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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Dr.方的许小姐

正文 第10节 文 / 绅绅不喜

    这一招的效果果然很显著,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和之前的小上海一样:“你,你,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愣是除了这个字,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小上海看到有人遭受了和自己一样的待遇,笑得一脸没心没肺,没嘚瑟多久,李暮的另一脚让他乖乖收了声。

    李暮盯着许浅,准备大发慈悲地再给她一次机会,选择了拨通电话,而不是直接过去将她扔到方靳沉的身上。

    一长串的震动终于让许浅的忍耐到了极限,她极不耐烦地接了电话:“干嘛”

    这毫无疑问是一句废话,和“今天天气真好”,“你吃了没”,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无意义的东西,哪个没事的愿意来找你瞎掰。

    李暮差一点就想掀桌子,她怎么也想不到许浅的执念竟然到这般田地,真是一个睁眼会死星人的。

    “许浅,你敢睁开你的眼往左边看一看吗”

    许浅被这个问题搞得有些糊涂,先不说让自己睁眼,像李暮这么抠门的人竟然会在距离自己这么近的时候打电话不可思议

    她扭头看向左边,眼眸干净得像是白雪,在视线接触到对方0.01秒之后,她猛地收了回来,急忙背过身去,大气也不敢喘。

    李暮作为旁观者,觉得许浅现在的表情像是见到了千年不遇的恶鬼,吓得不要不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靠近

    李暮支着脑袋,嘴里咬着吸管,杯里的葡萄酒下去了小半杯。

    据说这样喝酒会比较容易醉,但李暮觉得这根本是无稽之谈,不然她怎么可能还没有发酒疯。

    另一边,许浅的反应和她预想地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样的结果让她很是不满意。按照她心中的剧情安排,两人应该先是相视一笑,然后热情地攀谈起来,最后十指相扣默默离场,但是现在,剧情的展开绝对不是一部言情剧,而是一部悬疑剧。

    我们的女主角许小姐,此时完全是一副坐立不安,焦躁难耐,眉宇之中透着青色,看着像是撞了邪的模样。

    那么我们的男主角呢

    嗯,依旧很帅,哪怕只是喝着白开水,看上去也是的即视感。

    但是这两个人就好像存在于不一样的次元里,连画风都是不一样的。

    许浅的反应一丝不差地落在了方靳沉的眼里,他没有开口,倒不是因为无话可说,只是因为想说的地太多,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寒暄两句方靳沉开始默默回忆之前廖隽岩教他的方法。

    记得上次与许浅告别之后,方靳沉难得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医院找廖隽岩。

    晚间的风有些凉,它们贪恋着他身体的温度,划过他俊逸的脸。方靳沉加快了脚步,双手插在口袋里,路灯下划过一个修长的身影,惊扰了迷路的飞蛾。

    方靳沉坐在医院外的公共长廊上,给廖隽岩发的短信上还不忘加了紧急二字。

    当廖隽岩从办公室冲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方靳沉笔直的双腿随意交叠者,双手随意撑在后方的靠背上,抬着头,似乎在观察什么,悠闲的模样让廖隽岩恨不得抽他一顿。

    “你说的急事就是夜观天象”廖隽岩喘着粗气坐在了他的旁边,扔过去了一罐咖啡。

    方靳沉接过了咖啡,坐姿也端正了些,他往另一边挪了挪:“现在医院福消毒水的味道改进的跟香水差不多了。”

    典型的方式玩笑,听的人牙痒痒。

    “嗯,你要是哪天进去逛一次有你好受的。”廖隽岩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说吧,方大少,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我准备向你请教有关人际关系处理方面的问题。”

    廖隽岩一口咖啡喷了出去,砖头看了一眼方靳沉,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难道是被耳屎堵着了这家伙刚才说的是人话

    方靳沉无奈地提醒了一遍:“你没听错,赶快把这副蠢样子收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嘿怎么说话呢廖隽岩擦了擦嘴,他这张脸见过的人都说帅,怎么到他这儿就是蠢了

    “现在是你在请求我”,廖隽岩特意将那个求字的音拖得老长,眉飞色舞的样子像极了小人得志的奸臣,像是在说“你小子也有求我的时候”。

    方靳沉的问题给了廖隽岩一个信号:纯情男有对象了。

    不过除了方靳沉,大概世上再没有一个人会把恋爱当做一个学术问题来研究了。

    “你这身上怎么也有一股女人的味道”廖隽岩假装往那儿凑了凑,眼睛发亮。

    方靳沉的眉头皱了些,面无表情的回道:“你不说我走了。”

