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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节 文 / 叫魂淡好

    那得知,我昏迷了已有一个来月,这一个来月,倒是有不少人来看过我,包括老王和刘胖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顿了顿,他犹豫了会,说:“哥,那个刘局长订婚了,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淡淡回答:“我已经知道了。”

    他眼睛一眨,讷讷又问:“哥,你不会因为这个才闹的车祸吧。”

    我轻轻一敲他头,“我没那么脆弱,只是一时不小心而已。”

    他松了口气,似乎还真害怕我闹自杀。

    之后,我们继续聊着,聊到刘胖子来看我那会,他说那时老王也在,当着所有的面,老王迎面门就是给刘胖子揍了一拳。当时所有的人都懵了,一来老王看来不像那种会动拳头的人,二来猜不透他动手的原因,再来也奇怪,刘胖子为什么不还手,像接受挨罚的孩子一样。

    而朱小胖自然清楚原因,他愣了下,回过神,清楚这不是个好头,连忙拉着老王往外面拽。

    至于我,听他一说,惊讶了会,尔后,再听他诉说着这一个来月的所有大小事,莫名无感,只是让他帮我办出院手续,没错,是出院手续。医院的气氛果然很不适合我,环视四面的平静安寂,有人愈合了伤口,也有人失去了明天,多少人欢喜又有多少忧。

    朱小胖虽然不放心,但我一再坚持,他也不拗不过我。之后,根据医院的要求做了几个检查,我便出院了。

    这次车祸,我身体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只是太久没走路,一时站不稳,所以走起路一瘸一拐罢了。出院后,我先是回到住处,想来刘胖子这会应该搬出去了。果不其然,进门后,那些所有关于他的东西的都一一消失,包括床头柜上的那张合影,好像他就不曾存在,只是我记忆的幻觉。

    而临进门,我发现邮箱里的一封文件,待朱小胖走后,我方才打开文件,是贷款公司的房产转让单,以及我这楼房的拍卖单。

    我愣了下,很快想起,去年十月末,同母异父的小王借了高利贷,我抵押了房屋贷款还上,抵押时限恰恰为一年,转眼一年已过,我也忘记处理。恰逢上个月出了车祸,贷款公司也联系不上我,所以强制收走房屋拍卖了。

    这住了将近十年的房一下换了主人,我叹了口气,微微感伤了会,却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了,只是,收拾了行李,下午,写了辞呈发到局里,便赶火车离开了这座城市。

    总有一天,我也会离开这座城市,只是我未曾想过会是今天,也未曾想过是这样的情况,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远山和戈壁,我脑中是一片空白。我并不迷茫,只是形单影只的孤单让我失去了笑容,这般,淡淡的,略感沧桑,瑟瑟如秋风。

    火车上,我开了手机,自医院到现在都是一直关机。这一开机,说来也巧,老王就已经打来电话,而方接听,就听老王劈头盖脸嚷道:“妈蛋你小子怎么出院了还不在家休养,去哪啦”

    老王很少会说粗口,我愣了下,笑了:“王哥,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老王:“我不好,全身都不好,听到你的事后,你叫我怎么好”

    我心里一暖,“王哥,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很好,真的很好,不骗你。”

    老王那边总算是平静了,隔了会道:“听说你辞职了,到我这边来吧。”

    我看着窗外西斜的夕阳:“王哥,抱歉,我现在只想散散心,难得一次长假,是该到处看一看了,那样我也不枉此生了。”

    老王:“去去去,胡说八道什么,散心偷偷懒就偷偷懒,还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一笑,没有后语。

    而老王那边,安静片刻,我听到打火机开火的声响,以及呼气的声音,明显老王在吸烟,我一顿,奇怪问:“王哥,你不是不吸烟吗”

    老王也是一顿:“戒了很多年来。”话锋一转:“也许你很难想象吧,十七八年前的我,不仅是个大烟鬼,还是满口粗话,嚣张还我行我素的一个混小子。”

    我一皱眉:“确实很难想象。”

    老王又深深吸了口:“那时候我毕业不久,因为家里有关系,就直接当了主任。毕竟年轻气盛,仗着自己有点背景,所以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直到那个人出现后,我才”

    我:“那个人”

    老王:“嗯,那个人是个小企老板,开做没多久,刚开始接触他的时候觉得这小子嘴甜挺讨喜,后来也不知道怎的,就被他骗上了床,还和他做了那事。”

