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后,我打你电话你不接,就回公寓看你是不是回去了,结果到门口,就看见一男的把你送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男的什么男的”
青:“这我也不清楚,楼道的灯坏了,我看不清他样子,就看他挺大只的一个胖子。他说路过时听到有玻璃打碎的声音,再加上那周扒皮好像名声不大好,所以假装报警让周扒皮开门,就把你给救了。”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那敢情还好,他要真报警闹大了,我这脸估计也没地方搁了。”后知后觉奇怪:“诶,对了,那人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青又摊摊手:“这也别问我,他见我来,就说那么两句话就撂下你走人了。”
我一恼:“嘿,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啊”
青也是一恼,往我胸膛一推,我这人还没缓过劲,愣是被她推回被窝里,就听她说:“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就好,还问个什么劲儿啊”
我一顿,心想也是,我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要色昨儿我那蔫样他不趁机下手,想来也不是,那应该就是凑巧了。
这般,这事过后,周扒皮就像是暴风雨里的苍蝇,杳无音讯了,我想他是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当然,他要出现,我也会扁得他不再出现。
而这杂工杂做了一阵子,我也因麻木而渐变安心,倒是这阵,青那么些状况,这早出晚归不说,酒吧也很少顾及,平时也总恍恍惚惚,满腹心事。我问其原因,她就不跟我说,以她的个性要真有什么事藏着掖着,别人就绝对是挖不出来,所以我也就只能穷操心。
但是,月盈则亏,水满自溢,心事憋多了自然也会有所表现,这不,在一次周末晚上,这妮子终于爆发了。
本来周末晚上正是酒吧最有生意的时候,不过那天青一早出去了趟,临了下午打了通电话,三言两语说是今儿她高兴,要放大家假,就给放了。
什么高兴事我自然不知道,不过,我瞅着周末晚上实在无事,打扫了下公寓后,无聊的看着电视打发时间。
然不知觉,夜色渐浓,我看青还没回来,想打电话问候问候,这才想起,手机在我工作的外套上。于是,我只好再回酒吧一趟。
到酒吧,我方进门,还没踏出第二步,隐约就听到了些许悉悉窣窣的声音,我下意识就是梁上君子到访,随手抡起个家伙什便踮脚尖循音靠近。
挪近了,定眼一看,愣了,这人倒不是别人,正是这酒吧的主子青那丫头片子整个人一倒地上,醉生梦死在了青色啤酒瓶子里。
我楞半天才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叨叨着:“好家伙,瞧瞧,瞧瞧你这样,你小丫的喝自家的酒就不心疼了。”
青醉眼微张,看着是我,打了个酒嗝,说着醉话:“正正啊,今天她订婚了,我高兴,要喝,我们一起喝。”
我:“还喝什么谁订婚你这么高兴,我带你回去。”
青:“我不回去,我还有喝。”
我:“好好好,还喝,我们回去再喝,行不乖,跟我走。”
我方说完,青语未出口,吐了,便是不语。
这般,尽管费力,我还是把这妮子驼回了公寓。
进公寓,这妮子终于微醒,就见她扶着墙,打开冰箱,抄出里面几瓶啤酒白酒,又要喂酒。我连忙制止,夺了她的酒:“你还真又喝啊,别回头闹出人命了。”
青伸手要夺回:“嘿,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还是不是好朋友好知己了”
我:“不是朋友知己我才懒得理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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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看抢不来,撒着酒疯:“不给我好,那我撞墙。”
我愣了下,看她真要撞,我连忙挡,小丫险些没把我撞坐在地上,想了想,看她不会那么容易消停,于是答应说:“好好好,我陪你喝,不过,你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说着我掏了两个酒杯,一浅一高倒了两杯,兀自喝了那杯高的,就见青鼻子抽了抽,眼眶又红了几分,呼出口酒气,说:“正正,你说我们是不是这世上最蠢最笨的两人好好活自己的,努力工作,一把年纪干嘛要那么在乎情啊爱的啊”
