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浅笑倾城

正文 第4节 文 / 裳小八

    知此行又要生出多少事端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浅儿,我有些东西要准备,五日后出发,你好好准备准备。”

    “红裳姐今日住在哪里不如就在浅儿这将就一下”看玉红裳要走,浅倾挽留。

    “不必了,我有事要办,到时候我来寻你。”玉红裳说罢,径自离开了。

    玉红裳走后,浅倾静静思量,原本想要等到流风阁稳定之后,再将以下计划实施,现在是不得不提前了,否则,待自己回来,又不知要等待多久。自己所在这停城,虽不是什么大城,却与各地兵马货运周转的大城淮城相邻,自己若想培养站稳脚跟,光靠吴江现在的一些护卫是远远不够的,况且,自己这股小势力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根本没有谈判的筹码。正想着,思绪被敲门声打断。

    “请进。”

    “姑娘早早就离开了,这会子应该还饿着,我特地吩咐人给你做了些清淡的吃食,就给你端过来了。”如秋带着一个食盒笑盈盈的进了门。身上全无外面的脂粉气,想必是知道浅倾不喜欢脂粉的味道,特地梳洗了一番才过来。

    “姐姐何必如此客气,随意遣个人送来就好,何必亲自跑这趟。忙了一天,也该累了。”浅倾接过如秋手中的食盒,打开一看,几样点心精致的摆在一起,一碗桂花露散发着幽香,碗盘边还放了几朵花,叫人一见便增食欲,可见作者的心思细腻。

    浅倾尝了一筷,果然是清淡爽口,甜而不腻。浅倾素喜甜食,却又不吃太甜的,看来如秋都记下了。

    “玖儿喜欢就好,我也不扰了,先回了。”如秋知道自己在,喻玖会觉得不方便,便要离开。

    “姐姐且慢,妹妹有事要说。”浅倾放下碗勺,将如秋留住,又叫如秋身边的丫头去请吴江过来。

    “姑娘有何事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吴江被浅倾请来,有些疑惑。

    “吴大哥客气,玖儿请两位来,是有事相商。”

    “什么事”如秋有些疑惑。

    “过些日子我要出一趟远门,我不在的时候,还请两位好好的照看着流风阁。”

    “姑娘哪里话,从现在开始,流风阁就是我家,我哪有不顾家的道理。”吴江为人很是豪爽。

    “我知道周围几座城中,除了淮城作为货运周转之地较为好些,其他几座城都很穷。定有好些孤苦之人,我希望从中择取优秀之人,来训练他们的武义,成为有用之才。”

    “姑娘这是”如秋听说浅倾的话有些担心。

    “姐姐不必担心,我们日后要拓展生意,自然要有自己的实力和势力。”

    “我明白了,姑娘放心,我一定会训练出令姑娘满意的人。”吴江很快明白。

    “如秋也知道了,只是这开销。”如秋和吴江两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知道浅倾想做大生意,自然全力支持。

    “两位不必担心,我自然会想办法。这件事,就劳两位费心了。”浅倾谢过两人,心下想着如何从那李知县那捞银钱。

    “姑娘若是没事,那就好好休息,我们先离开了。”

    “烦请两位保密,所有的事也秘密进行。”浅倾交代。

    “这事自然,姑娘放心。”

    直到两人离开后,浅倾才开始吃些糕点。浅倾虽然不疑如秋和吴江待自己的心和两人的办事能力,可是,自己毕竟要在外面呆些日子,全然不顾阁内事务,还是有些担心,想着自己还有哪些地方没有安排好,哪里有疏漏,还要将开销的事情解决。

    作者有话要说:

    、歌雪阁

    十

    玉红裳与浅倾连夜赶路,行事也未张扬,两人很快就到了雪山脚。不愧为冰雪之山,即使穿的貂皮雪裘,也只不住寒冷。浅倾畏寒,不管穿多少衣服,总是手脚寒冷,所以一到冬天,浅倾除了练功,就是躲在屋里烤火取暖,不愿出门。栗子网  www.lizi.tw除了下雪天,浅倾会出门赏雪景,这时候,凌飒总是取笑浅倾裹得像个粽子。

