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股暖意,仅念了两个字却引人遐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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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静谧的眼神仿佛在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许浅不得不承认,男人的样貌确是比多数的女人还漂亮,沈黎川这个名字也衬得起他。
男人仿佛确认了什么,向着许浅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将眼中的惊讶掩藏的极好。
许浅坐了下来,耳边是周围女人们长长短短的叹息声,她们哀怨的目光似乎想在许浅的身上扎出一个洞来。
果然,女人的嫉妒心不能小觑,许浅心里念叨着,鼻息处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醋味儿。
两个人默默无言地坐着,还是许浅率性打破了这种大眼瞪小眼的局面。她刚一伸手,刚才那个与男人说过话的服务员便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脸上的笑容甜得她牙根酸。
“我想要一杯蜂蜜柚子茶”,许浅将单子递了过去,对方却仍是愣愣的看着男人出神。
“小姐,我想要一杯蜂蜜柚子茶”,她提高了些音量,这才把女服务员恋恋不舍的眼光引到自己的身上,“好的,稍等”,女服务员敷衍的点了点头,回去的步子迈得极小,整个看上去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
男人的低笑,让许浅的注意力从女服务员那收了回来,只见他眉眼弯弯,举手投足之间引得周围不少人的赞叹。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男人率先开了口,他此刻满满的好奇心被许浅勾了出来。
许浅的眼睛在男人面前的曲奇饼干上停留了一会儿,说道:“你的这句话不就是答案吗”
许浅的回答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巧妙却又透着股天真,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男人不由多看了她一眼,许浅低垂着头,窗外的风偶尔掠过她散落的发丝,抚在她白皙的脸颊,这张清冷美丽的脸却意外的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男人在她脸上停留的目光太过炙热,她脸上越是云淡风轻,心里越是如坐针毡。
“小姐你的蜂蜜柚子茶”。服务员小姐放下了东西,还不忘朝着男人的方向偷看几眼。
许浅轻轻抿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她淡淡的出声,恰好撞进了男人的眸子里,而后极快的避开了视线。
“你很怕我”
许浅摇了摇,我只是单纯讨厌男人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你这张让女人都嫉妒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许浅想着,还是勉为其难的抬头,黑漆漆的眸子瞥了眼男人的脑袋,却死活不与他对视。
“沈。。。”许浅纠结了起来,难道自己还要叫对方沈小姐不成吗
“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叫孟燃。”
这是男人第二次冲着她笑,许浅想起了心理医生跟她说过的话:“许浅,一个爱笑的男人往往很危险,而一个帅气又爱笑的男人杀伤力不亚于一颗,他们让很多女人选择了飞蛾扑火,落得个失心的下场。所以,遇上这样的男人,最好的方法是不要引起他的兴趣,也不要对他产生兴趣。”
许浅显然没对他的笑容做好准备,不怎么生动的表情像是定格了一般,她略微生疏的回应了一下,对着异性微笑,似乎还有些难度。
“你好,我是许浅。”
“原来你姓许”,男人若有所思。
“孟”,“燃”许浅一字一字念着,问道:“哪个字”
男人只笑不答,用随身携带的本子上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下来,递给了许浅。
孟燃两个字静静地躺着。都说字如其人,男人的字工整漂亮,却像是被束在了框里一般。许浅的脑海里突然浮现起上次见到的那个“方”字,暗暗做了比较,发现自己还是喜欢那个矛盾的字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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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浅浅。”
浅浅许浅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除了父亲似乎还没有人这么叫过她,连许弋也是带姓叫她,他是个什么意思
许浅的特别之处就是无论心里掀起多少层浪,脸上的表情永远是风平浪静。
“排除法,你的可能性最大。”
她还不咸不淡地加了句:“你的表情太丰富,不适合骗人。”
“对了,为什么是我”许浅问道。
孟燃随性地抓了下头发,说出的答案却是惯会吊人胃口:“你猜。”
猜你个鬼
“不好意思孟先生,我并不打算答应和你的合作。”许浅选择忽略对方轻佻的语气,直接地盘牌,前思后想,这件事不在她能控制的范围内,拒绝比较安全。
说完,许浅站了起来,拿着包就往门口的方向去。
