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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节 文 / 裳小八

    是会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离别

    四

    “飒儿来我这谷中多久了”墨白将凌飒叫到一边,突然一问。

    “飒儿十四岁来谷中,如今,已有六年了。”凌飒不知师父为何有此一问,好奇不已,也得据实以答。

    “飒儿可有想过回去”墨离虽是不忍凌飒的离去,可是宫中来书,怕是身不由己了。

    “这山谷便是飒儿的家,师父要飒儿回到哪里去”凌飒听到墨白一问,便将事情猜的**不离十了。

    “为师也是舍不得飒儿的,只是,你也该回去看看了。”

    “飒儿知了,过些日子飒儿便回。”说完,凌飒行了一礼就离开了。

    走到无人处,凌飒深深叹了一口气。生在帝王家,有些事情终究是无可避免的,自己虽然不属于这里,可是自己既然顶着凌飒这个身份活下来,就逃不脱这个身份的束缚,当初借学艺之名躲过几年的明枪利剑,最后终究还是躲不过啊。

    自己在这个时代的身份从未和浅倾说过,她也不曾问过,更不想将她扯进那些纷争。前世今生,认识她这么久,不管是作为工作伙伴或是朋友,她总是出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地方,两人之间的默契又岂是朋友二字可以简而概之只要需要,浅倾总会帮助自己的,可是那场大难之后,她只想过平凡的日子,又怎能将她扯入对于两人的关系,凌飒不是没有想过,可就是因为两人太了解彼此了,所以只能时朋友。

    “浅儿可要跟我走”说清事情的始末,凌飒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缓缓的问。

    “飒早就知道,又何必有此一问”虽是对凌飒不舍,浅倾仍是不动声色。

    “也罢,浅儿要好好照顾自己。”凌飒也不勉强,两人之间,愿意就是愿意,不愿就是不愿,不问原因,更无需多言。

    “师父,飒儿别过两位师父。”凌飒恭恭敬敬的给墨离,墨白磕了头。

    “玉前辈。”凌飒又给玉红裳行了一礼。

    行完礼,凌飒回过头,看着浅倾。两人就这么对望着,没有言语,只静静的望着。

    仿佛过了百年,凌飒回过神来,掉头便走。

    “飒。”还未走远,就听见浅倾的声音。

    “浅,不曾离开。”凌飒没有回头,只是顿了顿,继续前行。

    这个时代不似从前,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浅倾这句话,无异于一个承诺,一个对朋友不离不弃的承诺,累了可以回来,倦了需要帮助。

    “既然舍不得,又为何让他走”玉红裳见浅倾仍旧站在那里,而凌飒已经走了很远,远到连背影也看不见。

    “终是不舍,这一次,也必须放他离开。”仍旧不动,浅倾淡淡的开口。

    语气极轻,轻到玉红裳甚至以为浅倾没有说话。

    玉红裳看着浅倾,神色还是平时那般随意、从容,仿佛不曾变过,可玉红裳总觉得缺点什么。

    一阵清风拂过,浅倾轻轻一笑。看着浅倾的笑颜,玉红裳终于知道浅倾缺了什么。

    烟火气息。

    从前凌飒在的时候,浅倾纵是淡然,也不似现在这般。

    这般的浅倾,当真是绝代风华,不管自己如何易容变幻,也是不及的。

    只是这般高贵风华,总带来一种疏离感,似,不食人间烟火。

    玉红裳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旁的墨离见此,不由叹了口气,将墨白搂进怀里,这样的浅倾,连他们也没见过,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没想到,飒儿离开后,浅儿的剑倒是练的更加好了。”墨白看着浅倾不由赞叹。

    “飒儿总是能帮浅倾遮掩剑法中的漏洞,我也没想到浅儿的剑法练的这么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项苛刻的墨离也忍不住称赞起来。