    两人将马托于山脚下的农家,随后上山。两人上山后,浅倾才知道什么叫寒冷,若不是运功取暖,浅倾怕是要冻僵了。歌雪阁在雪山顶,两人赶在天黑之前到达。

    浅倾算是见识了,歌雪阁在山顶,完全就是一座水晶宫殿,周围虽是白雪皑皑,却不难看出,四周的植被生长的强劲有力,真是冰雪磨砺出的。

    玉红裳递给守门女子一块玉佩,之后很快就有一位妇人出来迎接,年纪三四十岁的样子,但保养得很好,在风雪中,堪当风姿卓越。妇人与玉红裳当是旧相识,两人虽未表现出来,但浅倾看出,两人颇有些默契。

    “老阁主已经去了,现是在少阁主当家,不过玉姑娘吩咐的事情,我们自当竭力完成。少阁主今日不便见客,烦请两位好好休息,明日老身为两位引荐。”妇人将两人带至客房休息,还一边解释着。妇人与玉红裳客套一番,便里去了,不一会,便有丫鬟将饭食送入房中。

    “姐姐认识那妇人”吃完饭后,浅倾好奇的问。

    “我曾经救过她口中的老阁主夫妇,所以她们对我颇为感激。现在的少阁主,应该是他们的小女儿。”玉红裳也未多说。

    “这歌雪阁怎地都是女子”浅倾喝了口茶,这雪山的水确实不同。

    “历代阁主都是女子,虽有男子,哪里有耐得住雪山寂寞自然只剩女子。不过女子可以自由婚嫁,离阁,这老阁主确实人性化了些。”玉红裳叹息,陈年往事,一一被翻开了。

    浅倾与玉红裳聊了一会,便准备回自己的房间。雪中月景是极美的,浅倾决定随意走走。

    浅倾走出院落,行至一潭水旁,看见一女子垂首立在潭边。女子只穿了一件单衣,好像在潭边站了很久的样子,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凄凉。

    “雪中赏月,姑娘好雅兴。”浅倾轻轻说。

    “你是谁”女子转过身来询问,声音淡淡的,却有一丝惊诧之意。

    “在下浅倾,今日随师父来府上拜会,不想惊扰了姑娘,浅倾唐突。万望姑娘恕罪。”浅倾盈盈一礼,表示歉意。

    “原来是贵客临门,今日未曾迎接,倒是风回雪怠慢了。”女子也回了一礼。

    “原来是风阁主,浅倾无礼了。”浅倾猜到来人是谁。

    “回雪看姑娘,当是不拘小节之人,直接叫我回雪好了,不必多礼。”

    “礼尚往来,雪舞也叫我浅倾就好。”浅倾暗自奇怪,这风阁主倒是个好相处的人。

    “浅倾莫要奇怪,在这歌雪阁也没有什么规矩,回雪自然愿意多交朋友,只盼浅倾不要嫌弃。”回雪看出浅倾的疑问,主动解释。

    “倒是浅倾愚昧了。看见一位姑娘立于月下,浅倾也想着一定是高雅脱俗之人,特来结交一番,却没想到姑娘这般平易。”浅倾这才好好打量面前之人,并不似背影那般柔弱单薄,由于多年雪山清净生活,眼前女子,更有一番脱俗的意味,绝世无双。

    “回雪本就不喜欢规矩,只是,却无法摆脱规矩的缠身。”风回雪长叹。

    “回雪可是在等人”浅倾一语道破,在风回雪转身之时,浅倾没有忽略风回雪眼角的泪痕。

    “浅倾姑娘倒是个明白人。”风回雪并未直接回答,只给了这一句。

    “浅倾不是明白人,不过是另一深陷泥淖不能自拔之人罢了。”浅倾也笑笑。

    “到不知谁人三生有幸,能得浅倾垂青。”风回雪调笑。

    “不过是浅倾执念,苦参不透而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有执念未必不好,正因为有了这些执念,浅倾才像个食人间烟火的人。以前没有这执念,我在这雪山,都要成妖了。只可惜,他不喜欢妖。”风回雪难得的开玩笑。

