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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是市里相亲公司举办的相亲大会,据说是某相亲节目火了后,他们也依葫芦画瓢,自己学着办了个“千里姻缘一线牵”。
我看着有趣,也凑进人群看看热闹。虽不清楚他们是否真的能如愿以偿,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或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过,似乎害怕孤单久了会变成一种病,又或者只有年轻才有力气谈恋爱,就我所见,参加活动大都也就二十好几的青年,略叫三十三岁还是单身的我有些情何以堪。
而正当我准备灰溜溜离开时,这赶巧,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未等我转头,那人用颇有几分激动的情绪道:“正正”
这声音我听得熟悉,回头一看,就见一留着**头、略显成熟的女人,而我脑海浮出的,却是当初那个留着短卷发的稚气女生。
“小青”
这张脸我怎么会忘记,她就是我以前相亲时结交的红颜的雷小青,我万没想到,回到h市后会再遇到她。而她听我喊她,再看我眼中的欣喜与激动,想也知道我是认出她了。
我俩这一激动、一闹腾,几句重逢感慨话一出,不知道招来多少人注目,顿了顿,竟还有人要我们拉上台,想必是以为我们是多年不见的情侣,要给我俩一个“一线牵”。
我汗了个,忽然想起当初和她为了堵住双方家长的嘴,一起合谋假交往,还闹分手,也是醉了。一愣片刻,想这也不是个聊天的好地方,我们于是好不容易摆脱了人群,到了一家咖啡厅坐下。
五六年没见,也没有任何通信联系,再次相遇,青虽然大改从前面貌,化身都市熟女,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骨子里的那股放荡、唯我独尊还是如以往那么清晰。
据她所说,她本来是在一家国企工作,不过去年辞了,具体原因她没说,我也没多问,反正现在在附近经营一家刚开业不久的小酒吧。至于感情,她也只是敷衍几句,说还没找到自己的那个ss.right,便将话题转到了我身上。
我则摸了摸自己左额一道五公分左右长的伤疤,这是三年前竞选副局,车祸时留下的,缝了几针,当时还只是道浅疤,并不明显。不过,去年出咖啡馆后的又一次车祸,这道疤裂开了,也就今天这样。一愣片刻,终于道:“这倒说来话长,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说。”
尔后,感觉一起,便将这三年发生的事告诉她。
只是,可能是我说得太过平淡了吧,和讲别人的故事一样,青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也没有插话,只是轻轻的抿着杯中的咖啡,这倒不像她的性格。唯一的反应,就是等我说完的时,那句耐人寻味的“真的就能放手了吗”
我笑了笑,说:“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感性了。”
她噘了下嘴,又恢复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说:“姐感性点不行吗这才叫魅力。”话锋一转,又笑着说:“喂,正正,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来我的酒吧工作,虽然说待遇是你现在的好,不过,你大可放心不会晚节不保。”
我一囧,还晚节不保呢,果断甩了个白眼给她,不过,我还是有意到她那工作的,虽说我一向不大喜像酒吧这夜夜笙歌的喧杂地方,但好歹有青做照应,有个能信任的伴还是好的,而且也可以避开周扒皮这老狐狸了。
喝完咖啡不久后,我随她到了她的酒吧,果然如她所说的一样不是很大,主厅估计进个四五十人就不能再进了。不过这倒也好,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所以我答应了。
答应后,因为青的酒吧离我的租房较远,我没有车子代步,每天搭车也是麻烦,所以她建议我搬到她租的那房。栗子网
www.lizi.tw我心想男女终究有别,不大好吧,就拒绝了她。不过,事实证明,她明显没把我当成男的,或是压根没把自己当女的,我那个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被她丫头片子忽悠的,就又答应了。
这般,也不让我再考虑什么的,她就嚷着和我回去收拾行李。
收拾完毕,我和房东胖哥打了招呼后,结算完后,他用浓重的口中的外地口音说了句:“小砸子,女盆朋友长得够瓢漂亮滴。”
我说她不是我朋友,青凑近了我,揽住我脖子,说:“他是我闺蜜。”
胖哥愣了下,一脸不解。而我们,已经走开了。
青的租房在她酒吧过去几条街,两室一厅,就她一人住,据她说,原租主一个要出国,一个要结婚,合约一年中房子的租金不能退,所以就便宜转给青。
