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比較困難,靠出租房子生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從我上輔仁大學以後,我的幾個妹妹,都沒上過什麼正規大學。我父親的第一個夫人是家里包辦的,生下我大哥光德後不久就去世了。我父親的第二個夫人,是他在日本留學時房東的女兒,姓趙,就是我二哥光琦、三哥光超的母親。她家是華僑。趙氏母親去世後,我父親和我母親董潔如結婚。我父親從日本回國後,在天津北洋女子師範大學教書。我母親董潔如在這個學校上學,算是我父親的學生。董家是天津比較有名的大家,鹽商。一開始我父親來提親時,我外公外婆還不同意,理由是師生不同輩。但我母親本人同意。可能他們在天津北洋女子師範大學時就互相有好感。這個時候我父親已經到北京做官。他雇了一輛馬車,把我母親從天津接到北京,在六國飯店請一些親友吃了一頓飯,就正式結婚了。他們婚後住在絨線胡同。那時我父親做的官不大,後來越做越大,才在舊刑部街買了房子。王光美的父親王槐青和母親董潔如。我母親董潔如字澄甫,年輕時很有反封建的斗爭精神。當時女子都要裹腳,但我母親不干,所以她是“解放腳”。她還堅決要求上學讀書,一直上到了天津北洋女子師範學校。我母親是北洋女子師範學校的第一期學生,和劉清揚同班。劉清揚是周恩來同志的入黨介紹人之一。後來鄧穎超同志也是上的這個學校。我母親有三位親屬和李大釗同時被北洋軍閥政府逮捕,並于1927年4月、11月被反動派殺害。在這批烈士中,就有我母親的三位親屬。多年以來我一直沒有機會弄清楚我母親的這“三位親屬”是誰直到前幾年,經過我六哥光英多方查找,才了解到這“三位親屬”的名字︰一位叫董季皋,是我母親的叔叔、**順直省委軍運負責人;一位叫安幸生,是我母親的姐姐董恂如的丈夫、**順直省委委員;還有一位叫王荷生,同我母親有親戚關系,被捕時是順直省委書記。1937年光杰在天津開設黨的秘密電台,我的一位親舅舅董權甫給了很大幫助。我的這位舅舅是學紡織的,當時是一家紡織廠的工程師。光杰的電台在白色恐怖環境下一直沒有被敵人破壞,同他有這個舅舅作掩護是分不開的。我們家在北平的地址是西單舊刑部街32號。原來28號、30號、32號都是我們家的,後來家里經濟拮據,就只留了32號,28號、30號都出租了。解放戰爭時期,北平的地下黨活動很困難。那時我的妹妹王光和在崔月犁同志領導下工作。有一位地下黨的干部叫宋汝棼,當時處境比較危險,光和就主動向崔月犁同志提出讓他住到我們家去。宋汝棼同志在我們家住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父母親心里都知道他是**員,默默地掩護他。我父親有時候到宋汝棼同志的房間里坐一坐,同他聊聊形勢。為了防止意外,宋汝棼同志多次把一些黨的書報雜志、文件交給我母親保管。我母親總是十分小心地把它們收好藏起來,有時把文件放在裝餅干的大鐵盒里,埋在地下,從沒有出過差錯。宋汝棼同志前幾年擔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法律委員會副主任。他曾經回憶在我們家受到掩護的情景,說︰“日久見人心,危急關頭,是真正考驗人的時候。而老頭、老太太全力以赴。所以到這時,又由革命關系,再進一步發展為肝膽相照、患難與共的關系了。”確實,從頭說起來,我們家同**的關系,可以說是源遠流長。在這樣的家庭里,光超、光杰、我和光和、光平能在解放前就參加革命,同父母親的開明態度是分不開的。1949年春北平和平解放。我們進北平不久,我生了女兒平平。可我還要工作呀,就把平平交給我母親帶。當時好像宋汝棼同志的孩子也放在我母親那里。栗子網
