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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大山深處的嗩吶聲

正文 第4節 文 / 一縷水草

    ,也許前面有出口這讓我看到了一點希望。小說站  www.xsz.tw

    洞子最窄的地方,真就到了只容一個單薄身子,只要稍微比我胖一點的人就會被卡在里面了。

    過了這一點地方,前面就寬松多了。慢慢的我竟然能夠站直身子,但里面黑的程度,恐怕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等,都是不能形容的,我只能說,我前頭看到的那一點光是幻覺,里面根本就沒什麼光。

    憑觸覺,我感覺山洞分成了幾個小洞,有潺潺的流水聲,我想這洞里有陰河。我不敢走了,我怕一旦跌入陰河,那就萬事休矣我想先休息一下再作道理。

    我靜止下來一會,這不還真的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點豆油大的光,向著光的位置挪去,看到那慢慢的變大,且還听到隱隱的人聲。

    這一下我看到了一絲希望,但也感到更大的恐懼。我想到在這樣的地方的人,要麼就是也像我一樣誤入山洞,再也不得出去,憑借一種特殊的條件在這里生存下來。要是這樣,那我就不能接近,因為那人會殺了我吃肉。要麼就真的是鬼。但不管是人是鬼,我都得盡量接近,以最大可能地了解情況。

    我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一點點一點點的向光處挪移。

    當我能最大限度辯認清楚光亮中的人影的時候,你們有誰能想像出我那時驚訝的程度

    第一時間我就肯定,我看到了吳良甫這個身影這個相貌這個神態這是刻在了我的記憶深處了的,我還能看錯嗎

    這個時候,我,第一,我完全放松。我不用擔心會餓死在這里。第二,我心里無比的喜悅,我見到了我一心想見的人。第三,我無比的好奇。吳良甫怎麼會在這里他是怎麼進來的他來這里干什麼他的背後有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

    帶著這麼多的疑問,我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盡最大的可能靠近,靠近,再靠近直至吳良甫整個人和他所處的環境完完整整清清楚楚的進入我的視線之內。

    、十六

    只听那老人說道︰“甫兒,吳述干那傻兒子還來找你嗎”

    可能是那老人面頰上開了兩個孔的緣故,他說話有些口齒不清,嗡嗡的,就像兔唇之人,關不住風。也由于那老人年紀偏老若不是他開口稱呼吳良甫為“甫兒”,我還不敢確定他的年紀他至少有九十歲以上那聲音就十分的怪誕,在這十分詭異的山洞里,有如嬰孩哭聲般,又如一只怪梟的叫聲,讓人頭皮發麻。

    吳良甫也許听慣了,反應平常。只听他平靜的回答︰“沒有。”想了想又補充道︰“這幾天我沒上山放牛。也許他來了,沒見到我,正著急呢”

    啊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一連幾天都看不到他。從他的語氣中听的出來,他是關心我的,是很在乎我的。

    那老人又問︰“他為什麼要找你呢”

    吳良甫停下手里搓衣服的動作,似乎對某種事情產生神往,緩緩的說︰

    “他喜歡我的嗩吶聲。我看得出來,他是懂我的”

    “你這麼確定嗎”

    “嗯”

    “他長的什麼樣啊”

    “他長的很好看樣子十分令人喜歡很像那賤女人您若是能見一眼就知道了”

    我听了渾身一震,如電過一樣原來甫叔對我這麼好感若不是听他親口在說,若是從別人的口中轉說給我,我是再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那他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冷漠呢

    “他會不會是我們的那個孩子呢”

    “不會的。他比我們的那個孩子小了十幾歲。他還只有三十歲不到。栗子小說    m.lizi.tw而我們的孩子是53年的,至少有近四十歲。”

    “那麼”那老人頓了頓,緩慢而干脆的說︰“下次你把他引到這里來,殺了他”

    “不要啊爹”吳良甫情急之下大叫了一聲。把我都嚇了一跳比起剛剛他父親吳七說要殺了我受到的驚嚇程度還大。

    這下我心里唯有暗自叫苦。我剛剛從絕境中緩和下來,心想見到了吳良甫,有了一線活命的希望,誰知我卻陷入了一個更大的險境原來世上最可怕的不是自然界的絕境,人心的狠毒更可怕

    原來這個老人竟真的就是昔日殺人不眨眼的吳七麻子開始我還不敢確定,此刻听到吳良甫大聲的叫爹,我才確認無疑了

    吳七還活著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爹不是親口說,吳七是他親自執行的死刑他是親眼看到子彈從吳七的頭部穿過去的我忽然想到,吳七臉頰上那兩個孔,那不正是子彈穿過所留下的痕跡嗎子彈穿過一個人的頭部而不死,這吳七麻子也真是太可怕了焉知這吳七的兒子吳良甫不也同樣的可怕呢

