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不淡地说:“嗯,挺凉快的,你要是想地感冒,这件衣服绝对适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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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暮:......
嗯,还是那个嘴巴欠收拾的许浅
李暮翻了个白眼,潇洒地回身进了试衣间,决定多逛几间店,累死她。
俗话说,战衣都准备好了,战役还会远吗
周六如期而至,三人姐妹花再次合体
此时许浅、李暮与言西正坐在车里前往相亲大会的场所。
因为三人没有一个有驾照,所以言西的爸爸充当了他们的司机。
许浅曾跟着李暮在学校的驾校报了名,但无奈许浅的方向感极差又不能容忍和时常爆粗口的男教练单独坐在车子里,所以她早早退了出来。李暮比许浅好一点,但因为无法容忍男教练们惨不忍睹的颜值也退了出来。言西不学车的理由很简单,因为言家爸妈觉得自家的女儿一定能嫁一个雇得起司机的人,学车实在是不符合身份。
这理由很奇葩,很强大。
言爸爸一路上乐呵呵的,不断嘱咐着女儿,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向后面的许浅和李暮,暗暗做着比较,生怕自己的女儿会被抢了风头,但好在她们俩打扮得朴素,反倒更能衬托出言西的不凡。
“你有没有觉得那老头一直在看我们”李暮胳膊肘捅了捅昏昏欲睡的许浅,对方大梦初醒的模样让她狠狠嫌弃了一把。
许浅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抬头看了一眼,随后靠在李暮的肩上,小声地回答:“人家是害怕我们挡了他女儿的桃花,不过现在好了,因为他发现我们根本没这个本事。”
没一句好话,李暮戳了戳许浅的小脑袋,不再说些什么。
“小西,结束了要不要爸爸来接你啊”
“不用了叔叔,你也得给那些追求者一点机会啊”,李暮对着言西挤眉弄眼,不过这话倒是说进了言爸爸的心窝里,他连连点头,摇上了车窗离开。
晚风拂过,李暮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许浅认为会着凉的衣服。许浅翻了个白眼,此时的李暮已经明明有些瑟瑟发抖,却还要假装镇定。
反观她自己,身上穿得还是简朴的外套牛仔裤,看上去倒像是个未成年。
与他们二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言西,白色小洋装,讲究甜美的妆容,未挽起的的袭腰长发,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她都像是不染凡尘的仙女。
“好吧,姐妹们”,李暮一左一右搭着两人的肩,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脸上闪现着若隐若现的笑容。
许浅与言西对看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得了,李暮这是准备大开杀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她只是来吃东西的
不知聚会的举办人是什么来头,包下了整层,原本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想在天价并且全靠预约的酒店里可以包下一层,这简直就是一件富得漏油的事。
举办人似乎深知一般相亲会的庸俗,特意走了让人更放松的方式。
没有那些粉红色的装饰,没有某某相亲大会的字眼,没有让头疼的号码牌,有的只是精致的美食,抒情的音乐,俊美的服务员,还有那些所穿之物都价值不菲的单身男女。
三人进入会场的一瞬间还是获得了较高的关注度,当然这个功劳得归功于言西的颜值以及李暮漏风的前胸。
许浅有些不太适应,往李暮的身后躲了躲,羞涩的表现倒是引得了不少男士的青睐。
毕竟尝惯了大鱼大肉,许浅这样的清粥小菜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许浅撩了下自己未束起的长发,露出了一段雪白的脖颈,干净清澈的眸子正一心一意盯在了不远处的甜点上,清新的笑容也算得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这样的环境高档地根本不像是相亲大会,许浅搜刮了一下自己脑子中所有能形容的词汇,最后只想到了三个字:豪门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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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现在的男人眼光是不是有问题”李暮问道,她顺着男人们的目光看了看左边的言西,又瞥了眼右边的许浅,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按照李暮心中的剧本,现在她的身边早该围上来一群绩优股人群采撷,却不曾想现实将她淋了个透心凉。
