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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节 文 / [韩]殷熙耕

    想的一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在大家和和睦睦取得一致之后,就转入你死我活的美人争夺战中,而且,局面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次聚会,不就是有我才弄起来的吗你想占有素姬,没门儿”

    “你算老几,看你长的那熊样,素姬能看上你”

    “才不是呢,素姬老给我丢媚眼,临走前还给我来了个飞吻呢。可你呢,剃头挑子,一头热,呸”

    我绵里藏针,主张都理智一点,可有人就不这么看:“素姬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将来谁输谁赢,咱们,走着瞧”

    祖鞠一直是很相信这句名言的:谁有勇敢和自负感谁就可以占有女性。“等我把素姬弄到手,那会儿”

    升洲从不爱无谓地抬杠,遇到这种情况总是报之以宽厚而淡淡的一笑,伴随着眼角皱起的特有笑纹。相当自然真挚,看到他的神态,我不由萌生了一种感觉,想和他争风吃醋是不太容易赢的。

    如果有人把我看成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对这种事会很轻易地放弃,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是一个具有理性主义性格的人,对每一件事都是不肯轻易罢手的。如果有些事表面看来颇有吸引力,但没有胜算的把握,我很容易像扔一只破鞋一样迅速将它抛弃掉。

    祖鞠退出这场角逐比谁花的时间都要长。他并不知道在女孩子问题上要和升洲较量只是白白浪费时间,还吹牛说,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想干的事就一定得干到底,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他的这种无知和固执,使本来就没有什么获胜希望的较量变得很大很大。开始,祖鞠信心十足地说:“素姬是属于我的。”后来,他才慢慢明白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时祖鞠才用希望升洲让步的口吻说:“追你的女孩子都快有一个班了,你还在乎一个素姬吗你就把她让给我吧。求你了,好吗”

    “女孩子在我眼里本来不过是踢着玩儿的小石子,可素姬却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这回见着的可真是个奇货。”

    从升洲的话里不难听出,他一点没有退却的意思。

    祖鞠对逻辑学上所说的先下手为强并不明白,但他深知,即使是一个大家都喜欢的金鱼牌面包,只要掉在地上,也就失去了原有的价值,卖不上价了。所以,他反唇相讥:“命里注定的爱是谁也夺不走的,我每次在**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都是素姬的形象,我已经爱上她了,这是谁也没有办法改变的。”

    升洲假装听不见,压根儿就没有理睬他。

    更加火冒三丈的祖鞠一心想报复,上课时他在天南地北胡扯之余,还提高嗓门说:“说我卑鄙,难道那个女孩是什么诰命夫人不成”

    “她不是诰命夫人,她是窈窕淑女你压根儿就没有看书上是怎么写的。再好好看看,看仔细了”

    说着,国语老师走到两个人跟前,用书在他们头上使劲拍了一下,让他们低头看课本。这一课讲的究竟是淑女情呢,还是闲中录中的“贤夫人”,他们根本就没有搞清楚。

    不管怎么说,祖鞠的态度的确还是发生了些变化,逐渐退出竞争,他从升洲身上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对女孩子的执著劲儿。再加上,老天给了升洲一副好身段,情感似乎也真挚。祖鞠感到自己真是没有能力战胜这个对手了。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他说了句“算你狠”,狠狠瞪了正在谈论“值得一救的女人”的升洲一眼,甩出去了一句:“你要救她,你有什么本钱你不就长得俊点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呀,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又“呸”地一声在升洲穿的运动鞋旁边吐了一口唾沫。至此,他在和升洲争女人的战争中举了白旗。

    升洲和素姬的关系以火箭般的速度在发展着,诸如两个人一有机会就黏在一起,又搂又亲,啃个没完之类的传闻可多了。栗子小说    m.lizi.tw这些桃色新闻不胫而走,闹得满城风雨。还有人说他们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素姬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上面钉的是大排扣,脖子上翻出一个披肩大白领,可风骚了;在搞过文学擂台赛的那个公园,两个人再次幽会的时候,他们骑的都是顶时髦的自行车,招摇过市,等等,等等,风言风语不一而足。又有人说,素姬还有一个笔名,叫“螺号”,她以这个名字往广播台送了一篇短稿,后来在深夜节目中给播了,稿子尽讲些卿卿我我的事。好几位听众还给她写了信,她感到不够味,就一封也没有回过;不久以前,素姬放弃了继续学习钢琴的打算,找了一位著名男校的数学老师,业余跟他学习数学,一有机会,两个人就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素姬可娇娆了;凡是有课的那一天,升洲都要在教室外边等素姬,然后把素姬送到她家门口。两个人依依不舍,亲热个没够。而后,她再把升洲送到他家门口。听说,在胡同里的电线杆子底下两个人还要亲好一阵子呢;升洲还向别人说,作为生日礼物,素姬妈妈送给了女儿一套内衣,胸罩和三角裤衩的花纹都是一样的。这些传言铺天盖地。听了这些话,我们仔细一琢磨,好像都是升洲自己挖空心思想出来,又散布出去的,好让素姬就范啊。