www.lizi.tw沒多久光中也生孩子了,取名叫姍姍,姍姍來遲的意思,也要讓母親帶。那時南方幾個省還沒有解放,大批干部和部隊南下作戰。一些南下干部紛紛把孩子往我家送。就這樣我母親在家里辦了個托嬰所,專門收留**特別是解放軍女干部生的嬰兒,後來正式取名叫“潔如托兒所”。舊刑部街我們家的房子是三進院落,前面是一個扁院,後面是兩個正方院,大約有幾十間房子,托兒所佔了相當一部分。我母親很會帶孩子,又有些新知識,那時兒童醫院還有人來當義務醫療員,所以孩子們在這里都得到很好的照顧。全國解放後,我父親是周恩來總理聘請的第一批中央文史館館員。1956年我父親去世了。我母親先是北京市人大代表,後來年紀大了就改當政協委員。為支持北京市城市規劃建設,我母親主動把西單舊刑部街32號的住宅獻給國家,交了房契。1959年為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10周年,國家在北京興建十大建築,我母親親眼看到在那里建起了漂亮的民族文化宮,心里非常高興。舊刑部街的房子拆了以後,北京市在按院胡同撥了一處房子,繼續辦“潔如托兒所”。劉源︰外婆後來年紀大了,就進中南海住在我們家,還是照顧我們幾個孩子。我們家是“重女輕男”,爸爸媽媽比較照顧女孩子,女孩住正房,男孩住偏房,女孩睡軟床,男孩睡硬板床,所以外婆就對我偏愛點。她有時用她自己的私房錢給我買個紅領巾、球鞋什麼的。星期六放學回家,外婆會給我們每人發一份糖果或一塊點心,但從不給我們錢,從不慣孩子。只有到誰過生日了,才給誰5元錢。但我們也都是把錢存起來,每人一個存折,放在外婆那里。王光美︰我母親生了我們3男5女共8個孩子,就是光杰、光復、光英、光美、光中、光正、光和、光平。加上我父親前面兩位先後去世的夫人所生的3個男孩,即光德、光琦、光超,我們兄弟姐妹一共11人。我母親對所有的孩子都一視同仁,不分彼此。前面的3個哥哥,我小時候一直不知道他們和我是同父異母。我母親從來都是把他們當親生的一樣。我們11個兄弟姐妹,只有二哥、三哥出國留過洋,而我母親親生的後面的8個男孩女孩都沒有出國留學,可見我母親對不是她親生的孩子給予了更多的關心和愛護。我的大哥光德小名叫海兒,弟妹們都叫他海哥。海哥小時候身體不好,眼楮有毛病,後來就完全瞎了。那時我們放學回家,弟妹們常常輪流讀書給他听。大家都很同情他,覺得有這個義務。不過我念得多一些,光英他們男孩子就坐不住。海哥人很聰明,記憶力特好,頭一天念完了,第二天接著念,他馬上就能說出昨天念到第幾頁第幾行。那時母親每月給海哥一些錢,他就用來買書看,往往是讓我們陪他到商務印書館,告訴我們要買哪一類的書。我記得那些書上盡是古文對子,我看不懂。給他念書的時候,我就把不會讀的字寫在他的手心里,他就告訴我這個字怎麼念、什麼意思。他多才多藝,喜歡听收音機,跟著里面學唱京戲。不幸,海哥30多歲時因患肺結核去世。我母親十分悲痛,我們兄弟姐妹都受到感染。海哥在我們弟妹心中永遠佔據一個位置。
王光美訪談錄革命我家同**的關系源遠流長2
王槐青、董潔如和他們的子女。後排左起︰王光杰、王光琦、王光超;前排左起︰王光復、王光中、王光和、王光美、王光平、王光正、王光英。
我們家算是書香門弟,講究讀書上進。解放前,我們兄弟姐妹大都天各一方,誰也不知道誰在干什麼。好多情況我也是後來才了解到的。小說站
