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找個安靜的地方。栗子網
www.lizi.tw**讓少奇搬到棗園他原來住的窯洞。這樣少奇才從王家坪搬到了棗園。晉綏的土改我參加了兩個地方,一個是姚家會村,一個是小鎮魏家灘。我們工作隊,是把從上海、南京等城市來的干部和地方干部混合編組,這對我們也是一個學習鍛煉。可能因為我是學數理化的,一下村子就分配我搞田畝登記,計算每家每人分幾畝幾分地。我在晉綏搞土改,前後差不多一年的時間,結束時已經是1948年的春天。這段時間里,我和少奇沒有聯系。
王光美訪談錄與**戀愛少奇要我跟他走2
在西柏坡重逢少奇黃崢︰顯然少奇同志這段時間里同樣不知道您的情況,可能也不方便打听。你們重新見面是在西柏坡了吧王光美︰當時通訊很落後,又是戰爭年代,同志親友之間多年不通音訊是很普遍的。這時連我的父母都不知道我在哪里。大約在1948年的三八節前後,我們結束了在土改工作隊的工作,到了**中央工作委員會所在地,河北建屏縣西柏坡。這時,中央外事組已經搬到離西柏坡不遠的陳家峪。我住的那個村子叫柏里。我回到外事組以後,在一些公眾的場合同少奇見過面。有一次我去西柏坡參加中央機關的晚會,**和少奇同志都在,我和他們見面說話了。**還問我︰“上輔仁大學學的什麼校長是誰”我說︰“我學的是原子物理,校長是陳垣。”**說有“南陳”、“北陳”兩個陳,還說全國解放後我們也要搞原子彈。我說“南陳”我不了解,輔仁大學校長陳垣是研究歷史的。主席說的“南陳”,可能是指著名歷史學家、中山大學教授陳寅恪。
**、王光美在北海公園同北京師範大學校長陳垣交談1959年4月。
還有一次王炳南同志組織外事組舞會,少奇和朱老總都來了。少奇順便到外事組辦公的屋子走走看看,還與陪同人員到我住的小屋轉了轉。和我同屋住的還有吳青同志,不過這時她去歐洲參加國際婦女會議,我臨時一個人住。交談中少奇同志問我︰“星期天都干什麼”我說我不愛打撲克,星期天就是到南莊趕集、散步,或者在家看看書。南莊是中央組織部所在的村子,離我們住的地方不遠。他這時說了一句︰“有空上我那玩。”有了少奇這句話,我決定星期天去一次。因為我只有星期天才能外出趕集什麼的。但怎麼去呢我心想,我不能向這里領導請假說要去找某某中央領導同志,即使去了,他那里有崗哨,我這樣的一般干部無緣無故也不讓進。我就想了個辦法,我跟我們的負責人柯柏年同志說,我有事要去東柏坡找一下賴祖烈同志。6月的一天,我先到了賴祖烈那里,對他說,少奇同志約我去一趟,請你把我送到西柏坡去。少奇同志住在西柏坡,和朱老總同一個院子。賴祖烈同志沒說什麼,當即就把我送進了少奇同志辦公和居住的小院。我一進去,少奇正在寫東西。看見我來,他馬上站起來,說︰“你真來了”這次談話時間比較長。他說︰這麼長時間沒有你消息,不知道你的情況怎樣後來,他表示了願意跟我好的意思。他還說,他年紀比較大,工作很忙,又有孩子,要我好好考慮。我當時覺得這個人真有特點,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都願意說自己怎麼怎麼好,以便取得對方好感,他卻光說自己的缺點。我說︰“年紀什麼的我倒沒往那考慮,只是在政治水平上我們差的太遠,我和你在一起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應該注意什麼而且我也不了解你過去的個人情況。”少奇回答我說︰“應該注意什麼的問題,你去找一趟安子文同志;如果想了解我過去的歷史,你去問李克農同志。小說站