只是临进门,我发现这门有被撬过锁的痕迹,心中一凛,问青是怎么回事,她说是好像是有人趁保安换班的空档,做的恶作剧,而物业那边会在下午来换门。
单身女人在外独居什么的无疑是最危险的,看她说的轻描淡写,云淡风轻,我汗到不行,苦口婆心说,青啊这个怎样的危险,那个道听途说谁中招的下场。不过,她和从前一样,没心没肺的左耳进,右耳出就是了。
进了屋,我问这么多年了,叔叔和阿姨还好吧。
她摇摇头,说不清楚,去年为了开酒吧太忙没回家。
我又汗了个,跟她又似有似无的聊了几句。
晚上,酒吧是七点上班,收拾准备,到八点才开门,直到凌迟二点出左右下班。
到酒吧,我已经换好工作服,就是普通的白衬衫外面套件黑马甲。而酒吧员工不多,也就三个服务员和一个调酒师,还有一个钢琴师,都二十五六岁。
青先是向他们介绍我,我还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当初想着躲开周扒皮还没问清楚些就答应了,就听她一副大姐大的模样说:“这位大哥,以后就是你们副总了,要对他客气点。”
听她这么一说,我一大汗,半天都愣住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见那长得相当清秀的钢琴师比着他的兰花指说:“原来是姐夫啊,客气啥是应该的。”
就这样,我又给愣住了。回过神后,想解释吧,又不知道有什么好解释的,而且,这几个员工的氛围有些微妙,一种我说不出我的感觉。
大概等到开门后,我就明白了,原来这是间同志酒吧,那些面基、约炮、或情侣的还是“怨妇”的客人在这里全不掩饰。而会在这里工作的,那些员工,自然也是同志。
至于我这个所谓的副总,我那个晕,因为没有固定职务,我无从下手,可又不想闲着,所以我多半只好帮服务员洗洗杯子,招呼客人,偶尔还充当了下保安,赶赶些酒后乱性的客人,反正是我能干的,就干了。而对于赶人这点,我倒没想到,会成为别人搭讪的理由。
这不,几天后,我在吧台里陪聊,一妖里妖气的小伙就直截了当的问能不能和我交往,我一怂,半天没反应过来,毕竟很少被人告白过,就听他说看我赶那些闹事的客人觉得我够硬气,够男人,想和我那啥的。
不过,这种当众表白可完全没有让我心动的感觉,只有心塞而已,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调酒师帮我解了围。尔后,就听调酒师对我说:“郭哥,你也别把他们太当回事,在这里,这种事以后多得是,没几个会认真,就当作对方在开玩笑就好了。”
我听着有些心堵,不过,这也的确,来酒吧的许多人都向调酒师告白过,不过我也还没见有什么结果,就见他们倒台向钢琴师告白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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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这茬过后,面对一些客人的搭讪,我也终于淡定多了,对于那些说我够硬气够男人的我一概笑笑,至于那些说我矮矮胖胖,激起他们保护欲的,我直接甩给他们一个大白眼。
这般,时隔两周,我完全适应了这里,只是,没成想,不速之客居然追杀到这里了,我的前老板周扒皮怎么到这里了
回想来酒吧工作的第一天,即公司假期那天,我就拟好了辞职信,第二天,我还特地到公司托旺敏交给他,以表自己的责任心。最后,我连实习期工资都没拿,就在他那里白做一个多月。
惊讶片刻,我也不管是故意还是偶然,反正我都不在他工作了,也没啥好怕,于是壮着胆子给他端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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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端酒过去,他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显然他是知道我在这工作的了,不过,我看他的眼神,也不知道怎的,总有种被非礼强奸了一样的感觉,我忽然想,不知道当初和刘胖子刚认识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觉得我看他时也是这种眼神。
放下酒,我随口客套说:“周老板,近来可好啊”
他应了下,也客套的问我状况。
我说不错,开始有些熟络了。
随后,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说是我实习期的工资,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是笔钱。
我没接,总感觉他目的没那么单纯。果然,他硬塞给我后,这才又聊了几句,他又拿出另一个信封,我的辞职信。就听他说:“小郭啊,不如这样吧,你回来继续做会计,我不逼你做秘书了。”