    廖隽岩赶忙拦下了正欲起身的方靳沉,笑得一脸殷勤。他怎么可能放这个纯情男,榆木脑袋既然开了窍,就得好好让他深刻理解一下什么是男欢女爱。

    “青年,你这个态度是不行滴,让我好好教育教育你。”廖隽岩咳了两声,做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既然对方不愿透露春心萌动的事实,那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

    “作为一个男人,有必要掌握话语权,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廖隽岩浮夸的表情让方靳沉有些头疼,他忽然很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恨不得立马回家睡大觉。

    方靳沉的不耐烦看在廖隽岩的眼里是一种无形的催促,接着说道:“为了消除彼此间的尴尬,寻找共同话题是最简单的方法。你可以根据对方的服饰,动作,眼神来判断对方的职业喜好。接下来的就很简单了,投其所好就行了,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赞呢”

    “接下来嘛。。。。。。”

    还没等廖隽岩说完,方靳沉就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微弱的灯光:“谢谢你浪费了我那么多时间,我先走了。”

    “哎,哎。。。。。。”

    廖隽岩所说的都是应对普通女人的方法,但许浅是特别的,普通的靠近只能吓坏她。

    方靳沉头也不回地离开,决定不能让那个傻子拉低自己的智商,至于和许浅的问题,还是他自己慢慢考虑吧。

    廖隽岩还是坐在凳子上,拿起方靳沉还未打开的咖啡,准备再享受一会儿惬意的时光。不过他现在倒是很好奇是哪个女人这么有本事迷得方靳沉神魂颠倒。

    想着,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张清丽的面孔,“不会是她吧”,他喃喃道,随即一口饮下了咖啡。

    方靳沉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这时他突然又有点期望廖隽岩可以出现,至少他可以很好地打开话题。

    沉默与尴尬悄悄蔓延,许浅和方靳沉之间就像是隔了一道看不见墙,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也许这道墙会迎来一个勇士,他会打破它,穿过它,去到对方的身边,没有彷徨,不再犹豫。

    如果硬要许浅描述现在她的心情的话,她会选择“日了狗三个字”来形容。哪怕不开口,她依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无形的压力。她的每一根神经都保持着高度的紧张,在紧张的些许中还伴随着一些她不明白的情绪,像是快乐,却远比快乐更甜,让人着迷抓狂。

    许浅需要理清一下思路:她现在是一个相亲会的现场,那么方靳沉也是来相亲的

    这样的想法像是给了她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冰的彻骨。心里的甜蜜变了质,苦涩的感觉溢满了心间。

    在经过强烈的心里挣扎之后,许浅还是转了过来,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惊慌:“方先生。”

    许浅做了那名勇士,虽然另一名勇士早就跃跃欲试。

    他无声看她,茶色的眼眸在光亮下闪着光,答道:“嗯,许小姐。栗子网  www.lizi.tw

    开口之后,方靳沉便后了悔。你也是个傻子吗他心中自问道。方靳沉有些动摇,但他心里依旧像是堆满了缤纷的糖果,甜得牙根疼。

    才第一句就接话困难,许浅良久不语,好半天才岔开话题:“方先生你为什么来这”

    问完之后的许浅有一种一板砖拍死自己的冲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不是来这里相亲,难道还是来这里参加学术研讨会的

    不过哪怕是这样,她还是想听他的回答。

    “嗯”,他漫不经心地答道,也不知道脑袋中在想些什么,忽然说了句,“有些意外。”

    许浅欲哭无泪,只得望天,男人的思维太过跳跃,他显然跟自己不在一个次元,这回答是什么意思意外自己来相亲还是意外自己跟他打招呼

    她将椅子拉开了些,看着他俊逸的面容,话到嘴边却有些问不出口。

    “报告什么时候开始”他问道。

    许浅一怔,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心里的那些苦涩烟消云散。

    方靳沉还是那张严肃正经的脸,但是现在看上去却多了几分可爱。

    方靳沉察觉到她的失笑,虽仍是神色清凛,但脑袋却在高速地运转中,分析的结果是:自己没有说笑话的天赋。

    她的笑不合理,不合理即代表着不应该存在,那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手机,不意外地看到了一条五分钟前的短信,那是廖隽岩给他发的一个笑脸,后面写着:相亲愉快四个大字。

    这样的恶作剧让他微微觉得有些不惬意,修长的手指极快地删除了短信,微皱的眉头也被抚平,他平静地就像是收到了垃圾短信一样自然。

    方靳沉正经地看不出一丝破绽,但这并不影响许浅的好心情。她较之前看上去似乎没有那么紧张,一直拘谨的肩膀也打开了些。

    人就是那么容易得到满足,尤其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出糗的时候,虽然现在的许浅意识不到这一点。

