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部**代表團工作的同志,一般是哪里來的回哪里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有的回晉冀魯豫解放區,有的回山東解放區,有的要求去東北新區,也有的要求回家。我是北平地下黨推薦來的,家也在北平,但我到軍調部工作後,政治身份已經暴露,再留在北平做地下工作已經不行了。組織上征求我的意見,我說我想去延安。領導答復同意我去延安,要我等待交通工具。10月下旬的一天,我們得到消息,有一架從南京過來的美國飛機,要經過北平飛往延安。領導安排我搭乘這架飛機。那天,軍調部用車把我送到西郊機場,只見有一架小型的軍用飛機停在那里。我登上飛機,見到機艙里已經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中國人,一個是外國人,都不認識。那天天氣很好,天空藍藍的,還飄著一朵朵白雲。我第一次坐飛機,又是去延安,很新鮮也很興奮,起飛後老站起來往窗外看。平時在城里不覺得,一出城往下一看全是山。那個外國人這時開口說話了,要我坐下來,說你這樣不安全。這架小飛機就載著我們三個人,從北平飛到了延安。由于互相之間不熟識,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後來我才知道,那位中國人就是宋平同志,當時在周恩來同志領導的南京**談判代表團,途經北平回延安匯報工作。那個外國人,就是美**隊駐延安的觀察組組長包瑞德上校。他們都是臨時搭乘這架飛機的。那天是幾月幾號由于當時沒怎麼在意,時間一長,也就忘了。前幾年,宋平同志擔任中央政治局常委的時候,他的夫人陳舜瑤同志打電話問我︰宋平同志與我一起飛往延安的那天是幾號我這才仔細回憶了一下,終于記起來那天是11月1日。晚上我打電話告訴了她。到延安,李克農同志和夫人趙大姐在機場接我。我到延安人地兩生,一見李克農同志特別高興。從北平出來時我帶了一包好茶葉,這時趕緊給了趙大姐。李克農同志在北平軍事調停處執行部里是**方面的秘書長,先回了延安,擔任中央軍委情報部部長。
我被分配到中央軍委外事組工作,住在王家坪的一所平房里,和李蓬英住一間屋。這是我第一次到延安,感覺挺好,很喜歡這里的氣氛。當時中央領導同志都沒見到,只有楊尚昆同志離得比較近,常見面,他是軍委秘書長。對面過一條小橋就是美軍觀察組住地,那里晚上常放電影。尚昆同志有時去那兒看電影,就叫上我們一起去。美國記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就住在觀察組旁邊的一間平房里。她在北平的時候,為去解放區,找我安排過交通工具,所以認識。她來看過我,我也去看過她一次。馬海德、甦菲夫婦住的房子和我們在一排。還有個美國人李敦白,當時在延安解放報社工作。我到延安那天,李敦白到機場看熱鬧,還上了飛機,見過我。以後他就老到我們王家坪來串門聊天,還給我寫過詩。由于我剛從北平來到延安,有關同志領我這里那里看看,參觀了托兒所什麼的。當時延安的干部吃飯分大、中、小灶。楊尚昆同志安排我吃中灶,可能是優待知識分子吧後來從瓦窯堡回來,我就主動要求改吃大灶了。在北平的時候,軍調部一個叫郭戈奇的翻譯對我講,延安有延河,冬天結冰,可以滑冰,所以出來時我還真的帶了雙冰鞋。實際上延安冬天沒有人滑冰,我差點出了洋相。沒幾天傳來消息,說國民黨胡宗南軍隊要進攻延安,要我們疏散到瓦窯堡。所以這次我在延安只待了十來天,就匆匆忙忙隨外事組疏散到瓦窯堡。瓦窯堡是完完全全的農村了,但我沒覺得特別苦,挺喜歡。在這里,隨時接觸到當地的老鄉。我們很注意群眾關系。這是我第一次到農村,還在這兒學會了紡線。我從大城市來到延安和瓦窯堡,沒覺得特別不習慣,比我來之前的想像要好,覺得充實。栗子網