    就在我腦海里轉著這麼多思緒的時候,只听吳七厲聲的大喝︰“你忘了我們家的血海深仇了嗎”

    “沒有”吳良甫堅定而黯然的說︰“爹,這水山只是個孩子,那時他還沒有出世。他對這一切什麼都不知道。冤有頭債有主,我們要報仇只能去找吳述干。找一個不相干的人做冤大頭,不是又造成新的冤枉嗎況且這孩子這孩子,我看他心地是善良的”

    “唉”吳七深嘆一口氣,“想不到事到臨頭,你卻婆婆媽媽的,你如何報得了這大仇”吳七麻子說著說著就哭了,哭得很悲痛,撕心裂肺︰“若是我死前你不能報得這大仇,你叫我怎得閉目啊”

    吳良甫見此,慌了手腳,他趕忙丟下手里的活,撲通一聲雙膝脆地,聲淚俱下的說︰“爹,孩兒不孝,沒能給您報得大仇,深感慚愧只因爹爹需要照料,這報仇之事凶多吉少,多半我也要搭上一條性命,是以猶豫未決,不敢貿然下手。還望爹爹原諒”

    我萬沒想到我這次誤打誤闖進入山洞會遇見這麼驚心動魄的一幕原來外面適逢改革開放盛世,人民安居樂業,市場經濟大潮風生水起,人人都以追求經濟利益為要務,卻不料在這遠離人世的幽暗的山洞里,還有這樣一對父子,處心積慮為復仇而活。這只在鋪天蓋地的影視劇里才能看到的古代仇殺劇情,卻在這里上演著完整的現實版。我真的理不清這頭緒悲劇耶滑稽耶

    我又不禁深深的同情起吳良甫這個我內心深深的牽掛、深深的愛著的男人年屆六十,垂垂老矣,無妻無子無家,背負血海深仇,孤身佝活人世。別人到這個年紀,早已膝下兒女成群,承受著晚年的天倫之樂。而他,一方面猶在盡人子之孝,一方面又在時刻準備著付出生命的代價而報仇血恨,這是一種怎樣的人生啊

    、十七

    想著想著,我的眼淚就流了一臉。

    靜寂了一陣,吳七幽幽的嘆了一聲,說︰“起來吧,甫兒。爹太難為了你。這仇是應該爹去報的。但是爹這個樣子,連這個石洞都走不出去,如何報得。唉要是我眼楮能看見也好了”

    原來吳七連眼楮都瞎了這我可沒听父親說起。

    過了一會,吳七又問道︰“甫兒,你說真話。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小子是不是對他動了真情”

    吳良甫說︰“我”

    吳七說︰“自從過了年之後,我見你神情不對,有些恍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吳良甫說︰“是。栗子小說    m.lizi.tw自從我的嗩吶聲把他引來,自從我見了他第一眼之後唉您是沒見過。誰叫上天把那麼好的一個人送到我的面前我怎麼甘心錯過我已經老了,這是我一生最後的一次機會,錯過了就再也不會有了”

    吳七說︰“都是你的嗩吶惹的我叫你別吹嗩吶,你老是要吹這愛上男人,是不會有好結果的難道你想成為沉香潭的第四十九個冤魂嗎”

    啊我實在想不到,原來甫叔的心跟我一樣我不由心里無比的甜蜜。但是,我轉念一想,甫叔這麼隱密的心思怎麼會被他父親知道沉香潭又怎麼會有第四十八個冤魂這實在叫人費解

    好久好久,父子倆都沒有說話,石洞里靜得連根針掉落地上都能听見。

    忽然,吳七驚恐地叫道︰“有人”

    只見甫叔身子陡地立起,搶在父親床前,意欲先護住父親。以極快的身手摘下父親床架上掛著的一把長劍,“霍”地一聲,長劍出銷只見劍身射出一縷寒光

    我陡地一驚難道我被發現了

    靜寂了一會,甫叔說︰“沒有啊,您過驚了吧”

    吳七說︰“不會,我眼楮看不見,耳朵卻能听得見。我分明听得有第三個人的呼氣在西首的牆邊。”

    我知道不能再躲下去,就干脆現身出來。

    甫叔這下的驚異,他張大了口,怪異的看著我,說︰“是你水山原來你一直在我們屋里”

    我說︰“是。我來了好久了。你們的說話我都听見了。但是你放心,我沒有惡意的。”

    甫叔說︰“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說︰“不瞞你說,我是來想來看你的。但是我迷了路,不知怎麼就從石崖上爬進這里來了。”

    甫叔上下審視過我一遍,見我渾廟傷痕累累,不再懷疑。同時也放松了警惕。說︰“你受傷了”