www.xsz.tw二哥光琦畢業于清華大學,接著留學美國費城賓夕法尼亞大學攻讀碩士,學成後回國。光琦年輕時高大漂亮,人又聰明,學什麼東西都快,有不少女孩子追他。當時他正和胡敏談戀愛。我記得他常拉我去看球賽,請我吃刨冰,實際是讓我陪他和胡敏見面。胡敏畢業于南開大學經濟系,人很漂亮,眼楮大大的,據說是南開的校花。胡家是四川的船王,經營長江航運,是四川有名的大家,後來又到廣東發展,生意做得更大。胡敏的親生父親是胡光標,養父是胡光杰。兄弟倆就她一個女兒,所以後來胡敏繼承了胡家的財產。那時我們家已經沒落,家里沒什麼錢了。送光琦出國留學也不全是我們家出的錢,是我的一個叔叔王道昌資助了一部分。他當時是山東棗莊煤礦的總工程師,經濟比較寬裕,經常接濟我們家的生活。光琦和胡敏訂婚的時候,胡敏的母親來我們家,挺講究的,可我們家拿不出什麼好東西招待。後來他倆結婚,從裝修房子、買全套家具,到結婚費用,基本上都是胡家的錢。他倆的婚禮是在南池子那兒的歐美同學會辦的,場面挺大。我印象深的是胡敏在婚禮上穿的是雪白的婚紗,一到家里馬上換成紅旗袍、紅鞋子,一身的紅。光琦結婚後,到青島金城銀行當主任。後來他回到北平,在一家大銀行任高級職員,一段時間後又到燕京大學當教師,教“貨幣與銀行”。抗日戰爭爆發後,許多大學都遷往四川、雲南、貴州等地,當時叫大後方。光琦和胡敏去了四川。在四川,胡敏的養父胡光杰和國民黨官僚李宗仁熟識。抗戰勝利後,李宗仁被任命為北平行轅主任。赴任前他對胡光杰說,要他去北平,可他在北平一個熟人也沒有。胡光杰就說︰“我給你介紹一個人,就是我的女婿王光琦,他家就在北平。”李宗仁很高興,上任時就帶上光琦,兩人坐同一架飛機到了北平。可這事在我父親那里交待不了。我父親很謹慎,多次盤問光琦︰“這是怎麼回事呀為什麼和李宗仁搞在一起了”光琦作了解釋。當時我也很好奇,我父親盤問光琦的時候,我和妹妹就躲在屏風後面偷听。後來光琦就在李宗仁那里做事。這期間還有一件事。李宗仁到北平時,帶了一個他領養的兒子,叫李至勝。李至勝當時很小,還沒有到上小學的年齡。李宗仁就把兒子和保姆放在我們家。那些日子他說要看兒子,差不多天天來我們家,並且提出要我教李至勝英語。我就有些警惕。再說我堂堂一個研究生,哪能教一個小孩子呢正好我認識一個姓王的女生,我和她一起在一個美國老太太那里學過英語口語。她在家沒什麼事,我就介紹這位姓王的女生來教李至勝英語。後來李宗仁的事我就不管了。李至勝在我們家住了有一兩年,隨後上了手帕胡同二附小,最後去了美國。由于光琦一直搞經濟,李宗仁當選國民黨政府副總統後,曾聘請他為經濟顧問。北平解放前夕,他拒絕離開大陸,留了下來,後來在中央人民政府對外貿易部從事國際貿易研究。“文化大革命”中,光琦因為這一段不容易說清楚的歷史,坐了6年監獄,精神受了刺激,1985年因腦血栓去世。光琦、胡敏夫婦有4個孩子。胡敏的父親胡氏兄弟解放後去了海外,他們在國內的家產由胡子昂管理。胡子昂是他們的親戚,也是管家。在1955年的公私合營中,胡子昂先生把這些財產全部上交國家。胡子昂先生曾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這是後話。五哥光復是志成中學畢業的。他性格外向,平時很活躍,喜歡打球、滑冰等體育活動。志成中學有一個有名的美人叫周志雯,愣要追他。中學畢業後光復報考空軍學校,報紙上還登了他倆的事,說是“英雄配美人”。當年年輕人當空軍飛行員是一件很榮耀的事。光復所在的空軍部隊在四川的時候,周志雯三次去找他。