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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王光美訪談錄

正文 第5節 文 / 黃崢

    內遷,留下來參加抗日組織的活動。栗子網  www.lizi.tw為了收听甦聯伯力一家電台的抗日廣播,把內容記下來進行抗日宣傳,光杰在家組裝收音機和無線電台。我還幫他收听收抄過。1938年9月,**北方局需要在天津建立秘密電台。當時化名姚克廣的姚依林同志,知道光杰懂無線電,便要他想辦法組裝一部無線電收發報機,並籌建秘密電台。為了掩護電台開展工作,地下黨組織物色了一位名叫王蘭芬的女同志,讓光杰和她以夫妻名義在天津英租界租了一處房子,作為秘密電台的地點。王蘭芬又名王新,是東北軍將領、曾任錦州省省長的王端華的女兒,當時是東北流亡學生,**員。他倆在共同的艱苦斗爭中建立了感情,1938年12月經黨組織批準,正式結婚。王新就成了我的嫂子。黃崢︰1936年春,少奇同志作為黨中央代表,到天津指導**北方局的工作。王光杰同志建立的電台,看來就是北方局用以和黨中央聯絡的。王光杰同志在天津見過少奇同志嗎王光美︰當時白區的地下斗爭非常秘密,少奇同志不輕易出面,那時光杰沒見過他。大約1940年,光杰和王新生了個兒子,叫大津。光杰夫婦經常東奔西走忙于工作,我母親就把大津接到北平家里撫養,一直帶在身邊,直到全國解放。王新有一段時間也住在我們家,以少奶奶身份為掩護,搞地下工作。有一次她和崔月犁同志一起去晉察冀解放區,半路上被漢奸抓了,打電話到家里來,是我接的電話。我母親趕緊帶了錢去救人。為了證明她是我們家的媳婦,還把大津也帶了去,當面叫她媽媽。崔月犁同志當時沒暴露身份。我們家就說他倆是私奔,以此來掩護,又使了些錢,把他們救了出來。

    光杰後來在革命隊伍里繼續從事黨的軍工和電訊事業,作出了很大成績。1946年我們黨在河北邯鄲建立新華廣播電台,9月1日正式播音,向全國全世界宣傳黨的聲音。這座廣播電台的設備,就是光杰和其他一些同志在當時艱苦的條件下七拼八湊搞起來的。黨因此授予他“特等功臣”的稱號。這座電台現在成了珍貴文物,保存在國家博物館里。光杰解放後擔任電子工業部副部長。有一部電影叫永不消逝的電波,孫道臨同志演的,電影里的主人公李俠,原形之一就是光杰。1996年王光美和兄妹們合影。左起︰王光和、王光杰、王光超夫人嚴仁英、王光美、王光琦夫人胡敏、王光英、王光英夫人應伊利、王光超、王光和丈夫王金城。

    “文化大革命”中,光杰在秦城監獄關了8年,在獄中寫出了12本無線電方面的專業書。這些書後來陸陸續續都出版了。**同志在電子工業部當部長時,本來光杰年紀比較大,要退下來,**同志考慮他資歷深,懂業務,特意保留他副部長職務並兼總工程師。

    **听兒子劉源匯報當兵鍛煉情況1965年8月。

    劉源︰我在河南當副省長時,為了上安陽的一個大項目,專門到北京找光杰舅舅,因為這個項目同電子工業部有關。他領著我去找有關的副部長,還找了鄒家華同志。光杰舅舅的資歷比他們早很多,但他非常謙虛地向他們解釋。我看了很感動。成立中國工程院時,電子工業部推薦他當院士。光杰舅舅堅決推辭,說他年紀大了,當院士已經沒有意義了,讓別人當。在和王光美同志談話過程中,有時劉源同志也在場,並不時插話補充一些情況。劉源,**、王光美之子,1951年2月出生于北京,1982從北京師範大學畢業後主動要求去河南省新鄉縣七里營公社農村工作,1983年起任新鄉縣副縣長、縣長,1985年任鄭州市副市長,1988年當選為河南省副省長,1992年調任中國人民武裝警察部隊水電指揮部政委,後任武警總部副政委、中將,2002年任解放軍總後勤部副政委。栗子網  www.lizi.tw2005年12月任解放軍軍事科學院政委。

