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汉城兄弟

正文 第3节 文 / [韩]殷熙耕

    和素姬的那个笔会支部展开交流。栗子小说    m.lizi.tw祖鞠一听这个提案也来了情绪,他要马上给素姬写信,而且越快越好。可是,谁都知道,如果男校的学生给女校学生写信,附上地址邮票寄出去,这些信都会首先落到女校生活主任的手中,她连看都不看,就三把两把地撕碎了。想到这儿,大家都像霜打了似的蔫儿了。

    这时,鬼点子最多的升洲神秘地说:“我家后院的那个女孩和素姬是一个学校,素姬是二年级,她是一年级,把这事托给她,她保准能替我们去跑腿。我以前装着到靠墙根的黄酱缸里去舀黄酱,偷偷趴在墙头和她打过好几个照面呢,她好像对我还蛮有点意思呢。”

    大家同意让他去试一试,升洲也就很愉快地把这个担子接过去了。

    第二天,升洲趴在墙头把那个女孩叫了过来,问她愿不愿意把信交给她们学校的笔会支部,小女孩红着脸接过信,默默无语地看了一会儿信皮,咬了咬下嘴唇,什么话都没说,霍地一转身跑开了。后来升洲神气地对人说:“看,怎么样,我办事还是蛮有把握的吧。那个女孩很快就把信送到了。但是,女孩子家的心思,可真是摸不透,当时她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跑开了呢”

    在那个女孩的帮助下,我们和素姬的笔会支部很快就搭上钩了,素姬和我们约好会面的时间是在两个星期以后。按理说祖鞠和升洲应该在这两个星期里好好背点英语单词,起码见面时寒暄语总得说得像点样吧。可他们往那个课外活动室里一坐,议论的净是些无聊的话题,例如,女孩子到几岁的时候才长腋毛,每一天全班有几个女生来例假等等,两周的时间就这样白白过去了。

    对这件事最不关心的人就要数斗焕了。此时,斗焕还一门心思关注着十八罗汉组织的事呢。这件事可重要得多了。

    关于十八罗汉组织的事,还得从头说起。

    那还是去年高中生棒球预选赛时候的事。比赛一开始,我们全校同学欣喜若狂地冲到赛场去当啦啦队。我们学校的棒球队连胜两局,拿下五分之后再没得分,第七局却来了一个全垒打。这时,裁判一声长哨,宣布比赛结束。稍后从运动场散开的两个学校的学生,面部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赢的一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输的一方老大不高兴,表现出不服输的劲头。胜方又说又笑,嘻嘻哈哈,而败方却气不打一处来,看到胜方学校的人总要吹胡子瞪眼,比划比划拳头。

    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血气方刚,对什么事都不肯让步,动不动火气就上来了。这次的紧张局面,与各市之间进行的对抗赛,或者军训操练大会后的斗殴事件一样,十有**都是打群架的前兆。

    其实,打群架和在水塘里信手打水漂差不多,只是蜻蜓点水的小风波而已。这种事,一般都是由败方学校中块头足、脾气大的学生首先挑起的。这些孩子会故意寻衅,一看见对手学校长得腼腆的孩子,就走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两把,说几句挑逗的话,或在他脚面上故意踩两脚,这个架就打起来了。其他学生也一定会火上浇油,你一拳我一脚地来一场混战,使局面一发不可收拾。一直要等到警察闻讯赶来,吹着哨子,该赶走的赶走,该带走的带走,而后,扬起的灰尘才会悄然散开,这场骚乱才会在大家忿忿不平中结束。

    当然,战火不会到此结束,自己学校学生挨打的消息马上就会被添油加醋地传出去,火会越玩越大,学生们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去找几个“个人打手”,而是千方百计把这些话送到自己认为最可怕的“团体打手”的耳朵里。这些小集团名称都很怪,有叫“猎豹”的,有叫“赤兔马”的,有在“泥巴”前面还加上“黄土”,叫“黄土泥巴”的,也有干脆就先声夺人叫“山啸”的。栗子小说    m.lizi.tw他们听到这些令人气愤的消息,就瞅准机会,埋伏在对方学校门口,一见时机成熟就上去抓住那些倒霉的学生,挥动复仇的拳头打他个半死。被打学生学校的团体打手,同样气得咬牙切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报复的热血直冲脑门子。这帮专门在江湖上混饭吃的人就会倾巢出动,前去复仇。