原来,青失恋了,准确说,去年她们就已经分手,不过直到今天青才得了准信,对方已经订婚。
订婚这意味着什么,便是再无回头的余地,她们彻底完了,那些用心描述的未来终究是春梦一场,是该醒了。
据青所说,她是青工作的国企单位的同事,两人当初在单位一见如故,一见钟情,这般风风雨雨过了三年,恩爱本应似那连理枝、比翼鸟,无坚不摧。可时间却偏偏可以破坏一切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这不,相爱几年,两人的年龄也已然见长,双方家长又是观念传统的老辈,知道俩人关系后,自然催婚催得更紧。
最先是对方熬不住父母软磨硬泡,一哭二闹三上吊,不管是心有不甘,还是有所牵挂,终于向青提出分手。青性子急,一怒之下,就辞了工作,还跟家里关系闹了个僵,这才到了这开酒吧。
我心底下一抽,看着酒杯里的酒,望着望着,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痴了醉了,心中感慨万千,同是天涯沦落人,怎能不伤怀从挡青喝酒到最后,我不知觉自斟自饮了几杯。
这一晚,青说了很多关于她们俩相爱时的那些事儿,千篇一律,并不新鲜,但听着却莫名心酸。后来,我也喝高了,大抵忘了青说过什么,不过,我却清楚记得她这样问过我:“正正,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像你一样放手,把她忘了,半年了,我真的放不了手,真的无法释怀。”
我沉默,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并不是我故作高深,当初说了放手的我,如今难道就真的能放手、释怀吗
如果真的能,那在周扒皮家中了迷药后,临倒下,我或许就不会多么希望乃至渴望那个人会出现前来搭救,那个爱我入骨却也伤我至深的他。
情到深处,花下晾裤子,说句不应景的话,我感觉自己要是再不更,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no68
那晚后第二天清早,因为宿醉,所以我蜷缩在大沙发上迟迟未醒。隔了会,青来叫唤我,可我晕的慌,只好还赖着不起。这妮子也够狠,见我没反应,一只沾了冷水的大冰手往脖子肉一抓,我一激灵,愣是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见我这怂样,她扑哧笑得挺欢,显然昨晚那一页已经翻过去,我于是不多想,甩她一白眼,看时钟,这七点都还没到,不禁哀怨说:“我说青姐,您昨晚折腾得不够,这一大清早还闹什么”
她没直接回答,只是丢给我一包东西,叫我穿上,看合不合适。
我拆开,是件浅棕色衬衫和条黑色长裤,与她身上棕衫黑裙倒是蛮搭,就听她说:“今天是七夕,你今天就当我一天的男朋友。”
我一愣,听着有些晕头转向,回过味,说:“我怎么感觉有种一年一次性用品的感觉被利用似的。”
青一白眼:“什么利用不利用,还是不是好知己好朋友了,今天外面一对一对的,我可不想一个人出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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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着哈欠,睡眼惺忪:“那就别出门啊,看看书吃吃泡面今天也就过了。”
青又是一白眼:“你还真成,难得七夕不出去走走,在家忆苦思甜也太憋屈了,快换上。”
她性子本来就急,这聊不过几句,我也没多说什么,终于还是被她撵去换衣服了。
换上后,倒也是合身,就是我习惯将衬衫衣角掺进裤子,青见我这整的,瞥了撇嘴,抽了出来,嘴上不忘道:“这又不是穿去工作,非得弄得跟个土老板似的,这样抽出来才好看,显文艺。”话锋一转:“不是都说同志都很注重外表打扮的吗怎么就出了你这个奇葩。”
我微一汗:“我平时衬衫都这样穿的,也没听谁说不好看啊。”
青不语,只是抚着我衬衫的折痕,隔会儿才随口问:“那你之前那位呢就没任何评论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刘胖子,也没多想什么,直接回道:“他啊,还不如我呢,别看他平时穿着个小西装或穿衬衫总是卷起袖子看起来挺潮挺帅的,其实,他有选择障碍,买的衣服款式也就那么两三样,亘古不变。”
青一咧嘴:“那倒是和你之前描述一样,感觉挺硬气一人。”
我一摊手:“这都是外表,相处多了,我发现,他内在比谁都软,受不了一点冷落,就算他平时嘴上说没关系,不过私底下却还是一直在闹别扭。”
青又是一笑:“这点和正正你刚好是绝配啊。”
