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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节 文 / [日]三浦紫苑|翻译林佩瑾

    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含勇人的小**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惠理花往后一退。

    「难道你做了好几次」我不禁大叫。

    「嘘」

    惠理花尖声说着,窥望勇人的睡脸。

    「来,你过来一下。」

    惠理花攫着我的手臂,将我拉到客厅。「小健,你真的很坏心眼耶。为什么不说一声」

    「我傻眼得忘记出声啊。万一勇人染上怪癖怎么办」

    「什么怪癖不怪癖的。」

    尽管惠理花嘀咕了几句,仍逼我坐在沙发上,自己也坐在我身旁。她看着我的脸噗哧一笑。

    「真是的,你不用瞎操心啦。我只是看他可爱,才稍微舔一下而已嘛。」

    惠理花见我不吭声,又说:

    「好啦好啦,我知错了,下次不敢了。小健,你该不会是吃醋吧」

    「才没有咧。」

    我稍微撒了个谎。

    「你真傻呀。」

    惠理花在沙发上抱起双膝,依偎在我肩上。「喏。」我在裤子的口袋中摸索,将放在车上的锁头跟钥匙递给惠理花。

    「这是什么」

    「这很适合给勇人当玩具吧」

    「他现在还不会开锁啦。你从哪里拿来的」

    我娓娓道出这阵子忙于工作的原因。「喔居然有这种事呀。」惠理花感叹着打开两道锁。「啊,真的耶。」她笑了。

    今晚她会不会有兴致呢我想。算了,不必着急。尽管我还想要再拥有一个小孩,但也无须急于一时。

    跟公司租来的房子虽然老旧,我却住得很开心,惠理花跟勇人也很快乐。这个家跟前园夫妇的家似乎有点相似;旧归旧,却住得安稳,住得满意。

    接下来生个女儿也不错我的胳膊感受着惠理花的体温,一边如此想道。这回或许会换惠理花吃醋,但我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所以不必担心。

    我绝对不会背叛你们,因此你们尽管放心去爱别人吧。即使被背叛、即使受伤,也要勇敢地爱人。我想,今后自己应该会以这样的态度面对亲爱的家人。

    朝朝暮暮,至死方休。

    我会遵守承诺,永不变心。正如多惠子婆婆所言,这点其实很简单。只要惠理花、勇人跟勇人未来的手足需要我,那便是我的幸福,也是我的喜悦。

    第一卷我们做过的事

    为什么人在谈恋爱时,

    能确定那就是「爱」呢

    它没有明确的字面定义,亦没有形体,

    人却生来就能明白何谓恋爱。

    午餐时间一结束,厨房就闲了下来。

    藏在柜台内侧的小型液晶电视正播着重播的老连续剧,老板看得津津有味,连客人喊着「不好意思」也无动于衷。没办法,我只好勉为其难去招呼客人。地板打蜡打得晶亮,因为老板不甘心被黑心商人所骗,买了一罐三万圆的地板蜡,便决心用它个痛快。

    古桥先生坐在洒着阳光的窗边席。他趁着我抵达他座位前摊开菜单,再三思考该点些什么。

    这是古桥先生的一贯作风。他总在午餐离峰时段出现,入店前先仔细看过门口板子上的「本日午餐」,接着入座喝水,一边打开菜单重新检视菜色,然后趁着店员过去为他点餐前进行菜单最终审查,以防自己点错。

    我听声音就知道来者是古桥先生。说「勉为其难」简直是自欺欺人,其实我开心得不得了。栗子小说    m.lizi.tw古桥先生略微伏首认真思考午餐的神态,真是迷死人了。

    我故意从古桥先生背后靠近他,透过t恤的领口窥见他的锁骨;若是轻轻含住他的锁骨,接着再以柔软的舌头舔舐,肯定很舒服吧。

    「可以点餐了吗」

    我站在桌旁出声,古桥先生拾起头来。

    「春季高丽菜鯷鱼义大利面,是指里头只有春季高丽菜跟鯷鱼吗」古桥先生问道。

    他的嗓音稳重又低沉,这样的人也会在公司大吼大叫吗那么在公司以外的地方呢真好奇他是否和会醉醺醺地在电车中大声嚷嚷、引吭高歌。

    古桥先生总是独自吃午餐。他习惯一边读文库版小说一边用餐,从封面插画推测,他读的大概是科幻作品。他用餐读书时实在太过安静,我不禁猜想他搞不好是个舌头跟长颈鹿一样长的草食性外星人,只是假装成地球人罢了。