    许浅心情极好的往嘴里塞了几块蛋糕,粉嫩的舌头在食指上舔了下。天知道她是有多想进食,无奈身边坐了一尊低气压的大神。不过现在好了,周围那股强烈的压迫感不知怎么就消散了些。

    她喝了口纯净水:“我刚才没听清楚,方医生可以再说一遍吗”

    他沉默了半晌,丝毫不觉得尴尬,规矩地回答:“报告什么时候开始”

    他神色如常,认真重复了一遍。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许浅准备的小难堪,郑重的神色让人无法再觉得这是个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

    、另一个许浅

    方靳沉的镇定让许浅想起了许弋,不是现在这个杀伐决断的许浅,而是是那个在学生时代永远穿着干净白衬衫背着小小的她探索窗外世界的许弋。

    自许浅记事起,围绕着他们家的流言蜚语就没有停歇过,周围的很多邻居喊父亲是个吃软饭的,年幼天真的她还问过许弋这是什么意思,得到的只是他的一个爆炒栗子以及那句“浅浅,不要在父亲面前提起。”

    许浅虽然不明白这交代的意义,却还是乖乖地闭了嘴。过了很对年之后,她才明白许弋的良苦用心,也才明白老实巴交的父亲总带着傻笑的原因:有些事虽然无法笑着忘怀,却可以笑着疼痛,越疼,就越用力的笑吧

    偶尔回想那段年少时光的时候,她最先想到的是许弋倔强的眼神。记得有一次,邻居家的胖子带着一帮混混围堵正带着许浅回家的许弋,强行将他带到了一块空地,避着他喊自己是“小杂种”,那时候还未年满十三岁的许弋被狠狠压在地上,他没有求饶,没有哭喊,只是严肃而又认真地重复着那句,兴许是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胖子他们在他身上踩了几脚之后便离去了。

    许浅还清楚地记得那天的情形:夏日的蝉不知疲倦,入眼的绿色在风中摇曳着,空气中飘着股淡淡的青草香,地上只剩下了一滩水渍与两根棒。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夏日是那么疼的季节。

    那时的许浅躺在许弋二十步开外的地上,泪流满面,笑靥如花。

    她固执地保持着和许弋相同的姿势只是想说一句:我在。

    她的身子小小的,软绵绵的,同样带着倔强的眼神,亮得像是夏夜里璀璨的星辰。

    记得过年的时候许弋还提到过这件事,说那是他见过许浅哭得最难看的时候。贪杯之后,许弋酒气上头,也改了说辞,说那是他见过许浅最美的时候。当然,事后他并不承认。

    许浅一时没了恶作剧的兴致,静静道:“方先生,你是我见过第二个这么会说笑话的人。”

    有些事你觉得它难堪,它就会变得更难堪。很多人会因此改变自己的做法,在日复一日的失败中沉沦。其实有的时候很简单,改变想法就行了。

    方靳沉沉默了,表情有点古怪。她的回答一点儿也不符合人与人之间对话的原则,况且自己从来不是个会说笑话的人。

    所以他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可半响后还是不由自主地说:“有人告诉我这是个关于牙齿种植的交流会。”

    许浅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没想过男人会解释,乌黑的睫羽轻轻一垂,遮住了她黑漆漆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讶,而后她抬头平静地回答:“方医生,这里是个相亲大会。”

    方靳沉清淡的眉眼迎上了许浅的眼神,波澜不惊:“现在知道了。”

    “所以,许小姐你今天是来相亲的”

    方靳沉的问题的不大,却已足够拨乱许浅的心神。

    “我。。。”,她讪笑两声,灌了一口水,喉咙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焦灼地厉害。

    许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关你什么事

    不行,这个太没礼貌了。

    我是陪朋友来的,完全没有相亲的意思。

    不行,这个太假了。

    没错,我就是来相亲的。

    这个,这种大实话怎么能说出口

    一时之间,她的表情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完全没了神色。

    似乎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哪怕一个呼吸也不会想出错,更何况是回答问题,总是不自觉地想呈现出最完美的答案。

    那么最完美的答案是什么呢

    最完美的答案出自心,而不是大脑。

    许浅低下了头,像是个犯了错的学生,声音轻轻:“我觉得好玩,就来看看。”

    “那你看中谁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

    许浅猛烈地摇了摇头,一脸忠贞不二:“没有,我根本没注意他们。”