    王光美訪談錄革命我是怎樣參加革命的2

    王光美︰由于光杰參加革命比較早,我們幾個兄弟姐妹都受到他的影響。1941年光杰夫婦離開天津經北平去解放區,回家小住。三哥光超那時從協和醫科大學畢業不久,表示也要去解放區。兩人講好,光杰先去聯系,聯絡上以後馬上回信,光超再過去。可是等光杰的回信轉輾寄到北平時,光超剛剛結婚,一時走不了。這期間,經過**晉察冀中央局城市工作部負責人劉仁同志的批準,光超在舊刑部街家中掛牌,開了一個“王光超大夫診所”,同時在西郊什坊院設了一個點,表面上對外營業看病,實際上是為北平地下黨做秘密聯絡工作。“王光超大夫診所”實際上就光超一個人。有時來人看病,我還給他當臨時護士,打打下手。地下黨組織經常利用“王光超大夫診所”作掩護開展活動。黨組織來人總是先找我母親或光超。光超還用診所的名義采購了不少藥品,由黨組織安排向缺醫少藥的抗日根據地輸送。光超後來一直沒有放棄他的醫學專業,成為著名的皮膚科專家,建國後任北京北大醫院皮膚科主任。50年代以後我國在防治性病、麻風病、燒傷植皮等方面處于世界領先水平,光超做出過重要貢獻。王光美和哥哥王光超、王光英20世紀80年代。