www.lizi.tw可能因為北平長期在日本人統治下,人們思想比較壓抑,生活也不好。到了這里,平時生活不算好,但時不時改善一下。我在延安的幼兒園里看到,小孩子一個個胖乎乎的,小臉紅樸樸的。1946年11月19日,周恩來同志率領**談判代表團大部分成員從南京回到延安。當時形勢錯綜復雜,不久忽然說有可能要恢復談判。談判需要懂英語的翻譯,周恩來同志下通知,點名讓我回延安。這樣我就又到了王家坪。可實際上國共談判並沒有恢復,因為蔣介石發動全面內戰了。這是我第二次到延安。這一次,待的時間比較長。在延安,柯柏年同志是我們翻譯組的負責人。北平軍調部解散時,買了不少外文書帶到延安。翻譯組就從這些外文書中摘譯一些有參考價值的材料,送給中央領導同志參閱,總的題目叫供您參考,從題目到內容全部用手抄。我就參加編譯這個供您參考。後來少奇同志告訴我,那些材料他都看了。後來我還常為朱德同志當翻譯。那時老有外國記者采訪他,主要是美國記者,有羅德里克。朱老總很和氣,每次談話前,他總是給我一張紙,讓我把他要說的話記個提綱,照著翻譯就行了。我給周恩來同志也當過翻譯。到了延安第一次見周恩來同志,是在美軍觀察組看電影時踫見的。他老遠就喊了一聲︰“王光美”見面後他把我介紹給鄧穎超同志。
王光美訪談錄革命一架飛機把我從北平送往延安2
在延安我和少奇相識黃崢︰我們知道就是在這期間,您和少奇同志相識了。您能給我們回憶一下和少奇同志認識的經過嗎王光美︰這個說起來話就長了。以前我們的孩子也問過我,說爸爸那麼嚴肅的一個人,你們是怎麼認識、怎麼談的我都沒有告訴他們。當然,實際經過也很簡單。周恩來同志通知我回延安,我就又住到了王家坪。我跟**當時的警衛參謀龍飛虎同志在一個食堂吃飯。他曾在北平軍調部擔任葉劍英同志的秘書,所以和我認識。有一天龍飛虎來告訴我,說晚上楊家嶺有舞會,想去可以去。當時我除了原來在軍調部認識的同志,誰也不認識,有什麼活動都是別人帶我去。晚上我就跟著去了。那天周恩來同志在,少奇同志也在。龍飛虎把我介紹給少奇,說︰“這是王光美同志,北平軍調部的,才從瓦窯堡回來。”少奇問了我一些北平特別是學校的情況。因為他在北方局擔任黨中央代表的時候在北平工作過,所以對北平的事情很關心。末了他問我︰“你是不是黨員”我說我不是。當時我覺得很難為情。入黨的問題我考慮過,也有點想法,所以我就說︰“這個問題我還有點看法,不知道中央領導同志能不能對我們這些才到解放區的青年給予幫助”他說︰“那要看我有沒有時間。”這是我第一次見少奇。我當時並不了解少奇在黨內的地位身份。在北平的時候,地下黨組織曾給我看過黨的一些文件,有新民主主義論、論聯合政府、論**員的修養和黨的七大文件等等。所以**這個名字我是知道的,知道他是黨中央的負責人之一,但說不清他的準確身份。那次見面完全是中央首長同一個年輕人的談話,還談不到有別的意思。第二天,在軍調部當過聯絡部長的徐冰同志,把我們這些從北平軍調部和南京談判代表團回來的同志組織在一起,搞了一輛大卡車,從王家坪拉到棗園。說是因為我們長期在國民黨統治區工作,帶我們去見見朱德總司令。到了王家坪朱德同志的家里,朱老總很客氣,要請我們吃一頓飯。就在等吃飯的時候,康克清大姐說︰“我帶你們去看看少奇同志。栗子網
