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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大山深处的唢呐声

正文 第30节 文 / 一缕水草

    甚至背负一身巨债。栗子网  www.lizi.tw

    看到我们成功,给了他信心与勇气,更是激发了他强烈的发财的雄心。

    于是他也把物流中心承包了下来。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十年后的子言,成了一位身家几千万的老板,拥有宝马车与豪华别墅。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由于有了小洋加入进来,小海也时常来帮着我们出些点子,我们除了原来南安的一个铺面,又在广州市的其他市场租了几个档口。凌清风和他带来的两个人也都被派去守档口。连同小洋的未婚妻也要守一个档口。

    没有多久,这个小媳妇也成了一把生意场上的好手。

    加工厂的规模也扩张了三倍。原来的租房老板又在山边推出一块平地,加盖了一间大厂房,盖好后租给我们。房租也相应的提高了一些。

    租房老板也很高兴。在他看来,不仅是他的房子租得出去他有收益,租屋的人也发达了,大家才是双赢。

    之后我让小洋回家了一趟,从王板桥带了十几个四十至五十岁的人出来,都在我们的加工厂做工。

    这些从没出过远门的人来到这里,都觉得格外的新鲜和好奇。干起活来也都有劲。

    说起我与甫叔的过往,这些人都依稀还记得当年的事情。

    他们感叹地说:“当年我们都把你们两个当成怪物来看,不想今天你们当了这么大的老板。

    于是我和甫叔,就被这些人叫成了吴老板和老板娘。

    每当听到厂子里人们有事找甫叔时,都是“老板娘老板娘”的叫来叫去,甫叔也都习惯性的答应。

    再后来,小海提议,我们把产品做成五十克一百克的小包装放到城市里各大超市里的货架上销售。这样销量又大大翻倍。而利润也成倍的增长。

    做这个需要办理很多的手续。经过半年多的奔走,总算把一切的批文手续弄齐。接着就购买设备,学习各种技术和各种各样的标准等等。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一条新的加工生产线就投产了。

    而做这种零装休闲食品,在那时才刚刚起步。我们的产品上架的正当其时。

    生意做到这么大,我和甫叔,还有小洋,在管理上都已力不从心。

    小海又提出来,我们成立一家公司。由小海的妻子这时他们已结婚骆冰冰出任公司经理。

    公司挂个什么名呢在小洋的提议下,就叫做“白马山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为此注册了一个“白马山”商标。

    成立了公司,专门招聘了几位大学生管理人员。小洋也不再当司机,也加入管理层之中。

    我和甫叔退了出来,名义上我们两人是公司的业主。我们在南里村购买了一套两层小楼,新买了家具,住在那里。

    到这时,甫叔已经七十四岁了。他已经很衰弱,身材削瘦单薄,眼睛都有些浑浊。但他依旧好整洁。我给他买了很多衣服,穿在身上都是那么合身,好看。

    我们两个自己负责料理自己的生活,平时没什么事,就到加工厂去转转,看看。有时也到就近的一些档口去看自己的人卖鸡肉。但我们去得最多的是凌清风所在的天平架的档口。

    凌清风也已经老了,我们曾经说好,再做一年他也就退休不干了。他退休后也不回家,就跟我们俩住一起。

    他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家乡已没有丝毫可牵挂之处。

    这一天午饭后,想想没什么事,就想到凌清风的档口去看看。

    下午已没什么顾客上门,所剩的货也不多。潜清风见了我们两个来,很是高兴,赶忙从档口后面转出来,走到我们面前。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时候,也有一个人向着我们这个位置走来。

    这个人就是杨广。

    就是昔年的那个小浑浑,如今已长成了一个细长个子的中年人。

    如今杨大良已经不在江湖上混,回到家乡做他的地头蛇去了。

    杨广因为与人狠斗,把人打成残废,被关进监狱里坐了十年,听说最近向个月前才期满释放出来。

    只见这人把头发染成黄白相间的怪状,手中夹一根烟,眼里吊儿郎当的一副神态,在见到我和甫叔时,只见他迟疑了一下,随即就向着我们的身边走来。

    我们现在已经不用怕他,所以他缓缓地踱到我们身边来,谁也没把他当回事。

    其实我们错了。而且错得很厉害。

    其时只有一个人对于他的近身十分注意。这个人就是凌清风。

    凌清风从杨广出现的第一眼起,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预感到甫叔会有着巨大的危险。