    我又說︰“七爺爺,請恕佷孫冒昧,誤闖了您的密室。打擾了您。佷孫這里見過您了”說完我深深的一拜。

    吳七畢竟是見過大場的人,只最初的那一刻驚嚇,就緩過來了。他的眼楮看不見,只能听聲辨形,說︰“你就是吳述干的兒子可惜我眼楮看不見。不知道你真是個什麼絕世方物。能把我的甫兒搞得亂了方寸”

    听吳七這樣說,我不知哪來的一股膽量,竟說︰“七爺爺,我也一樣。我愛甫叔今天,我是舍了性命才來到這里,才見到甫叔的。望七爺爺成全”

    七爺爺長嘆一聲︰“罷了罷了冤孽呀我是不會成全你們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甫叔沉著臉說︰“水山,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你出去吧”

    我不解地望著甫說︰“甫叔,您”

    、十八

    甫叔說︰“請吧”

    我說︰“你讓我怎麼走”

    甫叔說︰“你怎麼進來的,還怎麼出去吧”

    我說︰“那是懸崖絕壁,你讓我去墜崖而死,還不如在這里把我一劍刺死算了”

    吳良甫見我這樣說,也是真情,正在為難。吳七說︰“你就送送他吧”

    吳良甫沒再說什麼,拿上一支螢火般的蠟燭在前引路,我跟在後面。但見洞子不大,大部分地方都只夠一個人行走。有時也有幾道分岔,但都是從一個個很小的洞口進入,基本上只要沿著這條大的洞子走就可以。有時又上又下幾十步的階梯。最後上了一排長長的石階後,就沒路可走了,眼前是一道突兀的大石塊。只見吳良甫在一側一塊很小的突出的石塊上用腳踩了下,那看似一個整體的石壁就開了一道口子,吳良甫先走了出去,我也跟著出去,外面也同樣有一塊這樣的小石塊,吳良甫又是那樣踩一下那石塊,只見一塊大石移動,石門又自動給合上了。

    一走出來,我就看到了那天我來過的那座石屋子。原來這道暗門就在石屋的屋後。

    一出山洞,我才發現,外面和洞子里一樣黑,原來天已經黑了。我想這怎麼得了,我的牛還不知在哪里呢

    這時候,只听“撲通”一聲,吳良甫竟然脆在我的面前,我一下慌了手腳,說︰“甫叔,您這是干什麼”

    吳良甫說︰“水山,我們也不為難你了。我只求你一件事”

    我說︰“甫叔,什麼事您只管說,何必要這樣”

    吳良甫說︰“今晚的事,你不要對任何人說”

    我說︰這是自然的,您不說我也知道。我決不會對任何人說的您快起來吧”我伸手把吳良甫拉起來。他也趁勢站起身,我拉著他的手,一股溫暖的氣息傳入我的手心,我抓著竟不舍得放。甫叔抽了一下手沒抽出,說︰“水山,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又何嘗不是但是”

    我問︰“但是什麼”

    甫叔說︰“今晚的話你也全都听到了,我的心意我原本不想讓你知道的現在既然如此,我也不必瞞你,我好想好想得到你,好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們兩家的冤孽,何時才能解開呀”

    我說︰“我不管這是上代人的事,為什麼要讓我背上甫叔,我愛您我夜里做夢都在想著您,我好想靠在您的胸脯里睡覺好想我原以為您不喜歡我,每次您都對我那麼冷淡,我以為這一生我都沒了希望今晚上我才真正知道了您的心事甫叔,既然我們都想,我們為什麼不嘗試化解這道怨”

    甫叔斷然地松開我的手,黯然的說︰“化解談何容易你不知道,這怨仇有多深”

    我說︰“我知道的,我爹跟我說過的。他現在已深刻的悔悟他要我向您傳話,要您給他一個機會親自在您面前謝罪我之所以天天來找您,就是要給您說這個話的只不過,他不知道七爺爺還健在”

    甫叔沉吟半晌,說︰“這個,以後再說吧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我抬頭看看漆黑漆黑的天,躊躇地說︰“這麼黑的天,我到哪里去找牛呢這下山的路這麼遠,我該怎麼走呢萬一我不小心跌落山崖,您不終生抱憾嗎”

    听我這麼一說,甫叔說︰“罷了,小冤家,你就別走了,今晚就在這兒睡一夜吧”

    、十九

    這一晚本來應該有很多故事發生的,可結果卻什麼也沒發生。很是讓人失望。一大早起來,心里懊惱。甫叔也同時起來。看見我的神色,有些歉意,說︰“對不起”

    我說︰“對不起什麼”

    他說︰“昨晚上你一夜沒睡好。”

