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書名︰淺笑傾城
作者︰裳小八
文案
曾今,我們是最好的搭檔,最好的朋友。小說站
www.xsz.tw
現在,我們,又豈是朋友二字可以解釋的了的糾纏
內容標簽︰穿越時空宮廷侯爵天之驕子
搜索關鍵字︰主角︰凌颯,淺傾|配角︰墨離,墨白,玉紅裳|其它︰
、初到
一
模糊中,淺傾聞到一股苦,那是中藥特有的苦香,還隱約夾雜著一些其他的香氣。輕吸一口氣,只覺渾身的疼痛都減緩了。苦澀的藥香,給因疼痛而焦躁的心帶來一份平靜。
淺傾緩緩睜開眼,順著光亮看去,一罐藥在火的烘烤下,飄開淡淡的幾縷青煙。一個白衣男子負手立在窗邊,頭發隨意的束起,雖看不見臉,卻透出舉世無雙的高貴。
听到淺傾的抽氣聲,白衣男子轉過身來,走向淺傾。
“醒了”雖然是冰冷的聲音,但難掩語氣中的擔憂。
“小爹爹。”淺傾有氣無力的喊了白衣男子一聲,听到淺傾的聲音,男子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這個丫頭,就不能讓人省心,內力不成熟總要練習輕功,還摔下了山,又該招你大爹爹罵了。”白衣男子雖是冷冷的語氣,卻掩不住口氣里的寵溺。
白衣男子名叫墨白,他稱口中的大爹爹叫墨離,他們年輕時經歷了很多困難才在一起,淺傾不知道他們到底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他們彼此這樣稱呼,只知道不管時間如何變化,他們一直恩愛不變。淺傾是一個現代人,因為一場車禍成了一個襁褓嬰兒,被大小爹爹收養十二年,所以盡管百離之戀不為世人所接受,淺傾倒也坦然。谷中還有一位婆婆,是兩位爹爹在歸隱時救下的,婆婆老無所依,便被兩人帶回來。除了燒水煮飯,婆婆平日里也不出來,只一個人在房中,大小爹爹說她是可憐人,也不多問。
“你又寵她,這丫頭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中氣十足的聲音,淺傾一听便知是她的大爹爹。
“離,你別嚇著淺兒。”小爹爹趕緊為淺傾說話。
“就是因為你寵著她,才讓她干什麼都不上心。我出去辦事,還沒幾天,就听到說出事了,緊著就趕了回來。”
“好好好,淺兒才剛醒,你讓她多睡會。”話還沒說完,大爹爹就被小爹爹拉出了房間。
兩人走後,淺傾嘆了口氣,隨意的望著窗外,那是大爹爹親自種的,是小爹爹最喜歡的花林,不同的季節開出不同的花,一年四季,賞心悅目。
小爹爹常說淺傾性子冷淡,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只做著自己喜歡的事,若不是大爹爹逼著,淺傾武功也是不願學的,更不談與人交往了。記得小時候大爹爹帶她出谷,她看什麼都是稀松平常的樣子,無喜無怒,竟是什麼人也不理睬的,只有對著大小爹爹,淺傾才難得的展現出屬于這個年紀的童真。大爹爹也是無奈,便不帶她出谷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淺傾的傷勢也漸漸的好了,大爹爹的怒意也消減了不少,雖是嘴上對淺傾仍舊不饒,但是極疼淺傾的,珍貴的藥材從來都不缺。待淺傾的傷勢大好了,大爹爹又出谷去了。皇帝病重,前朝後宮權力爭奪不斷,大爹爹又赴皇城幫舊友脫困。這些淺傾本是不管的,可是,大爹爹臨走前交代淺傾,要帶故人之子回谷,叫淺傾做好準備。大小爹爹向來對谷外之事不聞不問,當初收留淺傾已是不易,現在又要帶回故人之子,可見此人和大小爹爹感情至深,既如此,淺傾又有什麼好說的,只得做好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