    每当我们在笔会支部聚会的时候,都会听到有关素姬近况的“新闻转播”。确实,升洲就好这一套。要是我,对自己所爱的女孩子的事,我会守口如瓶的,绝不会绘声绘色地说给别人听。而升洲则不同,他到处去向别人表白,力图说明素姬是自己的专利。对乳臭未干的升洲来说,一方面想向大家吹嘘已经把素姬弄到了手,另一方面也表明之所以能占有素姬,是因为自己是个帅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升洲是个很幼稚的毛头小子。他在谈起素姬的时候,一点也不感到难为情,我心里就想,这个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呢。

    说到这里,还有一个插曲呢。每当讲到素姬的时候,斗焕总是要把耳朵竖起来,身子向我们说话的地方一点一点地靠。当然,不用说还是老毛病跷起一条腿抖个没完。

    也许这是命里注定的吧,现在我又得像中学那会儿承担起代升洲给素姬写情书的任务了。相应地我也取得了阅读素姬写给升洲情书的特权。素姬的情书内容不多,但字写得很清秀。从信的内容可以看出,她心里萌动着一种说不清但又难以抑制的热恋之情。从字里行间不难体会到,素姬并不是升洲父母想象的那种贤妻良母型的女孩;也不是班主任老师所希望的那种聪颖而又腼腆的模范学生;更不是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安闲地坐在自己的书桌前面,在台灯的光亮下很投入地读着一本诗集,眼睛疲劳的时候去弹几下钢琴,时而抬头眺望天边的繁星,时而挺身端坐,或抱起双臂陷入深深的思索一副高雅而又绰约的美人风姿。

    素姬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和我同班。记得有一天,听说总统要到我们学校来,学校一下就沸腾起来了。虽然总统绝没有时间去我们的教室看看,但大家都一窝蜂地跑去把自己教室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才开始上课。

    总统是视察旱情顺便到我们学校来的。他乘坐的直升机降落在了学校的操场上。刹那间,全校的学生、老师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从直升机上走下来的人们身上,这些人受到了校长的热情接待。

    素姬并没有参加全校的大扫除,她早早地就在妈妈的陪伴下到校外的美容院化妆去了,因为她待一会儿就要给总统献花呢。梳着两条长长的大辫子,穿着一身七彩儿童韩服的素姬显得格外可爱。她在全校学生和老师的注视下把花束郑重地献给了总统。栗子网  www.lizi.tw总统和她握了握手,还怪亲昵地吻了一下她的脸呢。

    总统在我们学校作了短暂停留,匆匆离开了。对全校师生来说,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总统而是素姬总统离我们远去了,素姬却留在我们身边。看见她,就会想起总统来校那激动人心的一幕。已经过了好几天了,有些老师还对素姬开玩笑说:“素姬啊,那一天你和总统握过的手不洗就好了,我们也可以跟着你沾沾光嘛。”

    听了这话,素姬神秘地一笑,对围观的人们无所谓或嗤之以鼻的反应报以冷峻的目光。从那时起,素姬似乎已经懂得如何向人们来表现她的与众不同了。不仅如此,从她对围观者的态度也可以看出,素姬对瞧不起自己的人从来都是以牙还牙的。显然,她的这种素质,不是一般人通过努力就可以得到的,素姬的目光从来不是盯着眼前的方寸之地,而是遥远的未来和广阔的世界,她曾经在信里对升洲说过:

    “我想了解的是那些从来没有人教过我的东西。我常常想,这些东西里也许包含着时代的真理。如果说,我所学过的东西就是知识的全部,那未免有些太浅白、太单调了。我想了解的是那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是躲在背后或隐而不露的东西,是鲜为人知或被禁止的东西。从这些东西中去寻求真理,难道不是人生意义之所在吗

    “一想起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的未来,我就愁眉不展。考大学,毕业后找个工作或者结婚,然后生孩子、做饭、洗衣服,最后老了,走向坟墓。这一条既定的人生轨道我是摆不脱的呀。一想到这些,我就感到憋闷,简直就像要发疯了似的。有时候我会蒙头在被窝里嚎啕大哭一场。围着我转的家人、朋友,他们的行为似乎都只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伪善。在别人眼里,也许这就是爱和幸福,但是,这里边隐藏着多少虚伪,大概一般人是不清楚的。最近经常萦绕在我脑际的一个单词,就是幻灭。

