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罪魁祸首竟然只是笔直地站着,全然没有抱歉的样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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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靳沉一脸地无辜:“我不能碰你。”
许浅这才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下子气结,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谁让对方占理。
许浅忍着疼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下了车。
方靳沉在离她五步开外的位置默默跟着,一双大长腿引得路过的女学生驻足尖叫。
许浅按着发麻的屁股摇了摇头,心里全是对方靳沉乱勾引女学生的鄙夷与不屑。再低头看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一种不知名的优越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走过一个十字路口,许浅终于没忍住回头看看,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走了
许浅东张张,西望望,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出错,眼里满是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失落,“走了也不说一声”,她默默转回了身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干嘛要难过许浅猛地反应了过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脚步忍不住加快,屁股上的疼越发清晰,她加速还不到两秒,又回到了之前踱步的状态。
“混蛋。”
“你说什么”
方靳沉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许浅一跳。
许浅整个人咯噔了一下,缓缓回过身,发现方靳沉还是站在自己五步开外的地方,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手上多了两小盒药膏。
许浅指了指头顶,干笑两声:“天气不错。”
他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阴云密布,似真的在思索这句“天气不错”,而后得出了一个简单的结论:摔倒的时候,许小姐连带着脑子也被震了。
方靳沉将手上的药膏递给了许浅。
许浅接过,拿在手上把玩,心情大好:“你刚才去买药怎么不说一声”
“我计算过你的速度,丢不了。”
许浅:“。。。。。。”
“许小姐,蓝色的药膏是涂在胳膊上的,一日三次,不要碰水。”
许浅下意识地遮住了自己的右臂,眼神有些躲闪。
“还有”,方靳沉不咸不淡的又加了一句:“你走路的样子很那看,那管黄色的应该用得到。
”
还有你走路的样子很难看,那个黄色的应该用得到。”
许浅听到这,恨不得踩他一脚,奈何方靳沉的神情告诉她“我是客观的评论,没有一丝嘲笑的意味”,她只得忍了心中的这团火,告诉自己要冷静。
也许是为了心中的那口气,许浅故意走在方靳沉的前面。既然他觉得自己走路的样子丑,就让他多看看。
许浅继续往前走,尽量保持着身体的平稳,看上去似乎比之前好很多,其实疼得要命。她有些后悔,后悔在这个正经的男人面前逞能。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许浅心里想着。
方靳沉不由轻笑了声,许浅滑稽的样子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一摇一摆,有趣得很。她的脑袋几乎埋在他的咖啡色围巾里,看上去还算般配。许浅的腿干细细,脚上穿着白色的帆布鞋,整个人的重心有点往左,来来回回总是要偏几步路。
这段从公交车站到许浅家楼下的路不算长,两人却花了很长的时间。
也许是因为后面的方靳沉步子缓,也许是因为前面的许浅绕了几段路。
“方先生,谢谢你送我回来。”许浅站定了身子,朝着方靳沉点了点头。
路总有走完的那个时候,人也总有分别的那个时候。
“嗯。”方靳沉回应道。
这是他第一次送女孩子回家,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告别的话,然后整理了一下脑中关于人际交往部分的内容,发现几乎空空如也。
看来有必要回去充电了,方靳沉心中记下了一笔。
许浅吭了一声,觉得有些尴尬。栗子小说 m.lizi.tw这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把她送到了家门口,而她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和异性的相处模式从来没进展到这一步过。
看来有必要回去请教一下李暮,许浅心中记下了一笔。
“这不是浅浅嘛。”
那一嗓子的春风得意打破了许浅与方靳沉之间的沉默。