李暮虽是个地地道道的女汉子,但是她依旧拥有一种叫做攀比心的东西,更何况自从进入会场,男人们的注意力似乎没怎么放在她的身上。
她承认自己没有言西那么漂亮,但是现在素面朝天的许浅都比她有吸引力,这件事就让她有些想不通了。
李暮轻咳了一声,扯了扯自己的裙子,露出大片的春光,奈何除了几个长相猥琐的男人向他抛了几个恶心的媚眼,几乎无人问津她的美丽。
许浅有些看不过去了,拉了拉她的手:“李暮你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像夜总会的坐台小姐。”
“没一句好话,这叫做战术”,李暮凑到许浅的耳旁咬牙切齿,脸上继续维持着春风般的微笑。
战术许浅抛了个不敢苟同的眼神,她只知道对方的小笼包几乎就快与在场的每一个人打照面,这样的热情自己是打死也做不出来的。
许浅耸了耸肩,一副关心的口气:“我是在担心你的人身安全,说不定待会警察就来把你带走了。”
“哼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待会儿有人查你身份证的时候你可别哭。”
李暮的反驳让许浅心情大好:“谢谢你夸我长得年纪小。”
李暮:“你这牙尖嘴利还是待会用来对付男人吧,看看他们会不会像我这么慈悲。”
李暮的嘲讽停在许浅的耳朵里倒几乎没什么伤害,只是她现在已经开始纠结另一个问题:
万一他们想握手,我该怎么办
许浅想到这有点后悔跟着来凑热闹,关键她还隐瞒了父亲与许弋,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竟然有闲情逸致来参加这种“找死”的活动,一定会打得她满地找牙。
她凑了过去:“要是待会儿有情况我就向你打个手势,你可一定要来救我,不然这场相亲大会极有可能变成一场尖叫大会。”
言西听见了许浅的话,眼里多了些闪烁,面上是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她倒是还记得大三时候的一场联谊会,这也是许浅唯一参加过的一场。
言西现在想起当时的情景还觉得触目惊心。
记得当时有一个物理系的学弟坐在许浅的对面,丝毫没有反感对方的冰冷态度,一个劲的找话题。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学弟是动了许浅的心思,无奈我们的当事人许小姐两耳不闻对面人,一心只吃盘中餐。
有些事情来得就是那么猝不及防。。。
怪只怪那个操着福建口音的小学弟太过心急,普通话虽然说得不利索,那只手倒是懂得挺多。他借着一个伸懒腰的手势有意无意的碰了碰许浅放在桌子上的玉手,一脸的春心荡漾。谁曾想上帝爷爷跟他开了个玩笑,接下来的是一场天雷勾动地火的“战斗”。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平时不能随便碰女人的手,不然很有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言西至今还记得许浅当时的样子。
在许浅当机了0.01秒之后,她忽然像发了疯地一样尖叫,然后将桌子上的饮料食物能丢的不能丢的全部扔向了对面。这还不算,由于当时吃的是烧烤,她一把将烤盘掀了起来,无辜的学弟被烫得哇哇直叫,差点晕死过去。
由于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快,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但是脸上挂着的已经不是暧昧不明的微笑,而是鸡骨头、菜叶子以及还没熟的培根肉。
接下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在小小的烤肉店持续了好几分钟,吓得老板呆呆地一动不动,连收钱这样的人生大事都几乎忘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场联谊会,确实因为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变成了尖叫大会。
最后脸上溅上酱料的李暮淡定的拨打了120,在目送奄奄一息的学弟上了救护车之后面不改色的换了个盘继续吃,顺便安慰了一下许小姐幼小的受伤心灵。
从那以后,许浅再也没有参加过人数超过五的集体活动,一度成为了学校里谈虎变色的风云人物。
今天算是许浅的再度开山。
言西叹了口气,一种不踏实的感觉涌上心头,只得心里默念了句“阿门”,保佑自己可以顺利地渡过这次劫。
有服务员托着酒水走到了她们身旁,李暮拿了杯红酒,言西拿了杯香槟。
轮到许浅,她盯着花花绿绿的酒水纠结了半天,幽幽问了句:“有不含酒精的吗”
帅气的服务生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功夫重新为许浅拿了些果汁饮料。
许浅深思了良久,又暗暗问了句:“我不太喜欢这些,有茶吗”
服务生的脸黑了几分。
单纯的许浅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多特别,继续滔滔不绝:“龙井毛尖碧螺春铁观音。。。。。。”
她说了一大堆茶的学名,却没发现服务生的脸已经黑得像炭,也许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口味这么特别的客人。
