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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節 文 / 紳紳不喜

    ,你可別忘了請吃飯啊。栗子小說    m.lizi.tw”

    瞬時間祝賀許淺結婚大喜,早生貴子的消息鋪天蓋地,許淺有些招架不住。

    “都別逗大許了,人家臉皮薄”

    不知是誰匿名喊了一句,更是招來了不少人嬉笑。

    “都別瞎猜啊,踫上了就是運氣,有這功夫還是多想想下個月的稿子吧。”許淺回了一句。

    “不過說好了,不管是誰見著了沈黎川可一定要在群里爆照啊。”

    排骨的一句話讓大家的話題又紛紛轉移到沈黎川的模樣上來。

    敢情男人都是色胚子

    作者有話要說︰

    、改不掉的習慣

    許淺胡亂侃了幾句就下線了,沈黎川對她而言太過遙遠,與其白日做夢,杞人憂天,還不如好好考慮下自己手頭上的工作。下個月是言西的生日,她還等著用這筆稿費買禮物。

    “咦你還一個字沒動啊”李暮湊了過來,甩了許淺一臉的水。

    “你能擦干淨了再出來嗎我還以為我的屋子漏雨呢”許淺往後躲了躲,連抽了三張紙擦電腦屏幕,里頭都是她的心血,萬一電腦壞了她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李暮訕訕地退回到了床上,二郎腿一翹,“自然風干懂不懂,你以為姐的發質為什麼這麼好”為了驗證自己的話,李暮還配合著“飄柔,就是這麼自信的架勢”甩了甩頭發,然後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床上,發出了一聲被槍斃了似的叫喊。

    “行行行,你說得有道理”,許淺爬上了床,給李暮蓋好了被子,調暗了床頭燈,而後小聲地回到了電腦前。李暮向來是個沾床就能睡著的主,還是雷打不動型,就一個轉身的功夫,眼皮子已經撐不住了,翻個身便睡著了。

    許淺回頭望了望自己被佔掉了三分之二的床,眼里浮起陣陣暖意,一種重新回到宿舍的日子感覺似乎也不賴。

    李暮是她的上鋪,她上床的動靜大,淺眠的她十次有八次會被李暮吵醒,身下的床在晃動,耳邊是李暮對班主任的抱怨。四年,當一個人用四年去熟悉一種規律之後,突然的消失反而代表了不習慣。

    當年的許淺並沒有打算進大學,一則異性太多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二則,她對宿舍生活沒什麼信心。強硬的許弋還是將她的行李打包好,親自押送她進了女生宿舍,那是許弋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違背許淺的意願。

    之後在治療的過程中,她的心理醫生還安慰道︰“許淺,生活中不是女人就是男人,你避不掉的。但你需要朋友,許弋不能陪你一輩子,而且我很擔心你們彼此之間會產生不正常的依戀關系。”

    醫生的一番話,許淺乖乖住進了宿舍,她決定給許弋一點私人空間。

    在後來的那些磨合的日子里,她感覺感覺那些個有朋友陪伴的夜晚似乎格外的安心,連那些噩夢也不再纏著她。

    等許淺結束工作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床上的李暮已經與周公下了三盤棋。

    李暮的睡姿不太好,整條被子被她壓在了身下,兩條大白腿晃悠悠。磨牙、打呼,突如其來的拳頭,當許淺重新看見這些宿舍的日常戲碼後用旁邊的手機給她露了個象,臉上是得逞的笑容。

    跟李暮待得久了,她也耳濡目染了些壞習慣。

    許淺打了個哈欠,摘了眼鏡按了一會兒酸澀的眼楮,起身去廚房。冰箱中的光亮掃過她白皙的臉蛋,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避開了她最愛的果汁,鬼使神差地拿出了牛奶。

    家里的牛奶是許成武買的,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斷過,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已經記不清了。

    許淺將牛奶倒進了玻璃杯中,那一點點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有些莫名的排斥,她不愛喝牛奶,許弋也不愛喝,許成武更是對牛奶過敏,但它就是會神奇的出現在他們的生活里,觸手可及,彼此之間心照不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許淺小時候的記憶很零散,連著發生那場事故前後三年的記憶她幾乎都記得不真切。都說人會選擇遺忘最痛苦的那部分記憶,也許這就是許淺記不得的原因。

    人的大腦其實很神奇,它可以記住踫到的所有事,而之所以遺忘會產生,只是人們不會將事件在大腦中整合分類罷了。

    成年之後的許淺曾想過通過催眠喚醒自己那段缺失的過去,卻遭到了許成武與許弋的反對,這件事曾一度成為他們的禁忌,最後只得不歡而散。

    或許是在一次謝師宴上吧,一向量淺的許成武喝醉了酒,被送回來的時候嘴里念叨著“小敏,小敏”,懷里揣著幾罐子牛奶,硬是誰也沒辦法拿走。

    大概也是從那天開始,許淺明白了這世上是沒有田螺姑娘的,買牛奶的是父親,他固執地認為這樣的舉動可以喚回些什麼,但更多的時候那些牛奶只能讓他觸景生情,在一次一次的失望和痛苦中掙扎沉淪。