www.lizi.tw”那時**已經不住棗園,搬到別處去了,少奇同志就住在原來**住的窯洞里。這樣,我和大家一起到了少奇同志的窯洞。我的印象,那個窯洞不太寬敞,好像有里外間。見面時大家都坐著,少奇同志講了幾句鼓勵的話。他講得很簡單,完了就送我們出來了。我們感到他工作很忙,因為是康大姐帶我們去的,能抽空見面談談話,已經是一種禮遇了。這是我第二次見少奇。1947年2月21日,葉劍英同志和北平軍調部**代表團的最後一批工作人員回到了延安。其中有黃華同志。他是軍調部**代表團的新聞處長,回延安後擔任朱德同志的秘書。3月5日,黃華同志通知我,要我到少奇同志那里談話。他告訴我︰“少奇同志打電話給葉劍英同志,說王光美同志想約我談一次話,你們給安排一下。”原來是我第一次見少奇的時候提出過,希望中央領導同志對我們這些才到解放區的青年給予幫助。他記住這件事了。因為我是從軍調部回來的,葉劍英同志當時住在王家坪,少奇同志就給他打了電話。葉劍英同志把這件事交給黃華同志辦。棗園我去過一次,是和許多人一起坐卡車去的,但要我自己去就不認識路了。黃華同志給我找了一匹老馬,說︰“你跟著它走,老馬識途,它能把你帶到棗園。”我在北平做學生的時候騎過騾子郊游,沒騎過馬,所以對能不能一個人騎馬去棗園有點嘀咕,後來還是咬咬牙去了。這匹老馬原來是傅鐘同志的坐騎,大概常去棗園,果然認識路。我騎上它趟過延河,就直奔了棗園。到了棗園,我找到少奇同志的窯洞,見周恩來同志正在同少奇同志談話,讓我等一等。我就出來,進了少奇同志的機要秘書賴奎同志的屋里。一會兒,恩來同志談完出來,熱情地跟我打了個招呼。進了少奇同志的窯洞,我順便看了看,覺得陳設很簡單,桌上放著一盞油燈。談話還是接著上次的話題。我說︰“那天你問我是不是黨員,我想說說我的情況,請教一下該怎麼辦在北平的時候,我同地下黨聯系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布置給我的任務我都積極去做。崔月犁同志在北平兩次告訴我可以寫申請入黨的報告。我還讀過你的論**員的修養,但讀了之後我覺得我不夠黨員條件,我做不到絕對服從,因此沒敢提出入黨要求。到延安後,我提出了入黨申請,覺得自己參加了軍調部**代表團的工作,表現還可以,在瓦窯堡聯系群眾也不錯。但報告遞上去之後,一直沒有得到回音。我不知道現在還要不要再提入黨要求今天你讓我談,我想請求幫助的就是這個事。”少奇就給我講了很多道理。他說︰“入黨是沒有自由的,必須符合條件,經過黨組織批準,但是**是自由的。你如果有入黨的迫切要求,應該向組織提出來。提一次不批準,人家給你指出來有哪些不夠,你考慮以後可以再提。”他還說︰“你現在受的教育,不要以為光是你父母親供你上大學的結果,而是人民的培養,所以要把你的知識用來為人民服務。你現在有了某一方面的知識,但你還缺很多知識,比如你就缺乏農村的知識,今後一定要多向群眾學習。”他還講到,你現在到了革命隊伍里,但革命隊伍里的人也不是一般齊的,每個人有長處有短處,你要多學別人的長處。這樣說著說著,就到了吃中飯的時間。這天正好是星期日。我在王家坪吃中灶,星期日兩頓飯,我是吃了第一頓飯出來的,第二頓飯要在下午才吃。但棗園的中央領導同志沒有星期日,還是三頓飯。少奇見炊事員給他把飯端來了,就留我吃飯。我說︰“我已經吃過了,你慢慢吃。我在這里等,可以看看你吃的什麼。”當時我也是出于好奇心,就坐在沙發上沒動。我看見他的飯菜很簡單,好像只兩碟菜,一碗米飯,米飯上面放了一顆大蒜。