    斗焕现在要干的事就是这种“工作”中的一个“工种”。

    听说,斗焕一伙人中曾有看过武打影片少林寺十八罗汉的。和其他武打影片不同,它的出场人物又是运气,又是“啊”、“呀”地乱叫,一忽儿从空中直插下来,一忽儿就地旋转扫腿,一忽儿又飞起来在空中格斗,厮打的场面贯穿着整个电影。而且,电影主人公是全身都涂着金粉的武僧,就是所谓的十八罗汉。这十八个罗汉整齐列队,一阵狂风过后突然出现在敌人面前,对方马上就会陷入无限恐惧之中。在悲壮的音乐声中,十八个人一动不动,没有笑容或其他表情,只有十八根束腰带在风中猎猎作响。练起功来,一招一式整齐机敏,纹丝不乱,煞是吓人。

    斗焕他们正是看了这部电影才受到了某种启发,并下决心以此为原型来组建队伍。他们想在气势、人数上首先压倒对方,在心理上制服对方。在以前的打斗中,斗焕他们以十一战九败的“成绩”输给了对方,如果再不想法子,他们这些“团体打手”可就太没面子了。可是,要寻找能言听计从,又敢大打出手的十八个人谈何容易啊,因此,作为组织者的斗焕就不得不排除万难地去东奔西走了。

    因为心思不在这儿,斗焕就没有参与和素姬所在笔会见面的事。

    韩国的五月,风和日丽,春光明媚,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约好的日子到了,我们三个从头到脚春风得意,向约好的地点走去。升洲穿着喇叭裤运动衫,背着个大吉他,显得十分潇洒。祖鞠一身便装,感觉上是少年老成,显得非常持重。

    一想到要见素姬,我的心就扑腾扑腾直跳,兴奋得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早晨起来总觉得脸紧绷绷的,但在外人看来,也许还以为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清癯的白面书生呢。

    见面的地点是基督教中心。基督教基金会一直把这里作为开展青少年文化工作的一个活动场所。这个地方男女学生见面最方便,也最安全。老师不会跑到这儿来揪住学生的耳朵把他她带走。如果选在面包店会面,一旦被老师发现,勒令停学是小意思,学校还会在广播里发布一道“最新消息”:某年级某班的某某学生和一个女生分吃面包和糯米打糕的时候被教导主任发现,不但挨了耳光,还像一条狗一样嗷嗷叫着被揪了回来。出现这种情况后,你说说,这个学生还有什么脸见人呢。在这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威胁下,男女生要想私下会面,就得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以课外活动的名义到基督教中心去聚会,这种不受学校干预的地方,恐怕整个城市除此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了。

    这一次也不例外。因为我们已经有了正式组织,所以,就堂而皇之地以笔会支部名义在这里弄到了一个小会议室。素姬的笔会支部有四个女生同来。一眼看去个个都挺傲气。她们学校是女子高中名校,校训中有“要恪守贞操和妇道”这一条。这几个女生是自愿来的,内心深处还有些羞涩和拘谨,却还装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以免被男生瞧不起。这也许就是她们捍卫校训的一种行动吧。

    就她们那种傲劲而言,也是素姬的神态最美。正因为如此,祖鞠和升洲的眼神都一齐集中在了素姬身上。看到这种架势,我先是大笑数声,然后狠狠地瞪了祖鞠一眼,让他把目光移开,不要看个没完。小说站  www.xsz.tw

    开始的十几分钟,祖鞠表现得很主动,夸夸其谈,显得豁达而又开朗,屋子里的气氛让他给调动得颇为活跃。他一会儿开玩笑说,你们长得都很漂亮,简直分不出这究竟是笔会支部呢还是仙女支部;一会儿又毫无顾忌地操着蹩脚的英语说,我的人生观就是“好男儿志在四方”;一会儿又豪爽地劝她们喝可口可乐总之,他的确是出足了风头。

    “你最尊敬的人是谁呢”

    一个满脸雀斑的女生从眼镜上边瞟了祖鞠一眼,漫不经心地问,看来她从小就读伟人的传记了。

    “当然是南森了。”

    祖鞠一点也没有犹豫,回答得干净利落其实,这是我们早已料定的问题,所以,我提前就给祖鞠准备好了答案。

    “南森这个名字我没有听说过,是哪个国家的人呢”

    那个女同学一追问,祖鞠可傻眼了,我只告诉过他有这么个人,至于他是哪个国家的人,是干什么的,我并没有说,祖鞠当然就不知所措了。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我一脚,那个紧张劲,就像一不小心手碰到火钳子上一样。“心有灵犀一点通”嘛,于是,我就接着话茬说:“弗里乔夫南森是挪威的海洋学家、美术家,他孤注一掷,由西向东横穿格陵兰海,使世人震惊。由于他释放战俘、救济难民有功而于1922年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我就像知识竞赛节目主持人一样说得十分流利,自我感觉良好,但实际上,放在桌子下边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捏满了一把汗。