    不过,古桥先生比较像肉食性动物。我回答「是」,结果他说「真不巧」。

    「那我要点三种起士酱义大利宽面。」

    看来,比起当季食材,他更喜欢卡路里。想必肚子饿了吧待会多给他一些面好了。

    我再度回答「是」,临走前忍不住又看了古桥先生的锁骨一眼。我催促埋头看电视的老板将副餐沙拉端过去,接着把宽面放入锅中,仔细看顾面条。

    我是不是欲求不满呢

    答案应该是否定的,证据就是:我对老板的锁骨一点兴趣也没有。唯有古桥先生的锁骨,莫名吸引着我。

    然而,我跟他迟迟无法更进一步。

    这里以前是热爱咖啡豆的老板辛苦经营的茶店兼快餐店。老板的家人抱怨店里入不敷出、无法贴补家计,正巧车站前即将重新开发,他遂决心将此处改装成现代风格的咖啡厅。被雇来当厨师的我,也随着这次变动被迫改变料理路线,将「姜烧猪肉定食」改成「青酱番茄义大利面」,「嫩煮牛筋盖饭」改成「法式牛肉蔬菜汤」。

    客人增加了,以前茶店兼快餐店的常客却不来了。唯一的例外就是古桥先生,只有他一如既往地天天来吃中餐。我总觉得自己去帮他点餐时,古桥先生似乎比老板亲自出马时紧张多了。

    说不定古桥先生也对我有意思或许他正在思考除了菜单之外,还有没有什么话题能找我攀谈。若真是如此,不知该有多好呀。

    但是,我跟他终究无法更进一步。我心底那块被践踏得坚如磐石的土地,正逐渐向外扩张。

    过了午夜十二点,我终于订完隔天的食材,得以回到公寓。

    这阵子美纪子经常擅闯我的住处。今天我又在围墙边看到熟悉的黑色轻型汽车,一打开玄关门果不其然,美纪子对我说了声:「你回来啦。」

    「朋代,帮我泡咖啡啦。」

    当我正在烧水时,美纪子站在厨房抽油烟机下面抽烟。

    「你不能戒烟吗」

    「戒不了啊。」

    我的房间淹没在白布中。美纪子说她家有烟臭味,于是将尚未完成的婚纱带来我的住处。我们俩夜夜埋首缝针补线,终于在裙摆缝上仿珍珠,可是头纱还得加上白色绢丝刺绣;好不容易完成了,这回又得用鲜花制作捧花。

    再过不到一个月,就是美纪子的婚礼。我不能让她穿着半成品婚纱上阵,于是硬拖着被工作累垮的身体为她做牛做马,但今晚的美纪子显然缺乏集中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也差不多该谈恋爱了吧」

    美纪子在流理台中把烟捻熄,冷不防说道。原本正将热水倒入杯中的我,蓦然停止动作。

    「你说的恋爱是指这个吗

    田村,我希望你能更改一下这份资料的某些部分。

    是的,课长。

    我接过文件,发现上头的便利贴写着:今天晚上七点,老地方。

    我明白了。

    课长和我相视而笑你是指这个吗还是说

    交往迈入第三个年头,我的他竟然订下能在圣诞节当天看见东京铁塔的饭店,我心头又惊又喜,顾不得窗帘尚未拉上,便与他激烈地翻云覆雨。你是指这个吗」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贺尔蒙啊」美纪子拿起杯子,凑近热气蒸腾的咖啡。「我指的不是这种充满肉欲的东西啦。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谈些健康清新的恋爱,难得你在时尚咖啡厅工作嘛。」

    「我以为自己是在镇上的快餐店工作呢。」

    我竭力表示不满,但美纪子当然没在听。她啜饮杯中物,皱起眉头。

    「话说回来,为什么明明你在咖啡厅工作,却泡什么即溶咖啡啊」

    「因为我是厨师呀。我跟咖啡豆一点都不熟。」

    好啦好啦,继续赶工吧我催促美纪子,与她面对面坐在客厅,中间隔着白布波浪。我俩手持针线,默默缝上仿珍珠半晌。

    「难道那些客人里面,没有你欣赏的对象吗」

    很难得地,美纪子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她仗着自己是准新娘,便大发慈悲关心起朋友的幸福了我故意往坏方面想,但随即又反驳自己:不是这样啦。美纪子装成一副随兴闲聊的语气,眼神却非常认真,想必她已慎重地摸索许久,才终于找到发问的机会。