我覺得奇怪,心想怎麼把大蒜和米飯配著吃呢少奇剛吃了幾口,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拉開下面的抽屜,拿出幾個梨子,又拿了把小刀給我,意思是他吃飯讓我自己削梨吃。那個梨子很難看,黑不溜秋的,留給我的印象特別深。當時我看了覺得很難受,有點動感情。我知道我們在軍調部的時候,經常給延安中央同志帶北平的好東西,怎麼中央領導同志吃的就是這樣的梨呢吃完一個梨我就出來了。少奇送我出門,沒再說什麼。這次見面也沒有談戀愛的意思。當然有一點特殊,就是我作為一個青年同志,能有機會單獨同少奇同志談話。我回王家坪還是騎的那匹老馬。一開始挺順,但一過延河,它撒開腿就跑,我拉都拉不住。幸虧當時我年輕,沒掉下來。原來它是餓了,要回去吃草了。下午通知我們,說中央領導同志要慰問從南京、北平回來的干部,當晚在王家坪禮堂舉行宴會。晚上**沒來,少奇同志、朱老總出席了。慰問的對象是周恩來、葉劍英同志和南京、北平兩個代表團的同志。當天3月5日,正好是周恩來同志的生日。這天不知怎麼就安排我坐在中央領導同志所在的第一桌了。少奇同志講話,說︰“歡迎同志們勝利歸來,在復雜的斗爭中出色地完成了黨交給的任務。”少奇還站起來正式敬酒。這時我才明白他是代表中央、代表**,知道他曾經是黨中央代理主席。宴會上恩來同志很活躍,講了很多從南京撤退的事。宴會完了還舉行舞會,很多人在一起。我和少奇沒單獨說什麼。和少奇同志談過話以後,我又交了一份入黨申請書,是交給徐冰同志的。因為我覺得在北平軍調部和來延安,好多事情他了解。沒過兩天,又得到通知,說國民黨胡宗南軍要進攻延安,說這回他是真的要來進攻了,延安的機關必須撤退。當時我不願意走,我說我來延安就是要參加打仗的,現在讓我們機關和家屬一起撤退,不干領導當然不同意。因為軍委外事組整個單位都撤,我不走不行。
王光美訪談錄與**戀愛少奇要我跟他走1
黃崢︰當時延安的形勢比較緊張。蔣介石1947年2月28日在南京召見胡宗南,部署大舉進攻延安。國民黨軍隊投入的兵力達25萬人,而陝北**領導的軍隊為2萬多人,只有敵軍的110。**中央得到了這方面的情報,3月初決定緊急疏散,撤離延安。王光美︰少奇同志後來告訴我,3月5日那天,他就和**商量了撤退的事。不過當時我是一點也不知道。大約3月8日至10日之間,周恩來同志和葉劍英同志在王家坪,召集南京辦事處外事組和北平軍調部回來的同志開會,動員撤出延安,宣布外事人員編成一個隊,隊長薛子正,副隊長黃華,黨支部書記王炳南。王炳南同志是和董老董必武同志最後從南京撤回延安的。我們先到了瓦窯堡,然後過黃河,4月到晉綏地區的山西臨縣。在瓦窯堡,還接到葉劍英同志的夫人吳博轉來他寫給我的一首詩,鼓勵我,說我表現比較好。這次離開延安,我沒有和少奇聯系。5月,根據周恩來同志的指示,在這支外事人員隊伍的基礎上組成**中央外事組。由葉劍英同志兼任主任,王炳南同志任副主任,內設三個處,翻譯處由徐大年同志任處長、章文晉同志任副處長,研究處由柯柏年同志任處長,新聞處由董越千同志任處長。我記得當時成員有30人左右,包括薛子正、黃華、王凝、凌青、馬牧鳴、**生、張香山、吳青、陳浩、王樸、陳佩明、曾遠輝、劉文仲等同志。黃崢︰當時的背景是︰國民黨軍飛機3月11日開始轟炸延安。3月12日,**中央分工由少奇同志和朱德、任弼時、葉劍英等同志,帶領一部分中央機關人員離開延安棗園轉移到子長縣瓦窯堡,**、周恩來同志搬到王家坪人民解放軍總部辦公。3月18日,**、周恩來同志也從延安撤離。