我说我已经在这里工作了,走不开,婉言相拒。
他则打出人情牌,说公司有谁想我想我,我这一走,咋的咋的,捧得我差点都快上了天。最后,还说会升我工资之类的什么待遇。
不过,这对我不管用,好说歹说也混过几年官场,这些人情世故的话一套一套,我又不是不知道,我都已经产生免疫了。
就这样,任他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儿,见也说不动我,终于也放弃了,叹了口气,说:“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强你了,不过,倘若有一天你回心转意了,我这儿随时为你敞开大门。”
我心里松了口气,笑了笑点头,然后走开了。
恰好,这会青站在我身边,凑近我耳朵,悄声说:“喂,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周扒皮吧,好家伙,找你都打听到这个地方了,人家千里送菊花,不回应一下吗”
我眼一斜,瞪了她一下。
她一笑:“逗你玩呢,我感觉他也不像什么认真人,估计磨个几天他也就那个没耐心。”
我应道:“承你吉言”然后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不过,接下来几天,大大出乎我意料的是,那晚后,周扒皮就没出现过了,我心道果然是个不认真的主,但我还是小小庆幸了下,
只是,我这都差不多快忘了他这人,一个电话,他又适时的提醒了我他的存在。
大概两周后,有人打酒吧的电话来,指名道姓说找我,我想应该酒吧的客人,准备敷衍几句了事。后经他提醒,我才知道是周扒皮。
我问:“周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居然带着哭腔回答:“小郭,我老婆要跟我离婚,和我聊聊好吗”
我一晕,不,超晕,尼玛自己花心得跟个七彩菠萝似的,老婆跑了,不去哄她回来,要跟我聊什么
我一顿,于是说:“周老板,我知道你不好受,不过,我这边有事,不能过去,你保重。”说着我就要挂电话。
周连忙喊停:“等等,小郭,你不要挂电话。”
我:“周老板,我真的有事”
周锲而不舍:“求求你陪陪我吧,小郭,我就想找个人聊聊天而已,就聊一会。”
我:“真的对不起,周老板,我真真走不开,不然你找其他人吧。”
周:“没有其他人了,现在除了你,还有谁会理睬我,念在我当初待你还不错的份上,你就来陪我聊聊天吧,我一个人真的很寂寞,很需要有人陪我聊聊天。”
我一时无语,想着他最后两句话,突然有片刻失神,之后听他唠唠叨叨又说了很多话,不过隐约我就只记得他说他什么喝上了,和什么要是我再不来,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之类的。
再到后面我拒绝了不知道多少次后,突然不知道怎的,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他了。
放下电话,我兀自骂了自己一句多管闲事。又因为青现在刚好出去了,所以我抄了个周扒皮家的地址给调酒师,让他待会跟青说一下,然后就出发了。
坐出租车大概半个钟就到周扒皮家,犹豫片刻,我按了门铃,这不到三秒,门就开了,就见周扒皮一身西装革履的出现。我瞅了下他,看他满面春风,面带桃花的,压根就不像什么有事的主。我下意识就是被他开涮了,一甩白眼,转身就要走。
他一拉我手,求我别走,说不是故意骗我的,而且也没完全骗,他老婆上周的确就跟他离了,还要到了一笔颇丰的赡养费,他心烦,凑巧公司这几天大小事儿多,烦上加烦,所以,趁今天终于空闲,想和我聊一会,解解闷。
我无语,他烦他抑郁,可我又不是百忧解,而且我又不是和他很熟,求安慰似乎真找错了对象。但这到门口,他拉着我的手我也抽不开了,再来,可能我天生犯贱,圣母情结爆发,心想“开解”一下他,就乖乖让他牵着进了屋。
过了玄关,就是大厅。做老板的果然就是气派,那个装修绝对金碧辉煌,要吊灯有吊灯,要壁画有壁画,屏风、挂饰、羊毛毯、花瓶繁繁杂杂什么的一样不少。
我愣了下,打量了周遭一下,就听他忽然问我大吗
我点头应是,他然后又说:“可惜以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再大也没用。”
我勉强挤出个笑,说:“周老板,以你的条件,其实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一个人来陪才是啊。”
我话音刚落,他接道:“那小郭,要不然你就陪我住一阵子吧”
听他来这一句,我“啊”的一声,真的无语,一来吧,他家是够大够俏,可他人,那心也绝对够大够俏,我估摸,十个我加起来也堵不满他的大花心。再者,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生可我还没没落到卖屁股的份上吧。
他看我脸上只有惊吓,没啥喜色似的,忙说:“和你开玩笑的,要不要住随你了,你能和我聊一会就好了,快入座吧。”