“别理她,给她杯纯净水就好。”李暮出手解了围,服务生感激的看着她,恭恭敬敬的倒了杯纯净水送到了许浅的手上,然后再也没有在许浅锁在的区域服务过。
许浅倒是一点没嫌弃,愉快的喝着水,跟着李暮和言西四处闲逛,手上盘子里的食物也跟着多了起来。
“你当在吃自助餐”李暮瞥了眼许浅面前那座食物的小山,脸上的青筋都快被她气得暴起。就这样的吃货还能比她更吸引人,简直瞎了他们的狗眼
许浅忙不停的往嘴里塞了块曲奇,嘴角沾了些屑:“这种白吃的机会不多,我还特地饿了好几顿呢。”
“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挺像白痴的。”李暮加了句。
三人兜兜转转了很久,久到确定在场的所有男人都看见了她们,当然他们未必看到了许浅,她大部分的时候只呆在食物区。
虽然这场相亲已经很是随意,但还是保留了相亲最精华的部分,面对面交流的机会。
主办人很贴心,他似乎不想让在座的人感到拘束,也希望可以让他们接触到更多的人,特意选择了8人一桌的圆桌,四男四女的搭配远比尴尬的二人时间来得自在。
“这架势跟非诚勿扰似的”许浅打量着这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环境,女士们华美的服装与精致的妆容让她有些不太适应,她们就像是一只一只美丽的花蝴蝶,搜寻着最中意的那朵花。轻佻的眼神,魅惑的笑容,撩起的秀发,这些在她看来略带浮夸的动作在,却优美的让那些女人诠释着。
她忽然觉得那些女人又不是蝴蝶,是蜘蛛,暗暗织着网,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那么男人呢
相比女人,男人的表现显然淡定的多,他们举止优雅,笑意盈盈,眼神流连在那些美丽的“衣服”上。
或许是出于本能,许浅并未将目光在那些男人上多做停留,毕竟对于她来说,男人就是洪水猛兽。
看来我的存在感真是很低,许浅默默回头,发现原本站在自己身旁的李暮与言西已不见踪影,更尴尬的是,她似乎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
许浅干咳了几声,迅速找到写有自己名字标牌的一桌坐了下来。
忽然的一阵骚动,女人们的惊呼、窃窃私语、嬉笑,太多让她无法负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许浅并没有选择抬头,她并不关心这场小混乱的始作俑者,倒是愿意戴上耳机好好享受一会儿。
不过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许浅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忏悔自己所做的决定。
因为始作俑者是一个叫做方靳沉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单纯的方先森
方靳沉坐在椅子上时个头就不小,现在站着更是显得高瘦。他穿着黑色的长风衣,身形挺拔欣长,俊美的五官被黑色的口罩遮住大半,单是那双露着的茶色眼睛便让在场的女人们为之心动。他低调又让人过目不忘,赏心悦目的像是电影中的贵族。
这种等级的帅哥也需要相亲
李暮伸长这脖子望向门口,从她的位置只能看到一个侧影,但一向对美男有着极为敏感嗅觉的李暮能确定那个高大的男人一定是个顶级的帅哥,而且似乎还有点眼熟。
她有些恋恋不舍得将目光收了回来,望了望自己这满满当当的一桌,叹了口气,看来她今天的桃花运确实不好,包里放着的开运手钏毛用都没有
这边李暮唉声叹气,坐在她旁边的上海小男人倒是有些积极。从李暮刚坐下开始就一个劲的“阿拉,阿拉,”听得她头疼,再看那个翘起的兰花指,飞上天的小眼神简直比她这个女人还要女人。
这样她也就忍了,但是那张不忍直视的脸她就不能忍了,说话还一个劲得喷口水,不晓得的还以为她涂了保湿霜。
“少bb,你个死娘炮”李暮踹了下男人的腿,脸色不怎么好看。
“你,你,你踹我干什么”男人一个兰花指冲着李暮的鼻子,似乎是疼得厉害,那张丑陋的脸又难看了几分。
李暮哼了一声,漫不经心道:“我踹的是一个死娘炮,你是吗”
男人一句话被堵死,脸红成了猪肝色,在僵持一会儿之后像个小媳妇似的别过的身子,拿出手机悄悄打电话。
李暮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恰好男人细声细气的一句“妈”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抓了下自己的**头,一脸的嫌弃。得,这娘炮找妈了。
这边还没看见方靳沉真容的李暮是没了机会,但是千千万万的李暮还是站了起来。
特别是那些身边位子还空着的女人纷纷拿出了补妆神器,更有甚者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往下扯了扯,朝着门口暗送秋波,眼睛都巴不得贴在男人的身上。
方靳沉摘下了口罩,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像是罩着一层霜,俊眉深拧,眼眸里是呼之欲出的阴郁,看得出他很不喜欢这种被观看的感觉。