    從那天起許淺知道了愛喝牛奶的是個女人,許弋與許淺該喚做母親的女人︰何敏。

    雖然她幾乎沒有任何關于母親的記憶。

    據許弋說,當年的父親與母親是在學校的舞會上認識的,和所有爛俗的言情劇一樣,陽光帥氣的父親與美麗可人的母親一見鐘情,墜入情網。當時母親是有錢人家的小姐,父親只是個貧農的兒子,身份的巨大差異給這段美麗的愛情添上了一層淒美的色彩。

    戲本里講的故事就這樣發生了,礙于家里反對的年輕男女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私奔出逃。當母親被家里人找到的時候肚子里已經有了許弋。

    八年後,許淺出生。

    王子和公主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然後呢生活不是故事,它不會定格,而是向著平淡無味發展。

    八年,足夠一個女人厭倦老實巴交毫無激情的男人,足夠她厭倦清貧的生活,厭倦不斷老去的容顏。爭吵開始在這個小小家庭里升級,最後到達了一個無法挽回的趨勢。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女人和一個舞蹈學校的老師私奔到國外去了。

    許弋雖然不太會將故事,到這也算是個有始有終,他那種故作輕松的口氣落在許淺心里是滿滿的心疼。

    因為不記得母親的樣子,許淺曾問過許弋家里是否還留著,當時的他只是搖了搖頭,笑著說一把火燒了個干干淨淨,省得以後見著心煩。

    從那天起,許淺再沒有在許弋的面前提起有關母親的任何事情。

    許弋的話還在耳邊,許淺眼里的寒意漸漸加深,她的食指在牛奶里晃了兩圈,而後嫌棄得倒進了水池里,她向來喜惡分明,最討厭喝得就是牛奶。

    許淺有些心煩意亂,胡亂擦了擦手,向著浴室走去。

    浴室還殘留著水汽,鏡子里模糊一片,許淺打開了水龍頭,一陣涼意讓她不禁哆嗦了一把,這才發現自己沒有開熱水。

    很快,浴室里的水汽漸漸聚集了起來,水珠順著許淺的脖頸向下滑,滑過她身上那道淺粉色的痕跡。

    洗過一個澡之後的許淺覺得精神好了些,她鑽進了被窩,李暮睡得很沉,絲毫沒發現她的動靜。

    “晚安”,許淺對著李暮小聲說了句,隨手關上了床前燈。

    等許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那個該死的鬧鐘硬是從七點叫到了現在。她像是想把那個哆啦a夢的腦袋擰下來一樣,狠狠地關上了鬧鈴,將它隨手丟到了沙發上

    許淺睡眼惺忪,頭發因為昨天沒有吹干而四處亂翹,她摸了摸旁邊空空的位置,下了床。

    許淺閉著眼楮踏進了衛生間,在看見鏡子的0.01秒後她差點將手上的牙膏全擠出來。栗子網  www.lizi.tw李暮,那個該死的女人在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給她扎了兩個辮子,並在她臉上畫了猴子屁股似的腮紅。

    許淺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擠眉弄眼了一番,終于認定了這不是自己的錯覺,這種詭異的裝扮讓她想起了穿著花棉襖,操著東北口音,在紅高粱地里穿梭的傻妞。

    “喂我不在”許淺歪著頭夾著手機,一邊用卸妝棉擦著臉,她懷疑自己這一張皮估計是要賠在這上面。

    “親愛的,今天有空嗎”

    電話那頭的是許淺的編輯,ss黃,一個最近在尋找最佳精子的女強人。說起ss黃,許淺就覺得恐怖,美麗的女人不可怕,美麗且聰明的女人最可怕。在她手下的作者,大多都經受過她的摧殘,不榨干你最後一點血,她就不姓黃。

    記得有一次排骨開了空窗,ss黃帶了一幫打手到他們家,二話不說套上麻袋就把還在夢里的排骨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在經過了三天三夜慘無人道的“教育之後”,排骨愣是將他之後好幾個月的稿子保質保量的完成了,並且再也不敢造次,一戰成名的ss黃從此成為了眾人聞風喪膽的人物。

    ss黃還有一個習慣,當她需要你做事的時候會非常溫柔,那句“親愛的”,作用和催命符差不多。

    許淺在听到那三個字的時候,像是听到到了指甲在黑板上刮動額聲音,渾身難受,細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表現,應該沒有什麼錯處才是。