    “可这剑法,也使得太完美了。”玉红裳叹了口气。

    “红裳何出此言”墨白好奇。

    “剑法不带一丝杀气,仿若闲云野鹤,可是,招招毙命。”

    “浅儿当真是心如止水了。”墨离也忍不住叹息。

    “这丫头倒是聪明,我辛苦练的解百毒的雪丹全被她要去了,估计现在都在那姓凌的小子那。”

    “红裳教浅儿,总是要教她解毒施救的。”墨白为浅倾辩解。

    “是该教,只是,她早就要学这雪丹的制法,其中几味药甚是难找,这丫头也不知从哪弄来的。现在想来,怕是她早就想备下的。”

    “浅儿从小就聪慧,也不知是福是祸。”墨离叹息。

    “浅儿求爹爹让浅儿出谷。”

    “浅儿,你,哎。”墨离叹气。原以为浅倾几个月来勤加练功,进步神速,凌飒离去的事情就可以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浅倾竟提出这样的要求。

    “浅儿可是要去找飒儿”毕竟在自己身边呆了十几年,墨白舍不得。

    “只要爹爹同意,浅儿保证,三年内,绝不见凌飒。”浅倾知道两位爹爹心中所想,表明自己的立场。在这个时候,就算爹爹同意,自己也不会去见凌飒。凌飒刚回宫,根基不稳,任何事都可能成为他的致命弱点,而这时候,自己应该成为他强大的后背。

    “你既要出去,又不去找那凌小子,那你要干嘛”玉红裳好奇。

    “爹爹既送飒儿走,就一定会保证他的安全,浅儿只想出去历练一下。”浅倾算是侧面回答了玉红裳的问题。

    “浅儿想好了”墨离权衡了,以浅倾现在的武功,在武林当是佼佼,加之又是玉红裳的徒弟,恐不会吃亏,便决定放人了。

    “离。”墨白见墨离的语气,知道他要放人了,急急阻止。

    “少安毋躁。”墨离拉住墨白,示意他不要说话。

    “浅儿想好了。”浅倾顿了一会,下了决心,坚定的回答。

    “如此,你便去吧。”墨离见浅倾坚决,知道她的决定是不会改变了。

    “浅儿谢过爹爹。”

    “你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啊。”玉红裳埋怨,浅倾跟着自己这么久,自己肯定是不舍地。加上浅倾聪明,学习得极快,更加的舍不得。

    浅倾只是笑笑,并不答话。

    “大哥既然有事,为何躲躲藏藏。”入夜,玉红裳在月下饮酒。

    “红裳果然厉害。”墨离从暗中出来。

    “大哥有什么事”玉红裳也不多说,直问墨离。

    “那大哥就不客气,直接说了。”墨离顿了顿“大哥有个不情之请,万望红裳答应。”

    玉红裳也不答话,示意墨离说下去。

    “大哥希望红裳可以同浅儿一同离谷,浅儿年少,一个人走我们总是不放心的,希望红裳能跟去照顾浅儿。再者红裳是浅儿的师父,浅儿是听话的。”墨离说完望着玉红裳。

    “大哥先回吧,容小妹再好好想想。”玉红裳虽说如此,心中却早已打定了主意。

    “好,那我就先回房了,希望红裳好好考虑一下。”墨离叹息着离开了。虽说是答应了浅倾,离开,可仍是不放心,这才来拜托玉红裳。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

    五

    次日,浅倾拜别大小爹爹,大爹爹见浅倾,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说话。小爹爹舍不得浅倾,一直唠叨,说着说那,语气中透着心疼。

    浅倾环视周围,未见玉红裳的身影。浅倾心知玉红裳虽然嘴硬,可是心中却是舍不得自己的。

    “劳两位爹爹代浅儿向师父拜别。”浅倾向墨离、墨白屈身一礼。

    行完礼,浅倾掉头就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墨离墨白望着浅倾的背影,仿佛踏出红尘之外,却寂寥。

