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三遍,这句谎话许浅也说了三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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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啊”,李暮意味深长的看着许浅,想从她脸上看出些蛛丝马迹,却发现对方眼睛都没多眨一下,一副“我说的全都是实话”的模样。
“你好,我是李暮,许浅的闺蜜。”
不同于以往的大大咧咧,李暮的介绍多了几分知性。知性许浅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今天刺激受多了,连脑子都不运转了,不然怎么会觉得今天的李暮有些不同寻常。
方靳沉掠过李暮,看着许浅,一字一字道:
“方靳沉。”
他的目的很明确,无论是方先生还是方医生,这两个称呼他都不怎么喜欢。
清冷的小区门口站着三个人,冷气四溢,头顶乌鸦飞过。
许浅站在迎风口,傍晚的寒风吹起她的头发,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后悔没将方靳沉的围巾带出来。
面前忽然有人挡在了她的身前,许浅灭有抬头,心情倒像是风筝一下非得高高。
方靳沉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看着许浅,淡淡地回道:“回去吧。”
这像是在命令,但耳尖的李暮却仍是从中听出了一味心疼。
许浅点点头,她早就不想站在冷风口里,拉了拉李暮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李暮回了她一个“真没出息”的眼神,只得将此次的任务作废:“方先生,下次有机会再聊。”
方靳沉轻轻答应了一声,眼睛看着的却是那个今天受了多次惊吓的胆小鬼许浅。
送走了方靳沉这尊大佛,许浅的心情终于从谷底又回到了云霄,走去路来也格外轻快,这下她再也不用担心碰上什么人了。
当然,这些反应落在李暮眼里直接被翻译成:春心萌动。
许浅和李暮刚进家门,许成武就像是装了雷达,一下子拿着铲子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送走了”许成武试探的问道,这个小伙子他挺满意,忍不住打听打听。
一听那帅哥还上过门的消息,李暮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许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才认识多久就往家里带啊”
“嗯,走了”,许浅回了一句,顺便给了李暮一个“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的表情。
她走到墙角,准备将被罚面壁思过的团团圆圆放出来。
正想蹲下身子,李暮冲了过来,说话都有些不顺溜:“你,你,你别动,如果你不想看到人猫大战的话。”
团团圆圆好像读懂了李暮的话,在笼子里撕心裂肺地叫着,它们本来就因为方靳沉的离开感到郁闷,这下又不能出去,更是雪上加霜,以至于朝着李暮的方向不断挥舞着它们的小爪子,像是在示威。
“你家两只猫是不是成精了”李暮跳开了一步,深怕被误伤。
“你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团团大胆的回了句,不过可惜,除了圆圆没人听得懂。
稍懂事一些的圆圆舔了舔自家兄弟的耳朵,回道:“别骂了,他们根本听不懂喵,还是考虑晚饭吃什么最重要喵。”
团团:“有道理喵。”
笼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团团和圆圆窝在一块儿小憩,似乎不生气了。
“许浅,别让它们倆在我眼前晃悠,你看我这汗毛竖的。”李暮还真把自己的胳膊凑了过去,许浅嫌弃得拍了两下。
她突然想到了堵李暮这张大嘴巴最好的方法,会心一笑:“你要是再多问一句那个男人的事,我就让团团圆圆跟你同床共枕。”
对付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暮,这个方法应该最有用,谁让她的天敌是猫呢
“许浅,你越来越坏了。”李暮摇了摇头,象征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过”,话到此又峰回路转:“你把我的好奇心全刺激出来了,我李暮发誓,总有一天挖出事情的真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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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李暮的一长串“银铃”般的笑向魔音过脑一样,把许浅震得差点七窍流血而亡。
我好像又做了一件蠢事。。。
虽然堵上了李暮的嘴,但是许成武的嘴许浅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为了顺利避开许成武的“盘问”,她破天荒地喝了五碗汤,圆滚滚的肚子和团团圆圆有得一拼。
而后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内,她跑厕所的次数也上了历史新高。