、重遇
二
淺傾的傷好後,小爹爹就開始督促淺傾練功。栗子網
www.lizi.tw有了之前的教訓,小爹爹說什麼也不讓淺傾練習輕功了,非得等她內功練好才好。淺傾無奈,只好軟磨硬泡,小爹爹才答應每日教她一些。這天,小爹爹正在傳授淺傾內功口訣,大爹爹回來了。
“淺兒,今日就休息一日,不用練功了。過來見過颯兒。”大爹爹帶回來一個與淺傾年紀相仿的男孩子,特赦淺傾今日不用練功。
淺傾瞧那男孩子,一身黑衣,額前散落的幾綹襯的英俊的面容更加嚴肅。連日趕路的僕僕風塵也掩不住一身的傲氣。
大爹爹喚他凌颯。小爹爹望了望凌颯,與大爹爹眼神交流了一下,嘆了口氣,便帶他舒洗去了。
淺傾有些氣息不穩,也回房休息了。留大爹爹在原地,若有所思。
凌颯便在谷中住下了,每日跟著小爹爹習武,對谷中生活也未有不適。大小爹爹對他的身份遭遇絕口不提,淺傾心知爹爹們護她,不願她知道太多,便也不多問。
凌颯倒是個練武奇才,雖是學得較晚,但是進步神速,令大小爹爹贊嘆不已。大小爹爹又將一套自創的雙人劍法白離劍法傳授給淺傾與凌颯。淺傾與凌颯的配合極為默契,進步神速,到令大小爹爹驚訝不已。
“淺兒,怎麼又偷懶”淺傾與凌颯練功時,見大爹爹不在,便在旁邊的樹上休息,不想又被小爹爹抓個正著。淺傾滿不在乎,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樹上,繼續看凌颯練功。小爹爹無奈,剛準備上去抓淺傾下來,就被一陣掌風震開,力度剛好不傷人。緊接著又是一掌,直打向淺傾,還未反應,淺傾已摔下了樹。凌颯反應倒是迅速,一個飛身接住淺傾,將她帶回地面。
剛落地,就看見大爹爹悠悠的過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也真是的,虧的颯兒反應快,不然傷到淺兒怎麼辦”雖是說了淺傾,小爹爹還是心疼淺傾忍不住說了大爹爹幾句。
“你就只是護著她,你看看颯兒的進步多大。”大爹爹雖是生氣,但到底還是為了淺傾好,也沒多說什麼。
“颯兒,淺兒,你們將劍法練與我瞧瞧。”大爹爹也不多說,開始檢查功課。
淺傾與凌颯配合默契,好像有一根無形的繩在牽引兩人,一方有微小差錯,對方也能立刻察覺,一套劍法雖未學全,卻是天衣無縫,就連劍法的創始人,大小爹爹也稱贊不已。
“淺兒進步神速,你們二人今日就不必練功,休息一日吧”見淺傾進步巨大,大爹爹特放了淺傾一天假。
“謝謝大小爹爹。”淺傾謝過大小爹爹便轉身走了。
“颯兒也先離開了”凌颯朝兩人一禮便也離開了,和淺傾一前一後,各自行進,卻有一種相識多年的默契。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大小爹爹對視了一眼,心中充滿擔憂。淺傾這孩子性格淡漠,卻到與凌颯極為投緣,自凌颯來後,總有些不一樣,也不知是好是壞。
“淺兒倒是悠閑,這好山好水好風光,還真是會享受。”
淺傾閑來無事,便在谷中的溪邊赤足坐著,倒不想凌颯尋來了。
“大爹爹難得放淺兒一天假,自然是要好好休息的。”淺傾也不回頭,隨意的回了凌颯一句,自顧悠閑的在水中玩耍。
“平日里也沒見你有多麼認真的練習,休息倒是多的緊。”凌颯見淺傾如此,也不生氣,挨著淺傾便坐了。
“算是吧。”淺傾也不多言,隨意一句算是應了凌颯的話。凌颯見此也不多言,兩人就這麼安靜的坐著。