“许小姐”,孟燃也跟着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意外,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
许浅猛地推开了男人的手,随着一声女服务员的尖叫,孟燃撞上了托盘,身上满是咖啡和奶油。
那一声似是将许浅惊醒了过来,恐惧、厌恶、悲伤,只是那一眼,孟燃从许浅的眼里看到了一些不该同时出现的神情,而那个女孩儿此时正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却暴露了她的颤抖,她的害怕。
胳膊上似乎还残存着男人触摸的体温,许浅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一股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江倒海,她慌忙地冲进了卫生间,用冰凉的水冲洗着男人碰过的地方,她用手搓揉着,似乎不知疼痛,道道血痕触目惊心,她却依旧没有选择停手。
那种感觉洗不掉,怎么也洗不掉。
“不”许浅猛地喊了一声,镜子里的她看上去是那么悲伤,那么痛苦,眼泪顺着她苍白的面容滑落下来,可悲至极。
孟燃没有离开,他就维持着那副落魄的样子,站在卫生间的附近,出了神。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孟燃往前走了几步,那个瘦弱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许。。。”
“对不起。”许浅喃呢了一声,便不说话了,她怔怔地站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孟燃看着她的侧脸,苍白,冷漠,哪怕温热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孟燃还是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仿佛对面的女孩儿随时会消失一般,她让孟燃心中产生有一种无力感,许浅像是他穷尽一生也无法攀登的终点。
她的表情让孟燃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也有这么一个人用这样的表情看着自己,对他说了声对不起。
他忽然瞥见许浅触目惊心的手臂,心里忽然一阵突兀地疼痛。
“对不起”,磁性的男声包含了歉意,郑重又带着几丝讨好。
许浅定了定神,摇了摇头,“孟先生,我要先走了。”
“我送你”,孟燃往前了一步,许浅眼里的防备让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好像,他又做错了。
“不必了,谢谢。”许浅的眼里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她没有看孟燃,径直走出了咖啡馆。
许浅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慌乱地躲避靠过来的行人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让她能停下的地方,她只想找一个安静地地方,小小的,只有她一个人就好。
她与周围的喧嚣声格格不入,手上的伤口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疼。路上的冷风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些,有些后悔自己的一走了之。
“对不起”,许浅踉跄地避开了眼前高大的身影,她往后退开了些,没有抬头。
方靳沉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在看到许浅站定之后才收回了手。
“许小姐,你没事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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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那熟悉的面容依旧清冷的像是一块冰,却让许浅没有刚才那么难受。
“没事,我先走了。”许浅忍住自己差点夺眶而出的眼泪,拼命得咬着下唇,小小的肩膀还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不想将自己脆弱暴露在别人面前,特别是一个男人面前。
方靳沉好看的眉头皱了下,寒风下的许浅打了个寒颤,他开口道:“许小姐,如果你想骗人的话,麻烦把眼泪收进去,不要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许是被戳到了痛楚,许浅一下子爆发了。
“你吼我干什么”许浅抬起了头,泪流满面,“没错我现在很难受,很想死,你看到了不能离我远一点吗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许浅的哭腔引来了很多行人的侧目,想着又是一对小情侣当街吵架。许浅哭得像是个孩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方靳沉的不是,一口一个混蛋。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肆了,哪怕是对着许弋,也将自己的难过藏得干干净净,但是在这个只见过一面的方靳沉面前,她放纵了自己的狼狈,暴露了自己的软弱,哭得呼天抢地。管它什么丢人现眼,管它什么难堪尴尬,她只想好好大哭一场。
“给你”方靳沉递过去一块帕子,算是安慰。