    「欣赏的对象,有呀。」

    「什么样的人」

    「古桥先生。他在我们店附近的公司上班,几乎每天都会来吃中餐。」

    「大概几岁为什么你知道他姓什么」

    「我猜比我们年长一点吧。有一次他来吃饭忘记带钱包,在柜台前满脸通红地摸索口袋,最后将月票护套里面的员工证留下来,说:不好意思,我马上回公司拿钱。我看他平常穿得随兴,还以为他是打工族呢。」

    「是什么公司」

    「这个嘛公司名称是片假名,所以我记不得。印象中,好像是电脑或通讯相关产业。」

    「嗯嗯。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欣赏古桥先生的理由呀。总有其他原因吧」

    「他的手指很美。还有,无论是举杯或是使用叉子,都很安静。」

    「就这样」

    经她一问,我想了想,这才发现自己对古桥先生的了解仅止于此。

    「他的锁骨很圆滑。」

    「谁的锁骨不圆滑」

    美纪子为了省事,一口气缝上三颗仿珍珠,然后再度起身抽烟。「那倒也是。」语毕,我刻意小心翼翼地将一颗颗仿珍珠缝在布上。

    美纪子在阴暗的厨房边笑边看着我赶工。

    「这阵子的我们好像回到高中时期喔。你还记得吗当时我们天天都聊些无聊的话题。」她说。

    「记得。我们要嘛打电话聊个没完,要嘛离家出走,聚在自动贩卖机前。」

    「你是说矢泽商店前的贩卖机吧那里变成便利商店罗,你知道吗」

    「我一直没回老家,所以不知道。」

    「是啊,朋代,你这人就是不爱回家。」

    美纪子吞云吐雾半晌,然后站在厨房跟客厅之间的门口呢喃着:「你不谈恋爱吗」

    「怎么又扯到这里来了你别光顾着休息,快点来帮忙呀。这可是你的婚礼呢。」

    「你是不是忘不了黑川所以才不回老家,也不谈恋爱。」

    「才不是。」

    我忘不了的并不是他,而是我和他的所作所为。

    「欸,朋代。说真的,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

    美纪子再度坐在我对面,低头从盒子里捡起仿珍珠。

    「问这干嘛」

    「没干嘛。只是想知道而已。」

    从高中毕业已经六年,而我跟美纪子也相识将近十年。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如此明确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那天的事情,是否一直萦绕在美纪子的心头该问吗还是该装作不知道她旁徨多年,今晚终于在白色波浪的对岸向我提问。

    至于我,正巧也想说出来确认一下。我有关心自己的朋友,有一份能靠着掌厨养活自己的工作;说出来后,我就能明白现在的自己有多么幸福美满。

    「好吧,我告诉你。」

    我一直觉得百思不解。

    为什么人在谈恋爱时,能确定那就是「爱」呢

    例如我的初恋对象幼稚园樱班的同班同学健斗,当时我明明不懂什么叫「恋爱」,也不明白它的含意,心底仍然深深觉得「喜欢健斗喜欢得不得了」。

    我觉得他很特别,籼他一起玩时心儿怦怦跳,同时也希望他能和我两情相悦。

    它没有明确的字面定义,亦没有形体,人却生来就能明白何谓恋爱。

    真是不可思议。

    尽管嗜好、喜欢的食物与讨厌的事物会随着岁月逐渐改变,喜欢上一个人所感受到的怦然心动、羞赧与独占欲,却不大会产生变化。

    第一次也是迄今最后一次令我尝到恋爱那股嗳昧、尴尬、又热又甜又苦涩滋味的人,就是黑川俊介。

    我们俩几乎大半时间都腻在一起。往返学校的通勤时间、午休时间、放学后,无一例外。只要见不到面,只要皮肤感受不到一丁点对方的体温,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放学后,我们习惯漫无目的地在镇上散步,然后傍晚到俊介家去。俊介的母亲老早就离家出走,而我也未曾见过他那经营货运公司的父亲。在那幢独栋楼房中,俊介总是孤单一人。

    我早年丧父,是由在邮局工作的母亲一手拉拔长大的。每当她结束邮局的工作,便会直接搭车前往邻镇的小酒吧,然后在那儿打工约五小时,直到深夜才回家。这段时间内,我可以尽情待在俊介家。