    我愣了下,不说话,老王则继续说:“当时我还挺害怕,同性恋什么,后来也和他相处多了,听他说怎么爱我,怎么想和我天长地久,我也接受了。再后来,他让我帮他逃税。”

    我一惊,说:“啊,这要是被发现后果可很严重。”

    老王依旧淡淡然的说着:“我知道,不过当时我脑袋空空,就只知道他爱我,我爱他,所以我要帮他。而且,一次成功两次成功后,我发现这也没什么难,就这样我帮他逃了两年。终于,纸包不住火,偷税还是被发现了。我被追究责任,他也被起诉,而我准备担起这一切的时候,他背叛了我,将一切责任推卸到我身上,说是我私下与他协议,帮他偷税,然后他给我敛财,如果他不答应,我就会动用一切人事资源排挤他,他是害怕得罪我才被迫妥协的。”

    我心里一涩:“被心爱的人背叛,那你应该很伤心吧。”

    老王叹了口气,还是那样淡若清风,只是隐隐约约间还是透着那么一股忧伤:“是啊,连自杀的心都有了,所幸被发现的早才能活到现在。后来,家里人借用关系,总算是把我保住了,这件丑闻也被封住了,不过我倒是从主任跌倒了最基层不假,就是那种一闲着没事就得给人打扫开车的那一种。”顿了顿,他继续说:“其实我也不恨他了,若是没有他,我也不会有今天,想必以以前那种狗性子,现在我估计得开罪不少人,而我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这里也还不一定。”

    我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同是天涯沦落人,只是明显老王要比我伤得更重,只好安慰道:“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就算再长再久的阴天,也会有晴天的时候。”

    老王苦涩一笑:“对啊,一切过去了。只是,再后来,遇到了你,我心想你与我同类人,后来我愈发觉得你是,虽然你一直掩饰。我害怕你也会和我走一样的路,所以才一直催你结婚。”

    我也是苦涩的笑了笑,窝在软座里,一时无语。

    就听老王顿了顿,忽然问:“喂,秉正,如果我说我会放弃一切和你在一起,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我心头一跳,拿着手机的手僵了下,险些将手机丢飞出去,那并非惊吓,而是一种惊喜,我承认我的心已经被他融化,只是这条路难走,既然他都已经出来,又何必再进入,想象那张温暖的面孔,我装作不知道,笑了笑:“王哥,别开玩笑啦。”

    对方也随我笑了笑,倍感苦涩。

    这一刻,我似乎才终于读懂了他,鬼使神差,我忽然想起那句话,脱口而出:“王哥,你一定要幸福啊”

    对方愣了下,不知道在想什么,也应道:“你也一定要幸福”

    这般,我们都挂了电话。栗子小说    m.lizi.tw

    而我,这会再看手机,一眼看去,就见刘胖子的发来的两条信息莫名扎眼,我并没有删掉,而是选择面对,打开信息,就见

    第一条写着:你恨我吗

    第二条写着:你还爱我吗

    我又一次想起那一晚他问过我,如果他走了我会怎样会恨他还是继续爱他明明只是相隔一年的问话,如今想起却恍如隔世,而我也终于有了答案,发过去四字后,取出手机卡,折断,看着渐变模糊的夕阳,心里想的,是我们的故事就到这里了吧。

    那此时,收到那四字的刘胖子会是怎样的表情。

    “我放下了。”

    千呼万唤使出来,本来不想写了,但一来不喜半途而废,而来看还有人还追,先感谢各位的支持与原谅。魂淡笔

    、no64

    从五大城到四大石窟,五大山到四大湖泊,天南海北,万千风景,尽管我尽可能的节省,半工半游,不过撑到现在,我身上的积蓄也终于见了底。望天哀叹一声,感概了下花钱如流水哗哗流,挣钱却似滴水,一滴一滴攒的悲催日子,我还是不得不面对这一残酷事实。

    抬手挡了下眼前的阳光,眺望了下h市北区方向,本还是冰天雪地的十二月,一转眼,就已经是阳光明媚的六月。于h市南区的我,抹了一把老汗,继续寻找适合自己长期工作的地方,只不过,多半因为年纪与体型的原因,我倒是吃了不少闭门羹,这又让我不禁心中感慨:唉,三十三岁的胖子,不好过