    “我所做的梦都是很奇怪的,也是令人惴惴不安的:要么是去会朋友,朋友已经走掉了,或者过十字路口时突然没有了路;要么就是收到了一封信,但字迹又模糊不清,或是拿着一个瓶子,就是打不开盖子。有时梦见拿起考试卷子想答题,但又找不到铅笔醒来一看,天已经放亮。怕再做噩梦,就故意想想这个又想想那个,不让自己进入梦乡。想静静地躺一会儿,突然又心血来潮,想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看看,一惊一炸地坐起来换衣服,骑上自行车出了门蓦然抬头,却来到了你家的门前,我怅然若失地站着,想对你说”

    读着素姬的信,我觉得心乱如麻,就像掉了魂儿似的。每当这时,我常常面对同是不眠人的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长长地叹一口气,心里默默念叨着:素姬所爱的不是升洲这种人,根据我的揣摩,她的恋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对世界抱有幻灭感的我是最能和她心有灵犀一点通的。

    然而,我还是像小说家罗斯唐所作西拉诺中的主人公一样,按捺住自己哀怨的情感,翻开了佳句百科辞典左翻右找,连夜以升洲的名义,配上斐词丽句给素姬写了一封回信。

    第三章情网

    不知道谁把报纸拿到学校来了。报纸上通栏标题赫然写着:“禁止诽谤宪法禁止宣传修改宪法”在这篇文章的旁边,竖写着一行大字:“保卫国家安全、整顿公共秩序紧急措施九号令”。

    这张报纸在教室里传来传去,你争我夺都想看个究竟。祖鞠举着那张报纸,断断续续地念着:“诽谤,宣传,整顿秩序”

    但标题中这些汉字是什么意思呢,他扑闪着大眼睛直往我这儿瞅。其实,我和祖鞠是半斤八两,印在总统头像左边的字“集中全部国力”我是认得的,可头像右边的那行字“歼灭来犯之敌”,可就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了。

    班主任突然走进了教室,我就像猛然间明白了这突如其来的事态,赶紧沉下脸,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座位上。

    班主任一脸严肃,对事态作了说明:“目前的事态很严重,希望大家要认清形势,做好一切应付不测的准备。在目前情况下,谁要散布流言蜚语,就可能随时被逮捕。如果哪家报纸敢胡说八道,就要被停办”

    学生们一个个都傻了眼。班主任好像也看出了什么似的,提高嗓门说:“同学们,简单地说,你们就别管什么政治不政治,好好学自己的功课就行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学生们回答得很干脆。

    什么是政治,其实,孩子们大部分都弄不大懂,政治这个“政”字还是从社会教育科目“政经”政治经济中学来的呢。老师这么一说,大家也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事出意外,第二天,祖鞠被叫到教导处去了。显然,把社团活动组织的头头叫去是别有一番用意的。但是,也有人猜测,是物理老师找祖鞠的,很可能与四人俱乐部有关,不是想找茬儿,就是想拿大话吓唬吓唬我们,好镇住这帮人。大家胡乱猜想,越说越觉得情况不妙,情绪也都跟着紧张起来了。可是,从教导处回来的祖鞠,就像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似的,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座位上。这样一来,大家心里的疑团就更大了。

    此时,祖鞠的脑子里老转悠着刚才在教导处听到的训斥老师的话:“老师们也许参加过示威游行吧。如果有人去过,那么从现在起就得注意,不要再参加示威游行了。只有这样,我们学校才能安宁,我们的老百姓才能过上平安日子。”

    其实,“我们的老百姓”过得好不好,祖鞠并不大关心,祖鞠的心思已经不在国内,而是早就飞到国外去了。

    “示威游行什么叫示威游行呢”

    升洲一问,祖鞠便没好气儿地说:“不叫咱管的事咱们就别问。你一问,弄不好人家会说这是流言蜚语,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你去判刑”

    升洲一听这话,疑心就更重了,“不分青红皂白地抓去判刑”那斗焕最近干的算什么呢是不是也算示威游行会不会被抓去判刑呢升洲越想脑子越乱。

    斗焕已经旷了四天课了,如果再多一天,就有可能以无故旷课论处,被勒令停学。第五天,斗焕在校园里露面了。我们几个又在一家“中华料理”餐馆聚会。这一次,大家和往常不一样,不是凑份子,而是主动把兜里的钱掏出来放到了桌子上。这样做,并不是出于友情,而是想让斗焕竹筒倒豆子,把这几天干的事都一股脑儿倒出来。谁都知道,每次斗焕一开口,都免不了自吹自擂一番,什么这次战斗打死了三百多名黑社会的,有三十多个黑社会的小妾跑去闹事,等等等等。这些胡吹乱侃的大话谁听了都不信,可这回就不一样了,大家真想听听斗焕这几天干的事与报纸上的禁令有没有关系。