    “回雪等的人若知道回雪这般,必要悔青了肠子。”

    “也许吧。”风回雪叹息。

    “为什么回雪不给自己个机会”浅倾突然问。

    “什么”风回雪好奇。

    “回雪为什么不去寻他”

    “回雪终是要在这雪山活着的,怎可因一己私念而将人终身求于这皑皑白雪”

    浅倾没有说话,于风回雪,那个人,是劫,与自己,凌飒又何尝不是劫自己从前世恋他至今生,仍旧抛不开执念。凌飒绝不会安于谷中安逸生活,所以不管在哪,不管吃多少苦,他都会一搏,而不管付出什么待机,自己都会助他。

    风回雪虽是心许他人,却比浅倾看的开。对于相爱之人的那份成全,浅倾自认做不到,便更加钦佩风回雪。两人越聊越投机,等月光淡了天微微亮时,才各自回去休息。风回雪虽然性子淡漠,却和浅倾极为相投,竟一晚未眠。

    浅倾回房后,也没了睡意,泡了杯热茶,去了身上的寒气,静静地坐着,不一会,就有丫头进来伺候梳洗,递来早点,之后,又有人带玉红裳去和浅倾去见阁主。不过又客套了一般,玉红裳与歌雪阁是旧识,玉红裳提出要歌雪阁的雪莲,也未遭到拒绝,玉红裳赶着回去制药,便先行离去,浅倾便多留些日子。

    浅倾赏了几日的雪景,实在挨不过雪山的寒冷,只得告辞了。临走之前,风回雪邀请浅倾一同赏月,浅倾未想到,风回雪带来一坛十年佳酿。两人喝的酩酊大醉。连浅倾自己都没想到,会和风回雪这般投缘。风回雪虽是性子淡漠,确是洒脱之人喝起酒来不拘小节,很快一坛见底了。浅倾和风回雪也躺在雪地里,等醒来,两人也已冻僵了。醒后,却相视一笑。

    浅倾走时,风回雪也未见挽留,只是给了一块玉佩与浅倾,浅倾瞧那玉佩,如冰雪一般透明。“回雪倾心相交,浅倾怎可相负”浅倾说着拿出一块花纹繁复的令牌给风回雪。这事浅倾临走前请打铁师傅特意制造的,用于流风阁的联络。现在给风回雪,意味不言自明。

    浅倾下山后,易了容,牵了马也不急着回流风阁,只是一路慢慢的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尹离

    十一

    凌飒坐在书房,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暗暗叹了口气。为了心爱的女子,不惜豁出性命也要保全上官怀卉,自己又如何能自私占有她况且自己对上官,不过是前世的执念与不甘,又有几分真心

    “尹护卫,身上的伤可好了”凌飒首先开口。上次的事,自己并未声张,但大婚之后仍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自己又被封王,顾不上管尹离。好不容易将手中的事了解了,自己手中的势力也控制了,才有空处理这件事。

    “多谢王爷手下留情,尹离已无大碍。”尹离跪在地上,心里还是很感激凌飒的。凌飒为辟谣,不得不宿在上官怀卉处的时候,都是和衣而卧,极为君子。

    “本王无心棒打鸳鸯,但也绝不是随意将所有物拱手相让之人。”凌飒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尹离听凭王爷调遣。”尹离一听凌飒的话,便知其意。

    “好,那你明日就去上官大人那请命,来王府保护王妃吧。”凌飒也爽快,若尹离为自己所用,更易成事。

    “谢王爷成全。”尹离赶紧谢恩。

    “你在我府中,须要听我调遣,忠我之事,合适的时候,我会安排怀卉和你的事。”