作者有話要說︰
、巧救
三
大小爹爹對兩人的武功雖是逼得緊,但谷中的日子畢竟是悠閑的。練完功後,淺傾會與凌颯去到後山懸崖尋些趣味。栗子小說 m.lizi.tw
這天,淺傾和凌颯在崖邊練習輕功,忽然發現一些血跡,兩人順著血跡尋去竟發現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子。
凌颯上前試了試那女子的鼻息,呼吸雖然微弱,但脈搏還算平穩。
“雖是受了極重的傷,但外傷的血止住了,總還是有希望的。”凌颯抬頭望了望淺傾,意在問淺傾是否就她。
淺傾一下便听懂凌颯的意思,眉頭微皺。
“不管如何,可以救人一命總是好的,只是不知這女子什麼來歷,大小爹爹又素來不喜外人入谷,貿然救她恐是不好,況且她內傷過重,僅憑你我之力,又如何救的她”
“哎,踫上個麻煩。”凌颯嘆了口氣,把人抱起來就要往回走。
淺傾見凌颯如此也不多言,撿起女子落下的隨身物品,跟在凌颯後頭。
這麼多年的朋友,只要一個眼神就知對方在想什麼,詢問,不過是對彼此的尊重而已。
兩人走了不多時便回到谷中,大小爹爹都是見過大場面的,見兩人帶回來一個血人,稍加思索,便知發生了什麼。大爹爹本不願多管閑事,奈何小爹爹心善,偏是要救人,大爹爹無奈,只得為她把了脈,又叫淺傾為她包扎傷口,換身干淨的衣服。
這邊淺傾剛幫女子清理好,凌颯便端著藥來了。
“早就知道大爹爹心軟,這會功夫,竟叫你把藥送來了。”
“師父對淺兒最是心軟。”凌颯無奈的嘆了口氣。“師父一會親自為她救治內傷,叫我們先給他喂藥。”
“大爹爹的意思是,早日讓她將傷養好,送出谷去吧”淺傾扶起無知覺的女子讓凌颯喂藥。
“還是淺兒了解兩位師父。師父人善,確是不願惹麻煩的。”
“你們兩個小鬼倒是機靈,這膽子練的也越發的大了起來。”正說著,就見墨離負手進門。
凌颯恭恭敬敬起身給師父行禮,淺傾將女子放平在軟榻上,站到一邊。
淺傾已給那女子梳洗了一番,現在看來,那女子的容顏可堪絕色。
“怎麼會是她”墨離看了那女子一眼,低聲自語。
“大爹爹認識”大爹爹聲音雖小,但足以听清,從未見過大爹爹如此,淺傾好奇不已。
“颯兒,去將你小師父叫來。”墨離不答淺傾問題,吩咐凌颯一句,便叫淺傾在一旁等候,自己為女子治傷。
淺傾無事,仔細的端詳那女子,不過二十歲,只看那眉目,便是淺傾這樣的女子也忍不住想要一撫,更不提男子,想到此,對于女子的遭遇也有些了然。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小爹爹趕來時,大爹爹已給女子輸了真氣。
“怎麼是她”在看清女子面容後,小爹爹低呼一聲。
“到底是誰讓兩位爹爹這樣驚訝”淺傾好奇的問。
“她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鬼面狐狸玉紅裳,八面玲瓏,行事古怪,不顧常理,隨性而為,易容術獨步江湖,更厲害的是她使毒的技術,更是無人能及,真是不知誰人能將她傷到如此。”說到此,小爹爹無奈的搖搖頭。
“既是舊友,看來兩位師父不會趕人了。”少見兩位師父有舊友,凌颯忍不住調笑起來。
“當初我二人被人追殺,是她救了我們,如今,權當報恩吧。”大爹爹嘆了口氣。
“兩位師父舊友,豈不是三四十歲了”凌颯好奇,眼前女子的年紀怎樣也不會過雙十。
“認識她時,她就是這般容貌,那時她也只二八,二十年過去了,她竟絲毫未變。而我二人,哎,不提也罷。”小爹爹一陣感慨。
“兩位爹爹相伴相守,已是人間沒事,又何嘆息”