她机械地往旁边转了下脑袋,一眼就看见了张阿姨怀中的黛黛,那家伙似乎兴奋了起来,两只眼睛发着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张阿姨”,许浅往后退了两步,笑得有点僵硬。
“这是谁啊”
她的音调骤然升高,许浅的后背一阵发凉,像是被打下了十八层地狱。
张阿姨摸了摸怀里的黛黛,一脸八卦的样子,她身上套了件紧身的连衣裙,身上的肥肉被勒得极紧,仿佛多吸一口气就会被撑破。
张阿姨是小区里出了名的包打听,也是出了名的大喇叭。此时她的一双眼珠子恨不得贴在方靳沉的身上。
许家丫头竟然有个这么俊的男朋友没想到啊这下不愁没有新话题讲了。
她心中的小算盘啪啪打响,脸上的笑容也像是那春日里的桃花,那叫一个灿烂耀眼。
“这是许弋的朋友,来替他取东西的。”许浅眼不眨地撒谎,挡在了方靳沉的面前,那方的黛黛往前挤了挤。
许浅回头向方靳沉挤眉弄眼让他别说话,好不可怜的样子。这也不能怪许浅,张阿姨的八卦功夫实在是太厉害,她可不想成为整个小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样啊”,张阿姨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小样儿,在阿姨面前撒谎你还嫩了点。许弋的朋友你怎么不说是许老头的朋友心里是这么想的,面上她还是亲切地挽住许浅,还不忘站在一旁的方靳沉:“走吧,我们一起上楼。那个小伙子,走啊。”
张阿姨的精明狡猾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张小脸顿时煞白,许浅怎么也没想到张阿姨会邀着方靳沉一块儿上楼,早知道就不撒这个谎了。
三人各怀心思地进了电梯。本来电梯到八楼是很快,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儿的小孩儿将每层都摁了一个遍,硬是加长了许浅他们与张阿姨相处的时间。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许浅站在中间,张阿姨与方靳沉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的她一副有口难开的模样,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伙子你多大了啊你哪里人啊平时有什么爱好”张阿姨的问题像是一把机关枪,听得许浅心惊胆战。
虽说难熬,许浅还是伸长了脖子准备听方靳沉的回答,谁让她也想知道呢。
方靳沉瞥了眼旁边两个期待模样的人,沉着冷静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张阿姨,话倒是一句没讲。
这竟然真的有用
在接下的时间里,张阿姨竟然一句话也没讲,还时不时用同情的眼神看看方靳沉。
许浅向方靳沉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心里的好奇心被勾了上来,很想知道名片上写了些什么。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小伙儿竟然有这种病。”
张阿姨的低语一字不差地落入了许浅的耳里。病什么病许浅疑惑的望了望方靳沉,对方连个眼神也没给她。
“叮,八楼到了。”
许浅率先踏了出去,抹了一额头的冷汗。
“小伙子,要不要来阿姨家坐坐”
谁会参加你的鸿门宴许浅瞪了一眼不住往外挣扎的黛黛,赶忙拿钥匙开门:“阿姨不用麻烦了,他很忙,拿了东西就走。”
说完还不忘给方靳沉使眼色,让他赶快进去。要不是方靳沉是个男人,她早就把他踹进去了。
方靳沉这次倒是理解的快,径直走进了许浅他们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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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浅挡住了张阿姨欲往里面一探究竟的视线,笑得一脸抽搐,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张阿姨,再见啊,你慢走。”
许浅猛地关上了门,小心脏扑通扑通得直跳。
“嘭”张阿姨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意味深长的笑了,摸了摸怀中的爱子:“黛黛,来日方长,你说是不是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得极慢,许浅趴在门上从猫眼处观察这外面的情况,生怕张阿姨在门口候着方靳沉。
你倒是快进去啊许浅心里祈祷着,满手心的汗。门外的张阿姨倒是悠闲得很,硬是在门口磨蹭了良久才失望得开门,关门之前还不忘再多看两眼。
许浅长吁了一口气,转头,发现身后还是一堵墙,敢情方靳沉一直站在那,动都没动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捉弄
门口铺着的红色地毯上写着“出入平安”四个大字,鞋子整齐的摆在鞋架上,那双粉色的拖鞋最为显眼。
这是方靳沉第一次进到一个女人的家里,除了偶尔几次去过廖隽岩家,他几乎是诊所与家两点一线。
“对不起,委屈你在我家待一会儿。”许浅绕过了他,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她把许弋的递给了方靳沉。
方靳沉默默地换了鞋子,工整地摆好,跟着许浅进了客厅,两只白色的球滚到了他的脚边。