真相是:她拉肚子了。
早上七点,许浅缓缓睁开眼睛,她摸着自己扁平的肚子无力地翻了一个身,距离她上一次上卫生间才过了两个小时而已。
“怎么样,还难受吗”李暮坐在床边,看见许浅的唇角已经起了皮,殷勤的为她送上了一杯水。
许浅舔了舔唇,有气无力:“还行。”
“许浅,你彻底诠释了一把什么叫做面黄肌瘦,你起码老了五岁。”
“谢谢夸奖”,许浅大度地笑了笑,笑声一阵一阵,像是随时要断气一样。
李暮重新为她掖好被角:“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晚上我买点东西给你补补。”
许浅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李暮什么时候出了门,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肚子饿的咕咕叫。
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起床饱餐一顿,准备拉着被子地老天荒。
外面难得是个好天气,阳光从半拉开的窗帘处透了进来。这几天阴雨连绵,房间里的潮气倒是积了不少。
许浅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的从床上下来,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打断了她难得的闲情逸致。
许浅瘪了瘪嘴,哎,真是不会挑时间
几秒钟后,她拿起了手机,看着陌生来电,语气生硬:“什么事”
“我是孟燃。”
许浅沉默了良久,半晌后忽然反应了过来:沈黎川
“孟先生。”
清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听不出情绪,礼貌却又带着几分疏远。
孟燃放下了手中的资料,笑着说:“许小姐,我想跟你郑重地道个歉。今天能见个面吗”
许浅拿着电话,眉头深深皱着,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快期末开始了,更新会比较晚,但还是会日更哒
、各怀心事
很多情况下,沉默代表着无声的拒绝。许浅知道,孟燃也知道,但他不准备给她这个拒绝的机会:“许小姐,除了道歉,关于合作的事我也想跟你谈一下。”
孟燃点中了她的死穴,这个见面的理由比道歉强得多。抛开他男人的身份,他也是一个值得学习的老师。
“ok”,许浅做出了妥协,“不过见面的地点我来定。”
“太好了”,电话那头的孟燃听上去开心极了,音调陡然升高,像是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许浅放下电话,比起似乎听上去很开心的孟燃,她显得平静许多甚至有些疑惑。
她看了眼手机,忍不住开始揣测,几秒钟之前孟燃匆匆挂了电话的原因。
许浅开始回忆这次通话过程:电话那头基本上听不见什么杂音,说明他在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在她沉默的数十秒内,孟燃移动过。她听见过开门的声音,但没有他进入的声响再加上房间里的音乐声骤停,这三个条件都不难让她判断出,屋里还有一个人。
许浅走到了桌前,打开了一个隐秘的文件夹,熟悉的旋律刚起,便被她按下了暂停。
“果然是这一首”,她喃喃道,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沉。
房间里似乎还残存着刚才曲子的残音,透着些许的诡异,室内的温度也随着许浅的思绪渐渐降了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她猜测音乐骤停有两个原因:第一、那个人不想让孟燃知道他在听这首曲子;第二、孟燃不想让她听到这首曲子。
许浅走出了房门,餐桌上有许成武提前为她做好的午餐,团团和圆圆悠闲得从它们的小窝里出来在她的脚边蹭了蹭。
一阵亲昵之后,团团率先跳上了沙发,占据了有利地形。许浅抱起圆圆也窝在了一旁。
许浅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清丽面庞像是结了一层霜。
许是意识到了主人的低情绪,团团添了些许浅的手背以作安慰。
温热的感觉让许浅回过了声,空洞的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她摸了下团团的耳朵,脸上的表情柔软了些。
“也许是我听错了对不对”她像是在自问,又像是在问着团团。
懊恼逐渐占据了她的心神。许浅忍不住责怪自己,为什么要接那个电话,为什么要听到那首曲子。
“焓音。”
许浅的眼神有瞬间的迷离,这个本该被遗忘的词像是噩梦一般再次占据了她的思想,扰乱了她平静的生活。
“你不该存在的。”许浅低沉道,眼里却是不同以往的坚定。
许浅不是一个悲观的人,想着也许这一切都是杞人忧天。许浅拿出了手机,绞尽脑汁想着约见面的地点该是什么地方。
咖啡厅茶馆商场不不不,许浅将那些地方画了个叉,这些地方的女人太多,孟燃极有可能被生吞活剥。
对了许浅一个激动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老年公园
她不得不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地方大,人少,风景也不错,简直是见面的最好地方。她想着,就把地址发了过去。
另一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站在房里的人看上去局促不安,一双手不知道摆在哪里,眼神闪烁,呼吸有些急促。