    “为什么旷了好几天的课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学校老师这么问他的时候他回答得很简单:“家里有事嘛。”

    其实,大家都知道,斗焕的哥哥不知是“飞车派”呢还是“世界杯派”,总之在某一个组织里是个小喽啰。听说,他哥哥肥大的屁股蛋儿上就像ok牧场的牛一样,还有用烙铁烙的那个组织的印记呢。关于哥哥的事,斗焕从来是守口如瓶的,可今天,也许是被大家的诚意所感动吧,斗焕却说了个痛快。

    原来,他哥哥留过两次级,勉勉强强高中毕了业,背起手鼓就到社会上混饭去了。这一下可好,邻居戳脊梁的就多了。有人说他天生就是个大饭桶,有人说他本来就是个榆木脑袋瓜。斗焕哥哥不愿意听这些闲言碎语,一赌气就出了门。可到哪儿去呢除了钻进指甲盖点儿大的小商店去谋生路也没别处好去呀。他跑到小酒馆想讨杯酒喝,招来的是酒馆老板的白眼和冷落。没办法,还得跑回家钻在屋子里。拿起收音机想听,小妹妹一把夺过去,藏了起来;撂在地上的报纸想看两眼,一见字就头疼,脑袋发晕,不得已,报纸从哪儿拿的,还得放到哪儿去;到吃饭时间了,还是冰锅冷灶,没人给做,那只好自己动手了。哥哥心里憋闷,一肚子火想发没处发。想出门,又没有坐车的钱,老在家里呆着又不是个事儿。他觉得人生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有一天,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是他高中时的学长。哥哥记得,他在高中打群架的时候,这个人曾经有两三次站在旁边为自己呐喊助威。这个“师哥”一见哥哥就大加奉承:“好小子,你真是块好材料好,就是你了”

    哥哥总算有了出头之日,他告别了陪伴他好几个月的手鼓,趁妈妈不在家的时候跟着这位师哥出了门。从此以后,哥哥的生活才有了着落,每天好吃好喝,活得也像个人样儿了。这种热情招待,使哥哥流过感激之泪,但他并不清楚,师哥他们这是在喂养着一只鹰犬呢。每天让他吃肉、长膘,运动、锻炼,实际上是在对他进行“催肥”。有一次,哥哥也大惑不解地问:“我怎么能每天都白吃白喝你们的呢”

    “你太累了,好好歇些日子再说。”那位师哥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

    闲吃闲睡,成天无所事事,这怎么能说成是“累”呢但哥哥并没有想那么深,点了点头也就过去了。只不过他不止一次地听师哥说,这些恩这些情,都是一位“老大”给的。

    有一天,师哥又来找他,脸色很难看,愁眉不展。哥哥问:“有什么难处吗”

    “没事。”师哥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对吧。有事你就直说嘛。”

    哥哥挪了挪身子,又催问这位师哥。

    在他的再三催问下,师哥才开口说:“不是我有事,而是大哥他”

    “什么,老大老大他怎么啦”

    一提起老大来,哥哥就热血沸腾,会激动得流下两行热泪。

    “也没有别的,就是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是哪几个胆大包天的小子,你告诉我”

    这时,哥哥把铁拳攥得格巴作响,气得一个劲发抖。

    “你出马也不合适啊。再说,老大也很怜惜你,不愿意让你参与这种事。”

    “嗨老大也真是的”

    师哥绕来绕去,最后终于说出了实情:有位大哥为了给老大除去心腹之患,就在老大的仇人背后捅了一刀。法院判了他十五年徒刑,现在还在监狱里呢。当然,刑满释放出来之后也会给他一个稳定的职业,让他去经营一个夜总会,度过余生。而且,在组织里头,他一定还会备受人们的尊敬。年轻人正在干事业的时候就被铁窗束缚住了手脚。这一段铁窗生活,他是会得到足够补偿的。但可惜的是,大哥的铁拳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没有几个人敢和他较量,把他关起来,真是太可惜了。

    “那老大现在在监狱里了”

    “不,不是老大,我说的是老大的朋友。那位大哥现在可真苦啊。”

    说到这里我才算听明白,斗焕刚才说的“家里有事”的“家里”不是指户口簿上那个自己的家,而是指他的那个组织。斗焕所说的这个“家”将由“十八罗汉”组成。前几天旷课也正是为了这个“家里”的事。

    为了替自己的哥哥去找老大的心腹大患算账,斗焕组织了“十八罗汉会”。眼看决斗的日子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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