但他倆最後因種種原因分手了。光復後來同上海一個資本家的女兒張西錦結婚,兩人感情很好,生有一兒一女。抗日戰爭中,光復在國民黨空軍服役當飛行員,曾打下8架半日本飛機,成為當時著名的抗戰空軍英雄。為什麼有一個是半架呢因為這架是他和一個美國飛行員共同擊落的。抗戰中中國飛行員擊落敵機的最高紀錄是9架,光復是8架半。那時光復在國民黨軍隊里受到重用,曾任空軍作戰部副部長。後來國民黨知道了他和我的關系,一下子就失寵了,處處受到排斥。光復一氣之下脫離軍隊做生意,1985年,他去美國達拉斯看望兒子,從此在美國定居。劉源︰听說抗戰勝利後光復舅舅回過一次家。家里人七嘴八舌圍攻他︰**這麼好,你怎麼站在國民黨一邊你有沒有向**扔炸彈他說︰“我在國民黨軍隊里打日本鬼子,我沒有也不會向**扔炸彈。”王光美︰我國改革開放後,王士光去美國訪問,兄弟倆在美國見了面。1995年,為紀念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50周年,我國有關部門邀請光復回國,出席在人民大會堂舉行的紀念大會。光復作為抗日老戰士的代表,坐在紀念大會的主席台上。**主席和他親切握手。這次他回國參加活動,是解放軍空軍接待的。2005年9月,我國隆重舉行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60周年。光復再次受到邀請,回國出席在人民大會堂召開的紀念大會,聆听**主席的報告。讓光復特別感到興奮和榮幸的,是他作為抗戰老戰士的10名代表之一,受到黨和國家領導人的接見。**主席還親自給他頒發了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60周年紀念章。我的六哥光英,大家對他知道得比較多了,我也不多介紹了。他曾多年擔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全國政協副主席。在兄弟姐妹中,我和光英是來往得最多的。光英是1919年巴黎和會那年生的。當時我父親正好在倫敦,接到家里打來電報,說我母親生了一個男孩。他觸景生情,就取名為光英。兩年之後,我父親在美國參加華盛頓九國會議,又接到一個電報,說這次生了一個女孩。他又觸景生情,給我取名為光美。其實我還有一個字,叫心綺。
王光美訪談錄革命我家同**的關系源遠流長3
王光美和哥哥王光英20世紀90年代。
在兄弟姐妹中,光英和我挨得最近,只差兩年,所以從小我倆一塊上學、一塊放學,老在一起。光英喜歡彈鋼琴、唱京戲,喜歡看球賽,還當過啦啦隊隊長。他的朋友最多,經常帶著一大堆人到家里來。舊刑部街28號我們家的房子,就租給了光英的一個同學宗德純。光英大學畢業後到天津辦廠,就是和這位宗先生合伙的。
在天津,光英認識了輔仁大學教育系女生應伊利,兩人開始談戀愛。當時應伊利還沒有畢業,光英就又回到輔仁大學化學系讀了一年研究生。他倆是1942年結婚的。等應伊利畢業後,兩人又一起到天津辦廠。工廠的名字叫近代化學廠,听起來挺有氣派,實際上工廠很小,生產些化工原料。我記得家里為支持光英辦工廠,還給了他幾根金條。金條哪來的呢當時社會經濟蕭條,物價波動很厲害,紙幣一天天貶值,而我們家那時已經沒有穩定的收入,于是就把多余的房子全賣了,換成金條,用以應付家庭生活和供我們上學。光英那時也積極尋找機會,想到延安參加抗日斗爭。1944年,崔月犁同志約他談話。記得會面地點是在北海公園大門里往東走的湖邊上,那里綠樹成蔭,沒什麼游人,適合單獨談話。