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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節 文 / 裳小八

    護她們。栗子網  www.lizi.tw

    “姑娘。”吳江有些驚訝,但又很快恢復。“不知姑娘為何”

    “大哥只要答應我便好。”

    “這”吳江猶豫了。

    “大哥現下的日子過得清貧,嫂子也苦。只要大哥答應我,日後定會有所好轉。”

    “姑娘看吳江是那種人”吳江突然氣了。

    淺傾想到如秋,再一想自己的話,心知吳江誤會了如秋那錢的來歷,趕緊解釋。

    “大哥誤會,喻玖不是那個意思。喻玖知大哥性子直,見不得這些,但喻玖保證,知道大哥答應,必不叫大哥難堪。”

    “好,姑娘既救我,也犯不著騙我,只要姑娘所言非虛,我定答應姑娘。”

    “那多謝大哥了。”

    淺傾離開吳江家時,天已經黑了,淺傾思量著,兩處都打點妥帖了,只剩下知縣一處了。淺傾原想著將紅杏樓拿下交予如秋,並請吳江護衛,將紅杏樓改個性質,想著如此,必要和那知縣說好。那知縣和員外交好,兩人雖是親戚,必也少不得些金錢往來,應該好打發吧。在現代生活,商場如戰場,什麼見錢眼開的人都有,淺傾自然之道如何應對。正想著,到了一家成衣鋪,淺傾尋了幾身男裝,悄悄帶著,回了如秋的住處。

    作者有話要說︰

    、買官

    “姑娘沒事吧”淺傾剛進屋,如秋便迎來上來。

    “姐姐何出此言”淺傾驚訝。

    “姑娘不知,哪知縣竟派人來搜,幸好我們提前藏好,不然,哎。”

    “姐姐放心,玖兒一定盡快解決。”淺傾暗道,此事拖不得了,今日在吳江家听見外頭吵鬧,自己也為在意,沒想到竟是這茬。

    夜晚,看著如秋她們都睡了,淺傾才換上男裝,易了容,運起輕功,照著白天打听來的路徑去了縣衙。

    淺傾運用輕功在縣衙府上方看了一圈,輕易地找到了知縣大人的書房。淺傾落在屋頂上,可以輕易知道李知縣正在和什麼人爭吵。淺傾听了一會,知道那就是城西李員外,兩人正為了如秋之事爭吵。看來此人和自己想的一樣,若不是那李員外有錢,兩人怕也不會勾結。

    代李員外走後,傾拈來幾片樹葉沾上迷藥,放到了幾個守衛,進入書房。

    “李大人,今日收成可好”淺傾坐在書房的另一張桌旁,早就看到桌上擺滿了金子,而知縣大人一直在清點記賬。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些錢的來歷。

    “你你你是誰來人啊”李知縣看到淺傾很驚訝。

    “大人,不用喊了,我已經放他們休息去了。”淺傾悠悠的答了一句。

    “你你,你到底想干嘛”李知縣話音已經顫抖了。“這些前都可以給你,有話好好說。”

    “是不是只要我不傷你性命,我的要求你都答應”淺傾反問。

    “是是是。一切好說。”

    “好吧,李大人。先看看你的左手掌心。”

    李知縣低頭一看,自己的掌心有一個黑色的小點。

    “你你你,下毒了你不是說一切好商量的”

    “是啊,我沒說要傷你啊。”

    “那,這毒是”

    “放心,我不會薄帶自己人,從今以後,你就為我辦事。你那毒是不致命的,我定期會給你解藥。不過。”

    “不過什麼”听到淺傾的話李知縣一驚。

    “不過你千萬不要起叛我之心,若我不給你解藥,你只有死路一條。”

    “好好好,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好,那我叫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紅杏樓變成如秋母女的。”

    “什麼公子你,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李大人,你莫不是要告訴我,你不知怎樣做吧”淺傾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公文,翻開一看,呼吸一滯。小說站  www.xsz.tw

    “公子你看,這原來的媽媽好好的,我總不能平白無故的”