方靳沉的目光很微妙,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喜,他蹲下身子,宽大的手掌在团团和圆圆的脑袋上揉了两下,手下突然感觉到温热,团团和圆圆正在亲昵的表现它们的友好。
方靳沉忽然变着法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小鱼干,团团圆圆这两货叫得更欢。
许浅的眼睛瞪的老大,仿佛看到了世界第八大奇观。团团圆圆认生,从来没跟陌生人这么亲近过,现在它们俩正欢脱的在方靳沉的手下求欢,有些伤了她这个女主人的心。
“要给你倒杯水吗”
许浅问道,顺手一左一右将两个祖宗抱起,放在了笼子里,关禁闭。
团团圆圆在笼子里打滚,爪子拨弄着牢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它们可怜兮兮地看着方靳沉,一脸望眼欲穿的样子,而后又看看许浅,一脸的嫌弃。
许浅心里哼了一声,见色忘主,活该
都该方靳沉,许浅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个窟窿。
本来就忍着一肚子的火,现在自家两只小公猫竟然也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这叫她怎么忍
许浅进了厨房,倒了杯纯净水,趁着外面的人不注意,抓了一把盐放了进去,笑得一脸贼样。
入眼客厅,最明显的是一旁的猫爬梯,上面画着很多图案,看得出主人的用心。墙上挂着全家福,三人两猫看上去很是和谐。方靳沉坐在沙发上,拿起那两个极像刚才猫的抱枕细细端详了起来。
米色的窗帘拉了一半,屋里明晃晃的灯倒是将外面的阴沉挡得干干净净。方靳沉的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着,整个人看上去慵懒随性。他对这个满是人情味儿的小窝很满意。
“对了,你给张阿姨的名片上写得是什么”许浅将水杯放在了茶几上,靠在了一旁的墙上。
很好,她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把自己无懈可击的演技。
方靳沉拿起喝了一口,顿了两秒,眉毛打了个大大的结,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还是将含着的水咽了下去。
他哼笑了一声:“幼稚。”
“哈哈哈哈”,许浅抱着肚子狂笑不止,似乎是憋得太久,眼角都有些湿润,她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好。。。好喝。。。好喝吗”
许浅不是一个爱恶作剧的人,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捉弄这个正经死板的男人,谁让他总是那副冰冷的模样,一点人气儿也没有。
而且,看着方靳沉吃瘪的表情有趣的很。
方靳沉一愣,唇角的笑容无声地扬起来,眼中笑意暗动。
许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方靳沉收了笑容,站了起来,一脸严肃。
“你不能碰我的”,许浅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摆在前胸,眼眸中星光璀璨,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的举动像是个得逞的孩子,单纯,天真。
方靳沉绕过了许浅:“不打扰了,我回去了。”
“你还没告诉我那张名片的蹊跷”,许浅拦住了他。
方靳沉微微低垂着眼眸,男人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略微有些发烫。他也似乎有心逗她,薄唇凑到了许浅的耳边,明显感受到对方的僵硬,嗓音低沉:“不告诉你。”
“幼稚”许浅回道,而后重新回到了认为最安全的距离,不再接近方靳沉。
“咔擦”
钥匙转动的小小声响在沉默的客厅异常清晰。
糟了
许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她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我怎么这么蠢
许浅咽了下口水,她竟然忘记了今天许成武会早回家。
“浅浅,今天晚上我们喝山药排骨汤。。。”
许成武低头换鞋,一双没见过的男士皮鞋映入他的眼帘。难道是许弋
“是许弋回来了吗”许成武拎着菜进了客厅,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肾上腺素直线飙升,难道他的梦想成真了
兴许是许成武受了极大的刺激,手上的袋子不禁脱手,一条鲜活的鱼在地上活蹦乱跳。
“爸,爸,鱼快死了。”许浅忙提醒道。
“坏了”许成武大梦初醒,忙蹲下身子拿起开始翻白眼的鱼往厨房里跑,放进了水池里。
他打开了水龙头,心里不是滋味儿。
不不不,许成武忙将自己脑袋里的奇怪想法压了下去,自家的浅浅怎么可能会带一个陌生男人回家呢
他重新回到了客厅,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心里的开场白换了一茬又一茬,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许成武的表情变化莫测,许浅的心情也像是坐上了云霄飞车忽上忽下,也许她现在该镇定的开口介绍身边的男人,“嘿,爸爸。他是。。。”,他是什么许浅的脑子在一瞬间空白,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和方靳沉什么都不是。
医患朋友