    她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在群里討論的事,心想,世上應該沒有那麼巧的事。

    “有空有空,什麼事啊”許淺樂呵呵的答應著,伸手不打笑臉人,從古至今的真理都告訴我們,拍馬屁,戴高帽絕對不會錯。

    “你可是走運了,沈黎川想見你。”對話那頭的ss黃翹著二郎腿,修剪著精致的指甲,時不時觀察下外面人的動作。

    此時辦公室的外面已經炸開了鍋,本來因為沈黎川的新書發表會已經夠忙了,誰想那大人還想出了合作這一出戲。公司上上下下的人不得不為了這個動作再次忙碌起來。ss黃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黑眼圈就快掛到下巴。

    還真是沈黎川許淺的腦子一下子有些轉不過來,昨天還調侃著的話題人物今天就讓自己踫上了這種好比中了五百萬的幾率就這麼發生了

    “她想見我沒搞錯吧”

    ss黃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沒錯,就是你。這也是我們今早才討論出來的結果,不過最後敲定權還在沈黎川的手上,一切等你見了她之後再說。”

    電話那頭的許淺沉默了良久,想著老天真會開玩笑,她耳邊也似乎听見了牆壁崩塌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美男一枚

    許淺這頭不言不語,電話那頭的ss黃倒也耐住了性子。許淺的合約與別人不同,公司沒有權利要求她這麼做。

    “ss黃,這個機會是不是很難得”

    一听還有轉圜的余地,ss黃的嘴更像是涂了蜜一樣︰“不是難得,是千載難逢。這對你來說是個很好的學習與進步的機會,當初簽你也是看中了你的潛力,你難道不想提升一個檔次嗎”

    “我的身份。。。”許淺拿著電話靠在了牆上,眼神飄忽不定。

    客廳的時鐘一下一下挑撥了她的心跳,沙發上的兩個酷似團團圓圓的抱枕,茶幾上寫有她筆名的馬克杯,還有今早從郵箱里取出來的兩封信。

    她的周圍充斥著喜愛她的朋友對她的期待與信任,而她不想辜負這份來之不易的心意。

    另一方面,答應這次要求意味著有可能不得不從幕後走到台前,這些都意味著許淺這個人的曝光。

    但她的世界太小了,容不下太多的東西,太多的人。

    許淺猶豫了,她的內心劇烈的搖擺著,以至于嘴唇泛著白色,而她幾乎忘記自己咬得有多重。

    ss黃準備加把油︰“放心,沈黎川比你還不希望別人知道她的身份,並且要求你不能泄露有關她的任何個人信息,當然,她同樣也會保守你的。”

    “可是,可是。。。。。。”許淺一下子想不出什麼合適的拒絕理由,急得像是油鍋上的螞蚱,盤著的腿不知該往哪里放。

    “可是什麼”一聲吼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顯然我們的ss黃有些生氣,“我告訴你,你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要是把這件事搞砸了,我就找人把你和在混凝土里蓋大樓”

    ss黃知道,對付許淺這頭倔驢子,不能用循循善誘,而是應該恩威並濟,快刀斬亂麻。

    許淺將手機拿遠了些,耳朵震得有些發疼,ss黃出了名的說一不二,那些在群魔亂舞里莫名消失的人,有傳言說是ss黃對他們下了。

    “嗡嗡”,許淺看了眼手機,ss黃將見面的地址發了過來,親愛的那三個觸目驚心的字讓她的小心髒撲通撲通跳得更快了些。

    “下午三點,真會約時間”,許淺“ ”的一聲躺倒在沙發上,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鐘,自己還有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不對她只有一個小時了,許淺猛地一下坐了起來,差點閃了她的老腰。她匆忙的套上了牛仔褲,拿起了掛在架子上的帆布包便出了門。

    “地址已經發了過去,真的不用找人跟著嗎”ss黃開口問道,電話那頭是沈黎川的私人助理。

    “不必了,她不習慣有人跟著。”

    為了安全起見,ss黃不厭其煩得再問了一遍︰“沈黎川真的想選她嗎其實還有更好的人選。”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似是在征詢著什麼人的意見,ss黃將手機的音量開到最大也沒听清電話里出現的第二個人的聲音是男是女,不由有些失望,心里罵了句“狐狸”。

    “不必了,她說相信自己的眼光。”助手回道。

    “那好吧,我們這就開始著手策劃,也希望沈小姐可以可以信守承諾。”ss黃放下了手機,嘴里喊了句娘,她出道這麼久見過無數大牌,沈黎川絕對是其中最難搞的一個。

    一輛黑色保姆車開進了永和路的小巷子後停了下來。

    “你送到這就可以了”,開口的是沈黎川,一副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你確定不用我陪你去嗎對方畢竟只是個陌生男人,多個人在場也不壞。”

    沈黎川搖了搖頭,口氣里多了幾分玩味︰“你不覺得這樣更有趣一點,還是你認為我擺平不了那個人。”