    浅倾出谷后,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却又没有恶意,浅倾无意惹事,便未声张。

    浅倾走了一会,发现以自己现在的速度,就是走到傍晚也走不到城里,难道今晚要露宿山头浅倾虽是武功高强,可是一人在这山谷中,浅倾也有些发憷。浅倾用轻功加快速度,终于在傍晚到达了城郊。

    浅倾见天黑了,正要加紧赶路,忽然听见一阵打斗声。浅倾循声过去,看见几个黑衣人正在围攻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

    毕竟是多对一,男子看似支持不住了。男子身上满是刀痕,衣服也残破不堪。浅倾无意多事,便躲在一边看着。

    浅倾一身白衣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显眼,黑衣人很快便发现了浅倾的踪迹。其中一个黑衣人提刀便向前倾挥来。浅倾见势,也不躲避,只抬袖一挥,黑衣人未见近身便已倒地。

    其余几人见此互相对视了一眼,留下两人继续对付男子,剩下几人直接朝浅倾冲过来。浅倾不动声色的退开一步,将衣袖里的药粉一挥那几个黑衣人便纷纷倒地,状貌与第一个攻击浅倾的人无异,都是浑身颤抖口吐白沫,看起来痴痴傻傻。

    浅倾见此心知自己的药不会致命,只会痴傻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便不再管这些人。再望向男子那边,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见状,赶紧运功离去,不做逗留。

    等黑衣人都走了,黑衣男子再也支持不住,呕了一口血,拄着刀跪在了地上。

    “多谢姑娘相救。”虽是体力不济,但男子该有的礼数还是不少的。

    “你受了伤,还是少说话为妙。”浅倾上前为男子把脉。浅倾本就是现在人,没有什么男女之别,加之身在江湖,更顾不得什么礼节。

    “内伤未愈,新伤加旧伤。”浅倾为男子把脉,邹了邹眉头。

    “多谢姑娘,在下这伤也有许久了,一直未的空调养,现在,只怕是好不了了。”男子心知自己的伤势,也不愿多欠浅倾人情。

    “你的外伤不打紧,将这颗药服下,再运功调息试试。”浅倾拿出随身携带的药丸给男子服下。玉红裳虽是用毒高手,可是,医术高出普通大夫不知多少,浅倾自然得到真传。

    男子很快按照浅倾的话,服了药坐在地上疗伤。浅倾无事,便生了柴火。

    不一会,男子就运功完毕,气色远比刚才要好。

    “吴江得姑娘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男子刚站起来便跪下来向浅倾道谢。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浅倾将吴江扶起来。

    “救命之恩怎可不报,请教姑娘芳名,愿日后做牛做马,已报之恩。”吴江作势,又要跪下。

    “报恩之事日后再议,你先养好伤,才可以报恩。”浅倾心道这人是性情中人,也不过多纠缠,只先答应着。”

    “见姑娘的样子,怕是想在天黑前进城,是在下影响姑娘行程,在此赔不是了。”说罢,吴江又揖了一礼。“请姑娘在这林中将就一晚了。”

    “无妨,你还是养伤为上。”见吴江一次又一次行礼,浅倾也很无奈。

    见吴江又开始打坐练功,浅倾绕道他后背,拿出一根两头带利器的绳子插入两棵树中,便睡了上去。当初只在电视剧中见过这睡绳子功,自己心道好玩,便练了试试,没想到竟真的练成了,大小爹爹看到,只是笑浅倾主意多。说道大小爹爹,他们现在如何呢,只怕很担心自己吧。浅倾幽幽叹了口气,不再多想,闭起眼睛假寐。

    第二天吴江醒来时,昨夜那个衣袂飘飘如仙般的女子早就不见了踪影,柴火好像刚刚才熄灭,自己身边还留了一个小瓶子,打开一看,正是自己昨夜服的药丸。女子步履轻盈,走时,自己竟未发觉,想来功夫应当远在自己之上,可是最近江湖又未听闻说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也不知是敌是友。但女子对自己并无恶意,想来不是仇家的人。