算了,许浅心里一团乱麻,觉得还是之前的说词好一些。
“爸爸,这是许弋的同事,来家里帮他拿点东西。”
许成武的表情终于在最后转成了失望,作为一个希望女儿可以交到异性朋友的父亲,他也算是操碎了心。
方靳沉向着许成武站好,顿了顿,严肃的脸微微颔首,礼貌地问候道:“伯父你好。”
许成武笑着点了点头,他身上穿了一件衬衫,袖口有粉笔的痕迹。这是一张和许弋相似的脸,只不过多了几分书卷气,多了些岁月雕琢的痕迹。
“你好。”许成武礼貌地回了句,“我们家许弋给你添麻烦了。”
“给你,就是这个,快给他送去吧。”趁着他们打招呼的功夫,许浅慌慌张张从许弋的房间随手拿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方靳沉,眼神示意他快走。
方靳沉接了过来,他不擅长撒谎,不知该怎么自圆其说。
看着方靳沉还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笨许浅心里骂了一句。
“爸,我送他出去,你快去厨房做菜吧。”
许浅一遍催促着许成武进厨房,一边示意方靳沉往外走。
“打扰了”,方靳沉向许成武鞠了一躬,往门口方向走去。
现在的年轻人真有礼貌啊,许成武心里感叹道,只是和这孩子待一会儿怎么那么冷呢
许浅先出了门,在确定张阿姨没有跟出来的情况下,才向身后的方靳沉招了招手,蹑手蹑脚地按了电梯,向一阵风一样飘了进去。奈何方靳沉依旧那副我行我素的样子,走得不急不缓,恨得许浅牙痒。
许浅踏出了大门,一种活过来的感觉油然而生。
方靳沉抬头看看了天。
这场雨终究还是没能下下来,天上的乌云不知不觉中移了位置,天空蔓延出了淡淡的粉色。黄昏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极长,交缠在了一起。
离开的时候,方靳沉身形笔直得站在小区门口,低着头。
方靳沉见许浅没有说话,而是时不时瞟一眼文件夹,他伸手把文件夹举起来:“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许浅摇了摇头,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后点了点头。她印象中好像见过这个文件夹,但是许弋房间内一模一样的太多,里面的东西她不能确定。
“想知道”
许浅点点头。
方靳沉把文件夹收了回去:“下次你还我围巾的时候告诉你。”
这个幼稚男人的报复心怎么这么强许浅心里惊呼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聊天的boy
“你走吧”,许浅嫌弃得摆了摆手,她现在哪怕是一秒钟也不愿意跟方靳沉讲话。
你个别扭的大小孩儿
正想转身,却听到了他很轻地说了一句,温柔诚恳,像是喃呢:“记得擦药。”
许浅的心里像是被人投下了一颗石子,荡起了一圈圈涟漪,嘴上倒是不饶人:“知道了,谁让我走路难看呢”
这应该是方靳沉第一次真真正正地见到许浅的笑眼,从唇角到眼角,有些生涩,有些腼腆,兴许是被她身上干净纯粹的气质吸引飞,方靳沉觉得她笑得还有一些。。。可爱他不太敢确定,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用形容小动物的词形容一个女人。
新鲜却又奇怪。
“对了”,许浅猛地想了起来:“我的伞落在你的诊所了,你看见了吗”
方靳沉忽然想到了什么,故意逗她:“看见了,被一只黄色的大猫叼走了。”
许浅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秘密,”他稍微提高声调,看上去骄傲又神奇,“如果你愿意做一次口腔检查我就告诉你。”
她就知道这个小孩儿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
“那我宁愿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
“嗯。”方靳沉回了一声。
一段诡异的沉默之后,许浅有些不开心了:“方先生。”
“嗯”
许浅眼珠一转,叹了口气:“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做牙科医生了。因为这是一个不需要医患交流的工作。”
结果,方靳沉哑口无言,算是默认了。
许浅说完,心里一个咯噔,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明明知道他是个爱报复的大小孩
许浅,你真是个傻子
另一边。
李暮下出租车有一段时间,眼尖的她一眼就看见了方靳沉与许浅,顺势躲在了一旁柱子后面,原以为能看到什么劲爆的场面,谁知道两人规矩的像是学生,还是小学生级别的。
作为许浅最好的闺蜜,李暮觉得自己有必要挺身而出为那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白痴守护住这朵来之不易的桃花。
“许浅。”
今天到底是什么黄道吉日
虽然此时许浅的心里想要掀桌子翻凳子,面上倒是一点看不出来,毕竟她也有过数年的面瘫经验,不喜形于色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你回来啦。”许浅不着痕迹的拉开了与方靳沉的距离。
“这是谁啊”李暮一把勾住的许浅的脖子,上下打量着方靳沉,一句话调子拖得极长。
许浅面不改色:“许弋的同事,来拿东西的。”
都说重要的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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