    我妈一整天都在工作,而我却几乎每天都泡在男人家。我对此并不觉得愧疚,因为我不大喜欢我妈。

    她干嘛特地去临镇的小酒吧打工反正地方这么小,镇上谁不知道她在那儿上班。「昨天我爸去你妈上班的小酒吧玩耶。」我不知听同学讲这种话听了多少次。事到如今,有必要偷偷摸摸吗还是说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我怀着这样的想法,几乎不跟她说话。

    那一天,俊介一早就无精打采。我们放学后照常绕去超市购物,此时他发烧了。我记得当时想煮粥给他吃,所以买了葱。我们在没有父母存在的空间,过着家家酒般的时光。

    俊介折完衣服后,便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有药吗」我问。「大概没有。」俊介答道。

    「早知道就买药回来。」

    「没关系,你去洗澡吧。」

    「你烧成这样,还想做呀」我大吃一惊。

    「我说你啊,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俊介一脸无奈。「我才没那力气咧。」

    俊介的意思似乎是:尽管用浴室吧。他看过我家的浴室,知道它非常狭小。

    我去浴室用热水准备湿毛巾,为床上的俊介擦拭身体。喂他吃完粥后,我在他的额头和头旁边放了许多冰袋。

    「好重,而且也太冰了。用毛巾把它们包起来啦。」俊介说。

    我把俊介的睡衣摊开,用冰袋触碰他的左胸,惹得他惊叫一声,然后两个人相视而笑。我们连这种情况也不忘打闹。

    我靠着俊介的床沿坐在地上,静静地阅读杂志。俊介睡觉时频频发出呻吟,每回帮他换冰块时,我总是悄悄地抚摸俊介汗涔涔的发丝。

    我在他枕边搁着一瓶运动饮料,悄声说:「那我走罗。」

    俊介睁开眼睛。「我送你。」他作势起身,我赶紧把他的肩膀压回床上。

    「我一个人回家没问题的,明天见喔。」

    语毕,我关上房门。俊介从棉被里探出半张脸,稚气地说:「嗯。」

    外头依然有点冷。

    我关好大门,将钥匙从玄关旁的窗户扔进去,接着走在夜路上。这是一条河滨道路,平常我总是跟俊介手牵手,远眺穿越铁桥的电车,看着倒映在水面上的电车车窗。

    但是那一晚,我选择加快脚步。道路在中途便偏离河畔,此时我登上河堤,这是我每天习惯成自然的路线。我的住处就在桥的另一端,因此河堤步道是通往我家的捷径。

    四下无人,我的手突然被人从后面猛力一拽,接着整个人滚落在斜坡上。回神一看,原来我被人压倒在河畔的干草丛里。

    在感到恐惧之前,我尝到的是惊慌与混乱。我下意识地将压过来的重量往回推,不料一记耳光扇得我颈椎发出钝响。我头昏眼花,但奇妙的是一部分的意识却异常清醒,使我得以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在昏暗的视野中,某处的光线反射在那双湿滑得发亮的眼睛上。这名口吐腐臭味的男子,掀起我的制服裙。

    尽管想踢他,被压得死死的我却无力反击。他单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脱下我的内裤,然后把手指插进去。

    恐惧感终于来了。

    这个男人并不想强暴我。他发硬的**确实摩擦着我,但那不像**,倒像愤怒,他只是想借此来折磨他人、发泄暴力冲动。

    搞不好我死定了。在我尚未领悟到那是恐惧时,这份情绪便转为绝望。我的绝望,也染上了愤怒的色彩。

    为什么我非得被这个来路不明的陌生男人痛殴、在河边被强暴我放弃一切抵抗,不仅不再扭动手脚,也不再大叫;即使我想喊,掐住我脖子的手也将力道增强到令我难以呼吸。

    与其被杀,我还宁愿被强暴。愤怒令我的脑袋冷静下来。你绝对伤不了我,因为我的愤怒比你更有力量要怎么强暴随便你,但你可别以为杀得了我;我绝对要活下去,我要趁隙反击,我要杀了你

    男子想霸王硬上弓,但是我那里很干,所以很痛。他烦躁地掐着我的脖子,使我的疼痛与痛苦越来越剧烈。当我感觉到被掰开的厌恶感时,我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空气瞬间流进气管,而男子则伏倒在河边。

    俊介伫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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