    所幸的是,长期工作虽没找到,不过,房东胖哥是家卖熟食的老板,偶尔忙的时候,我打打下手还是能赚到点外快。但我也清楚,这绝非是个长久之计,所以还是得努力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才是,不然等到山穷水尽,真的只能按圈中某些人的一样,靠卖肉为生了。

    当然,这只是玩笑话,我倒还没堕落到这般地步,收拾了下心情,我进了一家较为小型私营公司,前些天我已经发过简历过去,今天正是他们通知的面试时间。

    进门,问了下前台应聘会计走哪里,她本在打电话,但听她的口气,对象并不像顾客,这会见有人问她问题,她冷着脸,不耐烦的向左后方指了指。

    虽然态度问题显而易见,但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往她指的方向走去,毕竟初来乍到,很多时候睁一眼闭一眼就算了,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到了老板办公室外,就见门外已经候着几人,想必都是和我一样来面试的。而我这一走近,不禁有些心底发虚,迎面就见一帅哥,一,都二十来岁,帅哥已经是初级会计职称,而我只有会计从业资格证,这是当初我考公务员时,为防考不中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可是后来中了,所以就没继续去考了。至于,和我一样只有证,但我俩站在一起,那悬殊就不言而喻了,是个正常人都会选她。但本着不管好坏,至少给人一个交代的想法,我于是也坐在队伍中等待。

    隔了会,帅哥和以及一批人相继进去,因为应聘结果要等到几天后通知,所以他们每一个人出来后,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偶尔会那么几个奇葩,或兴奋或沮丧。

    到我的时候,我咳了声润润嗓子,抚了抚衣服的褶皱,敲了下门,示意我已准备好、要进来面试,以表礼貌。顿了下,对方轻描淡写的喊了句“进来”,我才进去。

    于门外,我听声音,想对方是个中年男人,果不其然,这一进,就见一个四十开外将近五十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椅上,貌似专心的看着办公桌右侧的电脑屏幕。我简单打量了下他,典型的中年老板模样,秃顶大肚,乍看下与大文学家莫言有那么几分相似。

    正襟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普通椅子,我简单流利的介绍了下自己。

    对方一愣,眼神落在我身上,这并没有什么奇怪,奇怪的是我介绍完后,他依旧看着我发着呆,让我有些心里发毛,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问:“周老板,我哪里说错了吗”

    周老板叫周耀发,他回过神,笑了笑,不着痕迹的掩饰了所有的尴尬,随后又问了我几个关于会计的基础问题,我一一回答后,就见他合上资料,说:“嗯,小郭,公司决定录取你了,你明天就来报道吧。”

    我一愣,大出意料:“周老板,你是说我通过面试了吗”

    周:“是啊,你通过了。”

    我不禁奇怪:“周老板,前面不是还有一个有初级会计职称的年轻人吗”

    周笑了笑:“好,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够老实。”

    我不知道该回什么,就见他起身,走到我身后,拍了拍我肩膀,说:“你也不用想太多,有些事总要讲究那么个缘分,以后在这好好工作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干笑了下,转身出去了。

    既然找到工作,那自然是件好事,本想庆祝庆祝一番,可转而一想到,这喜悦的时刻无人分享,从某一方面来说我似乎已经一无所有,便一下恢复了平常心,提早休息,准备明天的工作。

    第二天,我准时上了班,工作也就那些,并不难上手。

    只是,这工作氛围着实有些压抑,私底下,总时不时能听到同事对老板的坏话,一直周扒皮长,周扒皮短的喊他。我觉得奇怪,想当初刚进税务局的时候,也没听到多少人吐槽老王,怎么到了这里,昨天印象还不错的周老板就被喊成了世人喊骂的无良地主。

    后来,我发现有其果还真必不离其因,这周耀发周老板脾气确实不咋地,平时虽然笑眯眯的,但往往会因为一件小事咆哮,事后还不忘唠叨个不停,且不说迟到那些事,就听说有个员工曾请三天假照顾住院的奶奶,他就揪着这事一直唠叨了二三年。不过,他虽无道,但时势所逼,像现在这样的文职类且工薪稳定的工作实在不好找,忍忍就好,忍不过,就当小狗叫便是了。