    很明显,从这时开始,那几个女学生都开始用尊敬和佩服的目光对我另眼相看了,也就是说,这回也该我在她们面前跩一跩了。

    当然,这一通伶牙俐齿的回答,实际上是现炒现卖,是昨晚从百科辞典上抄下来,背了几遍才记住的。为了怕露怯,我还背了一些其他的,譬如说,手表是1581年首先造出来献给伊丽莎白一世的,那会儿手表只有一根表针啦,1945年芝加哥的一名设计师米尔顿雷诺兹首先造出了圆珠笔,可以在水里写字,这一消息传开后,一个星期之内就卖出去了二万五千支啦什么的,乱七八糟的知识背了一大堆,就连数字也都刻在脑子里了。但是,这些知识一直没有机会在人前显摆过,今天终于英雄有用武之地了。

    可是,令人不解的是,相处的时间越久我们就越觉得不对劲,那些女生的视线,不是投向开朗、豁达、平易近人的祖鞠,也不是投向有着书生派头、满腹经纶的我,而是投向了徒有外表的美男子升洲。

    往常不管走到哪儿,升洲的书包里都装着印有韩国消灭寄生虫协会字样的粪便采样信封和用红色铅笔歪歪斜斜地写着“20”分的考试卷子。但是,今天升洲却完全变了样,打扮得格外干净利落。从家里出来之前,他嫌妈妈没有给他熨裤子,就偷着用贤珠姐姐的香波和润肤水,至少对着镜子打扮了一两个小时。可是,这些女孩子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他是刻意打扮出来的。

    遭到女孩子的冷落后,我突然感到有点失落。无可奈何中,我猛然想起了一句话:天才是不相信女人的。我还记得,有一位小说家曾经讲过,有人称赞他时说:“从女人对你不感兴趣看,你是个天才。”想到这儿,我顿时对女性产生了一种轻蔑感。

    其实,谈话刚一开始时,升洲并没有怎么说话,眼神给人的印象似乎满腹惆怅。他把整个身子都埋进高背椅子中,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当别人都兴致勃勃的时候,他只抬起头凝视天花板,然后又自觉不自觉地把两只胳膊抱在胸前,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可是,只要哪个女孩子一开口,他就立即把目光投向她,那种神态,就像隔着门缝看下雪,目光停留得那样的短暂,又是那样的冷漠,大有漠不关心的一种派头。有时,在那些不紧要的地方,他也会冷不丁地冒出一两句“为什么”、“是真的”之类的话。可是,令人费解的是,女孩子们都会对他那简短的发问作出一长串的回答。在这几个女孩子里边,只有一个女生的表情有点特别。她最近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进了一套正音社出版的五卷本的哲学书。今天带来了一本,放在膝盖上,封皮是浅黄色的,上面赫然印着“克尔恺郭尔著”几个大字。她文文静静地坐在那儿,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一直用一种不大感兴趣的眼神盯着升洲。

    “好,为了咱们之间的友谊,从现在开始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祖鞠一说完,升洲就站起来,从皮套子里取出了吉他。对刚才靠墙放着的吉他,女孩子们一直有点困惑,现在她们看到是升洲的,便都很来劲儿地脱口说了声:“太好了”

    升洲玩吉他的神态,潇洒大方,让人感到他还算个内行。他先是拿着吉他蹙起眉头瞄了瞄,然后,把耳朵贴在上面调音。这时,女孩子都斜转过身子,把目光一齐投在了升洲身上。

    噢,对了我得忙里偷闲,趁女孩子都不注意我的时候好好看看素姬。我暗自下定决心,心里数着“一、二、三”,鼓足了前所未有的勇气,第一次抬起头来把目光投向了素姬。不消说,素姬这会儿是不会看我的了。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就像两朵盛开的桃花。遗憾的是,今天交桃花运的不是我,而是小白脸升洲。这时,素姬正全神贯注扑闪着两只大眼睛,盯着升洲呢。看到这种情形,我真有点受不了,怎么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在开始唱歌的当儿,我霍地一下站了起来。祖鞠诧异地问:“到哪儿去”

    “卫生间”

    我故意提高嗓门回答,可仍然被边弹边唱的音乐声淹没了。

    我连续经过了好几间屋子寻找厕所。从其中一间传出了说话声,透过门缝我看到屋子的墙上有一块黑板,上面很显眼地写着“第三次读书讨论会存在主义和人道主义”几个大字。从里边人的后脑勺可以看出他们都是男生。一个块头很大的学生正背对门站着,慷慨激昂地发表着言词激烈的演讲:“存在主义就是人道主义,萨特的这一主张在他的作品里得到了很好的体现。代表作恶心一文中的主人公罗康登,一见到欧洲七叶树就想吐,如果再看一下脏手这篇作品,你就会知道,不屈服于政治高压的坚强意志是怎么回事了。”当他讲到这儿的时候,坐在对面的学生举手要求发言,“等一等萨特的剧作脏手,恐怕是政治色彩比哲学色彩更要浓厚吧。萨特对参加**运动又是怎么想的呢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就是人道主义呢”