www.xsz.tw”我對這事很慎重,最後我特別問了一句︰“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其他婚姻關系”少奇就說︰“如果你想知道這方面的情況,你去問一下鄧大姐,她就住在旁邊的院子里。”說著說著,我覺得時間不早了,就問︰“幾點了我該回去了。”少奇手上沒有戴表。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塊表看了看說︰“表不走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的。”原來他的這個表早就壞了。看到這個情況,我心里又觸動了一下。我想︰怎麼會是這樣中央領導同志工作沒日沒夜,怎麼連個好好的表都沒有怎麼這些事沒有人幫他收拾他連表都不知道修一下,那日常生活怎麼辦我當時就有些坐不住,首先是尊敬,同時對他這種生活無人照顧的情況深表同情。今天我們都離不開手表了。即使在那個年代,應該說對少奇這樣的中央領導同志來說,手表也是不可或缺的,不僅平時生活起居需要掌握時間,開會、行軍打仗更是分秒必爭。可少奇同志當時就是這樣一種情況。我說︰“你怎麼也不叫人幫助修一下”他為難地說︰“該叫誰呀”我也不知道當時出于一種什麼考慮,可能是心里自然冒出來的一種義不容辭的感覺,就說︰“好,你交給我吧我幫你去修”我認識中央機關管後勤的賴祖烈同志。他那里常有人去石家莊辦事。我就和他商量,請他把少奇同志的表帶去修一修。時間不長,賴祖烈把表修好了。可他沒有把表直接給少奇,而是又帶給了我。這我就難辦了︰我不能老往少奇那里跑呀想來想去,我把表交給了我的領導王炳南同志。他是外事組的負責人,經常出席中央工委的會,常見中央領導同志。我向王炳南同志解釋修這個表是怎麼怎麼回事,說現在請你在開會的時候把這個表捎給少奇同志。王炳南同志轉天就把表交給了少奇同志,說︰“這是光美同志讓我帶給你的。”少奇當然是一听就明白了。可這麼一來,王炳南同志就看出來了。那天少奇要我去找安子文等三位同志,後來我還真的去了。我先找了安子文同志。他是中央組織部副部長,我去的時候他和他夫人劉競雄同志正在家煮白米稀飯。我本來是想請教他︰我和少奇同志在一起行不行他卻不談這個,一上來就交待黨的保密紀律,說︰你和少奇同志在一起,不該知道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領導同志談話你不要听等等幾條,就好像我和少奇已經在一起了似的。我又先後到鄧穎超、李克農同志那兒,跟他們說了這件事。他們都沒想到,還問了我幾句。去李克農同志那兒,我是和孫少禮同志一起去的。正好在那兒還踫見康岱沙同志,抱著她的小女兒。我和岱沙在北平軍調部時就熟識。她同陳叔亮同志就是在軍調部結婚的。那時岱沙剛從延安抗大調來,陳叔亮同志是軍調部派在山東濟南的第七執行小組的**代表。後來知道,陳叔亮同志的出身和我差不多,上輩都是北洋政府的官員。
王光美訪談錄與**戀愛少奇要我跟他走3
過了幾天,我四哥王士光從晉冀魯豫根據地到西柏坡來,找王諍同志談解放區的廣播電台工作。他約我到王諍同志家見了一面。我見他需要手表,就把我的送給了他。因為我在大學里是物理學研究生,我四哥和王諍同志想調我去晉冀魯豫根據地,搞電台天線研究。我說現在不行,我可能要結婚,就把我和少奇來往的情況告訴了四哥。他听了給我潑冷水,表情還特嚴肅,說你別胡思亂想。我說我沒有,我是很慎重的。我覺得我和少奇同志的婚姻確實是很慎重的。我對他很尊敬,同時對他生活沒人照顧很同情。我們從好感到戀愛。
