌煌钟声,做铮铮巨响。

    屋外姜声,心头乱震,心悬嗓干,额上渗汗。他心中默默对璞珍说:别逞强,逃命啊

    室内璞珍仿佛与他心心相印,就在同一时刻举剑刺穿屋顶,整个身子破屋脱逃,碎瓦四散,随扬尘坠落。

    “哪里逃”三十二脚蜈蚣岂会放过璞珍,他们根本没管躲在窗边不远的姜声,一群人蜂拥去追璞珍。

    追至宅中院内,八人将璞珍圈在中央。璞珍身旁唯有一井,大雨倾盆,导致井上轱辘不停转动,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声音。

    八人行成的圈子在不断缩小,眼看就要完全接近璞珍,至深至尽,无处遁逃。

    璞珍一直立着不动,到了这个时候,才决定再次提起剑。她的剑若得很,剑锋绵绵无力,姜声在一旁目不转睛盯着,觉得璞珍没被伤着,纯属是运气好,每次都恰巧避开高出她武功数倍敌人的攻击。

    姜声心随着璞珍的次次化险为夷,不断提至嗓子眼又落下。姜声在保命还是帮她之间犹豫几次,终选择右脚前迈,去助璞珍。

    “珍珍,我来帮你”虽然姜声武功比璞珍还差,但他这一句话运气十分内力,颇为震慑,三十二脚蜈蚣这才齐齐斜眺了姜声一眼。

    一眼一瞬,他们的注意力又重新投在璞珍身上。并且八人或拳或腿,全部出招

    “当心守好”姜声几乎要扑过去,璞珍却根本没听他的劝告,她门户大开,完全舍弃防守,全力进攻,但璞珍的进攻根本没威力呀一如既往好似没吃饱饭,毫无力气,璞珍右腕缓移,攥着剑一晃一带,动作极慢但姜声竟然没看清,不知怎地,八位敌人突然倒地,瞬间扭转局势。

    姜声还没缓过神来,心绪仍紧张激动。他浑身透湿,衣衫紧贴着肌.肤,胸膛起伏。他不管不顾了,只一把拽住璞珍,狠狠捏着她的双臂,喝道:“知不知你刚才很危险”

    璞珍淡淡回应,“不是很危险。”说这话时,右手握的剑还滴着血。

    “不是很危险”姜声气得哼哼,“我初入门的时候,崔判就让我做主杀,我当场就拒了。你可知为何就是因为主杀危险,我只是来闯江湖的,可舍不得把命丢掉。”他讲得一脸严肃,璞珍捂着嘴笑起来。

    她一笑,他愈发觉得憋着股气,这气是什么味姜声形容不上来。姜声忍不住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姜永律”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等她惊讶。哪知她轻描淡写,道:“没听说过。”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要不小心写到五万。

    大家都在,真开心

    、第二章

    姜声吃惊,“你未曾听说过姜永律”他耸了耸肩膀,迫不及待想向璞珍介绍生平经历,却听见她连打了两个喷嚏。

    紧接着,璞珍竟抬起手,从下巴往上至人中,再揉翻鼻子擦去鼻涕,接着将满手的鼻涕往地上一甩。从姜声的角度,还能窥见她两个大鼻孔,惨不忍睹。

    “哎呀脏死了。”姜声都替璞珍着急,她做这般动作,还长得丑,以后怎么嫁出去

    姜声掏出手绢,一面猫儿画胡般给璞珍擦脸,一面问她,”冒昧地问一句,璞姑娘,你芳龄多少啊“

    ”二十有六了。“

    姜声心想,她瞧着年纪不大,却原来是个未嫁老女,比他还大一岁。

    姜声满腹话语要讲,却可怜璞珍受了风寒,想先找个地方避了雨,坐下来,喝碗姜茶慢慢聊。

    但现在是四更天,人睡得最沉的时候,哪有还开着的饭馆茶楼可就这么甩手走了吧好歹和人家姑娘第一次见呢,何况她还算是上司,最最重要的,饭不可重热,菜不可回锅,今夜就要告诉她姜永律是谁,决不可拖到第二日

    姜声轻叩手指,正思忖纠结时,璞珍道:”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馆子,还开着。你喝酒,我饮驱寒姜茶,正好。“

    姜声暗自吃惊,这老姑娘看着平平淡淡,竟能将什么都看破了。

    ~

    姜声踢了踢脚下乱草,又拂了拂锦袍。璞珍引他来的这间小馆,的确是小,统共摆得下两张桌子坐八个人,但方才上来的醇酒与佳肴,味道皆不错,比城里酒楼的厨艺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姜声暗赞璞珍,她还真会吃,而且两人的口味还挺一致只可惜她坚称自己一杯就倒,因此滴酒不沾。

    于是喝得微醺的姜声,给不紧不慢饮着姜茶的璞珍,讲他姜永律的故事。

    长安胜月坊,何人不知天下第一商贾,钱庄、当铺、客栈、盐坊从西域一直开到扶桑,九州之内,天子第一富庶,胜月坊便是第二了。

    据说,胜月坊当家是个女人,且不是汉人,唤作月孤氏。此女不仅极擅经商,容貌倾国,且常胜二十年无衰,无论朝堂江湖,多少英雄汉被她迷得团团转,呼来唤去,心甘情愿听佳人摆布。

    月孤氏应该也五十有余了吧,据传她年轻时与一姜姓男子来往过密,诞下一子姜永律这姜永律由母亲抚养长大,是月孤氏唯一的血脉,亦是胜月坊理所当然的继承人。

    “我就是姜永律。”姜声手肘撑在桌面上,右手摇晃着酒壶,再次告知璞珍他的身份。只是这次,他满嘴苦笑,连酒也忽然发苦,全无方才的风发意气。

    胜月坊经商,姜声却从小厌恶做买卖,来家里与娘亲喝酒的商贾,大多阿谀奉承,看似喝醉了袒露心扉,其实密不透风狡诈精明。更别提那些做官的了,连皇帝姜声亦见过数次,都是昏聩短见,官场比商场更恶。

    只有那些江湖人士,不仅飞檐走壁来去潇洒,而且每次对待娘亲,对待姜声,都有一种淋漓痛快与快意坦荡。

    姜声想去闯江湖。

    还有,想离家。

    岭南,荒芜地,并没有多少可捞的油头,唯利是图的胜月坊在岭南只设了五家店铺。于是,姜声离家,首选去岭南。

    月孤氏自是不放心,修书一封给六出花刹。六出花刹是谁那是岭南一带江湖的霸主,岭南第一帮赤炎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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