    **这个词一冒出来,屋子里的空气好像马上就凝固住了。一见这种情景,我倒来了精神,想看个究竟,到底是哪一个家伙胆大包天,敢在这种场合公开讲**我止住了脚步,从门缝往里瞧。

    提出问题的学生,是我们学校学生护国团的团长,被团长一追问,讲演的学生马上变得十分慌张,张口结舌,连话都有点打奔儿了:“我我并不是说共共**”

    团长用十分肯定的口吻打断了对方的话:“你知道的不多,还是不发言为好。这里举行的是纯而又纯的读书讨论会,谈论政治是不符合学生身份的现在,有的国家还在疯狂进行战争准备,看看西贡政权覆灭的越南,我们也应该懂得,忘记战争是不行的。作为一个大韩民国的国民,不会不知道,经济发展之所以如此成功,是沾了维新政策的光,而不是什么主义”

    团长的话音一落,紧接着又是沉默。这种气氛表明,团长说的话把众人的口给封住了。

    看到这种局面,我心里直发怵。刚定了一下神,准备去卫生间,教室里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说什么谈论政治不符合学生身份,那我倒要问一问护国团团长,政府为什么下令取缔了通过投票选举选出的学生会,而要单方面任命学生护国团的干部”

    一听这话,团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这一瞬间,团长的目光和我对了个正着。我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赶紧一转身向卫生间走去。

    站在小便器旁边,我解开了裤腰带。脑子里又转悠起了存在主义、人道主义、西贡覆灭、维新政策等等的言词,我神思恍惚,好像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不知怎么的,小便器上似乎有谁画了把大剪刀,把我吓得撒尿愣是撒不出线儿来。多么紧张的令人窒息的政治空气啊也许,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我才开始在理智上对我们国家所处的政治现实,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我上中学的时候,世界正在由两极化向多极化转变。那时社会学考试出过这么一道题,让应试者解释西贡覆灭是怎么回事。当时我到剧场去看电影可爱的斯赞娜,从加映的新闻简报中看到了一幅越南地图。我依稀记得,在沉闷的音乐声中,越南地图慢慢地被洇成了大红色,最后完全被血红的颜色淹没了

    维新宪法的颁布是某一年十月份的事,大概是我上中学二年级那一年秋天。当时到底上什么课,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正给军队写慰问信。男生写的慰问信,军人是最愿意看的。正当我们班全体同学兴高采烈地一起写信的时候,老师进来提醒我们,说:“你们写信的时候只可以转告这里的情况,至于维新啊、戒严令啊什么的是不可以写的。”

    有人对此有疑问,不知是谁问了个“为什么”,就被叫到讲台跟前吃了一顿拳头,因为问“为什么”的本身,就说明有危险分子在煽动。

    我上完厕所往回走的时候,看到学生护国团团长所在房间的屋门已经被紧紧地关上了,屋里似乎很安静。现在他们该不是又在谈论如何勾引纯情少女吧哼,鬼才知道。

    一推开我们那间屋子的房门,里边完全是另外一种气氛,是和存在主义及世界形势毫无关系的歌舞升平。弹奏吉他的升洲自不必说,那些女孩子一个个就像秃尾巴黄莺,翕张着嘴,如醉如痴。升洲更有意思,一边弹吉他,一边偷眼看那些女孩子,还扯着嗓子唱着:“这颗星是我的心,那颗星是你的心。”看到这种情景,不知怎么的,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令人窒息的政治能有谁去理会呢此刻,我越发觉得我和他们不是一类人。这一信念,就像灵魂守护神一样,支撑着我的精神,使我的自尊心没有受到伤害,使我没有被“维新政策”的旋涡所吞没。

    怀着不满和悲观,对世相具有毫不妥协的判断能力,这对我来说,也许是一种不可缺少的处世之道。如果说,当时素姬能丢给我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哪怕只是一个,我可能就会跌入爱的旋涡,而对这个世界另眼相看。但事与愿违,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

    放屁大王祖鞠几次进进出出,但他并没有去上厕所,而是怕熏着那些女孩子,跑出去放臭屁了。

    自从我们和那些女孩子见面以后,预想不到的事就接二连三地发生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罩上了一层阴影,那种微妙的紧张及互相掣肘见怪不怪,因为大家都是为着同一个目标嘛。听听几个人的议论你就会明白其中的奥秘了。

    “那个女孩子长得可真甜,你说对不对”

    “谁说不是呢。”

    “其他女孩子一个个都像侍女一样,绷着脸,真没劲。”

    “哥们儿真有眼光,怎么就和我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