许浅接过它,胡乱的擦着眼泪,心里的憋屈似乎好了些。
一个大男人带什么手帕,矫情
她吸了吸气,将手帕放进自己口袋里,嘴上还是得理不饶人:“不好”
“抓着”,他嗓音低沉得命令,白皙修长的手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将一头递了过去。
许浅乖乖地拿着围巾的那头,心里忍不住好奇:“做什么”
“怕你撞人,用这个拴着。”
敢情他当自己是条狗许浅心里咆哮道。
作者有话要说:
、偶遇方靳沉
许是方靳沉说得太认真,高大的身子将许浅围在她的阴影下,哪怕是一句玩笑话听上去也像是绝对的真理。
方靳沉带动了下手上的咖啡色围巾,许浅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些,低着头,似乎不愿多走一步路。他懂得通过表情和动作判断一个人,但这些似乎对许浅不起作用,就好像她的身体明显的表现出想跟他走的趋势,她的大脑却在下着相反的命令。
方靳沉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茶色的眸子盯着这个刚及自己胸口的女人,很想将她的脑子解剖,看看里面是不是和正常人不一样的构造。
天渐渐阴沉了下来,冷风一吹,越冷了。
许浅的牙齿不住地打颤,一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肩膀明显哆嗦了一把。
方靳沉好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低头看她:“送你回家。”
方靳沉的眼神纯粹又坚定,干干净净。许浅似乎被他沉静的气质感染,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两人抓着围巾一前一后,方靳沉似乎顾及到许浅的速度,故意将步子放得很慢,偶尔往身后望一眼,确定对方的表情。
两人亲昵又有趣的举动惹来了不少人羡慕的目光,许浅还能听见行人直呼“浪漫”这两个字。
手上的围巾柔软舒适,带着男人温热的体温,她举高了点,还有一种从未闻过的淡淡香味,像是初秋的天气,淡淡的醇,让人忍不住亲近。
“怎么了”
男人突然停下的脚步让许浅差点撞上他的后背,狼狈地站稳,脸上是一抹难得的绯红,好在方靳沉并未回头,她才不觉得尴尬。
“没什么”,许浅将手中的围巾放低了些,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明亮的眸子往右上方转了两下。
方靳沉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许浅。
他听廖隽岩说这里附近开了一家新的糖果店,才驱车过来。到了那不免有些失望,无论是色泽、香味、口感,那些东西都算是次货。他的这种癖好在很多人眼里很奇怪,谁能想到一个牙科医生竟然会喜欢收集牙齿的公敌。
方靳沉不爱吃糖,应该说是一切甜食他都不太上心。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种习惯是为了什么,只是开始了就进行下去,他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认定了的东西便不会改。
方靳沉的交际圈子不大,似乎身边除了廖隽岩这个朋友再无其他。他不喜欢热闹,也不爱认人,手机的通讯录几乎是空的。廖隽岩总是说他拘着一副生人勿进的架子,谁也进不了他方靳沉的世界。
也许遇见许浅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但更让他意外的是能在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方靳沉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许浅感兴趣,更确切的说是对她的病理感兴趣。许浅不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异性恐惧症患者,却是他们之中控制的最好的。他还记得许浅面对廖隽岩时的小心谨慎,看见甜食时候的短暂放松,以及与自己独处时的慌张。许浅就像是一个矛盾的存在,一切的冲突在她身上得到了合理的体现:她懦弱也强大,她细腻也粗心,她恐惧也勇敢,这些无法共存的东西在她小小的身子里碰撞着,融合着。
也许他还没发现这一点对他有着多么致命的吸引力,只是大脑先他一步做出了回应:记住了她,记住了这个叫做许浅的女孩儿。
鬼使神差地,他走到了她的面前。
而她的跌跌撞撞,她的狼狈不堪,她的躲躲闪闪就这么撞进了他的视线中。
“你怎么会来这儿”许浅忍不住问道。
“为了一些糖果,你应该在诊所见过。”
手上的围巾被身后的人抽了抽,方靳沉将脚步放得更慢了些。许浅似乎很喜欢这种方式,不由心情大好:“你的那些糖虽然还不错,却不是最好的。”
“噢”方靳沉渐渐与许浅并行,“最好的是什么”
许浅摇了摇头,赶上了方靳沉,脸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小声的说:“不可说,不可说,下次告诉你。”
许浅望了望方靳沉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弯弯地翘着,他的脸很干净,干净的没有一丝表情,许浅突然很想知道方靳沉笑起来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跟自己一样奇怪。
方靳沉没有带许浅回自己的车子,许浅现在需要一个开阔的空间来安慰她内心的恐惧,车子太过密闭,何况自己还是个男人。
公交站台上站了不少人,许浅与方靳沉的出现倒也算是一道特别的风景线。
“放手。”方靳沉低沉道。
许浅像是得了解脱一样放开了手里的围巾,轻咳了一声,这样的欲盖弥彰引来了更多周围人的目光。