    “那你做不做”淺傾的聲調低了下來,帶著一股殺氣,打斷了李知縣的話。

    “當然,一定按公子的吩咐完成。”可能是語氣中的殺意太盛,李知縣立馬答應。

    話一出口,淺傾立馬意識到自己的變化雙手握緊,終于控制住自己。

    “事成後,我幫你擺平李員外,那時,他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果真”李知縣雖有懼意,但听見淺傾的話,眼中放出一道光芒。

    “我言出必行。我要你辦的事不會多,為我辦事沒有那麼多拘束,你的日常生活不會有所改變,但你一定要把我的事辦好。”淺傾提醒。

    “是是是,謹遵公子教誨。”

    “還有,不要跟任何人說你見過我,也不要說我讓你干什麼事。”淺傾說著,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是是是,一定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很好。”淺傾起身離開。

    “對了,”淺傾走到門口又回頭,“那毒不會致命,你不必費心找人來醫治了。”最後那句雖是勸告,也是提醒,今日下的毒,普通大夫是診斷不出的。

    出了知縣府,淺傾沒有立刻回到如秋那里,而是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一陣風吹來,冷到了心里。

    走了一段路,淺傾看到一家客棧尚未關門,便進去要了一間房,吩咐小二燒些熱水來梳洗。小二很快一個大木桶抬進屋,將燒好的熱水倒入,便退出去了。

    淺傾在周圍布了些防御的毒,便褪去衣衫沉浸熱水中。水的熱意漸漸帶走周身的寒意,但身體忍不住的發抖,手握成拳,卻被掐出了一道痕跡。現在才有功夫細想那張公文上的內容。

    七皇子凌颯下月十五即將迎娶宰相之女上官懷卉。

    他,終究還是要娶妻的。以前他是自己的朋友,游戲人間的態度讓他不會那麼早定下來,所以自己可以一直是他的朋友,是最了解他的人,是離他最近的人。可是現在,他在那個位子上,娶妻不可避免。他是真的喜歡那個女子吧,娶妻意味著責任,縱是需要支持,他也不會願意為此那責任。換句話說,他不會委屈自己,不屑靠求親擴張勢力。所以,他是真心的。

    淺傾看著自己手中的印痕,原來,自己是會嫉妒的啊。本以為自己對他,只是普通的朋友,對于別人打趣他們更像夫妻,她也一笑置之,覺得他們的友情,不會變質。自己過了那麼多年心靜如水的生活,原來,還是會在意的啊。從自己決定出谷時,就開始在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成婚

    凌颯站在院中,看著遠處花燈映出的亮光,悠悠的嘆了口氣。明明今日是自己成婚之日,自己卻沒有那麼高興。初見那上官懷卉時,自己也著實吃了一驚,那上官懷卉的容貌,儼然是自己前世女友的樣子。也許是自己的執念吧,在父皇提出賜婚時,竟然沒有拒絕。在幾位皇子中,自己的勢力最為薄弱,也不知為何宰相竟將賭注壓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那父皇為了平衡幾方勢力,也就答應賜婚了。

    在別人眼里,自己娶到上官懷卉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美嬌娘和權力自己都得到了,就在賜婚時,自己也覺得應該是很高興的,可是真正成婚時,自己卻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高興。

    前世的自己,被女友陷害,不僅害了自己,反而連累了小玖。終究是自己太自信了。不相信自己會被背叛,所以連累了小玖。現在想來,自己娶了上官懷卉,也大多是自己的不甘心罷了,現在的自己對她的情意又能有多少呢

    小玖,自己有多久,沒喊這個名字了之前叫淺兒,幾乎忘了,她是小玖。栗子網  www.lizi.tw小玖還會笑,會哭,會鬧,而淺兒就如仙人般,不食人間煙火。終究是自己害的小玖,若她知道自己娶了上官懷卉,也不知是會什麼反應。想著,凌颯一陣輕笑。

    不知小玖現在如何了,听兩位師父說,自己剛走不久,小玖便出谷了,現下音訊全無,自己雖是擔心,卻也無可奈何。小玖答應師父三年內不與自己相見,若貿然派人去找,只怕小玖發現,故意影藏蹤跡,若是不去尋找,著實叫人擔心。