    光超的夫人嚴仁英是嚴修先生的女兒。嚴修是天津南開學校創辦人。周恩來同志當年赴法勤工儉學,還是嚴修先生推薦和資助的,給了500元錢。光超和嚴仁英的結合,說起來挺有意思。當時考上協和醫大的學生,分班名單都登報。我們家拿到報紙一看,發現和光超同班的有一個女生,叫嚴仁英。弟妹們就調皮起哄,說三哥和這位女生是一對。其實他們那時還沒有見面呢可後來他們就真的結了婚,還一起去美國留學,回國時正趕上北平解放。新中國成立後,光超在北大醫院,一直從事皮膚科專業。劉源︰在全國的皮膚科資深專家中,第一是胡傳揆同志,其次就是王光超。嚴仁英一直在協和醫院從事婦產科專業。在全國的婦產科資深專家中,第一是林巧稚同志,其次就是嚴仁英。王光美︰繼光超之後,我的兩個妹妹王光和、王光平,也在光杰的影響下,經過晉察冀中央局城工部崔月犁同志的介紹,在抗日戰爭的後期參加了革命。光和參加北平地下黨工作的時間比較早。我去軍調部**代表團當翻譯,就是地下黨組織讓她給我捎的信。光和是學醫的,建國後曾任北京口腔醫院院長。光平也是學醫的,先是上的北大護士學校,後來同崔月犁同志一起去張家口軍醫學校,學輸血專業,接著又進了白求恩大學醫學系。建國後光平曾任天津醫學科學院血液研究所黨委書記。我是1921年陰歷8月25日在北平出生的。我前面是6個哥哥,所以小時候都叫我小妹。後來在我之後又有了4個妹妹,我就變成大姐了。由于我是我父母的第一個女孩,小時候家里很寵我。我的奶媽叫王媽,是通縣農村的,閑下來經常給我講她老家的事。我從她那里知道了當時社會上的一些事。我小學上的是北師大二附小,就是現在的第二實驗小學。上小學時我很听話,學習也比較好,常受表揚。我記得第一次受表揚,是說我穿衣服干淨整齊。小學畢業後,我報考了師大男附中。男附中本來都是招的男生,可這一年加招了個女生班。當時師大有男附中、女附中,女附中在舊刑部街,男附中在和平門外,一般認為男附中比女附中教學質量高。小說站  www.xsz.tw我自己覺得學習成績比較好,就特意去考這個男附中的女生班,結果還真考上了。著名物理學家楊振寧、吳健雄也是男附中的。在學校里我很好強,學習很用功,晚上做作業經常要到深夜。當時我還比較喜歡體育,打籃球遠投籃很準,是學校女子籃球隊隊員,經常到校外參加比賽。我同班的同學中有黃甘英同志。建國後她曾任全國婦聯副主席。還有葉群,也和我同班,當時叫葉宜敬,曾到我們家一起做作業。葉群的母親是後媽,她就老跟我講後媽如何如何欺負她,她又如何如何故意氣後媽。後來葉群轉學到漢口去了,我和她就再沒見面。一直到我在軍調部當翻譯時,才听說她已經和**結婚了,在哈爾濱。解放後**從甦聯養病回國,葉群陪他專門來中南海萬字廊看望少奇同志,送了一本很精美的甦聯畫冊。我還對**說︰“原以為你是個很威武的軍人,沒想到你像個文弱書生。”1937年7月爆發了盧溝橋事變。那時和平門是真正的城門,事變後城門關閉,我就上不了學了。我四哥王光杰讀清華大學,也上不了學了。他就在家里裝收音機,收听、記錄甦聯伯力一家電台的對華廣播,為地下黨組織作抗日宣傳用。我在家沒事,就幫他做些繞線圈和抄抄寫寫的事。一段時間以後,光杰調去天津,我轉到城里離我家不遠的志成中學繼續上學,就是現在的第三十五中學。我覺得志成中學不如師大附中,就跳了一級,直接上高二。我哥哥光英在高三。我在志成中學上了一年半,趕上全市中學生數理化會考。會考結果一公布,發現數學成績名列前茅的三個學生都姓王,就是我和另外兩個男生。所謂“數學三王”,就是從這兒來的。高中畢業後考大學,我先是報了清華大學、燕京大學。可我的英語分數不夠,就上了輔仁大學。輔仁大學是德國人辦的,是天主教會學校,對英語的要求沒有清華、燕京高。我上的是數理系,系主任是德國人。我在輔仁大學讀了四年本科,學的是光學專業。記得我的畢業論文是利用光學來測量距離。本科畢業後我又接著讀碩士研究生,學的是宇宙射線。在輔仁大學那幾年,學習還是相當辛苦的。我沒有住校,每天騎自行車上學,夏天胳膊被太陽曬得脫皮。輔仁大學有不少外籍教師,理科有幾門課程用英語上課。我考大學時英語成績不好,很受刺激,所以在大學里學英語就下了功夫了。讀研究生時我的導師也是德國人,叫歐斯特,是物理系主任。還有一個經常給我們上課的老師叫嚴池,五六十歲,是理學院的院長。那時研究生沒幾個人,有時老師上課就我一個學生。那個嚴池對工作很敬業。有時我上課遲到了,見教室里一個學生也沒有,可嚴池照樣在黑板上寫提綱,寫得滿滿的。他相信我會來。我進去後就悄悄坐下來听。那時我受“讀書救國論”的影響,準備抗日勝利後去美國留學,學習原子物理,學成回國搞建設。還是這位嚴池,為我寫了去美國留學的推薦信。可後來,我最後一次上完他的課離開輔仁大學,沒有向他辭行,等于不告而別。因為我離開輔仁不是去留學,而是準備去軍調部**代表團當翻譯,我不知道怎麼同他講。過了一段時間,我還真的接到美國兩所大學的回信,通知我辦理留學手續。其中有一個是斯坦福大學。但那時我已經到了軍調部,去不了了。我在輔仁大學上研究生不久,就同時當了助教。原子物理專家鄧昌黎同志是輔仁大學學生,比我晚幾屆。他在物理系讀本科時,我已經是助教,所以我還輔導過他。黃崢︰我國改革開放以後,鄧小平同志請鄧昌黎同志回國,參加我國第一個原子加速器的建設。