“就你這丫頭機靈,你們好好照顧她吧,人醒了便來喚我。”大爹爹無奈,吩咐了淺傾與凌颯,便同小爹爹回去休息了。
“颯,我們撿到寶了。”見大小爹爹走遠了,淺傾調笑。
“淺兒又想怎麼”凌颯為淺傾倒了杯水,悠悠的問,語氣中卻藏了對至親之人才有的寵溺。
“颯知道我在想什麼。”篤定凌颯一定會知道答案,淺傾端起水杯,抿了口茶。
“淺兒也听師父說了,這鬼面狐狸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想要她收你為徒不是那麼容易的。”
“饒是如此,颯也會幫我的。”
凌颯嘆了口氣,將茶水送到嘴邊。多年相處,彼此間絕對的信任,無需言語的默契,在這個時代看來,怎麼都不像普通朋友吧。
白衣女子嫻靜素雅,不著任何裝飾,旁邊的男子一身黑衣,發帶束的一絲不苟,盡管看不見正面,卻仍覺得英氣逼人。玉紅裳醒來便看到這樣的場景,兩人各趴在桌子的一邊,熟睡的樣子好似累了很久,叫人不忍打擾。身的傷雖然被處理過了,但仍覺得隱隱作痛。
過了一會,黑衣男子醒了,推推身邊的白衣女子,女子似乎累極了,過了一會才懶洋洋的生個懶腰。男子也不催她,看著她似醒非醒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嘴角不自覺的擎起一抹笑,徑自過來查看玉紅裳的傷勢。
“前輩醒了。”凌颯見玉紅裳醒了,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前輩醒了”淺傾在一旁听到,趕緊上前來看。
“你們是誰”玉紅裳警惕,自己的容貌看起來不過雙十,而這兩人開口便喚前輩,想來是認識自己的,可是江湖上知道自己相貌的本就不多,何況還是這樣的小輩,難不成是仇家派來的殺手
“前輩無需擔心,是我二人救前輩回來的,並無惡意。我叫凌颯,這是淺傾。家師是前輩的舊友,等師父醒來就請來與前輩相見。”感到玉紅裳的敵意,凌颯趕緊解釋。
“前輩好生歇著,我這就去喚爹爹起。”淺傾見玉紅裳如此,知道拜師不是那麼容易,先養好身體才是關鍵。
等兩人都退去了,玉紅裳細細想來,也不知自己何時認識了這樣的朋友。
不一會,兩個中年男子一前一後走了進來,一看便知是誰。
“原來是兩位大哥,好久不見,別來無樣。”當年兩人的戀情轟動江湖,不管旁人如何相勸也絕不松口,出于對兩人的敬佩,玉紅裳總是願意幫他們,後來兩人歸隱,就再沒見過,一別,竟也有二十年了。
“紅裳重傷未愈,應當好好休息,說什麼生分的話。”見紅裳勢要起身,墨白趕緊制止。
“這地方雖然破舊,但也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紅裳便留下養傷吧。”
當年紅裳處處相助,兩人早就將她當做妹妹,雖然後來與紅裳失去聯系,可情意是不變的,谷中向來不留外人,可紅裳是例外的。
“對了,紅裳怎麼受的傷”
“哎,當年兩位大哥歸隱後,我也想與夫君安頓下來,可惜,天不隨人願,遭遇仇家追殺,好不容易躲了幾年,也不敢與他人聯系。蒼天不公,夫君久病在身,終是去了,我孤身一人,又被仇家發現。”說道傷心事,玉紅裳忍不住又流下眼淚。
“紅裳需要什麼就吩咐颯兒和淺兒。”墨白見此,也不願提及玉紅裳的傷心事,趕緊轉移話題。
“兩位師父真是。”正說著,凌颯進來了。
“這是你們徒弟那個丫頭是”玉紅裳見到凌颯,好奇的問。
“淺兒是我們收養的孩子。”
“原來如此。”
“什麼原來如此”淺傾端著食盤進門了。
“兩位師父在討論,淺兒。”
“我有什麼好說的,颯兒莫不是在唬我”