他没有想到孟燃会回来地这么快,就像是在等着自己上钩一样。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身后的东西怕是藏不住了。
孟燃将手机收回了口袋,脸上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他优雅地站在门前,什么也没有说。这种无形的压迫感却让屋内的人更加紧张。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只是想拿你几篇手稿,别的东西我没碰。我也不知道怎么打开了那个音乐。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乱碰你的东西”那人上前,脚步有些虚软,他不敢靠得太近,安静的孟燃比什么都令他害怕。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孟燃摆了摆手,没有再看房间里的人一眼,径直下了楼梯。
他这就放过我了还默许了自己的行为房间内的人有些不可置信,他舔了下自己干燥的唇,默默离开了房间带上了门。
孟燃坐在楼下的沙发上,闭着眼睛,俊美的脸看上去有些疲惫。
“嗡嗡”,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快速地看了眼手机,脸上的疲惫瞬间被兴奋所取代。
“昨天那件衣服在哪里你该不会是送去洗了吧”
刚下楼的那人摇了摇头,回答道小心翼翼:“没有,放在小房间里。”
“很好,你走吧。”
那人背后早已出了一身的冷汗,孟燃突如其来的好心情让他松了一口气,他向孟燃鞠了一躬,离开了屋子。
许浅到达公园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向湖里扔石头的孟燃,看来对方等了挺久。
“孟先生。”
孟燃回过了身,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看上去更像是个误落凡尘的精灵。
“许小姐。”孟燃的眼光扫过她脖子上的围巾,眼神暗了几分。
出门前,许浅鬼使神差的带上了这条围巾,现在碰到孟燃的眼神,她倒有些不自在。
他们找了个靠近湖边的露天休息区坐了下来。
“昨天是我唐突了,对不去,我向你道歉。”
许浅稍稍抬起了头,发现对方眼中满是真诚,,当眼神落在对方衣服上时,咬了下唇,看上去有些窘迫。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那滩子咖啡渍淡了很多。
“你的衣服。。。”许浅没有往下说,觉得现在更加不自在。
在孟燃看来,现在的许浅看上去又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
“这个啊”,孟燃碰了碰,尴尬地笑了笑,“我试了一下,发现洗不掉。”
“不过,许浅你看,这像不像是一只小青蛙”
许浅仔细盯着看了半天,终于看出了端倪,这还是一个正在跳跃的青蛙。
“。。。。。。”,许浅忍不住笑出了声,孟燃的奇怪思维让她有些跟不上。
“嗯,有点像”,许浅绾了绾自己的头发,明明该是个撩拨人的动作,许浅做出来却是干干净净,不带一丝暧昧。
孟燃左手托着下巴,细细观察着许浅,她的眼神纯粹,干干净净,澄清的气质让人有些移不开眼睛。
孟燃的生命中出现过很多的女人,其中不乏面容姣好的,她们也为他做过许多的事,但许浅却是他觉得最好看的一个。
孟燃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许浅的围巾,这个牌子他见过,家里有条颜色不一样的。
“孟先生,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干洗店,他们应该有办法。”
许浅的回答让他吃了一惊,虽然她的声音好听,但那声孟先生还是有些刺耳。
“叫我孟燃。”他笑着回答道,“我不喜欢干洗,如果你愿意帮我洗的话我就原谅你。”
孟燃的回答让许浅吃了一惊,看对方却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毕竟是自己理亏,这样的要求也不算太过分。
“孟先。。。”,许浅被对方的眼神吓得不敢出声,赶忙改口:“孟燃,没问题。”她似乎还不太习惯开口叫除了许弋以外男人的名字。
让她想想,额,似乎也没喊过方靳沉的名字。
我怎么想起了他许浅被自己吓了一跳,方靳沉那张冷峻的脸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么,我们走吧。”男人站起了身挡住了阳光,迷惑众生的脸蛋在阴影下看似乎又多了几分魅惑。
“去哪”
“你家。”
“为什么”
“难道你想我当场脱了衣服给你吗”他做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让许浅赶忙跳了起来,阻止了一场很多人期待的真人秀。
许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清风吹了进来,凌乱了她的发丝,迷离了她若有所思的眸子,安静的呼吸,安静的心跳,安静的驶向前方。有人说,车里的世界更多的时候像是一个一个小小的家,窗外便是远方。人类都有向往远方的冲动,但许浅的冲动早被磨灭的不剩下一星半点,她宁愿活在那个四四方方的小小世界中,也不愿意过多涉及窗外,那个未知的远方。