我一撇嘴:“什么绝配啊说得我好像他的贴身小太监小保姆似的,疼了痒了都得我来哄。”念头一转,回忆从脑海中联翩浮起,顿了顿,我不禁淡淡一笑,接着道:“说起他这人啊,还挺感性、念旧,记得有一次上班他看到一只被撞死的猫,那天一整天我都没看到他有笑脸过,后来听他说,好像是他以前养过一只猫,从小乳猫养到大猫养了有七八年了,也是被车撞死的,他那是触景伤情吧”
话此,我忽然想起刘胖子他当初选赵月柔而不选我,或许更多的是他念旧吧。
青这会儿似乎注意到我表情有异,话头一转,让我快点去洗漱下。
我进厕所,机械式的处理了下自己,然后随青出去了。
七夕的早上,路上的人并不多,毕竟不是法定假日,所以大抵上都还要上班,热闹也在晚上。
随便找了个早餐摊,点了几样东西做早餐,我们吃完,剩下的就是散步,还是散步,一直散步。这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腿肚子酸得一阵发麻,问青去哪儿,她也只是说到了就知道。
直到中午,我算是彻底走不动了,所幸目的地也到了河坝
我看这儿山清水秀,却又鲜有人烟,于是打趣道:“妮子,你不会打算带我到这一起跳河自杀吧。”
青:“我没这么想不开,而且,要死我也得轰轰烈烈,为情而死,不是我的范。”
我一白眼:“你当拍武侠剧呢。”
青不语,只是掏出一个鹅绒毛的戒指盒,一抛,往急流里丢去。
我一愣,不解问:“你这是”
青一脸淡淡的:“丢掉那些不想记得的东西而已,我也想放手,是该放手了,正正,你说我做的对吗”
我心中百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湍急的河流将一切冲远冲散,心中自问,真的有那么容易放手吗
不管如何,七夕之后,青的情绪确实稳定多了,嬉笑怒骂,并不他异,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常。只不过,过后不久,她好像是对刘胖子起了兴趣,总是刨根究底问我和刘胖子之间的那些事儿,事无巨细,她都要知道。
我猜想她只是无聊之余衍生那么点闲情逸致,说白也就是没事找故事听而已,便有心情讲讲,没心情漠视。
就这样,一过俩月,这妮子冷不丁忽然递给我一大红帖,说是她要结婚了。
起先,我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打趣说:“雷小青雷小姑奶奶你这是要糟践哪家黄花大闺女了”
后来就听她一本正经说:“对象不是女的,是男的,律师。”
我一愣,僵住了笑,才意识到她不像玩笑,可半天却难以回过神,脱口问:“你怎么想到要结婚了”
青回答说:“这事儿我想过很多次了,我年纪确实也不小了,是该有个依靠了。”
我想,青虽然是同,但一个女孩子确实也不容易,找依靠也是应该的,只要她愿意,感觉或许还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于是问:“那对方什么人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可青居然轻描淡写道:“律师啊,上个月相亲认识的。”
我一听,大晕特晕:“上个月瞧你平时都没怎么出去的,那你们这个月里估计也见过几次面,怎么这么着急啊,靠谱吗”
青:“我查过了,没事的,那人挺老实的,就是因为比较好事业,才剩下来的,而且这事儿还是我姥姥做的媒。”
我急了:“可可这才见过几次面,聊过几次话,我还以为是你的老熟人呢,你这连感情基础都没有,这样结婚过日子还有意义吗”
青还是轻描淡写的说着:“这日子也是从没意义过到有意义,会好的,你放心吧。”
这我那能放心得了,可就听她话锋一转,说:“正正,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我遇见你妈了。”
我心里咯噔一沉,一下也着急不起来了,就听青接着说:“说来也巧,我是上个礼拜有事经过北区路上碰着她的,她还认得我,我没跟她说你在这儿,不过我看得她出她很想你。”
她很想我,我心里一酸,不禁难过,也没了后语。
双双沉默片刻,青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道:“落叶终归根,你既然回到了h市,说明你还是想回到你妈那里,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别再折磨自己,也别折磨爱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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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天气见冷,青也结婚了,婚礼是由婚介公司承包的,挺大型的。之新娘子的房间里,我看着青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感触颇多,却无从说起,老大片刻才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今天过后,你就要为人妻了。”