忽然,方靳沉迈开长腿,大步朝着偷摸摸与自己站开的许浅走去,一边走,一边把围巾打理好,他三两步就走到了她面前站定,把围巾往她脖子上绕了几圈,尽量避免手指碰到她的脖颈。
这个动作来得突然,许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暖暖的。方靳沉没有贴的很近,却依旧够许浅想要逃跑,身子比大脑反应快了一步,还没等方靳沉绕完,她条件反射地退后,无奈脖子上缠着围巾,被惯性拉了回来,差点儿撞近了他的怀里。
“别动。”
方靳沉嗓音低沉,像是在命令,白皙修长的手专注于自己手上的动作,没看许浅的眼睛。
许浅站得很直,身上的寒气似乎消散了不少,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泛了些血气。她讷讷地抬眸看他,就见他轻轻地敛着眉,仿佛眼前的自己只是一个试衣架子。他的动作很轻,极好的避开了与她的肢体触碰,从头到尾干干净净,眼里的淡然让她心安。
许浅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暧昧或是恐惧,就像方靳沉这个人给她的感觉。
“上车吧”,方靳沉的声音把思考中的许浅唤了回来,两人默默坐在了公交车的后排。
“你怎么知道坐这辆车可以到我家”
得到的回答很简短:“许弋给的资料上有家庭住址。”
说这句话时,方靳沉闲事地靠在车窗玻璃上,双目微阖,像是在有意回避与许浅之间的尴尬。熨帖的整齐的白色衬衫,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从许浅的角度能看到他利落的下颌角线。
许浅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觉得此刻的方靳沉不仅不讨厌,甚至有些赏心悦目,决定把他移出老死不相往来的名单。
“你不问我吗”
许浅问得很小声,像是在喃呢,方靳沉似乎是睡着了,窗外的风拂过他俊逸的面容,他的睫毛轻轻颤着,却未睁开。
“你应该从许弋那里知道我的。。。病。”这是许浅第一次放下心中的芥蒂,她有些不知从何讲起,措辞也有些慌张,“你也许不相信,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的这个病,就好像是突然某一天醒来,我的世界就不一样了”,许浅讲到这停顿了一下,眼里渐渐泛起了水汽,“那时候我觉得周围的人都想害我,尤其是男人,一段时间里我甚至认为许弋也是坏人。你知道,这种病一旦发起疯来是不管不顾的,虽然许弋在我面前装的很好,但我知道我还是伤了他的”,讲到这,许浅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双手用力揉搓着,泪水顺着她的手背滑了下去,她呜咽着,话说得断断续续:“我。。。我不想伤害他的,我,我,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接受治疗,我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成为一个正常的人。我试过很多的方法,真的”许浅擦了擦自己的脸,车门已缓缓关上,车上的人还未注意到她的哭泣。
“我的医生说我恢复地很好,我也这样认为,想着,我终于可以是一个正常人了”,说着许浅的左手缓缓覆上自己的右臂,那里还是一片狰狞,她狠狠抓着,身体的疼痛清晰地传入她的大脑,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许浅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极度地压抑:“我错了,错得离谱,错得一塌糊涂。其实我还是跟过去一样,恐惧、排斥,我的那些忍耐都是笑话。”
许浅没有再说下去,她已经将自己的伤口裸地暴露在了方靳沉面前,让他看到了最真实的许浅,她卸下了自己那层疏离的面具,面具下的许浅只是个受过伤的孩子。
半响,方靳沉缓缓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扭头看她。也许换做别人,他还可以拍拍她的肩膀,但是许浅不行,她的身体经不住一点肢体上的安慰。
“许浅,看着我。”方靳沉的声线很低,仿佛带着些许蛊惑的味道,让人无法拒绝。
许浅缓缓抬起了头。车窗外景色流转,阴影起伏,他的眼睛像是沉在水底的琉璃,泛着粼粼波光,澄清得没有一丝杂质。
许浅的眼神中藏着胆怯,她的睫毛扑朔得眨着,眼睛红红,看上去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眼中的笃定让许浅的情绪平复了下来,许浅随着方靳沉的呼吸频率,将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方靳沉嗓音低醇,像醉人的酒:“没事,我在。”
作者有话要说:
、独处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他的话像安定,逃不开,走不掉,只想沉浸其中。
长久的对视后,许浅察觉了不对,抽了抽鼻子,尴尬的避开了方靳沉的眼神。
“到了”,许浅突然往窗外一指,她猛地站了起来,一个急刹车,脑袋撞上了柱子。
“哎呦”许浅往后退了两步,她身后的方靳沉也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她。许浅脚下一个没踩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你躲什么躲”许浅觉得自己的屁股一定摔成了四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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