示意凌颯將玉紅裳扶起來,淺傾將食盤放在一個小桌上放好,端了過去。
“前輩傷勢未好,這些清淡的食物是特地為前輩準備的。”
“如此,我二人就不打擾紅裳休息了,颯兒和淺兒就留在這吧。”大小爹爹見玉紅裳好些了,便離去了,留下淺傾與凌颯照顧。
淺傾無聊,便盯著玉紅裳看,這樣年輕的女子,怎麼看都沒有說得那麼大年紀,這張臉,就是在幾千年以後,也不見得保養得那麼好。
“你盯著我看什麼”察覺到淺傾疑惑的目光,玉紅裳忍不住問。
“淺兒在想,前輩這麼年輕的臉,淺兒喚姐姐都嫌老,還要叫前輩。”
“你這丫頭倒是聰明,你是想拜我為師吧”玉紅裳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來。
“前輩聰慧過人,淺兒也不相瞞,前輩直接說自己的要求吧。”玉紅裳性子古怪,也吧不相瞞,直言不諱。
玉紅裳沒想到淺傾這樣爽快,以為淺傾會否認,一時也愣住了。
“看來前輩還要好好考察我,那淺兒可要好好努力了。”淺傾見玉紅裳如此,便知她傷勢未好,被傷只是也未處理,不好咄咄相逼,只得將事情延後。
玉紅裳的傷漸漸的好了,下床走動,也不過尋一個僻靜的地方坐著,靜靜地看著淺傾與凌颯練功。更多的時候,玉紅裳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抬眼望著。要玉紅裳收徒的事情也沒有人再提,好像從沒發生過。
“颯,小心。”凌颯練習輕功,踩在山崖邊的一根枯木上。
看見樹枝斷裂的一剎那,淺傾忘記的所有的武功,只是向凌颯沖去,不顧一切。一把抓住凌颯的手,淺傾成功的阻止了凌颯下墜的身子,而自己也被沖力帶的下墜。
听到耳邊呼嘯的風聲,凌颯一下子反應過來,一手托住淺傾,另一手從懷里摸出一把匕首,用盡內力插入石壁,終于阻止兩人的下墜。
“颯兒,淺兒。”頭頂上方傳來兩位爹爹焦急的呼聲。
“師父,我們沒事。”凌颯回了一聲,以免兩位師父擔心。
懸崖峭壁畢竟不是久呆之處,淺傾拿出另一把匕首,纏了身上的凌帶,用內力向上一拋,將匕首擲入上方的崖壁。凌颯拉住凌帶一拉,便帶著兩人離開了懸崖峭壁。
登地時,腳邊碎石一滾,兩人又要滾下山崖,一根紅凌帶將兩人纏住,順勢一拉,便將兩人帶離了崖邊。
安全落地後,凌颯仍環住淺傾不放,而淺傾也倚著凌颯,兩人就這麼靜靜的擁住,墨離與墨白本來想上前查看兩人傷勢,見兩人如此,也不多言,直接離開了。而玉紅裳見兩人如此,默默的站在一邊,若有所思。
“我收你為徒。”是夜,玉紅裳把淺傾叫去,答應收下淺傾。
淺傾听後,正要跪下行拜師禮,被玉紅裳攔住。
“你也不必整這些虛禮,我既答應你了,就一定傾盡畢生所學,只是一條,你不要喚我師父,
叫我姐姐。”
“是,紅裳姐。”淺傾高興的答應。
“你不問問原因”玉紅裳見淺傾如此,有些好奇。
“姐姐收我為徒,自然有自己的原因,姐姐不願說,我自也不問。”
“好個聰明的小丫頭,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喚姐姐”
“姐姐怕也是不喜歡拜師的那套虛理,這樣可以省去不少麻煩,也可以避開仇家的追殺。”
“果然是個玲瓏的丫頭,怪不得你那兩位爹爹和凌颯那樣護著你。”
淺傾不答,只是笑笑。
玉紅裳就這樣在谷中住下來,不知是深谷偏僻,還是仇家以為鬼面狐狸已故,日子就這樣安安穩穩的過下來了,再沒有仇家的追殺了。每日說說笑笑的溫暖生活,讓人以為,可以一直這樣過下去,可是,該來的,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