他的眼睛一一避开了那些炽热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了一个娇小的身影上。她带着耳机,闭着眼睛,脑袋轻微地摆动着,右手在桌面上敲着节拍,似是听到了喜欢的旋律,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方靳沉眼里划过一丝惊喜,随即而来的却是深深的怀疑。正在这时,口袋里的震动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喂”,他的声音低沉,眼神没有从那个沉浸在自己小小世界中的人身上收回来。
电话那头的是廖隽岩,他站在天台上,远处的灯光闪烁,他这里却漆黑一片。
廖隽岩掏了下白褂的口袋,拿出了一根烟,打火机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的半张脸,高高的火苗舔上叼着的纸烟尾巴。
廖隽岩仰起头轻轻吐出一串烟圈,它们在空中变化着,最后归于了虚无。
“你到了。”他不是疑问语气,是肯定语气。电话那头的吵杂声清晰的很。
方靳沉应了一声,什么也没有问。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全部都是拜廖隽岩所赐,也不知道对方是哪里来的消息,说今晚有一场关于牙齿种植的座谈会,本来准备陪方靳沉一块儿来,却因为一场突然的手术来不了了。
廖隽岩强忍住笑,脸上的肌肉有些快绷不住,他赶忙说:“你好好学习,回头请你吃饭。”他这顿饭完全是为了赔罪,虽然现在的方靳沉不知道。
“嗯。”
电话那头的方靳沉回得干脆,挂了电话。廖隽岩收了手机,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笑了出来,他现在倒是很想知道知晓真相的方靳沉会不会立马冲过来砍了自己。
“廖医生,请你快下去,就等你了。”
天台上突然跑来一个小护士,将廖隽岩难得的愉快时光打得烟消云散。
“来了”,他灭了手里的烟,朝着护士的方向走去,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得一脸暧昧,趁着小护士没注意,在人家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更加张狂。
医生从来都是一个让人疲惫的工作,如果不找些乐子,他一定会发疯。
身后是小护士的娇嗔,廖隽岩摆了摆手,脸上闪过瞬间的落寞。
方靳沉放下了手机,那边的许浅还是之前的模样。
人生像是一场旅途,如果你相信很多事情是巧合,那它们就是一种巧合;如果你相信命中注定,那么它们就是认命的注定。
无奈的是方靳沉从来不是一个主观的人,他不相信巧合,不相信命中注定,遇上许浅只不过是个简单的几率问题。他的世界不大,她的世界亦然,在分子与分母都不大的情况下,结果显而易见。
方靳沉自我安慰了一番,心里的焦灼感好了些,忍不住观察起了许浅。
慌张的许浅,镇定的许浅,恶作剧的许浅,张牙舞爪的许浅,微笑的许浅。。。。。。关于许浅的画面就像是一部电影,在方靳沉的脑中展现着,现在又加入了新的剧情:自得其乐的许浅。
方靳沉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愿意进行社交的理由:人太复杂多变,而他只喜欢一成不变。当然,这些中并不包括许浅。
虽然那个小心翼翼、紧张防备的许浅就像是从未存在过,现在干净、恬淡的她看上去更像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儿,但她还是她。
也许是因为她表现出来的偶尔淡漠,也许是她专注的神情,也许是因为她羞涩的表情,许浅的真实像是一种致命的吸引,方靳沉有些移不开眼了。
曾有人说世上虽然没有一见钟情,但是三面的爱情却是真实存在的:一见拘谨,二见欢喜,三见倾心。
也许这就是恋爱最初的模样,简单美好,小小的不易察觉。
这是方靳沉见许浅的第三面,也许故事也会这般开始呢。。。。。
方靳沉缓缓朝着许浅走了过去,直到他坐下,旁边的人也未曾睁开过眼睛。
周围的叹息声此起彼伏,女人们甚是扫兴,再看看她们旁边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不能入眼,聊天的兴致一下子被打消了不少,敷衍的对着身旁的男人们笑了笑。
哟这不是那个冰山大帅哥嘛
李暮眼神来回在许浅与方靳沉的身上徘徊,两人那暧昧的气氛明显就是有。
李暮翘起了二郎腿,想着总算被她逮到机会了,许弋的同事待会就看看许少爷怎么自圆其说。
不过,她现下恨不得冲上去敲一敲那个榆木脑袋,方大帅哥坐在边上,怎么还有空听歌
李暮忍住自己冲过去将许浅的眼皮撑起来的冲动,说时迟那时快,迅速地给许浅发了条短信。
一阵震动打断了弹奏到一半的曲子,许浅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查看手机,依旧闭着眼睛。
李暮倒吸了一口凉气,许浅的反应让她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敢情她就是一柳下惠,坐怀不乱,自己到成了太监,在油锅上干着急。
问:这世上有李暮办不成的事吗
答:没有。
她推开了另一边一个劲把嘴往她脸上凑的台湾腔,说了句:“你造吗你的口臭快熏死老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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