王光美訪談錄與**戀愛難忘的結婚“儀式”
黃崢︰您和少奇同志結婚是在1948年8月21日。栗子小說 m.lizi.tw您能給我們介紹一下當時的情景嗎王光美︰反正在西柏坡的這一段,一來二往的,我們就確定了關系。但我向少奇提出︰我還不是**員,等我的入黨申請批準以後再結婚。少奇同意。其實在北平的時候,地下黨組織就要吸收我入黨。那時青年學生靠攏**的要成為黨員並不難,但當時我對黨的認識很少,看了一些有關黨的書籍,包括論**員的修養,覺得我還不符合條件。到了延安,我申請入黨,這時反而難了,說要經過北平市委調查我的家庭情況,這就拖下來了。這時到了西柏坡,我在中央機關工作,又要同少奇同志結婚,如果不是**員,那算怎麼回事呀所以我向少奇提出這個要求。但這事我沒有同我的黨支部說,因為一說反而復雜了,好像我要拿入黨作為交換條件似的。過了一段,黨支部通知我,我的入黨申請批準了。我連忙給少奇寫了一封便信,告訴他這件事。信是托王炳南同志開會時帶去的,我不好意思老往少奇那兒跑。我的入黨介紹人是孫少禮、賴祖烈兩位同志,他們都是我在軍調部時就認識的,對我的情況比較了解。決定結婚以後,少奇要我把我的行李搬到他那兒去。我對結婚還有點老觀念。我問他︰“我就這樣搬到你這里,算是怎麼回事要不要到機關大食堂宣布一下”少奇思想比我解放,他說不用,結婚就是兩個人的事。**、王光美結婚時合影。外事組的同志們知道我要結婚,熱情地為我張羅。8月20日那天,外事組開了個會,歡送我。大家一定要我唱歌,我只好站起來唱了個德國歌,唱到半截忘詞兒了,章文晉同志接著唱下去了。同志們還給我買了兩件襯衫。第二天,少奇派他的衛士長李長友同志帶著他的信來接我,幫我搬行李。他交待衛士長說︰“今天我要成家了。光美同志不好意思,你們去把她接來吧”其實我的行李很簡單,主要就是一套白里白面的被子褥子。當時我下鄉的時候,一開始用的是紅緞子被面。老鄉們感到稀罕,老摸我的被子。我覺得這樣可能脫離群眾,就托人把紅緞子被面拿到瓦窯堡的集市上賣了,用賣得的錢買了紅棗、豬肉等東西,回來煮了典型的延安特色菜“紅棗炖肉”,同志們一起會了一次餐。這以後,我的被子和褥子就都是白里白面的了。
**、王光美在西柏坡的住處。一見少奇的衛士長來接我,外事組的同志們忙乎起來。大家覺得是搞外事的,有點洋知識,就說結婚應該有蛋糕。同志們從集市上買來雞蛋、奶粉、糖,調的調,蒸的蒸,做了一個大蛋糕,上面還設計了花,挺好看。幾位女同志送我的時候,就把蛋糕帶著,擱在了少奇的里屋。
正好這天晚飯後食堂里有舞會,少奇和我都去了。大家知道我們今天結婚,就更加熱鬧了。那天**、周恩來同志都在。恩來同志特聰明,他見我們沒有專門舉行結婚儀式,就跟**說︰“咱們一起上少奇同志家,看看他們住的地方。”這樣,我和少奇就陪著**、恩來同志,還有外事組的一些同志回來了。來了之後,主席、恩來、少奇在辦公室談話,外事組的幾個女同志就和我到另外一間屋,找刀子、盤子切蛋糕。打開一看,蛋糕已經被挖走了一塊,原來是濤濤等不及,先挖一塊吃了。我們給主席、恩來、少奇三個人每人切了一份蛋糕。他們一面說說笑笑,一面吃蛋糕,最後都吃光了。**還給他的女兒李訥要了一塊帶回去。這天,是1948年8月21日。