    我說︰“我知道您也一夜沒睡好。哼您那麼小氣穿著那麼厚的衣服睡覺,摸都不讓人摸一下。生怕被人強奸了似的”

    吳良甫說︰“我若是敞開大門讓你進入,會害了你的。”

    我說︰“您現在這樣緊閉大門不讓我進,就不害我了嗎您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難受跟雞毛撓癢似的。而且,您心里就好過嗎”

    “這”我一語擊中了他心事。他是一個木訥少言的人,長久以來,只與老父相處,心里有話,只和老父說說。而父子交流,就算再心靈相通,也不能盡興。由于很少跟外人交流,就不善于思辯。是以我三言兩語,就把他問住,使他一時語塞。

    他說︰“水山,你放過我吧。我們這樣,真的不行。”

    我說︰“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了。我還得去找牛呢。要是我把牛丟了,那我就沒法向家人交代了”

    找牛的過程並不簡單。由于我昨日根本就沒弄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迷的路,所以只能圍著這偌大的一方山頭漫無目的的亂找。好在我們山區的牛脖子上都系了響鈴,當我找到後山,老遠就听到“叮呤叮呤”的響聲。我走到它面前,只見牛繩在樹上纏繞得一塌糊涂。費了好大勁才把它解開。

    等我又把牛放在山上吃飽了草才回去,日頭已經快過午了。我把牛關好後,來不及自己做飯吃,就先去父親房里看父親。昨日在山洞里看到吳良甫那樣細致入微的照料他父親,很令我感動那才是真孝子如今世上真孝子已不多。好多的人埋怨父母沒給他們留下多少家產;好多的人埋怨父母沒給他們讀書上大學,要是我當初多讀幾年書,我就會考上大學,我就會當上某某大官,我就會學到某行某行技術,我的命運就不會是現在的樣子等等,以此為由不贍養父母。卻從不檢討自己讀書的時候是豬腦子讀不進。有的父母,兒女一大堆,在贍養父母的問題上互相推諉導致崽多不養爺甫叔的行為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對我的靈魂觸動很大,想想以前,我對父母真的很不孝我心里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像甫叔那樣,對父母盡到一個兒子的孝道。

    但是當我一腳垮進父親的房間,眼前的一幕直如五雷轟頂,把我的心擊得粉碎

    、廿

    此刻我的父親正全身**,僵臥在門口。身體已不動彈。只有口里還發出微弱的聲音,那聲音若斷若續,仔細听來,是“救命,救命”

    我不由得放聲大哭,急切地呼喊︰“爹爹您怎麼啦”我搶上前抱住爹。卻沒想到父親全身糊著厚厚一層爛泥似的東西。那東西還發著剌鼻的臭味在我不顧一切地抱住他的時候,我的身上手上也沾得滿滿的,這是什麼啊我忽然想起來,這是糞便這是父親自己屙在床上的糞便我的父親像糊爛泥似的糊了滿身的糞便再一看床上,果然是只見床上也糊得到處是屋里臭氣燻天,幾不可聞。再一看父親,只見雙目緊閉,手足冰涼,鼻息微弱。竟是快

    要咽氣的征兆。

    但是我確認父親不會便死因為他的口里還能發出聲音,他還有意識。于是我快速的從開水瓶里倒出些熱水,調入些冷水,把他的身子擦洗一遍。找來干淨床單包裹了,我把自己的外衣也脫了,把床上弄髒的床單被子扯掉,換上干淨的,然後再把父親放進被子里。做完這些,我就拔足走到村衛生室,一把拉起那位年輕的村醫生,說︰“快去救救我爹”年輕醫生說︰“先別急,你先說說你爹的情況”

    我想想也對,就把我爹的病況說了,年輕醫生听了,立刻準備了幾樣急用藥,跟著我來到父親房里。村里的年輕醫生是本村人,雖然年輕,醫術卻不賴。只見他翻起父親的眼皮看看,又啟開父親的牙齒看了,探過脈搏,沉吟一會,果斷地說︰“大爺的病不礙事。沒有危險。他不過是受風寒過度,又因饑餓過度,以致昏迷。只要休息一陣,喂些米湯,捂好床被使之溫暖,就能恢復。我先給他開些發散風寒的藥服下,過兩天就可復原”我听後放下了心,謝過年輕醫生。

    當時在村衛生室有一些看病的村民,還有一些吊著葡萄糖鹽水的,也有一些沒事干的人在那里開了一桌撲克的,看撲克的人卻比打撲克的人還多。他們一听到村里幾十年以前的老支書發了急病快要不行了,都紛紛跟了過來看。

    從孟老夫子的人性本善的觀點來看,這些跟了過來看的村民們都是善意的。因為老支書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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