    “尹离谨记。”尹离叩首。

    “还有一条,千万不要起反叛之心。我这人虽是护短,但对背叛之人,绝不轻饶。”凌飒语气之严厉,惊得尹离一身冷汗。

    “谨遵王爷教诲。”尹离叩首,不由暗暗心惊,怪不得上官大人要将女儿嫁于这人,天生的霸气,倒迷惑了所有人。这样的人,不得不佩服。连自己与怀卉的事,都处理的滴水不漏,既保护了怀卉在王府的地位,也成全了自己。

    “恩,去吧。”凌飒手一挥,示意尹离离开。

    待尹离离开后,凌飒叹了口气,这应该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吧成人之美,自己既然不喜欢上官怀卉,就不要耽误她,还赢来了一员大将,这尹离,日后必是有成就这人啊。还要慢慢将人安排朝中。凌飒不由又想到浅倾。不知浅倾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不由暗笑。

    “王爷,喝些甜汤吧。”一个女子托了一个盘子进来,打断了凌飒的思绪。

    “怎么是你”凌飒回神。

    “弦琴想着,王爷该累了,喝点甜品解解乏。”蕙弦琴言笑晏晏。

    “好。”凌飒起身离开书桌。

    “弦琴的手艺果然无双啊,本王捡到宝了。”凌飒尝了一口,夸赞。这蕙弦琴是自己从一家妓院救回来的,当时看见自己的三皇兄意图对她不轨,凌飒势力薄弱,本不欲管这事,但是蕙弦琴倔强不从的样子,像极了从前的喻玖,不由得心一软,暗中将人救了下来。后来才知道,这蕙弦琴本是卖艺不卖身的雅妓,受了三皇子胁迫。凌飒命人替她赎身,并将人带入府中,留在身边伺候。

    “怎么了王爷不喜欢”蕙弦琴见凌飒盯着自己看,目光幽幽,一时有些害怕。

    “没事,你做的很好,本王累了,你也下去歇着吧。”

    “是,弦儿告退。”

    凌飒看着蕙弦琴的背影,轻笑摇摇头。蕙弦琴卸了浓妆恢复原本容貌时,自己着实吃了一惊,眉目如画,说的就是这般的女子吧。只是这蕙弦琴终究是小家碧玉,缺了一份雍容霸气。自从蕙弦琴知道是自己救了她,看着自己的眼底总带着一份眷念,凌飒不是没看到,既然无心,何苦误她终生。蕙弦琴伺候的无微不至,可是,凌飒就是无法动心。不是没想过将她收了,又觉对她不公,只想,遇见好人家,就将人许了。

    蕙弦琴走出凌飒的书房,收起脸上的笑容,长叹一口气。七王爷一直对自己很好,可是也只是好而已。虽然吃穿用度都不愁,可是他对自己的好,总带有一种礼貌的疏离感,叫自己无法亲近。每次为他弹琴时,他看自己的眸光,深邃悠远,仿佛要把自己看穿,引得自己没由来的害怕,可是,自己却从未入过他的眼底。

    外头都传说七王爷王妃琴瑟相合,可是自己在府中多日,从未见王爷和王妃在一起,而王府的事物全都是由王伯掌管,从未见王妃插手。有时自己和他提起王妃,也只得到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完全不挂心。只是不知,他心底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想着,蕙弦琴竟有些嫉妒,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留在这人的心底啊。这个男人,对谁都是淡淡的,从不发怒,就是在朝堂上受了什么气,或是得了什么赏赐,也从不表露出来。蕙弦琴有时候会想,这个人当初为什么会想到要救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容貌,可是,凌飒又从未对自己有过越轨之事,若是同情自己的身世,也未见他提起,蕙弦琴永远猜不透,凌飒在想什么。

    不几日,尹离就变成了七王爷府的护卫。凌飒见尹离忠心,便叫尹离逐渐接受朝堂上的事物,打算让尹离接受官职。,男子汉大丈夫,本就该建功立业,尹离自然对凌飒的推荐感激不已。