王光美︰我在輔仁大學當助教有薪水,可我一直沒弄清楚是多少,一拿回來就交給家里了。我這個人有個怪脾氣,就是不願意領錢、摸錢。通知我去領薪水,還真不好意思,也不問多少,給了就走。大約1945年6月,經過嫂嫂王新的介紹,我認識了崔月犁等同志,同北平地下黨有了聯系。那段時間崔月犁同志經常來我們家,通知我到哪兒哪兒見面。我記得有幾次是在太廟的松樹林里,就是現在的勞動人民文化宮,一面散步一面談話,給我介紹一些地下黨的書籍。1946年2月的一天,崔月犁同志在太廟約我談話,說要介紹我到剛成立不久的北平軍事調處執行部**代表團當英語翻譯。黃崢︰這件事的背景情況是這樣的︰抗日戰爭勝利後,1946年中國的時局發生重要變化。**和國民黨經過激烈斗爭,于1946年1月達成關于停止國內軍事沖突的協議,並決定由國民黨代表張群、**代表周恩來和美國總統特使馬歇爾,組成三人軍事小組,在北平成立軍事調處執行部簡稱“軍調部”,負責調解、處理國共雙方的軍事沖突。在北平軍調部,**方面的代表是葉劍英,國民黨方面的代表是鄭介民,美國方面的代表是羅伯遜。由于需要同外國人打交道,葉劍英同志找到北平地下黨市委副書記武光同志,請他幫助為**代表團選調英語翻譯。王光美︰這樣,崔月犁同志就找到我,同我談了兩次。開始我沒有答應。我心里想︰我不是學的英語專業,軍事也不懂,怎麼能在這個軍調部當翻譯呢而且我當時已經是物理系助教,碩士論文也已經通過,正在考慮去美國留學,不想就此放棄專業。過了幾天,地下黨組織讓我妹妹王光和帶給我一個紙條,上面寫道︰你如果同意,就帶著這個條子到西四解放報社,到報社換成正式介紹信,再到翠明莊報到,否則地下黨就再不與你聯系了最後經過考慮,我同意了。我就拿著條子去解放報社,換成了地下黨的介紹信。我記得是一個帶紅框的大信封,寫給李克農同志的。軍調部**代表團的住地在王府井附近的翠明莊,具體負責人是代表團秘書長李克農同志。葉劍英同志平時住在景山東街的葉公館。我騎自行車到翠明莊報到。第一天去什麼都不懂,找來找去不知道把自行車往哪放,最後還是推進樓里去了。接待我的是李克農同志。我把介紹信交給他。李克農同志一看客氣地說︰“你就是王光美同志,歡迎歡迎”接著他問了我一些我家和學校的情況。當時旁邊房間里有人在唱歌,我不知道歌名,但覺得很好听。李克農同志說︰“這是陝北民歌,叫走西口。以後你如果到延安去,還可以听到那里的民歌信天游,也很好听。”最後他問我是怎麼來的,我說是騎自行車來的。他說︰“你先回家休息,明天我們派車去接你,你把地址留下來。”第二天一早,一輛小車開到我家門口,把我接到翠明莊。我被分配在翻譯處,處長是柯柏年同志,實際負責的是徐冰同志。徐冰同志後來告訴我,李克農同志同我談話的時候,他正躲在屏風後面“偷听”。翠明莊是國民黨勵志社所在地,可**代表團偏偏就住在那里軍調部國、共、美三方的公開工作都在北京飯店,但分層活動,分餐廳吃飯。我到軍調部後,開頭兩周,先讓我筆譯“備忘錄”,後來為宋時輪、陳士 等同志當口語翻譯。我第一次當口語翻譯,是宋時輪同志出席談判。談判中宋時輪同志發火了,拍桌子罵,罵得很粗。我不會翻譯,不知怎麼辦才好,只好說宋將軍生氣了。1946年3月4日,周恩來同志和馬歇爾將軍來北平視察,葉劍英同志去機場迎接。國民黨方面去機場迎接的是李宗仁先生。為葉劍英同志當翻譯的是黃華同志,他是軍調部**代表團的新聞處長。那天我也去了,是葉劍英同志叫我去的。那天是我第一次見周恩來同志,惟一一次見馬歇爾。李宗仁有段時間常到我家來,認識我。在機場,李宗仁見到我和葉劍英等**要員在一起,有些吃驚。在機場里換車的時候,他拉我上了他的車。他倒沒有直接問我怎麼站在**一邊,只是試探地問︰“你還去美國留學嗎”我也就敷衍了一句︰“以後再說吧”這天以後,我就主要給葉劍英同志當翻譯了。當時廣東東江縱隊把葉劍英同志的女兒葉楚梅送到北平來了。葉劍英同志把她交給我,讓我幫著照看。楚梅就跟我住在一個房間里。她當時十四五歲,還是個小姑娘,穿著南方那種半截褲,光著腳丫,很可愛。楚梅後來同鄒家華同志結婚了。劉源︰“文化大革命”中,楚梅和我姐姐平平關在同一間牢房里,就兩個人。一開始她們互不認識,又都想知道對方是誰,就互相猜。楚梅老拐著彎問平平家里的情況,平平不說。平平也變著法兒問楚梅家里的情況,楚梅也不說。楚梅慢慢地猜出了平平的身份,就對平平說︰“我認識你媽媽。在軍調部的時候,你媽媽帶我,我跟她住一個屋。”這樣她倆就說開了。楚梅還說︰“那時我爸爸很喜歡你媽媽,想娶她,當我的後媽。但你媽媽是洋學生,看不上我爸爸,嫌他土。”關楚梅和平平的那個監獄叫少年管教所,可實際上也關大人。“文革”中什麼都亂了。楚梅的愛人鄒家華、哥哥葉選平也關在那里。楚梅想看看他們倆。等男犯放風的時候,她就扒著窗戶往外看,可窗戶太高,夠不著,平平就讓她踩在自己身上,結果還真看見了鄒家華。楚梅一下子就哭了。楚梅和平平關在一起差不多一年。王光美︰我在軍調部的那些日子里,幾乎天天有會議,有翻譯任務。在工作中,我接觸到了葉劍英、李克農、羅瑞卿同志等領導干部。他們那種一心為革命、為人民的崇高精神,和勤奮扎實的工作作風,令我非常欽佩,給了我深深的教育。