3月19日,國民黨軍隊胡宗南部進佔延安。黨中央開始了轉輾陝北的歲月。王光美︰轉移的時候,一路上我們把能丟的東西都丟了。上級決定我們到晉綏分區參加土地改革。當時中央有個指導思想,就是凡是從白區到延安的同志,都要盡量參加根據地的土改運動。我被分配到晉綏分區的山西省興縣參加土改工作隊,隊長是王炳南同志。這時已經是4月份了。我們土改工作隊在進村之前,要先到蔡家崖集中學習文件。徐冰、王炳南同志都參加了。沒有想到,這時少奇同志也到了蔡家崖,我們就又見了一次面。
原來,中央根據全國內戰爆發的形勢,決定黨中央的5位書記分成兩套班子︰**、周恩來、任弼時同志率中央精干機關留在陝北,指揮各戰場作戰;少奇、朱德同志和一部分中央委員組成以少奇為書記的中央工作委員會,前往華北進行中央委托的工作。少奇、朱總是3月31日晚從陝西綏德和山西臨縣的交界處渡過黃河,從臨縣三交鎮過來的。興縣蔡家崖是中央晉綏分局所在地,賀龍、李井泉等同志在這里。我是在一天吃午飯的時候見到少奇的。那天可能是徐冰、王炳南同志安排,少奇、朱老總和我們土改工作隊的同志一起吃了一頓飯。記得同桌的還有鄧穎超同志。少奇在飯桌上問了工作隊的一些情況︰學了什麼文件什麼時候進村我沒怎麼說話。吃完飯出來,走到門口少奇問我︰“你是在這里參加土改,還是跟我們上晉察冀到那兒也能參加土改。”我感到意外,說︰“我正在學習,等分配參加哪個工作隊,能跟你們走嗎”少奇說︰“黃華都跟我們一起走。”我想我剛來這里,還沒有真正參加土改,這樣不明不白走了算怎麼回事而且我寫了入黨申請書之後,在下來之前王炳南同志剛剛找我談了一次話,說你現在的表現很好,這方面沒問題,但你的家在北平,要了解一下你家庭的情況。要是我現在突然走了,那多不好所以我也不知道深淺,就打了個官腔,回答少奇說︰“以後有工作需要再說吧”我這話說出口以後,當時覺得沒什麼,回到住處琢磨琢磨感到不對︰他跟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有弄明白就回絕了呢于是就想最好再問問清楚。當天晚上,賀龍同志組織小型招待演出。少奇同志、朱老總都出席了。我就想再去找少奇說句話,問問他是什麼意思。走到門口往里一看,見少奇、朱總坐在第一排,少奇抱著濤濤,正等開演。我猶豫了半天,在門口轉了轉,最後還是沒進去。我這個人,學生時代一心學習,最崇拜的人是居里夫人,一直到這時從沒有談過戀愛,這方面很遲鈍,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後來回想起來,少奇要我跟他走,是對我有好感,想帶我上晉察冀,但當時我不敢胡思亂想。少奇同志他們走了以後,我們很快開始投入土改集訓學習。在村子里,我們住在村長家旁邊的一個偏窯里,幾個女同志在一起,都睡在一個炕上。一次入睡前,吳青告訴**生︰鄧大姐找她談了一次話,說因為王前對少奇的工作干擾很厲害,大家都建議他們分開,年初他們就離婚了,最近鄧大姐想把她介紹給少奇,問她願意不願意我一听這個,才知道少奇和王前離婚了。後來又知道,少奇本來希望王前在政治上多進步,但王前不懂事,不好好工作,還常打孩子。有一次王前打濤濤很厲害,少奇看不過打了她一下,王前就大鬧。在王家坪的時候,少奇被王前鬧得實在沒法工作,就找了**,請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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