    其实我们不知道,凌清风时刻都很在意我和甫叔的安危。

    就在杨广来到甫叔身边时,忽然,一道白光在眼前一晃。

    这道白光直向甫叔身上致命的地方而去

    这是一把磨得风快的匕首就在匕首刺进甫叔身体的电光石火间,只听一声钻心的惨叫

    是凌清风。

    凌清风不可思议的挡在甫叔的身前。

    匕首扎进了凌清风的身体。

    杨广万没想到会有这意外的一幕出现。于是他急速地拔出匕首,意欲再刺第二刀。

    凌清风死死的箍住杨广握匕首的手,使他半点动弹不得。

    杨广火了,使尽全身力气,摔开凌清风,恶狠狠地说:“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说罢,用匕首就在他的身上乱捅,连捅了七八刀

    等到我不顾一切地打掉杨广手里的匕首,把他制服在地时,凌清风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市场保安这时才赶到,杨广被保安绑了个严严实实,犹在咬牙切齿地怒目甫叔,叫骂道:“老东西,我不报你当年打我之仇,誓不为人”

    但是他这是一句实实在在的废话。因为他已犯下了人命。他不枪毙才怪。

    我从血泊中扶起凌清风,凌清风已经目光游离,眼神涣散。

    他的身上七八处伤,每个伤口都在往外冒血泡。

    我们赶紧打110急救。

    凌清风微弱的声音说:“不用了我不行了水山能为你和甫叔而死,我愿意”

    说完,脸上现出一个非常满足的微笑,头就向一边歪倒了

    这个时候,救护车已呼嗖而来。但是我们已经用不着了。

    凌清风已经永远地闭上了他美丽的双目,留给我们一个满足的幸福的微笑。

    这个笑容以后就永远地定格在了我的记忆里。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惨祸惊呆了。

    甫叔也俯下身去,和我一道,抱起凌清风,向着我们家里走去

    、一零三

    凌清风就这么地走了。真的就像是一阵清风。像一阵清风一样的来,又像一阵清风一样的去。

    他和我们的相遇纯粹是一个偶然。

    就是这么一个偶然,却使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终其一生没有找到属于他的爱人与同样也爱着他的人。他把爱全部给了我和甫叔。可是我们却没有给过他的爱。

    若不是爱的力量,有谁能在那么间不容发的瞬间不顾一切的保护了甫叔又有谁舍得拿自己的生命去关注别人的安危

    从此,凌清风活在了我和甫叔的心中。栗子网  www.lizi.tw成了我们俩人中的一个第三者。

    凌清风火化后,我们把他的骨灰送回他家,给他安葬在他的屋后边。按我们家乡的风俗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并且花了近一万元修了一个青石砌成的坟墓。

    坟墓前,打制了一块厚重的石碑。

    凌靖风的真实姓名叫宁清风。只因我向来不喜这个“宁”字,才在前面的情节中把这个“宁”字改成了“凌”字。

    在他坟前的碑文上,我还是给他刻上了“宁清风之坟”。

    我们把他的牌位供奉在家里的神龛上,每天给他供饭,上香,直到今时也没有断过。

    从此以后,每年的清明前,我和甫叔都去隆回河上桥在他的坟前给他挂青扫坟

    杨广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就在那一年的秋天,他被执行了死刑。

    公司在一班年轻人的经营之下,规模在不断扩大。后来又涉足到了房地产业。在一些中小城市里投资楼盘。还有建材等。这些投资都正赶上高峰。每一项都获得巨大的回报。当然这些除了他们跟我们作些汇报,我们都不去过问了。

    家乡时常有人来找到我们,家里修水泥路,修敬老院等等。村里那条几公里长的村级公路要铺水泥,每个名字要集资一千元,资金都还差一大截。我们给捐献了十万元,总算把这长路铺好了。

    现在,我们在村里的名声,那是人人说起来都称道不已。

    在我们王板桥镇,几乎有一半以上的人家都有人在我们的公司里做事。无论镇里乡里,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别墅式小楼,都有我们的一份成就在内。

    其后的十余年里,我几乎没有做什么,就是陪着甫叔,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甫叔的身体已一年比一年衰弱。尽管再也不缺乏营养,生活优游,但岁月的风霜,任谁也无法抵挡的。甫叔也许素体禀赋就弱,他就衰退得更快。