    王光美訪談錄革命我家同**的關系源遠流長1

    黃崢︰北平地下黨組織挑選您為**代表團當翻譯,除了您英語好以外,恐怕主要是因為您和您家同**的關系。听說您家早就同**有很深的關系,您能給我們介紹一下您家庭的情況嗎王光美︰我們家是一個人口眾多的大家庭。我的父親叫王治昌,號槐青,早年公派出國留學日本早稻田大學,學習經濟、法律和商科。當時他是個窮學生,上大學的同時,在一個基督教青年會的英文班教課,打工掙學費,半工半讀。那時廖仲愷先生也在早稻田大學上學,和我父親同學。他倆很要好,結為把兄弟。我記得我們家的堂屋里,好多年都放著一張合影照片︰兩個大人中間站著一個小孩。兩個大人就是我父親和廖仲愷先生,中間的小孩就是廖仲愷先生的幼子廖承志。我父親回國後,先在天津北洋女子師範大學教書,接著到河南焦作煤礦工作。後來,他從焦作煤礦進入民國北京政府的農商部,起先是個小官,當過參事、商品陳列所所長,算是七品小京官、技術官僚,逐步升任為農商部工商司司長,並代理過農商總長。他曾以公使的身份作為中國代表團的成員,參加了兩次重要的國際會議︰一次是1919年舉行的討論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對德和約的巴黎和會;還有一次是1921年舉行的討論裁減海軍和太平洋問題的華盛頓九國會議。1925年8月,廖仲愷先生在廣州被國民黨右派暗殺。我父親十分震驚,憤而退出北京政府,從此不再做官。無論是蔣介石軍隊“北伐”佔領北京,還是日本侵略軍攻佔華北,都有人來拉攏他。我父親不為所動,保持了民族氣節。其實那時家里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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