我覺得,我和少奇同志結婚,說沒儀式也沒儀式,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舉行什麼儀式,少奇跟平常一樣整天都在工作;說有儀式也有儀式,那天機關正好有舞會,很熱鬧,而且**、恩來同志親自登門祝賀。
王光美訪談錄與**戀愛我學習當少奇的秘書
黃崢︰我听到許多老同志說,您和少奇同志結婚以後,對他的幫助很大。因為這以前很長時間少奇同志的身體一直不好,胃病經常復發,生活沒人照顧,對工作很有影響。後來有您照顧,就好多了。王光美︰少奇的胃病,是他當年在北京和莫斯科勤工儉學時生活艱苦,經常饑一頓飽一頓留下的病根。他擔任中央工作委員會書記到西柏坡後,胃病經常犯,平時老用一個熱水袋捂著肚子,有時疼得滿頭大汗,無法工作。由于吃不下飯,消化吸收不好,身體十分消瘦。**知道後還專門從陝北給他打來電報,要他“安心休息一個月,病愈再工作”。我和少奇結婚時,他體重只有48公斤。我和少奇剛結婚時,我的工作關系還在外事組,同時兼著為少奇管管報紙、資料什麼的,做一些服務性的事。一直到進北平以後,我們搬進了中南海,我的工作關系才正式轉到中央辦公廳,擔任少奇同志的秘書。那時辦公廳正式成立了政治秘書室,成員有**的秘書田家英同志,朱老總的秘書潘開文同志,還有我,負責人是師哲同志。在西柏坡,少奇同志的辦公室很簡單,就是一張辦公桌,一個很舊的沙發椅,還有一個放文件資料的木箱。他整天埋頭寫東西,桌子和木箱上堆得亂七八糟。有一天趁他出去開會,我就幫他拾掇,把放得凌亂不堪的報紙改放在木箱上,把文件、材料收拾整齊。沒想到少奇回來把我批評了一頓,說你這樣一動,反而搞亂了,我要的東西不見了。他擺放東西雖然亂,可他自己有數,別人一動,就找不著了。後來我吸取了教訓,不擅自動他的桌子。少奇的那個木箱,已經跟了他很多年了,看起來不起眼,可他視作寶貝。戰爭年代行軍打仗,什麼東西都可以丟,唯有這個木箱一直帶在身邊。里面放的什麼呢主要是他歷年來寫的文章、手稿,包括論**員的修養一書的歷次提綱和原始手稿,還有一些重要的書籍、版本。我覺得這些東西很珍貴,就把它認真整理了一下,趁夏天太陽好,仔細晾曬了一遍。以後,保管這批手稿資料就是我的事了。前幾年編輯出版少奇的選集、專題文集,有些就是從這批手稿中挑選出來的。我覺得他太忙太累,下決心照顧好他,不要讓家里的事和生活瑣事影響、干擾他的工作。少奇的作息時間很不規律,沒有一天是晚上12點以前休息的。如果是去中央、**那里開會,常常是半夜兩三點才回家,有時甚至通宵。散會回來也不能馬上休息,一方面精神興奮睡不著,另一方面還有文件要批。**、少奇、恩來同志都是一個習慣,往往要到凌晨才上床休息,第二天上午10點甚至12點才起床。從**開始就是這個工作習慣。形成這個習慣是有原因的。主要是戰爭年代形勢千變萬化,工作緊張,急迫事務太多。各戰場發給中央的電報往往要後半夜才到,等電報來了再研究決策,會就開得晚了。朱老總年紀大,**要他早退先回去休息。其他領導同志就晚得多了。少奇原來吃飯沒個規律,冷熱饑飽瞎湊乎,有時餓了就猛吃,吃多了又胃酸。他年輕時得的胃病就這樣老好不了,常犯。結婚以後,這些事我就管起來,讓他在飲食方面盡量規律,保持均衡。他每天工作到很晚,而這時炊事員都休息了,我就把白天吃剩下的飯菜,放在一起煮熱了給他當夜餐,熱乎乎的他還挺愛吃。慢慢地他的胃病好多了。少奇經常半夜開會,我一般都等他回來。有時連續工作時間長了,我就陪他散散步。他休息的方式主要就是散步。西柏坡我們住的地方前面有個打谷場,每天晚上我們就在那里散步。可是我們出去總有哨兵跟著。