光英見到崔月犁同志非常高興,一見面就開門見山說︰“我想請你介紹我去延安。”崔月犁同志笑著說︰“你不是已經在天津辦了化工廠了嗎”光英說︰“那是為了謀生找出路,但我認為真正的出路在延安。”崔月犁同志卻耐心告訴他︰革命是多一個人好,但就你的具體情況,到了延安,恐怕黨還是要你做生意,你不要把做生意和革命截然分開,為**做生意,不也是為革命作貢獻嗎听了崔月犁同志的勸告,光英留了下來。我有4個妹妹,除了前面說過的光和、光平,還有光中、光正。光中上的是北京師範大學家政系。我三嫂嚴仁英看上了她,就把光中介紹給自己的表弟盧莊吉。盧家也是天津的大戶人家。天津的幾大家互相都有親戚關系。全國解放後,光中想參加工作,但盧家規矩多,不讓兒媳婦出來。後來光中就離婚了。她喜歡小孩,心地善良,照顧孩子特別細心,縫縫補補的事都會。那時我母親正要創辦“潔如托兒所”,就讓光中來幫忙。我母親任所長,光中任保教主任,具體負責托兒所的工作。一開始我母親也沒有想到要辦托兒所。起因是我生了女兒平平以後,自己沒有時間帶,就交給我母親帶。那個時候干部們工作都很忙,听說我母親這里可以帶小孩子,紛紛把自己的小孩送過來,這樣越送越多,就辦起來了。當時收養小孩沒有年齡限制,有不少是不滿周歲的嬰兒。許多同志義務到托嬰所幫忙。我記得顧雅美同志常來指導兒童醫療,後來她是兒童醫院的院長。北京師大第二附小校長王靜同志的孩子也在托兒所,他本人就常在業余時間義務為工作人員補習文化知識。漸漸地他和光中好上了,後來他倆正式結婚了。60年代,他倆都調到山西大學工作。70年代末,光中調回北京,任北京西城區嬰幼兒童保教實驗院院長,並擔任西城區人大代表和北京市政協委員。她還榮獲全國婦聯、全國兒童少年協會頒發的“全國優秀保教工作者”光榮稱號。可惜,她在1989年患腦溢血去世了。妹妹光正出生時,有人送了我母親一對玻璃花瓶,所以給她取了個小名叫雙瓶。光正讀的是高級助產學校。解放前她隨光琦夫婦去上海,從此就一直留在上海,從事婦產科專業和醫務領導工作。光正的丈夫李德宏在上海地下黨時,曾同**同志在一個黨支部。他是一位石油化工專家,退休前是上海金山石化總廠的總工程師。光正曾任上海紅房子醫院婦產醫院院長,上海第六人民醫院院長、黨委書記,上海醫學院副院長、黨委書記和上海市政協委員,現在已經退休。
王光美訪談錄革命一架飛機把我從北平送往延安1
黃崢︰光美同志,听說您是和宋平同志同一架飛機從北平去延安的。宋平同志當時並不在北平軍調部工作。那是怎麼回事呢王光美︰1946年6月,蔣介石國民黨發動內戰。8月,美國宣布“調處”失敗。在這過程中,北平軍事調處執行部一步步降格,人員逐漸撤離,準備解散。**代表團的負責人,開始是葉劍英同志,逐漸改為羅瑞卿同志,再到李克農同志,最後雷英夫還負責過一段。翻譯任務越來越少。我也慢慢地不做翻譯了,到交通處幫忙。當時交通處是榮高棠同志負責。他讓我協助安排交通工具。我們就充分利用美國飛機轉運干部。當時我們黨的許多領導干部,乘坐美國飛機從這里調到那里,都是用軍調部名義安排的飛機。後來這件事還受到了少奇同志的表揚。我到軍調部後,組織上有一個規定,就是從此不能再和北平地下黨聯系。因為軍調部是公開的,公開工作和秘密工作要絕對分開。有一次我騎車在長安街踫到崔月犁同志,簡單說了幾句話就趕緊走開了。軍調部工作結束以後,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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