    “哎,不想了。”吴江一拍脑门,本就不擅长思考这些事,还是先回家看看妻儿才是正紧。自己漂泊的半辈子,好不容易才安顿下来,还被仇家寻来,自己故意将人引出城,夜里城门未开,自己无法回家,也不知她们如何了。思及此,吴江便提刀回城。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八最近旅途哟,木有及时更文,请见谅。

    、善心

    六

    “不要啊,你们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浅倾一进城便看见这幕场景,一个中年女子近乎趴在地上,手中死死拽着一个十二三岁小姑娘的胳臂。而女子的周围,一群像家丁一般的人正在将两人分开。中年女子虽然哭花了脸,但顺着脂粉的痕迹,不难看出女子有着精致的妆容。小姑娘好像被吓惨了,只是紧紧抓着女子的手。

    “作孽呦。”在浅倾旁边一个卖纸伞的摊主说话了。

    “小哥此话怎解”浅倾盯着他看了看。

    “姑娘有所不知,这两人,大的是这红杏楼的头牌,叫如秋,十几年前怀着身孕来这里,被杏花楼的妈妈收留了。那丫头是她的女儿,叫紫香,模样是没话说的,虽是出身青楼,却被她娘亲保护得好好的,不占风尘像个大家闺秀。后来,这城西李员外看中了这小丫头,就跟红杏楼的妈妈串通,把这丫头卖了,这不,就是现在这样。这李员外是知县的亲戚,真是强强相护啊。”一讲起八卦,卖伞的小哥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说到最后,还叹了口气。

    “是啊,大家都同情她们母女,可是没人敢帮忙啊。这知县大人谁敢惹去。”旁边卖菜的老婆婆听了半天,也叹了口气。

    浅倾听罢,心下已有了计较。从旁边的树上摘了几片树叶,沾上些药粉,随即丢向那几个家丁。那些家丁中药后,好像疯了般的在自己身上抓挠,早就无心管那母女两了。

    “你们可有其他去处”浅倾乘乱将那如秋扶起,悄声问道。

    “姑娘跟我来。”那如秋也是见惯场面的,看到浅倾来帮忙,很快就想清楚原委,知是浅倾搭救,便带着浅倾往一个巷子中走去。

    三人在一个小巷中绕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在一户人家前停了下来。如秋扣三次门,便有人赶来开门。开门的是个女子,看起来比如秋大些。

    “姑娘放心,这是是我朋友绿蝶,早几年赎了身便住在这里了。”

    进了里屋,如秋招呼浅倾坐下,跟那来开门的女子低语几句,便让女子带紫香去梳洗。

    “姑娘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日后但凭姑娘差遣,如秋一定赴汤蹈火。”女子和紫香刚一离开,如秋就跪了下来。

    “姐姐何须多礼。”浅倾赶紧将人扶起,“只是不知姐姐因何遭遇今日之事”

    “姑娘有所不知,我早就想赎身,只是那妈妈用香儿逼我,后来,又背约将香儿卖了,可怜我的女儿,若不是姑娘今日相救,只怕,哎。”如秋叹了口气,不愿再说。

    “今日相遇姐姐也算是缘,姐姐不必挂心。”

    “姑娘大恩,如秋请教姑娘芳名。”

    “我叫喻玖,姐姐唤我玖儿便好。”浅倾说罢,在如秋手上写下名字。

    “喻玖,果然是如姑娘一般脱俗。”如秋称赞。

    “姑娘且好好休息,我去张罗些吃的。”如秋说完便出去了,留浅倾一人在屋中。

    浅倾到了杯水,叹了口气。喻玖,这个名字有多少年没听到了。在前世,这可是自己的名字啊,依稀记得前世的凌飒总是喜欢叫自己玖,又有多少年没听到了。前世的凌飒叫莫笑,自己喜欢叫他笑,也有很多年没叫了。