我是學生出身,一開始散步還想挎著他的胳膊。他不讓,說︰“別這樣。那些哨兵都還沒有結婚呢他們看不慣這個。”所以,散步時我倆也就是慢慢走路,說說話。我認識少奇以來,他一直是光頭。結婚以後,我勸他把頭發留起來,逐漸形成了背頭的發式。那時濤濤4歲多,丁丁2歲多。雖然有阿姨帶,但我仍盡量關心、愛護他們。我們的家庭關系非常融洽。濤濤需要母愛,一開始就叫我媽媽。我外出回來晚了,她就坐在門口一直等我。總之,生活上主要是我照顧少奇。有時他也想照顧我。有一天,他看見我懷孕身體有反應,吃不下飯,忽然說︰“今天我給你做個湖南菜。”我說︰“你還會做菜”他說︰“年輕時什麼都干過。”那天他給我做了個蒸雞蛋,里面擱了醋。我說︰“你這是什麼做法蒸雞蛋還放醋”他說︰“我們湖南就是這麼做的,蒸雞蛋炒雞蛋都放醋。”在我的記憶中,這是惟一一次他在生活上照顧我。其實他不是不想照顧我,實在是顧不上。他是把精力和心思都用在了工作上。有一次,不知為了什麼需要,我問他的生日是哪一天我沒有想到他竟然說︰“我不記得了。”我當時覺得挺奇怪︰哪有連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的我就有點不高興,說︰“工作上的事情你跟我保密,難道生日也要保密”後來我才了解,他是真的不記得。那麼多年,不是白色恐怖環境,就是行軍打仗,走南闖北,千難萬險,他從來也沒想過為自己過生日。一直到全國解放後,我才把少奇的生日搞清楚。有一年他老家的親戚來信,向他祝壽,從中知道少奇的生日是陰歷10月11日。我通過年歷對照表,查出來他的生日是公歷1898年11月24日。這以後,少奇在填寫有關履歷的時候,才準確地填上了這個日子。剛結婚的時候,我對少奇在黨內的地位、貢獻等等,了解很少。有次我請求他︰“你有空的時候,跟我講講你過去的經歷,就像講老故事一樣。”他不願意講,說︰“你不要從我的過去了解我,而要從我的今後了解我。”這個回答給了我很深的印象,很深的教育。一直到今天,我經常想起他的這句話。他的意思是,過去的功勞再多再大,都已經過去了,沒必要提它了,重要的是今後,要不斷地作出新的貢獻。事實上,他也沒有時間回憶和談論過去的事情。因為他實在是太忙了。
王光美訪談錄與**戀愛從西柏坡到香山1
黃崢︰西柏坡是中國**奪取全國勝利的最後一個農村指揮所。**、周恩來、任弼時同志1948年4月從陝北到西柏坡,同**、朱德同志會合。從9月開始,遼沈、平津、淮海三大戰役一個接一個地打響。為建立新中國政權作準備的工作已經十分緊迫。這段時間中央領導同志工作的繁忙程度,是可想而知的。王光美︰是的。這段時間少奇同志忙得不可開交,不是出席各種各樣的會議,就是找各部門和各地來的負責人談話、交待工作,要不就是埋頭寫文件。我記得1948年9月上中旬,召開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期間,在食堂吃飯時踫到鄧小平同志。在等開飯時,我們有說有笑地玩了會撲克排列組合。他是從中原來西柏坡出席會議的。會議過程中,小平同志到少奇同志辦公室,談了很長時間的話。這段時間少奇還寫了不少文件、文章、批語,主要是關于新中國經濟建設方面的,如論新民主主義的經濟與合作社、論國際主義與民族主義等。還有一件事,就是大家為少奇、朱德同志一起過了一次生日。本來少奇是不喜歡過生日的,他也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