青回过头,脸上浅笑着,却感觉不到什么幸福似的,说:“正正,今天我结婚,你怎么没个笑脸的。”
我不知觉皱了下眉头,“我就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青:“都什么时候了还滋味不滋味的,一切会好的。”
我不语,勉强在一起,一切真的会好吗隔会伴娘团进来了,我一个大老爷们搁在这也不好,就出去外面了。
婚礼开始,青随她的父亲款款走上高台,与新郎彼此许下承诺,交换戒指,我看在眼里,却涩在心里,不禁恍惚的失了神。
说来也恰巧,这会儿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过身边经过的硕大的身影,顿感熟悉,脑海忽地惊现当初那个人的一颦一笑,一挤眉,一瞪眼,乃至那个人的一个小眼神,历历在目,如此清晰。
我诧异的转身巡视,可任我如何张望,却也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只是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我的怀里,回头低头一看,是新娘子的捧花。据说,婚礼接到新娘丢出去的捧花的人,明年也能收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幸福。拿着这么一个好彩头,看着台上青满意的笑脸,及台下一众男女哀怨的目光,我清醒许多,想来刚才是幻觉。
婚礼结束后,虽心里总说他不可能出现,但我还是鬼使神差的看了下来客名单,上面的确没有他的名字刘墉义,我松了口气,说来要真是他,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可也莫名伤感,心里像是空了一大片。
这般,青一搬走,租房自然只剩我孤身一人,看着偌大的双人房,我免不了又是心生那么几分悲怆,想起青当初跟我说过的“回家”,我终于开始动摇。
只是,一想到等待我的未必只是母亲的亲情,我还将面临胞弟的冷眼,或寄人篱下的种种不便,我又不禁陷入了深思。
考虑再三,又过了一阵,本着那句落叶归根的老话,我终是去了那个有我熟悉的人却又十分陌生的家。
再次见到我妈,我恍若隔世,老人家苍老了不少,想来这些年没少操心,叫人心酸不已。我们站在原地,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尽管一切尽在不语,却无声胜有声,闪烁的泪光足以打破任何往事隔阂,那么,剩下的,就只是母子间暖若三春晖的拥抱。
既来之,则安之,进门聊了片刻,我妈就已经表明意思让我退了租房,在这里住下,我转眼看了下王达豪的眼色,他虽然面有不悦,却没有表态,倒是一旁的弟媳小张很是热情,左一个大伯,右一个大伯的,笑着让我安心住下。而我没有多说,我妈说就这么办,这事便板上钉钉了。
房间的分配如下,王达豪的家是三室一厅,主卧自然两夫妻的,一卧是我妈和她刚出生不久的小孙女,剩下另一卧自然给了我和我的小侄子乐乐。
下午,想来我妈怕我临时反悔,催我赶紧退了租房,那租房青也说过,退后是不返金的,但是既然都答应了她,我便只好遂了小老太太的意。
办完后回途中,我顺道查了下自己还有多少家底,这一查,楞叫我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不是少了,而是多了五万大概。
天底下没掉馅饼的好事儿,我怕是别人下的套,问银行查了下才知道是青汇来的。
我那个晕,那妮子哪来的那么多钱,汇还给她后我本想打个电话问问她,想不到这妮子倒先打了过来,抢先道:“正正,听说你回你妈那了”
我一愣,“你消息挺灵的嘛,我早上回的,你下午就知道了。”
青故作高深道:“我有线人啊。”
我懒得搭腔,开门见山,单刀直入:“你汇我的五万块是怎么回事”
青:“什么怎么回事,遣散费啊,酒吧关了,我该给的啊。”
我:“谁遣散给五万啊,你骗谁啊,你这酒吧不挣钱我又不是不知道。妮子啊,听哥一句劝,不干净的钱不能碰,不然”
青:“嘿你想到哪了,真成,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而且,我现在可是律师夫人,不缺钱,倒是你,有时候应急也好。”
我心里不禁感动,但还是道:“那也不要,我又不是山穷水尽了。”
我这不是矫情,毕竟青是挚友,与一般朋友不同,拿人的手短,我断然不想和青之间有这么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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