    已经有好几年了,甫叔一般就只在屋子里不出去,我在一张竹沙发上给他铺上一张软垫,他就几乎天天躺在上面。这张竹沙发正好适合他身体的弧度,他说这样躺着舒服。

    我有时搀着他出去走走,回来后,他说累。以后就很少出去了。

    我们曾想过回到白马山上的石屋子里去生活。但是那里道路不通,生活起来会有许多的不便。村里的村干部们听说了,提出给我们把家搬下山来,在村口的潭边修建一座房子供我们居住。

    甫叔说:“算了,不去麻烦人家。再说了,我们现在若在乡里住着,那么多人要来感我们的情,都来问寒问暖的,你说有多难为情”

    小海已结婚多年,但不知道他们是有意避孕还是怎么,就是还没有生子。也许他们是以事业还未达到预期的目标而不准备要孩子吧倒是小洋结婚以后就生下了一个宝贝女儿,满月以后,让他们的母亲苦花带着。

    苦花再嫁以后,家境一般,生活清苦。小洋小海就把她接到身边来生活,给小洋带着孩子。

    这么多年了,苦花也是四十多奔五十的人了,差不多就是一个老妇人。

    我和甫叔住在只属于我们俩个的地方。没有跟苦花见过面。也一直没有要见面的想法。

    明年的农历四月初八,就是甫叔的八十岁生日。

    我问甫叔说:“老婆啊,明年给你做个大寿吧”

    甫叔头摇得像个拨郎鼓:“不做不做自己什么身世,还有兴致做什么大寿现世啊再说了,你苦花也在这里,我们怎么面对她啊”

    “哪要是孩子们一定要给你做呢”

    “我在过生日前就出去,等过了那一天就再回来。不要让他们知道。”甫叔说。

    “那我们去哪里好呢”

    “我想到了一个地方”甫叔忽然兴高采烈的说。

    “我也想到了一个地方。”我也高兴的说。

    “你说说,你想到一个什么地方”甫叔问我。

    “那你先说,你想到一个什么地方”我也同样问甫叔说。

    “我们先不说,各自写在纸上,看我们是不是想到同一个地方,好吗”

    “好”我说。

    我取来了纸和笔,各自在纸上写下了这个地名。然后拿出来一对。

    “哈哈哈哈”我们不禁相视开心一笑。

    竟有这么巧我们写的居然真的是同一个地方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这里先不透露,以免泄露行藏。

    到了明年的农历四月初八日晚上,甫叔的生日过了,水草一定再返回来,把这一笔给补上。凡是真正爱着本文和甫叔的读者朋友到时候可以回来打开本章,看看水草怎么填上这个小坑。

    全文终。

    、一零四

    这次我们没有去附二医院,而是去了正宗的湘雅。

    在哪里我们首先买到专家挂号,然后在五仙桥的郊区找到一家家庭式的旅店住了两天。等到我们的号了,就坐公交车到医院检查。

    检查的结果是,甫叔的体征全面好,没有任何问题。在专家面前,我们跟他说,我们曾在广州的一家大医院和附二医院查出有结肠癌。专家解释说:“这可能是误诊。因为病者的肛肠道有受伤史,有可能是因受伤引起的便秘。结肠癌在短期内不可能这么恢复的”

    不管怎么样,甫叔的身体没有问题了,有这样一个结果就足够了。

    现在我们已经全身放松的去到广州。

    我们首先还是到大元鸡场。凌清风高兴地接住我们。闵子文老板已另请了两个人在帮凌清风做事。

    我们的到来,令新来的两个人有些不安。

    但是我们告诉凌清风,我们这次不是冲着养鸡这份工作来的。

    第二天,我们就到各处的农贸市场去转悠,向市场管理处去询问购买摊位的价格。

    又通过老乡们在周围寻找可以加工产品的租房。

    当我们在子言所在的物流附近转悠时,不意又与子言相遇。

    他一如既往的热情。尤其是甫叔,他是初次和子言见面。两人见面,都甚有好感。子言说:“怪不得你们两个会这么好。如果我先见到甫叔,我也会不顾一切的爱上你的。”

    甫叔只是笑笑。子言告诉我说,苦花已离开她做事的那个厂,已经结婚了。结婚后,去了她丈夫所在的厂打工。男的是广东韶关的。比苦花的年纪小两岁。他们原来并不认识。一次苦花病了,请了病假去医院打点滴。医院里人满为患,没有床位。打点滴的地点就在医院大门口的过道里。