    凌飒除了在各处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又暗中建立起一批影卫,作为暗中势力。平日在朝上,凌飒从不与人相争,总是一种遗世**的态度,面对兄长的挑衅也只是一笑置之。凌飒行事极为谨慎,手中的势力从未被人查到,所以几位皇子相斗之时,虽会给凌飒使绊子,也是小打小闹,未动真格,也省去了凌飒许多麻烦。尽管如此,凌飒还是受了不少的苦,要不是武功高强,凌飒也早是白骨一具。

    凌飒知道浅倾有自己的想法,因此并未想办法去找浅倾,虽然担心,但也无奈,毕竟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希望浅倾能够照顾好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神医

    十二

    浅倾一路慢慢走着,看着,想着如何将自己的势力建立起来。浅倾一路走了有些日子,算了算,觉得自己安排给吴江和如秋的事情应该步入正轨,可以进行下一步时,便紧了紧行程,赶回停城。

    傍晚,浅倾在一家客栈休息,又叫人打了水梳洗一番,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外面就吵吵嚷嚷起来,浅倾在外面一向浅眠,起来推开窗一看,原来是对面的医馆正在施药救人,所以大家都赶来排队,不免有些吵闹。

    浅倾端详那神医,容貌平平,却是易容过的,不知原本是什么样子,又为何要易容。浅倾正暗自思量着,突然,那神医抬头望过来,视线与浅倾相撞,浅倾微微颔首,便关了窗户。

    梅隐寒愣住了,直直跌入那探究般的目光中,直到窗户关了才回过神来。自己本该在梅谷呆的好好地,却没想到爹娘吵架,一怒之下将自己踢出谷来,虽不是第一次,但无缘无故被赶出家门总是有些郁闷。本想在此施医救人,却不想碰上这么个仙人般的女子,不由得又想到那个在雪山的女子,她太过出尘,冷冰冰样子像是断情绝爱了,不如眼前的女子,高贵,脱俗,却又有些人间烟火的气息。

    浅倾唤来小二送水梳洗,又问了问外面的事,方才知道,对面医馆近日来了位神医,所以大家都来找他救治。

    浅倾也没在意,吃了些早点就准备赶路。浅倾牵了马出城后才开始骑马奔驰,前面一路都没有客栈,浅倾无意赶夜路,便在傍晚寻了一片林子歇了下来。生了火后才拿出早已准备好了的干粮吃了一些。

    入夜,浅倾有些冷了,又添了些柴火,坐在火边取暖。没坐一会,就听见有马蹄声传来。浅倾无意惹事,熄了柴火躲在了一颗繁茂的书上。等来人近了,浅倾才看出是一群官兵。

    浅倾躲在树上看,一群人大概个的样子,虽然穿着官服,但举止谈吐明显不一,其中一个人是个少年,好像是受到其他人的胁迫,受了很重的伤,而其他几个人武功高强,不像是普通的官兵,倒像是培养的杀手。

    “喂,吃点吧,爷说了,要抓活的。”有人丢了个馒头给那个少年,馒头被丢下,在地上滚了一圈,却并未有人去接。那个受伤之人未说话,也为去捡那个馒头。

    “首领,已经检查了一番,并未发现可疑人的踪迹,但是不远处发现了一匹马。而地上的柴火也是温的,想必人并未走远。”丢馒头之人刚要发怒,就有人检视了一圈之后过来禀报。虽然声音很小,但由于狂野寂静,浅倾仍旧听个正着,而那首领听了神色一怔,戒备起来。

    浅倾无奈,本不愿惹事,却没料到被事情找上门了,看这帮人,今天找不到自己是不会罢休的,本欲现身,又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戒备,这件事爷是吩咐暗中办的,不能叫人知道,不管来人是谁,不留活口。”领头的人一吩咐,其他几人都提起武器,三个护在少年的周围,其他几个准备动手。

    浅倾正想着是谁这么倒霉,待看清来人后,有些惊讶,是今晨施药的神医。

    梅隐寒未料到有人偷袭,直接摔下马去,随后反应过来,赶紧又躲开一刀。偷袭之人不止一个虽不算是顶尖的高手,但是训练有素,招招毙命,几个回合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