    不一会,如秋来喊浅倾,几个人随意的吃了些东西。饭后,如秋照顾紫香睡了,便来找浅倾。

    “姑娘今日就我们母女,怕已是惹了麻烦,现在姑娘有何打算”

    “那姐姐母女又有何打算。”

    “绿蝶姐打算让我们母女悄悄出城,寻一个偏僻的小镇安身。”

    浅倾听了,良久未说话。

    “姐姐这样,总是有后顾之忧的。”

    “那也没有办法,只得先离开这地方再作打算。”

    “看姐姐谈吐,怕是大户人家的女子,怎地落到如此地步”

    “还是姑娘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本是商户之女,养在深闺,后来遇见了夫君,私定终身,后来与夫君离家时,与他失散,这才沦落至此。”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姐姐离开后打算如何度日”

    “听姑娘所言,姑娘可有办法”

    “姐姐可愿回去”

    “姑娘何出此言”

    “姐姐只要按妹妹的说法,日后定不会再受人欺辱。”

    “姑娘何出此言”

    “姐姐无须多问,只信我便是了。今日我既救了姐姐,自然要帮姐姐到底。”

    “这”如秋不说话了,犹豫了一阵。“姑娘既救了如秋,便是如秋的朋友,如秋信姑娘。只要能救紫香,要如秋怎样都好。”

    “好,那请姐姐许玖儿在此住些日子。”

    “姑娘随意。”

    和如秋商量完后,浅倾在房中坐了一会,寻了个理由和如秋说过,便起身出门。

    浅倾来到市集,稍微一打探,便寻着吴江的住处去了。吴江住在一个普通的小巷中,房屋破落。刚到门口,便见了一个素衣女子在门口洗衣服,女子虽不似如秋那般端庄高雅,却也落落大方,温柔娴静。女子见浅倾来了,连忙起身,刚要张口,那边吴江便出现了。

    “姑娘怎么是你”

    “江,你认识”女子走到吴江身边,看着吴江。

    “你先进屋去,我稍后就回来。”突然见浅倾来,吴江防备起来。

    “你有什么事”吴江将手中的刀握紧,随时准备出击。

    “小女子喻玖,拜见吴大哥。”浅倾说着,施然一礼,“之前不辞而别之事是小女子的不是,现来像大哥赔罪,只盼大哥不要怪罪。”

    吴江看着浅倾,确定浅倾并无恶意后,才缓缓开口说话。

    “姑娘无须多礼,倒是吴江多虑了。”

    “大哥性子耿直,本不是多疑之人,现在遭仇家追杀,小心谨慎些总是不错的。”

    “多谢姑娘体谅,姑娘赶紧请进来。”吴江说罢,摆手请浅倾。

    “有劳大哥了。”

    刚进门,那在门口的女子便端了一碗茶来,旁边还跟了一个小男孩,约莫四五岁的样子,紧紧拽着女子的衣角,怯怯的盯着浅倾看,脸上写满好奇。浅倾料想这便是吴江的妻儿。

    “这是我夫人柳儿,还有我儿子吴俊。”吴江拍拍自己的儿子,很高兴的向浅倾介绍。

    “来,到我这来。”浅倾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给了那小孩子。

    “姑娘,这太贵重了。”吴江连忙推脱。

    “无妨,算妹妹的见面礼好了。”

    推脱了一番,吴俊将玉佩收下了,柳儿便带着孩子出去了。

    “姑娘今日来可有何事”吴江毕竟闯荡江湖良久,直觉浅倾来头不一般。

    “大哥昨日所言,可是真话”

    “姑娘问的是”

    “喻玖一事相求,请大哥答应。

    “姑娘但说无妨,只要我做得到,定赴汤蹈火。”

    “大哥可听说红杏楼如秋之事”

    “略有耳闻。我近日遭仇家追杀,早已自顾不暇,哪里还能管别人的闲事但不知所托何事”

    “喻玖想请大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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