    “這個小玖,真是。”凌颯想著,嘴角不自覺的上翹。自己怎會想不到小玖孤身出谷是為了什麼,雖然很自信小玖的能力,但外頭總是危險的,自己和師父又怎能不擔心想著凌颯又嘆了口氣。

    “姑爺”一個脆生生的聲音輕喚著。凌颯回頭一看,是上官懷卉的小丫鬟柳兒。

    “姑爺怎麼在這叫我好找。”柳兒笑眯眯的對著凌颯說。柳兒不過十二三歲,是被賣入上官家的,小丫頭聰明活潑,成天見人便笑,也不害怕,頗有些被上官懷卉寵壞了的感覺。

    “你這小丫頭,倒叫你家小姐給寵壞了,成天嘻嘻哈哈,也不知在樂什麼。”

    “那是小姐待我好,現在的新姑爺也是大大的好人。”

    “你這貧嘴的小丫頭,你且回去伺候你家小姐,我今日喝多了,梳洗一下便去。”

    “好好好,那我就回去了。好姑爺,**千金,可別晚了。”說完,柳兒笑嘻嘻的走了。

    凌颯看著柳兒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凌颯又立了一會,將欲轉身,便听到身後的樹木一陣響動。凌颯一頓,又接著轉身,剛轉過來,迎面就是一刀劈過。幸好凌颯早有準備,身形一閃,便躲開了這一刀,運起輕功飛身站到邊上的屋頂上。只見來人一身黑衣,夢著面紗,直接將第二刀便揮了過來,凌颯急急躲避。黑衣人像是和凌颯怨恨極深,刀刀致命,凌颯一時大意,躲閃時手臂竟被割開一條口子。幾回合下來,凌颯覺得黑衣人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已無耐心,且手臂背個破的地方疼痛刺骨,便抬手一點,將黑衣人手中的刀打下。又稱黑衣人不備之機將人制住。

    凌颯挑開黑衣人的面紗,見到一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凌颯驚訝不已。待要盤問,便听到一陣腳步聲趕過來。凌颯示意來人藏在樹上,黑衣人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凌颯,好像在掂量是否應該相信凌颯的話,最後認識皺了皺眉頭,仍是听了凌颯的話,躲在樹上不出聲。黑衣人剛藏好,就見管家帶著一群侍衛匆匆趕來。

    “王爺受傷了”見到凌颯的傷,管家王伯趕緊上前詢問。說完又四處張望,手一揮,便吩咐侍衛四處搜索。

    “人已經逃了,你們都下去吧。”凌颯示意王伯帶人離開。

    “可是王爺,這些若是些小偷小盜也就罷了,萬一是那些主子派來的亡命之徒,一次不吃那個,再返回來,可就不好了。”王伯跟凌颯淵源頗深,很是擔心凌颯。

    “放心,是我一時大意才受了傷。那些人也受了重傷,今天應該不會回來了。”

    “王爺”王伯還欲再說些什麼,卻被凌颯揮手制止了。

    “王伯,我沒事,你先帶人下去吧。先叫人告知新王妃,派人伺候她歇息,再叫府中的大夫來我書房。我便直接往書房去了。”