说着他手一侧,示意让我坐在矮沙发上,我顿了下,坐了下来,他则是坐在我对面,在我们中间,是一张长六尺宽三尺的茶桌,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的白、红、啤酒。
这刚坐下,他问我要喝什么酒,我一般不会单独在陌生人家里喝酒之类,所以说不会喝什么的婉言拒绝他。
他说不动我,就自己灌了自己小半瓶啤酒。哈了口酒气后,他于是自顾自话的叨叨了一件又一件似有关联、又好像没啥关系的事儿。本一开始,我只是附和道应是,尽量不跟他对着干,然后快点走。不过,后来不知怎的,就被他给聊魔怔了,从嗯嗯啊呀的应是,到多少说几个字,最后完整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而且,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的意见都与平时的他相驳,他听我意见,倒没有反驳,还一个劲应是,说会改云云。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这是给自己挖坑挖坑
对,挖坑,埋了自己
就这样聊了好大一会,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发渴,见我咽口水,他让我喝几杯,我还是不喝,他于是给我拿饮料,我之前听他说的云里雾里,之后自己又跟他聊得天上地下,根本没想太多,就选了瓶没开封的菊花茶,一插吸管,喝了起来。
菊茶入喉,甘甜清凉,固然沁人心脾,可周扒皮忽然没头没脑问了我一句:“怎么样好喝吗”
菊花茶谁没喝过,我正在想他这句话的用意,忽然眼前一花,觉得周扒皮在晃,不仅是他,连周围都在晃。
使劲睁了几下眼睛,我只觉得晃动越加厉害,意识越加模糊,我知道事情不对,揉着太阳穴问:“你丫的做了什么手脚。”
周扒皮放下了酒杯,嘴微微一咧,嘻皮笑脸的:“你说我能做什么手脚,就加了点料而已。”
就算是傻子,这一刻也得知道自己是被下套了,我一回神,本想操起个酒瓶子吓吓他,可眼前晃动得实在太厉害,天花板和地板都似乎错了位,我重心一个不稳,大半个身子直接倒在了桌子上,那有酒没酒店瓶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或碎或残。
而我耳边,就听周扒皮继续说:“好家伙,老子他妈还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主,要别人,见我这屋子这派头,倒贴我还来不及,妈的,喝得我都快吐了。不过,就没有从老子眼皮子下飞走的鸭子,今晚,我会好好待你的”
之后,我隐约听到什么铃声,便是就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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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失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我这脑海忽一闪过周扒皮那大嘴皮子吻上来的模样,背心敷冰似一凉,我鸡皮疙瘩刷拉拉掉了一地一地,就给他惊醒了。
一挺直腰板子坐起,这巧,头上的冰毛巾摔在我肚皮上,打了个激灵,才发现自己这在青的公寓里,倒不是在周扒皮家里。
青这会倒了杯水过来了,冷不丁的就甩了个白眼给我,瓮声瓮气说:“醒啦,我琢磨着你还想再不醒我就还真把你丢出去。”
而我,这药劲还没过,大脑袋还昏昏沉沉,两眼皮也重得似注了铅,我没多在意她的话,只是自顾屁股往床板蹭了蹭,但除头晕,倒没感到其它的异样,想自己昨晚是逃脱一劫了。
暗自庆幸的松了口气,就听青的小嘴皮子又叨叨了起来,“嘿我说正正你也真是啊,好说歹说在这世道混了多少年,也算是半个老江湖的,怎么这种小伎俩你都还有脸给他中招”
我揉着脑瓜子:“我这不是急于了断,大意了吗瞧之前我都给他缠怕了。而且,我当时接他那菊花茶喝,什么都没想,也就想包装没拆吧,应该做不了手脚。”
青白我一眼:“包装没拆算啥,那纸包装的用注射器打进去有什么难,再说,在吸管上抹药也不难吧,瞧你平时那精明劲都到哪了,还一直唠叨我哪里不小心哪里不小心的。”
她说着又絮絮叨叨吐出了一大堆话,这次老马失足掉进了坑,我脸上臊得慌,只好讨饶说:“我的小姑奶奶,求您消停消停一会,我知道我这次是真不小心,不过,我不是给你留了地址我想你看到地址准会来找我的啊。”
青不知死活的往我太阳穴一戳食指,我刚缓过来些愣是又给他戳懵了,就听她说:“等我啊,估计黄花菜都得凉了,昨晚打烊我才到酒吧知道你这事。”
我一愣,这回彻头彻尾懵了,“那这是哪位给我施的援手”
青摊了摊手:“这我不清楚,昨晚我看到你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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