    而我听着那个天雷滚滚的晕,自己以后不会也要一直装孙子吧打骂由人,那工作的动力何在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周老板虽对其他人总是横眉冷对,但对我还是挺好的,甚至有时候都到了谄媚的地步。我奇怪着,直到一次听他说我像他弟弟,方才释然,心想自己还是挺好运的,在税务局的时候有老王照顾,到了这里,还能有别人照顾。只是,却不知怎的,我就是对这周老板亲热不起来,除了干笑,还是干笑。

    这般,一过就是一个月,我实习期过了。可是,周老板却莫名其妙要让我做他的秘书,我那个汗,这专业根本不对口,就要拒绝。

    可他就像进行安排好了一样,连新的会计都找好了。我开始心想他不会是想炒我鱿鱼才出的这主意吧,可听他糖衣炮弹的轰炸,又不像是。

    说到最后,他也说到嘴酸了,让我再考虑考虑。

    我应了声,于是出了他的办公室,这一出去刚坐在位置上,销售组的组长汪敏拿着咖啡,就不知不觉给飘了过来,冷不防问:“老郭,那周扒皮找你什么事”

    我被她愣是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汪敏虽然小我两岁,不过好歹她是职场上的前辈,我还是客客气气喊了她声“汪姐,”然后说了周老板要我当他秘书的事情。

    就见她摸了摸下巴,一脸诡异的笑了,说:“老郭啊老郭,周扒皮这是盯上你了。”

    我那个汗,随口就说:“盯上我什么,一腰的肥膘,还是不足一米七的身高。”

    想不到汪敏一惊讶的张大眼:“你怎么知道”

    我又那个汗哒哒,“什么跟什么狗拉磨盘猪打更的。”

    汪:“嘿你不要不相信,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我不是不相信,毕竟是同道中人吧,只是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有些意外,就听汪敏捂着嘴型、压低声音,继续说:“你新来不久所以不知道,周扒皮他就是喜欢像你这类长得蛮耐看又看起来老实的胖子,他以前的秘书就是个胖子,据说他们搞地下情被周扒皮的老婆发现了,他老婆找人把那胖子一顿,现在母子都离家出走了。”

    我一捂额头:“不会吧”

    旺敏:“什么不会,反正姐说跟你了,以后惹麻烦是小,小菊花不保可别怪姐没提醒你。”

    她说着扬长而去,而我,干笑了下,心里百万的汗,心道:“你丫就算是腐女,说的那么露骨节操何在”

    更得慢望见谅,另外,书连有一位叫魂淡算了的作者并不是我,不过,每一部小说都不简单,也希望各位多支持他

    、no.65

    接下来几天里,显然周扒皮是铁了心要我当他小秘,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陈年老账让我处理,那些老账毕竟时间隔得久了,很多地方自然和现在有所冲突,只听他美其名曰:最硬的骨头当然留给最有能力的人。

    而我,冷汗连连,刚到这里一个月,且不说新账还没全处理好,这加上老账,新账老账混杂一堆,我那个晕,完全无从下手。但别无他法,我一不想做他小秘,与他衍生除上下属此外的其他关系,二我又不想丢了这份工作,所以,我只好耐下心性,慢慢整理。这以至于我几天将近癫狂状态,一到公司,就是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埋头分类资料。

    一转眼周日,手头那些资料终于也处理得七七八八了,正当我为自己的坚定而欢呼鼓掌时,周扒皮竟然又给我这么一步棋。

    这个周日公司本来应该全员加班,周扒皮却意外的给放了我假,说是这几天辛苦我了,让我好好休息。我还想他是良心发现了,可不成想,一大早汪敏就给我来电话,说是我位子给周扒皮新找来的新会计给顶了。

    我那个晕,他这是想先斩后奏啊,到时,明早进了公司,我没了位置,自然只好乖乖当他小秘。

    郁闷之余,我不禁感慨姜还是老的辣。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一时也没想太多关于公司的事,兴许是麻木了吧,啥大风大浪没见过碰过到时随机应变就是了,于是乎,趁着假期,我到h市北区乡边散散心,即我老家。

    阔别将近两年,再次踏上这块土地,我感触颇多,山少了,路平了,附近意外还多了那么几个厂子,那些思念一涌而出,只是记忆却渐变模糊。

    回来的时候,路过市中心的小广场,见人群涌动,走近,就见背景板粉色的大海报写着辛弃疾青玉案中一耳熟能闻到名句:“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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