    “是,王爺。”王伯行了一禮,便帶人走了。

    “出來吧。”帶人一走,凌颯的聲音又比原先冷上三分。

    “為什麼要幫我”黑衣人被凌颯傷的不輕,一句話說完,咳出一口血來。

    “那你又為什麼要殺我”凌颯不答反問,神色冷漠。

    “我”黑衣人欲要辯解,見到凌颯冷漠的眼神,也說不說話來。

    “說吧,今日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凌颯仿佛看出了黑衣人的猶豫。

    “你能保證今日之事絕不與他人提及”黑衣人半信半疑的問。

    凌颯也不答話,黑衣人也不說話,好像在等凌颯開口。良久,凌颯不言,黑衣人只當他是默許,便徑直說了下去。

    “我與懷兒本是情投意合,偏生是你,上官大人才將她許與你。”黑衣人說著,瞪著凌颯。那黑衣人本是上官府上的護衛尹離,武功高強,人又聰明,凌颯很是欣賞。

    “懷卉”凌颯疑惑,自己素來欣賞尹離,去不想他竟喜歡那上官懷卉。

    “是,我喜歡懷卉。”尹離給了肯定的回答。

    “我知道了,你先回吧。”凌颯听後並未表態。

    “你”尹離見凌颯如此,不知說什麼。

    “明日再說吧。”凌颯徑直走了。

    “你的傷”尹離仍舊在說什麼。

    府中大夫正在書房為凌颯包扎時,上官懷卉進來了。柳兒扶著上官懷卉,上官懷卉神色一片焦急。眾人都以為上官懷卉擔心凌颯的傷勢,王伯便回了上官懷卉,請她不要擔心。凌颯心知上官懷卉為何憂心,也不言語。

    待到傷口包扎完成,凌颯遣退所有人。上官懷卉待眾人都走時,還未離開。

    “他沒事。”凌颯疲倦,只對上官懷卉說了一句話,便閉上眼楮口,靠在椅子上休息。

    上官懷卉見凌颯如此,知道他不會再說什麼,既知道人沒事,也帶著柳兒離開了。

    待到所有人都離開時,凌颯才睜開眼。看著搖曳的燭火,嘆了口氣。起身悄悄出府。

    凌颯走在大街上,燈影重重。自己的父皇將大婚定在今日,恰逢今日是花燈節,整個皇城中都是花燈,連夜晚都如白晝。既是花燈節,饒是深夜,仍有三三兩兩的人在街上行走,不至于那麼冷清。

    今日那尹離用刀,刀刀致命,刀傷之毒又是致命,若不是小玖給了自己隨聲解百毒的靈藥,自己也不會只感覺到刺骨的疼痛。又是小玖,救了自己一命。

    凌颯走在街上,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整個城市都被燈光照亮,自己站在林立的高樓間,是那麼的渺小。

    “哥哥,這個送給你。”一個小姑娘沖到凌颯懷里,將一個河燈遞與凌颯手中。

    “小妹妹,你是誰,叫什麼名字”凌颯蹲下來抱住小姑娘。

    “我叫小魚,爹爹希望我像魚兒一般自由自在。”

    “小魚,真是個自由自在的名字。”

    “還有最後一個,便送與公子吧,我也好回家休息了。”旁邊小攤販對了凌颯說,又揮了揮手,示意小魚回到他身邊。

    凌颯向小攤販點頭致謝,並目送小攤販背著小魚回家。

    待小魚父女兩走遠了,凌颯看見手中的花燈,不由一笑,自己從前,怕是永遠不會買這些吧。

    凌颯走到河邊,要將燈放入河中。河邊還有一群人在嬉戲打鬧,好像是一家子。

    凌颯剛欲將燈放入河中,旁邊那一家子遞來一支筆,示意凌颯不要空放花燈。

    凌颯無奈,只得接了筆,道過謝,隨意寫了字,便將燈放入河中。

    旁邊的一家子道了別離開,凌颯便立在河邊,看著花燈遠去。

    花燈順著河水,悠悠的飄去。漸漸的,依然看不見燈影,凌颯仍舊立在那里,看著遠方,也不知在想什麼,更渾然未覺,自己在燈上,隨手寫了,玖。

    作者有話要說︰

    、流風閣

    九

    淺傾喝了一口茶,打量著房間的布置。淺色的窗簾,古木桌子,桌上的陶瓷杯也是樸素的花紋。原來的紅杏樓已經交由如秋掌管,如秋知道自己喜靜,特意為自己在樓中尋了一個僻靜的別院住下,還將一應簾布用具換成淺傾素喜的,可算是用了心思。

    “姑娘。”有人來敲門,是最近跟在如秋身邊的小丫頭。

    “什麼事”