    与苦花并排坐着打点滴的,是一个小伙子。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两人就互问姓名,工作等等。一来二往,就知道了这小伙子是韶关人。在这个镇上的另一个厂里当部门主管。

    这小伙年三十岁了还没结婚,更没有谈女朋友。

    而苦花也没保留的把自己的遭遇都和盘说出。

    也许是他们真有缘分。从成年后,这小伙就没看上过任何一个女孩。这天,当他看到苦花后,却令他怦然心动。

    这次离开医院后,两人就开始了来往。小伙爱得非常投入。经过了几个月相恋,他们就结婚了。

    他们没有通知我们家里人。我们也是在她结婚以后才知道的。

    子言还告诉我说,小海大学毕业后,又考上研究生,接着又要读三年研究生。但是我和甫叔以前给他的那些钱足够他完成学业的。

    小洋也已十六七岁了。他读完高中后没能考上大学。早已出来在广州打工。在厂里他谈上了一个女朋友。

    我把我和甫叔的所有经过也都跟子言说了,子言很是感慨。

    我说很想见见小洋。子言说,等小洋厂里有假了,我就跟他说说。他说小洋只要有时间就会到他舅舅这儿来玩的。

    在子言的帮助和参谋下,我们最终在离子言的物流中心不远的南安市场租到一个铺位。

    这个铺位位于南安市场最末尾的位置,一向由于位置太偏而受人冷落。正由于此,市场管理员只收取象征性的租金。为的是让市场所有的铺位都利用起来。

    但是我们也实在在别的市场很难找到合适的档口。

    在别的市场,一个不足两米的排档每月都要交三四千元的租金。而像这里成为一间间**的铺面的,那少说也得万把块。

    “暂时一年交一千八百元吧。”市场办公室的人说。

    他们也许并不看好我们能把这个铺子搞得火起来。

    已经介入了这个事情当中,子言也就干脆请了两天假,陪着我们在附近寻找可以搞加工的租屋。

    看得出,子言很是愿意和我们俩在一起。

    子言轻松的工作,使得他的面相与他的实际年龄至少要小了十岁左右。

    他本来就是瘦弱的个子,又长着一张稚气的小孩脸,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孩子。

    这样的一个人不招人喜爱才怪。

    终于,我们在离市场约五公里远的南里村的村外找到一处租房。

    这座租房位于一处山脚下,山上树木茂密,屋前一大片鱼塘,都是人工开挖成的,每口塘最小的也怕有五、六亩水面。整个田垅里大概有二十余口这样的水塘。

    而租屋的对面还有一个家庭养鸡场。

    这座出租屋是南里村的一户村民单独修建在他自家地里的。还刚刚修好,水电设施都是才刚完成。

    租屋一共五间房,一字排开。有两个单间被做成通间。显得很宽阔。

    租屋离公路有两里路远。老板自己修了一条小路直通屋门前。

    广州郊区的土壤含沙量高,沙砬又粗,这样的土被推土机压实成路面,不铺砂石都是很坚硬的。一般的情况下路面不会烂。

    这样天造地设的一个加工场所,实在很难找到第二个。

    我们与老板谈定了租金,当场就交了三年的房租。

    场地有了,我们就正式搬了进来。

    说是般,其实就进来两个人而已。

    因为我们除了手里提着的一个大行李袋,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外,就什么也没有。

    我们把行李袋子放在屋里。

    接下来我们到村里的店铺里买来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我们原先还想着要买床、桌椅,锅碗盆瓢等等东西。但是子言说,这些东西都不用去买。他那里有几架旧的铁床,连铺板都有。也有些旧桌子,椅子。还有别人搬走时遗下不要的一些棉被、蚊帐之类,几乎所有的生活用品,他那里应有尽有。

    他又在物流里有我们物色到一辆旧三轮车。

    这是我们必须的物件。没有车,我们的生意根本就谈不上做。

    子言在这里十几年了,这里已像他安下的一个家。

    这么长的时间,他自然积累下了许多东西在这里。

    这外面的打工之地,时常会有人搬来搬去的。

    而每搬一次家,就会遗下许多东西不要。

    有时甚至是好东西,由于带着走不方便,也都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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