孟燃左手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看看说完家庭住址便沉默的女人。碎碎的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脖颈,纤细的血管若隐若现,一缕发丝顽皮地翘了起来,愉快的是主人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双手拘束的不知该摆在何处,时而握拳,时而抱着安全带,时而平平地放在膝盖上。不安,沉默,焦躁,平静,他不知道怎么会有人不断在这些情绪中快速转变着,煎熬着。
许浅没有说话,右手臂上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清晰。。。。。。
作者有话要说:
、论坐怀不乱的重要性
孟燃打开了电台,节目里恰好播放着不知名的钢琴曲,轻快地音符在车里回旋开来,气氛似乎有些缓和。孟燃的右手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脸上的表情愉悦而享受。
许浅没有心思去在意其他的曲子,她满脑子都是“焓音”。
这本该是一首不存在的曲子,世上听过它的人也不多,但许浅能确定的是它一首不祥的曲子,能够带来的只有无尽的痛苦与伤害。
不巧,许弋曾在数年前卷入过跟这首曲子有关的事件中,她的家差点支离破碎。
“你喜欢这类音乐”许浅开口问道,眼里没有一丝探究的意味。
孟燃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的兴致很高:“嗯,特别是被催稿的时候。这样我就听不见他们在我耳朵旁跟小蜜蜂似的唠叨。”
“那你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也是在被催稿吗”
这像是一个无心的问题,许浅的脸上没有笑意,却依旧美得赏心悦目,她的眸子像是黑曜石,幽深幽深的,像是洞察了一切。
许浅捕捉到了孟燃脸上一瞬间的不自然。她是一个好奇心极强的人,却也是个耐心极好的人。这个问题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许浅也没真的期待对方对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那首曲子早已被替换,但心里的那首却不断在回旋。
“那是我的助手不小心打开了音乐,他不太懂那些东西。”
许浅“哦”了一声,没再过问,对她来说这个答案已经够了。
“那天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许浅从神游中唤了回来,视线落在了男人好看的侧脸上,“嗯”
她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男人的问题,而对方似乎正期待着她的回答。
“在咖啡店里独自坐着的有四个人,除了你剩下的是三个女人,她们都不是,自然答案只剩下了你。”
“对外公布的沈黎川应该是名女性才对。”男人向右转了一圈方向盘,总算觉得车里的氛围好了些。
许浅右手支着脑袋,像是在回忆之前咖啡馆中的情形,“第一个女性坐在最靠近正门的地方,在短短三分钟的时间里起码望了门口五次,这说明她在等人。”
“嗯那么为什么她不是沈黎川呢”男人循循善诱的声音像是一条清澈的小溪缓缓淌过许浅的内心,让人不忍拒绝他的提问。
“在那三分钟里她经常掏出化妆镜察看自己的妆容,翻阅手机的动作也很频繁。还有就是她的表情,面上极力克制着笑容,但眼里那种满满的幸福感却骗不了人。她估计在等着自己的情人,所以她不可能是沈黎川。”
“第二个女人,那段时间里专注的在笔记本上敲着字,她倒是很像一个文字工作者,也是其中最困扰我的,但她也不是你。”
“哦”
许浅似乎没有听见男人小小的疑问,接着说道:“那期间来了个电话,她眉飞色舞得讲着什么,一副很激动的样子,而后又很耐心的倾听者对方的话,又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些什么。不过这些都不代表着什么,但是她却从包里拿出了一只录音笔,口述了些什么,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基本到这,就能判断她不是了。我猜记者这个身份更符合她的身份。”
孟燃听出了兴致,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儿的观察会这么仔细,她的每一步都理性沉着,这样有逻辑的推理在一个女孩儿的身上倒是有些难得。
孟燃是亚欧混血,这样的血统赐给了他一副俊俏立体的五官,他今年二十五岁。孟燃家里还有两个姐姐,也许是家风宽松的缘故,他的父母在离婚之后也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虽然现在各有各的情人,但每年全家还是会参加家庭聚会。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中,孟燃从小就是看着各类风流韵事成长起来的,自然对感情有了更多不同的理解,这给他的写作帮了大忙。
在外人眼里的孟燃更多的时候像是个流连在花丛中的风流浪子,但真正熟悉他的人才知道孟燃是个对待感情极其认真的男人。在孟燃的感情史上,他真正爱过的女人屈指可数,而现在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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