    “開張儀式就要開始了,如秋姐叫我來問問,姑娘可要去觀禮”

    “我知道了,就去。”

    淺傾將紅杏樓更名為流風閣,又規定除非兩廂情願樓中姑娘只賣藝不賣身,叫吳江護衛,解決那些滋事之人。這流風閣名義上是如秋當家,可是如秋母子感念淺傾之恩,大小事上,都與淺傾商量,而吳江俠義,也願意保護那些女子,更可以讓自己的妻女過上好日子。

    淺傾換了男裝,便出門去了,自己是幕後老板,自然不變露面,早與如秋商量後,淺傾決定混在人群中觀禮。

    除了之前紅杏樓的人,淺傾選擇培養一些身世坎坷女子,這些人從各地來,都是被吳江打听收留來的。這些女子有著良好的教養,天資聰慧,淺傾相救收留,她們很是感激,都願意留在流風閣。淺傾又通過李知縣收留了一些有武功底子的犯人,這些人本質都是好人,只是一時沖動犯了錯,淺傾願給他們一次機會,使得這些犯人願意死心塌地。而李知縣漸知淺傾為人,也願意效力。加之吳江以前的弟兄,淺傾就這樣建立起自己的流風閣。淺傾平時待人和善,不久,整個流風閣便上下一心,悄然成為地方上的一股新勢力。

    觀禮結束後,天已經黑了,如秋還在大堂做著後續工作,淺傾疲倦不已,暗道古人多事,一個更名禮也鬧得那麼久,吩咐了下人告知如秋,徑自回了房間。

    未進房間,淺傾就覺不對,房間的燈大亮,淺傾警覺的推開屋門,房中的人未見要躲,淺傾只得防備著進門。

    “紅裳姐”淺傾驚訝,竟是玉紅裳。

    “你的兩位爹爹心疼你,怕你受什麼委屈,特叫我來瞧瞧,現在看來,是多慮了。”玉紅裳心知淺傾疑惑,也不多言,直接解釋與淺傾听。

    “都是兩位爹爹教導有方。”淺傾給玉紅裳倒了杯水,坐在玉紅裳旁邊。

    “你到謙虛起來了。如不是親眼所見,我還只道淺兒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原來已經長得這般大了。”玉紅裳感慨。

    “紅裳姐,到叫淺兒不好意思了。”淺傾知道自己最近的動靜玉紅裳早已知曉,也不隱瞞。

    寒暄了一陣,玉紅裳突然正色起來。

    “有件事我很好奇,希望淺兒據實以告。”

    “姐姐請講,只要淺兒知道的,定不相瞞。”

    “好,那淺兒就告訴我,此番出谷,到底想怎樣。”玉紅裳並沒有問淺傾自己的猜測,想听淺傾自己說出來。

    “怪不得姐姐如此嚴肅,原來是問這問題。淺兒是為了颯兒出谷。”淺傾知道今日沒有一個滿意的答案,玉紅裳是不會罷休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淺兒既是為了颯兒出谷,又答應三年不見颯兒,是何種緣故”

    “淺兒是為了颯兒出谷,但只要颯兒過得很好,那淺兒又為何一定要見到颯兒呢”

    “看來,你已經知道颯兒成親的事了。”玉紅裳見淺傾如此,輕嘆一口氣,幽幽地問。

    “知道。”淺傾回答時,神色未有任何改變,只是握著茶杯的手悄悄收緊,露出泛白的關節。

    “也罷,淺兒一直很有分寸,倒是我多管閑事了。我近日要去雪山一趟,淺兒可願去”玉紅裳知道淺傾有自己的考量,也不多言。

    “雪山姐姐要去歌雪閣”淺傾听到玉紅裳所言,眉頭緊蹙。

    “有一味藥需要雪山聖物為藥引。”

    “可是,歌雪閣在雪山深處,鮮少有人知道它的確切位置。況且歌雪樓的資料很少,我們什麼也不知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淺兒願意隨行。”淺傾隱隱有些擔憂,自己的紅杏樓初具規模,對于歌雪閣沒有任何可靠的消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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