    方靳沉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忍不住摸一下那个小脑袋,但他忍下了,现在的许浅无法接受这样的触碰。

    “你不打算走吗”许浅问得小心翼翼,眼睛盯着他,明明心里期待得很,脸上还要装出那副无所谓的模样,矛盾又可爱。

    “我不是说过会告诉你名片的事嘛。”

    许浅听到这,立马来了兴致:“你快说,我想了很久了。”

    方靳沉放松了下来,这样生硬转变话题的方式大概只有同样不善交际的许浅才无法察觉出来。

    她把椅子往方靳沉那边拉了拉,像是个好奇宝宝。

    忽然拉近的距离让方靳沉茶色的眸子深了些,他几乎可以闻到许浅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的胳膊就快挨上他的,白皙的皮肤有意无意的勾引着他。

    方靳沉往另一边挪了下,他不敢碰她,不想看到她的崩溃。

    许浅没有在意方靳沉的小动作,耐心的等待了对方开口。

    “其实。。。。。。”

    忽然玻璃杯碎裂的声音盖过了方靳沉的声音。许浅循着声源,看见一个忽然倒地的身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尖叫。

    “言西”

    许浅离开了座位,快步走到惊慌失措的言西身旁。她依旧美得不染凡尘,但是眼里满是害怕与恐惧,打翻的红酒随着桌布一点一点往下滴着,乍一眼看上去像是温热的鲜血。一个微胖的男人倒在言西的边上,那只圆滚滚的右手甚至搭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请让开一下,我是医生。”

    方靳沉清冽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依旧是突出的,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手套,蹲了下来,让地上的男人仰面躺着。他贴着男人的身子听着他的呼吸,然后不断摸着男人的咽喉处、胸腔处、腹部。

    地上的男人忽然抽出了一下,猛地喷出了一口血,将周围的人狠狠吓了一跳。那一口血全部喷在了方靳沉的白色衬衫上,腥味混着酒味,令人作呕的气息让女人们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方靳沉只是眯了眯眼睛,随手将桌子上的餐巾旋了几圈塞进男人的口腔。

    “先生,刚刚拨打了120,五分钟之后救护车就会赶到。”

    一名侍者面色严峻地说道。

    “把电话给我”,方靳沉的言语中带着不容拒绝,他从容的接过电话:“是,根据现有的判断,病人是溃疡或静脉瘤导致的消化道出血,已经做了初步的处理。”

    说完他将电话换给了侍者,在此期间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男人,“你听得见我说话吗”,“还有什么不舒服”,他不断地向男人提问,只希望男人的注意力可以集中一些。

    “担架来了”,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连忙让出了一条路,方靳沉这才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他站起了身子,并没有跟上去的意愿。

    李暮早已跑到了言西与许浅的身边,男人可怕的模样让她忍不住避开了视线。

    “言西你没事吧”李暮扶着她。

    言西的脸色看上去很苍白,眼神空洞,肩膀止不住的颤抖。过了很久,她才似乎反应了过来,扑进李暮的怀里,小声抽泣着。

    看来她是吓坏了,李暮温柔地拍着她的肩膀,想着任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被吓一大跳。也不知道那男人是死是活,若是死了,言西还不得留下心理阴影。

    她望了眼一旁的许浅。

    许浅的眼神盯在男人的身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平静得诡异。

    这场相亲大会基本可以算是不欢而散,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男女们失去了原本高涨的兴趣,在救护车离开之后,大厅基本上只剩下了做扫尾工作的侍者与许浅一行人。

    “你没事吧,我打电话给了言西爸爸,他说马上来接我们。”

    许浅避开了李暮的手,还是呆呆的盯着地上的血迹,李暮的声音似乎离她越来越远。

    “别看了,快走吧。”

    李暮催促道,然后将颤抖的言西架在了自己的身上向门口走去,她估计言西这辈子再也不会参加相亲会了,万一那个男人死了,不做一辈子的噩梦才怪。

    许浅并未跟上李暮,她依旧站在原地,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空气中还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大厅里只剩下了许浅和方靳沉两个人,周围的气氛极其压抑,安静地让人喘不过气。

    许浅像是着了魔,蹲下了身子,白皙的手指轻轻滑过,触上了鲜红的血迹,温热稠腻,她默默地蘸着血在地上写了个c,眼睛满是疑惑,一下子头疼欲裂起来。

    记忆在一瞬间被打乱,重新组合,也许失去的记忆即将归来,也许隐瞒的过往即将呈现。。。。。。

    作者有话要说:

    、亲密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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