    助手搖了搖頭,沈黎川的本事她很了解,但心中還是殘存著些許疑惑︰“你一听有他的名字就定了他,這應該不是偶然,你們之前認識嗎”

    “沈黎川沒有回答,摘下了墨鏡,臉上雖然是笑著,眼里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對不起,我不該過問。”助手小心翼翼地回答著,沈黎川的脾氣陰晴不定,她高興的時候可以拉著你聊一整天,不高興的時候可以將你狠狠踩在腳下,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她偏偏生了一副讓人無法抗拒的面容。

    “你先回去吧,我已經先叫人把車停在附近了,結束之後我會自己回去。”沈黎川來開了車門,向著約定的目的地前行,嘴角處是一抹興奮的笑容。

    許淺喘著粗氣在約好見面的咖啡廳前站住了腳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公交車上不但擠滿了人,還遇到了大堵車,若不是她的身板小了點,一定被擠成了“平面模特。”

    “是誰呢”許淺望向咖啡廳的方向,她有些後悔沒有向ss黃要一張沈黎川的照片,這樣大海撈針的方式顯然很不科學。

    許淺從窗戶外往里面望了望,還好,她心里盤算著,里面只有四個獨自一桌且像是在等人的人。那麼問題來了,沈黎川是哪個呢

    第一種可能,沈黎川認出了她。許淺很快排除了這種可能性,不說自己借用的是許弋的身份,她的身份從來沒在外界公開過,沈黎川不可能見過許弋或是自己。

    第二種可能,她進咖啡店大喊一聲沈黎川,這個方法的好處是可以在第一時間判斷出哪個是她,但也會因此暴露她在公眾面前神秘的身份,可想而知這個方法也不行。

    第三種可能,許淺依靠自己的猜測,恰好地猜中在場的那個是她本尊,不過這近似于小說橋段的劇情在現實生活中發生的可能性極小。

    許淺的目光在四人身上來回打轉,動作、神情、隨身攜帶物品,越是觀察,她心中越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沈黎川不在那三個女人之中。

    許淺有些泄氣,難道沈黎川還沒有來嗎她心中的疑惑漸漸被放大,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心中冒了出來。

    她將目光最後定格在了第四個人的身上,那是一個漂亮的男人。

    因為白皙的皮膚,俊美的五官看起來格外鮮明,。他相貌雖漂亮,卻絲毫沒有女氣。

    他的長相不似中國人,眼神深邃,看上去聰明且驕傲。他的目光很輕,似乎在看著,卻不會給人壓迫的感覺。男人鼻子的峰度完美,性感的薄唇帶著笑意,下頜的弧線干淨利落,似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在一旁的冊子上寫下了些什麼,又似乎有些不滿意,輕輕劃去。

    一個長相甜美的服務生對他說著些什麼,男人似乎回了些女人感興趣的話,女服務生的臉浮起了一抹紅暈。

    男人似乎終于意識到了不遠處陌生的注視,漂亮的眼楮瞥轉向了許淺的方向,唇角又微微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許淺隔著玻璃與男人對視著,她想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麼端倪,卻發現男人將他一切的情緒埋在他深沉的眼眸里,雖然帶著笑,卻只是浮在表層罷了。

    外界傳言的那個美女作家沈黎川竟然是一個男人

    她雖驗證了之前的猜測,吃驚的情緒還是在臉上劃過,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沈黎川從來不出現在公眾面前。

    比起吃驚對方的身份,她更擔心的是自己。男人,又是男人,她摸了摸自己發漲的太陽穴,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生活無法避開這些該死的異性生物。

    許淺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她就在門口,卻怎麼也邁不開步子。衣服的一角已經被她揉得變了形,街上人來人往,吵雜的聲音讓她更難平靜。

    口袋里的震動將她的思緒從逃跑或赴死的糾結中解救了出來,當目光觸及到短信內容的時候,她眼里的光芒歸于了黑暗。ss黃像是早料到了她的怯場,發了最後通牒給她。這次真的的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許淺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門,晃動的銀鈴聲听上去更像吹響戰斗的號角。

    許淺邁著有些虛浮的步子,強裝鎮定地走到靠窗的那一桌。當她站定的時候,周圍女人們的目光便都聚集了過來,她們有的在竊竊私語許淺與男人的關系,有些像看好戲一樣期待著許淺被拒絕的戲碼。

    一時之間整個咖啡廳安靜了不少,連服務員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伸長了脖子往他們的方向看。

    “你好,我是流深。”

    流深是許淺的筆名,取自水靜流深,人靜心深。

    男人緩緩抬頭,她的一雙眸子干淨得像是月夜下的雪地,純淨、幽深。

    作者有話要說︰

    、逃跑

    “流深”,男人的聲音像是冬日里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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